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仲夏晚風輕輕吹
「楊歡呢?怎麼還不來?」任江海拿了顆煙點上,說道。
趙綺笑著在他身邊坐下,說:「在您面前,我可不敢說假話,阿歡有客人呢這會!要不……我去叫她過來?」
任江海是風月場的老手了,跟趙綺也認識了有些時日,自然知道她說這話的意思。
楊歡這時候的客人肯定要不就是腰纏萬貫,要不就是位高權重的主兒,不然趙綺看到自己,早就安排她過來了,何必還有此一問?
於是他大度地搖了搖頭,說:「不用了,我也就是來隨便坐坐,打發打發時間而已。」
「這樣啊?那好吧!」趙綺自然是就坡下驢,說:「那……任處長,我去替你安排一下?」
「不用了不用了。」任江海連連搖頭,看了趙綺一眼,說:「趙姐,你陪我聊聊就行了。」
趙綺微微一愣,她今年雖說已經三十七歲了,但是風韻猶存,加上人看上去顯得年輕,平時也經常會有一些客人想一親她的芳澤,但任江海卻從來也沒有過這樣的舉動。
不過她畢竟是見慣大場面的人,馬上一笑,掩飾了自己的神情:「行啊,只要任主任不嫌棄我人老珠黃,想聊啥都行。」
「趙姐,聽說你以前還是鐵路文工團的大明星呢!有沒有這回事?」
「咳,別聽他們瞎說,甚麼大明星,就是一演話劇的。」趙綺說。
「你太謙虛了!」任江海馬上笑著說,他把臉靠近趙綺,低聲說道:「我還聽說啊,趙姐那時候可是‘鐵道王’身邊的大紅人呢!」
趙綺一聽,臉上馬上一紅,眉宇間浮現出一絲怒氣。
任江海所說的「鐵道王」,是當年國家鐵路系統的第一把手,曾經是跺跺腳半個國家都要地震的重量級人物,不過後來由於在政治鬥爭中站錯了隊,被官方立案偵查,結果被認定貪污及道德敗壞,造成國家重大經濟損失和惡劣社會影響,並且收受他人巨額賄賂和貴重物品;曾玩弄多名女性,對鐵路系統出現的嚴重腐敗問題負有主要領導責任,被開除了公職和黨籍。
在‘鐵道王’在任時,別說鐵路文工團但凡有點姿色的女團員都要被安排跟他上床,就連娛樂圈一些二三線的女演員,也都紛紛被安排投入他的懷抱中。
曾經有一次,一位跟‘鐵道王’有長期關係的女富商為了獵取鐵路建設項目中介費8億元,將一部由她投資的古典文學名著改編電視劇中的女演員十二人,都介紹給他逐一寵幸過。
趙綺當年只是‘鐵道王’身邊眾多女人中的一個,加上年紀大了些,也不算非常受寵,雖然跟著也撈了些好處,但是在‘鐵道王’倒台之後,樹倒猢猻散,她也不得不離開了文工團,最後落得流落風塵。
任江海見趙綺的模樣,笑了笑,把煙屁股壓在煙灰缸里熄滅,然後說:「怎麼?沒說錯吧?」
趙綺一驚,老於世故的她自然明白,別看任江海只是一個大學里的處長,但是他背後的關係網卻非常可怕,絕對算得上兩江市的重量級人物,有錢有勢,在他的面前,說話絕對要小心,於是她連忙笑了笑,說:「任處長,您都是哪兒聽回來的話啊?淨是瞎說……」
「瞎說?怕是不見得吧?」任江海倒了杯酒,脖子一抬,喝了下去。
「好了好了,任處長您跟我這老太婆盡說些有的沒的,多沒勁啊?我去叫幾個小妹進來,都是剛來上班沒多久的……」
「青李子有啥吃頭?」任江海一笑,頭一搖湊到趙綺的發端,吸了口氣,道:「還是熟女的味道好啊!這騷味兒……絕了!」
「任處長……」趙綺稍稍把頭偏開了些,挪了挪屁股,離任江海遠了幾分,笑著說:「您啊,盡會開玩笑哄人開心!」
誰知任江海這時一把摟住了她的腰,說:「開玩笑?真的?」
說著竟將手伸到趙綺的胸前,就要穿過她那件西裝上衣的領口一路摸進去……
就在這時,就聽到門外一個熟悉的聲音叫道:「我大哥來了,你們怎麼也不跟我說一聲?」
任江海臉色一變,這時包廂的門突然間被打開了,一個中等身高、身材苗條的年輕男人推門走了進來:「大哥,你來玩怎麼不先給我……」那人一進來,就看到任江海跟趙綺的模樣,頓時硬生生地把剩下的話咽了回去。
任江海嘆了口氣,只好放開趙綺,回身坐回到沙發上去,無奈地說:「家偉,你小子可真會找時間……」
林家偉一看這情形,也頗有些尷尬,只好嘿嘿一笑,說:「這個……那……」
「甚麼這啊那的,坐唄。」任江海拍了拍身邊的位置,說。
林家偉笑笑,過去坐了下來。趙綺這時候站了起來,說:「老闆、任處長,我去……」
「行了行了,沒你啥事了。」任江海沒好氣地說道:「我跟家偉聊兩句就走,不用再安排了。」
趙綺看了林家偉一樣,林家偉衝著她打了個眼色,趙綺會意,就轉身走出了包廂,順手把門給關上了。
林家偉今年只有二十多歲,卻是這家金豪夜總會的老闆之一,他跟任江海的關係非同一般,兩人彼此是非常熟的。
這時候任江海雖然被他打斷了興致,卻也沒有怪他,給他點了顆煙,兩人風風月月地聊了些男人間愛聊的話題,過了有大半個小時,任江海看了看時間也不早了,就起身要走。
林家偉也沒有留他,說今晚他也有事忙,改天再約出來好好玩玩。
任江海笑了笑,推門走了出去。
走到停車場,任江海開著車向外而行,開著開著,他突然看到另外一排的停車位上停著一輛新款的賓利飛馳,這種車即便是在金豪這種銷金窟裡頭,也是難得一見的,他忍不住就多看了幾眼,卻在無意中看到了,楊歡這時候正巧笑嫣然地坐在賓利的副駕駛座上,開車的男人被她擋著,從任江海這邊看不清楚,只看到那人身材挺高,頭髮有些似乎是半黑白了,看樣子年紀已經不小了。
「嘿!這騷妮子又勾搭上哪個傻逼有錢老頭了……」任江海想著,這時候車已經開到了出口,想到今晚還有王月萍那件事要處理,他只好一踩油門,一路開了出去。
********************
任江海的家在兩江大學的教師村東區,這是一個兩年多前剛剛完工的項目,一共有十四棟樓高在二十二到三十層之間的樓房,裝修非常現代,環境也十分怡人,當年在這個項目上任氏兄弟很是撈了一把。
主樓一號樓高三十層,是教師村裡最高的一棟,比其他樓層至少都高了三層,周圍寬敞,花木環繞,其他樓層遠遠地四周包圍著一號樓,凸顯出一號樓鶴立雞群的氣派。
任氏兄弟就在一號樓的頂層三十樓上各自擁有一套房子。
回到家,打開冰箱一看,裡頭空空如也,任江海打電話叫了個外賣,吃完後洗了個澡,換上家居服,看看沒事可做,打開電視有一搭沒一搭地看著。
沒一會,電話響了,是個視屏電話,號碼顯示未知,電話一接通,他老婆鄭露的臉就出現在屏幕上。
「老公,在哪呢?」鄭露笑著說。
「在家呢。」
「沒出去鬼混?這麼老實?嘻嘻,我不信!」
「真的在家,不信你看。」任江海說著把電話轉過來,對著家裡掃了一遍,「沒騙你吧?」
「算你啦!」鄭露說,「老公,好想你啊……都一個多星期沒見你了。」
「嘿嘿,你不是跟姨夫一塊去的嗎?他不陪你?」
任江海所說的姨夫,是鄭露的親阿姨,也就是她母親張紅英唯一的親姐姐張愛華的丈夫,楊官清,現任兩江市市委書記。
這一次兩江市政府前往德國的考察團,就是由他帶頭,而且擔任團長。
「姨夫他整天忙著開會,哪裡顧得上我阿?」鄭露笑說,「老公,我今天給你買了好多東西呢,回去再給你看,你一定喜歡!」
「傻丫頭。」任江海笑笑,「國內甚麼東西沒有啊?非得跑那麼遠去買。」
「你不懂,這邊的東西可好了……啊,不說了老公,那邊催我過去了,你自己多注意身子啊,我過幾天就回去了。」
「嗯,你自己也小心點。」任江海說。
「是啦,老公。嗯……那!」鄭露嫵媚地對著屏幕輕吻了一下,「老公,我愛你……走啦,拜拜。」
任江海笑著關掉手機,有這樣的老婆,實在是男人的福氣啊!他又點了顆煙,把頭枕在背後的沙發上……
********************
夏威夷的夜,悶熱中卻帶著海島特有的涼意。
海灘上人們的歡聲笑語,伴隨著海風飄進了房間里,兩江大學的校長張紅英伸手壓了下遙控器,把正在播放著當地風光的電視給關掉了,然後站起來,扭了扭肩膀——畢竟年齡不饒人,多日的勞頓下來,年過五旬的她,不能不感覺到自己的身心上都有幾分的疲憊。
走到窗前,張紅英看著窗外高高掛著的圓月,不自禁地嘆了口氣。
透過窗前薄薄的白紗窗簾,夜色似乎變得越加的朦朧,張紅英發了一會呆,接著再次嘆了口氣。
雖然才短短幾個星期不見,但是她發現自己對那個男人的思念,卻是在與日俱增。
一想到他,張紅英只感覺到胸口發熱,臉上火辣辣的,呼吸似乎都變得沈重起來。
她把手伸到自己胸口,輕撫著自己的乳房,竟發現奶頭已經變得有些發硬,同時下身有點濕潤的感覺。
「都出水了……」張紅英喃喃自語道,為甚麼,每次在這樣的夜裡想起那個男人,那個身為她女婿的男人,她成熟的身軀就會自然而然地發生這樣的變化?
自從跟任江海走進自己的生活之後,張紅英發現自己的身體變得越來越敏感,對性的刺激也越來越容易有反應。
她把睡裙的下擺掀了起來,手伸過去一探,果然那裡已經有些濕潤了。
這時候,房間旁邊的浴室里傳來咿呀一聲,門被打開了,一個身材挺拔的年輕男人從房間的浴室裡面走了出來,手裡拿著一條毛巾擦拭著濕漉漉的頭髮,上身赤裸著,下身只穿著一條窄窄的紅白條紋三角內褲,前面鼓鼓囊囊的。
「媽,怎麼了?唉聲嘆氣的……又在想我哥了?」
年輕人帶著笑說道,他就是任江海的孿生弟弟,兩江大學基礎建設處的處長任江山。
除了是張紅英女婿的弟弟之外,任江山同時也是張紅英上過契的乾兒子。
看到乾兒子走了出來,張紅英展顏一笑,把放在自己胸前和下體處的兩只手放下,整個人往床上一退,背靠在床背上,說:「你這孩子,走路怎麼沒聲沒響的,嚇死人了!」
任江山嘻嘻一笑,把手上濕濕的毛巾扔在一旁的椅子上,然後自己也上到床上去,爬到張紅英的身邊,臉龐笑嘻嘻地看著張紅英,說:「媽,我就沒說錯吧?你是不是在想我哥?」
「想甚麼想啊?有甚麼好想的?」張紅英白了任江山一眼,「還不快給我過來?」她笑著說道。
「來嘞!」
任江山馬上爬到床上,這時候他們兩人的臉自己只有短短十幾公分的距離。
任江山溫柔地把嘴壓到張紅英的櫻唇上輕吻了一下,見張紅英閉起了眼睛,他微微一笑,說:「有我天天陪著你還不夠啊?媽。」
任江山的長相不像他哥那樣菱角分明、粗獷有力,但是卻更加俊秀,更加文雅,張紅英睜開眼睛看著他,伸手在他臉頰撫摸著,的確,這一次出國考察的幾周來,她幾乎每晚都是跟這個乾兒子在激烈的性交之中度過的,任江山和任江海雖然是孿生兄弟,但是兩人性格不同,在床上的表現也截然不同,任江海在床上就像熊熊燃燒的烈焰,動作有些粗野而富有侵略性,盡顯強勁的男性魅力,而任江山則是溫柔如水,充分尊重女性的需求,能讓女人如沐春風。
雖然在內心深處,張紅英還是更喜歡女婿任江海那種粗獷的男性美,但是也不得不承認,跟任江山上床,的確也是女人最大的享受。
任江山這時候站了起來,把隨身攜帶的便攜式音樂播放器打開,悠揚的樂聲在房間裡面飄揚,「這酒店還五星級的呢,房間里連個音響都不配。」
他說著,從冰箱裡面取出一瓶紅葡萄酒,給自己和張紅英都倒了半杯:「不過夏威夷的酒是真不錯,這瓶要依我看,真比法國出的都好。」
接著把一杯酒遞給張紅英。
張紅英喝了一口,看著任江山把半杯酒都喝了下去,酒氣沿著喉道一路流到了她的身體里,女校長這時候感到自己的小腹處好像有團火在燃燒,下身的陰道裡頭一陣瘙癢,急需男人的安撫。
張紅英把手放在任江山的頭髮上,用力的揉著,內心的慾望伴隨著她手上的動作而顯露無遺:「好兒子……幸虧媽還有你在身邊……」
任江山嘿嘿一笑,說:「媽,看你說的。」他輕輕抓住張紅英雪白的手,在手背上輕輕一吻,說:「媽,是不是想要了?」
見張紅英紅著臉,點了點頭,任江山又說:「這就來,媽,你先躺下去吧。」
張紅英馬上就依言躺了下去,主動地高舉雙腿,任江山馬上把她睡裙的下擺往上面一掀,露出裡面沒穿內褲的桃花源,然後把頭埋在張紅英的兩腿之間,濕潤的舌頭撥開女校長濃密的陰毛,對準她略呈褐色的肥大陰唇就吻了上去。
在那一瞬間,張紅英「嗷」的一聲大叫,然後手就緊緊壓住了年輕男人的頭。
任江山舌頭在陰唇下面的陰道口處舔了幾下,張紅英的大腿已經有些發抖了,一股騷水從陰道深處湧了出來。
「媽,癢嗎?」
任江山並不著急把舌頭伸進去,反而在張紅英陰道的外圍打轉,時不時還輕輕往裡面吐著氣。
這種挑逗只把情慾已經完全被勾起的張紅英弄得渾身亂顫,陰道中一通瘙癢,已經急不可耐地等待著雞巴的插入了。
「啊……江山……我要……快……別舔了……給我……」更年期老女人的淫欲一旦被挑起,那種渴求絕對強烈,張紅英的屁股扭動著,懇求著任江山的插入。
任江山輕輕地捏著張紅英的屁股,屁股上的肉雖然彈性已經欠佳,不過松鬆軟軟地,摸上去也別有一番風味。
「好吧。」
他把頭從女校長的睡裙底下鑽了出來,然後把睡裙旁邊的紐扣解開。
張紅英配合地站了起來,並迅速把睡裙脫掉,露出裡面雪白的肉體。
畢竟是年過半百的老婦了,雖然保養得不錯,但是身上的肉還是有些鬆弛,肚子上皮膚也有一些輕微的皺摺。
好在張紅英身材苗條,腰身還保持著相當動人的曲線,而且一對分量不小的奶子依然保持得不錯,只有少許的下垂。
任江山愛不釋手地愛撫著張紅英動人的乳房,一臉的痴迷。「媽,讓我吸幾口吧。」
「嗯……還吸甚麼啊?我裡面快癢得受不了了,先給我來幾下痛快的!等下我的人還不是你的?你愛怎麼玩就怎麼玩唄。」
張紅英的性慾一旦被挑起,頓時放下了一切的威嚴和偽裝,這時她熟美的身體不停地扭動著,手抓著任江山碩大的雞巴,向自己的下體處拽著。
「那好吧,不過……我下面還不夠硬啊。」
這時候任江山笑吟吟地站在床前,張紅英看他的神情,知道了他的意思,頓了頓腳,說:「你這孩子,媽都快急死了,你還……」不過她也不想浪費時間,飛快地伸手把任江山的褲衩拉了下去,就看到他那根雞巴已經半硬了,翹起在兩腿之間。
「媽,快來,親親它。」
任江山抱住張紅英的頭按向自己的小腹。
張紅英一手握住他的那根肉棒,一手輕輕騷弄著他的陰囊,然後把嘴貼近他的龜頭,就感覺那根雞巴又硬了幾分。
張紅英握著雞巴的手開始擼動起來,然後把任江海那已經膨脹起來的龜頭含進了自己溫暖的口中吮吸起來,舌尖不時掃動著龜菱處的那道溝。
「媽……啊……真好!」任江山閉起眼睛,喘了口粗氣,「還是那麼騷……下面讓你給一舔就硬了。」
「給你舔還說那麼多廢話,硬了吧?別磨蹭了,快來吧。」張紅英松開了手,把嘴挪開,假裝生氣。任江山嘻嘻一笑,撲上去壓在她的身上。
「媽,是我說錯了還不行嗎?您不騷,是我自己容易硬,這總行了吧?」
張紅英聽了,忍不住「噗嗤」一笑,說:「算你嘴甜,要不然啊,看我今晚不把你踢出去睡。」
任江山看著張紅英媚笑的樣子,心裡一陣激動,雞巴跟著完全硬了起來。
說起來張紅英的模樣看上去雖然只有四十上下,但其實她今年已經是五十一歲了。
看著這年過半百的老婦如此嬌媚的模樣,任江山不再忍耐了,過去把她推倒在床上。
緊接著任江山站了起來下了床,站在地上,然後用力把張紅英的身體挪動了一下,讓她的兩腿順著床的邊緣垂了下去。
張紅英有一百來斤的身體在任江山用力的拖動下絲毫也不費力地就轉了過去,這時候任江山捉住張紅英的大腿,把她又向床邊拉動了一段距離,連屁股都有一把滑到床沿外頭,然後任江山身子往下面一沈,讓張紅英的雙腳都搭在自己雙肩上面,然後再次站了起來,這一來張紅英的兩腿被高高舉起,濕漉漉的屄洞正好對著任江山準備多時的大雞巴。
張紅英淫淫一笑:「乖兒子,真會玩……快給媽吧,肏進去,使勁!」
說話間一手抓住任江山碩大的雞巴,領向自己的肉洞。
任江山順勢向前一倒,大雞巴順著勢就搗到了張紅英的陰道口,然後接著力和淫水的滋潤,一下搗進去了一大半。
「嗷……咦……啊……」隨著大雞巴的肏入,張紅英閉著眼睛,發出了一聲大叫。
內心的空虛似乎伴隨著陰道的充實而同時得到充實,下身傳來的舒爽感使得她額頭上滿布汗水,但是臉上卻是春意滿面。
「嗯……乖兒子……啊……好舒服……你……太舒服了……」任江山的抽插緩慢而又充滿力道,他英俊的臉就貼在自己的胸口,牙齒輕輕地咬著奶子上那兩個堅硬的奶頭,這種春風化雨般的溫柔潤物細無聲地滋潤了張紅英這個性感老婦。
雖然不像在跟女婿任江海做愛時那樣的驚濤駭浪,但是這種冰波蕩漾般地溫存也給張紅英帶了了極大的快感。
「媽……我也好舒服啊……你的裡面……好緊……啊……」張紅英這老婦的陰道是典型的外寬內緊,剛肏進去的時候還感覺不到妙處,但是當龜頭頂到深處,觸碰到子宮口處的時候,快感就連綿而至。
子宮口處的嫩肉就像是活的一般,來回包裹著龜頭。
任江山緩抽慢插,就是為了盡可能長時間地體驗這種感覺。
在任江山連續抽插了三百多下之後,張紅英似乎到了崩潰的邊緣,只見她臉上的潮紅已經蔓延到了胸口,牙關緊閉著,兩手死死抱住任江山的屁股,用力地往自己的下身壓過去,似乎要他再多肏進去幾分……
任江山感受到了老婦的熱情,開始逐漸地加快抽插的速度。
而張紅英在任江山的快速肏弄下也引來了高潮,只見她仰面朝天,嘴裡不成規律地大聲吶喊著,陰道裡面的嫩肉如同翻江倒海般地顫抖,也給任江山帶來了無限快感。
「啊……啊……」老婦的騷浪讓任江山的洩射感也湧了起來,他並沒有嘗試去抑制這種感覺,而是更加大力而且快速地肏弄著,同時嘴裡發出低吼。
「媽,媽……我來了……我……啊」更年期的老婦當然不用擔心男人把精液射進去,任江山把雞巴死死地抵在張紅英的子宮口上,大力地噴出了一股滾燙粘稠的精液。
雙雙達到高潮後的兩人相擁睡在床上,異國的星光照進酒店的房間里,風騷的老婦和精壯的年輕人赤裸的身子糾纏在月色中,老婦是身居高位的高校校長,而年輕男子,則是她女婿的孿生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