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心裡明白,他說的是勞動局的李處。還沒等我開口,牛局笑呵呵的問:「你小子肚子里的那點兒貨我還不知道?敢是勞動局找你麻煩了吧?」
張七聽完,一挑大拇指說:「真是啥事兒也逃不過您老的法眼啊!我說老領導,您可得拉我一把,勞動局這官司我可惹不起,那些都是吃肉不吐骨頭的主兒。」
牛局聽完哈哈的笑了起來,說:「既然你知道人家不好鬥,那就別讓人家抓住你的小辮子!」
張七急忙點頭說:「是,是,您看……」
牛局想了想,然後一擺手對張七說:「行啦,這擦屁股的事兒你就別管了。」
說完,牛局轉頭問我:「曉萍,這事兒你辦吧,跟那邊打聲招呼。」
我急忙笑著點了點頭說:「領導,您放心,交給我吧。」
接下來,大家推杯換盞繼續吃喝起來。
忽聽李玉璽在一邊說:「牛局,有個事兒,您看我現在拿的海濱的那個項目算來算去土地還是不夠用,我前天去了趟工地兒,看見旁邊還有一塊地,您看看能不能批給我?」
牛局聽完,吃了口菜說:「項目我可以給你,不過土地的事兒,你還得找『土地爺』們,跟我說沒用。」
話鋒一轉,牛局陰沈的說:「再說,批地這麼大的事兒,哪是酒桌上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能定的?嘿嘿」通過牛局的冷笑聲,李玉璽自然聽出了味道他急忙站起來湊近牛局,象變魔術似的從西服口袋里摸出一張銀行卡塞進牛局的手裡笑著說:「領導,土地爺好找,可我摸不著門路,還勞煩您老給我指條道啊?」
牛局見他如此,急忙象徵性的推了幾下,然後把銀行卡塞進兜里想了想,說:「這個嘛,說話倒是可以,幫你引薦也沒問題,不過該怎麼來,你自己掂量著辦,事情就在這兒擺著,辦得成辦不成完全看你的能量跟手段。我看,這樣吧明天上午你到我辦公室來一趟……」說著,牛局忽然象是想起了甚麼似的說:「哦!對了!你明天上午來的時候把你們公司那個叫甚麼甚麼張娜的也一起帶來!一起帶來!」
李玉璽一聽,突然來了精神,笑著說:「呦!領導,您還記著她那?」
牛局眼睛里冒著邪光笑嘻嘻的點頭說:「是呢!是呢!那個小妞,辣得很!我就喜歡這樣的!換換口味兒嘛!哈哈」
李玉璽一拍大腿說:「沒問題!我明兒一准兒把她帶來!」
牛局聽了這話,才滿意的點點頭笑了。
就這樣,我們這頓飯一直吃到晚上快九點才結束。
散了席,我陪著牛局進了電梯。自然有他們三個結賬。到了地下車庫,上了車。我笑著問牛局:「領導,您看今兒這飯局……」
牛局一邊用牙簽兒剔著牙,一邊點了點頭說:「還湊合了,其實啊,這幾個王八蛋哪個能真心聽咱們的,不過是想繼續從咱們這拿項目罷了,算啦,也就這意思了,敲敲山,振振虎,只要他們不搞出事情來,咱們樂得自在。」
我聽著牛局的話發動了車子。路上,牛局問我:「勞動局張副局長是不是有個親戚在咱們這兒?」
我想了想,點點頭說:「對,新來的張凱,聽說是張局的親侄子,剛安排進來,前兒張局還給我打電話托我照顧了。」
牛局聽完,點點頭對我說:「曉萍,明兒你給張局打個電話,讓督查大隊的人別總盯著張七了,這個案子先壓一壓。」
我急忙點頭稱是。牛局沈吟了一下自言自語的到:「土地局那邊的李局現在在國外考察,還沒回來,找小陳兒吧,他又做不了主……」
我聽了這話,急忙說:「領導,縣官不如現管,李局雖然不在,可審查科的劉科長可在啊,您忘啦?」
牛局想了想說:「嗯,也對,那這麼著,你明天讓小劉兒過來一趟。」我急忙答應下來。
車子出了中央大道上了快速環路,走了半個多小時下了快速路拐上了新民路,行駛了半公里後拐進了「城市花園」小區。
這片高檔住宅區絕大部分都是政府的產權房,主要用於公務人員居住。
小區里沒有高層,都是四層高的小復式或者獨立別墅,樓宇之間有花園相隔,環境異常優雅。
車子剛開到小區門口,牛局便下車了,我想一直把他送到家,可是他沒讓,牛局說:「吃飽喝足了我也想溜達溜達,你回去吧。」
我這才開車回家。
轉天,我早早的就到了單位,剛過九點,我就分別給張局和劉科長打了電話,事情都辦妥以後我這才給牛局打電話彙報了一下工作。
勞動局張局那邊應該是沒甚麼太大的問題,劉科長這邊一開始說有會推不開,但後來聽說我要給李局長打電話,他這才答應過來。
劉科長這個人多少有些死心眼兒,而且膽子又小。
其實他原本跟牛局沒甚麼交情,不過是因為李局的關係才與我們認識了。
我這兒剛彙報完工作,李玉璽和張娜就到了。
我面前的張娜,今年剛二十四歲。
身材高挑,穿著高跟鞋大概有一米七多一點,一頭烏黑的長髮散落在肩膀,長圓臉,彎彎的眉毛,大大的眼睛,鼓直的鼻梁,乖巧的小嘴兒,皮膚又白又細,她上身穿著一件淡紫色的薄毛衣外面罩了一件小衫,下身是一條短裙,打底褲是黑色的連褲絲襪。
張娜的身材比較好,胸脯又鼓又大,屁股又翹又挺,也難怪牛局會動心。
我和張娜見過幾次面,她在李玉璽的公司里管理財務。
一次挺偶然的機會,李玉璽帶著張娜來找牛局辦事兒,就這麼著被牛局看中了,李玉璽也是樂得投其所好,張娜自然也從李玉璽那裡得了不少的好處。
牛局就是這樣,無論哪個女人,都是新鮮一陣兒拿來玩兒玩兒。
過了這陣新鮮勁兒就扔到一邊不知道啥時候才能再想起。
「萍姐,您好。」張娜一臉笑容的跟我打招呼。
我也笑著衝她點點頭說:「你好啊妹子。」
「萍姐,最近怎麼樣……」我一邊和張娜說著話,一邊帶著他們進了電梯。
電梯里,李玉璽抽空笑著對我說:「萍姐,您這跑前跑後的,辛苦了。」
我笑著說:「瞧你說的,你的事兒我能不上心嗎?」
李玉璽笑呵呵的湊近我,伸手從口袋里掏出一個信封塞給我說:「萍姐,小意思,您別客氣。」
我接過信封一摸,鼓鼓囊囊的頓時心裡十分高興,急忙塞進口袋里說:「瞧你!跟我還這麼客氣。」
忽的,李玉璽嘆了口氣說:「唉,可惜我沒那桃花的命。萍姐,你看昨晚上老周頭兒和張七都爽過了,牛局唯獨不讓我進去。」
我聽他話里有話,笑著說:「操的!你少裝蒜!我這身子你少玩兒了嗎?」
張娜也在一旁笑著說:「萍姐,您還別說,我們李總在我面前總提起您,說您的活兒好!不夠爽的!」
我笑著回頭看了一眼張娜說:「妹子,你們李總也沒少操你吧?」
張娜笑著打趣到:「操!天天操呢!」
我笑著扭頭對李玉璽說:「怎樣?你的人說實話了吧?」李玉璽聽完嘿嘿的笑了起來。
我笑著繼續說:「咋?想跟我來?你要是有興趣,一會兒辦完了事兒我找地方,讓你好好過過癮。」
李玉璽聽完笑著說:「就等萍姐你這句話了。」
不一會兒,電梯門一開,我帶著他倆走進了牛局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