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保安跟在我們身後,直到我們走出了酒店的大門,他們還不放心地一直站在門口警戒著。
酒店大門光線明亮,我這才發現老徐臉上腫了兩個大包,我下意識地伸手去安撫他,一碰到他的臉他就吸著氣往後躲開了。
「啊,對不起,去醫院吧?」我擔心地說道。
「沒事,這點小傷去甚麼醫院,先回酒店吧。」老徐走到酒店門口等候客人的一輛計程車前,拉開車門示意我上車,我本想繼續勸他去醫院看看的,一想到他的倔脾氣只好作罷。
回酒店的路上,我們都沒有說話,一路沈默著,因為有計程車司機在場,我們都不方便談論剛才發生的一切。
車子到了酒店,我讓老徐等一下,我到路口的便利店買了幾個生雞蛋。
回到我的房間,將便利店裡買來的雞蛋扔進開水壺里煮熟以後,我讓老徐坐在了射燈下的椅子上,一邊剝著雞蛋殼一邊看著他仰起的臉,臉頰上那兩塊淤青看起來頗為醒目。
「叫你別衝動了,你看,淤了這麼大一塊。」我柔聲道。
「怎麼,心疼了?」老徐微微一笑,但估計是牽扯到了臉部淤傷處的神經,讓他禁不住皺了皺眉。
「別動,讓你還貧。」我將剝好殼的雞蛋敷在了他淤青的地方,慢慢地轉動著。
老徐又是一陣皺眉,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
「疼啊?」我趕緊縮手。
「當然疼啊。」
「那怎麼辦?要不還是去醫院吧?」我看著手裡的煮雞蛋,其實這種土方法我也是第一次嘗試,並不知道是否有效。
「沒事,開玩笑呢。」老徐安慰般拍了拍我的手。
「討厭,你還有心思開玩笑。」我嬌嗔著,再一次把雞蛋敷上他的傷處。
老徐這次不再說話,只是怔怔地注視著我,我敷得很仔細,所以我們的臉挨得很近,幾乎都能聽到對方的呼吸聲,看著他的眼神有種迷離的痴態,我的心跳居然變得很快,撲通撲通地像是要從身體里跳出來。
這種感覺對我而言已經很陌生了,那是甚麼時候?
應該是高中時代吧,暗戀隔壁班上的「班草」,課間故意從他們班窗外走過,就是為了看他一眼,那時候我的心也是像現在一樣,跳得飛快。
我沈浸在青澀年代的回憶之中,思緒有些飄忽,也忘記了手裡正在做著的事情,直到老徐哎喲一聲我才回過神來,原來我的手勁稍微大了一些,雞蛋壓在他的淤青處把他弄疼了。
「呀,對不起,對不起,怎麼樣了?」我忙不迭地道歉。
「疼啊。」老徐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誇大,哎喲哎喲地又呻吟了幾聲。
「真的假的?」我瞪了他一眼,「我去換個雞蛋。」我想去拿個乾淨的雞蛋,老徐卻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雞蛋好像不管用呢?」他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怎麼不管用,那甚麼管用?」
「依我看……」他話只說了一半,雙眼卻直勾勾地看著一個地方。
我順著他的視線低頭一看,原來替他用雞蛋敷淤青的時候我是俯著身子的,身上的晚裙本來就是深V的設計,我那對白皙豐滿的乳房這會更是春光外洩,深深的乳溝一直延伸下去,直到球體的頂端那翹起的深褐色的奶頭,全被他一覽無遺。
「還鬧,疼死你活該。」我臉一熱,輕輕甩開他的手。
「那麼殘忍?我今晚好歹也算英雄救美啊。」他這次則是雙手攬住了我的纖腰,順勢一拉,把我攬進了他的懷裡。
失去重心的我幾乎是摔在了他那寬厚的胸膛上,我驚呼一聲,本能地撲騰著雙腿想站起來,但是他那雙粗壯的手臂把我牢牢箍緊了。
掙扎的時候,我晚裙左邊的肩帶不小心滑了下來,露出了我那碩大飽滿的乳房,在射燈暖光的照射下,顯得更加圓潤無暇,那粒嬌挺的乳頭像熟透了的草莓一樣,散髮著誘惑的光澤。
「晶晶,你太迷人了。」老徐的呼吸聲變得急促起來,我甚至聽到了他喉結蠕動的聲音。
我一邊伸手拉起晚裙肩帶,一邊慌亂地撐著他的身體,想站起身來,卻沒想到手忙亂間按在了他兩腿中間那地方,觸手之處像是支起了一個帳篷,隔著褲子都能感覺到那熱乎乎的棍狀物體。
「呀……」我趕緊縮手,身體又一次失去平衡摔進了他的懷裡。
溫軟的香軀在抱,老徐忍不住雙手在我身上一陣亂摸,除了我本能護住的隱私部位,幾乎其他的地方都被他摸了個遍,爽得他心滿意足地哈哈大笑。
「你還要不要敷了?」我窘迫地扭腰站了起來,這一次他倒是沒再胡攪蠻纏,只是牽了我的手不讓我走開。
「那你先獎勵我一下,看在我今晚表現那麼神勇的份上。」他像個孩子般輕輕搖晃著我的手。
「你要甚麼獎勵呀?」
「這些日子來,我一直念念不忘,上次在我們醫院那間教室里看到的東西,我要再看一次。」
「甚麼東西?」「你知道的。」「我不知道。」其實男人想看的無非就是那些東西,我故意裝傻。
「女人最重要的部位,就好比男人最重要的部位是這裡。」老徐用手指了指兩腿中間。
「想得美。」我作勢要轉身,嘴皮子雖硬,但是想起那天晚上,在醫院裡那間教室跟老徐角色扮演,我是老師他是學生,全身上下哪一處沒被他看光光?
「晶晶,我都想了好些日子了,滿腦子里都是你的身體,你就讓我看一眼吧,就一眼。」這麼個牛高馬大的大男人像個孩子似的哀求撒嬌,看起來頗為滑稽,我忍不住想笑,卻還是強忍住了。
「唐老師,我以後會認真聽課的。」老徐還在不依不饒地糾纏著。
「哪有你這麼賴皮的學生。」
「就看一眼,就一眼。」他伸出一根手指。
「那你可得答應我,看一眼就乖乖敷傷口。」我黛眉微蹙,就像面對著一個不聽話的問題學生。
「唐老師,我保證。」老徐嘻嘻一笑,做了個敬禮的手勢。
「再不敷你就破相了,還貧。」我沒好氣地說道,往後退了一步。
老徐靠在沙發靠背上將身體完全舒展開,就像是在觀看一場精彩的球賽,他那修長的四肢看起來真的是賞心悅目,我心裡湧起一陣波瀾,臉頰更熱了。
反正又不是沒被他看過,多一次少一次又有甚麼區別,我這麼想著。
站在他的面前,我深深吸了口氣,把晚裙開衩那一側的腿朝邊上伸展出去,就像跳芭蕾舞一樣,高高的開衩讓我修長的玉腿幾乎全露了出來,我用手指輕輕搭在裙擺上,朝相反的方向微微掀了起來,隨著裙擺慢慢升起,我兩腿之間那三角區的區域也一點一點露了出來,那脹鼓鼓的維納斯之丘,那條緊致的縫隙欲張未張,再往上是那片烏黑茂密的倒三角……
老徐像裝了彈簧一樣在沙發上坐直了身子,像缺氧的金魚般張大了嘴,雙眼直瞪瞪地注視著我雙腿間那道隱秘的風景。
這旖旎的春光我只讓他欣賞了5秒鐘,晚裙的裙擺又飄了下來。
「好了,這回總該老老實實敷傷口了吧。」我不等他反應過來,早已小快步走到茶几邊,從開水壺里拿出乾淨的雞蛋。
我走回來換了雞蛋繼續敷著他的淤傷,但氣氛已經變得不一樣了。
老徐徬佛還沈浸在窺視女性禁地的愉悅和興奮之中,無限遐想地微眯著雙眼,我則溫柔而又盡可能快地讓雞蛋在他的淤傷處滾動,雖然彼此都沈默著,但內心的暗湧卻越來越強烈。
「看你回家怎麼跟杜麗交代。」我也不知道為甚麼會提起杜麗,也許是想讓自己的心理防線加固一些。
「我不需要向她交代,」老徐猛然睜開雙眼,語調冷冰冰的,「她這會估計正跟她學生風流快活呢。」
我意識到自己犯了個錯誤,心裡暗暗叫苦。
「唉……別生氣,我錯了,我錯了,不該提她。」我忙不迭地道歉。
「這又不怪你,也只有在你這裡我才能找到一絲安慰。」老徐深吸一口氣,像是在極力平復自己的心情。
「好嘛,還疼不疼?」我看了看手裡的雞蛋,已經吸收了一部分淤血,蛋白也稍稍有些變色。
「有美女替我敷傷,早不疼了。」
「油嘴滑舌,小心我把這雞蛋塞你嘴裡。」我揚起手裡的雞蛋,老徐下意識地躲了躲。
我笑了笑,走到衛生間去洗手。
等我洗完手回來,老徐已經離開沙發站在了落地窗前,朝下眺望著維港的夜景。
他看得入了神,我走到他身邊都沒有發覺,我看著他線條剛毅的側臉,眉頭微皺,表情凝重。
「怎麼了,在想甚麼?」我柔聲問道。
「沒甚麼,我只是想不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老徐看了我一眼,又轉過去望向窗外。
「如果不是我,你們師徒也不會反目成仇,鬧得那麼僵了。」我用手指輕輕在玻璃窗上划著圈。
「說甚麼呢,是師父……是李教授做得太過分了,你畢竟是我帶來的女伴,就是看著我有求於他,所以才肆無忌憚,簡直欺人太甚。」老徐伸手撫著我的肩頭。
「有求於他?你這次來香港,不僅僅是參加他的生日晚宴那麼簡單吧?」
「實話說吧,李教授在香港醫學界德高望重,在政界商界人脈很廣,我是想讓他幫我走走關係,通過香港政府的優才政策,移民香港。」老徐略顯沮喪,微微嘆了口氣。
「你想移民香港?」這件事還是我第一次聽老徐說起。
「當然想,你看香港的環境、福利、教育等等各方面的條件比內地都優越得多,如果我們以後能在香港生活,對於我們,對於後代都有極其美好的前景。」
聽見老徐說到我們,我心裡微微一動,難道老徐真的在構建著我和他的未來?
「我是認真的,對於我們的將來,我有著美好的規劃。」老徐似乎看出我的心思,一臉嚴峻地看著我。
「我……我……我真是累贅,把你好好的計畫全弄壞掉了。」我支支吾吾地說,「還有補救的辦法嗎?」
「今晚跟他鬧得那麼僵,我也不知道,也許他看在多年師徒的情分上……唉……好矛盾,明明是他做出這種卑鄙的行徑,我……反正是不能讓你受哪怕一點委屈的。」老徐說到激動之處,雙手扳住了我的肩膀,好像在強調著自己的立場。
「我相信你。」我的心裡已經掀起一陣波瀾,老徐對我的感情,也許比我想象中的要深厚得多。
我們默默地對視著,有那麼短短幾十秒,像是播著電視劇的畫面定格了一樣。
「晶晶,我是真的很喜歡你,我不敢用愛,我怕太唐突。」老徐怔怔地注視著我,不知道想到了甚麼,他的眼眶似乎有點發紅。
「我相信你。」我重復著,但這句相信你,已經足夠表明我的態度。
老徐往前靠近一步,已經貼到了我身前,他雙眼閃爍著,深情得讓任何女人都毫無抵抗力,他再微微一低頭,我腦海裡亂成一片,也沒有多少猶豫,微微閉上了自己的雙眼。
老徐溫軟的嘴唇包住了我的櫻唇,雙手緊緊地摟住我的纖腰,我嬌羞地將手搭在了他寬厚的肩膀上,他身上散髮著強烈的雄性氣息,有別於兒子那種青澀的少年,我跟丈夫久已沒有這樣的親吻,成熟男人的吻帶著強烈的佔有欲,這種壓迫性的索取正是我渴求已久的,我根本無力抵抗。
我感覺到老徐的舌尖在探索著,想撬開我的唇關,被他那強烈的成熟男性氣息吸引,我不再抗拒,輕輕開啓櫻唇,迎接那條有力而渾厚的舌尖,香舌迎送間糾纏在一起,貪婪地吮吸著對方的津液。
時間徬佛一下子停滯下來,窗外維多利亞港的美麗夜景,更是襯托著忘情激吻的這對男女。
這讓人窒息的長吻過後,我只感覺自己的心跳加劇,撲通撲通地像是要從心房裡蹦出來,我微微喘息著,低頭正好看到老徐那修身的西褲襠部,早已撐起了一個高高的帳篷,他的尺寸我是見識過的,我臉紅了,為自己腦海裡閃過的那一種念頭感到羞躁,我轉身面對著玻璃窗望向維多利亞港。
老徐緊緊貼在我身後,鼻端頂在我的後腦,深深呼吸著我秀髮的清香,他的雙手摟著我的纖腰,循著被晚裙勾勒出來的身體曲線,慢慢往下愛撫著我挺翹的豐臀,渾圓的兩個臀瓣被他的大手擠面團一樣搓弄著。
我的喘息聲更重了,扭著腰,並沒有拒絕他的進一步動作。
他的手片刻也不停留,往下摩挲著我那修長的大腿,目標明確地伸進了晚裙的開衩口,這一幕像是重演晚宴舞會上李教授對我做的那一切,只不過這雙手的主人是我不抗拒的,反而有點報復李教授的意味,想讓這雙手更過分些。
晚裙里真空的下身顫抖了一下,迎來了今晚的第二位來客,老徐的手指畏畏縮縮地攏在了我的陰戶上。
「可以嗎?」他在我耳邊輕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