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回到單位的時候已經快下班了,我進了牛局的辦公室發現在坐的還有李玉璽和張娜,牛局跟他們聊得正歡。
牛局見我回來了,衝我使了個眼色然後對李玉璽說:「玉璽啊,這不東西已經拿來了,我再簽個字就生效了。呵呵。」
其實哪裡用得著牛局簽字,根本不是一個系統。
李玉璽自然也明白其中的道理,他看了看我手裡的文件笑呵呵的走到牛局面前伸手從兜里掏出一張金卡放在桌子上說:「領導,這是點兒小意思,給您買包茶喝。」
牛局看都不看那張卡,扭頭衝我說:「算啦,不跟你逗了,曉萍,把文件給他吧。」
我這才把文件給了李玉璽。
按照規矩,晚上是一定要有酒席的。
這次當然也不例外,牛局也沒客氣,他把金卡隨便揣進口袋里然後衝李玉璽說:「你小子,這次不能便宜了你,晚上你說地方吧。」
李玉璽急忙諂媚的笑著說:「還用領導您費心?我早就安排好了。最近東光市場又新開了一家西北風味兒的館子,今兒我做東請您和萍姐過去嘗嘗,房間我都訂好了。」
牛局聽完笑著說:「你小子,小聰明都用這兒了,算你還有點兒良心。」
說完,我們幾個人一行出來。
出門的時候,我親眼看見牛局把辦公室的門碰好然後又掏出鑰匙鎖了一下,最後他把鑰匙放進了西服口袋里。
我看著那串鑰匙心裡砰砰直跳。
我和牛局坐著李玉璽的那輛大眾商務來到了東光市場。
雖然東光市場這名字起得有些土氣,但其實盤踞在這裡的除了酒吧飯店以外就是夜總會和娛樂城。
東光市場並不是一般意義上的「市場」更不是老百姓口中說的那種菜市場。
車子停在了一家叫「西北漢子」的飯店前,我們幾個說笑著走了進去。
單間兒佈置的挺有西北風味兒,牆上還掛著象徵著圖騰一樣的牛角,房間里有一副水彩畫,畫的是放牧的情景。
菜品也大都是西北風味,牛羊肉是這裡的主要菜品。
李玉璽是個有心人,也是見過場面的,因為牛局本來姓牛,所以今天這一桌子菜沒有一樣是和牛有關係的,是名副其實的『全羊席』面對著一桌子菜,牛局和李玉璽開懷暢飲起來。
只聽李玉璽笑著說:「領導,嘗嘗這個,真正的羊鞭,吃了可以壯陽,大補的!」說著,他給牛局夾了一筷子。
牛局一聽笑著說:「你小子,就知道這套。」說著話,牛局已經夾起羊鞭放進嘴裡細細品嘗起來。吃完後連聲稱好,不禁又多吃了幾口。
我心裡一直盤算著怎麼才能弄到牛局的鑰匙,雖然沒想到好辦法,但爭取讓牛局多喝幾杯酒是很有必要的,因此我和張娜輪流起來給牛局和李玉璽滿酒,張娜當然不知道我的心思,以為我是讓他們高興多喝幾杯,自然也頻頻給牛局敬酒。
這頓飯,從晚上六點一直吃到八點,席間,牛局似乎吃得熱了,他脫掉了西服順勢扔在了旁邊的椅子上。
我一直留心著牛局的動作,見他脫下了西服,暗自高興起來。
男人多喝了酒,又有兩位如花似玉的美女作陪,當然少不了色。
果然,李玉璽醉眼朦朧的看著我說:「萍姐,等哪天有空,俺再跟你大戰個三百回合咋樣?」
我看著李玉璽心裡暗暗罵街,但臉上擺出一副浪浪的表情說:「瞧你那樣兒,簡直就是個銀樣蠟槍頭兒,你那點兒功夫也敢在我們領導面前顯擺?別說三百回合,就是三下兩下我就讓你小子射了。」
「哈哈哈」我話音剛落,牛局便大笑起來說:「玉璽啊,曉萍是我一手調教出來的女人,你那點兒功夫,不成!不成!哈哈……」
李玉璽也笑著說:「那是,那是。您老調教出來的,自然不是一般男人能消瘦的。不過這玩兒女人的技巧您老還要多多教我啊。」
我在一邊笑著說:「那還用教?你應該請教請教我張娜妹子,你問問她牛局是怎麼玩兒她的?」
張娜浪笑著說:「姐,瞧你說的,不過領導的功夫真是一級棒!那回不是弄得我死去活來。」
牛局聽了張娜這話十分受用,笑著說:「小浪屄,又開始犯浪了吧?行,一會兒找地方我好好操你一頓!」
張娜急忙笑著說:「說了就算,您可不能反悔啊?」
牛局點點頭說:「啥話?別說弄你一個,就是再加上曉萍我也是通吃!」
牛局本是無心的一句話卻提醒了我,我心裡突然一轉念,笑著說:「行啊,領導您既然有興趣,不如今兒晚上您就把我倆帶回家好好操操,下午您給了我倆棗兒吃,我還沒過癮呢。」
李玉璽在一旁搭話到:「哎呀,那你們都跟牛局走了,我可咋辦?」
牛局笑著說:「你啊,愛咋辦咋辦,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小子身邊還缺了女人?」
李玉璽色咪咪的看著我說:「不瞞領導您說,我身邊是不缺女人,可像萍姐這樣活兒好的女人那是急缺啊!」
我趁機在一旁說:「你總說我活兒好?我咋沒覺得呢?你說說,我哪裡活兒好了?」
李玉璽原本就是個大流氓,自然甚麼都說得出來,他咂咂嘴說:「先說萍姐這叼雞巴的功夫,哎呦,那真是讓男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小舌頭那叫個軟,圍著大雞巴頭兒那麼一轉悠!我操!不是我功夫深早就交代了!」
我被李玉璽說得臉上一紅,啐了他一口說:「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
牛局卻在一旁聽得來了興趣,笑著問:「除了我們曉萍叼雞巴的功夫,還有那些?你說說?」
李玉璽笑著說:「再說這操屄,一般女人操個屄也就是那幾個姿勢,啥男上女下,啥女上男下,啥撅著,啥站著的,萍姐那姿勢可多啦,正著操,反著操,還有一次,萍姐一邊和我操屄一邊還舔我的大臭腳,我操!那叫一個浪!」
牛局聽完,眼睛一亮,扭頭問我:「哦?還有這事兒?」
我紅著臉對牛局說:「領導,您別聽他胡說!哪有那回事兒!」
李玉璽在一邊說:「咋沒有!不就是上次在我那玩兒的時候嗎。」
我瞥了他一眼到:「你少胡浸!」
李玉璽也不理我,繼續說:「還有一次,萍姐躺在床上,讓我象蹲大號一樣蹲在她臉上,她給我舔屁眼子,她一邊兒給我舔,還一邊讓我摳著她的屄,舔得我那叫一個爽!差點兒沒把屎拉進她嘴裡,不過好歹在她嘴裡放了幾個響屁!哈哈哈……」
牛局一聽更來了興致,扭頭問我:「這事兒是咋說?」
我聽完臉上一紅,浪浪的瞥了李玉璽一眼笑著對牛局說:「領導,您別聽他胡說!哪有……」
雖然我嘴上這麼說,但我的表情已經證明瞭一切。牛局看了看我,略帶酸酸的口吻說:「操!我還真不知道你是這麼跟他們玩兒的……」
李玉璽在一旁笑著說:「咋不是!?萍姐性癮那個大!只要勁頭兒來了,想乾啥就乾啥,想咋來就咋來!」
牛局聽完笑著說:「曉萍就是這麼個實在人兒,服務周到,包您滿意。哈哈哈……」
張娜在一邊浪笑著說:「萍姐,你真是不分香臭了……呵呵……真浪!」
我抬眼看張娜一眼,浪笑著回敬她說:「臭貨!姐姐我浪,你就不浪了?哪次你不是自己摳自己的屁眼子然後唆了手指?」
張娜也浪了起來,笑著說:「姐,瞧你說的!還用我自己摳屁眼兒?咱們領導的大雞巴是乾啥吃的?哪次不是領導用大雞巴操完我屁眼兒然後讓我唆了乾淨?」
牛局和李玉璽聽完都哈哈的笑了起來,我和張娜也笑了。
只聽張娜說:「領導,今兒晚上您要是真操我和萍姐,那您就讓我和倆輪流給您叼雞巴!那才叫盡興呢!」
牛局一聽笑著說:「好!」
席間,牛局出去方便,我見機會難得,牛局前腳剛出門,我急忙偷偷的將手伸進他的西服口袋里摸出鑰匙包塞進自己的褲兜里也假意去廁所溜了出去。
我小跑著進了女衛生間然後看看四下無人,急忙掏出鑰匙包和紅印泥找出牛局辦公室的鑰匙留下了印記。
完事後又急忙回到了飯桌上,我見牛局還沒回來,便把鑰匙包又重新放回他的西服口袋。
我剛弄好,牛局就走了進來。
只見他衝李玉璽說:「玉璽啊,散席了,你送送我們。」
牛局話就是命令,我們幾個急忙收拾東西走了出來。
李玉璽一直把我們送到牛局住的小區門口才離開,我和張娜說笑著一左一右陪著牛局回到了他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