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旅途
「好哇,你去找莊葭結婚吧,兒子也給她養,我下一站就下車。」宮小鯨撇過頭,懶得再看男人一眼。
「你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劉振東張開手臂想要抱住妻子,「小鯨,我劉振東發誓,只要你這次跟我回去,從此以後,我待你始終如一。」
「那你欠的債怎麼辦?」宮小鯨推開他,「上一筆融資的一千萬已經花完了,公司的門店依舊在倒閉,再這樣虧損下去,等投資人找上門討債,你是不是要去跳樓?」
旁邊悄悄偷聽的陳雲竪起耳朵,我勒個去,融資一千萬?零幾年的一千萬甚麼概念?感情這對夫妻以前還是千萬富翁?
不過聽女方的說法,曾經的千萬富翁如今已經虧成了「千萬負翁」,難怪要連夜偷偷坐火車跑路。
「你放心,我這邊已經在聯繫新的資方了,很快就會有眉目,公司只會越做越大,不會倒閉……」男人安慰她。
「唉,這話只能騙你自己,騙不了別人。」宮小鯨嘆了口氣,「我已經聽說了,徐姐的今日資本吵著要帶頭撤資,還有其他十幾名小股東……」
「誰跟你說的?家裡那老頭?」劉振東勃然大怒,「胡說八道,他只是想拆散我們!」
「不許你再喊他老頭!」女方也徹底爆發了。
兩人眾目睽睽之下大吵一架,男方氣得跳下床,也不管床尾被嚇得哇哇大哭的孩子,叼著煙去了廁所。
宮小鯨紅著眼發了一會兒呆,又重新側身躺下,順便還拉起棉被蓋住了身子。
陳雲正遺憾沒了春光欣賞,床尾的小傢伙突然掀開母親蓋住下身的被子,手腳並用爬了進去。
真是孝順的好孩子……
陳雲暗暗竪起大拇指。
這下婦人的臀部又走光了,從陳雲的角度不僅能看見半邊圓臀,還能看見在爭吵中滑落的褲帶,上方兩只深陷的腰眼與嵴線組成了寫真照級別的美景,下方陡然料峭的臀溝若隱若現,甚至能看到紫色的內褲一角。
我去,阿姨你確定不是在引誘我嗎?
陳雲的喉頭不停滾動,這時候已經很晚了,周圍看熱鬧的乘客早已散去,兩邊的上鋪都傳來清晰的鼾聲,漆黑的車廂里一片寂靜,只有一抹月光靜悄悄揮灑在地板上。
身處這種靜謐的氛圍中,心底的陰暗慾望開始無限制地瘋狂滋長。
陳雲依舊維持著低頭看小靈通的姿勢,但偷瞄臀部的目光已經完全不加掩飾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出去抽煙的男人遲遲沒有回來,上鋪交替演奏的鼾聲倒是越來越響。
陳雲探頭看向過道連接處的乘警崗,一名老乘警已經在單間里睡熟了,另一名年輕乘警也撐著腦袋,半困不醒地打瞌睡。
整個車廂,清醒的只剩我一人……
想到這裡,他的心臟劇烈跳動起來——婦人異常飽滿的臀部在他視野里愈發清晰,徬彿近在咫尺、觸手可及。
只要伸直手臂,稍微向前探身,就能摸到被牛仔褲貼住的兩瓣豐盈臀肉……只是輕輕撫摸一下,不會驚動任何人……
換做重生前循規蹈矩的陳雲,哪怕車廂里只有他和對方兩人,他最多也就在心底意淫一二,絕對不敢向萍水相逢的人妻真正伸出所謂的「咸豬手」。
但是如今的他,早已不在意他人的目光和評價了。
摸了又怎樣?
大概率沒人發現。
即使被當場抓住,最多被乘警罵一頓,到時候裝成不懂事的學生,哭得慘一點,認錯快一點,應該也就過關了,誰讓自己有年齡上的優勢呢?
這年頭流氓罪早取消了,女拳又還沒興起,摸下婦女屁股而已,真不是甚麼大事。
他感覺自己像著了魔一樣,心裡徬彿有貓爪在撓,非要摸到眼前的大屁股才能止癢。
也許是重生前後憋得太久了吧,明明連對方的臉都還沒看到……呼——深吸一口氣,他緩緩伸出手臂,手掌離眼前滾圓的臀部越來越近。
漆黑的車廂中,時空徬彿凝結了,只剩下頭頂的呼嚕和砰砰的心跳聲。近了……更近了……
當指尖幾乎觸碰到褲子面料時,他的喉嚨明顯滾動了一下。
一隻手指……兩只手指……就這樣循序漸進……最終五根手指都貼在了牛仔褲上!
婦人依舊側躺著,沒有清醒的跡象,他像做賊一樣左右張望,然後繼續向前伸手,直到手掌正面的每一寸皮膚完全貼住臀部的渾圓曲線。
還是沒有反應!
他壯著膽子捏了捏,只用了很小的力氣,五指就完全陷入了臀部的軟肉之中,好似陷入了注水的氣球里!
媽的,這身材怎麼練的?
肉多就算了,腰還這麼細,感情肥肉全往屁股上長唄?
三十歲的年齡也不小了,能有這樣的身材管理,加上丈夫之前在爭吵中提起過,女方父親曾經逼兩人離婚……結合種種蛛絲馬跡,陳雲猜測女人的家世背景十分過硬,不然老丈人不至於逼女兒和身價千萬的老闆離婚。
一想到自己很可能在摸一位千金大小姐的屁股,陳雲頓時覺得更刺激了,揉捏的力度也忍不住加大了一些。
就在這時,婦人突然翻了個身,把他的整只右手全部壓在了屁股底下。
陳雲嚇了一跳,下意識就要抽出手掌,結果第一時間居然沒抽動!
他暗道不好,一抬頭就對上了女人月牙般羞惱的雙眸!
對視的一瞬間,他徬彿被色鬼附體,居然還有閒心觀察女人的長相。
透過朦朧的月光,隱約能看清婦人的五官:眉眼十分娟秀,橢圓的臉型搭配稍粗的鼻梁,兩側的蘋果肌下方有顯眼酒窩,兩瓣M型的嘴唇稍顯厚重,給原本柔弱、清秀的五官線條增添了一份硬朗。
總的來說,中上水準,沒有身材那麼極品,但大小也算個美婦,如果鼻梁和嘴巴再小一點、圓潤一點,臉部線條再收窄一點就更好了。
這樣想著,手臂上已經被女人的指甲掐了一下,疼他得齜牙咧嘴。手拿開!
婦人連續掐了好幾下,利劍般的目光徬彿會說話!
大屁股壓得這麼緊,你倒是先把屁股挪開啊!
陳雲無語,他被婦人惱怒地掐了半天,手臂上滿是指甲印,偏偏還不敢用力把手臂抽出來,生怕鬧出太大動靜,把婦人身旁睡熟的小娃娃驚醒。
兩人大眼瞪小眼,僵持了半天,陳雲漸漸回過味了。婦人過了十幾秒還沒喊乘警,也沒有尖叫或者向上鋪的人求助,這本身已經是一種信號。
想想也是,零幾年的時候風氣遠不如後世開放,這時候婦人的思想都是偏向保守的,被騷擾了大多都會忍氣吞聲。
況且眼前這位不是「大家千金」麼,肯定比尋常人更看重名聲。
想到這裡,他反倒豁出去了!
喜歡掐我是吧?
看我怎麼掐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