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當我把自己收拾好,被兒子慰藉到滿足的身體懶散的躺在床上,要不是要等杜麗回來,我現在都想帶著甜美的笑容進入夢鄉了,雖然剛才和兒子的性愛後來因為出血鬧得兒子擔心,但那也怪不得兒子不疼愛自己,本來女人月經來之前就容易出血,更何況是兒子現在這樣的強度。
我算著也就在這一兩天,但能更多的體會到兒子對我的關愛,我又感覺心滿意足,有時候感覺女人真的很矛盾,我在心裡告誡自己要對兒子放手,不要讓自己以後捨不得,但同時又像個懷春的少女,很享受兒子緊張我給我帶來的感動。
直到我一個人品味兒子帶給我心裡和身體的幸福滿足,身體的慾望又快要隱隱做祟的時候,杜麗才晃蕩著回來,原本精心打理的頭髮又回復成樣板式的盤起,眼睛都帶著滿足後水潤的春色,臉也微微紅潤。
一進門杜麗就耷拉著身子進我的臥室倒在床上,我有些嫌棄的鄒了下眉頭,也不知道她洗過澡沒有,要是沒有洗,全身留著許嘉豪的氣息,讓我晚上這樣和她睡在一起,我心裡會很不舒服。
「洗過了,出了一身的汗,我自己也難受」杜麗看到我鄒眉毛,知道我在遐想甚麼。
「換衣服睡吧,等你等得我都困了」我推了推杜麗吊在床邊的腳說著。
「今天嘉豪對我這身打扮也很喜歡,你不知道他那個興奮勁,把我折騰死了,你是體會不到咯」杜麗好像在回味她和許嘉豪的美妙,一臉陶醉的向我炫耀著。
「懶得理你」我沒有理會杜麗對我的炫耀,上床躺好。
嘴上雖然不想說,但女人天生的攀比心又在心裡暗想,你怎麼知道我體會不到,我在這床上被自己的兒子折騰得嬌喘連連,你還不知道爬上許嘉豪的床沒有呢,我只是不能像你這樣明著炫耀而已。
「是不是也很想啊,看你那紅著的臉,想的話說出來嘛,我很大方的」杜麗翻身趴在床上,眼睛貼近我的臉,看著我說。
我那哪裡是羞紅的,還不是和杜麗一樣的被男人滿足後的紅潤,她以為我是臉皮薄,被她說的露骨的話刺激到了。
「我要去了,小心許嘉豪不要你了」我不服氣的回了杜麗一句,憑甚麼我被滿足後就要認為是羞澀,她被滿足後可以肆意的炫耀,她說的快樂,兒子又不是沒有讓我體會到過。
「我怕甚麼,留給你用好了,學校里那麼多氣血方剛的男孩,我再去勾搭一個就好了,我現在又沒有顧忌」杜麗沒所謂的說著
「你小心出事,總有出意外的時候」我有點擔心杜麗是不是太放縱自己了。
「反正和老徐離婚後我就是單身了,和誰在一起都是我的自由」
「要是他一直不同意呢?」問到這個問題我和杜麗同時沈默了好一會,我在責怪自己不該這個時候打擊她好不容易回復的心情,杜麗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不說他了,現在想起來就煩,說說你吧」杜麗不耐煩的又把話題扯到了我身上。
「說我甚麼啊?你可不要又說把誰介紹給我的話」我都奇怪杜麗要和我說甚麼,翻來覆去的就是引誘我紅杏出牆,我現在應付家裡兒子這個小色狼都有些吃力,哪裡還想她說的那些。
「我說了你可不要生氣啊」杜麗神情怪怪的和我說,好像又有些尷尬,好像又有些擔憂。
「甚麼啊,搞得這麼神經兮兮的」杜麗這樣的表情搞得我有些心虛的問,難道杜麗發現了甚麼,我和兒子歡愛後的痕跡我都收拾乾淨了的啊,就只有兒子射進我子宮里的精液還有些往外流,穿著內褲她也不可能發現的,兩個熟婦各自身體里殘留著男人射進去的精液,各懷心思的想著。
「你家樂樂好像對女人不感興趣,可能是個同志」杜麗一個字一個字的慢慢說著,同時看著我的反映。
「噗哧,你怎麼有這麼奇怪的想法啊」我忍不住噗哧著問杜麗,我自己家的小色狼我自己不知道嗎?
那是恨不得天天想和我做愛的難纏壞傢伙。
「我誘惑了他幾次,他都沒有反映,真的,不是和你開玩笑」杜麗很認真的對我說,我也知道她是關心兒子,但兒子對女人有沒有興趣我是最清楚的,兒子剛射進我子宮里炙熱的精液就是最好的證明,他只是對現在接觸的女人不感興趣而已,現在只喜歡把他年輕火熱的精液送進我這個媽媽的身體里。
「我以為你要說甚麼呢,我知道了」我嬉笑著對杜麗說。
「那可是你的寶貝兒子,你認真點,同性戀可比青春期躁動可怕多了」杜麗怕我以為她是在開玩笑,語氣加重的和我說。
看著杜麗一本正經的說兒子是同性戀的表情我感覺好笑,我的宮頸都不知道被兒子炙熱的精液澆灌多少次了,每次被他內射我都要擔心被他受孕的煩惱,我現在躺在這,陰道里溫潤流出的就是剛剛兒子射進去不久的精液,兒子要是同性戀,我能被他折騰得到現在還嬌軟無力。
「我家樂樂不是那個,我知道」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你怎麼知道?你讓他試過?」杜麗好像發現了甚麼不得了的事情,瞪大了眼睛。
「你說甚麼呢,他拿我的內褲那個過」我可不敢承認我被兒子插進我陰道里的事實,好像很害羞的提起夏涼被蓋住自己的臉。
「看見自己兒子拿著自己的內褲打飛機,是甚麼感覺?」杜麗好像找到了一個可以讓我害臊的話題,拉扯著被子問。
「你想我有甚麼感覺,我難到跑進去看清楚啊,那我家樂樂不是要嚇壞了」我都有些吃驚,以前有顧忌還好,現在杜麗越來越放蕩了,讓我不知道怎麼應付。
「也確實不好說破,她情願拿你內褲打飛機,怎麼對我的誘惑沒有反映呢,他要是想要,我說不定就給他了」杜麗嬉笑著說,還是不願意放棄這個問題的說著,好像所有男人都對她有慾望才好。
「你別再逗他了,我兩鬧慣了無所謂,畢竟他現在還小,到高中就好了」我含糊的說著,不可能我和杜麗解釋說兒子只想和我做愛吧,她到時候又去逗兒子玩,他又該來折騰我了,再說我這幾天又不方便給他了。
「是不是拿你剛換下的內褲啊,是拿來聞你的騷味還是對著你那中間打飛機啊」杜麗好像一頭飢餓的狼發現了肉食一樣興奮,一直對這個問題窮追不捨的。
現在兒子已經很久沒有對我的內褲有甚麼非分之想了,已經可以和我更親密的享受,他的大雞巴都可以插進我流出騷水的更裡面,就沒有那種低級趣味了。
這也就是我為了搪塞杜麗胡編亂造的藉口,叫我怎麼和她說啊,這種隱秘的東西我也不願意和杜麗分享,被杜麗問得一陣羞澀,我的內褲已經被兒子射進去的精液流濕了,要是被她這樣繼續問著,那我不更濕了,乾脆也不假裝甚麼了,她應該是被許嘉豪滿足得更興奮了,是想找個話題發洩一下心裡的快意而已。
「讓你羞我,你是沒被許嘉豪餵飽是吧,你乾脆讓他折騰你一夜算了」我和杜麗在床上互相撓著對方的咯吱窩。
「我倒是想啊,可他家長管得嚴啊」
「你知道我一個人難熬,還要這樣磨我」
「我說了我們是好姐妹,可以共侍一夫的」
「我才不要便宜他呢,我找也要找個更好的」
「要不要姐姐給你物色個」
「就你那樣看個男的就激動,有甚麼眼光,我有了,不需要」
「在意那麼多幹甚麼,只要在床上強就可以了」
和杜麗這樣嬉鬧了好一會,才把她激動的心情平復下來,看著時間也快到12點了,我也沒有再理會她,雖然明天沒有甚麼事情,但我也很少有這麼晚睡覺的習慣,也怕杜麗換完睡衣上床又會對我毛手毛腳,就側著身體背對著她。
第二天月經預期的來了,還好杜麗在這,煮了個早餐後,後面做飯都是她在忙碌,我就打掃了下衛生,這個還是兒子笨手笨腳去學做木耳紅棗湯弄出來的,杜麗一看就知道是女人喝的,奇怪的問兒子,兒子說我月經來了,把我和杜麗都說的驚了一下,我是擔心杜麗知道多了又瞎問,我怕應付不來,被問多了總會說漏嘴的。
杜麗是奇怪兒子怎麼連我來月事兒子都清楚,還好兒子知道怎麼說,我想攔也是攔不住的,他說爸爸經常不在家,家裡就他一個男人,怕媽媽這幾天心情不好會被罵,所以趁著這幾天多討好我,給平時加個分。
兒子昨晚得到滿足後,今天又是那樣乖巧懂事,對於杜麗這個正在痛苦里掙扎的女人來說,我的一切看起來都是那樣的完美,讓她又是一番牢騷的比較,對於她糾結的那些,我也沒有過多的說甚麼,她不知道,我心裡對她是愧疚的,她和徐國洪現在鬧得這樣激烈,有一部分原因是因我而起的,要不是我給了徐國洪可以輕易得到我的假象,他們以前那樣貌似美好的婚姻是可以再維持幾年的。
下午徐國洪打了幾個電話給杜麗,杜麗也不想接,但徐國洪是那種不達目的不罷休的角色,杜麗也是不勝其煩,在手機鈴聲第五次想起的時候,杜麗想我接,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離婚這種事情也不是我想攙和的,何況我現在也不想和徐國洪有瓜葛,要是讓兒子聽到了個風吹草動,他立馬會從乖孩子變成個大怪獸,我可不願意冒那樣的險。
我起身借機去兒子房間,看是不是他又在看甚麼不好的東西,兒子正端坐電腦前看泰國的人文歷史,這是我交代他必須做的功課,我想兒子可以收穫一些其他的東西,養成一個愛思考喜歡觀察的好習慣。
「媽媽,這些好簡單哦」兒子對泰國一個網頁就可以說完的泰國歷史文化很是無賴。
「你又知道哪些啊?」我溫柔的愛撫著兒子的腦袋問道。
「泰國前身是從高棉和孟王國獨出來的,泰國前名是暹羅,17世紀開始同西方國家建立外交關係,1809年—1824年由拉瑪二時與歐洲國家締結條約,避免淪為殖民地,拉瑪五世繼承父位進行改革,廢除奴隸制為現代社會奠定基礎,1946年國家由暹羅更名為泰國,1939年起實現民主政治制度,泰國實施全民醫療,全民教育的,我看網上對這些全民基礎設施很羨慕啊」
「那你自己怎麼看呢」我想兒子自己有點小看法,多開闊自己的思維。
「我感覺網上那些羨慕的人,要是真的叫他們去泰國肯定不願意」
「為甚麼?」我笑盈盈的看著兒子,兒子轉過身來,一下抱住了我,把腦袋貼在我的小腹上。
「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唄,要叫他們自己吃又怕死,怕苦」兒子能說出這樣的話讓我很欣慰,就由著他放肆下吧,希望杜麗現在不要過來。
「你就想到來這些?」要是一般他這個年紀的孩子可能就相信了,但我還想兒子想得更多。
「網上說那裡的人民生活美滿,與世無爭,家庭富足,家家都有兩台以上的小轎車,好像是天堂,那為甚麼又有那麼多人妖呢?我沒有向其他地方想哈,只是想,不是說那些人妖是因為家裡貧窮沒有辦法,才捨棄了男人的身份嗎,這樣很衝突哦」
「你一直很乖,媽媽很高興,現在你也慢慢大了,接觸的人和事情不再像以前那麼單純,你們年輕人因為自己的局限性會很容易衝動,會很容易被人煽動利用,我想你以後遇到事情的時候多想想,多在自己心裡問幾句為甚麼,你明白嗎?」
不知道為甚麼,丈夫一直不太喜歡兒子,不管兒子表現如何優秀,如何乖巧,丈夫都沒有表現得像其他父親那樣該有的關懷,我也很生氣這點,多次問過丈夫,他都是說他不知道該怎麼表達,雖然這幾年有所改變,也是感覺虧欠這個家,主要是感覺虧欠我。
這些話如果是丈夫來和兒子說會更好,他在外面拼搏奮鬥,會對這些有更多的體會,但兒子在沒有完整父愛的生活里,只有我來代勞,但我這樣對兒子說,帶有太多的溫柔,也不知道他能體會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