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奸·殺(虐殺場面,不喜勿入)
第二天,許震睡到了中午才起床,他鎖好車,徑直向「金豪夜總會」裡面走去,他也是這裡的常客了,自然對這家夜總會的佈局非常熟悉,很快地來到了總經理室的門口。
「林家偉!開門!」許震毫不客氣地伸手錘著眼前的門,嘴裡大聲喊道,可是錘了好一陣子,裡面卻沒有人應門。
「誰在那大喊大叫啊!」一個熟悉的女人聲音從身後面響起,許震猛一回頭,竟看到自己的老婆潘雯冰從旁邊的一條樓梯處緩緩走了上來。
「老……老公?」潘雯冰見到許震,一臉驚訝的神色。
「你怎麼會在這裡?」許震狐疑地問道。
「我……哦,這樣,」潘雯冰小心地說道:「家偉有點事要出去,讓我過來幫他看著場子。」
許震眉頭一皺:「你……經常來幫他?」他狐疑地問道。
「也不是經常,今天也是湊巧……怎麼?你找他有事嗎?老公?」
許震看了自己老婆一眼,林家偉跟他們夫妻兩個關係都不錯,在易內會所玩的時候,許震也沒少看林家偉乾潘雯冰,但現在他們私底下的關係也已經這麼好了麼?
許震對此卻是絲毫也不知道。
「嗯,有些事情要問問他。」許震繼續說。
「那……我下去問問,看看有沒有人知道他去哪兒了?不如你打他手機試試?」
「打過了,他關機了。」
「哦,那好,你等等。」
潘雯冰說完,轉身下了樓梯。
不一會,她再度走了回來,說道:「老公,問清楚了,家偉現在在山上的那個房子里,要晚上才過來。」
「山上的房子?」
許震愣了一下,他想了想,才想了起來,他母親高娜曾經在兩江市郊外的一個小山上蓋了一個獨棟的三層別墅,超過300度江景的絕好景色,不過那地方荒涼了些,高娜很少去住。
許雪跟林家偉結婚之後,高娜把那座別墅送給了他們夫妻倆,許雪嫌那裡離市區太遠,幾乎從來沒去過,倒是林家偉多次用那座別墅給「易內會所」安排過不少活動,許震對那也是很熟悉的。
「哦,那我這就過去找他!」許震說完,轉身就要離去。
「等等!」
潘雯冰取出一個大信封,對許震說道:「老公,這幾份文件,公司里著急等著用,我剛才才用這裡的電腦趕出來的,你能不能幫我拿回公司去?」
「不能傳真嗎?」許震皺了皺眉頭,仁昌集團大廈並不在這裡跟林家偉所在的直線上,要繞個圈子才能到。
潘雯冰攤了攤手,說道:「這裡的傳真機壞了,我也沒辦法。」
許震無奈,只好接過信封,轉身走了。
等著丈夫的身影從門口消失,潘雯冰的嘴角浮現出一絲猙獰的冷笑,眼光里閃過一絲殺機,回頭向夜總會後面的停車場疾步走去。
一邊走,她一邊拿起手機,撥通了林家偉的另一個電話號碼。
「他現在正在向你那邊過去,我讓他先繞了個彎……你準備準備!」
劉浩快步走進了監控室,透過眼前的單向玻璃,他清楚地看到自己的兩個手下帶著任江海一同進了審訊室。
任江海很安靜地坐在審訊椅上,拍了拍椅子的扶手,看起來似乎對椅子的舒適度不是很滿意。
此刻他的臉上看起來一點都不著急,還帶著輕鬆的笑容,看著對面的兩個警察。
兩個警察也落座之後,其中主審的一個盯著任江海看了一會兒,然後問道:「你就是任江海?」
任江海嘴角一撇,聲音不大,但非常平穩地應道:「沒錯。」
「你因涉嫌故意傷害罪,現在我們依法對你進行刑事訊問。」警察頓了頓,又道:「需要電話嗎?你有權通知你的家人和律師。」
任江海咧嘴一笑:「不必了。既然來了,我就不會隱瞞甚麼,你們問吧。」
「那好。」主審的警察示意旁邊的另外一個警察做好筆錄,那警察馬上打開筆錄本,做好了記錄的準備。
「任江海,你的年齡?」
「三十……哦,三十一歲。」
「籍貫?」
「兩江本地人。」
「職業?」
「兩江大學人事處處長。」
「居住地址?」
「兩江大學教師新村東區一號樓3001.」
接來下警察仔細地將任江海的基本信息都問了個遍,任江海沒有絲毫隱瞞,全部提供了真實信息。
「你跟被害人王月萍是甚麼關係?」警察問道。
任江海聽到這個問題,眉頭一皺,沒有馬上回答,而是把手伸到懷裡,掏出了煙。
「餵!審訊室里不許吸煙!」
一旁負責記錄的警察大聲喝道。
任江海瞥了他一樣,毫不在乎地取出一根煙叼在嘴唇上,然後用打火機點著,深吸了一口。
「你……」警察大怒,拍案而起,卻被主審的警察攔住了。
「由他吧。」警察低聲說道,然後回頭看著任江海,繼續問道:「你跟被害人王月萍是甚麼關係?」
「關係嘛?」任江海又吸了幾口煙,緩緩地吐出煙圈,說道:「同事?還是說朋友?都算是吧。」
「就這麼簡單?」警察冷笑著說道。
「不然你以為是甚麼關係?」任江海說道。
「那好,我問你,事發當天晚上,深夜十一點,你為甚麼會在被害人家中?」
「我們是朋友嘛……你就沒去朋友家裡竄過門?」
「竄門?」警察意味深長地一笑:「夜裡十一點,你一個大男人,去女教授的家裡竄門?而且是在人家老公不在家的時候?」
「你想暗示甚麼?」任江海好整以暇地問道。
警察抿了抿嘴,用手指敲擊著任江海面前的桌子,一字一字地說道:「我們已經委託醫院那邊檢查過了,被害人在送往醫院之前不久,才剛剛有過性行為,而且在她的陰道裡面查出了男性的精液!需不需要我們拿去跟你的DNA做下比對啊?啊!」
任江海笑了笑,擺了擺手,說道:「不要那麼激動……好吧,我承認我跟王月萍教授是有……是有男女關係,哪又怎麼樣?你們要查我的作風問題?還是要告我破壞他人家庭?」
「分明是你由愛生恨!蓄意要謀害被害人!」
「憑甚麼?」任江海把手裡的煙頭在桌面上按滅,說道:「警官,你是不是狗血網劇看多了?我憑甚麼要害她?」
「這就要問你自己了!」警察冷笑道:「你不說,我們也會查出來的。」
「警察同志……」任江海笑道:「你是不是把我當成剛出來混的雛兒了?有本事,你自己查的,我就一句話,人不是我傷的,我犯不著去傷害她。」
他看了看手錶,說道:「你們問完了沒有?我可是很忙的。」
「你!」警察一拍桌子,剛要發作,耳朵後面的隱藏耳麥卻傳來劉浩的聲音:「別激動!做好你的筆錄,然後放他走!」
警察微微一愣,作為劉浩的心腹,他也知道任江海身後有楊官清這座大靠山,自己這邊在證據鏈還不完備的情況下,只要他找個好律師,警方暫時的確是動不了他的。
他只好強壓著怒氣,又問了任江海幾個細節問題,見他的回答沒有甚麼破綻,不得已,只好由著他揚長走出了審訊室。
任江海走出審訊室的時候,任江山早在外面等著他。
兩人回合之後,出了公安局,開著車來到位於市郊的兩江市檔案館,薛玲早在那裡等著他們哥倆。
市檔案館本來就是人跡罕至的所在,今天外面下著雨,這裡更說得上是門可羅雀。
「我查過了。」
檔案館一個僻靜的閱覽室里,薛玲對任氏兄弟說道:「這是我剛拿到的,有關那個沈天廣的一些材料。」
她把幾張打印好的紙分給了兄弟兩個,說道:「能查得到的內容很少,你們先看看吧。」
任氏兄弟兩個很快就把那薄薄的幾張紙看完了,裡面記載著的是一個名叫沈財榮的人。
這個沈財榮生於1958年,出生地正是兩江市!
沈財榮的父親在他還不到十歲的時候,在一場造反派和保皇派的械鬥中被活活打死,後面他就跟著母親,回到母親的出身地,兩江市郊偏遠的西溝鎮團結鄉生活,那裡幾乎就是全兩江最偏僻、最窮困的一個村落,在那裡生活了幾年之後,沈財榮的母親又不知道為甚麼突然暴斃,年輕的沈財榮幾乎淪為了乞丐,而到了1976年之後,就幾乎沒有他的消息了。
「這個沈財榮當然就是沈天廣了?」任江山皺著眉頭說道。
薛玲點點頭:「沒錯,可惜能查到的資料實在太少了,我想我得去一趟團結村,親自問問那裡的老人,或許還能找到更多東西。」
任氏兄弟都點頭表示認同。「我跟你一起去吧,團結村可遠得很,讓我來開車吧。」任江山自報奮勇地說道。
薛玲深情地看了任江山一眼,沒有反對,於是三人把桌上的文件收好,決定由任江山陪同薛玲前往西溝鎮團結村做深入調查,而任江海則留在市裡等待消息。
「林家偉!你究竟是甚麼意思!」
許震用力地拍著眼前的桌子,衝著林家偉大聲地喝道。
此刻許震就在林家偉這棟位於江邊的別墅里,窗外就是浩瀚無垠的江面。
林家偉面對著怒氣沖天的許震,沈默不語,他從褲兜里摸出一根煙,悠閒地點上,然後轉身來到窗邊,看著外頭斜風細雨的江面。
許震來之前預計過林家偉會矢口否認,也預計過他會百般抵賴,可就是從未預料到他會給自己來一個不理不睬。
這時候的林家偉臉色淡然,看自己的眼光之中竟然帶著一絲不屑,甚至有點可憐自己的意味,這讓平日里習慣了林家偉的唯唯諾諾的許震怒火上湧,他一個箭步向前,一把抓住林家偉的肩膀,罵道:「你他媽是不是吃了……」
「別碰我!」
林家偉一聲大喝,完全出乎許震的意料之外,只見林家偉猛地轉過身來,目中一道妖異的綠光大盛,在許震的眼前如同閃耀的燈火。
許震一接觸到這兩道綠光,心神猛地一顫,這時林家偉又把手裡的煙放下,猛然將嘴裡一口濃濃的白色煙霧噴在了許震的面龐上!
「你……你乾……乾……乾……什……」許震只來得及說出這幾個字,一句話尚未說完,整個人已經軟軟地癱倒下去。
見到許震已經暈倒,林家偉快步回到窗邊,把窗門打開,讓煙霧從那裡散去,然後從自己的鼻子里噴出兩個海綿軟塞,遠遠地扔出了窗外。
「媽的!跟老子橫!」
林家偉看著躺在地上,人事不省的許震,心頭湧起了一股怒火!
「你他媽的這些人在老子面前擺的威風還不夠啊!現在你他媽倒是橫給我看啊!你媽屄的!」
林家偉罵罵咧咧地走到許震身邊,抬腳就要向許震踹去。
「住手!」
一個如同竪琴幫悅耳的聲音從門口傳了過來,緊接著一股香風就飄了過來,林家偉連頭都不用抬,就知道來人正是許震的老婆:潘雯冰。
「你想讓警察檢查的時候,在他屍體上發現你的腳印?」
潘雯冰也看著地上的許震,語氣變得異常冰冷,徬彿她在說著的人跟她根本就毫不相識。
林家偉淡淡一笑,說道:「我也就是做個樣子,哪會笨到那個地步?」他看了看潘雯冰,「你倒是來得真快。」
潘雯冰沒有說話,她從衣兜里取出一套米白色的橡膠手套,然後又扔了一套給林家偉,緩緩地戴上。
然後她俯下身子,用戴著手套的手把許震的身體翻了一下,讓他平躺在地上。
凝神看著自己丈夫的臉龐許久,手指輕撫著他的額頭,滿臉都是妻子看著丈夫時依戀的神色。
等到林家偉也將手套戴好,潘雯冰這才幽幽地柔聲說道:「特地來送我老公上路的,又怎麼能來晚了呢?」
兩江市郊外的一個小型的別墅小區,尚品花園。
這個小區去年才剛造好,統一是白色的雙層小別墅,每戶之間的距離很遠,保證了每棟的住戶都有很好的隱私,由於小區對外發售的時間不長,所以至今也只住進了很少一批住戶,已經建好的一期工程入住率尚不住30%,此外還有大約30%的房子在裝修,等待新的主人入住,其餘的大部分的房子都還沒有人認購。
後面小區的二期、三期工程還在開發,所以,小區的門口雖然有監控錄像,也有保安日夜看護,但是這些安保措施更多的只是表面功夫,因為外人開著車子,很容易從後面的工地進入小區,毫不費力地就可以躲過正門口的各種監控,還有保安的盤查。
晚上七點多,一輛黑色的本田商務車,就這樣從工地繞過監控,進入了尚品花園。
開車的人正是老丁,而後座上坐著的兩個人,卻是聖父沈天廣跟何翼,根據趙廉剛剛提供的情報,沈天廣得知楊官清今晚會來尚品花園跟林潔幽會,機會難得,沈天廣決定,將自己全盤計劃中至關重要的一步棋在今晚走出!
這時候天色已晚,陰冷的夜裡,烏雲密布的天空中沒有一絲星光,人煙稀少的小區里一片寂靜,只有在路燈下偶然間會看到駛過一兩部車子。
老丁找了個背光的隱秘的角落,將車子停好,從這個位置,可以清楚地看到第二十二號別墅,這是楊官清今年早些時候給林潔購置的房子,產權證寫的就是林潔的名字。
楊官清的情人不少,但能夠得到他如此寵幸的,也就只有林潔這個他的貼身秘書了。
八點剛過,一輛酒紅色的奔馳CLK230開進了小區,徑直停在了二十二號別墅的門口,車門打開,一個身穿著白色職業裝、用一副碩大墨鏡遮住大半邊臉的女人走下了車,步伐婀娜地走到大門口,門口的感應燈自動亮了起來。
林潔剛掏出鑰匙要開門,突然之間,一隻粗糙寬厚的大手從後面捂住了她的嘴,同時一把鋒利冰冷的匕首,伸到了她柔嫩細白的脖子上。
「別喊也別動,這刀子可利得很!」一個聲音冷冷地說道。
林潔恐懼地瞪大了美麗的大眼睛,怎麼?遇到搶劫的了麼?
就在她驚訝萬分的時候,「我們只是求財。」
那聲音低沈著嗓子說道:「你配合,我們拿了錢就走,不配合嘛……」那人把手裡的刀子又向林潔的脖子上貼近了幾分。
林潔忙不迭地微微點頭,示意她一切順從,那人果然放開了按住她嘴巴的手,沈聲說道:「開門!」
林潔哪敢違抗,趕緊把鑰匙伸進鑰匙孔里,把別墅的門打開。
她剛一推開門,身後那人在她背上狠狠推了一把,林潔一個踉蹌,就被推進了別墅中。
「大哥……求你了,你要錢……儘管拿去……」林潔把手伸進坤包里打算去掏錢,那人卻連看都不看她一眼,只是轉身向著外頭做了個手勢。
不一會,林潔就看到另外兩個高大的身影從門口處閃了進來,然後別墅的門就被緊緊地關上了……
此時此刻,楊官清的座駕:一輛黑色的奧迪商務車,也正在向尚品花園這邊開來。
車上坐著三個人,在後座坐著的自然是楊官清,這時候他正摟著旁邊一個三十歲出頭的美麗少婦,一隻手已經插進少婦解開了一個紐扣的襯衣里,肆無忌憚地捏弄著美少婦白嫩的乳房,那少婦一雙細長的美目半眯著,整個人軟軟地癱倒在了楊官清的懷裡。
「幾個月沒摸過這對奶子了,怎麼好像又變大了?」楊官清流里流氣地說道,毫無一點平素一本正經的父母官風範。
少婦嬌艷欲滴的眸子白了楊官清一眼,她的眼睛並不大,卻帶著幾分天生的騷氣,說道:「剛生了娃,整天餵奶,當然大啦!」
「那你老公有沒有嘗一嘗?」楊官清道。
「他?他也配!」少婦捧著楊官清的臉,親了一口,說道:「楊書記,要嘗也要留給您來嘗啊!」
「好好好!」楊官清大笑:「呆會我就好好嘗嘗咱金區長這奶水的味道!」
書中暗表,這個少婦名叫金燕玲,十多年前,她是一名從外地來兩江市闖蕩的年輕女子,經老鄉的介紹,在市郊的一家飯館裡做了服務員。
年輕貌美的她極有心計,只略施小計,就讓飯館那四十多歲的胖子老闆對她垂涎不已,為了她不惜將自己多年的結髮妻子和一子一女掃地出門,讓她小三轉正,做上了飯館的老闆娘。
而這個金燕玲是個心思歹毒的女人,她知道留著丈夫這個前妻在,不僅丈夫每個月都要花費一筆贍養費,而且始終都會是顆定時炸彈,於是時不時向她發去一些言語惡毒的信息,還將自己跟胖老闆纏綿的照片給她前妻看,不停地刺激那個脆弱的女人。
終於那個可憐的女人經受不了這種長期不斷的折磨,在一個夜黑風高的夜晚,從自己住的樓房頂樓上縱身一躍……
金燕玲馬上又強迫丈夫跟他的一對子女斷絕了關係,而在好幾年前,當時還是兩江市長的楊官清有一次到市郊的水電站視察,因為車子出了問題,很偶然地進了這家飯館吃飯,一見到這個風騷嫵媚的小老闆娘,對少婦情有獨鍾的楊官清當時就動起了心思。
金燕玲當然也不會放過一市之長這麼粗的一根大腿,馬上就順勢傍了上去,做了楊官清的小情兒。
跟別的女人一心只想撈錢不一樣,金燕玲是個頗有野心的女人,雖然只有初中學歷,但她卻很有在仕途上一展拳腳的意思。
有了楊官清的照顧,這一切自然也都不成問題,楊官清先是安排她進了街委會工作,然後又讓她讀了在職研究生。
在短短兩年之間,金燕玲順順當當地從一介甚麼都不是初中生,搖身一變,變成了平常人家寒窗二十載,費盡心機也不見能能夠拿下的碩士研究生!
有了學歷,加上楊官清的照應,金燕玲在仕途上的發展是順風順水。
這些年來,她先後在市城管局和市維穩辦工作過,以其刻薄的性格、潑辣的作風和心狠手辣的做事方法,成為了兩江官場里一個令人側目的人物,也成為了楊官清在兩江基層官員里的頭號愛將。
人們背地裡給她起了個外號,叫做「小辣椒」,可見她的為人。
三年前,兩江市新開發區成立,金燕玲又被調入了開發區管理委員會工作,今年年初,剛滿三十三歲的她就已經成為了新開發區六位副區長中最年輕的一個,仕途被一致看好。
前頭開車的司機是楊官清多年的心腹了,他對上司間的這種破事兒早就學會了視而不見,只是專心地開著車子,於是楊官清的動作也就越發地肆無忌憚。
今晚他的興致頗佳,先約了秘書林潔在別墅等他,又帶上了這個小辣椒情婦,準備來一場一皇雙鳳的好戲,只是現在的他絕對想不到,今晚在別墅里等待他的不是溫柔鄉,而是一個死亡的陷阱!
約莫過了二十分鐘,楊官清的車子也緩緩停在了二十二號別墅外面,等他摟著金燕玲一下車,司機馬上掉頭,把車開出了小區,今晚是領導跟金區長、林秘書探討工作的日子,他當然不會留在這裡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