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身上的男人發洩完。
放下我的腿,我無力的張著腿,陰戶被肆虐的淫穢場面,敞露在房裡的三個男人面前,陰唇因持續的刺激已經充血,看起來異常紅潤嬌嫩,小陰唇已經完全的分開著,露出裡面嫩紅的洞口,一汪汪白色的精液,順著我豐富淫水流下的線,淌到了身下的白色床單上。
「哇,明哥,你太厲害了吧,射這麼多,她子宮裡面應該給你灌滿了吧」子陽淫蕩的奸笑著問。
「在學校又不是天天有女生玩,這不都憋一個星期了嘛,都射進你女人子宮里了」磁性的聲音滿足的說著。
「看這樣子都要被你乾懷孕了」
「啊?你不是說你射進去過很多次嗎?沒有節育 」磁性的聲音驚呼道。
「我是射進去很多次啊,但沒有說她節育了啊,你不用擔心,懷孕了她也不敢怎麼樣,她是高中老師,要面子得狠,她老公也很暴躁,不敢伸張的」子陽很是淫蕩的說著。
「還是高中老師,也不錯,想想有個美麗老師被我乾懷孕了,還生下我的孩子就蠻刺激的」磁性的聲音變得很奸詐。
「是吧,這種感覺很過癮吧,我也一直想把他搞懷孕,就是一直沒有成功」子陽附和著。
「那你趕快接著插,再捅裡面些」磁性的聲音催促著。
我的腿又被支了起來,我那精液橫流的陰道口,被子陽的龜頭頂著,「滋」一聲,子陽插進了我的陰道,潤滑無比的陰道順滑無比,子陽歡快的高速抽插著,隨著他抽插了幾十下後,我的意識開始慢慢緩和了過來,我也不在發出放浪的呻吟,子陽感覺藥效應該快過了,開始猛烈的抽動。
在子陽喘息越來越重時,我開始有微弱的力氣抬手推搡著子陽,但對於他那健壯的體格來說,我的反抗更像對他的愛撫。
子陽重重的向我身體里狠刺了幾下,龜頭頂著我的子宮頸開始噴薄出滾燙的精液。
「你這個騷貨,這次爽了吧,還不乖乖讓我肏你的騷逼」子陽趴在我的面前惡狠狠的說著。
我睜開憤怒的眼睛,想看清這個在人間我最恨的人,我要記住這張臉,我要化作厲鬼向他復仇。
子陽被我的眼神驚到了,快速的翻下我裸露的身體。
三個男人疲憊的在各自休息,而我眼睛死死的看著房頂,屈辱的淚水絕提一樣流淌著。
我很狠自己,為甚麼要相信這個少年剛開始的幼稚情話,就那樣對他敞開了心扉,我恨自己為甚麼心軟給他希望,給了他傷害我的勇氣。
這不同於那次我不願意的強硬發生關係,這次是實實在在的輪姦,我被像性玩具一樣擺弄著,供他們一個又一個的發洩著。
我現在是那樣的骯髒,骯髒到我沒有勇氣去面對任何一個我愛的人,無比的絕望和愧疚像蒼穹一樣,佔滿了所有我可以思考的空間。
強烈的情緒讓我身體里殘存的藥力快速失效,我掙扎起身,看著自己兩腿間那一大灘白色的沾液,我這才看清房間里另外兩個在我身體里歡快的男人。
一個成熟穩重的氣質,身體挺拔的男人,一個健壯但臉上還有稚氣的年輕人,他總是扯著淡淡譏笑的嘴角,讓人看一眼就知道他的毒辣。
我流著淚,臉色平靜的拿上自己所有的衣物走進衛生間,開著冷水沖洗著自己的身體,好像不知道痛覺的用手指深插進自己的陰道,一下下的摳弄著自己的下體,好像要把自己下身的肉都要挖出來。
直到自己身體冷得瑟瑟發抖才罷休。
在衛生間把所有的衣物一件件仔細的穿好,低頭不敢看自己在鏡子里的樣子。
這是我自己犯的錯,我本以為我付出了足夠的代價去填補,但事實是,子陽扭曲的野心讓他感覺在我這裡得到甚麼都不夠,他已經在悲慘里爭扎,他決心要把我也拖進他感受或承受悲慘的漩渦里。
或許他在最初愛慕我的時候是愛我的,但在讓我對他失望後他就開始走向極端了,我昨天和兒子說人是會變的,但我卻忘了提醒自己,我幼稚的認為我可以看清這一切,我本以為我看清了子陽的瘋狂,但我還是低估了他瘋狂的程度,他要給我加上一道可以讓他為所欲為的枷鎖,但我就要那樣屈服嗎?
答案是不會的,哪怕是要我付出生命,我也要讓他的野心沈寂下去,那樣我才能不讓我愛的人被間接的傷害。
在心裡默默的說著:我的寶貝,媽媽讓你失望了,這是媽媽自己犯下的錯,媽媽沒有辦法擺脫,你要原諒媽媽,媽媽不是那樣的淫蕩,媽媽沒有辦法乾淨無愧的回到你身邊,那媽媽只有讓這個錯誤就在這裡結束,我不想帶到以後出現在你的生活里。
我走出衛生間,站在床邊看著子陽。
「你為甚麼現在變成這樣?」說完,我轉臉看著窗外,這裡是7樓,應該很容易吧。
「只是想你聽話一些」子陽輕鬆的說著。
「那麼接下來呢?」我依舊看著外邊。
「你又多了兩個讓你感受女人快樂的男人」
「你這個惡魔」我對著子陽撕心裂肺的咆哮著。
接著我迅速向窗口跑去,推窗,頭已經伸出了窗外,後背被人死死的拉住,接著子陽也跑過來一起把我扯了下來。
「讓我去死,讓我去死……」我掙扎著,咆哮著。
「子陽,她並沒有你說的那樣溫順」那個看著穩重的男人渾厚的聲音響起,微微變冷。
「我也沒有想到她這麼大反映」子陽一邊抓住我,一邊無奈的說著。
我掙不脫,他們死死的抓住我,讓我感覺很悲哀,「咔嚓,咔嚓」我抬眼,見到子陽稱呼的三哥把攝影機的內存卡抽出折斷了,「啪」接著把攝影機摔到地上,再用腳踩得四分五裂。
「子陽,你要記住,很多事情要量力而行,並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可以按你想的方式進行,我們商人只拿自己可以拿到手的,太過危險的,最好不要動妄想,那樣會讓我們家族很慘淡」這個三哥道貌岸然的說著他的道理。
「她們家沒有背景,就一個退伍的老爺子有點門路,但說白了就是一個普通百姓」子陽辯解著。
「夠了,子陽,我們沒有強到只手遮天,我們能放肆的也就那些軟弱怕事的人面前,如果這裡鬧出事情,明天就會有政府部門查我們,那個時候就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情了」叫三哥的男人嚴厲的嗔斥著子陽。
「這位女士,雖然子陽這樣胡鬧,對你產生了很大的傷害和屈辱,但你也不想這個事情鬧大吧,你就算丟了性命不要,也讓子陽負不了甚麼代價的」他的話像一把刀,慢慢的消減了我的銳氣,我癱軟在地上抽泣著。
「子陽,過來」。
「砰」「三哥, 你…」「不要說話」「我保證我們誰也不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子陽我也會把他管教好,以後不會出現在你面前」
此時此刻在這個房間里我最恨的只有子陽,如果不是他,這個他口中的三哥和那個明哥都不會和我發生任何交際,他們侵犯我的時候除了被藥物催生的情慾,我的意識是有些模糊的。
而子陽對我的惡,我清晰的感受到了,一切的屈辱和羞恥感都化做恨意都想要把子陽吞噬,雖然很恨他,但中國國情就是這樣讓人無奈,他還未成年,我就是卯足力氣也讓子陽付不了我想他付的代價,他要是在媒體上大肆宣傳一番,說我先勾引的他,想要博人眼球的新聞再去引導,他就會被包裝成一個迷失了方向的可憐者,而我就會變成人人喊打的蕩婦。
他會依然活在陽光里,而我會失去現在所擁有的一切,去年就有一個女明星被媒體活生生的逼得自殺,最後那些曾經躲在網絡那邊的參與者攻擊著,沒有絲毫的悔意,只是輕鬆的說當事者心理素質差,人性就是這樣的盲目和惡毒。
「為甚麼?」我眼神憤恨的看著子陽握著臉,很氣怒的問著他三哥。
「因為她是老上海人,總要給大家留些顏面,很多事情很複雜,你以後會慢慢知道的」
「我不相信他的話,他太善騙了」這樣的結局讓我感覺很屈辱,我搖晃著腦袋,不接受這樣的辦法。
「子陽,你如果堅持你的想法,我和明仔現在就走,你以後也不要進我家的門,你媽媽和那個人最好馬上離開」他的三哥冷聲說著,他知道想要我安靜下來是要看子陽的態度。
「我放棄,我以後不再接近她半步」子陽本來以為拍了視頻就可以讓我乖乖就範,沒有想到我會以死相抗,他有些沮喪的說著。
「這是你說的,以後如果再糾纏她,你知道後果的」三哥這樣說,我知道他在擔心甚麼,做為上海人,都在那個時代浪潮里沈浮過,有人走在光明裡,有人行在黑暗。
可以遭受苦難,但只要願意,總可以在些夾縫里,找到可以討回代價的人或事。
「我知道,就是有點不甘心」
「我這是為你好,上海這個地方很複雜,我在慢慢教你,好了,先下去吧」
死是需要勇氣的,那股勇氣也就那麼一下子,失去了就再難回來,而這個時候兒子的電話也打了過來,他問我好點了沒有,他馬上到港口了,我從他的聲音里聽出他並不開心。
我和他們一起下到了樓下,子陽跟在我身後,我現在心裡很動蕩不安,我不知道兒子看到我會不會對我失望。
兒子遠遠的向我跑來,看著兒子那帥氣乾淨的臉,我的委屈和傷心就湧了上來,也顧不了那麼多其他的想法,只想依偎在他懷裡哭一場。
看著我紅腫的眼睛還流著淚花,他一把把我抱進懷裡,兒子一直沒有讓我失望,現在也沒有讓我失望。
我感受著他在顫抖,他身體里的憤怒在翻騰。
子陽站在我身後輕視的看著兒子,另外兩個人稍微站得要遠一些。
「子陽」兒子環抱著我,深瑣著眉頭,紅著眼怒目圓瞪的盯著子陽,咬牙沈聲叫著他。
「哼,你知道甚麼」子陽很戲倪的奸笑一下。
「子陽,你最好想好了再開口,我爺爺是廣東軍區副參謀長,你讓我不滿意,我的憤怒會讓你很難受」兒子霸道強勢的怒吼著,他是聰明的,他很憤怒,但知道不是在這個廣場前能說的。
「你以前的伎倆在我看來很幼稚,我只是不想我媽媽為我太過操心,太過擔心我,所以我要讓她開心快樂,努力做一個乖巧的孩子,我不惹事,是想少讓我媽媽生氣,但不要認為我怕事」兒子話讓我很感動,但又讓我對他很是愧疚。
子陽被我們母子今天強硬的態度震撼到了,他一向習慣了兒子儒懦性格,他感覺這樣對他是很大的羞辱,想要反擊,後面的三哥上來,扯著子陽的袖子。
「子陽,你閉嘴」三哥嚴厲的對子陽說著。
「剛剛是有個醉酒的無賴想佔你媽媽便宜,子陽上前去還被打了,你看他臉」三哥指著子陽紅腫的臉說著,他確定我不會拆穿他的謊話,我不想再在這裡糾纏這些,抱住兒子腰的手緊了緊。
「這個回答我很滿意,希望你沒有其他的話再說出口,以後我們不要再相見了,我也不想聽到你的消息,我要是知道還有其他麻煩,我會讓我爺爺想想辦法的,他應該很願意為我做些事情的」他要確認這些人的態度,以確定不會有更大的想法。
兒子拉著我的手走在了回家的路上,我的手被兒子握得很緊,好像怕我走丟了一樣,子陽的聲音還在身後傳來,是他和三哥的對話。
「為甚麼?」子陽又這樣問著。
「我們在軍隊的眼裡,就跟渣渣一樣,安個商業間諜罪很容易的,你還要怎麼樣,你想大家一起死嗎?」接著就聽見扇巴掌的聲音。
走到風景區的門外,我們站在長廊上等著出租車,我轉過頭,看著兒子的側臉。
兒子回頭看著我,笑著說。
「我是不是很帥」我看著兒子勉強的笑臉,我一下子感覺很對不起他,淚水滑下了眼角。
我要向兒子坦白,請求他的原諒。
「我,。。」子陽和他三哥輕描淡寫帶給我的屈辱感讓我很心裡很塞,我想要把一切都和兒子說,但說過之後呢?
在衛生間出來時,我是很想一死了之的,但冷靜下來之後,才發現死是最不負責任的一種辦法,當我不能再開口,我所經受的屈辱和無奈會蔓延到兒子的身上,一直會糾纏著伴隨他一生,這是我最不願意看到的。
我想子陽他們得到懲罰,但中國對案件的取證又是那樣大張旗鼓的搞得人盡皆知,我和子陽的開始又確實有我誘惑他的成分在裡面,我不想毀掉兒子的將來,我不想毀了我現在在別人眼裡的形象,種種的一切讓我只能選擇沈默,所有的痛苦和傷害都我一個人背負,很委屈又無奈,但又是最好的結果。
「別說了,你說了心會很痛,我聽了會很傷心,我要像以前那樣愛著媽媽,我不想聽,你也別說」兒子知道了,他應該甚麼都知道,他只是不願意去面對而已,他只是想要用他的方式愛護我。
想明白這些,我一下把頭埋在兒子的胸口大哭起來。
這個從小就愛著我的男人,我做了讓他難以忍受的傷心事,這個就是全世界都拋棄我都阻止不了他愛我的男人,我做了讓他無法有勇氣面對的錯事,我現在很後悔,後悔為甚麼沒有在自己最乾淨的時候把自己給他。
回到家前,我和兒子在外面逛了好一會,直到我眼睛的紅腫都消退,才一起走回了娘家。
我和兒子說我手機沒有話費了,讓兒子先上了樓,走進藥店買了一片毓婷,既然兒子不想知道,那我只有當甚麼也沒有發生,在他面前撒了這個慌。
和徐國洪的那次事不同,這是我和他要好的朋友,他表現得聽的勇氣都沒有,那是怎樣一種苦惱,徐國洪的事我可以解釋我是被逼的,那麼這次呢?
為甚麼開始,為甚麼發展到這樣的地步,我沒有辦法和兒子說。
現在就算他反悔想知道了,我都沒有辦法開口,我說了會讓他很傷心很傷心,我不能讓我犯的錯,變成兒子去痛苦去承受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