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我是被鬧鐘叫醒的，習慣性地翻了個身，伸手去抱枕邊人卻摸了個空，這時我才想起來昨晚睡在我邊上的是丈夫，跟兒子有了那種關係以後這些日子他晚上都是睡在父母的床上的，想到這個我又是羞愧又是後怕，羞的是本應是屬於丈夫的半邊床，被兒子霸佔了，怕的是幸虧丈夫回家的時間早，假如是半夜回來，看到我們娘倆赤條條的睡在一張床上，房間里瀰漫著淫穢的氣味，而我的陰道里還殘留著兒子射進去的精液，那該是多麼恐怖的災難？
丈夫站在另一側的床邊，應該也是剛剛醒來，從窗外透進來的光線映著他的身體輪廓，雖然身材高大，但已經不是剛從部隊退伍回來時那種魁梧健美，手臂和大腿的肌肉鬆松垮垮的，最讓人沮喪的是他那凸出來的肚子，跟大街上大腹便便的暴發戶一樣俗氣。
「怎麼起這麼早？」我抱著毛毯往枕頭上挪了挪身子，還是賴在床上沒起來。
「今天我去廣州，處理點事，順便看看爸媽。」丈夫轉頭看了我一眼，又低頭去找他的居家短褲。
「哦，甚麼時候回來？」
「在廣州待兩天，星期天晚上回來。」丈夫彎腰正想把居家短褲套上，他上身穿著汗衫背心，下身是一條三角褲，我的視線自然而然地掃到了他的兩腿間，看到緊身的三角褲襠高高支起了一個帳篷，男人的晨勃讓我暫時忘記了昨晚他的頹態。
「老公，你的小兄弟休息好了吧？」我在床上滾了兩下來到丈夫身邊，伸手隔著三角褲抓住了丈夫的陽具，晨勃的硬度很是堅挺，想起我們新婚初期那會丈夫總是在清晨用嘴把我喚醒，我還在朦朦朧朧之際就被他舔得陰戶濕漉漉的，等我清醒過來，他已經借著晨勃的硬挺直搗我的花心。
那會我已經懷上樂樂三個多月了，丈夫的性慾極度強烈，這種激情一直延續到我的肚子明顯隆起，甚至在我懷孕六個月的時候，有一次丈夫實在忍不住了，在沙發上抱著我，我碘著大肚子讓他從後面插了進來，這種狂熱至今仍讓我回味不已。
每次一想起懷孕六個月那次性愛就讓我禁不住全身亢奮，丈夫出遠門的時候我都是立刻關上房門，盡情地用手滿足自己，當然咯，這種狂野的回憶一般也只是在我洗澡或者即將入睡的時候，平時上課的時候我是斷然不會去仔細回味當中每一個細節的，會讓我徹底失態。
我的兩腿中間一陣酥麻，隱隱約約已經黏糊糊的了。
「晶晶……」丈夫顯然沒有心理準備，雙手一松，手上的居家短褲又掉在了地板上，「你上班時間快到了吧？」「我不管，你剛回家又要出門，真不管我了？你就不怕我紅杏出牆？」我半是埋怨半是洩憤地說著賭氣話，話剛說出口就後悔了，但已經收不住嘴了，我提心弔膽地觀察著丈夫的反應，豈料我這麼一說，丈夫的陽具反而強有力地晃蕩了幾下，硬度更見堅挺。
「你當老師的，為人師表，你敢？」丈夫用戲謔的語氣說著，說完還笑了幾聲。
「老師怎麼了，老師就沒有七情六慾啊，你也不想想多久沒碰過我了。」
"我這不是工作需要嗎，你也說了會支持我的。」
我的手依舊隔著三角褲來回摸著丈夫的陽具，窗外天色已經大亮，臥室里的光線也越來越亮，我身上還是穿著昨晚那條性感的小睡裙，領口露出深深的乳溝，半抹酥白滾圓的乳房快要從Ｖ領開口處里跑出來了，短短的裙擺縮到了腰際，一雙修長的美腿在床上舒展著，睡裙下沒有內褲，豐腴的大腿根部緊緊夾著我脹鼓鼓的陰阜，黑色的倒三角在白皙的肌膚襯托下更加清晰。
「我不管，我不管，老公，我想要……」我嬌聲呼喚著丈夫。
「怎麼變得這麼騷，你該不會是真的跟別的男人……」丈夫看似有點無奈，但隨即又俯身把我抱住了，順勢把我壓在了床上。
「沒有，人家……就是憋得太久了。」我雙手攬著丈夫的頸脖，在他的嘴唇上親了幾下。
「那你有想過嗎？想過跟別的男人……」丈夫似乎對這個話題很有興趣，一個勁地追問著。
「跟別的男人怎麼樣？」我故意逗著他。
「你知道我說的是甚麼。」
「跟別的男人上床，讓別的男人……日我？」我猶豫了一下，神使鬼差地吐出了放肆的字眼。
丈夫一聽，連呼吸聲都粗重起來，我的手還在他的胯間，明顯地感覺到他的陽具在堅挺地一下下晃動著，或許是晨勃或許是被妻子含含糊糊的回答撩起了嫉妒的火焰。
「那就是有了吧，想被你學校里的男老師操了，對不對？」丈夫的語氣也粗魯起來，就像有時候我們為了助性，會在前戲的時候相互說一些很下流的話，每次都情慾高漲，這是夫妻倆的小秘密，跟平時在別人面前表現出來的個人修養沒關係。
「沒有，沒有啦。」我故意搖晃著豐滿的嬌軀。
「你還不說，快老實交代。」丈夫把我的小睡裙撩到了下巴的位置，在海藍色的床單上，我白皙的肉身格外顯眼，丈夫用一隻右手把我的雙手高舉過頭，就像是把我當成了一個囚犯，牢牢地把我的雙手箍住了，他的左手往下把我的大腿朝兩邊扒開，用食指和中指撩弄著我茂密的陰毛，時不時地上下來回刮蹭著我早已微微張開的陰唇。
「你看，都騷成這樣了，還不快說。」
我心裡七上八下，很顯然談論我跟別的男人上床能撩起丈夫的興奮點，也許是男人的嫉妒心理在作怪，又或者這是丈夫用來助性的一個小遊戲。
心想反正虛擬一個故事來迎合丈夫也沒甚麼不好，事後跟他解釋清楚就好了，最主要的是，我比他更急於找回他那屬於男人的自信，至於已經發生了的，我跟子陽，跟兒子的事情，丈夫永遠也不會知道。
「哪有，人家可是清清白白的。」我把腦袋一側，埋在了自己的手臂上。
「那你肯定有想過，是不是？」
「那沒發生嘛，當然不算了。」
「那也要說，你想過，和誰？」丈夫的手指輕輕地往我陰唇中間陷了下去，我啊地一聲，緊緊地把大腿夾緊了。
「那我說了，你可不許生氣。」我轉頭直視著丈夫，看到他的五官急劇地抽搐著，像是憤怒又像是興奮。
「快說。」丈夫的一再追問讓我心跳加速了，奇怪的是我居然也有點興奮起來，跟丈夫說自己的性幻想，尤其是跟別的某個男人曖昧，在看著丈夫心急火燎的同時，我也有種隱隱約約的快感。
「學校里新來的體育老師，何老師……」我用低得螞蟻都聽不見的聲音說道。
「很年輕嗎？」
「大學剛畢業。」
「體育老師，是不是很高大很健壯？」
"一米八幾吧，肌肉很結實。」
「那底下也很粗吧？很長？」
丈夫的問話越來越直白，我的臉火燙火燙的，早就紅到了耳根，「我怎麼知道，我想……是的吧。」「是怎麼發生的？」
「校際運動會的時候，何老師在我們班挑選運動員，約我去談這個事，然後他說暗戀我很久了，說非常喜歡我……」
我的情緒越來越興奮，或許是漢語言文學專業出身，我編起故事來不費吹灰之力，而且自己也漸漸地進入了角色當中。
丈夫的左手還在一下一下地在我陰唇上徘徊，時不時地往縫隙中間戳進去一下，弄得我嬌喘連連，他沒說話，但看著他的表情我知道他急切地期待我說下去。
「然後……他又衝動地抱住我，想親我。」
「你順從了？」
「我當然沒答應，但是他摟住我不放，他力氣那麼大，我又掙脫不了，我就轉過頭不讓他親。」
"他怎麼辦？」
「他繼續跟我說一些很肉麻的話，說不讓他親就不放我走了，當時我很害怕，怕有別人看到。」
「你讓他親了？」
「嗯，他親了我的臉，我的鼻尖，我的嘴唇。」
「就這樣，他沒有進一步的動作？」
「他本來想，但是我為了穩住他，跟他說心急吃了不了熱豆腐，要看他以後的表現再說。」
「繼續說。」丈夫的喉結蠕動著，使勁地吞咽著口水，他的手從我的小腹慢慢摸了上來，抓住我一隻乳房略帶粗魯地揉捏著，我那圓鼓鼓的球體被他的手指像搓面團一樣擠來擠去。
「後來，何老師經常偷偷給我送花，約我吃飯，我的車子壞了，他幫我修車，我挺感動的，有一次我們吃完飯，大家都喝了點酒，我的頭有點暈暈的，何老師說我有點醉，怕讓兒子看見了影響不好，就送我回到學校休息。」
「因為是週末，學校里放假，但何老師又說單人宿舍人多眼雜，怕別人說閒話，就把我帶到了學校的體育器材室……」我一邊口述著一邊扭動著身體，虛構的色情故事讓我全身一陣燥熱，尤其是看著丈夫那充滿血絲的雙眼直瞪瞪地看著我，讓我有種說不出的興奮，誰叫他放著成熟美艷的老婆在家裡獨守空房，就是要急死他。
「你們做了？」
「嗯，我有點微醉，加上他抱著我，強壯的身體像火炭一樣烤得我渾身發熱，一邊還在我耳邊又說那些肉麻的情話，我擋了幾下沒擋住，然後……哎呀，我不說了，老公，我受不了了，我要。」
丈夫的手已經把我的兩只乳房來回摸了個遍，在我口述的同時，他的嘴又輪流舔弄著我兩只嬌嫩敏感的乳頭，這會兒兩粒花蕾已經是硬硬地翹立起來了，我的兩腿中間滑漉漉的，一汪汪春水把我的肥唇澆得濕膩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