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關於江海、阿東和我
沒多久,冬季徵兵開始了。
有同學對我說:你小子長得又高大又帥,不去當兵幹甚麼?
還可以考軍校呢。
我想,的確,自從我與嬸嬸那個後,學習就下降了,雖還算好,但卻越來越下滑了,精神總集中不起來,晚上就想著嬸嬸手淫,而且現在叔叔回來了,要是給他知道,給家裡知道,我還不被老人亂棒打死。
於是我決定當兵去。
這一切叔叔他們和我父母都不知,等到政審時,叔叔嬸嬸傻了眼,但他們哪敢對政府說不給我去?
當然,叔叔也不知道我去當兵的真正原因,要不他還依依不捨送我去。
就這樣,18歲(別忘了,我現在已是16歲)那年,我當了兵。
臨走時,我把嬸嬸給我的自行車悄悄推到她樓下,叫門衛把鑰匙轉交給嬸嬸。
我來到一個山區的部隊。分到汽車連。
來到部隊後,我接到美黛給我的信,幾乎每星期二封,火辣辣的,不住鼓勵我考軍校。
我試著問嬸嬸的情況,她說她媽媽對我來當兵好像有些自責,為這事美黛還和她媽媽吵了一架。
可有一次,美黛的一封信卻嚇壞了我,原來她為了維護我,她和她媽媽在一次關於我的爭吵中不但揭露了她媽媽嫁禍於我的虛偽,還告訴她媽媽說她也曾與我發生了幾次關係!
這竟簡直是嚇死我了,我老是怕嬸嬸來到部隊對我興師問罪,或是給領導寫信反映。
可是幾個月過去,沒有。
我寫信問美黛,她說她媽媽剛一聽是氣極了,但後來慢慢嬸嬸平靜下來,說自己造孽,認為她自己害了女兒。
時間長了,後來母女倆說起我的事,嬸嬸還和女兒交流了一下對我的看法,原來嬸嬸一直對我還是很在心裡的。
隨著日子的過去,我愈來愈覺得那一件事的荒唐,愈來愈覺得自己可恥。
於是我有意疏遠一些美黛,用親情來說服美黛那些我們年少時的錯事,美黛也長大了,雖然對我依戀,但也明白這是不可能的。
但他說,將來一定找一個像我一樣的男人。
我和美黛終於恢復了兄妹的親情,還成了知己。
但對嬸嬸,我已不再去想那可恥的事,只有手淫時,我才想一想。
而對於我那些短暫突來突去的性事,似乎清晰而又模糊。
當今部隊,金錢、後台和老鄉關係是左右一個人的決定性因素。
可我一樣也沒有。
不管我怎麼努力卻得不到領導的器重,我屬於那種領導在有活時想到你而有好處時忘記你那一類人。
三年過去,考軍校名單上依然沒有我的名字。
好在我模樣不錯,又寫得一手好文章,在攝影方面有愛好,人又誠懇勤快,剛到部隊一年,我憑寫稿和攝影作品上報多而專門從事報道工作。
我寫的文章越來越多,對攝影藝術也越來越有高的水平,三年後,我轉了志願兵,領了工資。
就在當兵的第二年,來了一個新兵,他叫阿東,他住在我隔壁。
一看就知道他是個公子爺。
手拿手機(那時手機還不是很普遍)細皮嫩肉的,總有一幫人跟他轉,連連長也對他格外照顧些,我有些看不慣。
不知怎麼的,我雖對他愛理不理的,可他對我卻很佩服,久而久之,我也應負他一下。
一次遭遇,使我重新認識了阿東,還跟他結了乾兄弟,從此也改變了我的一生。
那次,我上街取那幾塊錢的稿費,見阿東和副處長(相當副團長)江海走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