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至於周帥,我會另找他談話的。
趙曉宇走後不久。
辦公室的門一開,一個高個帥氣的男生走了進來。
趙曉宇個頭兒在我們班就算高的了,但這個男生比趙曉宇還高出一塊。
高高的個子,健壯的腰身兒,短髮長臉,小眼睛小鼻子,大嘴。
無論從他戴著的鑲金絲邊兒的眼鏡還是手腕上套著的『伽馬尼』名表都可以從一個側面反映出他背後家庭條件的優越。
徐曉藝雖然也穿著一身藍色的運動服,但那股子氣質就和趙曉宇有著明顯的不同。
用一個不太恰當的比喻來講,趙曉宇更象是個二道販子,而徐曉藝卻象個成功的商人。
看來,家庭環境對孩子的影響還是非常大的,甚麼樣的家庭就會出甚麼樣的孩子。
就在徐曉藝進來之前,我已經對著辦公室里的一塊更衣鏡仔細的將衣服整理好,總體來說我覺得自己今天的這身兒還是比較得體的。
上身是黑色的女士西裝,下身是過膝蓋的黑色直筒裙,絲襪的搭配上顯得我比較用心,我今天特意蹬上了一雙純白色帶花紋的高彈緊身連褲襪,再配合著擦得油亮的高跟鞋,顯得魅力無窮呢。
見徐曉藝從外面進來,我換上了一臉笑容衝他點了點頭說:「來,坐這裡。」說著,我指了指眼前的一張凳子。
徐曉藝點了點頭,回手把門關好然後走到我面前坐了下來。
「老師。」徐曉藝看著我。
「嗯,這個,你這次考試全班排名倒數第三,59分。這也就是我為啥找你談話的原因。」我面帶溫和的微笑看著他說。
徐曉藝聽完,低下了頭。
我見他不說話了,繼續說:「從我接手了咱們班,其實你給我的印象非常的好,小伙子模樣精神,長得也帥氣,個頭兒又高,標準的帥哥兒!」
說著說著,我有些興奮。
但我馬上意識到有些跑題,隨即說:「學習成績嘛,雖然不是最好的,但一直也都是中上游。其實,原本我對你的期望是很大的。但你這次考試讓我很失望,答題也是敷衍潦草,字跡也不算工整,很明顯你是在應付。對嗎?」
徐曉藝聽完,默默的點了點頭。
我繼續說:「可我想知道這是為啥?咋就不行了呢?」
徐曉藝抬頭看了看我說:「報告老師,我考試前感冒了。所以沒發揮好。」
「哦……是這樣啊。」我故作驚訝的說。
「真的!老師,我其實都復習好幾遍了!就是沒發揮好。」徐曉藝有些辯解的說。
我聽完點了點頭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說:「哦,原來是這樣。」
看了看徐曉藝,我笑著說:「那沒關係。病了嗎,沒個啥,你現在好了嗎?」
徐曉藝點了點頭說:「嗯,好了。」
我笑著說:「那就行。既然你現在狀態好了,那你看咱們這樣,我這兒呢還有一份試卷,你現在就當著我的面兒再考一次,我來監考,給你45分鐘時間。如果你這次及格了,我就認定你這次的分數。那個59分作廢,你看咋樣?」
說著話,我從抽屜里拿出一張空白試卷和一支筆放在桌面上。
「老……老師……我……」我這突如其來的一下給了徐曉藝一個措手不及,他怎麼也沒想到我能出了這麼個主意,說話也變得支支吾吾起來。
「咋啦?你不是都復習了嗎?再考一次怕啥的?」我笑著看著他問。
「那個啥……我……」徐曉藝顯得有些緊張。
「再寫一次怕啥啦?不敢寫?」揭穿了徐曉藝的謊言,我更樂了。
「老師,我那個啥……」徐曉藝還想辯解。我看著他的樣子,樂著說:「忽悠了吧?你說你剛才是不是忽悠我?」
徐曉藝一愣,最後還是點了點頭。「瞧你那樣兒!沒精打採的,要說你現在病了我都信。」我笑著說。
徐曉藝用手撓了撓頭也尷尬的笑了。辦公室里的氣氛頓時融洽起來。
我站起來,對徐曉藝說:「你在這兒等我會兒。」說著,我走出了辦公室。
現在早已經過了放學的時間,樓道里很安靜。
我到了教室一看,沒有學生。
樓道里的其他教室也已經空空蕩蕩的。
透過窗戶,操場上除了幾個不知道是哪個年級的學生在打籃球以外已經空無一人了。
落日的余暉撒在操場上,顯得安詳寧靜。
「呼……」長長的出了口氣,我走回了辦公室。進了屋,我反手鎖好門,然後扭著屁股坐回到徐曉藝面前。
「曉藝,最近你聽見啥了?」我笑著問。
「嗯?啥?」徐曉藝抬眼看著我,一臉茫然。
「真沒聽見啥?周帥、趙曉宇沒跟你說啥?我老看見你仨在一塊兒。」我說。
「沒聽他倆說啥啊?」徐曉藝說。
「劉老師,啥事兒啊?」徐曉藝反問我。
「嗨!沒啥。既然他們沒跟你說,就沒啥。」我隨口說。
「啥事兒啊?老師您說說。」徐曉藝的好奇心被我挑逗起來了。
「咋?你想聽?」我笑著問。
「想啊。您快說。」徐曉藝追問。
「真沒啥呢。就是……」說著,我又停下了,故意逗逗他。
果然,徐曉藝追問到:「咋了?老師您快說啊?」
「呵呵,咋開口呢,怪不好意思的。」我笑著說。
轉眼,我看著徐曉藝說:「問你個事兒。你覺得我咋樣?」
徐曉藝聽完,眨了眨眼,茫然的問:「啥意思?」
我笑著說:「你覺得老師漂亮不漂亮?性感不性感?美麗不美麗?」
徐曉藝一聽這個,也笑了,說:「那當然了!劉老師,您在咱們年級里都是校花了!別看您這個年紀了,味兒濃!」
「啥味兒?」我急忙抓住了這個話頭兒。正發愁沒有話頭兒呢,誰知道徐曉藝竟說了這麼一句。
「嗯……呵呵」我這麼一問,徐曉藝也被問愣了,不知該說啥好。
「說啊?在你眼裡我是啥味兒的?」我笑著看著他說。
「嗯……我也說不好……呵呵」徐曉藝撓了撓頭。
「你小子還不好意思說了。准沒想好事兒!我替你說了吧,是……」說著話,我又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說:「騷味兒、浪味兒對不對?」
我這話一出口,徐曉藝聽得也是一愣,然後急忙說:「不!不是!」
看著他分辨的樣子,我也笑了,說:「咋啦?別不好意思,就咱倆,沒外人兒。你是不是覺得老師有那麼股子騷味兒?浪味兒?」
「沒有呢,真沒有!」徐曉藝依舊分辯到。
「你瞧你,還是個爺們兒呢!咋這吞吞吐吐的!咋想的就咋說唄!裝啥裝啊?」我見他不上道,有點兒來氣。
「說,你是不是覺得我騷?我浪?」我繼續追問。
「嗯……有那麼點兒……」徐曉藝或許聽明白了我的暗示,開始順桿爬了。
「小樣兒的!就知道你是啥變的。」我笑著說。
頓了一下,我忽然問:「給你猜個謎,看你腦子靈活不靈活?」我忽然來了詞兒。
「那成,您說。」徐曉藝也來了興趣。
我笑著說:「猜猜今天我穿的是啥色的褲衩?」
徐曉藝一聽眼睛一亮,急忙低頭將目光凝視在我的絲襪大腿上。
純白色的連褲絲襪緊緊包裹著秀美的大腿,再加上黑色的高跟鞋,更顯得無比的風韻。
「能猜著不?」我笑著問他。
「老師,我要是猜著了,能咋樣?」這小子忽然給我來了這麼一句。
「呵呵,小樣兒的……」我笑了起來說:「行,你真猜著了,你想讓我乾啥我就給你乾!」
我特意把『乾』字兒說的很重,其中的意思徐曉藝當然也聽出來了。
「老師,你說的啊?別反悔!」徐曉藝笑著對我說。
「廢話,我說的還能不算數。」我笑著說。
徐曉藝又低頭看了看我的大腿,然後想了想,忽然對我說:「老師,我就有一個小要求。」
「啥?」我問。
「您站起來,然後原地轉一圈兒。」徐曉藝說。
「行啊。」說著話,我想都沒想就站在他面前慢慢的原地轉了一圈兒最終又坐下了。
「你能透視啊?隔著我裙子就能看見褲衩啥色的?呵呵」我笑著說。
「嘿嘿,我哪有那本事。不過我猜出來了,劉老師,你今天根本沒穿褲衩!對吧!」徐曉藝突然說了出來。
「呦!」我吃了一驚,心說:他咋知道我裡面沒穿褲衩呢?眨了眨眼,我驚訝的問:「你、你咋知道我沒穿褲衩?」
「哈哈!我猜著了吧!」徐曉藝高興得站了起來。
我急忙拉住他問:「你咋知道的?」
徐曉藝看著我,笑著說:「老師穿這個裙子是緊身兒的,剛才讓你轉一圈,要是你穿褲衩了,屁股後面隔著裙子也能看見印兒,剛才我一看你屁股上連個印兒都沒有那一准兒沒穿褲衩!哈哈!」
「噯!」聽完徐曉藝合情合理的解釋,我嘆了口氣說:「臭小子!就你鬼點子多!」
徐曉藝興奮的問:「老師,你剛才說的,我想乾啥就乾啥,算數麼?」
聽他這話,我不禁臉上一紅,牙一咬點了點頭說:「算!」
「哦!」徐曉藝高興得叫了一聲。
「噓!你小聲點兒,都放學了。」我急忙說。
徐曉藝這才頑皮的做了個鬼臉然後坐在我面前的椅子上。
他把椅子向前拉了拉湊近了我,然後小聲跟我說:「老師,我想……」說著,他又有些猶疑。
為了打消他的顧慮,我急忙鼓勵他說:「想啥說啊?這兒就咱倆,沒外人兒,我又答應你了,你想乾啥就乾啥唄!」
我的鼓勵給了徐曉藝極大的信心和興趣,他略帶緊張的小聲對我說:「老師,我想、我想摸摸你的絲襪腳丫子,然後、然後再用腳丫子給我蹭雞巴!」
聽了他的話,我先是一愣,隨即「噗嗤」一笑一邊點頭一邊小聲說:「行、行」
徐曉藝一聽我同意了急忙一彎腰伸雙手夠到我的兩個腳脖子輕輕的抬了起來放在了他的大腿上,只見他先是托起了我的左腳神情激動的慢慢脫下我的高跟鞋……
忽然他竟然把高跟鞋的鞋口使勁的按在鼻子上用力的聞著。
「哎呀……你不嫌臭啊?」
我見他做出如此驚人的舉動吃驚的問。
徐曉藝根本沒功夫理會我,他一邊聞著我的鞋口,一邊用手使勁的捏弄著我的腳豆兒,弄得我還挺癢。
「嗯!真帶勁兒!」徐曉藝似乎聞夠了,他放下高跟鞋嘟囔了一句,然後將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我那白色連褲襪的左腳上。
「嘶……」徐曉藝將我左腳高高的托起與臉齊平,然後猛的把自己的臉貼了上去使勁的呼吸著聞著我絲襪腳上的味兒。
「啊……哦……」看著他陶醉的樣子,我也有了情緒,只覺得屄里一熱,一股子淫水兒似乎已經冒了出來。
「曉藝……往這看!」
說著話,我慢慢的將自己的黑色直筒裙翻了上去,借著夕陽的余暉一個被純白色連褲襪緊緊包裹著的下體完全暴露出來。
啥屄毛兒、屄縫、淫水兒都一覽無余了!
「咕嚕」徐曉藝瞪大眼睛使勁盯在我的褲襠上咽了口唾沫,他看了看我激動的說:「你咋真沒穿褲衩……浪!騷!浪屄!騷屄!」
「啊!」徐曉藝越是對我粗俗我就越來情緒,我一臉浪情的看著他說:「我浪!我騷!你想咋辦?」
徐曉藝喘著粗氣說:「別著急,我慢慢的搞你!今兒非把你教育了不可!」
說著話,他又甩掉了我右腳的高跟鞋然後更加使勁的聞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