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進了電梯,張七站在我後面,電梯門剛一關,他的手就不老實的放在我的屁股上捏弄著,他笑著說:「萍姐,等哪天有時間咱倆出來玩玩兒?我玩兒過這麼多女人,也就是萍姐你,活兒真是沒說的!呵呵。」
聽了他這話,我心裡受用,回頭瞟了他一眼笑著說:「上癮啦?時間我倒是有,可就怕你小子最近沒時間了。」
張七聽我這話似乎有戲,使勁捏了捏我的屁股,急著說:「就是天塌下來,我也先操了你再說!」
我故意想逗逗張七,浪笑著衝他飛了個媚眼兒撇了撇嘴說:「想先操我?傻小子,排隊吧,你前面還有周老頭兒和李玉璽呢,等輪到你的時候姐姐我喊你啊。」
張七聽了這話,來氣的說:「操!萍姐你也真行!李玉璽就不說了,他跟咱沒過節,就是那姓周的老王八,你也敢跟他操屄玩,你不怕他一激動回頭再當場現了!我看還是咱倆來勁!呵呵。」
我看著張七一臉的壞笑,也覺得可樂「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說:「等你搞定了這個項目以後再說吧,說不好今天牛局就扒了你。」
張七正要說甚麼,電梯門一開已經到了三樓。
我把張七領進單間,一進門,牛局就對張七喊到:「七兒,過來過來,坐我旁邊。」
張七皮笑肉不笑的急忙緊走幾步坐在牛局左手的位子上。
我笑眯眯的坐在牛局右手的位子上先給牛局和張七各自倒了杯茶。
只聽牛局冷笑著說:「七兒!你行啊!聽說你最近都快上電視了!你小子能量不小,來,我敬你一杯!」
說著,牛局端起手裡的茶杯。
「哎呦!我的親爹!您就別拿我涮了!」張七一邊緊緊按住牛局端茶杯的手,一邊苦笑著說。
「哼!」
牛局冷哼了一聲,臉色一沈,陰陰的說:「你罩不住是吧?!行啊!黃海路那個項目你別乾了,明兒你就退出,我把項目給周大爺,讓他去乾!」
「我操!親爹!您明知道我跟老周頭兒是對頭!這不是讓那個老王八蛋看我的哈哈笑嗎?!」張七瞪著小眼睛喊了起來。
「操你媽的!張七!你這是跟誰瞪眼呢!」我見張七在牛局面前如此猖狂竟然還敢衝牛局瞪眼睛,實在是怕他惹惱了牛局,因此提醒了一下他。
我和張七是老相好了,這幾年,我倆的關係走得比較近,他為了從牛局這裡拿項目,不僅想盡一切辦法給牛局送錢,就是我也收了他不少的錢。
當然,我見他個頭兒高,長得也不難看,人品雖不咋的但是辦起事兒來還是比較爽快的,漸漸的這才對他有了好感,索性大方些就被他上了身子,這還是前些日子的事兒。
張七聽我這話先是一愣,但一看我的臉色馬上明白了過來,他急忙諂媚的衝牛局笑了笑說:「領導領導,我錯了,您老千萬別生氣。」
說著話,張七拿起桌子上的手包打開來,從裡面掏出一個大信封塞進牛局的西服口袋里說:「領導,這次是我不對,我把事情搞大了,可誰也想不到那幫子臭農民又是找記者又是到勞動局去鬧,真不知道是誰給他們出的主意!以前可沒這麼難擺弄!」
錢落袋,牛局的情緒多少好了些,他任由張七把信封塞進自己的口袋,嘴上卻說:「得啦得啦,你小子少跟我來這套!真有那閒錢,你怎麼不發給工人們。」
張七聽了這話,忽的嘆了口氣,說到:「唉!我說領導,您可不知道現在做個工程有多難,各路的神仙我哪個都惹不起,尤其是那幫『土地爺』簡直填不飽他們!」
牛局似乎不愛聽這話,眼睛一瞪衝張七喊到:「去你媽的!你跑我這喊冤來了!少跟我整這些沒用的!」
牛局一髮威張七立馬就蔫了,喏喏的陪著笑再也不敢多說一句。
我在一邊心裡好笑,我心說:天下烏鴉一般黑,那幫『土地爺』是不好擺弄,可我們就這麼好擺弄嗎?
張七,虧了你還是在外面混的,竟然這麼冒失。
我正胡思亂想著,忽然見單間兒的門一開,服務生引領著兩個人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走在前面的,是一個上了些年紀的老頭,個子矮矮的,但卻十分健壯,禿頭,圓臉,金魚眼,鼓鼻梁,大圓鼻頭下面卻有一張小嘴兒,不笑不說話,笑里藏刀。
他穿著一身黑色的唐裝,腳上是一雙黑色的便鞋,脖子上圍著金鍊子,手腕上也掛著金表,整個人看上去給人一種老滑頭的感覺,這人就是牛局所說的周老爺子。
在周老頭身後,是一個高個中年男人,四十來歲,他的個頭比張七還高了不少,但體型卻瘦了張七多半個,真正的又高又瘦,頭髮稀疏,長臉大眼睛,塌鼻梁中正口,他穿了一身棕色的西裝,但卻配了一件絳紫色的圓領衫,難怪張七背後經常把他比做農民進城。
不過他身上不像張七他們似的掛上零碎,只是在他的手上帶著兩個足金的方寸金戒指,他就是李玉璽。
總的來說,在北安的建築市場上由那麼幾股勢力壟斷著。
張七、周老爺子、李玉璽並不都是乾這個出身的。
最早的時候,張七賣過盜版光盤,後來又開地下賭場,積累了一定的資金以後才開始發展起來。
周老爺子是乾餐營業的出身,最早做過廚師,後來自己開飯店,再後來控制了北安的水產品和蔬菜批發,進而開始步入建築行業。
這三個人中也就是李玉璽曾經的經歷多少跟建築沾點邊,李玉璽最早只是一個進城的裝修工人,後來跟老鄉一起搞裝修建材批發,最終壟斷了材料市場。
想在建築行業有立足之地背後沒有人馬是不行的,他們三個說白了就是三股黑勢力,都有自己的一班兄弟替他們賣命,不過話又說回來,即便你是黑社會的老大,一旦與政府部門打交道,就有多大的本事也要裝慫,有多大的脾氣也要忍著,被人家罵也要笑臉相迎,因為人家有特權啊。
因此,周老爺子和李玉璽一見了牛局馬上換了一副諂媚的笑臉。
因為周老爺子和張七有過節,因此讓李玉璽坐在他們中間。
人都到齊了,牛局衝我使了個眼色,我急忙叫來服務生讓他們開始上菜。
不一會兒的功夫,擺了滿滿一桌子,兩瓶極品的劍南春已經打開,我親自給牛局他們滿盞,我不太會喝酒,只用飲料代替。
酒滿好,牛局首先舉起杯說:「來,平一個!咱們也老沒見了,今天都多喝兩盅。」
說著,牛局把酒杯往桌子上一頓然後一口而盡。
張七他們見牛局如此豪爽自然一個個都不甘落後,紛紛痛飲起來。
喝著酒,吃著菜,牛局開始說話了:「幾位,今兒讓大家聚一聚,是因為……」話里話外牛局都帶著一股霸氣,意思很明白:你們在賺錢的同時別給我找麻煩!
誰要是玩兒現了!
誰就自己兜著!
別說我沒警告你們!
最後,牛局又把話頭拉了回來,說:「我也不是說難為你們哥幾個,實在是我的壓力也比較大!我腦袋上整天頂著個雷,哪天炸了,咱們都沒得玩兒!你們別以為任何事情都是捅倆錢兒就能擺平的!」
牛局話音剛落,周老頭滿臉笑容的說:「對對,領導說得對!但凡是個懂人事兒的都明白領導您的苦心……」說著,周老頭瞥了一眼張七,繼續說:「可就有那屄養的傻屄不懂人情世故,總給領導您添亂!」
周老頭話音剛落,張七『蹭』的一下跳了起來,指著周老頭罵到:「操你媽的!你說誰!」
周老頭自然不甘示弱,瞪著張七回到:「操你媽的!我他媽的就說你!」
周老頭和張七的恩怨由來已久,我和牛局心裡都明白,他們兩個只要一碰面肯定是要大吵一架的,但也奇怪,從未聽說他們私底下火拼過。
我見他們在牛局面前鬧得有些不像話了,急忙站起來衝他們喊到:「操!你們兩個!有能耐的拿著火槍對乾啊!在這兒浪甚麼嘴!都給我坐下!」
李玉璽見我說話,也急忙站起來勸阻他們,不過他也是走走場面而已,畢竟周老頭和張七都是擋他財路的人。
牛局見他們鬧得有些不像話,對我說:「曉萍,去,陪著周老爺子進裡面休息休息,消消火。」
牛局的意思很明顯,這是讓我陪周老頭爽身子,我笑著答應一聲,拉著周老頭兒進了內間兒。
有些時候,出於拉攏或者禮貌,牛局會讓我作為『免費的午餐』送給所謂的『客戶』白白的操上一頓,總之這都是工作需要而已。
周老頭兒聽了牛局這話,馬上怒氣全消,他衝著張七擠了擠眼睛,笑著跟我一起走了進去。
剛轉過屏風,周老頭兒就迫不及待的說:「閨女,來,先給我先品品。」
說著話,他已經利索的將褲子脫了下來,我看著他那麻利的動作心想:這麼大個歲數了,也真難為他還有那麼大勁頭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