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最終篇)
在茶座兒一直忙活到後半夜我才回家。今天的確是累了,好歹洗了洗便上床睡覺。
早上八點。
我還在睡夢中被手機的鈴聲吵醒:「哦,誰啊?」我睡眼朦朧的問。
「春兒,是我。」電話那邊傳來六哥的聲音。
「哦,六哥。」我急忙打起精神。
「咋?累了吧。」六哥說。
「還行。啥事兒?」我問。
「嗯……」沈吟了一下,六哥繼續說:「要是中午沒啥事兒你就過來吧。這幾天咱們茶座先歇業。」
「啊?歇業?」我有點吃驚。
自從我跟了六哥以來,無論春夏秋冬還是逢年過節,茶座從沒歇業過。
六哥似乎挺忙,繼續說:「行啦,別問這麼多了,來了就知道了。」說完,六哥掛了電話。
放下電話,我又躺了一會兒,最終還是起來。洗漱完畢好歹吃了口東西我就從家出來直奔茶座。
剛下出租車,我抬頭一眼就看見茶座大門外面貼著一張顯眼的黃紙,上面寫著『因茶座近期進行內部裝修。故,從即日起暫停營業。一周後將以嶄新面貌迎接新老顧客,敬請期待。年月日。』
我心說:還真停業了。
而且還休息一周呢!
推門走了進去,裡面竟然很熱鬧。
只見六哥、孫老頭還有瀋陽幫的沈老大、老許等圍坐在茶座中央的桌子四週一邊說話一邊喝茶,在其他的位置還有許多我不認識的人坐在那裡。
人雖然多,但卻很安靜。
唯一就見四圈來來回回的給眾人添茶上水。
我進來的時候,六哥正跟孫老頭說話,一見了我,六哥衝我點點頭,我也急忙回應了一下,見屋裡的氣氛有些凝重,我衝四圈使了個眼色走進後面的休息室了。
不一會兒的功夫,四圈也進來了。一進門四圈就小聲跟我說:「都談事兒呢,姐你來得正好。我一個人都快忙不過來了。」
我一邊換衣服一邊說:「有啥大不了的,不就是個大記臉嗎?還能嚇死人不成?」
四圈小聲說:「聽說這次要黑白兩道一齊動手,大記臉人多勢眾,但因為他們『弄粉兒』你想,能不倒霉麼?」
頓了一下,四圈又故作神秘的說:「其實啊,這次並不是六哥挑的頭兒,是上面的領導實在看不過去了,要收拾大記臉。咱們不過是給領導們幫幫忙而已。」
我對著鏡子一邊化妝一邊說:「既然有領導們做主,那還乾嘛弄得這麼緊張?大家說說笑笑的把事情解決不得了?」
四圈聽完『嘿嘿』的笑了兩聲說:「哪有那麼容易?現在六哥正跟另外那老幾位合計著怎麼瓜分大記臉的地盤了。」
我一聽,笑著說:「六哥可真行!這蛋還在肚子里了,就已經開始合計著怎麼吃呢。」
四圈也咂咂嘴說:「無論怎麼說,這次大記臉是一准兒死定了。」
我化完妝收拾好衣服扭身問四圈:「我說四圈,這茶座兒歇業了,六哥有啥說法嗎?」
四圈聽完一愣,想了想說:「啥說法?六哥就說了句『工資照發』沒其他的說法啊?」
我聽完,點點頭說:「那咱們的人你都通知了嗎?」
四圈點點頭說:「我和六哥都分別通知到了。」
忽的,四圈又說:「姐,一會兒來飯了,你是在外面吃還是在這吃?」
我說:「你幫我拿進來吧,湊合吃口得了,我還不怎麼餓。」
我和四圈說了會兒話,然後一同來到外面輪流給在座的各位上茶上水。隱約的,我聽見六哥他們似乎對於分配大記臉地盤的問題似乎有些爭執。
中午的時候,給我們送的盒飯到了,我和四圈躲進休息室裡邊吃邊聊。
沒一會兒,就聽外面動靜,四圈急忙放下飯盒走了出去。
剛一出去他就回來了,笑著說:「都走了,六哥張羅著他們吃飯去了。」
坐下以後,四圈一邊繼續吃飯一邊說:「姐,剛才上茶的時候,你注意沒注意坐在旁邊一桌上的那個穿花格子襯衫的男人?」
我回憶了一下問:「誰啊?沒留神。」
四圈嘿嘿的笑著說:「瀋陽幫的小鋼炮啊,呵呵。」
我一聽笑了,說:「你是說陳曉麗?」
四圈點了點頭,我笑著說:「敢情好,老許的冤家對頭來了。」
想起了陳曉麗,我又問:「陳曉麗呢?沒來?」
四圈點頭說:「六哥能讓她今天來麼?」
我撇了撇嘴說:「為了個抽煙兒的小姐,至於嗎。」
我們正在這兒說話了,隱約的,我聽見外面有聲響。正好我也出去扔飯盒,站起來就走了出去。
外面大堂里空蕩蕩的,來的人都出去了。
我繞過前台剛要推門,只見玻璃門外站著一個男人衝裡面探頭探腦。
這男的四十來歲,高高的個子,濃眉大眼,分頭,模樣還算過得去,上身穿著黑色帶條紋的T恤,下身是一條黑色西褲,腳下黑皮鞋擦得鋥亮。
脖子和手腕上都帶著金晃晃的鍊子和金表。
我用眼一搭就知道是來乾啥的,急忙打開門笑著迎了過去:「呦,大哥,您有事兒啊?」
我笑著問。
男人上上下下打量我一陣兒,又看了看門上貼的黃紙,說:「咋啦?歇業了?」
我順手把飯盒扔在門口的垃圾桶里,然後衝他笑著點點頭:「是啊,內部裝修。您……?」
男人笑了一下,似乎是自言自語的說:「頭次來,聽朋友說起過。可惜真不巧!頭次就讓我碰上歇業。」
我又仔細看了看他,感覺是個有錢的主心想:反正也沒事兒乾,不如近水樓台先得月,先接個活兒,還能掙點兒錢。
想到這兒,我笑道:「您別這麼說,我們茶座的首要宗旨就是一切為客人著想,雖然從今天歇業但也有得商量,來,您裡面請。」
說著話,我拉開玻璃門將他讓了進來。
進了茶座,隨便找個位置坐下。我給他上了杯茶然後搬了把椅子坐他對面:「大哥您貴姓?」
男人喝了口茶:「免貴姓陳。」
我笑著說:「陳哥好。」陳哥也點點頭。
我繼續問:「陳哥哪裡人?我聽您口音挺近乎的。」
陳哥說:「不遠,小地方,樂水的。」
我一聽,故作驚訝的說:「樂水?那咱們還是半個老鄉呢。」
說著話,我有意無意的翹起二郎腿將旗袍的正面撒在大腿的一側。
由於今天我穿的是一雙加厚的肉色彈力連褲襪,因此這麼一來幾乎將自己的整個下半身展現在陳哥面前了。
果然,陳哥馬上就注意到了我的這個舉動,他有意無意的裝作低頭喝茶,但目光從沒離開過我的大腿。
我見他兩眼噴火的樣子就知道碰上個色急的。
我心裡有了底,隨即問:「陳哥,哪兒發財?」
「哦,我麼,自己做個小事業。」陳哥依舊將目光停留在我的絲襪大腿上。
「呦,您可別謙虛,打從您一進門兒我就看得出,您可是個大老闆。」
我一邊浪笑著一邊將腿放下來然後微微分開,衝著陳哥將下身被高彈絲襪緊緊包裹著的浪屄展現了一下。
「哦……啊……我啊……呵呵……啥大老闆……我不過是搞印刷的……」陳哥兩隻眼睛完全注意在我的下身,說話都有些心不在焉了。
「瞧您說的,您可別蒙我,我一看就知道您是個事業成功的男人。」
為了加點兒力,我一邊說話一邊故意伸手裝作撓癢癢似的在自己的絲襪襠部來回蹭了兩下……
陳哥見我竟然當著他面兒自己搓屄似乎有些耐不住了。他使勁看了我幾眼然後說:「妹子,來,報個價?」
我一聽人家直接提出來了,索性也大方的說:「標房188,豪華房間是458,我們這兒還有超豪華房998」說著,我又故作神秘的湊近陳哥小聲說:「超豪華房裡老新鮮了,啥按摩棒、圈圈樂、老虎凳還有盪鞦韆呢,您開個房,我給您打八折。咋樣?」
陳哥聽著點點頭問:「都有啥活兒?」
我小聲說:「您想玩兒啥活兒?想啥有啥!」
陳哥問:「弄後面?」
我反問:「玩屁眼兒?」
陳哥點點頭。我笑著說:「沒問題!」
陳哥繼續問:「然後?」
我眨眨眼問:「然後?」
我一看陳哥的表情便明白了,這傢伙沒想好事兒。我笑著說:「玩兒屁眼兒不過癮,咋還想用嘴給您叼?」
這次陳哥笑了,點點頭。
我笑著說:「沒問題!想啥有啥!」
停了一下我又說:「我們這兒小姐的活兒老好了!包滿意!」
陳哥聽完褲襠上已經見了勁兒。我笑著把手直接放在他的褲襠上捏了捏,手感不錯,陳哥的雞巴也夠壯夠硬。
我趁熱打鐵:「我們這兒小姐多了,您愛啥樣的都有。我給您拿花冊子來。」
說完,我就要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