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這床是出奇的大,並排躺七八個成年人都不成問題,床褥又特別的軟,人躺在上面就像掉進了棉花堆里,說不出的舒服。
我閉著眼,徬彿置身於雲端,身子輕飄飄的,時不時吹來一陣微風從我的腳底一直掠過我的整個身體最後在臉蛋上輕輕摩挲著,我忍不住微微張開了櫻唇,從齒縫里溢出一串愉悅的喘息聲。
這感覺是如此熟悉,一個成熟女人在性愛的圍城裡禁錮了多年以後,慾望終於找到了出口,就像野馬脫繮一般無法停止下來,我覺得自己已經墮落了,身體有著這種明顯動情的反應,我首先想到的居然不是丈夫,甚至也不是現在跟我關係最親密的兒子,我恍惚的意識里只想到了一件白色的長大褂,這成熟的男醫生好討厭呀,他的手指怎會如此溫柔,明明是一張不甚舒適的檢查床,卻讓我感覺像躺在一張水墊飄在大海裡隨波微微搖晃,十分愜意。
男醫生正在細緻地給我做著身體檢查,雙手從我高聳的雙峰一直揉到平坦的小腹,每掠過一寸肌膚就讓我禁不住一陣戰慄,他的手划過了我三角區那茂密的黑森林,輕輕地把我兩條修長的腿架到了檢查床兩邊的托架上,他用一種崇拜的眼神掃視著自己面前這具熟女特有的豐滿肉體,然後這張稜角分明的臉慢慢地往下移到了我毫無遮掩的兩腿正中,他肆無忌憚地窺視著我的私處,我幾乎要放聲呼喊起來,護士都跑到哪去了?
這男醫生接來下會做甚麼?
我下意識地想把大腿併攏起來,但是馬上就被一雙大手牢牢按住了,緊接著一條軟綿綿的東西覆在了我隆起的陰阜上,涼颼颼的,這難道是?
男醫生的舌頭熟練地撩開了我豐滿誘人的兩片肉唇,又癢又酥的感覺讓我又一次強烈地戰慄起來,這是哪門子的婦科檢查啊?
但是我們潛意識里都隱隱地期盼著在做婦科檢查的時候遇到一位英俊的男醫生,不是嗎?
下體傳來的感覺越來越強烈,我實在忍不住了,水蛇一樣的纖腰扭動起來,但已經探入體內的那根舌頭卻怎麼也無法擺脫,在我的秘徑里左右刮蹭著,我條件反射地收縮著壁腔,一股暖暖的潮濕湧了出來瞬間就把這根靈巧的舌頭淹沒了。
「徐哥……嗯……不可以……」我懶洋洋地呻吟著。
回應我的是一雙大手,用力地把我兩只豐滿高聳的乳房搓弄著,那細膩的手指還不停地捏著頂端的兩粒圓圓的葡萄。
乳頭傳來的些許輕微疼痛讓我猛然睜開了雙眼,映入眼簾的哪裡是徐國洪,是兒子那充滿稚氣的白淨臉蛋。
昨夜激情過後,我就把兒子早早趕回自己房間去睡了,畢竟我自己也累了,要是讓他逗留在我的臥室里,不知道要折騰到凌晨幾點。
「啊……小壞蛋……怎麼又溜進來了。」我臉上一熱,自己還做著跟徐國洪這個成熟男醫生纏綿的春夢,原來身體上的反應卻來自於現實里寶貝兒子的挑逗,一念至此,羞得我只想找條縫鑽進去。
我歪著腦袋看了看床邊,還保留著昨夜跟兒子酣戰過後一片狼藉的戰場,皺巴巴的開襠連褲襪上一灘灘凝固的硬塊,地板上左一團右一團包裹著兒子精液的紙巾,一雙用來助性的黑色魚嘴細跟高跟鞋也不知道是甚麼時候從我腳上飛出去的,唯一留在身上的蕾絲小睡裙方才已經被兒子掀到腋窩的位置,這小傢伙正趴在我的兩腿中間,有滋有味地替他媽媽口交呢,怪不得我的生理反應那麼強烈。
兒子往上抬了抬身子,趴在我的肚子上,一隻手握著我左邊的乳房輕輕揉來揉去。
「媽媽,剛才您是不是在喊誰的名字?」兒子臉上流露著一絲疑慮。
我心裡咯噔一下,暗暗叫苦,自己怎麼會這麼傻,做著春夢把徐國洪的名字差點都叫出來了。
我趕緊伸出雙臂攬住兒子的頸項,用嘴唇把兒子的嘴封住了,深情地親吻了幾下,又伸出右手摸索著從兒子的小腹下面探進他的內褲里,握著了他那根硬邦邦的傢伙,晨勃加上愛撫母親的身體讓他的男性象徵出奇的堅挺。
「瞎說,一大早媽媽被你這個小壞蛋弄得神魂顛倒的,還能叫誰的名字,我叫帥(徐)哥,可不就是叫你這個小壞蛋嗎?誰有我家的樂樂帥?」
兒子本來就單純,加上我這樣稱贊,他又笑呵呵地縮下身去打算替我繼續口交。
「啊,髒,你昨天留在裡面的我都沒有洗」
「沒事,昨天媽媽還不是幫我添乾淨的,我也給媽媽添舒服」
「好了,小帥哥,媽媽已經被你舔得濕透了。」我伸手按住了剛把嘴唇貼在我陰唇上的兒子。
「舒服嗎?」兒子用舌尖輕輕撩了撩我那道水淋淋的縫隙。
「好舒服,媽媽想你進來了」我擔心兒子還會聯想到剛才我的失語,趕緊把他誘惑到正戲上來,讓他插在我陰道里舒服完,就不會在意這些了。
我扭著柳腰,翻身跪在床上把豐滿渾圓的翹臀高高抬起,我肉感的身段本來對兒子的誘惑力就很大,加上擺出這樣一副等著他插入的淫蕩姿勢,兒子哪裡還按捺得住,匆匆忙忙地把內褲往下一拉,趴在我的屁股上用力一頂,晨勃的年輕陽具果然強壯,一下子插進了我濕漉漉的陰道深處。
「啊……」我忍不住仰起頭,直到這深深的一擊帶來的快感瀰漫到我的全身每一個細胞。
「樂樂,好老公,你好強,頂到人家了。」我騷浪地叫喚著,一邊轉過臉來嬌羞地看著兒子,兩頰的紅暈讓我的女人味更加濃郁,面對著騷得入骨的美艷母親,兒子忍不住低下頭在我的臉蛋上瘋狂地親吻著,下身的抽插更加有力,連續幾次地撞擊到我的花蕊深處,讓我全身禁不住地戰慄起來。
「媽媽,我最喜歡用這個姿勢跟您做了,看著您這又大又圓的屁股,太興奮了。」兒子扶著我的腰的雙手移到了我的翹臀上,張開手指使勁捏著我顫動著的臀肉。
「小壞蛋……腦子里盡想著這些……嗯……哎呀……嗯……壞東西……」兒子情緒十分高漲,抽插的幅度也很大,撞擊得我話都說不連貫了。
「難道您不喜歡嗎?」
「喜……喜歡……啊……這樣插得好深……」
因為快感加劇,我左右搖著頭,一頭長髮披散著遮住了我的臉,最後我不得不把臉貼在了鬆軟的枕頭上,看不到周圍的環境,卻清晰地感覺到兒子那粗大的陽具在自己桃源洞里一進一出攪起一波波浪潮。
在兒子的攻勢再一次達到頂峰的時候,我腦海裡閃現了一下徐國洪那條更加粗更加長的陽具,還沒等我詳細幻想一下,一陣熱浪從我兩腿中間噴湧而出,我趕緊抬起腦袋反手把兒子的頭髮抓住了,這突兀的動作徬彿弄疼了兒子,他張嘴叫了一下,但是我很快就把他的臉往下壓著,讓我們的嘴唇親密地貼合在了一起,一邊貪婪地親吻著一邊感受著高潮將我包圍的快感,兒子的高潮比我來得稍晚一些,他是摟著我的腰把我壓在床單上,讓我平趴著,這樣我那深深的股溝輔助著兩片肥厚的陰唇緊緊夾著他插在我陰道里的陽具,一股接著一股的熱流直噴我的陰道深處,連續射了四波,噴在宮頸上刺激得我直打哆嗦。
「小壞蛋,又射進去這麼多。」我轉身幸福地把兒子緊緊摟在了懷裡。
「舒服嗎?」
「嗯……」我懶散的會了一聲。
「喜歡被我射進去?」兒子很期待的看著我。
雖然我的一切都給了兒子,但這樣羞恥答案我還不想從我的口中說出,只能讓這個傻兒子自己去感受。
「不許問」我嬌羞的把兒子拉進我懷裡緊緊的和我貼在一起。
母子倆在床上相擁休息了幾分鐘,我看了看床頭櫃上的鬧鐘,差十分鐘就早上八點。
「起來洗澡吧,你不是說今天跟子陽他們去植物園採集甚麼標本嗎?」我把手臂從兒子的環抱中掙脫出來。
「時間還早呢。」兒子摟著我不放手。
「媽媽要起來做早餐啊,一大早就做運動,你肚子不餓啊,媽媽的肚子可是餓壞了。」我邊說邊從床頭櫃上的抽紙盒里抽了幾張紙巾,低頭擦拭著自己已經流出粘濁濃精的私處。
兒子看見我在清理肆虐過的身體,一骨碌爬起身子,也伸手扯了幾張紙巾。
「媽媽,我來幫您。」兒子把紙巾覆在了我的陰戶上。
「哎,別鬧。」我臉一熱,趕緊把大腿併攏了,不想讓兒子大白天看見剛才的激烈運動把他媽媽弄得下面濕膩不堪,紅嫩的肉穴中間還有他注入進去的白漿。
「沒鬧,媽媽您躺著讓我來。」兒子執拗地要把我的大腿搬開。
我知道兒子是出於對母親的關心,他的乖巧也讓我一陣感動,我微笑著在兒子的額頭上親了一下,往後躺在軟軟的枕頭上,順從地把大腿張開了。
兒子用紙巾細緻地在我的陰唇上來回摩擦著,把那陰唇間不斷一汪汪流出的白色漿液擦拭乾淨,我忍不住又是一陣低低的呻吟,話說回頭,這還是第一次,男人在跟我做完愛以後,體貼地替我清理給他們滿足的身體,一種滿足感油然而生。
我微微閉上了雙眼,陰戶的一陣陣酥癢讓我說不出的舒服,徬彿睡意又湧了上來,慢慢地我感覺陰戶涼颼颼的,兩片潮濕的肉唇竟然又緩緩張開了,我睜眼一看,兒子又把我一條大腿扛在肩膀上,低頭用舌尖在舔我的陰唇。
「樂樂……你又使壞……」我軟弱無力地伸手推了推兒子的臉。
「這樣更乾淨嘛。」兒子壞笑著。
被兒子舔了幾分鐘,我小腹又開始緩緩升起了一團火,不行,不能太縱容他了,昨晚回到家就做了兩次,今早又做了一次,連續的做愛總是會傷到兒子的元氣的,尤其是他還在長身體的發育階段。
為了讓兒子體驗到完美的性愛,這幾天的頻繁做愛都是讓兒子直接內射的我,離我排卵期還有幾天,但現在也並不是多安全的日子,被兒子這樣頻繁的內射,我也怕有意外。
上次對子陽的時候理支氣壯,但在兒子面前,尤其是在他那乖巧纏綿下,總是敗下陣來,那欲拒還迎的樣子,對於兒子來說,更加讓他興奮。
「好了好了,還說替媽媽清理,我看是越來越髒。」我坐起身子把兒子拽了起來。
「哪裡會髒,媽媽這裡流出來的水兒味道可香了。」兒子不依不饒地膩在我身上,一根手指頭在我小腹下捲曲的毛髮中間轉來轉去。
「香你的頭,還不趕快把床鋪整理一下,看你做的好事。」我跳下了床,扯了幾張紙巾扔給兒子,看著皺巴巴的床單上那一小灘從我陰道里流出的精漬,一大早起來就直接讓兒子內射進去,這讓我臉一下子紅了,把小睡裙放下來遮住了自己豐滿肉感的身體,一邊束著頭髮一邊走出了臥室。
兒子今天是去植物園為興趣班的課外作業採集標本,做好早餐以後他又在餐桌上毛手毛腳地糾纏了我好一會,最後是子陽他們打來電話催了以後才依依不捨地離開,送他出門的時候我千叮萬囑讓他小心安全,聽著他的腳步聲消失在樓道里我才微笑著關上了門。
靠在門板上,我下意識地用手輕輕撫摸著自己纖細的柳腰,往後又按了按挺翹的豐臀,觸手之處是那麼富有彈性,再低頭看看自己那高聳的雙峰,把針織短袖衫胸口撐得圓滾滾的,這一切都處於女人最成熟最誘人的階段,也難怪兒子對我的身體這麼迷戀,我雙手掩著臉頰,美滋滋地開始了家庭主婦一天的家務工作。
洗碗、洗衣服、換洗床單、拖地板,把這一大堆活全做完以後已經是快中午的時候了,我累得半躺著靠在沙發上休息,遠遠地聽見手機在臥室里響,我十分不情願地起身去拿起來接聽,是杜麗的電話。
「晶晶,先跟你打個招呼,待會我們家老徐要是打電話問你,你就說我們學校今天組織部分老師要到鄉鎮中學交流,知道不?」原來是要我給她打掩護。
「你膽子也太大了,週末徐哥不是在家裡嗎,憋兩天都不行啊?」雖然明知徐國洪已經知道妻子出軌,我卻不方便跟杜麗明說。
「下個月就高考了,你知道的嘛,要珍惜每一次機會哦。」杜麗在電話那一頭輕聲地笑。
「真受不了,如膠似漆的,別假戲成真了,到時候看你怎麼收場。」我想了想,又語帶雙關地說:「整天把老公丟在一邊,小心他跟別人跑了,正教授醫師,事業有成的男人,搶手著呢。」
「就他呀,你要的話拿去,哈哈哈……好了,我趕時間呢,記住啊,老徐打你電話,你照我剛才教你的說。」
杜麗扔下一連串嬌笑把電話掛掉了,我呆呆地看著手機屏幕,半響才回過神來,躺在床上忍不住想象著杜麗跟子豪偷歡時的場景,有個年輕充滿活力的情人真是好啊,雖然我也有兒子這個小情人,但是很多地方他都還太稚嫩了,像子豪那種高三男生,懂得的東西一定不少,要不然杜麗也不會如此沈迷其中,想著兒子甚麼時候才能讓我體驗到那樣的快樂哦。
回想起在杜麗的小宿舍里撞破他們偷情的那一次,籃球隊長那壯實的腰身徬彿又清晰地浮現在眼前,我的兩腿中間像是有一群螞蟻爬過一般又癢又麻,我伸手撫著自己的臉頰,早已火燙火燙的了。
幸虧已經快到吃午飯的時候了,沒有多餘的時間讓我繼續胡思亂想,樂樂說想吃我親手包的餃子,我圍上圍裙,在廚房裡忙乎起來,剛包好五六十個的量又聽見手機在響。
我一邊把粘著麵粉沫的雙手在圍裙上擦拭著一邊走回臥室拿起手機,看了看來電顯示,兒子的電話,這小皇帝該不會是貪玩又不回來吃午飯了吧,那可白白浪費了我花心思包了好幾種花樣的餃子。
「唐阿姨!」電話那一端傳來急促的聲音,我聽得出是兒子平常玩在一起的三個夥伴之一小輝,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了起來。
「小輝,怎麼是你?」
「唐阿姨,樂樂和子陽出事了。」
「出甚麼事了,你快說啊。」我手裡的電話差點滑落下來。
「我們從植物園出來的時候,一輛汽車衝上人行道,子陽把樂樂推開,兩個人都被撞到了。」
我腦袋一陣眩暈,趕緊一隻手扶住了床頭櫃。
「樂樂現在到底怎麼樣了?」我連聲追問著。
「急救車已經來了,樂樂和子陽都送往醫大第一附屬醫院了,我和小軍搭著計程車也正在去醫院途中。」
「我馬上到。」我匆匆掛下電話,也來不及換衣服,拿起車鑰匙就往外走,一路念叨著:樂樂,寶貝兒子,你千萬不要有事,難道是我突然想別的男人,老天怪我太貪心懲罰我,以後我再也不想了,就伺候你一個人,兒子等我,小跑著下了樓梯取車就往醫院趕去。
一路上我把車子開得飛快,幸虧是週末,路上的車比平常少很多,當我飛速駛進醫院停車場的時候,醫院的保安略帶不滿地盯著我看了好幾眼。
「晶晶,晶晶,晶晶。」我下了車心急火燎地往急診室趕,一開始都沒意識到有人在叫我,直到他連喊了幾聲,我才猛然頓足轉眼去看。
徐國洪從停車場小跑著跟了上來,我這才想起,這是他工作的醫院。
「看你神情恍惚的,啥事啊?」
「樂樂被車撞了。」我丟下一句話又轉身繼續走向急診樓。
「啊,那趕緊,我也去看看。」徐國洪幾個大步趕在了我的面前。
走進急診樓大廳,徐國洪直接走到護士站,詢問剛才急救車送來的交通事故的小孩在哪個診室,護士自然是認得他的,馬上就給他查到了。
「三號急救室,這邊。」徐國洪對醫院環境很熟悉,領著我穿過一大群等候的家屬直接從醫生通道進了急救走廊。
遠遠看見小軍和小輝坐在急救室門口的長椅上,看見我進來,兩個孩子都站了起來,正好這時候急救室的門也打開了,三個穿白大褂的醫生走了出來。
「小張,孩子怎麼樣?」徐國洪迎面就問其中一位醫生。
「沒有生命危險,一個右手骨折,一個右腿骨折,右手多處軟組織挫傷,頭部有過一定程度的碰撞,問題不大,具體要看片子出來,您認識傷者?」
「朋友的小孩,沒事就好,你多留點心啊,我改天請你吃飯。」徐國洪拍了拍那個醫生的肩膀,又轉身衝我露出一絲微笑。
「孩子沒大事,放心吧,我帶你進去看看。」
我剛跟醫生說我是孩子的母親,那醫生就很輕鬆地安慰我,說徐國洪是他的老師,有他在,讓我不用擔心。
我道了謝,趕緊跟著徐國洪走進了急救室,護士則把小輝和小軍攔在了門外。
急救室里兩張病床,子陽在靠外面的一張,右手已經包了起來,看見我進來他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又朝我點了點頭,接著就把腦袋垂了下來。
我來不及細想,趕緊走到裡面那張病床,樂樂傷得要更重一些,右腿和右手都包了起來,頸部也裝上了固定的保護套。
「樂樂,你嚇死媽媽了。」我在兒子的病床前俯下身子,輕輕撫摸著他的臉龐,一路上趕來我壓抑著自己的情緒,直到此刻,我再也控制不住了,眼淚從眼眶滑落下來。
「媽媽,我沒事,您別擔心。」兒子看見我哭了,鼻子也抽動了幾下,但是卻沒掉下眼淚。
「還說沒事,你看你包成這樣。」
「像不像木乃伊?」兒子居然還能說笑。
「你還有心思開玩笑。」我用手指輕輕在他鼻子上捏了一下。
「媽媽,幸虧子陽反應快,把我推開,要不然就真的不堪設想了。」樂樂探著頭朝旁邊病床上的子陽看了看,用還能活動的左手對子陽竪起了大拇指。
我遲疑了幾秒,但馬上又想通了,唐晶,人家可是把你寶貝兒子從死亡線上拉回來了,你還想怎樣。
「子陽,傷得怎麼樣,疼嗎?」我轉身來到子陽的床前,溫柔的聲音讓子陽一陣意外。
「我沒事,不疼。」他的表情是驚喜的,有點手足無措的樣子,看著我傻傻地笑。
短短的一瞬間,我想起了很多,想起了面前這個少年在酒店裡把我從受辱的邊緣救出,想起了無數的夜晚在QQ上跟我親密無間的「天涯」,又想起了我禁錮已久的情慾被這個少年第一次打開的那些片段,一時間感慨良多,所有的陰霾都在此刻一掃而空了。
「難為你了,謝謝你。」我一語雙關地說,我知道子陽一定明白的,果然在聽我說出這句話時,他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種釋然的表情,再一次微笑起來。
徐國洪一直在邊上看著當值醫生的救治記錄,這時候他輕輕用手指點了點我的肩膀,我轉臉看著他,他輕鬆地笑了笑。
「我看了醫生的記錄,沒大礙,就是要住院觀察幾天,右腿骨折就是需要花些時間恢復,不會留下後遺症,至於頭部受過碰撞,我待會去看看樂樂的片子,初步觀察,沒甚麼大問題。」
「太謝謝你了,徐哥。」我一時間不知道該說甚麼,只是緊緊地握住了他的手。
「份內事,我去幫他們辦住院手續,你陪著孩子。」徐國洪輕輕拍了拍我的手,轉身往外走去。
樂樂跟子陽似乎沒被剛才的交通事故嚇壞,已經在七嘴八舌地閒聊起來,倒是我不住地暗呼萬幸,一邊給兩個孩子倒水一邊微微搖著頭,現在的孩子,真的是天塌下來都不怕啊。
「媽媽,口渴了。」樂樂說了一會似乎覺得口乾了,水杯就在他左手邊的床頭櫃上,卻要我拿水杯去餵他。
「看你還話多,就不能安靜點好好休息啊?」我起身拿起水杯俯身送到兒子嘴邊。
兒子一邊小口小口的喝水,一邊用活動自如的左手按在我高聳的胸脯上輕輕捏了捏,我身體顫抖了一下,馬上又反應過來,子陽就在我身後,只得任憑兒子繼續用手指抓著我的乳房玩弄,這小壞蛋還故意用兩根指頭隔著衣服捏著我的乳頭轉動。
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卻無計可施,直到兒子把水喝完。
「媽媽,好多了。」兒子狡黠地笑了。
我轉過身,子陽的視線是朝著天花板的,我問他要不要喝水,他笑著搖了搖頭。
還不到十五分鐘,徐國洪又回來了,手裡拿著幾份住院手續單。
「都辦好了,孩子們在急診觀察室觀察一個晚上就轉到病房去,我給他們安排了一個雙人間,安靜一點。」
「你看,又耽誤你時間了,你本來還有事的吧,週末也到醫院來。」我接過住院單走到病房窗戶前翻看著,這裡的光線要亮一些。
徐國洪沒有回話,我顧著看住院單據,也沒在意,過了一會,房間里靜悄悄的沒人說話,我意識到了甚麼,抬眼看了看,兒子、子陽、徐國洪都在注視著我。
我這才想起來,剛才接到電話就心急火燎地往醫院趕,身上還穿著在家裡穿的衣服,上身是一件粉紅色的針織短袖衫,很貼身的那種,下身是一條剛到大腿中段的黑色打底絲褲,在窗戶前光線折射得恰到好處,我那雙42吋的長腿更顯得豐腴修長。
沒戴文胸的豐乳把針織衫高高撐起,早上由著兒子射那麼多進去,兒子出門的時候又一陣纏綿,想著兒子中午回來又會纏著要,就底下也沒穿內褲,打底絲褲緊緊地包著我豐滿渾圓的翹臀,更要命的是兩腿間那個位置,絲褲襠部清晰地印出我隆起的陰部,一個脹鼓鼓的三角形。
我臉上一熱,又不好意思轉身,只得任憑他們三人欣賞,狹小的病房裡,一個是我婚後第一次出軌的情人,一個是跟我有著不倫關係的兒子,一個是正在想方設法追求我的成熟男醫生,我這具成熟女人的肉感身體,在他們灼熱的眼神掃射下春色盡露,我徬彿感覺自己身上誘人的體香正在病房裡漸漸瀰漫開來。
二十九章
病房內外形成了一個強烈的反差,門外的走廊里時不時有人經過,步伐匆匆的,門裡面這斗室一般的小空間卻像是一下子跟外界隔絕開來,是尷尬的寂靜,我早已經看完了那幾頁住院單據,但是卻不好意思打破現有的僵局,而三頭慾望強烈的雄性動物則覓食般掃視著自己心儀的獵物,誰都沒有輕易行動,於是時間猶如凝結住了,畫面定格在一種情慾的曖昧之中。
病房的門咯吱一聲被推開了,一位年輕的小護士推著小推車走了進來,小推車上是一排的藥。
「醫生吩咐的,這是消炎的藥。」她徑直走到兩張病床中間,給兩個孩子分發了藥片,甚至都沒有看過我或者徐國洪一眼,也許職業的習慣讓她磨練得眼裡只有病人了吧。
我總算是脫離了窘境,看了徐國洪一眼,他的視線仍然在我身上逗留著,我往他那邊走了兩步,他才像是從被催眠的狀態中喚醒一樣乾咳了幾聲說:「高軍知道了嗎?」
我啊地一聲,趕緊低頭在手機通訊錄里翻著丈夫的電話,說真的我也搞不清楚是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我六神無主了,還是遇到突發事件我壓根沒想到要去找丈夫,這樣一想,這些年來我都是一個人在面對各種事情啊。
徐國洪的眼神是關切的,而我這大半天都沒想到要給丈夫打個電話,羞愧得我不住地用手捋著耳邊的亂發。
丈夫的手機關機了。
「關機了。」我輕輕嘆了口氣。
「也許是沒電了,晚點打吧,反正孩子的情況也穩定了。」徐國洪把視線轉向病床上的樂樂,儘管他掩飾得很好,但是我還是看到了他臉上那一閃即逝的竊喜。
「肇事者呢?」徐國洪又轉過頭來看著我。
「啊……」我皺了皺眉頭,搖晃著腦袋,「你看我這是,簡直丟了魂似的。」我說完走到樂樂和子陽的床邊,看著小護士把藥分發好了,我說辛苦你了,小姑娘靦腆地微笑了一下,推著小推車出了病房。
「你們看到了那輛車的車牌號了嗎?」我看了看樂樂,又轉頭看了看子陽。
「我是背對著車子的,看不到。」樂樂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