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上)
「不要,這樣不是又要把我搭進去,我不想和他發生甚麼」兒子的想法讓我有些生氣。
「擺拍,只拍幾張你反抗掙扎的,機會難得啊,你不能老躲啊,會讓他越來越過分的」
兒子又和我解釋了一會,才明白他的計劃,要是真的可行,到不為是一個很好的計策,我一直以來對徐國洪的糾纏都是逃避,從沒有像兒子這樣主動出擊的想過,我的軟弱也有一點助長徐國洪野心的勢頭,要是真的能讓徐國洪離開我的視線那真是太好不過了,兒子有這樣敏捷的思維和解決的辦法讓我好一陣欣慰。
由於徐國洪醉酒昏睡過去的,渾身都軟綿無力,很不好把握和掌控方向,第一張又是我雙腳踢打他,他撕扯我內褲的照片,努力了好多次都失敗了,搞得我都想放棄的時候,他自己又渾渾噩噩的醒了一會,就勢做了幾個動作,兒子在門縫里一連拍了好幾張,進來看到徐國洪無意識的蠕動,又讓我爬在床上掙扎,被徐國洪強迫的樣子。
拍完最後一張徐國洪壓著我的脖子,正在我身後抽動的樣子,他還意識模糊的來了感覺,自己送著跨撞擊著我的翹臀,我不知道兒子拍完了沒有,就一直做著掙扎的動作,我也不怕現在被徐國洪佔去便宜,他下面的男根被兒子用強力膠布沾得嚴嚴實實的,他只能做潛意識上感觀的享受,實際他的男根都沒有接觸到我。
「我操,你他媽的還來勁了」兒子看徐國洪自己動了起來,提著準備的拖把,一個暴怒的衝上來對著徐國洪的後腦勺就是一擊,徐國洪被打得一聲悶哼的從我身後滑倒了下去。
接著兒子也顧不得我的驚愕,拿著繩索把徐國洪的手腳綁了個嚴嚴實實,又不解氣的拉起床單把他里三層外三層的包了起來,被包的像個埃及的木乃伊一樣,只有腦袋露在外面。
我抓著衣物遮擋住自己的要害部位,爬到徐國洪的身邊,在他露出的腦袋後面摸了一把,兒子剛才暴怒的一擊,拖把柄可都是打斷了的,要是徐國洪的腦袋破了,這樣放著會失血過多的,我只是想徹底擺脫他的糾纏,不想鬧出意外的事情,摸了幾下,還好沒有破損,但高高的鼓了一個包。
我對徐國洪的擔心讓兒子這個小氣的小男人很是吃味,一把抱著我全裸的肉感身體,把我翻倒在床上,又撐著我的身體讓我上身靠在床頭,我剛支撐著徐國洪醉酒後的身體,配合他拍照的努力了那麼久,哪裡還有力氣對他做出反抗,被他緊抓著我修長的大腿,兩腿不著一絲的被大大的分開,陰戶羞恥的敞露在他的眼前。
「我打他你心痛了是不是,看到他的大雞巴又想被他乾是不是」兒子一邊趴在我兩腿間盯著我粉嫩的桃源,一邊醋味濃重的氣呼呼的問著。
「沒有,我現在只想被你乾」我就知道兒子會生氣,心裡也做好了被他蹂躪一番,讓他消氣的打算。
兒子醋意的問著,又把我擺成這樣一個淫蕩的姿勢,徐國洪又近在咫尺的躺在那,我心裡緊張的小鹿亂撞的,還沒有等我嬌羞的用手護住下身,他的腦袋就先一步的壓向我的兩腿間,溫熱的嘴唇貼在了我的陰戶上,兒子的舌尖輕輕往我的陰唇中間上下一掃,我身體頓時像被電擊了一樣的麻癢。
「啊」我不禁發出一聲嬌軟的呻吟,準備去阻攔他的雙手變成扶著他的腦袋,手指漫無目的地抓亂了他的頭髮。
兒子像一隻嗷嗷待脯的小奶狗,一直胡亂的拱著我肥實的陰阜,嘴唇磨開我嬌嫩的肉唇,舌尖毫不猶豫的就長驅直入進去,時而上下,時而左右,他的熱舌像一條靈敏的蛇信,在我狹窄的肉洞里游動著。
我敏感的蜜穴被兒子舔吸得又酸又麻,情慾的高起讓小腹越來越熱,有種憋尿漲滿的快感,擴散到整個下肢,被情慾的火烘烤著,我不禁就挺起了腰,更直接的把自己呈現給兒子,與此同時陰道深處湧出了一股熱流,整個陰戶也被兒子舔吸得濕膩不堪。
兒子也感覺到了我身體里湧出的那股暖流,把整個嘴用力的向我兩腿間壓著,舌尖極力的向我陰道里伸展著,嘴唇緊緊的蓋著我的陰唇不留一絲縫隙的吸著,好似要把我裡面的汁液一絲不剩的吸進嘴裡。
被兒子這樣強勢霸道的侵犯著,徐國洪這個讓我尷尬又猶豫的男人就在床邊,這緊張刺激的氛圍讓我又緊張又興奮,伴隨著情慾被兒子一下下的挑起,被兒子架在肩上的腿都興奮得哆嗦著。
靠在床頭享受著兒子為我口交帶來的快感,被兒子重擊了後腦勺的徐國洪哼哼唧唧的有蘇醒跡象,我一下推開兒子的腦袋,也來不及去撿被兒子丟到床下的衣物,扯過夏涼被蓋住自己的身體,兒子也轉身看著徐國洪。
徐國洪抬開沈重的眼皮,看到兒子滿嘴唇都是晶亮晶亮的水漬,目光不善的看著他,又看到我蓋著夏涼被捲縮在床頭,後腦勺傳來的劇烈疼痛感讓他不禁‘噝’的吸了口涼氣。
雖然被後腦勺的痛感刺激得醒來,但醉酒的思維還是麻木的,他也分辨不清發生了甚麼,只能按看到的情形做最潛意識的思考。
「樂樂,你回來了,你不知道你媽媽剛才被我插得有多舒服,她被我插得浪叫的樣子你不知道吧,你媽媽爽得一直求我射進去,插在她騷逼裡面射的感覺真爽,下次讓你好好看看」
徐國洪都還沒有感知清楚形勢,笑吟吟自我陶醉的說著,我有沒有被徐國洪侵犯過,兒子是清楚的,畢竟我剛剛就大張著腿讓他在我的陰戶上好好的品嘗了一番,我的陰唇是未被侵犯的緊緊閉合在一起的,我裡面也是乾乾淨淨的,除了我自己淫水的騷味,沒有其他的東西在裡面。
但徐國洪的話激怒了兒子,不管他說的是不是胡話,在兒子心裡,我是最容不得別的男人親近的,他爸爸都不行,何況是徐國洪。
「剛開始我真嫉妒你,才分得清男女的區別,就可以享受到你媽媽這樣完美女人的肉體滋味,你媽媽每天還由著你肆意的插進她又肥又緊的屄里享受,我每晚想著她誘人的身體讓你這個乳臭未乾的小子佔有,心裡憋得不行,現在好了,你就要失去你媽媽了,他被我征服了,他是我的了」
「快把他弄出去,別讓他再說了」我被徐國洪胡言亂語的說得羞得發狂,他甚麼時候征服我了,這不是無疑的刺激了兒子的對比心嘛。
「你根本就滿足不了你媽媽,嘗過被我大雞巴插的滋味後,她就不喜歡和你做了,只是為了安慰你,勉強答應你,嗚嗚…嗚嗚
」徐國洪眼神痴傻的說著,兒子剛開始還享受徐國洪說的那種嫉妒之情,聽到後面變味了,直接跳下了床,扯過膠布封住了徐國洪的嘴。
「我讓你胡說,我讓玷污我媽媽」一邊封著徐國洪的嘴,一邊氣憤的說著,做完這些還不解氣的扇了徐國洪一巴掌,根本就沒有能力躲閃的徐國洪被現在拘謹的危險感刺激得清醒了些,扭動著身體,嘴裡嗚嗚的掙扎著。
「過來,讓他知道你有多喜歡和我做」兒子一邊脫著衣物,一邊對著緊縮在被子里的我說著。
我心裡是抗拒的,我是很喜歡和兒子做愛,在他的身下我也是被插得最騷浪的,但要在徐國洪清醒的狀態下,在他面前和兒子做,讓我很不情願。
「快點,他上次故意給我看,我也要給他看,免得他一直自以為是的得意」兒子光溜溜的站在床中間對著猶豫的我說,他是想報復徐國洪,出他心中一直憋著的一口惡氣,又經過剛才徐國洪胡言亂語的一刺激,這種過激的情緒尤為強烈。
為了讓兒子出這口惡氣,讓他心裡又怒又憤,又憋又燥的情緒消散掉,我只能屈從,我沒有辦法拒絕,當時兒子看我和徐國洪做愛忍耐得有多厲害,他現在就有多想證明給徐國洪看,我當著高軍的面都和兒子做過,在徐國洪面前最起碼沒有愧疚和負罪感,更何況他現在意識也不是很清醒,這讓我心裡又安穩了些。
我抓緊身上的夏涼被,遮住自己妙曼的身姿,爬到兒子的身邊,他挺著跨把堅硬的雞巴向我臉上杵著,從薄被里伸出一隻手,當著徐國洪的面握著,滿臉嬌羞的張開嘴吸吮兒子的龜頭。
「沒有享受過吧,我媽媽只喜歡吃我的大雞巴,你不知道被舔得有多舒服吧,你一輩子都享受不到」兒子享受著我舌尖舔吸他龜頭的舒適感,一邊得意洋洋的向腳下的徐國洪炫耀著。
「告訴他,免得他一直自我感覺良好」兒子滿是勝利者的姿態說著。
和我有肉體關係的幾個男人都沒有享受過我用嘴服侍的待遇,這其中尤其是徐國洪最為期待,今天又是這樣清晰的看著我溫順得像只小羊羔般為兒子口交,他苦苦哀求了幾次都沒能如願,兒子一個眼神就讓我乖乖的爬了過去,他僅憑著僅有的清醒思緒,心裡隱隱做痛的激烈掙扎著。
「大雞巴的味道真好,好喜歡吃」我吐出兒子的睪丸囊,滿臉羞得滾燙又風騷的回應著兒子,滿足他報復徐國洪的快感,接著一口把兒子的肉棒含進嘴中,腦袋有節奏地一前一後擺動著,兒子即興奮又享受的雙手按在我的頭上,但沒有用力的向回壓,他的尺寸現在太粗長了,整根進入我的嘴中會讓我很難受,只是靜靜的站在那,享受我的服務。
滾燙的肉棒在我的嘴裡越來越粗,越來越長,幾乎已經頂到了我的咽喉,徐國洪也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看我溫柔細緻的為兒子口交,我時而吐出兒子的肉棒,舌頭軟磨他的龜頭帽,時而伸出舌尖舔吮他的棒身,他只見過我嬌羞誘人的一面,甚麼時候見過我風騷溫順的嬌媚,看得徐國洪血脈噴張的痛恨不以。
「別一直以為自己有多厲害,和我搶我媽媽,你都不夠資格」兒子對著被拘禁得直嗚嗚叫嚷的徐國洪說著,語氣里充滿了鄙視。
兒子一把扯開我身前的薄被,我那徐國洪幾個月朝思夜想都得不到的誘人身體,就這樣裸露在了他的眼前,‘啊’我一聲輕呼,下意識地伸手護住胸前的兩個飽滿的球體,兒子又按著我的肩把我推倒在床上。
「別這樣好不好,你把他弄下去我們再做,我怕」我滿眼盡是春色又帶著幽怨,對著已經壓上我身體的兒子說著。
「反正也被他看過了,這次證據確鑿的他入室強姦,他要是不想坐個三年五栽的牢,應該不敢亂來的」兒子並沒有強硬的直接插進來,和我細說著。
「好難為情啊」我羞得不行的和兒子哀求著。
「他都喝醉了,你就當他是個肉娃娃,我是想出口惡氣,你就成全我,好好享受」兒子說著,就抓著我的腿向兩邊分開,隨著我下體被兒子舔得濕乎乎的蜜穴一點點的映入徐國洪的眼裡,我的心激烈的跳個不停,徐國洪可就在離我身下不到一米的位置嗚嗚掙扎著呢。
兒子故意的抬高屁股,讓徐國洪清楚的看到他龜頭把我陰道磨出一絲絲的流著水漬,強烈的羞恥感夾雜著和兒子一樣想報復徐國洪的興奮,讓我身體里的情慾來得異常猛烈,但我不敢羞騷的叫出這讓我愉悅的感覺。
「啊」兒子毫不客氣的深深一插,火熱的龜頭順著我濕滑的腔壁直插到底,兒子的大龜頭狠狠的戳著我子宮頸的酥麻,讓我還是忍不住的叫出了愉悅舒爽的呻吟。
兒子高架起我修長的大腿,同時他的屁股也高高的抬起,又慢悠悠的在我陰道里插進拔出,讓徐國洪清晰的看到他無套插進我粉嫩的陰道,擠進我的陰道流著淫水,拔出我的軟肉緊緊吸夾他棒體的樣子,他又把拔出卡在陰道口的龜頭運動得極慢,讓徐國洪看著被他龜頭拉得外翻的濕膩陰唇。
「真爽,我媽媽只喜歡被我無套插入,也只讓我無套插進去,我和媽媽做從來不帶套子,你不知道不帶套的插在裡面有多爽吧,又溫又滑的,水又多還吸得特別緊,對於帶個套得到一次就得意得不行的你來說,是體會不到的」
我被兒子臊得不行,臉像落日的雲彩一樣的霞紅,又羞又怨的看著兒子,兒子一臉深情的看著我這個嫵媚的媽媽,語氣舒暢又得意的對徐國洪說著。
「你怎麼這麼討厭」被兒子羞得渾身發燙,羞怨的在他胸口捶打著,就算徐國洪意識不清,他也不用說得這麼直白啊。
「還在那裡意淫無套內射我媽媽,告訴你,我媽媽只會讓我一個人內射進去,你不知道不帶套內射有多爽吧」徐國洪被兒子的那股得意勁刺激得又憤又怒,腦袋一熱昏了過去。
兒子慢悠悠的深插了我十幾下,見身後沒有動靜,轉頭一看徐國洪已經昏睡了過去,抬起一腳把床邊的徐國洪踢到了床下,掉到地上摔得悶哼一聲,兒子起身從我濕乎乎的陰道里拔出堅硬的雞巴。
我以為兒子見徐國洪已經睡死過去就失去了繼續的興致,剛準備起身穿衣服,兒子就拉著光著身子的我進了他的房間。
「你變態死了,那樣羞媽媽,現在惡氣也出了,心裡舒服了吧」躺在兒子的床上,幽怨的對著壓在我身上的兒子說著。
「還不是他當時太過分,現在出了惡氣是蠻舒服的,就是委屈了媽媽,別怪我好嗎」兒子在我耳邊深情地呢喃,又熱烈地親吻著我。
徐國洪本身就知道我和兒子的事情,又在追求我的時候一直在中間穿插著兒子的話題,在對他有好感後,又多次提及我和兒子做愛的事情,剛才再次讓他看見我和兒子做愛,並沒有讓我有屈辱感,我也不怪兒子,只是怨他有那樣的奇怪愛好而已。
「知道就好,剛才給足了你面子,要讓我不怪你,就好好的來愛我」我嗲聲嗲氣地撒著嬌。
「剛才你都放不開,現在放騷點,讓我把你日得神魂顛倒」
兒子挺著熱乎乎的粗肉棒向我兩腿間頂了進來,龜頭輕易地就分開兩片濕漉漉的肉唇,‘噗哧’一下插進了我的陰道深處。
「啊,插得好舒服」我騷浪嫵媚的發出愉悅的叫床聲。
我陰道深處的那種剛剛被撩弄得止不住的癢,頓時被兒子快速的深插準確的填補了,酥酥麻麻的快感迅速從陰道里傳向整個下身,兒子龜頭一次次強硬的頂刺宮頸的刺激,使得我雙腿都發軟。
兒子喘著粗重的呼吸,急促而有節奏的實現他的許諾,挺著胯賣力的往我陰道深插進來,粗大的龜頭一次次的狠狠地抵在我子宮頸上,我的陰道壁被快速的抽插摩擦得發燙,我好像一個小船,被兒子在我身體里掀起激烈的快感浪潮拋揚著。
「啊…好兒子…親老公……你好會插……我爽死了……啊……插得好深…啊…好舒服……」兒子真實的履行了他的話,我已經被兒子插得神魂顛倒了,騷浪的而又不知羞恥的浪叫著。
兒子今晚的興致異常高漲,持久的把我送上難得的三次高潮,最後一次我真的失禁了,被他疾射進來的炙熱濃精,刺激得噴出大量的液體,把我身下的床單淋得黏糊糊濕了一大灘。
第二天早上兒子放開在地上躺了一夜的徐國洪,拿著經過篩選的照片和收集的物證給他看,幾根徐國洪的毛髮和帶有他龜頭分泌物的避孕套。
我沒有直接面對徐國洪,他一見到我就會莫名的興奮衝動,我一直坐在兒子的屋裡,一切的攤牌都是兒子在和徐國洪說,兒子讓徐國洪想清楚點,與其一直糾纏我還不如去找別的女人,以他的條件很容易遇到,但他只有我一個媽媽,他是不會退讓的,要是徐國洪再繼續糾纏就把他告上法庭。
徐國洪果真是醉得厲害,只記得他抱著我進門,和被打後的痛感,我為兒子口交的畫面他也依稀的記得一點,但兒子矢口否認了,說那是他腦袋里臆想的畫面,現在我懷孕根本就不讓他碰我。
經過兒子的繪述,他一放學就看到徐國洪正要強暴我,我一直拼命在反抗,怎麼拍打徐國洪他都不放棄,像個瘋子一樣,後面怕他借酒後不記得辯解,才拍了這些照片,後面怎麼也拉不開他,就把他打暈了,後面又光著身子滿房間的亂叫亂嚷,就把他捆了,反正把一切的過錯都推到徐國洪身上,畢竟非法拘禁也不是鬧著玩的。
最後徐國洪被兒子連哄帶嚇真的放棄了,還被兒子逼著寫了一份保證書,按了手印,我都懷疑徐國洪是不是還沒有醒酒,或是被兒子打傻了,他以前的老練勁都到哪裡去了,但兒子能用這些東西誆騙住徐國洪這樣的老江湖,無疑是很成功的。
雖然這樣的手段站在道德的位面是不對的,但生在這樣人人帶著假面具的時代,單純的活著是件很危險的事情,兒子有這樣的手段和心機來應付已經發生的糟糕事情,他以後一定不會像丈夫高軍那樣一事無成,對兒子的未來我充滿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