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盛世淫風錄我的書架 ↗

第49章 祖孫三代一鍋端(二)

金銀妖瞳 · 盛世淫風錄 · 本章第 1 / 2 頁

山坡之上,任江海沈默地緩步走向王月萍,此刻,美熟女教授正跪在她丈夫的屍體前面,肩膀不停地抽搐著。

老丁死了,不過他的雙眼依舊大大地睜著,無聲地盯著王月萍。

輕輕地拍了拍王月萍的肩膀,任江海蹲了下去,手伸到老丁的臉上,把他的眼睛合上。

「讓我一個人靜一下。」

王月萍沒有看任江海,但是她語氣平靜。

任江海只得嘆了口氣,回頭看看山路,薛玲、熊驊兩人已經領了一隊警察趕了過來,正在一路向著山上奔來。

看到任江山正在跟溫芯武說著甚麼,任江海幾步走了過去,就聽到溫芯武焦急地說道:「阿驊,你趕緊把江山送到醫院去檢查檢查!」

「沒事!」任江山笑著擺了擺手,還在原地跳了幾下:「真沒事,都是皮外傷,剛碰到的時候挺疼,現在已經沒事了。」

「真的?」

溫芯武看著任江山的目光里滿是關切,旁人沒覺得意外,但薛玲顯然是察覺到了這點,有點訝異地看了溫芯武一眼。

她認識溫芯武的時日也不算短了,但從未見過這位威嚴十足的官場大佬對誰這麼關心過。

見任江山真的不像有事的樣子,溫芯武這才放心下來,她馬上就讓熊驊調來了一台車,把她們一家人還有任氏兄弟先送回家裡。

臨走之前,任江海還不忘囑咐了薛玲一句,讓她等王月萍的心情平復之後再給她安排個穩妥的住所。

幾個小時之後,在溫芯武那座豪華的鄉間別墅里,外面的夜色已經深沈,周圍萬籟俱寂,溫芯武靜靜地坐在床邊,看著沈沈睡著的任江山,目光里隱約閃耀著點點晶瑩的淚花。

這個房間很大,是溫芯武自己的房間,房間里瀰漫這一股成熟女人房間里特有的氣息,床和房間里其他的陳設也都極有她的個人風格,奢華,高調,但又不失品味,溫芯武已經在這裡生活了五年多,這個房間的每一個角落都烙上了她獨有的印記,而且除了她自己之外,從未有任何一個人能夠睡到這張床上。

可是今天,她卻為任江山這個年輕人破了這個例。

剛才眾人回到溫芯武家之後,雖然任江山一直堅稱他已經沒事了,溫芯武還是強迫他必須睡到這張床上,然後她馬上打電話叫來了小區里的醫生,並親手解開了任江山的衣服讓醫生給他做細緻的檢查,直到醫生確保了任江山腹部的傷勢只是皮外傷,沒有傷及內臟之後,溫芯武這才放心。

然後她就讓任江山安心在這裡先睡一覺,又將眾人都趕出了房間,自己就這樣坐著,靜靜地看著任江山。

只要想起這個年輕人早先在面對著何翼的槍口時那種凜然不懼的英姿,再想想他捨身將自己從槍下救出的恩情,溫芯武的心裡頓時變得又溫暖又柔軟。

這位早年間以鐵面無情聞名官場的女人,此刻的臉上流露出來的卻是無限的柔情和憐愛。

把自己包養完美,依舊如白玉般光潔的手輕輕放在男人的臉頰上撫摸著,感受著男人因為均勻的呼吸而微微跳動著的臉部肌肉,溫芯武一時間竟然有些出了神。

她很清楚這個男人的身份,他跟自己的女兒,當然,還有外孫女都有過最親密的關係,而此刻自己心裡卻……

中央空調的出風口微微送過來一絲暖風,夾雜著房間里香草香薰的淡淡香氣,讓溫芯武那因為在多年宦海浮沈中拼殺多年而變得堅硬無比的的心靈漸漸平和了許多。

就在她深深沈思的時候,突然覺得手上一熱,溫芯武微微一驚,急忙張開眼睛一看,就看到任江山已經睜開了眼睛,正在笑嘻嘻地看著自己。

「啊?你醒了?」溫芯武說道。

任江山含笑點了點頭,問道:「我……我睡了多久了?」

溫芯武抬頭看了看牆上的掛鐘,說道:「才一個多小時,怎麼睡這麼少?是不是換了個地方就睡不慣了?」

任江山愜意地扭了扭身子:「哪裡,這床好舒服……就是床墊軟了點,這人都陷進去了,真是睡下都不想再爬起來了。」

溫芯武笑了笑:「老婆子的床,年紀大了,我可睡不慣硬床墊……對了,你口渴嗎?我去給你拿杯水。」

「不用不用,就這樣吧,挺好的。」

任江山的聲音變得柔和而又舒緩。

溫芯武微微一愣,這才發現自己那只放在任江山臉上的手,此刻已經竟被他緊緊地拽在掌心裡。

任江山靜靜地看著她那雙無暇的右手,眼睛里都是欣賞的神色:「阿姨,你這手……太美了!」

溫芯武笑了,這小子實在懂得欣賞女人。

美容界有句俗話說得好,手就是女人的第二張臉。

溫芯武對這點是深信不疑的,從三十多歲的時候就很在意保養自己的這雙手,長年累月使用昂貴的護手霜只是最基本的,就說每晚堅持帶著棉質手套入睡這點,沒有強大的毅力就很難堅持下來,也正是因為對保養這麼上心,她才能在六十二的年齡時還保有這樣的相貌,這樣的皮膚。

她輕輕地想把手抽回來,任江山卻非但不讓她走,反而把她的玉手伸到鼻子邊聞了聞,滿臉都是陶醉的神態,然後還在上面親了一下。

平心而論,溫芯武的相貌絕不像是一個年過六旬的女人,身上非但沒有一絲蒼老感,相反熟女的風情迷人至極:一頭染得烏黑的頭髮剪成了利落的齊肩樣式,看上去顯得精神矍鑠,而身上穿的那件米黃色羊毛衫,配上罩在外面的緊身中式外衣和下身的黑色工作裙,精明幹練的氣質畢露無疑。

雖然經過了早前的一通折騰,但她臉上化著的淡淡妝容絲毫不亂,整個人看上去就像是四十歲出頭,熟透了的風韻女人,比她女兒文清樺少了些少婦的青春感,但就像是一杯甘香的濃茶,在懂得欣賞的人眼中,那種風情更加令人回味無窮。

任江山和溫芯武兩人都靜靜地沒有出聲,享受著這種在兩人之間快速滋生的曖昧情愫。

良久,任江山壯著膽子把溫芯武的手放下,坐起來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

溫芯武稍一猶豫,還是坐了過去。

任江山把雙手搭在她的肩上,輕輕地揉捏著。

「剛才……謝謝你了。」沈默了半晌,還是溫芯武先蹦出了這麼一句。

任江山微微一笑,沒有搭腔。良久之後,溫芯武把手輕輕地放在他的手上,「我……值得你這樣做嗎?」

這一次任江山沒有再選擇沈默,他點點頭,語氣堅定地說道:「當然值得!」

「為甚麼?你這麼年輕,還有大好的前途,我都是半截入……」

任江山把兩根手指竪著放到了溫芯武的唇邊,不讓她繼續說下去,然後微笑著說道:「我說值得,就是值得!那種情況哪怕再來一百遍,我還是會做出同樣的選擇,絕不猶豫。」

溫芯武靜靜地看著任江山,此時年輕男人的目光里滿是熱烈的情意,溫芯武只覺得自己的心頭有些發緊,忍不住臉上發燙,這種感覺,對早已經看透了男女情愛的她來說顯得是那麼的陌生,她忍不住就把頭轉向了一邊。

可是她的頭剛剛一轉開,馬上就被任江山那只強而有力的手給扭了回來。

溫芯武微微有些錯愕,就在她轉頭看向任江山的當兒,突然覺得嘴唇一熱,年輕男人的一隻手已經輕輕搓揉著她的脖頸,火熱的嘴唇飛快地貼到了她的紅唇之上。

溫芯武的心快速地跳動著,眼睛大睜著,有點不敢相信眼前的情況。

而任江山顯然已經完全投入了進來,他揉著溫芯武脖頸的手柔和而又有力,嘴唇靈活而又濕潤,而他靈動的舌頭也正在一點點地頂開溫芯武緊閉的牙關,緩慢地往裡面入侵。

在度過了最初的驚訝之後,溫芯武漸漸地沈醉了,男人越來越粗重熾熱的呼吸、脖頸間傳來的酥麻感覺、還有兩唇相接的親密,使得已經多年沒有接觸男人的她迅速的回憶起了男女性愛的美妙滋味。

終於,她緊閉著的牙關放鬆了,任由男人的舌頭長驅直入到了她的口腔之中,她的舌頭也不甘寂寞地找到了男人的舌頭,兩人的舌頭馬上就糾纏到了一處,旺盛的口水交流著,年齡懸殊的男女二人深深地迷醉在了這激情的一吻之中。

「你知道我今年多大了嗎?」

當兩人的嘴唇好不容易分開的時候,溫芯武輕輕地推開任江山,小聲地說道,他的氣息紊亂,鼻翼還在規律地張合著。

「這個重要嗎?」任江山笑了,他問。

「我今年六十二了,而你……我沒記錯的話,才三十歲吧?你難道就不覺得我們……」

「年齡?有甚麼問題?」任江山端正了一下臉上的神情,「可能我們倆在年齡上的差距是不小,但是我從來不認為這會是一個問題。」

「哦?為啥呢?說說,說說看,我倒是想聽聽,現在你們這些年輕人究竟是怎麼想的?」溫芯武的目光柔和。

「我以前在大學里學的是文科。」

任江山幽幽說道說道,「在我的眼裡,愛情是沒有年齡之分的,你知道蒂姆。羅賓斯嗎?美國的一位才子導演,他的老婆是大明星蘇珊。薩拉登,年紀足足比他大了十二歲。他們倆合作的片子,還幫薩拉登拿過一座奧斯卡影後。」

「那不也才十二歲嗎?」溫芯武打斷了任江山的話,「我跟你可差了整整三十多歲!」

任江山噗嗤一笑:「剛才我說的只是一個例子,年齡的差距,真的不算啥,別說只是差三十歲,就算是差四十歲,那又怎麼樣?我再給您講個故事,瑪格麗特。杜拉斯,你知道這人不?」

「寫《情人》那女的?」溫芯武想了想,脫口說道。

「你看過《情人》?」任江山多少有點意外。

「嗯,電影和小說都看過,九幾年那時候,她的書還火過一陣子。」

任江山點了點頭,問:「那您知道她跟雅恩的故事嗎?」

見溫芯武迷茫地搖頭,任江山接著說道:「雅恩認識杜拉斯那年,只有二十七歲,那時候杜拉斯已經六十六歲了,那時候的雅恩是大學里的哲學教師,但是三十九年的年齡差異沒能阻止他對杜拉斯的愛……年齡這玩意真的不是問題。」

說著他笑了起來:「我比那時候的雅恩大,你呢,又比杜拉斯小,無論怎麼算,我們的年齡差距都比不上雅恩跟杜拉斯年歲差距大不是?」

溫芯武沒好氣地瞪了任江山一眼:「胡說八道。」

接著她苦笑一聲,輕輕地嘆了口氣,「唉……我啊,老啦!跟不上你們年輕人的思想了。我也不知道甚麼雅恩,杜拉斯,就知道你這小傢伙腦子有點不正常,才會對我這樣的老太婆動心思!……對了,你說說,那他們兩個後來怎麼樣了?」

「雅恩陪著杜拉斯走過了她人生最後的歲月……」任江山想了想,「我記得杜拉斯過世之後他好像消失了一段時間,後來重新出現,還出了本書,就叫《我的情人杜拉斯》。」

「也算是難得了……」溫芯武目光一轉,流露出些艷羨的神色,在這一瞬間她突然想起了多年前那個由她一手扶植上位的小鮮肉,不由得心頭微微一寒。

任江山此時卻把手伸到了她的嘴邊,輕撫著她臉上那道清晰的法令紋:「也許別人無法理解,但是……令這種年紀的女人,在我的心裡真的好美,好有魅力……」

溫芯武噗嗤一笑:「你們哥倆都是變態!你們跟張愛華她們姐倆,還有周人方、李為民老婆那些事兒,我早就知道了!只是想不到你這臭小子的胃口這麼大!

禍害了我女兒孫女還不夠,還要禍害我!「

「禍害甚麼啊!」

任江山笑了,輕輕將溫芯武摟進懷裡:「我跟清樺、小曼早就計劃好了,這事情完了之後就出國去,難道還能把你給留在國內嗎?」

「你想我跟著你們一塊去?」

「那當然!」

溫芯武聽了,心頭一甜,她橫過頭來,白了任江山一眼:「你行不行啊?清樺、小曼,還有薛玲跟那個小姚吧?你就不怕把你給榨乾咯?」

聽到老美人這帶著調戲意味的話語,任江山心頭一動,猛地站了起來,就這樣居高臨下地站在溫芯武的跟前,突然一把把自己的褲子拉了下去!

二十多公分長的雞巴一下彈了出來,完全呈現在了老美婦的面前!

猝不及防之下,看到男人這根散髮著腥羶氣味的龐然大物就這樣橫在眼前,饒是溫芯武如何地閱歷豐富,心頭也是狂跳不已,連忙把頭扭了過去,眉頭一皺,低聲呵斥:「你乾嘛呢!醜死了!還不快收起來?」

「為甚麼要收起來?」任江山莞爾一笑,從身後摟住溫芯武,堅硬的雞巴隔著一步裙頂在她的屁股位置上,「多久沒嘗過這東西的滋味了?」

「別……別這樣!小曼她們……還在外面呢!」老美婦繼續掙扎著。

「怕甚麼?她們可都是我這根寶貝的老朋友了……」任江山的手開始從老婦西裝上衣的下擺處伸進去,緩緩向上摸索。

溫芯武只感覺全身發癢,好幾年沒有嘗過男人的味道了,本來以為這輩子也就這樣過去了,可誰知道現在讓這個男人就這麼挑逗的幾下,她體內那股沈睡了數年之久的性慾似乎一下全部被點燃了起來。

對於任江山這個小她三十多歲的男人,溫芯武一直都是比較欣賞的,尤其是在知道他跟自己的女兒、外孫女都有肉體關係之後,這種欣賞里又憑空多了幾分好奇,而現在這個男人就這樣真真切切地在自己身後摟住自己,他那根尺寸異於常人的雞巴就這樣硬硬地頂在自己的屁股上……

「住手!」

溫芯武斷然低聲呵斥一句,然後將腦袋側了過去,杏目圓睜地看著任江山。

在接觸到溫芯武犀利目光的一剎那,任江山也不由得心頭一震,即便是在現在的這種情況下,這位一向極富威儀的老婦依然是余威猶存,任江山在一時間竟有些慌了手腳。

溫芯武見他臉上變色的模樣,突然嗤地一笑,沒好氣地推了推他的肩膀:「臉皮這麼厚,膽子卻這麼小!虧你還是個大男人呢!」

任江山這才知道剛才只不過是虛驚一場,沒想到自己閱女無數,今天卻在這個六旬老婦的面前丟了個大人。

他馬上伸手抓住溫芯武的肩膀,熾熱的目光迎著老婦挑釁似的的眼神望過去,兩人彼此凝視著,都從對方的眼中讀出了濃濃的愛意、旺盛的慾望!

任江山再次低下頭,將自己的嘴唇有力地蓋在了老婦那稍顯乾涸的嘴唇上,而這一次溫芯武非常沒有閃躲,反而用比任江山跟激烈的動作迎合著,年齡懸殊的兩張嘴唇緊緊地貼在了一起!

與此同時,兩人火熱的舌頭幾乎是不約而同地從口裡鑽了出來,碰撞著,糾纏著。

兩人的口水也隨著舌頭的纏鬥而交流著,老婦的最後有一股淡淡的腥羶香味,這股香味就像催情劑一樣刺激著任江山的慾望,他貪婪地吸食著老婦嘴裡的口水,同時舌頭也靈活地在溫芯武的口裡攪動著。

溫芯武被他這種顯得有些野蠻的親吻方式弄得心跳不斷加速,同時隨著口水的流失也變得口乾舌燥起來。

突然之間,溫芯武用盡全身剩餘的所有的力氣,一把推開了任江山。

就在任江山愕然地望向她的時候,溫芯武驅前一步,一把抓住年輕男子的衣領,瞪大她那對有些發紅的俏眼,嗓音低沈著、幾乎是從喉嚨里一字一字地擠出來一句話:「臭小子!老娘的火可都讓你給勾起來了……如果你要是不行的話,老娘可饒不了你!」

不愧是在兩江官場縱橫多年、令人聞風喪膽的「武則天」!

任江山心裡暗暗贊嘆,猛然一步衝向前,將溫芯武的豐美的身軀抱了起來!

溫芯武的體重不輕,一百二十斤只多不少,任江山抱著她疾跑幾步,然後將她放到了她那張柔軟的大床上。

也不等溫芯武說話,任江山迅速地抓住老美婦裙子的下擺,向上掀了上去,一隻手飛快地伸了進去,在老婦的胯下摳摸著。

「姨,真新潮啊!」

任江山嘿嘿一笑,溫芯武的裙下穿的竟是一條純黑的超薄緊身運動內褲,很時尚的設計,看上去跟她的年齡極不相稱,但是卻將老美婦那豐滿的臀部包裹得玲瓏有致,誘惑非常。

「少廢話!」

溫芯武白了任江山一眼:「早前不是跟你去跑步嗎?還沒來得及換……臭小子,怎麼?嫌我年紀大了?配不上穿這種小姑娘的褲子?」

「哪能呢我的大美女!您這大腿,有多少小姑娘保持得還沒你好呢!」

任江山一邊說著,一把將那條運動內褲慢慢地往下褪去,溫芯武的大腿雪白豐滿,雖然因為年紀的緣故,不論如何都有些綿軟感,但是整體的腿型保持得還是非常美妙。

等到把褲子脫下之後,任江山溫柔地將溫芯武的兩腿分開,然後探頭到她兩腿之間端詳:在那兩條潔白的大腿中央是一片濃密的陰毛,跟那頭染得烏黑的頭髮不同,老婦的陰毛半灰半白,長而捲曲地遮蓋住她的整個陰部。

「太美了!姨……」任江山一手夾住一把老美婦的灰白色陰毛,把鼻子探過去聞了一下,他還從未見過這種顏色的陰毛,在那些跟他有過關係的老婦之中,年紀最大的楊素珠已經有五十八歲,但也還沒有年滿六十,她的陰毛大體還是烏黑的,而眼前這個六十二的女人這種白色的陰毛看上去是那麼地誘惑,任江山愛不釋手地含了一撮在嘴裡,用口水弄濕了,然後舌頭沿著那一撮陰毛一路向下,呼著熱氣探到了溫芯武那黑黑的大陰唇上,陰唇的裡面是一個敞開的幽深洞穴,洞口大張著,任江山在上面親了一口,嘴唇對著洞口輕吹了一口氣,老美婦的這個屄洞比她女兒跟孫女的都大了許多,裡面幽深神秘,充滿了誘惑。

溫芯武雙眼圓睜地看著頭上的天花板,兩手緊緊地按著男人的腦袋,十根手指都用力地按壓著,幾乎就像是要把手指給摳進任江山的腦殼中!

此刻她的鼻子里不斷地呼著粗氣,喉嚨里發出一陣陣低沈的嘶吼:「臭小子……好好舔!用力點……啊……舌頭……進去!啊……用力……好好地伺候老娘!」

此時的任江山只感覺到腦子有點缺氧,有種眩暈的感覺。

腦袋被老婦緊緊壓著深入她的裙底,舌頭已經頂了一截進到她乾涸的陰道里,鼻子里充滿了老婦陰部那種特有的腥羶氣味。

他深吸了一口氣,只覺得自己的雞巴又硬了幾分。

「阿姨,味兒還挺大的。」任江山舔了幾下,用力掙脫老美婦的掌握,把頭伸到裙外笑著說道。

感覺到男人那條長而有力的舌頭離開了自己飢渴已久的陰道,溫芯武的心頭感到了陣陣的失落,她低下頭,看著任江山那張笑盈盈的俊秀臉龐,一股暖流湧上心頭。

想想自己今天穿著那條運動短褲跟任江山在後山跑了一圈,又剛剛經歷過一場生死一瞬間的亡命奔逃,那裡的分泌物肯定不少,那味道也就可想而知了。

想到這,她憐惜地拍了拍任江山的臉,說道:「我先去洗洗吧!」

「不用!我愛的就是您這股味道!」任江山依舊笑嘻嘻地看著老美婦。

「甚麼味道啊?」溫芯武嗔怪地瞥了男人一眼。

「老騷味!」

任江山嬉笑著再度把頭伸進了老婦的裙底,這一次他先把右手的中指和食指伸到嘴裡,用口水濕潤了之後,輕輕地捅到那兩片黑木耳中央,由於老婦的陰道里還是有點乾,他又把嘴巴湊過去,往陰道口吐了些口水,然後手指慢慢地往裡面伸進去,而嘴唇則含住了老婦陰唇上那兩天黑黑皺皺的肉片,細心地品嘗著。

一股暖流從陰道直衝腦門,溫芯武只覺得自己有種暈乎乎的、徬彿醉酒一般的感覺,任江山舔陰的技術實在是太高明瞭,讓她這個數年沒有嘗過男人滋味的六旬老婦一下子就沈醉其中。

「臭小子……真會舔……」老婦那十根玉指又再次緊緊地箍住了男人的腦袋,而任江山就像是在服侍女皇一般,使出了渾身的解數,一條靈巧的舌頭含、舔、咬、親,花樣百出,徬彿老婦那兩片發黑的陰唇就是世間最美的美味一般地伺候著。

「你的舌頭……太會伺候人了……」老婦的嘴裡發出了滿意的贊嘆。

「姨……舒服嗎?」

「舒服!」

「這就讓你更舒服!」

任江山說著,手指向左右分開溫芯武的陰唇,露出裡麵粉紅色的穴肉,舌尖頂著那嫩肉的前方,向裡面探了探,覺得還是有些乾,一般的女人經過他剛才的一番挑逗之後,應該是早就欲水橫流的了,可溫芯武畢竟年歲大了,身體的敏感度肯定是不如年輕女人,看來還需要再加把勁。

「臭小子,怪不得清樺和小曼都對你那麼死心塌地……」溫芯武滿意地看著胯下的年輕人,現在她完全瞭解了女兒和孫女為甚麼會如此痴迷於這個男人,光是舌頭上的功夫就已經如此令她滿足,更不用說他下身還有一根尺寸驚人的碩大雞巴了!

跟這個男人比起來,她以前包養的那個小鮮肉男星簡直就像是一個華而不實、毫無用處的花瓶!

「嗯……味道真好!」任江山品嘗著老婦的陳年陰道,嘴裡發出了贊賞。

「你真是個小變態!那麼髒的地方,味道還好啊?」

「哪裡髒了?」任江山對著老婦的陰道又是一個深吻:「這才叫女人味!」

說著他停下動作,繼續說道:「姨,把衣服脫了吧?」

溫芯武白了任江山一眼,緩緩地舉起了手,任江山馬上順勢而上,他先是將自己脫了個精光,然後抱住老美婦豐滿的身軀,一邊在她臉上、唇上、脖子上輕吻著,一邊溫柔地一件一件脫下溫芯武身上的衣裳,外衣、內衣、裙子……

就在溫芯武被男人吻得魂游天外的時候不翼而飛了,當最後那件跟內褲同款的黑色緊身運動胸罩被解開之後,溫芯武兩個碩大而綿軟的奶子終於「撲」地一聲,一下就掉了下來。

任江山長出了一口氣,他如獲至寶,用手捧著這對耷拉著的大奶子,先在上面親了一口,鼻子用力嗅著老婦的乳香,嘴裡稱贊道:「真香!」

說著用手捏著上面那褐色的大奶頭,揉了一下。

「輕點!疼!」

溫芯武笑罵著拍了一下男人的手,任江山馬上松了手,抱歉地笑了笑,然後把老婦的兩個大奶子捧起來,鼻子在上面來回嗅著。

老婦的奶子自然不像小姑娘那樣堅挺有彈性,但是白白的,松鬆軟軟的,摸上去非常舒服,而且乳間自有一股熟透的濃郁乳香,簡直讓任江山愛不釋手。

當自己那大大的奶頭被男人吸進嘴裡的時候,溫芯武忍不住打了個冷顫,一股緋紅飛上了臉頰,可是任江山依舊如痴如醉地愛撫著她的奶子:「太美了,阿姨!」

他一邊吸吮著老婦的奶頭,一邊贊嘆著。

「臭小子……別玩那裡了……裡面……好癢……快點!給我!」

「怎麼?屄里癢了嗎?阿姨?」任江山放下老婦的美乳,笑著說道。

「說得那麼粗俗!」溫芯武又白了男人一眼,她可是一輩子的老革命,官面上的人,肏屄是可以的,說得太粗就不習慣了。

任江山笑了笑,起身四下張望著,溫芯武心下疑惑:「找啥呢?」她忍不住問道。

「有沒有潤滑油啊?我怕我這東西太大,阿姨你一下子受不了!」任江山說著,得意地彈了彈自己巨大的肉棒。

「真是個禍害!」溫芯武紅著臉罵道,衝著床頭櫃努了努嘴:「喏,最下面那個格子里有!」

任江山依言打開那個抽屜,果然從裡面找到了一瓶杜蕾斯潤滑油,他馬上取了出來,笑著說道:「姨,還把這玩意放床頭櫃啊?平時還要安慰一下自己?」

他一邊說,一邊往自己的大雞巴上抹著油。

溫芯武臉上一紅:「沒男人啊,不就只好靠自己了?」

「以後交給我吧!我來保證你的性福!」任江山說完把KY油扔到一旁,再次俯下身親吻著老婦眼角的魚尾紋。

「男人的話啊……聽聽也就算了!」溫芯武帶著些不屑說道:「你那麼多女人要照顧,還能顧得上我這個老太婆?」

「只要您願意!」任江山笑著把手指摳進了老婦的陰道里,又塗了些潤滑油進去,「我隨時都願意來服侍您!我的武後陛下!」

溫芯武想起了別人給她起的那個外號,笑著說道:「那就要看你有沒有薛懷義、張六郎那樣的本事了!臭小子,要是你是個虛有其表的銀樣鑞槍頭,不能把老娘給伺候爽了,看我不弄死你!」

「去跟你女兒打聽打聽……」任江山輕柔地掰開了老婦的雙腿,龜頭對準了那大張的陰道口,「我哪次沒把她伺候舒服的?」

溫芯武低頭看著任江山那根二十多公分的巨大雞巴就在自己的陰道外頭,陰唇已經能夠感受到那股龜頭傳來的熾熱,不由得血往上湧,她也怕任江山不管不顧地胡來,只好顫聲說道:「你……慢點來!我……我都有好幾年沒有……」

「幾年沒乾這事了?」任江山依舊保持著迷人的微笑,緩緩地用龜頭在老婦灰黑色的陰唇上摩擦著,一邊問道。

「四……四五年吧!」

「都靠自摸?」

「嗯……嗯……啊……進去了……你……好大!啊……」原來任江山一邊跟溫芯武說著話分散她的注意力,一邊已經借著潤滑劑的滋潤,慢慢地將龜頭擠進了老婦的陰道里。

「真有四五年了?」任江山知道對付這種停了多年性生活的老女人著急不得,只是把龜頭頂進去,就暫時不動,繼續問道。

「嗯……真的!你的臭東西太大了!慢點……」

「疼?」任江山問道,老婦的陰道前端非常寬松,加上有潤滑油的幫助,他的雞巴雖大,但是肏進去是毫無難度的。

「還……還好……不疼!就是……撐得慌!」

任江山騰出一隻手,把老美婦俊秀的臉蛋扭向自己,雙目深情款款地看著滿面緋紅的溫芯武:「姨,我愛你。」

「愛甚麼愛啊,你們年輕人……」老美婦還沒說完,她那兩片因為體溫升高而變得有些乾涸的紅唇已經被男人的嘴唇貼住,男人那根剛剛舔過她下體的舌頭已經再次伸進了她的嘴裡,在這一瞬間,她迷醉了,這個吻對她來說,既熟悉而又陌生,男人嘴裡淡淡的煙草味道,或許還有一些她自己騷屄里的腥羶味,完全地控制了她的情緒,而更加要命的是任江山一邊吻著,一邊還緩緩地將他的雞巴往裡面送去。

「呵……呵……呵!」

當男人好不容易結束了親吻時,溫芯武的嘴裡只能不停地喘息著,一股淡淡的煙霧在她的鼻端若隱若現,任江山憐愛地輕撫著她的臉頰,手指在她的法令紋上摸索著:「真美!」

「老太婆了,美甚麼啊!你……哎喲……別動!」

盛世淫風錄 · 第49章 祖孫三代一鍋端(二)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