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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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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唐晶 · 慾望 · 本章第 1 / 2 頁

昨晚第一次和兒子歡愛完,體力消耗過大,下午在國內就沒有時間吃晚飯,也只是在飛機上吃了一次制式餐,又是晚上11點多,想起丈夫出門前的提醒,晚上像我這樣的美麗婦人最好不要出門,就和兒子在酒店餐廳吃了晚飯,還好現在來泰國旅遊的人曽多,有簡易的中餐。

回房後又和兒子一番雲雨,直到快一點,兒子在我身體里射出後,我兩雙雙疲憊的側躺在床上,兒子從身後抱著我,大雞巴怎麼也不肯從我濕漉漉的陰道里拔出來,也不要我起床,胯部就死死的帖著我的翹臀,想著這樣被兒子插在裡面一夜,也不知道會不會變鬆弛,到時候不緊了,他不喜歡了怎麼辦?

早上醒來,身體一陣乏力,晚上兒子睡著後,已經疲軟的雞巴沒有滑出我的陰道,好像是故意的一樣,龜頭還卡著我的陰道口,等我睡到後半夜,兒子總是時不時的用已經恢復活力的大雞巴向我身體里頂幾下,雖然他是無意識的,但我身體深處傳來的酥麻,讓我一直睡得很淺。

每次他都會比我起得早,更何況他右腿又伸到我兩腿間,被我穿著絲襪的美腿摩擦著興奮了一夜,兒子又饒有興致的把我壓趴在床上要了我一次。

他像個不知疲憊發狂的公牛,一直聳動著胯部撞擊著我的翹臀,清晨寂靜的房間回蕩著持續的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和我騷浪的叫床聲,直到我被兒子折騰得告饒,兒子才心滿意足的把他早晨火熱的精液射進我身體里。

昨天徐國洪後面又發來幾條短信,兒子也沒有再理會他甚麼,但在徐國洪看來,他說的那些已經打動了兒子,兒子默許了他的那些想法,對於他說的那些兒子哼之以鼻,徐國洪知道我和兒子的事情,在他的面前說話也沒有遮遮掩掩,很直接露骨的說出了他的想法,說要把我的性慾都激發出來,同時可以讓兒子體會到一個美婦人的全部滋味。

徐國洪說女人都喜歡自己的身體能吸引更多的異性,都有暴露的嗜好,那種欲拒還迎的情趣滋味兒子是辦不到,只有真心臣服了才會配合男人,兒子沒有讓我臣服的資本,我對兒子也就是溺愛而已,除了為兒子解決青春的躁動不會給與太多,但他有讓我誠服的能力,要是兒子願意我和他交往,後面會拍照讓兒子欣賞。

當時我和兒子依偎在床上,兒子讓我一起看著徐國洪發來的那些信息,徐國洪怎麼也不會想到,兒子堅定的相信我和他的感情,會直截了當的把這些給我看。

徐國洪字裡行間的描述,是那樣的直接粗俗,難道在他眼裡,我就是那樣一個蕩婦,我很想讓兒子直接拉黑徐國洪,但兒子堅持想看他後面的想法,讓我知道該怎麼應付他的糾纏。

以前也就是厭煩他而已,徐國洪在兒子面前說這些,讓我開始隱隱開始怨恨他起來,還好他掌握了分寸,沒有提我和他在香港那次的瘋狂,要是讓兒子知道了,肯定不會愜意的摟著我看著徐國洪發的信息。

兒子看到徐國洪說調教我甚麼的,兒子很是興奮的說他要自己調教我,把我羞得一陣失語,想到兒子要像徐國洪說的那樣對我,讓我又羞又興奮,雙眼含春臉頰潮紅,全身都沒有一絲氣力的依偎在兒子懷裡。

早上兒子射進去後就開始了對我的調教之旅,從行李箱里翻出一套膚色的蕾絲乳罩、膚色的吊襪帶、膚色的蕾絲邊大腿襪,想想這樣和兒子享受夫妻才會做的情趣調教好是羞恥,更何況膚色吊帶連體絲襪是開襠的,兒子又不同意我穿上內褲,他早上射進去的又很多,我身體里的精液一絲絲的往外流著,把我的陰唇糊得粘濕膩滑。

但兒子從徐國洪發來的字裡行間里,嗅出了一些別的東西,我本不想答應他穿上這些東西,我又怕兒子自己去問,自從上次兒子看到我和徐國洪做愛,那道傷痕就沒有真的從我和兒子的感情里淡去,前面我一直在修補和兒子的感情,配合兒子在我身心上用那些技巧和手段,兒子也想讓我沒有更多的感情去理會外面的紛擾,我也樂意讓兒子做這樣的嘗試。

上午林嘯接我們的時候,膝蓋還有隱隱的紅色,好在有膚色絲襪的掩蓋,看起來不那麼明顯,今天一套修身的無袖杏色襯衫裙,無袖的設計,裙擺短到膝蓋上方,從上到下只有五粒紐扣,隨便解開任何一粒,都會讓我春光外洩,好在兒子只是想要找些刺激,沒有讓我徹底走光的嗜好。

但在林嘯看來又是另外一番模樣,我心虛的怕自己身上散髮出來的情慾氣味會被他聞到,我併攏著雙腿姿態扭捏的邁著小碎步,但腿間兒子殘留的火熱依舊強烈,我徬彿感覺殘存的精液混著我豐富的愛液一起淌了出來,順著陰唇流到裙沿下面,我這樣成熟略帶嬌羞的嫵媚樣子,深深的吸引著林嘯的目光,當兒子咳嗽了一聲以表明我是他的私有財產,林嘯痴痴的目光是對我的褻瀆,他才尷尬的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

走路的時候大腿內側裸露在異國他鄉的空氣中,腿根又隱約摩擦著敏感的部位,前面不遠就是泰國著名的皇家園林大皇宮,來往的行人異常的多,雖然和以前徐國洪這樣瘋狂的真空過兩次,但也沒有在這麼多行人暴露過,這又是徐國洪在兒子面前提起的話題,我怕兒子會主動去問,那樣不知道又會牽扯出甚麼麻煩,要是兒子知道我有那麼一瞬間對徐國洪動了真情,就足夠毀掉我和兒子現在的美好,我雖有些不適卻也只好強自鎮定。

兒子情緒高漲的陪在我身邊,看著其他男人或羨慕,或欣賞的眼神落在我的身上,有些高傲的仰起腦袋,用兒子的話說,我的身體屬於他,其他人再羨慕也沒有用,也得不到我,只有他可以肆意的享受我身體的美妙滋味。

我們三個一起坐在泰國特色旅遊的嘟嘟車上,我有些心事重重的想著怎麼解決徐國洪這個麻煩,他現在對我的糾纏讓我有危險感,他現在只是初步接觸兒子就說了這麼多放蕩的話,要是再聊下去很可能會讓兒子知道更多的秘密,那是我不想看到的,兒子或許知道,在我身邊嘆來口氣,拿出手機把徐國洪拉進來黑名單,接著在屏幕上打出一句話。

「你肯定有事情騙了我,但我相信你是為我好,我也想知道,但看你這樣擔心,我又很難過,我還是不要知道的為好」

在我身邊陪伴我十幾年的兩個男人都很體貼,丈夫讓我感受到了安全感,兒子讓我感到了溫柔,都讓我很感觸和感動,這樣的體貼更讓我不敢開口去說,現在徐國洪的事讓我和兒子誰都不想去面對又不敢提起的一個人,在我和兒子的感情里划了一道痕,怎麼努力都邁不過去的坎。

「撒謊是好還是壞啊」兒子沒有看著我,轉身問著假裝看風景的林嘯,剛剛他看到兒子拿出手機給我看,我又那樣一副想說甚麼又不願說的樣子,他也知道這不是個他可以窺探的事,轉身避開這樣的尷尬。

「啊?」林嘯先看了看我,我努力的夾緊著雙腿向一邊側曲著,對他報以鼓勵的微笑。

「我帶樂樂出來,就是想他接觸更多的人和事情,不想他呆在一個固定的圈子固化了思維,你在外面也接觸了那麼多不同地方的人,幫我好好的和樂樂說說」

我捋了捋額頭上被風吹亂的發絲,這樣的動作很多女人都會做,但我略帶疲態又帶著溫柔的把腦袋靠在兒子的肩上,在林嘯的眼裡就是風情萬種,他看我的眼神都直了,兒子又看著他,讓他感覺在兒子面前這樣盯著我看是很不禮貌的,低眉扶了下他的金絲半框眼鏡。

「撒謊雖然不好,但這是一個人長大了的標誌,一個人想在複雜的社會群體里活下去,這是一個必備的技能,國外人也一樣,但沒有儒家思想那樣遮遮掩掩,很多國人還努力的為撒謊找藉口,甚麼善意的謊言,其實本質都一樣,都是撒謊,避重就輕是人的本能,我們可以用西方的說法來解釋,真話會讓代價更大更致命,那麼我們只有用避免更大麻煩的辦法不讓它發生」

林嘯不知道兒子為甚麼突然問這個,但從剛才的表現來看,知道我和兒子有些鬧情緒,還是委婉的說來一些。

「你這樣說也是遮遮掩掩啊」兒子不罷休的問著。

「說了一個謊言,就要用另一個謊話來填補,沒有辦法直接的知道真實,會讓國家的司法成本加大,所以每個國家都會要求個人誠實,撒謊這件事情,站在個人社會關係而言是有必要的,但為道德考慮是不對的,其實國內外都一樣,美國最注重誠信,真誠是美國的立國之本,但那也是要求別國人的,他們也經常說一套做一套的,而且還是集體性的謊話」

林嘯也不知道我和兒子之間鬧了甚麼誤會,他又一直追問對不對,我又說了讓他多教教兒子的話,這次說的比較直白了一些,他看兒子體貼的將我被風吹到鼻梁上的發絲捋到耳根,又把我腦袋往他被後推了推,讓我靠得更穩當些,防止路況的意外會讓我滑下來,林嘯難得有這麼好的機會可以這樣放肆的看著我精緻的臉蛋和誘人的身材,直到兒子轉頭才收回羨慕的眼光。

「這也是無可厚非的事情,一個國家和一個家庭是一樣的,在實際事情面前,我肯定會先維護我自己的家人的」

「你們母子感情真好,真讓人羨慕」林嘯很是羨慕的跟兒子說,從他的語氣里好像都恨不得現在兒子的位置和他對調,要是讓林嘯知道我和兒子現在不光是母子,我還是他的女人,不知道他會不會嫉妒死。

「你好像很喜歡我媽媽」兒子也聽出了林嘯話里的羨慕,直接問著,但他語氣又有些得意,肯定在心裡說,媽媽是我的,你想也得不到。

「有時候感覺你很成熟,有時候又很孩子氣,你思想也太跳躍了」林嘯也沒有直接回兒子的話,只是苦笑著說教著兒子。

「啊,有嗎?不說這個了,怎麼泰國本地人都短頭髮啊,你也是」兒子現在很不樂意別人說他是小孩子,在我身上享受了男女之歡,他現在覺得自己是個大男人了,扯了個很無趣的問題和林嘯說著。

「熱啊,泰國2到5月份的熱季氣溫有40°呢,現在是雨季也有28°左右,到11月就17°,那個時候人多,不過現在也還好,再有,泰國男人都出過家的,我為了在這邊生活和工作,也進了一段時間的寺廟」

「那就是說泰國滿大街都是和尚,那你怎麼還可以結婚啊」兒子很好奇的問。

「也可以這麼說吧,主要是成年前進寺廟為父母祈福,報答父母的養育之恩,泰國皇室都要進寺廟修行一段時間,這樣一種社會形態從高層往下,底層人民就很容易接受了,但這邊不戒酒色,不戒葷腥,還是可以接受的,我是為了在這邊能更好的融入他們的文化」

「那你信佛嗎?」兒子對與這樣的信仰不是很肯定的問著。

「你可小聲點,在我面前沒有甚麼,要是你這樣問別人會有麻煩的」林嘯急忙和兒子說著。

「那我們小聲說」兒子也有些擔心會因為一句話惹麻煩,賊兮兮的和林嘯說著。

「那你自己怎麼看待信仰這個東西呢」林嘯沒有因兒子質疑他而責怪兒子,而是更多的引導著兒子去想。

「我對佛教並不瞭解,但我知道蒙古也信佛,而且很虔誠,可成吉思汗徵戰其他國家的時候,殺了很多人,那已經不是打仗輸贏的問題,他那是滅種滅族的殺戮,當時他們的國師就是佛教的人,可見信仰不是仁慈的,網上說我們中國是無信者,我不這麼認為,我相信媽媽不管做甚麼都是為我好,這也可以是信仰,有人相信錢可以買到一切,有人相信自己都是一樣的」

兒子的話讓我震驚,我平時並沒有和他講這些,我希望他安慰快樂,少些心裡的負擔,但他自己在閒暇的時間里,已經開始關注並思考這些了,我開始不瞭解自己的兒子了,已經不能把他當作一個孩子成長的孩子來對待。

「你說的這些要用很多論據來解釋,就像剛開始基督教認為其他種族的人不配擁有珠寶和黃金一樣,當一個教派擁有了力量,會因支配或擁有他的人而發生偏移,信仰本來就是互相敵視的。你說的其他人不認可你說的,其實也就是鄙視鏈的問題,你所信的是真實存在的,是不能永恆的,他們相信的是超脫現實,是可以永恆的,所以感覺比你高級」

林嘯為兒子這樣解釋著,我很高興這次能是林嘯陪同我們一起,要是普通的導遊肯定不會講這些,雖然不是專業詳細的論述,但這可以很好的讓兒子自己去思考,我這次也不打算繼續孜孜不倦的去和兒子說甚麼,我說兒子肯定會聽,但不會像他自己感受得那樣深刻。

不管後面發生甚麼,都是現在預料不到的,無謂的擔心只會讓我和兒子的泰國之旅不能完美,很多事情要不是我自己太過害怕,也不會像現在這樣的局面,我一直緊繃的心情頓時舒緩下來,閉上眼睛,腦袋在兒子的肩膀上蹭了蹭,伸手輓著兒子的手臂,像一個熱戀中的小女人依偎著自己的男人。

泰國越到中心地帶越擁堵,從京華酒店到大皇宮也就幾公里的路程,我們坐著嘟嘟車都花了快40幾分鐘,路上林嘯一直和兒子聊著,走進大皇宮庭院,我們像走在自家庭院樣的愜意的逛著,和舉著各色小旗子的旅遊團,帶著一堆人駐足一會,拍幾張照就趕往下個場地的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我再一次欣慰的感覺自己決定的正確。

在大皇宮前庭如茵的大片草地和姿態各異的古樹邊拍照留念,多數是兒子為我拍的,一些是兒子摟著我的柳腰,林嘯為我們拍的,兒子這個大壞蛋在林嘯擺弄相機沒有注意我們的時候,不停幾次的問我身體里流著他的精液,暴露在這麼多人面前是甚麼感覺,把我問得好一陣嬌羞。

林嘯幾次抬頭都看到我羞紅了臉,輕咬朱唇羞怒的媚態,惹來他貪戀的目光。

最後林嘯來到我面前想和我拍張照片做留念,我下意識的看了下後面的兒子,從國內到泰國都是林嘯為我們前後打理,我心裡是感激他的,這個要求也不過分,但我擔心兒子會不高興。

堅持了會,兒子拿過他的手機走開,算是默認了,林嘯就緊貼著我的身體,腿根一直摩擦著敏感的陰部,隱隱的刺激讓我一直在情慾的興奮上,陰唇一直是水潤潤的,也不知道是兒子留在我身體里的精液流了出來,還是我自己豐富的愛液,和林嘯挨得這麼近,不知道他會不會查覺到。

在兒子說要開始拍的時候,林嘯的手搭在了我的腰後,兒子那個方向是看不到的,兒子拍好林嘯又遮遮掩掩地在我挺翹的臀瓣上手指隔著輕薄布料捏了下,讓我好一陣羞怒,但又不好發作。

畢竟是自己以前的學生,他以前對我的情愫我是知道的,他現在已經結婚了,難道還對我念念不忘,心裡一直保留著對我的愛慕,自己還被能被這樣的年輕人迷戀和幻想,我那女人的虛榮心禁不住又有些滿足。

女人天生就喜歡和迷戀被人追求的感覺,我對這種年輕的、衝動的愛慕也沒有甚麼免疫力,雖然子陽和徐國洪的關係發展到現在,證明這種想法是錯誤的,但他們追求我的時候,我是享受這種感覺的,是他們自己想要得到更多,超越了我的底線而已。

大皇宮是傾全國之力修建的皇家園林,高高的尖頂宮殿很壯觀別緻,泰國的歷代王室以前都居住在這裡,時間好像都沒有在這裡留下痕跡,至今仍然金碧輝煌,佛塔式的尖頂直插雲宵,魚鱗狀的玻璃瓦在陽光照射下,燦爛輝煌。

林嘯每到一處在後面為興奮的兒子講解著,每到一處景致時,就拉著我擺著poss拍照,完全忘記了早上他讓我穿著開襠的肉色絲襪,宮殿的基座又有高高的台階,還真怕基座下面的遊客看到我濕漉漉的陰戶,只能盡可能的緊夾著腿,避免自己走光。

一直到玉佛寺前我才得已停歇,進寺是需要脫鞋的,我和兒子早上的苟且,讓我沒有辦法安心的進去,雖然不信佛,還是不要去褻瀆的好,兒子說要為我祈福,林嘯就陪同兒子一起進去。

玩到快下午1點,在大皇宮不遠去找了家東京安南的料理店,泰國餐廳追求樸實感,但這家餐廳搭配了很多精緻的配菜,吃了一頓以越南米粉為主的套餐。

因為我們不趕時間,下午遊客太多,到哪裡到處都是人,就一起去泰國的唐人街逛到下午5點多,買了幾件泰國的手工藝絲質品,買了一瓶JoMalone香水,到6點林嘯就帶著我們和他一家人吃了頓飯。

近些年水果生意普遍受到衝擊,林嘯父母的資本也不是很大,在這邊沒有甚麼優勢,泰國二手家電的市場需求很大,林嘯知道我丈夫是遠洋船上的大幅,林嘯父親想通過這個關係轉戰電子市場,讓我和丈夫聊聊,給些日本韓國和國內的供貨渠道,可以給丈夫股份,這個我就有點心動,沒有人不喜歡錢的。

國人都喜歡在飯桌上談事情,林嘯父親本身沒有多大的資本實力,只是單純的分銷利潤又太薄,現在算是有求與我,很是熱情,他和林嘯一人開了一伏特加,給我開了一瓶7000多的1999年修道院紅顏容紅酒,開始爭先恐後地向我敬酒,他倆的熱情讓我心裡暗暗叫苦,在坐的只有我一個女人喝這一瓶,他們也是衝著我來的,兒子想代勞,但他從沒有沾過酒,我也怕他傷了身體。

酒過三巡,包廂里的氣氛也越來越熱鬧,林嘯父親說著這邊多少機會,有了渠道他有多少多少地方可以馬上傾銷掉,他們時不時的喝一杯,我客套的喝一口,價值幾千的紅酒入口很順,入喉後返有清香,不知不覺喝了大半瓶,我的頭有點發暈,思維也變得遲鈍了,還好兒子一直在身邊,這邊離酒店也不遠,就幾百米,也不用擔心出甚麼意外。

眼皮子變得略微沈重時,我就沒有再喝,不管是紅酒還是白酒,喝醉都有傷身體,何況現在是在異國他鄉,我不允許自己喝醉,兒子攙扶著我走出酒樓,和林嘯一家在門口客套了好一會,才各自分開。

紅酒的後勁微微有些大,被微風一吹頭有些昏沈,身體也軟綿綿地不聽使喚,我把腦袋靠在兒子的肩頭,想讓自己更舒服一些。

一路無話的和兒子回到酒店。

兒子把我的身體被輕輕地擺放到了大床上,拿過枕頭讓我舒服的躺在床上,轉身進衛生間打來熱水,為我溫柔的擦拭著臉龐,溫熱的毛巾撫著白皙的肌膚讓我心裡暖暖的,兒子輕柔的擦拭讓我的臉更加緋紅。

「今天怎麼喝這麼多酒,是不是生我的氣」兒子將水盆放在地下,一邊解著我的襯衫裙扣,一邊問著我。

「沒有,他們那麼熱情,我不好意思拒絕」我睜開迷離的雙眼,看著兒子那俊俏乾淨的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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