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我我怎麼知道你想讓別人看到?」我的聲音顫抖著。
「這麼性感的身體,就像一件完美的藝術品,有更多人欣賞不是很好嗎?」老徐撩起我隨風飄起的裙擺,在我身後輕輕拍打著我豐滿渾圓的翹臀。
「那怎麼行,徐哥,快放手,真的會被人看到的。」我的身體扭來扭去,但是我知道不管我怎麼躲閃,袒露的部位還是無法隱藏。
「你又叫我徐哥,這個稱呼太生硬了。」
「那你快放開我呀,國…國洪」
「據我所知,這附近有很多觀鳥愛好者,經常用望遠鏡在觀察鳥類的活動,
他們裝備的可都是高倍數的高清望遠鏡喲。」老徐還是不緊不慢地說,絲毫沒有 松開我的意思。 聽他這樣一講,我頓時慌張起來,之前還是猜測著有可能被人看到,現在從老徐嘴裡說出來有觀鳥愛好者在用高倍望遠鏡做觀測,那幾乎是一定會看清楚我那裸露的身體啊。
我開始更大幅度地扭動腰身,然而老徐實在是太高大太健壯,我氣喘吁吁地嬌嗔著:「快放開我呀,我生氣了。」
「別生氣,別生氣,你想象一下,一個觀鳥愛好者在望遠鏡里發現這樣一對
又白又挺的大奶子,會是怎樣的反應,驚喜?
興奮?
會不會直接就一邊看著你的
奶子,一邊自己打飛機?」老徐似乎也興奮得呼吸聲都變重了。
「我真生氣了!」我大聲喊。
老徐被我一吼鎮住了,下意識松開了控制我的雙手,我趕緊轉身面對著他,讓背部朝外,臉紅紅地扣著襯衫裙的紐扣,剛扣上一粒,老徐就一手攬著我的纖腰,一手伸進我的衫裙前襟,抓住我一邊乳房用力揉捏起來。
「別嗯不行」我嬌喘著。
胸前這對飽滿的乳房在戶外明亮的光線之下顯得尤為白皙,甚至都能看到皮膚下淡淡的青色血管,老徐用手揉捏還覺得不過癮,性把臉埋在了我雙峰之間,又吸又舔的,他臉上那稀疏的胡茬子扎得我嬌嫩的肌膚又酥又麻。
我躲閃著,整個上身後仰著幾乎快失去平衡了,老徐一隻手抄著我細軟的腰
肢,一隻手掀起了我短短的襯衫裙,沒有穿內褲的臀部也一下子暴露在了空氣中。
「呀別鬧待會來人怎麼辦嗯別鬧呀」我扭動著豐腴的肥臀,一邊慌張地左右張望著,真的害怕這會兒有人爬上坡頂來。
「這郊公園,人影都沒一個,你怕啥。」老徐滿不在乎地嘟囔著,雙手齊下,擠壓著我飽滿的臀瓣,手指饒有興趣地勾住我身上穿的吊襪帶拉扯著,順著吊襪帶往下撫摸著拉到大腿中部的長筒襪,當他的手再次到我臀部時,一隻手順著臀溝滑向我的兩腿之間,往前微微一戳就頂在了我柔軟的兩片蜜唇之間。
「啊別」敏感的隱秘處被入侵,我本能地扭著臀想擺脫他的手指。
我再往後仰就幾乎要摔倒了,為了保持身體平衡,我的雙手只能勾住老徐的後頸,這會我已經被他的上下夾擊撩弄得氣喘吁吁,襯衫裙又一次完全敞開了,雪白的雙乳毫無遮掩,被他的嘴舔弄得乳頭硬硬的翹了起來。
「嗯嗯嗯」我微微嬌喘著,身體已經軟了下來,感覺渾身無力,臉頰布滿潮紅火燙火燙的。
「晶晶,你實在是太誘人了,我想在這裡乾你,好不好?」老徐興奮異常,也不管雜草地上滿是泥巴,一下子把我按倒在地,死命壓在了我身上。
「不行,不要,來人怎麼辦,我們酒店吧。」我聲音都顫抖起來,在荒郊野外而且是露天的環境下做愛,這是我從來不敢想象的。
身下的草地柔軟但冰冷,我赤裸的臀部被雜草扎得又酥又癢,老徐不知道什
麼時候已經拉下了自己的褲帶,把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褪到了屁股下面,我看到他小腹下那濃密的陰毛下高高聳立的陽具,硬得簡直不像人類的器官,暗紅色的龜
頭猙獰地朝我怒視著。
他心急火燎地在雙肩包里翻找著甚麼東西。
一陣撕扯塑料的聲音過後,一隻透明的避孕套很快將他的陽具罩住了,這根
又粗又長的肉棒隨即消失在我的兩腿之間,噗哧一聲有力地插進了我的陰唇之間,
滑到了最深的地方。
「我操」老徐長長地舒了口氣,整個身軀都壓在我身上,壓得我幾乎喘不過氣來。
陰道怎麼就變得這麼濕滑了,在這樣的環境下,在這樣倉促的動作下,幾乎帶有點強迫的性質,竟然還如此輕易地將男人那粗大的東西完全容納了進去。
「啊別」我用力搖晃了幾下腦袋,這抗議壓根就沒有用,我幾乎以為自己在做夢,我這輩子想都不敢想,自己會在光天化日之下跟一個男人在野外做愛,不對,應該稱之為交媾,因為這簡直跟動物一樣。
「刺不刺激,我早就想試一下在野外做愛的滋味了,是不是很刺激?」老徐
悶聲說,趴在我身上瘋狂地抽插著。
「你簡直就是野獸」我沒好氣地輕斥著。
「對,我們現在都是野獸,蒼天為被,大地做床,這是最原始的性愛。」我
的雙腿無力地耷拉在老徐的身體兩側,雙腳的高跟鞋早就蹬掉了,被老徐的大腿抵住,我的雙腿張開的角度很大,讓老徐的陽具插入得更加徹底。
即使是空曠的郊野,我也能聽到性器交處那刺耳的水聲,在這種環境下顯
得更加淫靡。
老徐雙手捧住了我豐滿的雙乳,往中間用力地推擠著,讓我那滾圓的球體擠出一道深深的乳溝,他貪婪地左右輪流吸啜著我翹起的乳頭,在嬌嫩的乳暈周圍轉著圈舔來舔去。
我的身體本能地興奮起來,小腹升起的慾火越來越旺,已經蓋過了野外做愛
的恐慌,在這樣的公共場所,雖然人跡罕至,但是又好像有人隨時會來,緊張感
和戶外性愛的刺激感交雜在一起,讓我的身體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敏感。
我感覺自己的心撲通撲通地跳得厲害,像是快要從胸腔里跳出來一樣,就快
喘不過氣來了,腦袋一片空白。
老徐和我一樣,甚至比我更亢奮,他的陽具用力深頂了數十下,雙手突然抓住我雙腿的膝彎高舉過頭,我的臀部幾乎都離開了地面,兩條修長的黑絲腿在空中撲騰著,我只感覺陰唇像是完全綻開的石榴花一樣,分開得極為徹底,被老徐的陽具插得開開的。
「啊不行了太深了」我迷亂地失聲喊叫著。
高潮在沒有預兆之下來到了,從小腹擴散到全身,每一寸肌膚都像爬滿了螞蟻,又癢又麻,整個人都失去了知覺。
「啊」我嬌聲呻吟著,雙手死死地捏住了老徐的肩膀。
老徐的高潮比我晚來大約十秒,他屁股有力地撅動了幾下,我隔著薄薄的避
孕套都能感覺到那根肉棒的火燙,一陣一陣地抽搐,直到他無力地癱軟在我身上。
我這時才發現自己腋下、頸根、乳溝都沁出了一層薄薄的汗珠,也不知道是緊張還是興奮,或者二者兼有,老徐也是如此,滿頭大汗在呼呼喘著粗氣。
還來不及細細味性愛的潮韻,我就急著催促老徐從我身上挪開,我的腿上
和屁股上都是細細的草屑,襯衫裙也沾了些許泥土,髒兮兮的,更難堪的是兩腿中間那嫩肥的蜜唇之間,濕成一片。
老徐整理好自己的褲子,一手遞給我紙巾,一手用一隻塑料袋裝好盛滿精液
的避孕套,我簡單地清理了一下下身,紙巾幾乎全濕透了,我紅著臉把髒了的紙
團扔進塑料袋里,狼狽地找到蹬掉的高跟鞋穿上。
我站起身的時候,老徐跟在我身後替我輕輕拍著身上的草屑,我的心跳還是很快,還沒有從野外性愛的緊張感和興奮感里恢復,我抬頭看著老徐,老徐也正好在看著我,四目相對,我對這個剛在野地裡跟我做愛的男人真是又恨又愛,臉
一下子又紅了。
「剛才要是來人了咋辦,你你膽子簡直太大了。」我梳理著自己凌亂的
秀髮。
「這種郊公園,也就是政府的公益設施,做做樣子的,哪有人會來,我當然考慮過的。」老徐輕鬆地笑了笑。
整理好東西,我們沒有在坡頂逗留,趕緊頭往下走去。
剛下到坡底,迎面就走來了幾個人,一共三男兩女,看穿著打扮像是大學生,或扛著攝影器材,或背著巨大的背包,有說有笑地從我們身邊經過,我下意識往老徐的身上靠了靠,心虛地扯著自己的裙擺。
身後傳來已經走出老遠的幾個學生的對話,依稀可以聽見說的是粵語:「穿得這麼性感來爬山,好奇怪啊。」
「那女的身材真好,長腿黑絲。」
「你看如果晚十分鐘」我暗暗用力掐了一下老徐大腿。
想起剛才跟老徐在坡頂的草地上激情的場景,不知道幾個學生會不會發現甚麼異樣,我的心撲通撲通地跳著,趕緊加快了腳步。
經過坡底的小樹林,身後的老徐把我叫住了。
「晶晶,等一下,看看這裡。」
「看甚麼呀?」我停下腳步轉身一看,老徐正往小樹林里鑽。
「你過來看嘛,可有趣了,來啊。」老徐的身影消失在樹林邊緣。
「甚麼呀,這樹林髒兮兮的,別進去了。」
「就一小會,快嘛。」老徐的聲音從樹林里遠遠地傳來,我猶豫了一下,從
他走進去的位置也鑽進了樹林里。
樹林里光線稍微有些昏暗,我看見老徐高大的身影就在我前面不遠晃動著,其實樹林里還好,地上的植被不是很厚,也沒有雜亂的灌木之類的,撲鼻而來的
是一陣陣潮濕的氣息。
我們大約往樹林里走了將近二十米,頭看時,已經看不到原先那條土路的
位置了。
老徐停下了腳步,左右張望幾下,背靠著一棵大樹,解開了褲腰帶,他把褲子連同內褲脫到小腿處,用手指指自己的襠部,示意我低頭去看,只見他兩腿中間那根黝黑鋥亮的肉棒竟然已經高高翹起,直挺挺地朝天聳立,我驚呼一聲,然後下意識地用手遮住了自己不攏的嘴巴,真不敢相信這個男人十分鐘前才剛射了那麼一大灘濃精。
「你說的有趣的東西,就是你這玩意啊?」我沒好氣地雙手叉腰看著他。
「有趣啊,高軍和樂樂有沒有我這麼厲害,嗯?」老徐洋洋得意地問。
「惡心,瞧你那臭美的樣子。」我轉臉望向別處,卻還是忍不住偷偷地用眼角的余光瞥著那巨無霸。
「晶晶,幫幫我。」老徐突然拉著我,按著我的肩膀往下壓。
我自然明白他的意圖,但我猶豫著,雖然跟他有了那種關係,但除了丈夫和
兒子,我還從未替別的男人用嘴做過這種事,哪怕是丈夫,我們結婚十五年了,我替他口交的次數也是一隻手就能數得過來,也只有兒子的每次要求,我才會滿足他。
「我不要」我本能地搖了搖頭。
「晶晶,我求你了,這是我一直想實現的夢想。」
「我不喜歡這樣。」
「不喜歡用嘴,還是不喜歡用嘴替我做?」
「不喜歡用嘴。」在我們拉拉扯扯地僵持不下時,老徐腿間那東西兀自不停晃蕩,向我示威般堅挺著。
「我敢說你替樂樂用嘴弄過。」老徐語調一變,滿含怨意。
「有,但不經常,怎麼又說好不提樂樂的。」
「我也不想提呀,但你老是厚此薄彼,我心裡可不舒服了。」我心裡暗暗想, 樂樂是我親生兒子,每次只要性質來了我都會給他口交,我疼他是天經地義的,跟你能一樣麼,我們後面怎麼樣還不一定呢,但我兒子肯定永遠不會離開我的,但這話可不能對老徐說,看著他不依不饒的糾纏,我也想不出個好辦法,難道真的要用嘴替他弄一次?
我的視線故作不經意地掃了掃老徐胯下那直挺挺的大傢伙,他該不會是吃了甚麼藥了吧?
這個年齡段的男人能夠保持勃起這麼持久,真是不可思議啊,反正比我們家高軍可是強多了,想起丈夫在我反復挑逗之下還是一副軟趴趴的狀態,對比老徐,可真是天壤之別啊。
男人這如箭在弦的狀態,不發洩出來是不會罷休的,我咬了咬嘴唇,蹲下來伸手握住了老徐那熱乎乎的肉棒。
入手之處,又粗又硬的物事有如烙鐵一般火燙。
老徐的身體顫抖了一下,雖然我不是用嘴,但纖細嫩滑的手指套弄之下,也讓他十分受用。
「啊喲,你這小兄咋就這麼不老實呢?」我嫵媚地朝老徐微微一笑,把長長的秀髮往腦後用力甩了甩。
老徐靠著樹幹,低頭往我因為俯身而敞開的領口裡窺視,兩只白花花的乳房
正隨著我手上的動作有節奏地晃動著,老徐發出幾聲粗重的喘息聲。
「面對你這
樣性感的女教師,有哪根雞巴能安分得下來。」
聽老徐說得如此粗俗,我有些難為情,把臉轉向一邊,只管讓手保持著力
度和節奏。
儘管沒有看,但是手上傳來的感覺卻是真實而強烈的,老徐那話兒膨脹得幾乎有點誇張,我纖長的手指都快握持不住了,還在有節奏地收縮律動著,滾燙滾燙地烙著我的掌心。
換做是兒子,差不多就這麼兩分鐘,在我的手指套弄下,他就要繳械投降了,但是老徐卻始終保持著戰鬥狀態,直到我手指都有些發酸了,他還是沒有發射的
徵兆。
「晶晶,求你了,用嘴給我弄一下,好難受。」老徐伸手撫摸著我的秀髮。
我沈默著,換了另一隻手繼續套弄。
「不行,射不出來。」老徐發出痛苦的呻吟。
「你別老想著我的嘴呀。」已經輪換雙手套弄了將近十分鐘,還不能讓老徐洩身,我也是挺沮喪的。
「就一次吧,哪怕就放進去一下。」老徐彎腰用手扳著我的後腦,想把我的
臉往他的腿間湊近。
雖然小樹林還算茂密,隱蔽性也還好,但這畢竟是戶外,萬一真的有人臨時想找地方方便闖進來,撞見我和老徐正在做的事情,那該是多麼丟臉啊,想到這個,我又開始擔心剛才在路上遇到的幾個大學生,說不准他們甚麼時候就回頭了呢。
怎麼樣用最快的速度讓老徐釋放出來,是我目前面對的最大難題,因為老徐
的性子我是瞭解的,認定了某樣東西,是不會輕易放棄的。
眼見是拗不過老徐了,我心裡暗暗嘆了口氣,也罷,只要跟他有了這種關係,這一步遲早是要走的,早一天晚一天給他,又有甚麼別,我的手指快速套弄了幾下,就想換上自己的櫻桃小嘴去含那蟒蛇一樣的東西。
這時候老徐的身體卻突然劇烈地顫抖起來,猛地一把將我拉起,也不脫我的襯衫裙,只把裙擺往上一撩,露出我雪白的蜜桃臀,我下意識地伸手去扶住樹幹,剛調整好身體的平衡,老徐那熱乎乎的陽具就順著我的臀溝滑下來,略帶著一種
由上往上的角度插進了我濕滑的陰道里。
由於十來分鐘前剛有過一次性交,加上我替老徐手淫的時候,自己也頗為興奮,陰道里的濕滑程度遠超我想象,讓老徐的插入到抽送變得十分順暢,哧溜一聲就插了個盡根而入,然後那聽起來都叫人難為情的摩擦聲響了起來。
粗大的龜頭又一次有力地頂到我的宮頸,我緊閉的牙關裡忍不住溢出了一聲
愉悅的呻吟:「啊」
但我幾乎是馬上就意識到了他沒戴套,剛慌張地轉頭去提醒他:「你沒戴套」也就那麼短短的幾秒時間里,還不等我做出任何動作,老徐就開始了在我體內的抽搐,我感覺到熱流澆灌著我那敏感的壺口,老徐第一次在我體內射了精。
怎麼會那麼多,那麼洶湧,一股股地噴射進來,像是要灌滿我那狹窄的蜜穴。
「啊你故意的」我生氣地推開仍舊死死貼在我身後的老徐。
一切都為時已晚,我清楚自己那規律的生理期,今天不是個安全的日子。
雖然昨天有被兒子內射過,但我有對兒子保證過,以後只給他一個人內射進去,雖然兒子一定不會知道今天的事情,但我心裡覺得很愧對兒子。
老徐還沈浸在無套內射我的暢快感中,呼呼地喘著粗氣,我無瑕繼續埋怨和責怪他,趕緊就地蹲了下來,像小解一樣,感覺老徐射進去的精液緩緩地從陰道里
流了出來。
「晶晶,對不起啊,我太衝動了。」老徐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莽撞,趕緊從小包里拿出紙巾遞給我。
看著他自己的褲子都來不及整理就先來照顧我,我的不快也消減了許多,反而有些許感動,一邊接過紙巾一邊看著他那已經疲軟下來,吊在胯下的男根,即便是在這種狀態,它也顯得很大條,我臉紅了紅,故作嫌棄地說:「你還是先收拾好自己吧,惡不惡心。」
老徐聞言低頭一看,自己也不好意思地笑了,趕緊悉悉地拉起褲子穿好。
我也清理好了自己的私處,老徐早就拎著清潔袋等候著了,袋子里是剛才在坡頂那次使用過的紙巾,我把黏糊糊的紙巾往袋里一扔,也不去看老徐,轉身整
理著自己凌亂的裙子,一邊攏著亂糟糟的長髮一邊朝樹林外邊走去,老徐屁顛屁顛地跟在我身後。
市的計程車上,我甚至都有點擔心,自己身上散髮出來的情慾氣味會不會被司機聞到,我緊緊併攏著雙腿,但腿間的火熱依舊強烈,我徬彿感覺老徐殘
存的精液混著我豐富的愛液一起淌了出來,透過裙子滲到了皮革座椅上。
車子朝市飛馳,我還以為自己上車就會睡著,結果卻毫無睡意,兩個人拿著手機各自在把玩著。
我的微信彈出來一條信息,老徐發的,我疑惑地看了一眼就坐在身邊的他,點開了信息,是一張圖片。
這是剛才在公園的那個山坡頂上,我和老徐激情過後,我背身爬起來的那一
瞬間,身上的裙子還卷積在腰間,豐滿雪白的肥臀幾乎佔據了整個畫面,股溝下
沿那擠壓出來的一小塊三角狀的鼓起,像翻開的河蚌,中間粉嫩粉嫩的一抹紅色,泛著一層油亮油亮的晶體,在戶外那種明亮的光線之下,照片拍得異常的清晰,
我甚至看到了圍繞著私處那一圈淡淡的恥毛。
我臉一下子就紅了,這個老徐,甚麼時候都不忘記偷拍。
「你也太變態了,甚麼都拍,快刪掉。」我看著前座的司機,不好對老徐發聲抗議,只好在微信里用文字發了過去。
「又看不到臉,怕甚麼?」老徐了信息。
因為有司機在場,我們只能用文字交流著。
「你看看你,這麼性感的一個美少婦,如果我不在場,指不定這個計程車司機會不會把你拉到荒郊野外去。」老徐似乎對這種文字遊戲越來越感興趣,尺度越來越大。
「你以為都像你呀,變態。」我邊打字邊朝老徐撇了撇嘴角。
「你看看這個司機,滿臉的油光,臉上還冒了這麼多痘,一定是很久沒碰過
女人了。」
「你要是落在他手裡,可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一定是的,剛才上車的時候,我就看見他一直盯著你的大腿和屁股看,還
特意下車幫你開車門,還不是找機會揩一下油。」
「你說他要是在荒郊野外找個樹林,把你綁起來,該怎麼辦啊?」老徐自顧自地發了一大串信息,我沒有,手指在手機屏幕上滑來滑去,看著老徐那幸災樂禍的表情,我決定狠狠地反擊一下。
我看了計程車司機一眼,是個四十多將近五十歲的大叔,體態肥胖,安全帶
幾呼都勒不住他那鼓起的大肚腩。
換做平時,這樣的男人無論如何都不會出現在我的性幻想場景里,但是此刻
如此近距離的面對著他,加上老徐添油加醋給我構思出那種情節,我反而有點莫名的興奮。
我又轉臉看了看老徐,他也在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不用綁我啊,只要他樂意,就讓他把我載到荒郊野外去,停在小樹林里,然後我把裙子解開讓他看我的裸體,他要是憋不住了,我就在計程車引擎蓋上替
他口交,你看他那模樣,我猜他那下面也是髒兮兮的,臭烘烘的,但我不介意。」
我飛快地打著字,往老徐的微信上一髮,然後微笑著看著他,他低頭看完這段文字,呼吸聲突然變得粗重起來。
「你都不肯替我口交,卻肯替一個素不相識的的士司機口交?」我徬彿看到了老徐從文字裡透出來的濃濃恨意。
「那怎麼了,人家一天開十幾個小時的車養家糊口,多不容易啊,我這不是
慰勞一下人家嗎,說不定我還」
「嗯?還怎麼?」
「說不定他表現好,我還讓他的那根東西進到我的身體里來,就在這計程車的後座上,多刺激。」
文字的挑逗遊戲還在繼續,老徐卻明顯已經沈不住氣了,看著司機並沒有
在留意後座,他把手伸進我的裙子下面,在我的大腿內側捏了一把,也許是他帶著深深的醋意,手勁有點大,我吃痛得哼了一聲。
計程車司機微微側了側腦袋。
「頭在車窗上撞了一下。」我解釋著,一邊狠狠地瞪了老徐一眼。
「不好意思,我開慢點。」司機不疑有他,把車速放緩了下來。
「我就不信你敢這麼放蕩。」老徐的文字在繼續。
「你試試看?」我毫不示弱。
「師傅」老徐攀住前座的頭枕,把身體往前湊了湊。
我嚇得趕緊抓住了他的手臂。
和老徐胡聊了會,車開到了酒店門口,我生氣的甩了車門一個人先走了,老徐在後面給司機車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