第48章
開篇語:
姐妹情深義重,
相憐本是同命,
困難一起面對,
二女勇鬥惡龍,
妹妹扒襪撅臀,
姐姐跪迎入甕,
領導故作推辭,
口交雞巴棒硬,
叫聲婊子聽真,
老二順利入腚,
前前後後抽操,
好似和尚撞鐘,
笑看妹妹挨操,
姐姐目不轉睛,
雞巴時而抽出,
急張小嘴恭迎,
來來復復往返,
直至射出濃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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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天色漸暗,我先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然後又胡亂吃了些東西便睡下了,今天真是感覺十分睏乏。轉天,艷陽高照。
一直睡到下午一點多我才醒,但懶得起床,只是躺在床上看電視。
剛看了一會兒手機便響了起來。
我拿過手機一看是丁穎的號碼,急忙接聽:「噯,妹子是我。」
「姐,我在樓下了,不上去了,你下來吧。」電話那邊傳來丁穎嬌滴滴的聲音。
放下電話,我急忙穿好衣服攏了攏頭髮就下樓。走出針織樓,就在路邊我一眼看見了丁穎那輛黑色的瑞奇轎車。
這是一輛車型比較老舊的國產車,三姨專門給丁穎配的,雖然時常出些小毛病,但丁穎很愛惜這輛車,沒事兒就擦。
在公司里,丁穎跟我既是同事又是姐妹,她與三姨的關係比我還要更進一步,在我跟著三姨之前丁穎就已經在三姨手下了。
雖然她管我叫聲「姐」但其實論資排輩的話我還要矮上一點兒,這一點從全公司三姨只給丁穎配了車就可以看出來。
丁穎模樣甚至比我還好,年紀又輕,身材特棒,難得的,她的『活兒』特別好,尤其喜歡『髒活兒』辦起事兒來一絲不苟十分認真,上過她的男人都對她很痴迷,唯一的缺點就是脾氣不太好,也是個火上房的性子,有時候丁穎發起脾氣來我也讓她幾分。
我看見丁穎的同時她也衝我招招手扭身又鑽進了車里。
丁穎比我小一歲,個頭兒比我高一點兒,一頭烏黑的長髮披在肩膀,圓圓的臉蛋兒,彎月眉,筆直的鼻梁,盈盈的小嘴兒,皮膚又白又嫩彈性十足,上身穿著一件黑色的高領毛衣,豐滿的奶子掛在胸前,瘦腰長腿,下身是一條黑色的亮皮緊身褲,屁股又肥又大比我還大上一號,走起路來微微上翹十分誘人,結實的大腿,修長的小腿,小腳兒更是靈巧,一雙鹿皮色半腰的靴子更襯托出她的美妙。
我小跑到車前,打開門坐進了副駕駛位置。
「給,三姨給你的。」我剛坐好,丁穎便扔給我一個信封。我用手一摸,知道是錢,看也沒看就塞進了褲兜里。
剛聊了兩句丁穎就順手抽出一支煙點上,我知道她只有在心煩的時候才吸煙,不禁問:「咋了?碰上棘手的了?」
丁穎沒說話,只是使勁吸了口煙點點頭。
「操他媽的!那個雞巴老周!出的他媽的餿主意!」丁穎掐滅了煙狠狠的罵道。
我急忙問:「咋?還是張莊?」
丁穎白了我一眼說:「可不是!」
我想了想說:「三姨不是讓小報寫文章臭他們嗎?」
丁穎皺著眉說:「操他媽老周的餿主意,那幾個小報的記者收了錢胡寫亂寫還點出了九州的名字!讓人家逮了個正著,現在九州拿著證據已經告到法院,非要追究幕後的人,這下倒好,人家九州沒臭,咱們自己卻弄了一身騷!」
聽了丁穎的話,我隱隱感覺事情有些棘手,隨即勸慰道:「妹子,別著急,辦法總會有的。」
丁穎小嘴兒一嘟白了我一眼說:「你就少說風涼話吧,我的難處你哪知道!」
我一聽,心裡也來氣,分辯道:「這咋是風涼話?姐是替你著急呢!」
丁穎「哼」了一聲說:「三姨還是向著你。這難活兒就留給我了。」
我說:「妹子,你以為我這活兒就輕鬆了?你知道我今兒為啥歇了?昨兒一天在商委泡著,先是讓於處的兒子操了,然後於處又操我,最後還讓李處操了一頓,就這一天,嘴裡射了兩次,屁眼兒里射了一次,跟李處的時候我都尿了褲子。這一天下來渾身就跟散架似的!」
丁穎聽了,馬上說:「你辛苦,可你有回報啊,畢竟事情辦成了。我呢?三姨讓我這幾天陪陪土地局的劉局,我陪了他三天,他就操了我三天,操完屁眼子還讓我用嘴唆了!操他媽的!他不煩我都煩了!可這也就算了,誰讓咱乾這行呢?可到現在,都快招標了,連句痛快話兒還沒有呢!這不是耍我啊?!」
我聽完,想了想問:「那三姨咋說?」
丁穎道:「三姨現在也沒啥好辦法,三姨說了,實在不行只能把錢退給華安。」
我問:「那劉局就一點兒話也不給?」
丁穎又抽出一支煙點上說:「意思我都說了,錢也給了,看意思劉局也難做。」
我忽然想起老徐,問:「那你這幾天就沒看見老徐?他咋說?」
丁穎「切」了一聲說:「劉局是他領導,劉局都沒轍,你指望老徐那個王八蛋?」
我說:「那他咋也有個話兒啊?都是老相識了,又不是頭次,他怎麼著也給出出主意?」
丁穎聽完哼了一聲沒說話。車里一時安靜下來,我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正不知怎麼結束,忽然丁穎說:「姐,要不這事兒你幫幫我?」
我一聽遲疑了一下,隨即問:「那……咋幫?」
丁穎說:「劉局這幾天雖然我陪著,但他總嚷嚷再多一個人一起玩兒才好,要不你給我打打下手兒?」
我聽完,沈吟下來。
丁穎似乎看出我不太願意,瞪著我說:「咋?這點小事兒就不樂意了?」
我急忙說:「不是,三姨沒發話,我就這麼……恐怕不合適吧?」
我這話原本是推辭,可丁穎一聽卻說:「那又有啥了?我現在就給三姨打電話,讓她直接跟你說。」
說著話,丁穎迅速掏出手機撥通了三姨的電話,我想攔已經晚了。
「啊,三姨,是我。我正在沈麗這兒了,我想讓她跟我一起去劉局那兒,您看……?」丁穎說。
我坐在旁邊,三姨跟丁穎說啥我不知道,只聽她又說:「對,我現在缺人手呢,娜娜,萍萍她們都有事兒,就沈麗閒著呢,讓她給我打打下手,說不定劉局一高興這案子就有戲了。」
剛說完,丁穎把手機遞給我說:「三姨跟你說話。」
我急忙接過來:「噯,三姨是我。」
只聽三姨在電話里說:「剛聽丁穎的意思讓你過去幫她,反正你也閒著,就去吧。」
我心有不甘,急忙說:「三姨,商委那邊還沒砸實,我怕……」
還沒等我說完,三姨便打斷了我,說:「上午我跟李處聯繫了,於處那邊既然答應了,應該不會出差頭。後面的事情我讓別人跟進,你現在先幫丁穎,這個案子重要,你別掉以輕心。」
我聽三姨的意思是鐵定讓我幫丁穎了,只好說:「哦,知道了,您放心,我盡力。」
掛了電話,我感到有些失望,原本這個案子前期是我的,可後來三姨又讓丁穎做,她做不成現在又拉上我,這算咋回事兒呢?
但三姨既然說話了,我也不好再說啥。
我略微調整了一下心情把手機還給丁穎然後問:「那你說我咋幫你打下手兒?」
丁穎見拉上了我,似乎很高興,笑著說:「打下手兒你還不明白,就是我和劉局幹事兒的時候你在旁邊照應著點兒。」
我看丁穎那得意的樣子頓時心裡來氣,故意說:「哦,是讓我望風啊。」
丁穎一聽,白了我一眼說:「操!望啥風?你別裝傻啊?!」
我看她生氣,心裡高興,笑著說:「咋裝傻了?不明白嘛,問問你。」
丁穎說:「咱姐妹也不是沒一起共過事兒,我這意思你真不明白?」
我繼續裝傻道:「真不明白啊?」
丁穎被我氣樂了,笑著說:「好啊,那我就清清楚楚的告訴你,所謂讓你給我打下手兒的意思就是劉局操我屁眼兒的時候你在旁邊看著,等他抽出雞巴來你就湊過去給他唆了。明白了嗎?」
我聽完,笑著推了她一下說:「去你的!咋說的這惡心!」
丁穎笑著說:「誰讓你裝傻的!」
我想起甚麼,又問丁穎:「劉局都有啥愛好?」
『愛好』算是我們之間的黑話,意思就是劉局跟女人玩兒的時候都喜歡咋樣來。
丁穎說:「他啊,愛後路,然後前叼,一般都口爆。」
我聽完,點點頭。
最後我說:「說好了,今兒我可不去,累了,我得休息。」
丁穎聽了點頭說:「想去我也不帶你,今兒晚上我和劉局有個飯局,二人世界。」
我笑著說:「你行啊!又去哪兒開席?」
丁穎看了看表說:「行啦別問了,你快下車吧,我還要接劉局呢。」
臨下車丁穎對我說:「明兒早晨9點,還是在這兒,我來接你。」我點頭答應下車。
轉天。
早晨我一起床就發現天陰陰的,雖然天氣預報說今天沒有雨,但現在的天氣預報也不是那麼準確。
衝了個澡,吃過早點,我看看時間還早便坐在梳妝台前慢慢打扮。
化了點淡妝,然後先翻出一條純白色的連褲絲襪穿上,外面是一條黑色的直筒褲,黑色的高跟鞋。
上身相對簡單,一件緊身的粉色收腰衫,外面是泛白色的外套。
我這兒剛收拾利索,電話就響了,我一看號碼是丁穎,也沒接,直接下樓。
本以為丁穎就在樓下等我了,可走出針織樓一看卻不見丁穎的車,正要給丁穎打電話,她卻先打了過來:「餵,姐。」
電話那邊丁穎似乎有些著急。
「咋了?你在哪兒呢?」我問。
「操他媽的!別提了!我堵半路上了!」丁穎罵道。
我急忙說:「你先別急,你在哪兒了?」
「迎賓道這邊,靠著花滿樓不遠。」丁穎說。
我想了想說:「那行,你就找個地方靠邊停吧,我坐三輪摩托過去找你。」
丁穎沈吟了一下,說:「那也成,我就把車停花滿樓樓下了,你過來吧。」
放下電話,我出了小區剛走到等車點,老趙就把車停在我面前:「閨女,要車啊?」今天老趙似乎心情不錯,一臉笑容看著我說。
我一下鑽進他的車里說了句:「走,迎賓道,花滿樓酒樓。」
老趙點點頭喊了句:「好叻!」開動了摩托。
本以為老趙的車小到處都能走,哪知道剛拐出土山道就被堵在了半路上,前面、後面都是車,一動都不動,可把我急壞了,我急忙又給丁穎打電話:「妹子!我也堵半路了!這是咋回事兒啊?」
電話那邊丁穎卻不急了,只聽她說:「姐,別急了,我剛聽說了,今天是有大領導來視察,好多路段都封了,我給老劉打電話了,他現在也堵著呢,咱們也別急了,估計一會兒就放行。」
聽了丁穎的話,我才放心,掛了電話,我坐在車里和老趙有一句沒一句的聊了起來。
「看這天兒要下雨,閨女,你也沒帶個雨具啥的?」老趙說著話從口袋里掏出一支煙點上。
「沒事兒,我回來的時候有車送。」我隨口說。
忽然我想起甚麼,問:「老趙,退休金有著落了嗎?」
老趙點點頭說:「有了,我跑了好幾次廠子,後來又上訪,好歹總算有個說法了。」
我笑著說:「那就行,以後就有保障了。」
老趙說:「畢竟國家還是管我們的,總不能看著我們沒著落吧?」
我笑著說:「有了退休金你就別乾這個了,多辛苦啊?在家養老得了。」
老趙回頭看看我,笑著說:「你覺得我老啊?我可渾身都是勁兒!讓我在家呆著非把我憋出病來不可!我可閒不住,還是繼續乾這個吧,有樂兒!呵呵。」
我點點頭笑著說:「你不樂意在家是因為沒有老伴兒,再找個老伴兒就行了。」
老趙笑著說:「不是沒人給我介紹。」
我笑著問:「那好啊,咋樣?」
老趙說:「我嫌她老,雖然歲數還比我小一歲了,可牙都掉沒了,滿嘴假牙,我可受不了。」
我聽了,哈哈的笑著說:「瞧你!這個歲數了,只要人好就行了。」
老趙笑著說:「我還想找個年輕點的呢。」
我一聽,撇了撇嘴,心說:就您啊?還想找年輕的?
老趙似乎感覺到了甚麼,笑著說:「閨女,你別看我這樣,我雖然年紀大了點兒,可心裡年輕著呢,不瞞你說,前陣子我一直給美美髮廊拉活兒,那個女老闆還說要跟我搭伙過呢。」
「美美髮廊?你是說一號樓樓下一層的那個?」我驚訝的問。
「對對,就是那個。」老趙說。
我笑著說:「哦,她家啊,我常去,那個老闆娘姓金,給我做過頭髮,手藝還行。咦?她?」
老趙似乎有些得意的說:「咋樣?她還說要跟我搭伙了。」
我聽完笑得前仰後合的說:「老趙啊,你真逗,人家老闆娘是逗你呢!你還當真。」
老趙也笑呵呵的說:「呵呵,我知道,小金人長得俊,又有手藝,咋會看得上我?呵呵,我不過是想想罷了。」
見前面的車還是紋絲不動,老趙又點上一支煙問:「閨女,你總坐我的車,我還不知道你姓啥了?」
我笑著說:「我叫沈麗。」
老趙點點頭,問:「你是做啥的?」
我笑著說:「你看呢?」
老趙回頭仔細看了看我,撓了撓頭說:「猜不到,你人漂亮,又年輕,模樣又俊,還總往新城那邊跑,我猜不出。呵呵。」
我笑著說:「說了怕你也不懂,公關知道嗎?我是做公關的。」
老趙聽我說出『公關』這兩個字,忽然用驚奇的眼神望著我說:「你咋做這個?不是糟蹋了嗎?」
我眨眨眼睛反問:「啥叫『糟蹋』了?你知道公關是咋回事兒嗎?」
老趙或許意識到自己有些失言,急忙辯解說:「哎呀!我說錯了,閨女你別不高興,我是個大老粗,啥都不懂,就連大字都不認得幾個,你可別跟我一般見識。」
我根本沒把老趙放在心上,笑著說:「沒事兒沒事兒。」
老趙見我沒生氣,復又笑著說:「都是聽我那幫子老哥們兒說的……」
我笑著問:「說說,他們都說啥了?」
老趙臉上一紅,憨笑著說:「能說啥?都是幾個老光棍兒,說的那話都不入耳。」
我笑著說:「那有啥了,反正也是呆著,你說說。」
老趙這才說:「我有個老哥們兒,經常在寶安道那邊拉活兒,聽他說,晚上經常從那邊的保健屋裡有男女出來坐他的車,有次他單獨拉了個女的,挺年輕的,還挺花哨,閒聊著就問那女的『閨女,你是乾啥的啊?』那女的就說『公關的』呵呵,其實誰不知道她是乾啥的?」
聽了老趙的話,我這才明白他是誤會我了,所以才有『糟蹋』一說,但轉念又一想:其實我和那些女人們又有甚麼區別?
在某種程度上我甚至比她們還不如,只不過我比她們高級一些罷了。
想到這兒,我苦笑了一下說:「其實,公關……也分很多種……」
老趙點點頭說:「對對,你跟她們肯定不一樣,你不是那種人,我看得出。」
我看著老趙的背影問:「你咋那麼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