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四人行
「後來呢,駱可人和那個青梅竹馬成了嗎?」陳雲不住追問。
「當然是分手了,否則她怎麼可能還來夜店玩?」孫茜翻了個白眼,「所以我才說,洛克她表面裝作浪蕩不羈,實際上在性事方面十分敏感,當初那位分手的理由就是接受不了這種男女反轉的特殊關係……為此洛克同他大吵了一架,不僅得罪了對方的家族,回頭還跟父母鬧翻了……」陳雲默然,怪不得之前駱可人會流露出那樣落寞的表情,原來受過傷啊。
「等等,這些和你們倆裝醉有甚麼關係?」他突然反應過來。
「額……我們只是看出她對你有好感,想在暗中推波助瀾咯……」陳梓彤嘟嘴。
「好感?咋看出來的?」陳雲納悶。
他只感覺駱可人在自己面前挺放鬆的,不做作,也不怎麼講究,但要說有多少好感,真沒看出來。
「她約你來酒吧還不夠明顯?」陳梓彤扳著手指數,「和前任分手快一年了,她還是第一次邀請男性和我們一起來酒吧哦。」
「還有你創作的那首《素顏》,她嘴上不屑說是口水歌,但沒事總愛偷偷哼哼兩句……」
「順帶一提,她前男友也是你這個類型的,長得眉清目秀個頭還矮,完美符合『女性化』的特徵。」
陳雲黑了臉,下意識摸了摸剛練出雛形的腹肌,心道不生氣不生氣,就當她們幾個誇我臉長得好看了……
「所以你們幾個為了刺激她,故意在隔間里挑逗我?」陳雲斜眼看她。還以為自己的魅力有多麼驚人呢,搞半天都在演戲?
「不是說過嗎,她在感情方面很自卑的,表面看似豪放,實際上根本是個戀愛白痴啦!」孫茜不屑地擺手,一副「老娘見得多了」的架勢,「沒有我們在一邊暖場,她八成不好意思灌你酒,更不敢對你下手。」嚯,你還挺得意?
陳雲假裝生氣地閉上眼睛。
「不高興了?」陳梓彤把頭埋在他胸前,小動物般拱了拱,「也不全是演的,當時人家確實很想要嘛……」
陳雲「呵呵」一聲,他算看明白了,這二女就是戲精本精,演醉酒一個比一個像。
「我是不是應該去陽台,跟她好好解釋一下?」過了一會兒,他遲疑地問道。
「沒事,讓她一個人靜靜,我們先做吧。」陳梓彤放在男人胸膛的小手一路向下,探到胯間,握住已經有幾分挺翹之勢的陰莖,調皮地輕擼了幾下。
「呃……她真的一點也不介意我們三個做?」陳雲還是有些不放心。
「介意甚麼?別忘了,你在她眼中可是『女人』,和我們一個性別。」孫茜在他耳邊低聲喃呢,同時打開床邊擺好的一盒杜蕾斯,從另一邊握住陳雲的陰莖上端,單手將拆開的套套覆蓋在莖身上。
好傢伙,等於在駱可人眼中,我們幾個的親熱相當於女蕾絲邊互玩?
陳雲不爽了,翻過身壓住孫茜,陰莖在肉鮑附近快速摩擦,口中惡狠狠道:「你見過雞巴這麼大的女人嗎?」
孫茜不甘示弱,反手攬住陳雲脖頸,豐腴的雙腿上抬,死死纏在男人腰間,胯部主動迎上,口中叫囂:「老娘見得多了!」
「肏你媽,叫你嘴硬,叫你嘴硬!」陳雲整個人壓在孫茜肉感的身軀上,胯下毫不留情開始突進,只用力一頂,就杵進了淫水橫流的肥屄里,然後低頭含住女人的上淺下厚的紅唇。
兩人緊緊抱在一起,耳鬢廝磨、胸腹緊貼、雙股交疊,徬彿融為一體。
「嗷,你個大牲口,肏死人了!」隨著陰莖逐漸深入,孫茜開始止不住地掙扎,她的陰戶本就是肥嫩多汁型,入口比較鬆軟,偏偏撞上了陳雲這桿又硬又翹的長槍,比起火車上肏過的壺口型人妻穴,這類肥屄反倒更好進一些,陳雲只是壓著女人,不管不顧悶頭往里杵幾下,就輕易找到了甬道頂部的花芯。
「還嘴硬不?」陳雲直接按住她的手,根本不給女人反抗的機會,胯部壓著女人的髖部,徬彿壓著一隻肉墊,膝蓋稍微彎曲,腳掌用力向前蹬床鋪,帶動胯部力量不停往屄里攮,頻率堪比打樁機,把女人腿根兩側的肥肉撞得通紅,甚至像波紋一樣回蕩。
要不是重生後一直在加強鍛鍊,這個肏法,一般男人的腰腹力量還真頂不住!
孫茜被肏得眼白都翻起來了,口中呻吟聲愈發劇烈,一開始還叫囂兩句「看老娘夾死你」,到後面只剩下「咿咿呀呀」一通含糊不清的亂叫。
陳雲見狀,瞅準時機低下頭,舔了兩口奶油蛋糕般的肥乳,然後含住一粒花生米大小的奶頭,牙齒微微用力咬了一下,同時胯間發力,菇頭狠狠撞上柔軟的宮頸口。
「嗚嗚嗚嗚——媽媽咪呀——救命啊——要被大雞巴肏死了!」這一下直接把孫茜肏哭了,奪眶而出的淚水把女人臉上精緻的妝容沖洗得一塌糊塗,下面的屄洞止不住地往外噴水,把男人的陰毛和囊袋澆了個透濕,也不知道是被肏尿了還是潮噴了。
陳梓彤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心裡既期待又害怕,見孫茜還在翻著白眼抽搐,不由擔心道:「她沒事吧?」
「放心,她這是爽虛脫了。」陳雲用力拔出陰莖,膣內被塞住的乳白色液體一股腦湧了出來,全部噴灑在胯部下方的床墊上。
「我幫你換一隻。」陳梓彤貼心地拿起一隻新的避孕套,將陳雲胯下那只浸滿淫水的套套摘下,正要把手上這只用玉指套上,那條沾滿白漿的大雞巴突然甩到眼前,「這樣濕漉漉的不舒服,你先給舔舔。」
「啊?」陳梓彤下意識捂住嘴巴。
「搞快點!」陳雲直跪在癱坐的女孩面前,不耐煩地甩了甩尚未疲軟的陽具,幾滴白漿直接飛濺到女孩臉上。
剛剛孫茜是高潮虛脫了,他可是一直硬著呢!
可憐兮兮的陳梓彤皺著瓊鼻,湊在濕漉漉的龜頭前嗅了嗅,一臉嫌棄:「味好重哦!」
「這些都是你好姐妹的瓊漿玉露,可不要浪費了。」陳雲一邊哄騙,一邊按住女孩的後腦,肉棒的首部正好對準紅唇,馬眼在兩片嬌嫩的唇瓣上輕輕磨蹭,徬彿敲門一樣傳遞信號。
接收到信號的陳梓彤雙眼逐漸迷離起來,兩片較長的薄唇微微張開,在馬眼處輕嗦了一口,任由愛液的味道在口腔里回蕩……嗯……又酸又咸,倒沒有想象中那麼反胃。
「來,這裡還有。」陳雲指了指莖身上粘黏的白漿,女孩果真順著他手指的位置舔舐過來。
「你也來嘗嘗。」陳雲乾脆美滋滋地躺下,又拉起一旁裝暈的孫茜,將染著青色長髮的臻首強行按在胯下,後者嗚咽著掙扎了片刻,犟不過男人的強硬,只好伸出舌頭,在沾滿春水的囊袋附近有氣無力地輕舔。
二女一個舔莖身,一個舔囊袋,很快將男人的整個性器清理乾淨,就剩毛髮上還沾著一些些泡沫,不知是唾液還是淫漿。
被舔爽了的陳雲正打算再振雄風,駱可人突然推門走了進來,把滾作一團的三人嚇了一跳。
她無視床上一男二女交纏的淫靡場景,裸露在外的一雙大長腿交替擺動,馬不停蹄走進了浴室。
陳雲同二女面面相覷,霎時間僵在了床上。
「唔……你們……繼續啊……不用管我……」不一會兒,駱可人從浴室里出來,手上拿著牙刷和牙杯,一邊刷牙一邊含糊不清地說。
陳雲從善如流,拉起還在胯下品簫的二女,將大白羊一般渾身軟綿綿的孫茜攬在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