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男人大體的情趣愛好大多就那些,要麼內心深處藏著淫妻的心理想法,要麼就是暴露的傾向,自從那次和兒子玩了「車震」後,兒子就迷戀上了這種刺激的感覺,還好因為兒子經歷的局限性,沒有太瘋狂的想法,除了讓我偶爾不小心的走光一下,誘惑一兩個陌生的行人,找點小刺激,再沒有更進一步的瘋狂,也是在我能接受的範圍之內。
和有過關係的幾個男人有過的性場景,都讓兒子這幾天在我身上嘗試著享受了一把,就算像徐國洪那樣的野戰都讓他體驗了幾次,和徐國洪那次不同的是,我對兒子溫柔似水,嬌柔百媚,真正的享受到了性愛的歡快和場景的刺激,讓兒子舒爽得意猶未盡的。
這樣付出的結果就是我和兒子感情更深厚,以前一直憋在他心裡的一些話也對我說了出來,他說人類發明表達愛意的語句都難以描述他對我的愛,最後他說,要是能讓我們永遠互相陪伴下去,就是削肉剔骨這樣的代價他都願意付,把我感動得一塌糊塗的同時,又怪他說這樣的傻話,把我心疼得要死。
感動完後,這個讓我又愛又惱的小情人,把我拉過坐在他的腿上,我軟綿的依偎在他懷裡,他拉起我的小翠花長裙的裙擺蓋住他的大腿,拉下我已經被他內射過一次,濕得粘呼呼的內褲,粗大火熱的雞巴毫不猶豫的插進我濕乎乎的陰道里,就這樣在美薩瀑佈景區給遊客休息的長椅上做了一次。
後面回想起來,那次真的太過瘋狂,美薩瀑佈景區的遊客雖然不多,但我們是在主幹道不遠的岔道上做這種事情,來往的遊客還是有的,在來往遊客的眼裡,是一個端莊典雅的美婦爬山累了,體態優雅的靠在一個青澀少年的懷裡休息。
從外表的年齡就可以猜測出我們多半是母子,誰也不會向那種事情上想,可兒子正挺起腹部,把情慾的快感一下下的送進我的身體,我急促粗重的呼吸和滿臉的緋紅,也被認為是爬山導致心律過快的反應 ,還有好心的遊客站在路邊問要不要幫助,把我緊張得心都快要跳了出來,真怕他們走過來。
落日的余輝激蕩著最後的力量,紅艷艷的晚霞從高聳入雲的樹尖飄蕩下來,隨著清風舞動的樹梢讓落在地面的光點都有了詩意,大地又像被金色的霞影灼出斑駁的空洞,而我卻被兒子在體內疾射的精液澆燙得身心都在顫抖,跳動的心臟好像都要停下來享受那刻的激動和美妙。
雖然那次的激情很瘋狂,但無疑是我和兒子最難得的體驗,那美好的畫面和時刻,都深深的留在我和兒子的回憶里,每次回想起來都有不一樣的色彩。
人的情感複雜多彩,愛又是最令人身心嚮往的,用現在所有的詞彙都難以完全表達,愛的本質是甚麼?
愛是佔有、索取、傷害、疼惜的結合體,而我和兒子的愛又是那樣獨特,他對我帶著依戀,我對他充滿了包容。
旅遊也不總是一帆風順的,出門在外總有遇到麻煩的幾率,何況泰國並不是個安全的地方,看著兒子滿身傷痕的躺在床上,我真的很恨那些成天將泰國言語贊美褒獎的網民,這些還是林嘯在我們出事之後才說的,泰國是全球最大的販賣人口中轉地,很多人體器官也在這裡交易,讓人難以相信的是,有一部分寺廟就是黑幫份子的窩點。
泰國人信佛,有很大一部分生性散漫,外國遊客又多,沒有錢就偷蒙拐騙,搶劫的事也時常發生,經常有單身女孩被下藥慘遭輪姦,鬧得沸沸揚揚的國際新聞一年都有三四百起,只是國內的人選擇性的遺忘了這些東西,林嘯是不想我們有太大的心理負擔,沒有說得很透徹,但有和我說晚上不要出門 ,只是我沒有在意,也是信了網上的那些言語。
在清邁的最後一天,我和兒子去攀岩,那是具有冒險精神的人喜好的項目,像我這種溫婉的性格肯定不會去做那麼消耗體力的事情,和兒子做愛那種又消耗體力又享受的事情自然除外。
兒子在教練的指導下帶好護具,綁好套索和卡扣,看著兒子搖晃著攀到11米峭壁的一半,我在邊上看得無聊,想著兒子等會下來會口渴,就打算到山腳下的店裡買水給他。
我這樣端莊的美艷婦人,一個人行走在路上無疑是這邊無業遊民最喜歡下手的對象,這邊又是常年溫暖,很適合樹木雜草的生長,當地又特意的保留這樣的自然韻味,我還沒有太遠離人群,就從旁邊灌木叢里出來一個人男人跟在我身後。
沒有注意他是從灌木叢里躥出來的,沒有任何的防備,後面的男人一下上來從後面握住我的嘴,我有那麼一瞬間以為是兒子和我鬧著玩,以前他也有這樣的惡作劇,但立馬反應過來,對方手接觸我皮膚的感覺不對,我身體的每寸肌膚都被兒子的手愛撫過無數次,跟這種感觸完全不一樣,接觸我的是一雙陌生人的手。
馬上意識到我遇到了很糟糕的事情,一股涼意從腳跟直躥大腦,劇烈的恐懼讓我頭皮發麻,泰國持槍合法的,但當時我不知道,腰間被一個東西頂著,肯定不是匕首甚麼的,沒有那種尖銳,他推搡著我想讓我去旁邊的密林里,我知道只要我進去就會很可怕,他嘴裡嘰里咕嚕的說著,但我聽不懂,他看我沒有反應,顯得有些急躁。
他用身體用力的推著我,我被推著挪了一步,同時手松了一下,我不敢轉頭去看,但感覺他身高應該不會太高,我向他讓我去的地方走了幾步,在他微微松懈的時候轉頭向兒子所在的地方撕聲呼救了一聲,女人感受到危險只會向最信任的人求助,兒子無疑是我最信任的人。
他一手慌亂的快速捂住我的嘴,一手緊抱著我的腰,想把我夾起離開這裡,我劇烈的掙扎讓他沒有辦法如願。
沒有過一會,兒子急匆匆的跑了過來,嘴裡叫嚷著放開我媽媽,兒子一步衝過來咆哮著在那人腦後跟打了一拳,我只聽他悶哼一聲,吃痛的松開我去對付兒子,等我慌亂的轉身去看,兒子已經緊抱著他滾下了山坡。
等兒子和那個挾持我的人消失在我的視線,和兒子他們一起攀岩的九個人才趕了過來,大家出門在外都是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態,他們也沒有看清楚發生了甚麼事,只有教練和一個帶隊的領班跟我下山去找兒子,要不是這裡是他們負責的場地,遊客發生意外他們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我都懷疑他們都會袖手旁觀。
找到兒子的時候,他已經癱軟在山坡上的草叢里,沒有管已經被兒子打得皮開肉綻昏迷在一旁的劫匪,我緊張得臉色煞白的跑過去,看到兒子手背全是血跡,短褲也被山坡的亂石划破了好幾個洞,一路翻滾下來,划破的傷口都沾著碎硝,看起來好不狼狽。
教練和領隊先把被兒子打得昏迷過去的人抬了出去,開始在外面打電話報警,看到他們這樣的做法我也沒有說甚麼,每個地方都有本地保護意識,也是人之常情可以理解,但心裡還是很不高興。
攙扶起兒子問了他情況,他到是先關心起我來,得知我沒有被傷害到,開心的傻笑起來,笑完又齜牙咧嘴的,我才看到兒子背後的衣服都快破成了碎布條,背部也傷痕累累的。
不一會當地的警察就趕了過來,這個速度到是很快,但事後處理的結果讓我們很不滿意,會在對方傷好後拘留三天進行教育還要我們賠付對方醫藥費,我打電話問林嘯詢問有哪些渠道可以得到滿意的結果,林嘯讓我最好不要鬧得太大,他告訴我,泰國持槍合法的,樂樂那樣不顧一切的衝上去救我,雖然很英勇,但這是非常危險的事情 ,以避免更大的傷害,最好在警察的協調下進行協商。
一般比較嚴重的,會找中國駐泰國大使館求助,但也沒有太大的作用,要等一到兩年才會有勉強的結果,大使館是沒有執法權的,除了交涉就沒有其他更好的手段,我是找他,身邊還有樂樂陪伴,相對安全很多,像那些單身的年輕女孩經常有被泰國導遊下藥迷奸的事情,有些惡劣的,還會被轉手給歐美過來獵奇的男人侵犯。
泰國這邊實際的情況很亂,政客和軍隊互相爭權,最近軍隊又在鬧政變,就算求助大使館,現在這個敏感的階段也不敢貿然插手,最後在林嘯和會講中文的教練勸解下,賠付了10萬泰銖。
要不是兒子也有傷在身,手腫得像個饅頭,讓我很擔心,以我要強的性格還真不會就這麼算了,為兒子就診也是一番波折,第一家醫院居然沒有可以做全面檢查的設備,只能做皮外傷的處理,跑到第二家私立醫院才把兒子身上的傷處理好。
當時在過道里等候兒子出來,心裡很不是個滋味,感覺中國人真的很賤,一味的討好外國人,別人欺負你了,還一個勁的說別人好,按林嘯說的,中國遊客光在泰國女孩子被迷奸的事件每年都多達上千起,其他被坑被宰損失錢財的更是多不勝數。
我在來泰國前也反復的上網查過,除了贊美泰國風景迷人旅途愉快,人民熱情友好的,羨慕別人的全民教育,全民醫療,有哪個說了泰國的糟糕經歷,而且他們羨慕的全民醫療也糟糕得徹底,一個佔地不小的公立醫院連可以透視的CT檢查設備都沒有,難道他們感覺出來受罪,受人欺負是應該的嗎?
氣憤憤的想著國人不爭氣,兒子出來看到我神情的惆悵,以為我是擔心他,一個勁的安慰我說自己一點都不痛,看著這個乖巧小情人,把他摟進懷裡動情的送上櫻唇親了他一下,兒子顫動著眉頭我才意識到自己抱得太用力了。
當天就退房去到清邁更安全的市中心,在中國駐清邁總領事館旁邊的斯里拿各昌酒住下,定了三天的房,先讓兒子在這裡修養幾天再說,後面跑了兩趟領事館做了一個報備。
兒子最嚴重的是雙手的輕微骨裂,雖然人手的結構具備一定的直接攻擊優勢,但直接和人的額骨對抗還是很不妥當,當時看那位劫持我的男人面部的傷勢,我就能感受到兒子當時的憤怒。
他是直接騎在那人身上,像個狂暴的雄獅,一直對著他的面部攻擊,直到把自己累得脫力才罷休,打得那人面部輪廓都難以辨認,嘴唇腫脹開裂,眼瞳都被兒子打得渙散,整個眼睛都是黑色的,看起來異常恐怖,直到我們打算離開,那個無業遊民才醒過來。
按各自傷勢程度來講,我們這次並沒有吃虧,只是兒子也受傷,讓我難以平復自己心裡的悶氣而已,要是兒子又沒有受傷,那個膽大妄為的傢伙又可以這麼慘就更好了,我這樣自私的想著。
自從那次聽了我和兒子做愛的全部過程,徐國洪隔天就會夜裡打來電話,好像一個丈夫監視出軌的妻子,在兒子受傷那個夜裡又打來電話,說他真的好愛我,很想我,想到我和樂樂在異國他鄉,樂樂可以肆無忌憚的享受我身體的美妙滋味,他就嫉妒得發狂,經過這段時間的經歷,我和兒子的感情再次昇華,我現在只想好好的愛我的兒子,真的一點都不想和其他的男人說情愛。
最後聽徐國洪說著情話帶著葷段子,我直接就惱了,掛斷電話把這次事件拍的現場案件記錄的照片發給了徐國洪,直接和他說,這個人粗魯的抱了我一下,在明知對方有槍的情況下還被樂樂打成這樣,你能做到嗎 ?
女人很擅長說慌,對方有槍肯定是警察後面查證的時候才發現的,但我就是想這樣對徐國洪說。
徐國洪看著一張滿是血污腫漲的臉,還有劫匪腰間別著的槍,沈默了一下,說要是他在對方命都會沒有,表現得比兒子還愛我,我苦笑了一下說,你已經表現過了,沒有你說的那麼勇敢,說完就沒有再理他,他也知道我人在外面,他自己再怎麼想和我發生甚麼都沒有太好的機會,後面就再也沒有晚上打電話過來。
在泰國快一個月了,兒子習慣了天天和我做愛的歡快,這次為了讓他恢復得更好,拒絕了他幾次的求歡,對他來說是很殘酷的事實 ,總被兒子拿他固定著夾板的手頂弄著我沒有穿文胸的乳頭,小腹總有一股酥癢的感覺,不光兒子想,我自己都有些想要了,總被兒子那火辣辣的眼神看著,我陰道里都開始不自覺的濕潤起來。
不知道為甚麼,從前些天開始,我的身體就變得很敏感,和兒子微微親熱一下,就不自禁的從心裡到身體開始瘙癢難耐 ,兒子見我拒絕了他幾次,又很壞的要我拿著相機和他一起看他拍的,和我做愛的淫穢照片,尤其是看到那幾張我嬌嫩的陰唇被兒子插得開開的,粉紅的肉蕾里流著白色漿液的畫面,感覺隔著屏幕我都能聞到那個時刻情慾的腥騷,拿著相機的手都激動得抖了下。
以前看徐國洪拍我陰戶的照片都沒有這些對我的刺激大,這可是自己兒子射進我裡面流出的東西,巨大的倫理刺激讓我呼吸都開始急促,後面實在受不了,自己跑到衛生間坐在馬桶上用手指小小的慰藉了下,當指頭輕觸自己敏感的陰蒂,全身像被點擊了一樣的酥麻舒爽。
在回到曼谷後,我有打算回國的想法,但林嘯和我說了一通,和那個美國編導已經預約好了的,現在臨時變卦也不好,兒子雖然受傷,但他也想再在這邊玩會,回國不是打遊戲就是在家呆著,也確實沒有意思,就先到The Kata Resort度假村的人工木架架樓上住下。
The Kata Resort度假村在入海口有一個四周全是紅樹林的半公開旅店,在幾處樹林突起的泥濘地面上建有七間木結構的別野,別野像是北斗七星的排列分布其間,只有一條棧道可以通向別的方向,在七處別野的中間位置有一個聚會的木台,可以在上面唱歌跳舞把酒言歡,白天還可以在外圍釣魚,想去外海也可以在這裡坐留下服務的摩托艇。
遺憾的是泰國的水質都不算太好,每次漲潮都會有一段時間的海腥味,但也不是特別讓人難以忍受。
和兒子愜意的住了兩天,享受了下世外桃源般清靜乾淨的美好,紅樹林里有各式各樣的鳥,樹林枝杈上還有幾只猴子,兒子手不方便,讓我代勞的拍了很多鳥的照片。
再好的風景連續看兩天都會膩,更何況是在這個地方就我和兒子兩個人,在第三天下午的時候,那個美國編導才姍姍來遲,他們各自都帶有旅伴,都是3,40幾歲的樣子,西方人20幾歲就很顯成熟,到了30幾的時候就開始很注重儀表,通過互相介紹知道帶隊的美國人叫,彼得,查爾克 ,一身Truth for Men 香水的味道很不錯.清爽陽光氣息帶著木質香調的味道。
日本人叫市原三郎,和我還有兒子秀了一口蹩腳的普通話,要不是我讓兒子注重禮貌,他怕是要笑趴在地上,沒有傳統日本人的嚴謹謙卑,有些小幽默,但話又不是很多,活躍的聊幾句就會沈默一下,好像在想有甚麼話說得不妥當一樣。
市原三郎的女伴是他妻子,叫藤原慧子,總是安靜的站在市原三郎旁邊,東方女人的美好賢惠都可以在她的身上找到點影子
韓國人叫李承照,他的女伴叫宋佳英,都和中國人的姓名沒有多少差異,他們都是做音樂剪輯的,穿著也很時尚,李承照梳著飛機頭髮尖還染著紫色,很嘻哈的服飾,脖子上還帶著粗鍊子,和他的年齡氣質都不搭配,他的女伴是他的情侶,我不知道他為甚麼不說女朋友或老婆,宋佳英就比較正常了,一套混色束腰連衣裙,深開的V領都可以看到傲人的乳峰,和我的有得一拼。
晚上度假村的老闆還特意過來和我們吃了一餐燒烤,彼得,查而克一直贊嘆著我的端莊優美,西方人都很直接,欣賞就直接說出來,讓我感覺他們不是出來找素材的,更像是度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