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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武則天

金銀妖瞳 · 盛世淫風錄 · 本章第 2 / 2 頁

可是一來他所提出的指責在情在理都沒法反駁,二來劉浩後台極硬,論警銜又跟自己一樣是一級警督,兩人面和心不合在官場和警局高層里早不是甚麼秘密,自己實在也是拿他沒轍。

他只好尷尬地笑了笑,然後讓薛玲把手頭的資料都交給劉浩,今後不要再插手這個案子,說完一轉身就走了。

薛玲不情不願地將桌子上的資料疊在一起,看著劉浩拿起來延長而去,心裡的鬱悶就不用說了。

「不行!這件事情我不能不管!」

薛玲在心裡對自己說道。

可是,自己調查了好幾天都毫無進展,這案子該怎麼跟下去呢?

想著想著,薛玲突然想起了一個人來,她,應該可以給自己一些意見。

「文姐,你好啊,在乾嘛呢?」薛玲拿起手機,打給了文清樺。

「哦,小玲啊,我剛從辦公室出來,打算去吃點東西呢。」文清樺說。

「那正好,文姐,你在哪裡吃?我馬上過去。」

在一家餐廳里見了文清樺,薛玲在她對面坐下。文清樺看了看她的神色,關切地說:「小玲,怎麼了?臉色怎麼這麼差?」

「能好得了嘛?」薛玲沒好氣地嘟囔著,「這幾天一共也沒睡幾個小時。」

「啊?還是為了江山那事嗎?」文清樺關切地問道。

薛玲嘆了口氣,說:「要單單是因為這個,倒也沒那麼多麻煩了,現在啊,憑空又多出來一些個麻煩事!」

說著,她就把早上保安墮樓的案子說給文清樺聽。

文清樺靜靜地聽著,眉頭皺得越來越緊,好不容易等到薛玲說完,她倒吸了口涼氣:「怎麼宋琴也被牽扯到這事情里來了?她……她一向不是都超脫得很,不想趟這趟渾水的麼?」

「我也不知道啊……」薛玲說道,「這事情可真難查,線索都在宋琴身上,可偏偏我就查不了她!現在劉浩又管了這案子了,今後我更加沒法查下去了。」

文清樺眼睛轉了轉,想了一會,說:「別急,小玲,要查宋琴的事情,我知道有個人,她肯定能幫得上忙。」

「是誰?」薛玲眼睛一亮,忙問。

「還有誰?我媽唄!」文清樺對薛玲說:「你等會,我打個電話看看她有沒有空,我們這就過去,求她幫忙。」

薛玲微微一驚,因為說起文清樺的母親溫芯武來,那不僅是在兩江市,就算在全省乃至全國範圍內,都是有相當的知名度的一號大人物。

她早在1968年就參加了工作,歷經四十多年的宦海浮沈,兩年前以六十歲的年齡從兩江省委常委、省委組織部部長、省委黨校校長的高位上退休,可以說兩江市現在這批地方高官,以前或多或少都曾經在她手下工作過。

加上跟京城裡某高層大佬關係密切,所以別看已經退休了,溫芯武依舊是兩江官場里一股無容忽視的力量。

而宋琴,當年就是在溫芯武的一手提攜下成長起來的,當初她能坐上市政協主席的位置,溫芯武在其中就出力不少。

文清樺坐薛玲的車,一路來到了她母親的家裡。

溫芯武退休之後,沒有留在城裡跟女兒、孫女一塊住,而是搬到了市郊,說是要圖個清淨。

文清樺沿著告訴足足開了有大半個小時,才算到了地方。

溫芯武見了文清樺和薛玲,也非常高興,招呼她們兩個坐下,然後用剛煮開了的水,給她們每人泡了杯茶。

薛玲以前並沒有見過這位兩江官場的傳奇人物,今天一見,她的年紀雖說都六十二了,但身材高大豐滿,面如滿月,天庭飽滿,圓圓的頗有福相,看上去頗為慈祥。

臉上的皮膚也未見鬆弛,看得出來花了很多心思去保養,只是頭髮就不像在官場中時那樣染得烏黑,清晰可見幾縷白髮,不過梳得一絲不苟,使得她人看上去也就五十出頭的樣子,說話的聲音不大,但是低沈而又堅定,一聽就是不容別人反駁的那種類型。

「小薛啊!這幾年,我可沒少聽清樺提起你的名字啊,一直想見一見你這個警界之花來著。」溫芯武看著薛玲,慈祥地說道。

「哪裡哪裡,是我不好。」薛玲忙陪著笑:「沒有早點來問候您老人家。」

「常來,常來。」

溫芯武笑著,把茶杯往薛玲面前推了推。

薛玲看她滿臉帶笑的神情,心裡安定了些。

越來,她一直都聽說溫芯武是如何厲害的一號人物,當官時作風火爆,對於她看不順眼的人或事情向來不留情面,不少官員背後都管她叫「武則天」。

不過今天一見,原來還是挺好相處的一個人,可能是年紀大了,退休後也就改變了性格吧,薛玲暗地裡想。

文清樺喝了口茶,她跟自己的母親自然無需多客套,就把她們這一次來的目的都說給她聽,不過在很多事情上,她都是點到即止,相信溫芯武這種老官場的人不可能不知道那意味著甚麼。

溫芯武靜靜地聽文清樺說完,沈思了一下,就轉頭對著薛玲,問了幾個問題。

薛玲一聽,不由得暗暗佩服,原來溫芯武問的這幾個問題都在點子上,她這一說,整個案情基本就清晰地展現出來了。

「宋琴,已經是鮑青田他們那邊的人,這點我可以肯定。」溫芯武聽完之後,先喝了口茶,然後說道。

文清樺跟薛玲頓時面面相覷,兩人遲疑地對視了一眼,文清樺小聲地說道:「媽……這……你是怎麼知道的?」

她和薛玲雖然疑心宋琴,但那也只是僅限於懷疑的地步。

不過當她看到溫芯武自信的微笑時,她就再也沒有絲毫疑問了,看來她母親雖然已經退休,但是兩江官場中的一舉一動,還是盡在掌握的啊。

「宋琴這人哪……」溫芯武笑了笑,說:「能力是有的,就是缺點魄力,這幾年你們兩派人鬥得熱鬧,她卻老想著甚麼明哲保身……糊塗喲!鬥爭就是你死我活,她也不想想自己有幾斤幾兩,保身?笑話!」

文清樺忙接道:「那她現在怎麼又會倒到鮑青田那邊去的?難道有甚麼把柄讓他給……」

溫芯武又是神秘莫測的一笑,看了薛玲一眼,文清樺忙說:「媽,不要緊,小玲她是自己人。」

溫芯武看了薛玲一會,滿意地點了點頭,說:「我也知道你不是外人……這樣吧,你們等一會。」

說完她起身去到後面,聽聲音是在跟誰打電話,然後回到客廳,過了約莫十來分鐘,就聽到書房裡傳來了傳真機在工作的聲音。

溫芯武起身走向書房,不一會回來時,手裡拿著幾張傳真紙遞到文清樺的手裡,「你們自己看吧。」

她說。

文清樺接過傳真紙,紙上面還帶著剛剛從打印機拿出來時那種溫度。

兩人拿過來一看,頓時驚呼一聲,原來那傳真紙上印的是幾張照片,清晰度都還不錯,第一張是一個女人手輓著一個男人,從一家酒店的房間門走出時的模樣,男人身材高大挺拔,而女人較為矮小豐滿,兩人都戴著墨鏡,但是那女人一樣就可以看得出來,那是宋琴。

第二張是他們兩個從電梯里走出來的情景,這時候兩人已經是分開而立,互不對視對方,至於後面幾張,兩人已經一前一後分開走著,看樣子是要走出酒店,形同陌路了。

「美男計?」文清樺看完,狐疑地說道。溫芯武點了點頭,笑著說:「可不就是嗎?要讓宋琴這種人聽話,還有比這更好的方法嗎?」

文清樺又仔細看了看照片上那個男子,樣子卻陌生得很,她不認識,只知道是個頗為英俊的年輕男人。

她看了看薛玲,卻看到薛玲正出神地看著照片里的男人,「你認識他嗎?」

她問了問薛玲說。

薛玲搖了搖頭,但兩條眉毛緊鎖著,她想了半天,說:「看上去好像有點眼熟,我可能在哪裡見過這個男的,只是……怎麼都想不起來了。不過……」她轉頭對溫芯武說:「這照片可是一大線索,我能拿回去好好研究嗎?」

見溫芯武答應了,就把那紙折疊好,放進自己口袋裡面。

「鮑青田就是用這法子,來拉攏宋琴的?」文清樺看著她母親,問道。

溫芯武這時卻搖了搖頭:「鮑青田是一直都想拉攏宋琴沒有錯,但是用這樣的手段……不大可能。而且這一陣子我得到的消息,宋琴近來的行蹤有些詭異,不過跟鮑青田卻沒有多少交集。」

她停了一下,說道:「小玲啊,宋琴是我一路扶她上馬的,她的為人,我再清楚不過了,她這次會這樣靠向鮑青田,說實話,我不認為鮑青田能有那麼大的能量,這個照片上的男人……」她手指了指薛玲的口袋,「背後的勢力絕對不容小視。你就從這個人查起,肯定能有收穫的!」

薛玲忙點頭稱是,見溫芯武再也沒甚麼要交代的了,就起身告辭。

溫芯武母女倆送走了薛玲,回到屋裡,溫芯武輕聲問文清樺道:「你跟兩江大學那個姓任的年輕人,究竟怎麼樣了?」

文清樺臉一紅,說:「媽……」

「你啊,我養到你這麼大,你還能瞞得過我不成?」

溫芯武微微一笑:「那個姓任的可風流得很啊,就連剛才那個薛警官,不也是他的女人嗎?」

「他是風流了點啦,不過……」文清樺訥訥地說道。

「不過能滿足你是不是?」

溫芯武笑了,「你啊,真不知道上輩子是不是當尼姑的,怎麼這輩子就這麼離不開男人啊?你看看媽,離婚這麼多年了,一個人不也照樣過得很滋潤嘛!」

她嘆了口氣,又說:「你都這個年紀了,又寡了那麼多年,我也不好說甚麼,只不過世界上男人那麼多,你又何必就守著那個姓任的不放?要不……媽給你介紹一個?」

「媽!」文清樺跺跺腳,說道:「我不要!江山他是好是歹我不管,反正我這輩子是不想離開他了!」

「唷,還跟媽耍起性子了!」

溫芯武摸了摸文清樺的臉蛋,笑道:「既然這樣……好吧,我倒是想知道,這個叫任江山的年輕人究竟是哪裡那麼好,能讓我的好女兒迷他迷到這份上!」

********************

「你老婆居然懷了任江海的種?哈哈哈,有意思!」

潘雯冰坐在聖父的懷裡,陰道不停地套弄著聖父堅硬的雞巴,眾人都聽著林家偉的彙報。

林家偉正從身後,雞巴在楊歡的肛道里來回抽送著,而楊歡還坐在老丁身上,騷屄里插著老丁的肉棒。

老丁一邊乾著楊歡,嘴還在不住地舔著坐在他臉上的美婦的屄洞,那是趙琦,金豪夜總會的媽咪。

一旁的何翼則將宋琴壓在身下,雞巴不停地在老婦身下的兩個洞穴里輪流抽插著。

「啊……啊……」林家偉大叫著,在楊歡的肛門裡射了精,然後抽出雞巴,無力地說道:「聖父,這事情該怎麼辦?您說吧!」

「現在還不能輕舉妄動!」

聖父輕輕推了推潘雯冰,讓她暫時先站起來。

然後說道:「我們的計劃,還沒有全部準備就緒!不過……昨晚出了那件事,我相信警方很快就會有所行動的,看來……」聖父的眼光落在正在不停套弄著老丁雞巴的楊歡身上,「快了,差不多了。」

「哼!」林家偉心有不甘地說道:「楊秀珠那老騷貨,我跟何翼花了那麼多功夫,還是沒能收拾得了她!」

「那是你們本事還不夠!」聖父冷笑著說道。

「那當然。」林家偉換了一副恭恭敬敬的神情,低頭說道:「看來也只有聖父您出馬,才能……」

「還不到時候!」聖父斷然打斷了林家偉的話,「做事千萬不能操之過急,還是要按照計劃,一步步地來!」

說完,他轉頭對潘雯冰說道:「任家那邊,應該很快就會知道家偉的身份,這樣,週末的那個聚會,你要……」他把嘴貼在潘雯冰耳邊,輕聲叮囑著。

「還有你們,」他又對林家偉和趙琦說:「你們兩個跟雯冰一塊去,一切都聽她的安排。我們的行動要成功,這一步棋,就必須走好!」

「是!聖父!」潘雯冰、林家偉和趙琦三人站了起來,恭恭敬敬地答道。

聖父接著轉過頭,看著剛讓何翼送上高潮,正在那裡不住喘息的宋琴,問道:「警察今天來過了?」

「來……來過了,是……是任江山的女人,那個叫薛玲的……不過,我已經把她打發走了……」

「薛玲……」聖父緩步走到房間一側的白板前面,在任江山的照片下面,考得他最近的分別是兩個女人的照片:一個是薛玲,一個是姚妤青。

聖父冷聲說道:「任江山的女人……」他拿起一邊的紅色水筆,在薛玲跟姚妤青的照片上分別打了兩個紅叉:「就照我們之前計劃的,從她們兩個身上開始下手吧!」

********************

姚妤青從候機室里出來,才發現外面竟然下著大雨,這時候夜已經深了,她拿出手機,連打了幾次任江山的電話,都直接進了留言信箱,家裡的電話,更是無人接聽。

無奈之下,她攔了輛計程車,先回到了飛龍航空的空姐宿舍,但下了車之後,一時卻還不想上樓。

看到不遠處的「藍星」酒吧裡面燈火輝煌,她就一路小跑,跑了過去。

這一天不是週末,本來就是酒吧生意比較淡的一天,現在已經接近打烊的時刻,裡頭更是稀稀落落地只有小貓三兩只。

「來杯軒尼詩。」姚妤青坐到吧台前面的椅子上,敲著吧台叫道。

酒保很快將酒遞了過來,姚妤青凝視著杯中的液體,呆看了數秒,然後閉上眼睛,把杯緣輕觸在唇邊,將酒水迅速地傾入口中,纖細的喉管微微一動,接著,她將杯子從唇邊拿開,發出一聲微弱的嘆息。

「再來一杯。」

第二杯酒很快就遞了過來,姚妤青拿在手裡,剛想喝下去的時候,突然看到在吧台的另一邊坐著一個人,正巧笑盈盈地看著她,這個人姚妤青並不陌生,正是她的學妹,曾經跟她並列兩江大學四大校花的楊歡。

「你怎麼在這裡?也是一個人?」由於這陣子跟任江山聚少離多,姚妤青並不知道楊歡偷盜資料然後失蹤的事情。

她跟楊歡雖然認識,但兩人關係並不很好,這也是大多數學校里同享有校花之名的女生間的通病了。

「我一個人不奇怪啊。」楊歡笑著說道:「倒是你,不是住在任處長家的嗎?怎麼這時候回宿舍?

「要你管!」

姚妤青沒好氣地說道,很快用跟喝第一杯同樣的方式把第二杯酒給喝了下去,然後示意酒保再來一杯。

「我跟你可不一樣。」她也淡淡地說。

楊歡「切」了一聲,噓之以鼻,自顧自也喝了一杯酒:「有甚麼不一樣的?你看不起我在夜總會做事,對不對?你又能好到哪去?還不是讓那些臭男人隨便玩?任處長那人,我還不知道?他玩過的女人,怕比我們系的人數還多了吧?」

姚妤青意外地卻沒有生氣,嘆了口氣,說道:「男人啊……都他媽是賤人!」

「哦?」

楊歡一聽,睜大迷蒙的眼睛,轉頭看了姚妤青半晌,突然笑了起來,她伸出一根手指,指著姚妤青的臉:「你讓任處長給甩了?對不對?我早知道……哈哈。」

姚妤青也看著楊歡,兩個人放肆地對笑起來,她衝著楊歡舉起酒杯:「祝天下賤男人全部都去餵狗!」

楊歡也跟著在大笑中舉杯,兩大美女把酒杯一碰,仰頭倒進了嘴裡。

就在她們喝完酒的時候,一個男人的笑聲,突然從身後傳了過來。

兩人回頭一看,只見一個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就站在他們身後。

那男人的大半張臉在燈光的陰影處,姚妤青看不大清楚,只能從頭上的些許白髮,判斷這人的年紀已經不輕了。

「你笑甚麼?」楊歡回頭衝著男人一笑,問道。

男人沒有回答,靜靜地看著姚妤青的神態,突然笑了起來,「我在笑啊,你們這兩個小妞,年紀輕輕的,倒像是看透了世界上的男人一樣,其實世上男人那麼多,個個不同,哪裡跟你想的那樣?」

「切,有甚麼不一樣的?走開啦,大叔!」

姚妤青氣憤地推了一下那個男人,賭氣似的一手拿起眼前的酒杯,又是一口就乾了進去。

她並沒有發現,就在剛才她推開男人的時候,楊歡用極快的手法,把一撮白色的粉末撒在了她的那杯酒里。

「你還別不信。」那個男人的聲音變得似乎來著遙遠的天外,「有些男人,是你做夢的想象不到的……」

喝下了那杯酒,姚妤青只覺得眼前的景象變得越來越模糊了,男人所說的話,她似乎聽到了耳里,但是卻絲毫都沒有現實感,她無力地點了點頭,然後頭一歪,順勢倒在了那個男人的身上。

迷醉中的姚妤青就這樣靠在那男人的身上,讓他扶著走出酒吧的,到了停車場,何翼開著一輛豐田Prado,早就等在那裡。

「聖父!」

見男人帶著姚妤青和楊歡出來。

何翼忙打開車門,聖父把楊歡跟姚妤青都往車後座一塞,然後坐到前面,何翼迅速發動車子,開車就往市郊而去。

到了「聖殿」的秘密地點,何翼和楊歡把毫無知覺的姚妤青拖進了屋內,聖父點著了一根煙,緩緩地抬起頭來,他那花崗岩雕刻一般的臉龐、堅毅的目光、還有頭上依稀的白髮,隨著煙霧的散去漸漸清晰起來。

林家偉、趙琦和潘雯冰因為要參加易內會所的聚會,早早帶著宋琴離開了,這時候等在這裡的,只有一個老丁。

「來吧。」聖父把煙扔掉,對何翼下令道。

「是的,聖父。」

何翼畢恭畢敬地回答,過去先把姚妤青拉了起來,用繩子緊緊地將她的雙手都捆在一起,然後高高地抬起來,掛在房間天花板上早就佈置好的鈎子上,讓她的腳剛好能觸著地面。

吊好之後,何翼走過去,手裡頭拿著一把鋒利的小刀。

聖父靜靜地坐在椅子上,看著何翼粗暴地撕扯著姚妤青身上的衣服,扯不開的部分則用小刀割開,然後把破碎的衣物都扔在地上,很快的,姚妤青的身上就只留下一件小小的黑色奶罩和同色的三角內褲了。

何翼處理好之後,從一旁取出一個藥瓶,從裡頭倒出來兩顆,餵到姚妤青的嘴裡,然後他又拿來一瓶礦泉水,往姚妤青嘴裡都倒了一些,剩下的就都灑到她的臉上去。

「我也要……」這時候楊歡帶著醉意,也走到何翼身邊,接過藥瓶,也倒了兩顆藥在自己手上,仰頭吞了下去。

幾分鐘過後,昏迷中的姚妤青慢慢地醒轉過來醒來,一看到自己只穿著內衣被吊在半空的情形,頓時就嚇得大叫了起來。

「你……你要幹甚麼?」

姚妤青這時候看到了坐在她前方椅子上的聖父,而聖父也正冷冷地看著他,還不等聖父開口說話,而是向站在姚妤青旁邊的何翼已經重重地一巴掌抽在她的臉上,在她姣好的臉蛋上留下了五條紅色的指印。

姚妤青慘叫一聲,馬上就痛得流下淚來。

「這是我們的聖父!」何翼冷聲說道。姚妤青猛一抬頭,看到何翼手裡那把明晃晃的小刀,頓時渾身發抖,嚇得說不出話來了。

「就是嘛,女孩子嘛,要安靜點才好。」

聖父站了起來,一步步走到姚妤青的身邊,「任江山的女人……」他一邊說著,一邊拉開姚妤青黑色內褲前方,看著裡面的芳草地。

姚妤青一來雙手被高高吊著無法動彈,能夠活動的雙腿這時懾於男人的淫威也不敢亂動,只能任由聖父把手伸到她內褲裡面,用手指搓揉著屄口的陰唇。

「求……求求你……」聖父的手指在陰蒂上磨弄了幾下,姚妤青突然發現自己的全身都起了強烈的反應,她不得已地扭動著軀體,雖然不想去刺激眼前的男人,但是陰道口傳來的刺激卻讓她不得不發出了難受的呻吟:「不要……停啊……啊……」突然之間,美女空姐在一聲長叫中,下身一通亂抖,從下體處噴出了一股混合著尿液跟其他不知名液體的水來!

那些水強烈地噴灑到聖父的手指上,把他的手弄得一片濕潤。

「真是個騷貨!」聖父抽出濕漉漉的手指,姚妤青跟楊歡剛才吃下去聖殿秘藥,用在女性的身體上,有著許多令人難以置信的效果……

而同樣吃了那藥的楊歡這時候早就把自己脫得只剩下一條小丁字褲,老丁在旁邊拉開丁字褲的小布條,在她的陰唇上擦拭了一陣,楊歡也跟著一聲長叫,跟姚妤青一樣噴出了大量的液體。

聖父把手放在姚妤青的屁股上,把上面的液體都塗在上面。

姚妤青抽泣著看著他的一舉一動,為自己未知的命運而顫抖著。

聖父緩緩地轉到了她的身後,拍了一下她光潔的屁股,說:「騷貨!這屁股真不錯……」他用手分開姚妤青兩片臀肉,看了一下包在裡頭的菊花蕾,端詳了一下,「呸」的一聲,在上面吐了口口水,說道:「這麼松,早不是原裝貨了吧?」

姚妤青拼命把頭向後面扭過去,想看他究竟在自己身後做些甚麼,聖父松開手,開始解著自己的褲帶,把褲子都脫下來,露出他那條怒氣勃勃的肉棒來,頂在姚妤青的屁眼上。

姚妤青雖然沒能完全看清楚她的動作,但是龜頭在屁股溝上磨擦的觸感,還是讓她明白了自己即將面對的命運。

奇怪的是這時候的她非但沒有反抗的意思,反而開始扭動著屁股,刺激著聖父光滑的龜頭。

藥物的力量使得她這時候忘記了甚麼是羞恥,一心只想要男人的雞巴貫穿自己已經飢渴萬分的身體。

聖父並沒有讓她等待太久,他在肉棒上戴上一個外帶粗大顆粒的安全套,然後頂著姚妤青的屁眼,配合著她的扭動猛烈的向上一頂,堅硬的肉棒頓時頂開空姐那緊窄的直腸,向屁眼深處肏進去了一大截。

姚妤青慘叫一聲,她的屁眼雖然已經被男人開發過多次,但是這種猛烈的插入依然令她很吃不消,尤其安全套上面那些粗大的顆粒,摩擦到直腸壁上就像小刀在割那樣,給她的後庭帶來無法形容的撕裂劇痛。

「騷貨,爽不爽?任江山有沒有這樣子肏你,啊?」

聖父臉上帶著復仇的快感,絲毫不顧姚妤青撕心裂肺的喊叫,只顧著自己不停地抽送著雞巴。

他抬手把姚妤青那黑色的奶罩給扯了下來,然後手伸到前面,把奶罩塞進了她的嘴裡面,劇痛中的姚妤青用力地咬住了自己的奶罩,聖父的手馬上就伸到了她的胸前,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右邊乳房的奶頭,用力地死命向前面拉扯!

「啊!……」後庭和奶頭兩處劇痛同時傳來,姚妤青所感受到的那種痛苦絕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的,她高高地仰著頭,張大嘴巴大喊了一聲,嘴裡的奶罩頓時就咬不住了,掉落到了地面上。

聖父冷酷地笑了笑,暫時松開了拉扯著姚妤青奶頭的那只手。

但是沒等姚妤青緩過勁來,他又用那只手把她的右腿向前掰了起來。

由於楊歡下身的內褲並沒有被脫掉,這時候她大半個陰部還被內褲掩蓋著,只有半片陰唇和一些陰毛露在外面。

站在她身前的何翼這時候全身已經脫得赤裸,他用手接過楊歡被聖父掰起來的那條腿,用手固定在自己腰上,然後用雞巴頂開蓋在陰道口上的內褲,用力一頂,把自己的雞巴也肏進了姚妤青的身體里。

兩個男人一前一後地在姚妤青的陰道和屁眼裡抽送著雞巴,兩人一來一回,甚至還分別用手一左一右揉捏著美女空姐的兩個奶子。

姚妤青嘴裡的浪叫聲、呻吟聲就像開了高音喇叭一般高昂地叫著,可是這時候的她非但沒有那種不堪蹂躪的痛楚,相反的整個身體竟會因為兩個男人所帶來的巨大刺激而扭動著,她明顯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需求比以往還要強烈上幾倍,只有這種暴虐式的蹂躪,才能讓身體里燃燒著的那團火焰稍微平息一些……

倒在另外一旁的楊歡痴迷地看著兩個男人在姚妤青的身上肆意的肆虐著,那團從她體內燃放出來的慾火,在那顆藥丸的藥力全部發揮了出來,她只覺得自己的乳房漸漸地腫脹起來,奶頭在沒有男人撫弄的情況下就翹了起來,小腹下方徬彿是有團火在燃燒著,更要命的是,陰道里的嫩肉就像在被蟲子啃咬一般,騷癢難耐。

這時候聖父向何翼使了個眼色,何翼會意,先從姚妤青的屄道里抽出雞巴,走到旁邊又拿過那把小刀來,走回來在鐵鈎下方的繩子上割了幾下,把那繩子隔斷。

姚妤青大叫一聲,她的手雖然仍被捆著,但是整個人就向前掉了下來。

聖父雙手用力一撐,讓姚妤青不至於整個人摔倒,而是雙腿保持站立,上半身去摔倒到地面上,他雞巴依舊插在姚妤青的屁眼裡,又重重地肏弄了幾下,這才抽了出來。

一邊的老丁馬上補了過來,扶住姚妤青,就像接力一樣,把肉棒肏到姚妤青那尚未合攏的直腸里。

聖父用姚妤青身上掉落的衣物擦了擦雞巴上面的污垢,然後走到楊歡的身邊,這時候楊歡在藥力的驅動下,加上姚妤青一浪高過一浪的浪叫聲推波助瀾,早已經飢渴難耐,見到聖父過來,她馬上就呻吟一聲,主動把自己的兩條腿大大地張開……

「聖父!給我……給我……」

聖父沒有讓她等待太久,他用手掌用力地拍打了兩下楊歡那漲得渾圓的奶子,笑說:「賤貨,還沒肏你呢,奶子就漲得那麼大!」

男人粗暴的對待非常沒有令楊歡退縮,反而讓她體內的火焰燒得更加的猛烈,她全身都在抖著,甚至連屄道口那兩片灰褐色的嫩肉都在一張一合地期待著男人的臨幸。

聖父把龜頭頂在她的陰唇上磨擦著,然後摟緊她的腰身,同時腰間往上一頂,碩大的龜頭暢通無阻地頂開陰道里的嫩肉,一下就全部肏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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