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嗯……這個味道……」少女顫抖了一下,看向四十七。
「算了吧~ 也沒辦法把你弄走……我就先吃掉你~ 留一份給媽媽吧……」少女甜甜嘴唇,伏了下去。
「達到極限了呢……稍微休息一會兒吧~ 」少女抱著四十七,細密的親吻著,徬彿熱戀的愛人一般。
沒過一會兒,感受恢復的少年,少女騎在四十七身上,豐臀坐下再次開始雲雨。
「嗯……盡情的射出來吧~ 啊~ 我會全部吃掉……嗯~ 」少女掀開了被子,按住少年的胸膛挺動起來,肉棒在她的體內攪動發出就像灌滿水的氣球亂晃的聲音。
白皙平攤的小腹不時鼓動一下,伴隨著鼓動,巨大的吸力猛吸龜頭,從裡面啐出精液。
少年沈醉在快感中無法逃離,每次射精後少女帶來的快感就越是強烈,她就這麼騎在自己的身上,嬌弱的身軀卻像一堵山一樣死死的把自己壓在下面。
身體越來越虛弱,腦內渾濁的一片只剩快感。
少年咬著牙伸手抓起床頭櫃上的裝飾物砸向遠方。
坐在少年身上的少女冷眼看著,她雙手撐著床,身體向後仰,腰部帶動豐臀起伏。
情況已經完全被她所掌握,她所需要的就只有挺動纖腰吸走少年的生命罷了。
這也正是她喜歡乾的事情。
少女輕嘆,纖腰一扭正跪在床上,伸出雙手將少年的手抓住,十指相交,腰部沈了下去,翹臀旋扭起來。
「叩叩叩~ 」
「匕首你睡了嗎?」門外傳來唐刀的聲音讓陷入快感泥潭的四十七振奮了一些,他開口大喊著。
「睡了嗎?我進來了。」門外的唐刀又敲了敲門,將門打開。
但他所看見的是四十七安然的熟睡在床上,微微睜開了眼睛。
「有甚麼事嗎?」
「沒,剛剛好像聽見有重物落地的聲音所以來看看,既然你沒事那就不要緊了。」唐刀笑了笑關上了門,走遠了。
少年捂著喉嚨甚麼聲音也發不出來,而騎在他身上的少女笑了笑。
「怎麼了?還想著能逃過去嗎?」自己的聲音從少女的嘴中發出。
少女張開了粉唇,灰色的絲襪從裡面流了出來,同樣的灰絲也從四十七的嘴中冒出。
「沒用的……這裡他們看見的只是你在睡覺而已~ 加上模擬聲音~ 沒人會懷疑甚麼……」軟軟的聲音傳出,少女的豐臀繼續旋扭。
「不要再做無謂的掙扎了~ 好好的享受快樂~ 然後……」少女撫摸著自己的平攤的小腹,在白皙的皮膚之下卻是一個精巧致命的榨精機器。
「在這專門為榨取你們生命的墳墓中死去吧……」隨著少女的撫摸,淫穴中的膣肉湧動了起來蠕動的速度提升。
少女再次牽住少年的雙手,粉臀搖擺,灰色的絲襪從修長的雙腿上蔓延下來。
「還是不玩了~ 節外生枝可不好……那麼~ 請享受生命中最後的快樂吧……」少女猛的抬起坐下,富有節奏的搖動了起來,性器也跟著運轉起來。
增大的快感快速的反應了過來,被絲襪淹沒的皮膚傳來酥麻的觸感。
少女的挺動開始加速,像先前一樣將粉臀提到一半開始搖擺,這次的擺動卻比上次的要劇烈,不時左右一蕩,肉棒在蠕動的蜜壺中被擁住。
快感急速的攀升,少年卻無法忍耐,顫抖的肉棒將精液射出,少女卻沒有停下,她反而加快了速度繼續搖擺挺動,動作嫻熟巧妙,絲襪鑽進了後庭中代替少女對著他的敏感點進攻。
舒爽無比的少年呻吟了起來,噴射精液的肉棒在劇烈的刺激下射出的更多了,少女依舊沒有停下,她的呼吸稍微加重了些,動作卻絲毫沒有慌亂,就像一個老兵般冷靜沈穩,每一次穩定的帶來快感,然後又再次回旋擺動加快速度。
射精再射精,少年在愈演愈烈的快感中哀嚎了起來,肉棒止不住的噴射精液,聲音被鎖死在了這片小空間中。
她腦內一片空白,大幅劇烈的快感讓他一下子感覺不到身體的存在,整個人徬彿淹沒在了水中,意識開始變白,眼前少女的身影也模糊了起來。
「啊!……」微小的嬌喘急促卻回味無窮,少女雙眼微眯,秀眉輕蹙,她嬌嫩的皮膚香汗淋灕,滿透著紅暈。
長時間的劇烈運動所帶來的快樂讓她滿足無比,她顫抖了一下,索性閉上了眼睛享受著高潮來臨的快感。
她的小腹鼓動起來,蜜穴加緊肉棒,徹底合二為一,不留空隙。
「咕咚咕咚……咕嚕咕……」水液攪動的悶響聲從小腹中傳出,身下被灰絲包裹的人形在聲音中緩慢的的乾癟了下去。
聲音持續了近三分鐘才稍微小了下去,身下的人形灰絲已經縮小了一半。
少女看了眼,深吸一口氣繼續猛吸,直到灰絲徹底消失在微微凸起的陰阜下。
少女從床上跳了下去,雙腿交叉在平攤的私處形成一個三角形。
她拿起放在地上的皮囊,指尖觸碰到空氣中,原本消失在空氣中的灰絲漸漸出現,消化掉覆蓋在下的透明蛛絲順著指尖回到她的身上。
她拿起桌子上放的背包,灰絲覆蓋在手上,將房間整理了一下。打開窗戶帶著背包消失了。
「奇了怪了,匕首走了也沒跟我說一聲。」唐刀在食堂里吃著早飯嘟囔著。
「也許他怕驚擾我們睡覺就走了。」狙擊坐在對面吃著東西道。
「也沒試試武器怎麼樣了,要是不好我還可以跟他換。」坐在一邊的邋遢青年一勺一勺的挖著早飯。
「算了算了,他走了我也該離開了。」青年搖了搖頭。
一小時後,青年開著車穿過公路,將旁邊座椅上的背包扔到路邊的樹林中。面無表情的消失在公路的之上。
2。
「不睡了,陪你們玩玩吧。」四十七搖(du)了(pan)搖頭笑道。
「哈哈~ 那就你先上吧。」唐刀笑著扔過來一個手柄,四十七三步並兩步坐在了毯子上和兩人開始了遊戲。
三人玩到近凌晨時才分開各自洗漱睡覺去。
四十七睡了六個小時,醒來後吃了早飯,與兩人道了別離開了駐紮地。
他走在公路上,這裡的路道因年久失修而產生了些許的裂紋,頑強的小草從縫隙中冒出綠芽,被雪覆蓋後勉強露出半個淺綠色的葉片。
兩邊的森林中無比靜謐,偶爾傳來一聲鳥叫,少年偶爾還能在樹林間看見穿行而過的動物。
一些還有家犬特徵的狼們追趕著野兔,更多的是一些出來覓食的鳥類。
少年一路沿著公路往前走,凍人刺鼻的空氣卻意外的清新。
走了不知道多遠,冬日的陽光升到正中的位置,路道更加的破舊起來,少年爬到一邊的樹上,遠處能看見城市的影子。
「快到了……」他喃喃著,從背包中拿出一點點食物,就著路邊的雪吃了起來,他要節約一些水,蛛巢的水可都不是甚麼想喝就喝,喝了沒事的東西,指不定加了多少的添加劑呢。
簡單的料理了午飯,他繼續前進,走了不到一個小時,就來到了城市旁邊。
這裡的公路全部炸毀了,沒一條好的道路供人行走,四十七鑽進樹林中前進,稀疏的房屋漸漸多了起來,同時也出現了蜘蛛巢穴標誌性的特徵。
望著道路上鋪著的細密蛛絲,少年愣住了,腦海中閃過小時後的情況,那時的自己在隊伍中只不過是個受人照顧的弱者罷了。
因為身體有些弱,所以老大老二一直很照顧自己,但現在。
前進的少年握緊了拳頭,一抹悲傷竄上心頭。
就剩我一個了啊……原先一起混跡在東城的孤兒們……
只剩下一個了……
閉上眼睛盡量不去想那些東西,他繼續前進,房屋漸漸多了起來,大部分的屋子被厚重的白色蛛絲覆蓋,僅僅張開了一個大門。
一些沒被蛛絲覆蓋的屋子里卻又病毒的反應。
「嗯?」四十七朝前方看去,路邊歪斜的電線桿上有一張小蛛網,一隻半個巴掌大的蜘蛛正吊在上面,八個綠色的眼睛正看著自己。
想起牛仔說的話,他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個小石子,這些石子是路上撿來的,專門應對這些蜘蛛用的。
石子出手蛛網上的蜘蛛炸裂開來,少年繼續前進。
這些蜘蛛是一個感染者的眼線,它會報告自己的位置所以能殺盡量早殺。
少年走了沒多久,一個青年就站在了這片被蛛絲覆蓋的大地上,他看了眼電線桿上化為一灘的蜘蛛,面無表情的跟著四十七的腳步繼續向前。
腳下的蛛絲不再是薄薄一層,開始變得厚重起來,踩上去軟軟的。屋樓之間結著大大的蛛網,房頂上更是成了小蜘蛛的樂園。
少年上去了一次就下來了,實在是不敢久呆。
順手扔出石子砸死路邊的蜘蛛,少年鑽進了小巷中,砍死了幾只隨處可見的小蜘蛛,拿出一張城市的地圖仔細看著上面的標誌。
那個牛仔說的下水道應該就在不遠處,那裡本來就離城外近一些,應該就在這附近。
合上地圖,少年走出小巷,由於一路上的感染者都在屋子里,所以他也沒太擔心。
「救命!!」微弱的呼聲傳入他的耳中,鬆散的眼神瞬間變得犀利無比,他循著聲音來到了一棟屋子旁,小心的在角落處看著前方的景象。
一個青年被兩個蜘蛛型感染者抓住了,正在往屋子里運去。四十七開啓感知視野,周圍樓房中的感染者絲毫沒有出去湊熱鬧的意思。
他無聲的朝兩只感染者走去,匕首出現在手中,他從兩只感染者看不見的視角中一點點的接近。
「救命!」青年劇烈的掙扎著,他被鎖在了一張蛛網中,由兩人架著朝房子里走去。
「嘿嘿~ 沒想到還能抓到逃出來的囚犯呢~ 」
「真是愚蠢……巢穴多好非要逃出來~ 不過成為了我們的食物到也不差……」
「叫的這麼興奮應該是還有不少體力~ 嘶溜~ 真想好好嘗嘗你的味道呢……」兩只下半身是蜘蛛的感染者抬著他慢慢的走著。
找准機會,四十七猛的從陰影處衝出,匕首直插向一名感染者的後心,被她一個側身閃避插歪了。
「哦~ 還附贈一個美味的小點心嗎……」蜘蛛笑了起來,轉過身來,抬起蛛足朝少年掃過來,看似臃腫的身軀卻快速的運動著撲向少年,另外一隻蜘蛛也放下了青年朝四十七撲去。
四十七不急不慢的開啓覺醒速度瞬間加快了幾倍,匕首再次超她的要害處刺去。
蜘蛛幾番閃避還是被插中了數次,她捂著冒煙的傷口後退了幾步,另外一個蜘蛛趕忙上去攔住少年,卻也沒有撈到好處。
「且~ 改造人嗎……」兩只負傷的感染者看著四十七的銀瞳露出了貪婪又懼怕的目光。
兩人不約而同的朝路邊的屋子中撤去,四十七正要上前去追,一張蛛網就鋪面的蓋了下來,他趕忙後跳躲開,讓兩只感染者撤進了屋中。
少年收了架勢,轉身看向躺在地上的青年,拿出匕首割斷他身上的蛛絲。
「謝謝。謝謝……」青年激動的語無倫次,他握住四十七的雙手好久才松開。
「你暫時安全了,聽她們說你是從地底下逃出來的?」四十七問道。
以他這種手無寸鐵的存在,能從感染者的巢穴中逃出來,那個通道一定很安全。
「嗯。是的……我剛從那個地獄里逃出來,卻撞見了那兩個傢伙。要不是有你我恐怕也難逃一劫啊。」冷靜下來的青年嘆了口氣。
「你從哪個通道逃出來的?能否告訴我一下?我需要進去。」四十七斟酌了一下問道。
「可以……可以,但你一個人要進那個地獄恐怕是凶多吉少,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勸你別去那裡。我們一起逃出去吧。」
青年看了眼少年有些躊躇的道。
「嗯,你不用擔心我,只要你把通道告訴我就可以離開了,從東邊的樹林里出城後一路沿著公路走就可以看見一個軍隊的駐紮地了。」
少年搖了搖頭,指了指出城的道路道。
「可是……」青年看著四十七眼中陰晴不定,最終一咬牙道:「我帶你去那個通道吧。」
「那你怎麼出來,我不能救了你又害你深入虎穴啊。」
「沒關係,我在那個通道里等你一天,如果你沒有出來的話我就離開。冬天貌似基本沒有感染者會出現在城市裡,撞見剛剛那兩個只是運氣差,下次我會很小心的。」
青年道。
「嗯,不過你不用等直接走就行了。」四十七點了點頭。
「好。」青年朝四周瞄了一眼,帶著四十七走進了小巷中。
「請進。」
門內傳來了中氣嚴肅的聲音,天命推門而入,入眼的長官讓他松了一口氣。
「趙長官好。」他立正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哦,天命啊。」辦公桌後的青年笑了笑,揮手示意他放鬆。
「閃電前線全員改造人聽候差遣。長官隨時可以下令。」
天命嚴肅的報告後才舒展眉頭關上門,找了一個凳子坐在了桌子前。
姿態自然讓桌後的青年都不由笑了出來。
「我說你小子就這麼不把我這個長官放在眼裡嗎?」青年笑著搖了搖頭,合上了報告看向少年。
「『首腦』來了嗎?」
「嗯,就是他要我們全部出發的,順便可以訛你們一筆。」天命隨意的拿起旁邊桌子上的香蕉撥開就吃。
「我說,你就這麼把你們的真正目的暴露出來了啊。首腦會哭的。」長官哭笑不得的道。
「沒關係,誰不知道趙長官你是軍部對改造人最好的,這次的就拜託你了。」天命笑嘻嘻的啃著香蕉道。
「嗯,不過你們還不打算回來嗎?回到駐紮地來,不僅安全也不會再為物資煩惱。」趙長官突然說的話讓房間中陷入了寂靜。
天命停了下來,眯起眼看著手中的香蕉,許久才繼續吃著道:「不會回去了,那件事對我們的影響實在是太大了,即使回去了也會有隔閡,我們和普通軍人如果有隔閡的話配合起來只會起到反作用。」
「抱歉,我不知道那件事對面的影響這麼大。」
「說甚麼呢,要不是長官我們早就被撤回實驗室了。」天命又恢復了沒心沒肺的笑容。
「畢竟你們已經有經驗了,如果都把你們弄回去魔城防線即使有新人入駐一時間也會損傷很多吧。」趙長官笑了笑,表情嚴肅了起來。
「這次就拜託首腦了,至少我是看不穿那個小女孩的計劃和路線。借著感染者的身體優勢很多險要的地勢也會成為她們的行軍路線,對付她們還得靠你們。」
「放心吧,以他的性格肯定會和那個資深者槓上的,到時候我只需要聽從命令就行了。」天命聳了聳肩道。
「對了,一會兒給我搞張出去的條子,這裡的進出管理太嚴了。」天命突然的說道,他剛剛腦海裡浮現出一個人影。
反正也在這附近,一會兒去看看他吧。
「沒問題。」趙長官聽著就低下頭撕下一張紙寫了起來。
兩人又談了一會兒,天命帶著紙張道了別,離開了駐紮地鑽入森林中。
這一帶隸屬丘陵地段,地勢起伏不斷,遠處倒是有幾座大山。
他爬上一個小高坡,看了下位置,目光鎖定在遠處的一座大山,那個山的後方就是蜘蛛們的地盤,而他的目標卻是大山右邊的一座小山。
少年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躍動的雷電分子在體內竄動,他調整好狀態,猛的睜開眼踏出一步,一抹藍光從眼中閃過,他的身體瞬間提速消失在了叢林中。
周圍的樹木緩慢的後退著,他輕鬆閃避各種的岔口,如同一條黑白的閃電穿行於叢林之間。
雙腳落地,視野漸漸恢復正常,天命搖了搖頭,一陣強烈的眩暈過後身體恢復了正常。
「啊,甚麼時候才能像師傅那樣運用自如啊。」
少年搖了搖頭往前走了兩步,視野開闊了起來,他來到了一片空檔的區域,左側就是一座大山,從這裡看上去有去倍感雄偉壯觀。
前方是一片碧綠的大湖,湖水的邊緣有一些正在化開的冰,潮濕的岸邊有一連串腳印,看著腳印,少年露出了笑容,但走近時他臉色卻一凝。
腳印雖然小但卻是赤著腳的,冬天還有赤腳的也就只有……
他加快速度朝山中跑去,繞過大路,從難走的小路穿行一陣,扭過了許多轉角,爬上高坡停在了一個較為平坦的地段前。
在樹木的掩護下有一座簡陋的草房子。
腳印一直延伸到這裡。
「師傅!」天命大喊一聲正要衝進去,大門卻打開了,一道藍色的電流打在少年身上,把他打飛。
黑影從草屋中竄了出來落在了少年身後的樹上。
「都老大不小了還大喊大叫的。真是……」一根木棍頂在了天命的臉上戳了戳。
「哈哈,師傅真是老當益壯啊。」
天命笑嘻嘻的說著從地上爬了起來,黑影也從樹枝上跳了下來。
那是一個頭戴鬥笠,一身棕色普通衣服的少年,明明是冬天卻只穿著一間薄薄的單衣,絲毫沒有被刺骨的寒風所影響。
「你這混小子怎麼來我這兒了。」
少年摘下了鬥笠,露出了一張被曬成棕色的臉蛋,普通的外表上卻有著不同於人類的特徵。
一雙金色的竪瞳與幾乎露出嘴外的犬齒。
「路過來看看而已,話說師傅就在蛛巢旁邊旁邊難道沒有覺得有些不同嗎?」
「有甚麼不同。和平常一樣釣魚、吃魚唄。有一隊闖進來的感染者被我打發走了,她們肯定還會叫人來的,不過也沒關心,只要不是秦雪蛛那個老傢伙來了你師傅我都不會有甚麼事的。」
少年抱著小棍倚在樹上。
「外面都已經鬧大了,秦雪蛛領養的超種最近帶著一部分人出了蛛巢正在前線叫板呢。」
「哈~ 她有兩個女兒了還不夠?不過那兩個傢伙都挺讓她省心的。我記得我退休的時候秦雪蛛就已經睡死了啊,怎麼還有閒工夫去養女兒。」
青年仰頭閉上眼睛,感受流動的空氣,深吸一口氣舒服的嘆了口氣。
「誰知道呢,總之這次那個超種已經抓了11個改造人。」
「11個?上頭還是一如既往的敢送啊。」青年嗤笑了一聲,起身對天命招招手道:「進來談。」
天命回頭看了眼青山綠水,誰會想到在軍隊的眼皮底下有一個野生的一代改造人呢?
不過師傅居住的地方倒也不錯啊,從外面根本看不出來,不走近根本不會發現。
畢竟聖核基因里是一種專門吃魚的魔獸啊……吃了幾年魚都沒膩。
當天命回到駐紮地時已經是晚上了。打開門熟悉的場景躍然入眼。
如同爛泥般癱在沙發上的黑衣和靠在沙發上的首腦。
和在別墅中一樣啊……
「我回來了。」見兩人都沒有要理自己的意思,天命主動的打了個招呼。黑衣依舊跟腦癱患者一樣伸出手擺了擺。
「事情呢?」
「他答應了,不過事成之後要一些民用品。他老人家一個人在那裡也是蠻辛苦的。據說被子在他做夢的時候被他撕壞了只能蓋幾條,上廁所還在用樹葉,連糖都很久沒吃了,還有……」
「停……」首腦捂著臉嘆了口氣,一想到那位老前輩悲慘的遭遇就覺得晚飯吃起來一定很香……
「那個老不死的怎麼還活著。他怎麼不被路過的感染者抓去吃了,最好是沙蟲之類能讓他好好『享受享受』的感染者。」
黑衣一臉不開心的抬起頭詛咒道。
「讓那個老東西那時候折磨我,看我都被折磨的軟成甚麼樣了。」黑衣苦著臉說道。
「講道理,我覺得你懶並不能怪師傅。」天命露出了一個奇怪的笑容道。
「且,反正他都不在儘管罵他唄。以那個老東西的人品指不定哪天就死在某個角落里了。」
「講道理,和那個老不死的有甚麼道理好講?且,當時折磨我們折磨的這麼爽,還讓我去幫他倒洗腳水?吔屎去吧!」
「我覺得你最好積點口德,畢竟他可是我們的老師。」首腦翻看著手中的資料淡淡的道。
「講道理,他又不在這裡隨便罵都沒問題。有本事他突然出現在我後面,把我的頭按在鍵盤上……」黑衣話沒說完,只見天命突然從旁邊的桌上拿起鍵盤扔了過來,少年冷笑一聲,微微偏頭就輕鬆躲了過去。
然而鍵盤並沒有從耳邊飛過去,而是被一另一隻小手抓住。
少年的笑容僵硬在臉上,他看著鍵盤被放在了沙發上。
然後……
「小子。幾年沒見,你到是跳了許多啊!!啊!講道理啊?!我跟你講道理!吔屎?!我跟你肛道理啊!」
一身樸素妝扮的少年咬牙切齒的將黑衣的臉按在鍵盤上摩擦。
「你想講道理!我就跟你講道理!現在還有甚麼話好說?」少年抓住沙發後面一個側躍坐在了黑衣的身上,手按著他的頭繼續摩擦。
「你們兩個倒是挺老實的。哼,不知道有沒有打甚麼歪點子,有沒有像這個蠢蛋一樣在背地裡罵為師。」少年咧起了嘴按著黑衣的頭繼續摩擦。
「放心吧師傅。絕對沒有」天命拍著胸脯保證道。
「晚飯要開始了,今天晚上好像有紅燒魚。」首腦看了看時間道。
「哦?」
剛剛還凶巴巴的少年臉色緩和了下來,他抓起身下的黑衣「親切」的道:「為師餓了,一會兒記得多弄點紅燒魚來孝敬孝敬為師,不然……」
少年的笑容變得更加「親切」了。
「知道了,師傅……是徒兒不好,頂撞了師傅。師傅你快點下來吧,徒兒腰都要斷了。」
黑衣故意憋著氣說道,讓他的聲音聽上去像是呼吸不過來一樣。
「小子你還憋氣騙師傅,耍小聰明?」不料少年早就識破了他的偽裝。
「老不死的你快點下來!不然一會兒弄死你!」
「嗯??」少年又把黑衣的臉按在了鍵盤上滾動。
「你說甚麼?為師耳朵有點不好使。」
「老東西!你……」
「甚麼?說大聲點。」
「……」
「甚麼?你倒是說啊。」
「師傅我錯了……」
「嗯,真是我的乖。徒。兒。」少年哈哈大笑著猛拍黑衣的肩膀,拍的他骨頭都要散架了。
「師傅,你突然來幹甚麼?」黑衣好不容易把鍵盤扔到一邊鬱悶的問道。
「這還用說嗎?當然是蹭飯咯。天命來過一次說你們就在這附近,我索性就直接跑過來蹭幾天飯。聽見了嗎?小子,你可要好好服侍為師啊。」
少年親切的撫摸著黑衣的頭髮。
少年只能吃癟,默默無言。
晚飯三人特地從食堂里帶了一份回來,少年吃著紅燒魚流出了感動的淚水。
飯後少年洗了個澡躺在沙發上摳著尖牙,黑衣在一邊捶腿。
「呼~ 真是舒坦,小子,你有沒有興趣隨著為師回山林中伺候我啊?」
「老東西真是反了你了!!」
黑衣忍無可忍,抓著沙發的底部猛的一掀,從腰間抽出一把劍鞭打了過去,他巧妙的控制著力道不然劍鞭打到其他地方。
一道藍影閃過,少年已經出現在黑衣的身前,黑衣迅速後退一步下蹲出拳,同時將劍鞭甩回合成一把利刃刺去。
少年躲過拳頭,指尖一彈刃尖,一抹弧光順著利刃而去卻停在了劍柄處。
「哈哈~ 傻了吧老傢伙,這可是專門防你的!」
黑衣大笑著狂砍而去,少年隨便的扭腰躲避著,找准機會突然加速,從旁邊拿起一根鐵棍繞到黑衣身後對著他的屁股就捅了上去。
……
「師傅,徒兒再也不敢了……」黑衣趴在地上抽搐著,頭髮全都竪了起來,不時有一抹電弧閃過。
「小子,想和為師鬥你還嫩了點。」少年冷哼一聲轉過身去把沙發扶了起來躺在上面,黑衣自覺的走過來替他捶腿。
「師傅,這一次可能要麻煩到你了。」首腦在沙發後淡淡的道。
「沒問題,一點小事。」少年笑嘻嘻的擺了擺手。
「老趙那裡也會聽你的指揮,所以接下來就拜託你了。」天命在一旁說道。
「嗯。」首腦只是點點頭靜靜看著身前桌上的一副沒動過的國際象棋
「這裡這裡。」青年衝著四十七招了招手,率先走進一棟樓房中。四十七看著眼前這棟被白色蛛絲包裹的連體樓房,打開了感知視野。
並沒有病毒的反應,少年放心的走了進去。
這是一棟二層的店面房,一個街道上整排的店面房都被蛛絲封住了,僅僅有幾個入口,其他的房子連入口都被封住了。
四十七小心的避過一些蛛絲,跟著青年穿過幾個被破壞的牆面,下了樓。看見了被封鎖的正門,這個位置相當不錯。
青年看了眼身後的四十七在下樓後轉了個彎,打開了樓梯下面實體牆上的門。
「就是這裡了,我當時找到這個出口時周圍一個人感染者都沒有,所以就逃出來了。」青年神秘兮兮的說道。
四十七想了想問道:「這裡離市中心應該還很遠吧?這個通道能通向蜘蛛巢穴?」
青年眼中一閃,思索了一會兒道:「我聽說蜘蛛巢穴並不是徑直處於市中心之下的,而是偏東一些,結構有點像一隻倒置的大蜘蛛俯趴在地面下。不過也只是聽說,真實情況不大確定。」
四十七點了點頭,這個他還不清楚,牛仔說他下去蛛巢也是在偏僻的地段,而真正探索過的另有其人只不過現在好像已經死了。
他走進了漆黑的通道中,眨了眨眼睛讓視野適應黑暗。
通道較為寬闊,橫著能走三個人都不顯擁擠,高度也接近了兩米,道壁上蓋滿了厚實的蛛網,四十七伸手去摸,這些蛛網並沒有很大的黏性,應該是時間久的緣故吧。
通道曲折斜下,有間距十分長的台階。
「我跟你下去吧,出了甚麼事也可以照應一下。」青年在四十七身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