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淫亂親情會
「老公,今天我就不跟你一塊去機場了,你自己開車去吧。」許雪的手輕撫著任江海的胸膛,說。
任江海點了點頭,他知道許雪對鄭露一直都有心病,這種情況下實在不適宜讓她們相遇。
「時間過得真快……兩天,說過去就過去了。」許雪看著任江海,幽幽地說。
「別這樣,雪兒,今後有的是機會。」
「沒錯,有的是機會,那又怎麼樣呢?江海,今後我們都老了的時候,你身邊的人會是鄭露,不是我。」許雪悠悠一笑,道。
「雪兒……我……」
許雪用嘴唇堵住了任江海的嘴,嘴裡呢噥著:「江海,不用說,我明白你的心,我明白……就像你說的,一切都是命。」
在許雪家裡的這兩天里,兩人除了在第一天瘋狂地做愛來發洩對彼此的慾火之外,其他時間反倒是相依相偎,彼此訴說的時候居多。
任江海以前從來不覺得自己對許雪存在著超越友誼和性慾之外的感覺,但是這幾天里他開始不斷地問自己:真的從來沒有愛過許雪嗎?
眼前這個熱情似火,而又對自己柔情似水的女人,是不是比現在的妻子更適合自己?
「雪,今天你乾點啥?」任江海不讓自己繼續想下去,他岔開思路,問許雪說。
「這幾天都沒去公司,都不知道那邊被他們弄成甚麼樣了,我看啊,接下來這幾天,光處理公司的事兒就夠我忙的了。」許雪回答。
「大老闆還要親力親為啊?」任江海笑著說。
許雪搖了搖頭,說:「甚麼大老闆啊,還不是給我媽打工。再說……」許雪頓了一頓,說:「沒事,不過今天真得早點去公司才行。」
「那我先跟你一塊去公司吧,看看有甚麼可以幫忙的。」任江海看了看手機,「飛機還有好幾個小時才能到。」
「呵呵,你又能幫甚麼忙?我公司里的業務你又不熟悉……」許雪說。
等到她看到任江海的眼神,突然明白過來,任江海並不是真想去公司幫自己甚麼忙,只是不捨得就此離開。
想到這裡,許雪心頭一暖,眼眶不由得一潤,說:「那好,我們就一塊去公司吧,我搭你的順風車去。」
任江海載著許雪一路來到「仁昌集團有限公司」位於城中的辦公大廈,這個集團公司是高娜旗下最大的一個企業,在國內服裝企業中雄霸一方。
幾年前高娜將這個核心企業交給女兒打理,現在許雪是這個集團的董事兼總經理。
進了仁昌集團的大樓,兩人徑直走向後方的獨立電梯間,那裡有可以直達最高層的快速電梯,通往許雪的辦公室。
還沒到電梯間,這時迎面走過來一個身穿著黑色運動套裝,頭戴著鴨舌帽的男人。
那男人身材比任江海還要高出一些,看到他們兩個,頭低了下去,靜靜地跟他們擦肩而過。
「雪兒,那人是你們公司的?」任江海突然問道。
「不是啊,從來沒見過。」許雪說,「如果是我公司總部的人,我不可能不認識的。不過,如果是分公司新招聘的人,那倒是有可能。」
任江海猛然停步,轉頭看向後方,這時候只見那人的背影一閃,就消失在大堂的拐角處,任江海遲疑地看著那裡,沒有說話。
「怎麼了?江海。」許雪問。
「沒甚麼……」任江海遲疑地說道。
其實剛才那人從他身邊經過的時候,任江海在那瞬間突然感覺到一股寒意,那人的微笑中似乎帶有一種說不出的殺意,讓任江海在那剎那間有種利刃加身的感覺,可是回想起那人的面容,又突然發現怎麼都想不起來……
說話間兩人通過電梯到了最高層,慢慢走到了辦公室的門口,這下輪到許雪的臉色變了,只見眼前辦公室厚重的大門敞開著,許雪加快腳步走進辦公室,只見一個男子正坐在她平時坐的座位上,開著電腦看著甚麼,那人一看許雪和任江海進來,笑著站起來:「小雪,你來了?這位是?……」
怒氣騰騰的許雪幾步走到辦公桌前,伸手猛力一拍桌子:「是讓你來的?誰給你權力開我的電腦的?啊?你當自己是甚麼人啊?」
說話間睜大圓圓的眼睛,滿臉怒氣盯著那個男子。
任江海看看那個男子,四十多歲年紀,身高接近一米八,頭髮有些灰白,不過身材保持得非常健碩。
那人身穿著一身阿曼尼的高級商務西裝,站在那裡身形筆直,自然而然有一股凌人的氣勢。
這時候雖然讓許雪指著鼻子大罵,那人臉上卻還是帶著微笑,說:「小雪,不要……」
「小甚麼雪?這名字是你能叫的麼?」許雪高聲說道。
「小雪,你怎麼這樣跟你沈叔叔說話?還不快道歉?!」
這時候一個女人的聲音從後面響起,許雪和任江海都轉頭一看,出來的是一個衣著華貴的中年女人,只見她身材並不高,還不到一米六十的樣子,略顯豐腴的上身穿著一件深紅色的Burberry毛料圓領無袖上衣,下身配著一條黑色的緊身西裝套裙,肉色的絲襪下是一對黑色Prado包指水晶高跟鞋。
合理的衣著搭配讓年過半百的她看上去年輕了不少,而且身材玲瓏有致,褐紅色的秀髮在頭上盤成一個簪,臉上戴著一副紫色邊框的眼睛,眼角描著點眼線,整個人看上去非常的精明能幹,商界女強人的氣質撲面而來。
她就是許雪的母親,仁昌集團的董事長高娜。
「媽……你……你說甚麼?」
許雪用顫抖的聲音說,「他……他……沒有的同意,他竟敢進我的辦公室,用我的電腦!」
她轉身對著高娜說:「我要報警,我要告他!」
「報甚麼警?是我讓你沈叔叔過來幫下忙的。」
高娜一笑,慢慢說著,然後衝著那個中年男人一笑,繼續說:「小雪,你也該好好反省反省了,一下就把公司事務丟下這麼多天,你知道堆積了多少事情要處理不?你沈叔叔從昨晚就過來了,幫你處理了一整個通宵才處理得差不多了。你不感謝他還吼他?你說你是不是該道歉?」
「媽……」許雪跺著腳說,「公司的事情我自然會處理,誰要他狗咬耗子多管閒事來著?」
「小雪,管好你那張嘴!」高娜提高聲音說道。
「有話好好說,雪!」任江海見她們母女兩個弄得這麼僵,開口想勸上一句。
「任江海你閉嘴!」
高娜斷然打斷任江海的話,「我還沒追究你這兩天和小雪去哪兒了呢,小雪是有家庭的人,你整天跟著她轉來轉去的,算甚麼意思?」
高娜從她兒子許震讀初中認識任氏兄弟時就認識了任江海,可以說是看著他們長大的。
一開始她很喜歡他們兩個,對兄弟兩個都疼愛有加。
她當媽的哪能看不出自己女兒的心事?
許雪對任江海情有獨鍾這一點她早就知道了,也想要促成他們這段姻緣,一心打算等任江海畢業工作兩年後就給她們兩個辦喜事。
誰知人算不如天算,任江海最終和鄭露閃電結婚,自己女兒傷心欲絕的樣子高娜是看在眼裡疼在心裡,從此對任氏兄弟再無好感。
後來許雪開始放縱自己放浪形骸,做母親的更是一股怨氣都怪罪在任江海身上了。
可是任江海是何等樣人?讓高娜這樣子當面訓斥,這口氣怎麼吞得下去?只見他臉色一變,正想說些甚麼,誰知道這時許雪卻先開口了。
「媽!你有話就衝著我來,關江海甚麼事兒!」許雪站在任江海身前,怒視著自己的母親。
「你……你……」高娜也氣得渾身發抖,看著女兒,說不出話來。
「阿娜,別甚麼氣了。」
中年男人這時候走了過來,說:「沒先跟小雪說一聲就進來,的確是我的錯。」
說著他對著許雪深深地低下頭,說:「我向你道歉。」
「天廣,你不用這樣!」高娜過來抓住中年男人的手,眼裡噙著淚光,跟女兒對視著。
「沒事,只希望你們母女兩不要為了這事傷了感情。」
中年男人看著高娜,然後柔聲說:「小雪,對不起,我保證今後不會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你再敢叫一聲小雪,就別怪我不客氣!」許雪把頭撇到一邊,對任江海說:「江海,我們走!我再也不想看到這個偽君子這張臉!」
「你……你……還敢說!」高娜見許雪這樣說中年男子,氣得聲音都變了。
任江海見這情形,冷眼看著高娜和那中年男人一樣,然後拉著許雪下樓去了。
走到停車上,任江海打開車門,讓許雪做到後座上,然後自己從另外一邊上車,靠在她身邊坐下。
「雪,這……這究竟怎麼回事啊。」
「那個賤人……賤男人!」許雪大罵著。
任江海從車里拿出一瓶礦泉水,打開來遞給許雪:「別急,喝口水,慢慢說。」
許雪接過礦泉水大口地喝著,長出了幾口氣之後,這才平靜了些。
「那賤人叫沈天廣。」
她恨恨地說:「差不多半年前吧,我見他經常和媽在一起。那時候我問媽他是做甚麼的,我媽說他是巴西華僑,在巴西也是做服裝的,生意做得挺大,這次回國是想找國內的企業合作。正好我們公司那時候也正想開拓南美市場,我媽就開始和他接觸了……」
「那……看他們倆的情形,他們好上了?」任江海問。
許雪點點頭,說:「可不是嗎?那人那張嘴很會說話,人看上去有周周正正的,我媽一個人生活了這麼多年,被他一哄,可不就好上了?」
「那……你是不想要你媽開始新的感情還是……」
「我是那樣的人嗎?我爸死了這麼久了,媽辛苦這麼多年,才把我們姐弟兩養大,我能不希望她老來有個伴嗎?關鍵要看是甚麼人不是?」
「你的意思是……那人靠不住?是來騙錢的?」任江海問。
許雪搖了搖頭,說:「那倒不是。我找人查過他的底,那人是二十多年前去的巴西,一個人在那邊闖天下闖出了名堂,他的公司在巴西那邊的華商裡面也是響當當的,這些是騙不了人。」
「那不是挺好麼?你為甚麼……」
「我跟你說過,那人是個偽君子!」
許雪斷然說。
「他接觸我媽,不見得是為了錢,不過我敢肯定,他一定有別的企圖!我第一眼看到他,就覺得這人像是帶著一張假面具,誰也不知道,他的面具下面是張怎樣的面孔!」
「會不會……」任江海停了一停,「是你想得太多?」認識許雪多年,任江海深知她的愛憎及其分明,對人的好惡往往憑借著第一眼的感覺。
「你不相信我?」許雪抬起頭看著任江海。
「當然不是,我只是希望你別因為那個人而跟你媽鬧彆扭。」
「我也不是光憑著印象就對他有意見。」
許雪說:「可是這半年來,他逐步逐步插手我在公司裡頭的業務,一開始我還沒在意,但是這兩個月以來,他做得越來越過分,現在居然連我的辦公室,他都想要侵佔……我……我……」
「那你應該跟你媽好好聊聊。」任江海臉色凝重地說。
「說過了,也不知道說了幾次了。」
許雪嘆了口氣,「可是我媽啊……也不知道怎麼的,就讓他給迷到那個程度了,甚麼話也聽不進去,反而讓我多休息休息,不用管那麼多事也好……」
任江海默然,他也知道,像高娜這個年紀的女人,若是突然遇到一個貼心而又強健的男人,偏這男人又有能夠征服她的魅力的話,那麼她對他是會死心塌地的。
而沈天廣年紀雖然已經不輕,但是風度翩翩,相貌儒雅,加上多年海外打拼練就的強健體格和粗獷氣質,正是高娜這種女強人最難以抗拒的類型。
「算了,不說了,反正現在我也沒證據,不過今後我一定要揭開他那張假面具,讓我媽看看!」許雪說。
任江海點了點頭,說:「雪,不管是甚麼事兒,我總是站你這邊的,有甚麼我幫得上忙的,一定要讓我知道。」
說著他拉著許雪的手,輕輕地握著。
許雪深情地回望著他,把頭輕輕地靠在她的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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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中客車A380巨大的機體划過兩江市上空烏雲密布的雲層,降落在了兩江國際機場的停機坪上。
機場的候機室中,由市政府各界組成的接風團早已經等待貴賓出口那邊,等待著市委書記楊官清一行人的抵達。
沒多久,以楊官清、周人方和李為民為首的赴德考察團一行人,就從貴賓通道緩緩走了出來。
鄭露也跟在人群之中,心不在焉地向前走著。
眾人剛一出通道,就看到迎面一群人迎了過來,為首的是一個五短身材,挺著個大將軍肚,臉上紅光滿臉,但是頭髮油黑鋥亮的中年男人。
楊官清一看這人,不由得愣了一下,不過那人這時已經笑著對著他伸出了手:「楊書記啊!一路辛苦啦!」
「唷!是郭市長啊,怎麼親自來接機啊?勞您的大駕,愧不敢當,愧不敢當啊!」
楊官清也忙推起笑容,緊緊地握住郭青田的手,用力地握著。
四下里早就等待在那裡的各路記者們頓時長槍大炮一起開火,四下里,各式各樣的閃光燈不停地閃耀。
楊、郭兩人都是一臉笑意,一邊握著手,一邊頻頻地向四周的人群示意。
「楊書記這次可謂是勞苦功高啊!這一來我市跟慕尼黑之間的經濟交流,就要更上一層樓了!這都是楊書記的功勞啊!哈哈哈!」
郭青田嗓音高亢,大聲地對身邊的記者說道。
鄭露看這情形,心裡也感到好笑,不過她所關心的不是這些,而是另有別人,她轉頭在四下里打探著,果然,不一會就讓她看到,她老公任江海正站在遠處的一個圍欄後面,對著她笑,而在他的身邊,是一個笑意盎然、風姿撩人的婦人,正是她的親姨媽張愛華。
鄭露一見這兩個人,心裡的歡快就不用提了,只見她三步並作兩步,跑了過去。任江海微微一笑,張開雙臂,緊緊的抱住了她。
「老公!」鄭露先是在丈夫的臉頰上親了一下,然後轉頭對著張愛華笑道:「大姨,你也來啦!」
張愛華憐愛地摸了摸鄭露的頭,說:「有些天沒見你這丫頭了,還是這麼瘋瘋癲癲的……」
這時楊官清也看到自己老婆跟任江海這幾個人在這邊,跟郭青田幾個人寒暄了幾句,也走了過來,見鄭露正摟著任江海,嘰嘰喳喳地說個沒完,不由得苦笑了一下。
鄭露這時拉著任江海的手,就說要回家。
任江海笑著搖搖頭,看了看手錶,說:「不著急,媽跟江山的航班還有半個多小時,也就該著陸了,我們等等他們一塊走。」
「咦?媽他們不是明天的航班嗎?」鄭露驚訝地說。
「他們改了行程,提早一天回來。」
「哦……那太好了!」鄭露高興地說:「那我們就等等吧。」
此時政府方面接風的人過來請楊官清上車,去赴接風宴,楊官清就讓張愛華也跟他一起去,可是張愛華搖了搖頭,說:「老楊,還是你自己去吧,那種場合不適合我,我就跟江海他兩一起,在這等紅英的飛機到。」
楊官清於是點點頭,在眾人的簇擁之下就先走了。
任江海三人在機場又等了半個來小時,果然,兩江大學一行人的飛機就准點降落了,張紅英昂首闊步,帶領眾人出到候機室,馬上就看到了他們三個。
「媽!」
鄭露一見張紅英,馬上就奔了過去。
張紅英一愣,等看清楚是自己女兒,馬上笑著抱住了她,而張愛華跟在鄭露身後,也走到張紅英的面前,老姐妹兩個就在那裡說著話。
任江海也默默走了過去,跟在張紅英身後的那些人,紛紛向他問好,任江海點點頭,來到任江山面前,兄弟兩人相視一笑,擊了擊掌。
張紅英見到自己相思多日的女婿,一顆心早已經飄到了家裡的床上,而她看到女兒鄭露的眼神,也看出女兒分明在想著跟自己的一樣的心思……
礙於身後還有一大群人,這才不得不有所收斂。
好不容易將學校里的人都打發走,張紅英幾個人跟在任江海身後,幾人上了任江海的車,頓時風馳電掣地向張紅英位於郊外的別墅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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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進了屋子,鄭露已經忍不住擁抱住任江海,兩人四手交纏,馬上就「嘖,嘖」有聲地親在了一起,不僅如此,鄭露的手還迅速地伸到了任江海褲帶上,將他的肉棒從裡面掏了出來,用手飛快地套動著。
「這孩子,沒羞沒躁的!」
張紅英剛關好門,回頭一看女兒這副模樣,笑著對自己姐姐張愛華罵道。
張愛華也是一笑,柔聲說道:「年輕人嘛,總是急一點的……」
「老公……想死我了……」這時候鄭露已經將任江海的褲子拉到了地上,亮出他那條二十公分的大肉棒,對著張紅英跟張愛華,就像在示威一般,讓這兩個性感老婦看得都是一陣心潮蕩漾。
任江山笑著搖了搖頭,就想先走過去,誰知道這時鄭露拉住了他,兩手分別拉住兄弟兩個,往房間裡頭就走。
「誒誒誒,你這孩子,怎麼……」張紅英一見這情形,嘴裡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