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偷窺
實際上,劉振東的身材在這年齡段裡已經算好的了,做了幾年老闆、天天喝酒吃席也僅是微微發福……奈何宮小鯨一向注重保養,三十好幾還擁有少女般裊娜的體態,自然瞧不上丈夫的身材管理。
加上最近壓力大,劉振東幾次主動求歡都硬不起來,才會被妻子如此鄙夷。
換成那個色膽包天的小鬼就好了……那小子的胳膊摸起來挺壯實,身材又勻稱,下面那根應該很有活力,就是個頭矮了點……
宮小鯨突發奇想,把頭頂上的丈夫幻想成陳雲,再把臥鋪旁圍觀的陳雲替換成丈夫,好傢伙,更刺激了!
「啊——」她閉著眼,張開寬闊的大嘴,將幻想中年輕又漂亮的陽具含進嘴裡,雙唇裹緊菇頭用力吮吸。
「噢!」劉振東打了個激靈,陰莖陡然漲粗了不少。
上一次被妻子口是甚麼時候?他已經完全記不清了,倒是被秘書莊葭鑽進辦公桌底服侍的場景還歷歷在目。
莊葭的技術沒得說,但身份比宮小鯨差得遠,要知道他那位老丈人可是從部長位置退下來的!
一想到初次家訪時,老丈人看向自己的冷厲目光,徬彿在看一隻陰溝裡的臭蟲,他頓時抽插得更來勁了!
前部長的千金又如何?還不是要乖乖吃老子的雞巴!
他洋洋得意,渾然忘了自己剛才如何賣力地伺候前部長千金的屁眼……
好景不長,才享受了一會兒,胯下那玩意兒不知不覺間又萎了……
「啊——呸——!」宮小鯨正沈浸在幻想中,突然感覺嘴裡的「年輕版肉棒」縮水了,重新變回了丈夫胯下那條皺巴巴的小蟲子,心裡那個氣啊,當即呸一聲把萎靡不振的肉蟲吐了出來。
「別……」劉振東急於找回男人的自信,關鍵時候顧不上看妻子臉色,挺著屁股一邊往女人臉上蹭,一邊迫切地哀求,「老婆……你用手指杵杵……杵杵就好了……」
實際上,他很想說「舔」,但礙於長久以來的「妻管嚴」,話一出口就變成了「杵」。
「我杵得你聽蛐蛐叫!」
閉著眼的宮小鯨隱約聞到一股異味,睜眼一看,丈夫黑不拉幾的菊門已經湊到了眼前,趕忙伸手捂緊口鼻,激動得京腔都冒出來了。
「好老婆……只是杵杵……我剛剛都那樣舔你了!」劉振東清楚老婆吃軟不吃硬的性格,繼續低聲下氣地哀求。
果然,宮小鯨遲疑了,畢竟丈夫剛剛的確舔得很賣力。
還有……
她悄咪咪瞅了對鋪一眼,發現陳雲整個人都鑽進了被褥里,乍一看似乎已經睡了,實際上在被子右上角掀開了一道縫,依舊在暗中窺視他們夫妻的床戲。
這種在陌生人面前「暴露」的感覺十分微妙,她又一次慾火高漲,忍不住挑釁地瞪了對鋪一眼。
臭小子,之前不是挺大膽的嗎?
喜歡偷看?
有能耐自己上啊!
她竪起中指,故意朝對鋪方向比劃了一下,然後收回到面前,作勢要捅進眼前黑黝黝的屁眼裡。
真捅啊?
偷窺中的陳雲感覺菊花一涼,心道對鋪大哥口味忒重了,居然喜歡被女人爆菊,也不提前沾點口水潤滑,這麼捅進去怕是要交「一血」吧?
眼看大哥就要「菊花殘、滿地傷」了,好在床側酣睡的兒子「體貼」父親,毫無徵兆哇呀呀大哭起來,清脆的啼哭聲在寂靜的夜裡尤為刺耳。
「搞甚麼!大晚上讓不讓人睡覺?」
「誰家小孩管一管!」
附近被吵醒的遊客紛紛怨懟。
「臭小子!」劉振東七手八腳鑽進被子,知道今晚的好事泡湯了。
「乖崽,不哭。」宮小鯨抱起兒子連親帶哄,然而兩歲的娃不知道受了啥刺激,可能是被父親「欺負」媽媽的場景嚇到了,越哄哭得越厲害。
周圍怨懟聲漸漸多了起來,宮小鯨怕引發眾怒,抱起兒子就要離開臥鋪,被不明所以的劉振東拉住:「你去哪?」
「帶聰兒去餐廳車廂,把他哄睡了再回來。」宮小鯨白了丈夫一眼。
「等等,我去吧。」劉振東借著月光打量媳婦,見她頭髮散亂、衣衫不整,牛仔褲門襟還沒拉上呢,怕她這樣去餐車不方便,於是主動請纓。
宮小鯨一愣,不自然地望了對鋪一眼。
劉振東順著她的目光看去,見對鋪的小子不知道啥時候醒了,正側躺著玩小靈通。
應該是剛剛被兒子哭聲吵醒的……有甚麼問題嗎?
劉振東不明所以,以為妻子臉皮薄的毛病又犯了,畢竟她剛剛衣衫不整地起床,大概率被對鋪的小子窺見了一些春光,害羞也很正常。
不過看年齡,對方頂多才上高中,看見就看見唄,又不會少一塊肉。
再說大晚上的,車廂里又沒開燈,能看見多少?
他心裡暗自好笑,作為豪門大戶的千金,妻子的觀念還是太保守了,連小孩都要防著。
「我先去了,你好好休息,實在睡不著,可以和對鋪這位小帥哥聊聊天。」劉振東從她懷裡抱過兒子,笑著調侃了一句。
當然後面一句只是玩笑話,他不認為妻子能和十幾歲的小孩有甚麼共同語言,這樣說純粹是為了讓妻子放鬆。
沒想到話一說完,妻子反倒更緊張了,連對鋪側臥的小孩也放下小靈通,滿臉詫異地抬頭望向他。
「奇怪。」劉振東撓撓頭,不明白自己哪裡說錯了,又不敢在臥鋪車廂久留,只好帶著滿腦子迷惑和嚎啕大哭的兒子快步離開。
他們所在的15號車廂與餐車的6號車廂隔著九節車廂,光往返就要花費不少時間。
哭聲漸遠,周圍的抱怨聲慢慢消停下來,上鋪也逐漸傳出熟悉的鼾聲。
宮小鯨渾身僵硬地站著,目光遙望丈夫漸行漸遠的背影,直到後者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車廂間的隔斷門後,仍舊呆呆站在床鋪旁不動,徬彿一座栩栩如生的望夫石。
如果這時候,上鋪有人探出頭朝下看,會看到一隻手從夫妻倆對鋪里明目張膽伸出,手掌緊貼著婦人挺拔、緊繃的臀部曲線,徬彿捏皮球一樣在圓臀上肆意揉弄。
「不要……別這樣……」宮小鯨低聲喃呢、拒絕著,但完全沒有像樣的抵抗動作,只是在少年手掌越過恥骨下沿、向前掏摸隆起的門戶時,稍微併攏雙腿拖延了一下。
隨著兩指穿過敞開的褲鏈探入門襟,最後一絲抵抗也土崩瓦解。
黑暗中發出一道輕喘,似無奈、似嘆息。
「姐姐,你老公都同意了,讓我們彼此探討一下人生哲理吧。」少年滾燙的身軀從背後緩緩貼緊,嘴唇附到耳旁輕聲叮嚀,灼熱的鼻息噴灑在敏感的耳廓上,讓她的嬌軀一陣顫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