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給准丈母娘玉媚姨按摩
與姍姍做愛,清純可愛的她會吸盡我的感情,與艷姨做愛,風騷性感的她會吸盡我的精液,與媚姨做愛,嫵媚之極的她則會吸盡我的骨髓,抽走了我的魂!
我由慢到快,在媚姨身後抽插著,媚姨發出「唔……唔……」
的呻吟,但她還是在控制自己的聲音。
我邊抽插著媚姨那曾經生育我妻子和我小姨子的蜜穴,邊隔著睡袍搓弄媚姨那曾經養育我妻子和小姨子的大奶子,指頭捏揉著我妻子和小姨子曾經吮吸得大如葡萄的 奶頭,心中欲念如織,心道:姍姍那小嫩穴給我一次又一次抽插,奶子給我一次又一次地搓弄,而現在她媽媽的蜜穴也給我一次又一次抽插,大奶子也給我一次又一 次搓弄,真刺激!
媚姨這曾生養了我妻子啊,姍姍的身體供我尋歡作樂,現在她媽媽的身體也供我尋歡作樂!
我一下又一下地直插到底,而媚姨被我這如翹心肺的抽插弄得連連叫喊:「唔……好狠心的……親女婿……你插……哦……我要……丟了……哎喲……美死了……啊……洩……洩了……洩給……女婿了……唔……嗯哼……啊……啊……啊……」
十多分鐘後,媚姨一陣大叫,用力撕扯我搓揉她奶子的雙手,身體一陣陣顫抖,我知道她高潮來臨了,加快速度,下下到底,終於,媚姨拚命拉扯我的手,蜜穴深處湧出一陣陣柔流,直灑在我龜頭上……
我從媚姨的後面抱著我的准丈母娘,她的雙手覆蓋在我的雙手上,而我的雙手則在她豐柔的大奶子上搓揉著,肉棒深深地刺入她的蜜穴,感受著准丈母娘高潮後的顫抖。
好久,我把肉棒取了出來,將媚姨的睡袍放下,在後面抱起媚姨,將她抱進了她的臥室。
媚姨的臥室不愧為市長與夫人的臥室,輕紗薄縵,柔和的燈光,柔軟的大床 幾床柔軟的絲光棉被,床頭上一幅大婚紗照片里,媚姨嫵媚勾人,林叔叔年輕英氣勃勃,佈置得極為浪漫和充滿淫欲。
那是十多年前媚姨的婚紗照,可媚姨十年前和現在仍一樣,只是現在更顯成熟嫵媚。
我把媚姨扔在大床上,她深陷入床中。
我的丈母娘雖然得了一次高潮,但顯然她意猶未盡。
而我剛才初得媚姨身體,也格外地貪,沒有仔細地享受一下。
這次,我要慢慢地逗一下媚姨,看看平時莊重的丈母娘在男人面前的樣子。
媚姨仰躺著,我雙臂架住她雙腿一扛,她雙腿就曲起來,睡袍滑到了小腹,那水漣漣豐腴的蜜穴暴露在我眼前,她敞開懷,任我撲入她懷中。
我一手去搓揉我准丈母娘的大奶子,一手握住自己粗大的肉棒去攪弄媚姨的蜜穴口……
媚姨被搓被攪得靈魂出竅,芳心噗噗跳,一雙媚眼更是勾我,使我肉棒如鑄鐵,更發狂地弄她,而媚姨也顧不得眼前的人是自己的女婿,全身的慾火,已在體內熱烈的燃燒著,用手抓住了我的大肉柱,叫道:「好女婿!媽受不了啦,媽要你……插……插媽的……」
我又俯下身去一邊吻著媚姨一邊摸弄著她……
「乖!……快!快!媽……等……等……不及了!」
如此豐滿成熟地,嬌艷而又有韻味的媚姨,再聽她的浪聲及肉棒被玉手抓住的感受,一聽此話,即刻用力往下一插,「呀!好壞……好壞的女婿……」,媚姨徬佛突然被撬了心肺一般,令我感到刺激萬分,而媚姨雙手像蛇般的抱緊我的雄腰,屁股扭動起來。
我手一邊摸揉奶頭,一邊吻著櫻唇,吸著香舌,插在媚姨小穴里的大龜頭,被扭動得感覺淫水越來越多,媚姨嬌羞的閉上那雙勾魂的美目。
看得我又愛又憐,此時媚 姨的小穴,淫水更加泛濫,汨汨的流出,使龜頭漸漸鬆動了些,我猛的用力一挺,只聽,滋,的一聲,肉棒整根插到底,緊緊被陰戶包套住。
龜頭頂住一物,一吸一 吮,媚姨痛得咬緊牙根,嘴裡叫了聲:「狠心的……女婿兒……」。
只感覺大龜頭碰到了子宮花心,一陣舒暢和快感,由陰戶傳遍全身,好像似飄在雲中,痛、麻、 漲、癢、酸、甜,那種滋味實難形容中。
我把媚姨領入從未有過的妙境里,林叔叔不曾給過的,她此時感到女婿的肉棒,像一根燒紅的鐵棒一樣插在小穴里,火熱堅硬,龜頭稜角,塞得陰戶漲滿。
媚姨雙手 雙腳緊挾纏著我,豐臀往上一挺一挺地迎送,粉臉含春,媚眼半開半閉,嬌聲喘喘,浪聲叫道:「親兒子……肉棒兒子……好美……好舒服……媽要你快動…… 快……」
我眼見媚姨此時之淫媚相,真是勾魂蕩魄,使得我心搖神馳,再加上肉棒被緊小陰戶包住,緊、暖得不動不快,於是大起大落,猛抽狠插,毫不留情,每次 抽到頭而插到底,到底時再扭動屁股使龜頭在子宮口旋轉、摩擦,只聽得媚姨浪聲大叫:「啊,親兒子……啊……肉棒兒子……媽……媽美死了,你的大龜頭碰到媽 媽的花心了……啊……」
她夢囈般的呻吟不已,我則越越猛,淫水聲「叭滋、叭滋」的響,次次著肉。
媚姨被插得欲仙欲死「……呀……親兒子……我的小親親 啊……媽可讓你得上天了……啊……乖兒……媽……痛快死了。」
我已抽插三百多下,只感覺龜頭一熱,一股熱液襲向龜頭,媚姨嬌喘連連,「寶貝心肝……─肉 棒的兒子……媽不行了……媽洩了……」
說完放開雙手雙腳成「大」字形躺在床上,連喘幾口大氣,緊閉雙目休息。
我一見媚姨的樣子,起了憐惜之心,忙將陽具 抽出,只見媚姨的陰戶不似未插時一條紅縫,於今變成一紅長洞,淫水不停往外流,順著豐臀流在床單上,濕了一大片。
我躺在一旁,半抱住媚姨,用手輕揉乳房與奶頭,媚姨休息片刻睜開美目,用嬌媚含春的眼光,注視著我。
「好女婿,你怎麼這樣厲害,媽媽剛才差點被你弄死了。」
「媚姨,還要嗎?」
「哼!真壞!」
媚姨又扭過頭去不理我。
「媚姨,我還要……」
說著用手猛搓奶頭,搓得媚姨嬌軀直扭,小肉穴的淫水似自來水泊泊的流了出來,我一見,也不管媚姨要是不要,猛地翻身伏壓上去,將那粗長的肉棒用手拿著對準她的蜜穴,用力一插到底。
「啊!呀!……」
我猛抽猛插著,一陣興奮的衝刺,大龜頭碰到陰戶底部最敏感的地方,花心猛顫,不由得媚姨兩條粉臂像兩條蛇般的,緊緊纏在我的背上兩條粉腿也緊緊纏在我的腰 部,夢囈般的呻吟著,拚命抬高臀部,使陰戶與肉棒貼得更緊密。
「呀……親兒子……心肝……寶貝……肉棒的兒子……媽……媽……痛快死了……你……你……要 了我的命了─媽……好舒服……美死了……」
我耳聽媚姨的浪叫聲,眼見她那姣美的臉上有一種不可言喻的、快感的表情,自己也心花怒放,慾火更熾、頓覺雞巴更形暴漲,抽插得更猛了。
每一抽出至洞口,插 入時全根到底,再接連旋轉臀部三、五次,使龜頭摩擦子宮口,而小穴內也一吸一吮著大龜頭,而每隨著我一次抽動,媚姨的大奶子都在上下劇烈地蕩動著,我忍不 住邊抽插邊搓弄她大奶。
「媽……我的親媽─你的小穴吸……吮得我好舒服……我的……龜頭又麻……又癢……媽─我要飛了,我要上天了……我……」
我一邊猛 插,一邊狂叫。
媚姨的睡袍原先還穿在身上,蓋住她的大奶子,而隨著我瘋狂地插,瘋狂地搓弄,她的睡袍已全收到了小腹處圈在那裡了,啊,媚姨女兒的挺乳的嫩穴是我的極樂之地,而她的大奶子和流蜜的穴也是我的極樂之地!
我更瘋狂了。
插啊,搓啊,揉啊,一浪高過一浪。
媚姨被女婿一陣猛抽狠插,感到小穴內一陣麻、癢、爽傳遍全身,挺起粉臀用陰戶抵緊我的下腹,雙臂雙腿緊緊纏住我的腰背,隨著一起一落的迎送。
「好女婿…… 媽─媽─也要飛了……也被你弄得……上……天─天─了……啊……親兒子你……弄死我了……我好痛快……我要……洩……洩……了……啊……」
氣喘吁吁, 浪叫著。媚姨叫完後,一股陰精直洩而出。
「好兒子……親兒子……乖肉……心肝……寶貝……媽的小穴被……被你弄……得好─好……痛快……我要被你奸……奸死了……我的心─心肝……─媽小穴生……生出來的……的乖肉。」
媚姨的淫呼浪叫,更激得我像瘋狂似的,就像野馬馳騁疆場,不顧生死勇往直前、衝鋒陷陣一樣,用足腰力猛抽狠插,一下比一下強,一下比一下狠,汗水濕透全 身,時間將近一小時,媚姨被弄得高潮了三、四次之多,全身舒暢,骨酥筋軟,香汗淋灕,嬌喘吁吁:「寶貝……心肝肉……肉棒的兒子……─媽已洩了三、四次 了,再……下去……─媽真要被你……死了……你……你就饒……饒了媽……媽吧……快……快射……射給媽媽……吧……媽……媽又洩了……啊─啊……」
說罷 一股濃濃的淫精噴向龜頭,陰唇一張一合,挾得我也大叫一聲:「媽……我的親媽─小穴的親媽媽─我……我好痛快……我也要……要射……射……了。」
被媚姨 的淫水一燙,緊跟著陽具暴漲,背脊一陣酸麻,一股燙熱的陽精噴射而出,射得媚姨渾身一抖,緊緊抱住我的腰背,銀牙緊緊咬住我的肩頭,猛挺陰戶,承受那熱而 濃的陽精一射之快,媚姨已是氣若游絲,魂兒飄飄,魄兒渺渺,兩唇相吻,我也摟緊媚姨,猛喘大氣全身壓在媚姨的胴體上,把無數次給她女兒的濃精一股一股不斷 地向她體內深處輸去……
怎麼形容?
那最美妙的享受啊,真是:紅光柔柔裙帶松,亂雲飛渡仍從容。
天生岳母仙人穴,無限風光在乳峰。
被我一個半小時劇烈蹂躪的媚姨,好久,才悠悠轉醒過來。
我見媚姨醒過來,看著她那嬌媚無比的樣子,禁不住過去摟著她,肉棒又開始一點一點的硬起來,你知 道,一個晚上射一次精對我來說那怎麼夠!
現在是初上媚姨,她那迷人嫵媚的樣子,恨不得一個晚上都在跟她做愛!
我雖有些累,但又準備第二次了。
媚姨目光痴滯起來,我道她是太累了,伸手過去輕撫她的大奶子。
誰知,媚姨卻推開我的手,捂著自己的臉,哭泣起來。
我不知所措,忙去摟她,誰知她不但推開我,還狠狠地給我一耳光,打得我臉火辣辣地疼,接著,媚姨發瘋似的打著自己,左一巴掌右一巴掌在自己的俏臉上。
邊打邊哭道:「姍姍,媽媽對不起你……媽媽不是人……嗚……」
我坐在床上怔怔地看,媚姨卻把氣撒向我,邊哭邊道:「你這個男人……嗚……不是人……嗚……他引誘媽媽呀……嗚……嗚……老公……你回來……快回來……嗚……趕走他……嗚……不是人的東西!……嗚……嗚……」
我聽了背上的汗毛竪起,我死定了!
當我不知如何時,她歇斯底里地向我叫道:「滾!……滾!……不要再在我家出現!……嗚……嗚……」
我狼狽不堪,溜出媚姨的臥室,匆忙穿上自己的衣服,溜回我的宿舍。
躺在床上,我心有餘季,不知林叔叔甚麼時候回來。
這下全完了,這不再是從前了。
林叔叔待我恩重如山,我卻糟蹋了她妻子,姍姍對我真心實意,我卻蹂躪了她媽 媽,媚姨更是拿我當兒子一般呵護,我卻把目光盯在了她的奶子和胯間,我從一個農民、一個大兵到這城市,成為一個市長的女婿,擁有最嬌美的妻子,姍姍可是這 個城市的第一美少女啊,我從地上到天上,卻這乾出般事來,我還是人嗎?
我還等甚麼?
等姍姍來罵我嗎?
等林叔叔回來修理我嗎?
我應有自知之明,走吧,銷聲匿跡吧。
於是我簡單地打好行李,帶了一些錢,來到汽車站,漫無目的地上了一輛快巴。
第二天,當我無聊地躺在廣州一個賓館的床上時,包里的呼機響了。
我不知我還把它帶來了。
我一看,是姍姍的,不理。
當呼機一次又一次響起來時,我回了個電話。
姍姍道:「你在哪裡?」
從姍姍口裡,好像她並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
我說有事在廣州,她還問我甚麼時候回去。
我道:「可能幾天吧。」
過了兩天,林叔叔呼我了,我心一橫,林叔叔待我恩重如山,他要宰了我就宰了我吧,就回了電話給他。
但林叔叔卻問我在幹甚麼,甚麼時候回去。
我說我在找一個同學,幾天後回去,林叔叔要我快回去,口氣里好像也不知道我發生了甚麼。
又過幾天,這幾天,姍姍和林叔叔不斷地找我。
這天,林叔叔家又一個電話呼來,我一回電,是媚姨,我緊張得不得了,媚姨道:「你做錯了甚麼都不敢面對嗎?你是個男人嗎?」
我怔住了,我不是說過嗎?
如果能得一次媚姨,讓我死了都願,姍姍、林叔叔,一個一個親人從我眼前閃過,我決定回去,回去領罪,哪怕林叔叔要了我的命!
回到家,一切都很正常的樣子。
只是姍姍問我去哪裡了,我就說去一個老同學那裡玩。
我不太敢去姍姍家有時姍姍叫急了,才去。
見媚姨很正常,只是不太愛理我,當然林叔叔和姍姍在時,媚姨偶爾會與我說一些話。
要是林叔叔和姍姍不在,媚姨理都不理我。
我知道媚姨心裡非常地生氣,但畢竟我做了這麼大的錯事,我只有對媚姨小心再小心,半點不敢得罪。
我從沒見過媚姨像以前那樣隨意穿著睡袍或是其它性感暴露的衣物在我面前出現過,即使是她洗澡以後也是穿好衣褲出來。
當然,我很少去姍姍家,媚姨只是在我在她家時才這樣,所以並沒有人對她感到反常。
不幾天,一個晚上,媚姨突然打了一個電話給我,語氣並不那麼和善,「你回家一趟。」
我忐忑不安地回了家。
家裡除了媚姨外,還有玉蓮姨媽。
我沒坐定,玉蓮姨媽就開口道:「阿峰,你到底還是不是人?怎麼做出畜生不如的事來?」
我臉一下臊紅起來。
那事一定是媚姨跟玉蓮姨媽講了,玉蓮阿姨從來沒有過火,一向很溫柔的,這次這樣發火,她一定是氣極了。
我不知說甚麼,支唔著:「姨媽……我……」
「你還有甚麼理由?不說清楚,你別想在這裡呆了。」
玉蓮姨媽不愧是市婦聯主席,做政治思想工作開門見山。
「姨媽,我……我錯了……」
「這……這是甚麼話!錯了!真想不到我們會招來一隻禽獸!」
我不敢作聲。
隔了一下,玉蓮姨媽又道:「要是我,早就要了你的命!說,你甚麼時候起這個邪念的?我看你不是甚麼好東西,留在這裡是禍害,玉媚,還是趁早趕走他。」
我一聽急了,道:「姨媽,我對媚姨不是故意的,我那天……見媚姨特別美,特別美,又性感,我漲……控制不住……」
我本想說喝了一點酒的,但一想既然做錯了事,有甚麼好撒謊的呢?
「我看你還是離開這裡好,免得還會做出甚麼醜事來。」
我低著頭,不敢言語。
好久,我偷看了一下玉蓮姨媽,她氣鼓鼓的樣子臉扭到一邊,我知道媚姨對我一向心軟,便祈求地望著她,媚姨也不理我。
隔了好久,她目光中露出了愛憐之意,微微嘆了一口氣,向玉蓮姨媽道:「姐,我看小峰也不是故意的,饒他一次吧。」
我心中一喜,證明媚姨還把我當女婿看,不忍心看我被呵斥。
只聽媚姨道:「姐,給他一個機會改正,我看小峰本性好是好的,只是一時胡塗。」
玉蓮姨媽道:「玉媚,我幫你,你全幫起他來了,小伙子哪裡沒有?姍姍到哪找一個都比他強。」
過了一下,玉蓮姨媽對我道:「看,你媚姨對你多寬容,你不害臊 嗎?本來,她是要告訴給你林叔叔聽的,這樣你林叔叔不要了你的命?你對得起你林叔叔嗎?你對得起姍姍嗎?你對得起你媚姨嗎?人家就是你丈母娘了,不害 臊!」
我一聲不敢吭地聽著,可能玉蓮姨媽見我一副可憐相,緩和一下口氣說:「你知道不?你媚姨這一段時間吃不下,睡不著,都是被你氣的呀!這種醜事跟誰說?讓誰幫?」
一個晚上,我乖乖地聆聽著玉蓮姨媽的教育。
媚姨對我如此好,如此寬容,我感激極了,我一定重新做人,報答她。
果然,我一心放在工作上,取得不錯的成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