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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XHSQDTN · 妖女榨汁 · 本章第 1 / 2 頁

明亮的陽光灑在古舊的街道上,射入葉尖的露珠中,為植物們帶來了新的一天,而在陰暗的小巷中,幾位少年剛剛結束夜晚的戰鬥,贏來了繼續生存的權利。

「唐刀沒事吧?」

臉上有著一道巨大傷疤的少年靠在牆上一邊劇烈的喘著氣一邊慰問著在另一邊勉強支撐著不倒的少年,他們的腳下是數十具女性的屍體,淡粉色的血液在地上匯聚在一起朝著低矮的地方流去。

「還好。」

唐刀用有些沙啞的聲音回答道,咽下近乎乾涸的唾沫,長舒一口氣,漸漸的穩定住呼吸,結果身旁少年遞來的水瓶一小口一小口的抿著,他知道在這種時刻每一滴水都是那麼的重要金貴,休息了一會他往身後的牆上一靠,抬起頭將水瓶遞給下一人,抹掉臉上的粉色血液,閉眼休息。

在他的右臂處有一個妖異的花苞,花苞的半身已經嵌入肉中,皮膚之下有一圈粉色以花苞為中心蔓延出一個小圓圈。

不一會兒,其他休息好的幾人都走了過來。

「怎麼樣了?」身後背著一桿狙擊槍的少年收起了手中的手槍走上前問道。

唐刀閉著眼睛,好一會才慢慢的回答道:「情況有些不妙,在接下來的日子里我可能用不了太大的力量,甚至連覺醒狀態都無法開啓了,我要盡全力去壓制種子。」

唐刀繼續淡淡的說道:「我要離隊一段時間了。」

「不行!你現在的狀態一個人出去就是找死!」站在一旁的霰彈迅速的回答了他。

「那也比大家一起死要強,我可不希望由於我拖後腿而導致其他人步入我的後塵。」少年十分認真的看向他。

「我說不行就是不行!你不能離開隊伍!」霰彈用強硬的語氣說道。

場面一下子陷入了沈默。

「你們各自去休息休息吧。」

庫林招呼著其他離開,幾人都十分識相的離開了,場地上只留下三人,火發的少年嘆了口氣,看向了霰彈,霰彈也輕嘆一聲。

「食物和水還夠多久。」

「三天,省點可以堅持五天。」

「藥呢?」

「解毒劑還有十二支,抗毒藥還有四十八粒」

霰彈閉上眼睛,許久睜眼看著蔚藍的天空道:「我們直接北上吧,再這樣下去我們耗不起。」

「不再找其他離開的方法了嗎?」

「不找了,這次是唐刀,下次又會是誰,一不小心就會被她們射中,現在的食物也不允許我們耗下去,我們必須北上,匕首還沒回來應該是遇到甚麼事了,我們去前線說不定還能與前線的傢伙們回合,到時候勝算就大許多了。」

霰彈掏出地圖開始畫起來。

「哼,要不要我來試試把那塊肉挖下來,我對自己的手速還是很有信心的。」當兩人離去後,唐刀的身邊傳來了陰陽怪氣的聲音。

「我可不相信你有那種速度。」唐刀知道他只不過是開個玩笑罷了。

「雖然沒有十成的把握,但是五成還是有的。」

半切聳了聳肩,白大褂上早已被血液染上粉色,他有些嫌棄的抹了抹從口袋中抽出一把手術刀,無聊的轉動著。

兩人淡淡的聊著,另一邊,坐在地上休息的庫林看著離團隊有些遠的陽光少年,他正在閉眼休息。

「餵,布爾,你在那個位置小心被抓走。」

庫林顯得無聊的隨口說了一句,而坐在一旁的少年並沒有反應,他有些皺眉的走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啊……」少年揉了揉迷糊的眼睛,看著自家的隊長好一會才反應過來。

「你最近精神很不好啊,怎麼一休息你就在睡覺?」

庫林的表情有些嚴肅,他仔細的翻了翻少年的眼皮,在確定並沒有淫魔附身的痕跡後才放心的離開。

「嘛,你還是小心為好,記得不要離開隊伍。」庫林背著少年搖了搖手。

「嗯。」

背過身去的庫林眼中閃爍著疑惑的神色,但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他不敢妄下定論而害了朝夕相處的隊友。

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了,四十七依舊沒有找到剩下幾支隊伍的痕跡,他看著不遠處的邊城選擇了放棄。

轉身朝著「老地點」走去。

他熟練的在樓群中穿梭著,腳尖如同蜻蜓點水一樣輕輕一點朝著另一棟樓房躍去。

他思考著城市中的事,感染者的動靜讓他感覺始終有一朵烏雲擋在心頭。

「真是煩人啊。」

少年嘆道,瞥了一眼前掛在半空中的蜘蛛型感染者,少年默默無言的拔出長刀朝她跳去,躲過她的懷抱一刀划過,踩著她還未消失氣息的身體越過蛛網,長刀一揮,粉色的血液灑在地上形成一個扭曲的c字,長刀入鞘沒有絲毫停頓的繼續前進。

不知不覺自己已經進步這麼多了,這種熟悉運用身體的感覺很不錯,總有種奇怪的感覺,自己每天都要強大一份。

少年自嘲的笑了一聲,截斷了思考繼續朝著目標奔去。

就在他路過一個小巷的時候,他快速的朝側面躍去。

一個淡粉色的囚籠出現在空氣中從上面罩了下來,瞬間將少年剛剛的位置罩了個嚴實。

「啊啊,真是危險呢。」四十七抽出匕首,看向前方樓頂的障礙物後。

「唉~ 明明哥哥身上沒有魔力的味道怎麼會感知到魔法呢~ 」一名蘿莉魅魔從水箱後竄了出來。

「既然被發現了就不玩了~ 大家上吧~ 」蘿莉魅魔歪頭一笑,拍了拍小手。

四十七再次朝一邊狼狽的滾去,腳下的屋頂被掀開,一名蛇身女性迅速的朝著四十七撲去。

在他還沒站穩的時候另一名蛇女從一邊竄出也朝著四十七襲去。

四十七迅速的開啓了覺醒,兩個閃身躲過兩邊的夾擊一個翻滾。

「又是你們啊,真是煩人。」少年以一個蜘蛛一樣的姿勢趴在地上緩緩起身。

「沒辦法呢~ 我們的肚子可都餓了~ 」蘿莉沒魔楚楚可憐的含著食指一副扭捏的樣子,用閃爍的大眼睛看著少年,少年還是敏銳的看見了她可愛外表下眼中的飢渴與貪婪。

「大哥哥的香甜精氣可是隔著老遠就飄進了人家的鼻子里呢~ 」蘿莉臉色染上了淡淡的紅暈,她雙手抱著平攤的小胸:「啊~ 那種甜蜜的香氣根本無法抵抗嘛~ 吶~ 哥哥你就從了我們吧~ 放心哦~ 我的技術很好絕對會讓你快樂的死去的~ 」

小蘿莉露出了甜美的笑容,伸出柔嫩的雙手粉色的法力在手中躍動著。

四十七見勢不妙抓著欄桿一個側躍朝下墜去。

這四個感染者從與天命離別時就開始追著自己不放,兩個蛇女負責進攻一個蛇女保護那只魅魔,纏鬥了一會後發現沒勝算的他果斷選擇了逃跑,好死不死的那只小蘿莉並沒有學會魔法牆,反而讓自己屢次逃跑。

「嘿嘿~ 這次可不會再讓狡猾的大哥哥逃跑了~ 」頭頂傳來了蘿莉清脆的笑聲,下一刻地面突然開始迸裂,水泥路裂開坍塌了下去,形成了一個倒著的錐子形狀,四周是一個圓坑朝中間陷下去,而最中心點出現了一雙白嫩的小手,然後砂土朝兩邊退去,一名可愛的小女孩在圓坑的中央,媚笑著朝四十七張開了雙手。

「吶~ 也讓我嘗嘗味道吧~ 香甜可口的大哥哥哦~ 」小女孩如同小惡魔般的笑著,周圍的沙石與泥土披上了一層淡淡的黃色,仔細看可以看出覆蓋在以女孩為中央的巨坑表面是一層淡黃色的棉制物。

「沙蟲系!」四十七迅速的認出這名外表甜美可愛的小女孩,一個有著死亡陷阱稱號的恐怖感染者。

她們是伏擊者的一個分支,這是一種特殊的感染者,厚厚的棉襪讓她們有了能輕鬆破開泥土,在地下活動的能力,她們會提前挖開一個陷阱等著可憐的食物上鈎,當食物踏入她們的領域中時,早已被她們挖空的地面會坍塌下去,棉襪覆蓋在坑中,人類根本無法再上面站穩,棉襪還會不時的抖動將爬至邊緣的獵物抖落。

而在中心的感染者則可以一邊欣賞著獵物絕望的掙扎,一邊等待著獵物在棉襪越來越劇烈的抖動中墜入坑底,在她們早已精心為獵物準備好的棉襪餐桌上一點點的被她們用緩慢的速度蠶食殆盡。

此時的四十七已經離地面不到兩層樓的距離,他迅速抽出長刀插入牆中,將自己墜落的身形停止下來。

「莫~ 大哥哥還不瞭解自己的處境嗎?就這麼讓人家吃掉不好嗎?」小女孩歪頭吮著手指頭。

從頭頂墜下來了兩塊巨大的黑影,蛇女已經開始朝自己衝來,而魅魔蘿莉同樣的扇動著幼小的蝠翼朝自己飛來。

「且。」四十七索性放棄了長刀,身體一蕩朝著旁邊飛去,抓住窗台的欄桿,打碎玻璃進入屋中。

「嗯……城市裡真是麻煩!~ 要是樹林荒漠肯定叫你好看~ 」在中央的小女孩噘著嘴氣呼呼的鑽入了泥土中,黃色的棉襪如同潮水般朝中央湧去,隨著她消失在地上,留下一個巨大的坑。

身後牆被破壞的聲音傳來,少年只是加快了速度。

「這次有點煩啊。」他一邊淡淡的抱怨著一邊加快速度。

三隻蛇女……

心中一陣不祥感閃過,少年迅速開啓感知,一團粉色的大光團正在眼前樓房的屋子中靜靜的等待著自己。

好險!

四十七一個停止了前躍的勢頭轉頭蹦向身後的房屋,幾個之字的跳躍後來到了樓頂,又在繞行了許久後四十七甩掉了身後的小尾巴們。

伸出頭看著蛇女朝著另一個方向游去。

他剛剛松了口氣,肩膀便被拍了一下,匕首露鋒,回身刺去,最後停在了一名少年的臉前。

「嗯?」四十七看著少年突然愣了一下。

「啊!」少年則相反,被匕首抵在臉上的感覺嚇了他一跳。

疑惑的四十七卻看見了他那雙粉色的眼睛。

「你是……被沾染的人類嗎?」四十七皺眉。

「那是甚麼?」少年疑惑的問道。

「被感染者們抓住並且強制感染的普通人,這裡還有其他的人類嗎?」四十七此時心中充滿了疑惑。

這裡是感染者與改造者們的戰場,為甚麼會有普通的人類?

她們養殖起來的食物?

「啊!先不說這個,你快點跟我來,她們要追過來了。」少年像突然想起了甚麼似得,焦急的拉著四十七的手就往一個方向跑去。

四十七剛想制止卻發現幾股感染者的氣息在身後的牆角出出現,心中的種種疑惑還需要這名少年解答,思考了一下便選擇了跟著他走。

少年幾個拐彎後打開一扇破舊的門進入了一個小房間中。

「啊~ 安全了。」少年松了口氣。

「我想問你點問題,如果可以請盡量回答。」

四十七冷漠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坐在破椅子上的少年回頭看著黑色軍衣的少年,漂亮的粉色眼睛看著他。

「首先,你是誰?怎麼來到這裡的?你不知道這是戰區嗎?」

四十七頓了頓繼續問道:「還有你那雙粉色的眼睛是怎麼回事,如果是被沾染的人類不會像你這樣神智清醒,他們會變的和感染者一樣瘋狂的渴求著性愛,最後死去。」

少年呆愣愣的聽完四十七的話,好一會才撓了撓頭。

「哥哥你不是我們的一員嗎?還有你說的我怎麼都聽不懂呢?感染者是甚麼?為甚麼你的眼睛是黑色的?」

聽著少年的回答,四十七也愣住了,他沈默了一會,在腦中拼接著少年話語中的信息。

粉色的眼睛,在這種感染者雲集的地方生活卻連感染者是甚麼都不知道,對這裡的道路十分清楚。

當所有的線索拼接到一起的時候,一個令他背後一涼的猜想出現在了腦海中。

「你是……她們的孩子?!」

「唉?」

「這很重要,請回答我!」四十七神情嚴肅,抓住他的兩肩「啊……啊,我是媽媽的孩子。」少年有點語無倫次的回答道。

「媽媽……」四十七皺眉喃喃著,隨即繼續問道:「就是外面的那些女性嗎?」

「是,不過媽媽和她們不一樣呢,她長著一對翅膀,後面還有尾巴。」

「魅魔種……」

「媽媽對我可好了,還經常和我玩遊戲,雖然玩完後會很累,感覺身體的力氣都被抽走一樣,但是很舒服呢。」少年有點臉紅的說著。

「那是她在吸你的精氣!」

四十七加大語調,走到少年的身邊,摸著他有些髒亂的頭髮,果不其然,發根都已經開始變白了,頭皮也乾燥,他嚴肅的半蹲下來平視著少年的雙眼。

「聽著,你的母親根本就不是好東西!她想害死你啊!你活著只是因為她想享受新鮮的精氣罷了!」

聽著四十七的話,少年眼神黯淡的低下頭。

「我知道啊,以前和我玩的幾個朋友都消失了,我很害怕的問媽媽,她說他們都被吃掉了,而我也會被吃掉。」

「那和哥哥一起走吧,離開的母親,活下來。」四十七心中有些酸澀的摸了摸他髒亂的頭髮。

「那可能不行呢。」

少年扒開了他胸口的衣物,那是一個紅色的印記,一隻魅魔正與一名少年纏綿在一起,懷抱著少年的印記,四肢牢牢的纏著少年的身體。

「跑太遠會很痛的,如果被媽媽抓住的話,她會懲罰我,那次媽媽和我玩完遊戲後兩天都沒下床,身體很難受。」

「……」

從感染者體內誕生,成為感染者的食物嗎……

看著眼前正掰著破舊椅子玩的少年,四十七心中突然一塞,但自己卻沒有任何的能力去拯救他,出生在這樣的環境下,甚麼都不知道,整天擔驚受怕的等待著最後被自己的母親吃掉。

「哼。」他自嘲的笑了笑。

「嗯!」少年的表情突然一滯,他慌張的跳下椅子推著四十七的身體就往外衝。

「快走,媽媽來了,她來找我了。你快走,不然媽媽也會吃了你的!」少年焦急的推搡著四十七。

「她來就殺了她吧。」四十七淡淡的說道。

「不行的,媽媽死掉的話我也會死的,你快走吧。」少年著急的打開門將四十七推了出去。

站在門外的四十七緊緊的攥著拳頭,回頭看了一眼屋中畏畏縮縮的少年,轉身離去。

「嗯哼哼~ 找到你咯~ 小可愛~ 」從樓頂上落下了一名紫色袍子的魅魔女性,深紫色的衣物勉強遮住羞處,兩條布片一前一後的掛在身上,直至地面,一雙紫色的吊帶襪裹在修長的美腿上,傲人的身段展現在少年面前,居高臨下的望著眼前屋中的小男孩。

「媽媽……」小男孩低頭輕喚一聲。

「嗯哼~ 乖哦~ 」美婦半蹲下來將少年摟入懷中,撕磨著他的頭髮,突然間美婦開口了:「吶吶~ 寶貝兒~ 能否帶著媽媽去見你那位剛認識的朋友呢~ 」

「媽。媽媽。你在說甚麼啊?」少年支支吾吾的不敢抬頭。

美婦只是在他的身上嗅了嗅:「嗯~ 很香哦~ 你的那位朋友~ 」

她抓住少年的頭,看著他躲閃的眼睛和慌張的神色,突然輕笑了一聲:「好可愛啊~ 寶貝兒~ 」

美婦抱著他蹭著他的臉頰,甜美的香氣在空氣中瀰漫,少年的眼神開始飄忽。

「如果你把你的朋友告訴媽媽的話~ 媽媽就放過你哦~ 」美婦輕輕的耳語道。

「……」少年抿了抿嘴唇。

「嗯哼哼~ 甚麼時候學會反抗媽媽了?~ 真是不聽話的孩子呢~ 」美婦輕輕的撫摸著少年的頭髮,雙手伸到身後將他的褲子脫了下來,張開雙腿將少年放入雙腿之間夾住他。

隨著少年悶哼一聲,美婦輕輕撫摸著他的頭髮,一副愛憐的模樣。

「告訴媽媽吧~ 媽媽想知道~ 」美婦的食指在少年的背後划著圈圈,聲音也變的淫靡無比。

少年感到母親的下面正輕輕含著他的肉棒啐著。

「吶吶~ 不說嗎?」少年久久不語,美婦的聲音中帶上了一絲冷意。

「是嗎~ 媽媽知道了呢~ 」美婦將少年松開,抱著他走進了屋中。

少年的生命反應開始一點點的稀薄下來。

四十七冷冷的靠在牆上,直至少年的生命徹底的從感知上消失,他閉上了眼睛,三秒後睜開眼睛躍上房頂離去。

「現在該怎麼辦?隊長。」在一個小巷中,一個少年著急的問著身邊正閉目養神的少年。

「急甚麼?能急出甚麼結果嗎?」天命懷抱他的狙擊槍,悠閒的靠在牆上。

「餵,火錘怎麼樣了你們知道嗎?」他轉頭問向站在另一旁的兩人。

「我們回去看了,房間中只有兩具魅魔系感染者的屍體,還有一個裝抗毒藥的瓶子,之前我們一顆沒吃過。」一人低著頭,另一人抬頭回答道。

「全吃了啊……」天命嘆了口氣,揉了揉眼角。

「走好,老朋友。」他喃喃低語著閉上了眼睛,將指尖放在衣上擦去水漬。

周圍的人全都沈默的看著自己。

「等!等到四十七回來,畢竟這次行動只有三個敏捷系的斥候改造人,我們瞎跑只會浪費資源與體力罷了,指不定會出現甚麼要命的事。」

天命閉著眼睛繼續說道:「副隊長你要記得留下標記,匕首那小子應該會感知到我們的。」

沈默了一會,天命深吸一口氣往地上一坐,睜開眼露出一個爽朗的微笑,從懷裡掏出一摞塔羅牌。

他突然流出口水,爽朗的笑容也變的和痴漢一樣:「來來來,誰要算命?史上最准,算過都說好!只要2萬算一次哦。」

眾人:「……」

「這裡還有撲克牌,遊戲王和昆克牌借售,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哦。」

看見自家隊長像個小販一樣從衣服里掏出幾副卡牌吆喝了起來,持雙刀的副隊長不由得回頭45度角仰望天空。

這次任務過後那兩個新人應該會退隊吧……

如此想著,副隊長眼角划過一滴哀傷的淚水。

黃昏。

「對4。」

「對七。」

「王炸加順子!哈哈贏了贏了!!給錢給錢!」

四十七:「……」

「唉?匕首回來了,怎麼一副吃了屎一樣的表情,要來一把嗎?」

看著天命坐在地上,腳邊一堆的現金與欠條,四十七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忍下自己一股想用拳頭打在那張臉上的衝動。

「嘛,副隊長,講明一下情況,明天估計還要麻煩你呢。」天命朝四十七眨了眨眼睛。

看著四十七緊握的拳頭,副隊長擦了擦汗趕忙上前講明瞭情況。

「所以明天是去找霰彈他們咯?」

「bingo!就是這樣。」

「我估計,感染者這樣的大動作,前線的一部分高層都往回趕了,霰彈他們肯定也不能幸免於難,現在估計早就朝這裡來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明天你只需要稍微往後找一找就可以找到他們了。」

天命打出一對對a看著手中的兩張牌露出了勝利的微笑。

「怎麼了嗎?有甚麼事?」

晚飯過後,在新找的據點屋頂,四十七倚在欄桿上,望著夕陽最後一點余光射過天邊,消散在天空中。

「你聽說過感染者的孩子嗎?」

天命走到四十七旁邊和他並排倚著。

「哦,她們啊。」

天命呼了一口氣,迷上眼睛回憶著,好一會兒才慢慢的說道:「在六年前的一次緊急任務,我們甚至連任務的目標都不知道就被派進了魔城的一個十分危險的地方,那一次兩名夥伴永遠的留在了魔城,卻在一個地方發現並帶回來一名小女孩,她昏睡在一個繭中。」

「小女孩?」四十七皺了皺眉頭,天命沒用用感染者稱呼她。

「沒錯,是個可愛的小傢伙,一頭紫色短髮紫色眼眸的小姑娘。」天命臉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一名不是感染者的小可愛,她天真無邪,十分的活潑可愛,雖然大部分的士兵與改造人們都對她不假辭色,但還是有一部分很喜歡她的天真與熱情。」

雖然天命隱藏的很好,但四十七還是在不經意的一瞥中看出了他帶著溫柔的笑容。

「那個時候,病毒測試儀上她是無毒的,甚至連科研專家來了也沒查出甚麼意外,她就是一名普通的人類。最後由我們小隊撫養了她,她總是帶在臉上的可愛笑容贏得了我們小隊全員的心,我們都對她很好,每當她路過軍營時總是笑著朝軍隊裡的人打招呼,但即使是這樣,還是有很多人無法接受她。」

天命低下了頭,語氣開始變的生硬起來。

「那樣的日子過了一年,那是相當美好的一年啊……」天命轉過身體,抓著欄桿。

「之後,有一次我們連夜被派出去驅散進入警戒區的高階淫魔,當我們回來時她不見了。」天命黑色的瞳孔盯著自己握緊欄桿的雙手。

「我們在尋找了許久後,找到了她的屍體。」

「是槍決,她被槍決了……」

「喀拉!」鐵制的空心欄桿發出了一聲悲鳴。

「為甚麼?!就因為她是感染者的孩子?而現場竟然沒有一個人去制止!!」少年低沈的咆哮著,欄桿再次發出一聲悲鳴。

「她!就這麼被拖到場地中央!在大庭廣眾之下被槍決了!原因竟然是他媽的病毒感染!放屁的感染!」

他怒吼著將手中的欄桿被如同筷子一樣輕鬆掰開,滋滋的聲音在鐵欄桿上流轉著。

「沒有紅眼痕跡!沒有病毒痕跡!沒有變化痕跡!!經過屍檢後的結果被一句搞錯了蓋了過去!」他低吼著,鮮紅的顏色從眼瞳中央往外流淌。

沈默了許久,他深吸了一口氣,淡淡的道:「抱歉,是我沒控制好情緒讓你看了個笑話,講了些不相關的東西,請別介意。」

「沒事,那種重要事物被奪走的感覺我知道。」四十七看著星空回道。

「那麼繼續剛剛的話題,感染者的孩子,她們是感染者的衍生,與人類女性不同的是,感染者只需要經過極短的懷孕時間便可以生下一名孩童,有的孩童剛出生便是感染者,還有一部分出生時普通孩子的模樣,到達一定的年齡,體內隱藏在血液中的病毒會集體爆發將她們化為感染者,這類的二代比孕育她們的母親更加難對付,通常感染了就是高階的感染者,病毒的濃度會增加道可怕的地步。」

四十七並沒有插話,他感覺天命還有話要說。

「還有就是概率極其稀少的超階感染者!她們是僅有普通感染者孕育的最為難得的感染者,她們的生成概率實在是小的可憐……」

「她們出生便是普通人類的模樣對吧?身體也與普通人類沒有甚麼差別,但身上有一些感染者才有的特徵。」

「沒錯,她們是最為淫穢的地方中誕生的最為純淨的女孩,她們有一個稱號『超種』。」

「迄今為止一共發現了兩名『超種』,一名出生便被蛛巢的女王秦雪蛛帶了回去。她們的身體天生為病毒訂制,完美的契合病毒,當她們與病毒接觸並感染時。」

天命吐出了三個字。

「資深者。」

「直接成為資深者?」四十七有些皺眉。

「沒錯,直接成為了資深者,再一次看見那名被帶走的超種時她已經是資深者了,而且是個相當麻煩的資深者。」天命點了點頭。

天命看著星空不再言語。

四十七注意到,天命的言語中並沒有提到他見到的東西,他斟酌了會兒,開口道:「那你聽說過男性的孩子嗎?」

……

「呃啊啊……神啊……請降下光明~ 籠罩可憐的聖子們~ 將他們染上您的色彩……啊……」

黑暗的大教堂中央一名小女孩用著不同於地球上任何發音的語言唱著神聖無比的歌曲,四周的黑暗中發出同樣語言的伴奏聲,清脆空靈的歌聲帶著淡淡的神聖色彩回蕩在整個大教堂中。

歌聲轉入高潮又漸漸落幕,小女孩用變的有些沙啞的甜美嗓音結束了聖歌的最後一個字符,四周的伴奏聲依舊在進行著最後的贊頌。

「贊美神明~ 」

她雙手握在一起低下了頭,就像是算好的一樣,新一天初升的陽光照在了大教堂的頂端,隨後經過反射照在了小女孩的黑鬥篷上,在她的四周形成了一個紅色的光暈。

許久待光暈變白,小女孩才從地上站起身來。

「迷途的羔羊們已經在天堂的門口了~ 讓虔誠的信徒們將他們帶入天堂吧~共同享受這永恆的歡愉~ 」神聖甜美的沙啞聲音不帶絲毫感情的在屋中回蕩。

從黑色的鬥篷中伸出兩只纖細的嬌小手掌,有著粉色點點的白嫩小手指尖顯得異常可愛,在陽光的照射下漸漸張開雙手,掌心是一個破舊的玩偶。

「我可愛的牧羊犬們出動吧~ 」

……

「嗯?」四十七站在樓頂上,夜晚的余韻還未過去,他卻早已無法安眠。

安靜的可怕,四周沒有感染者在巡邏,街上遊蕩的感染者也只剩小貓兩三隻,但這種風雨欲來的壓迫感讓他很難受。

「感受到了嗎?」天命走上屋頂問道。

「嗯。」

「這種就像是草原上無數的獸群狂奔的場景,那種壓迫的感覺讓人喘不過氣來。」他拿出水瓶小口的抿了幾口,然後遞給四十七。

「她們要行動了?」

「嗯,估計是地毯式搜尋,這下要被逼上絕路了啊~ 」天命嘆了口氣,語氣中沒有絲毫恐懼與絕望。

「將我們逼入森林中或者是聖教堂中然後吃掉?」

「差不多,不過她們這次如此的大動干戈肯定不會簡簡單單的被吃掉,如果被抓住的話我們可能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做好心理準備。」

天命平靜的望著遠處的地平線。

「唯一好消息是其他隊伍應該不用找了,路上就能遇到,或許你可以看見霰彈倉皇逃竄的樣子。」天命聳了聳肩。

天命的話並沒有讓氣氛活躍起來反而陷入了沈默。

正在天命抱怨著四十七沒有幽默細胞的時候,四十七朝著東方望去。

「來了嗎……嗯?聖歌?!」

天命也朝著那個地方看去,壓迫的感覺開始加劇,同時四周開始傳來了淡淡的歌聲,完全聽不懂的語言由無數張嘴同時發聲,跳動的音符神聖且緩慢,聽在耳中直讓人心神寧靜。

「真狠啊……連聖歌都直接上了,看來教堂里的那位這次是吃定我們了啊。」

「可惜這次我就是要從你嘴裡蹦躂出去!走!匕首!」天命眼神變得嚴肅起來,他先一步朝樓下奔去。

四十七望著遠處揚起的煙塵,眯了眯眼睛,跳下高處隨著天命離開了高樓。

一眾人離開居住地在天命的指揮下朝著北面跑去。

而中的聖歌讓人忍不住懶洋洋的,但一行人沒有一個人想去欣賞著美妙而又致命的歌曲。

「艹,加速不要停!這次可能要栽在這裡了!」霰彈背著武器衝在第一個,手中的小霰彈槍毫不留情的指向眼前正閉上眼輕唱著聖歌的女孩。

「老大別浪費子彈了,她們也不攻擊人,快跑吧。」身後的狙擊一邊抱怨一邊啃著手中的乾糧。

霰彈低聲咒罵著,一行人加速朝著北邊的森林跑去,昨天他們已經到了前線,但是一路上一直找他們麻煩的強力感染者們,一隻都沒遇到,這不由得讓他們起了疑心。

天明時突然響起的聖歌瞬間驚醒了所有人,這種熟悉的旋律奪走了不知多少人的性命。

一眾人朝著北面的森林跑去。

兩伙人朝著一個地點跑去。

天命一伙人在大路上飛快的奔跑著著,從旁邊一側的小巷中傳來了一聲槍響,隨即一名手持霰彈槍面相猙獰的惡徒從小巷中躥了出來,兩伙人遇到時也不由得愣了一瞬間,但下一刻他們匯聚在一起朝著森林跑去。

「餵!天命你不會又為了錢捅了馬蜂窩吧?」熟悉的聲音中帶著些許的喘息。

「那種事犯了一次就夠了,別整天掛在嘴上啊。」天命哈哈的笑了笑,扯開了話題:「南邊和出城的路已經被斷了吧。」

「嗯,斷的真tm徹底,完全出不去,每次往回都會有大量感染者衝出來,唐刀被打中了一槍。」霰彈撇了撇嘴三人從隊伍中出來跑在最前面。

「哈哈,多久沒有這樣了?」庫林哈哈一笑。

「嘖嘖,快六年了吧,那個時候還是上頭怕了,讓急雷帶著我們幾個菜鳥執行的第二次任務,結果急雷裝逼的時候用了二次覺醒把路打塌了,下面是一個感染者的巢穴,被追了兩天。」

天命聳了聳肩。

「哈哈,也不知道急雷那個傢伙怎麼樣了。」

三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看著近在眼前的森林眾人臉上都露出了興奮的神色。

突然庫林停下了腳步,攔住了同樣往前衝的一乾人,他走到一旁搬起一塊巨大的石頭朝前一丟,地底發出一陣悶響,地面開始陷下去,黃色的絲質物從中心迅速蔓延至整個坑底。

「啊~ 啊~ 好險啊。」庫林一邊說著從軍服的口袋中拿出一顆高爆手雷朝著坑底中間的小孔丟了過去。

「轟!」

「咦?跑掉了嗎,繼續走吧。」庫林揮了揮手,一乾人繞過巨坑進入了森林。

「嗯?!」四十七猛的回頭,視線穿過高高的草地與樹木捕捉到了一個小女孩的輪廓,她笑了笑消失在樹木間。

茂密的森林如同從遠古之地穿越而來的植被,樹木與樹木直接長著許多雜草與灌木,就像是從未被探險過的原始叢林,樹木之間有一條被開闢的大道通往神聖的教堂,嘰嘰喳喳的鳥叫在叢林中回響著,但始終無法蓋過悠揚動聽的歌聲。

「總感覺她們好像跟著我們在唱聖歌一樣,這樣下去要完蛋。」

霰彈快步走著,他明朗的黑瞳已經開始有些黯淡,隊伍的其他人也一樣的情況,動聽的歌聲唱響著迷醉的旋律,一乾人的精神都像是被吸進去了一樣,所有人都有種精神疲憊感。

「我們已經跑了這麼遠了,聖歌的輻射範圍應該已經過了啊,為甚麼這歌聲沒有絲毫減小的意思。」狙擊的聲音有些焦急。

「這回可能真的要團撲了。」半切淡淡的道。

「還有一群傢伙正在跟著我們等著我們倒下呢。」唐刀抱著他的刀,手上的粉色的圓已經擴大了一圈。

一行人加快了步伐,但歌聲還是如同跗骨之蛆一樣緊緊的纏著他們不放,悅耳輕緩的歌聲漸漸的加快了速度,他們的步伐漸漸的慢了下來,每個人的眼睛都蒙上了一層灰蒙蒙的霧氣,尤其是最後面的幾個,他們一副行屍走肉的模樣,完全是憑著最後的意志在走動。

然而歌聲的第一個小高潮還是無情的切斷了他們的意志,走在前面的幾人都停了下來拼命的捂著耳朵努力不讓自己倒在地上,而後面的幾人則在高潮的一瞬間就已經倒在地上,眼睛變得無神起來。

一陣高潮的歌聲過後歌聲進入了緩衝階段,地上已經倒下了三人,剩下的人也不好過,他們顫顫巍巍的朝前走去,悅耳的歌聲聽在耳中就像是死神的催眠曲一樣有一種異樣的魔力,將人的精神一點點的吸進去。

「哼哼~ 嗯哼哼……」耳邊響起較為清晰的歌聲,在很近的地方有人正輕緩的唱著聖歌。

是感染者嗎。

霰彈抬起頭,渾濁的眼睛四處掃蕩著,尋找著歌聲的來源,搖搖晃晃的抽出霰彈槍,尋找著聲源。

「嗯哼哼哼~ 」小女孩甜膩的聲音再次傳來。

在右邊。

他朝著右邊開了一槍,槍聲並沒有打斷小女孩的歌聲,她的聲音中反而帶上了些許的歡快就像在嘲笑他無力的掙扎一樣。

「在哪裡?在哪裡?!」霰彈煩躁的搖著頭,歌聲一點點的吸走他的精神力讓他無法思考。

歌聲加快,第二陣高潮到來,走在隊伍右邊的四十七,雙刀少年與布爾悶哼了一聲倒在地上,眼睛漸漸的失去神采。

周圍的夥伴們隨著歌聲一個個的倒下,最後只剩下領頭的三人踉蹌著進行最後的掙扎。

「明明已經完全沒有機會了~ 哥哥們卻還要這樣~ 真是讓人看的不忍心呢~ 」甜膩可愛的聲音在耳邊傳來,同時聖歌的最後高潮也來臨了。

「我……先……走……走……」庫林斷斷續續的說著一歪倒在了地上,天命也顫了顫倒在了庫林一邊。

終於,霰彈也無法控制他的雙腿,力氣就像被抽走了一樣「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上,迷蒙的眼睛朝前看,入眼的是一襲淡黃色的連衣裙的模糊身影,相似的身影喚醒了大腦深處埋藏的記憶。

「……」在意識彌留之際,腦海中的身影讓他本能的念出了她的名字,雖然已模糊不清,隨著聖歌的一個音符身體無力的倒在地上,意識漸漸消散。

……

正在禱告的小女孩突然睜開了眼睛,湛藍色如同藍寶石般明亮的雙眼閃爍著喜悅與開心,下一刻粉色覆蓋而上,喜悅與開心化為了狂喜與渴望。

「停止聖歌!快讓她們停止聖歌!」

她轉身大吼著,身後的黑影中竄出一個聲音打開門迅速的消失,很快唱響在整個城市的聖歌漸漸的消散最後停了下來。

「先別動他們~ 讓他們自己醒過來~ 放他們來教堂~ 我要親自將他們抓在手心中」充滿童真的嗓音帶著激動與興奮發佈了命令。

她轉身回到陽光折射的光暈中。

「感謝神!~ 感謝您!……終於~ 終於!……」她語無倫次的說著,緊緊的握住了手中的玩偶,左右兩邊一隻粉色一隻湛藍色的瞳孔流出激動的淚水。

……

「嗯……」倒在地上的少年手指動了動,然後睜開了眼睛,晃了晃自己昏沈的腦袋,四十七打量著四周,庫林隊的那個開朗的人正倒在自己旁邊。

其他人呢?

他晃晃悠悠的起身,身體有點用不上力氣,四肢有些不聽使喚,這種感覺不是很好。

昏倒前的事一件件的回想了起來。

聖歌停了,我們也沒被抓走,這是怎麼一回事?

搖了搖頭讓自己的精神凝聚起來,他搖了搖身邊正昏迷的那人。

他漸漸睜開了眼睛。

「嗯……我……」他也和自己一樣迷糊。

一會後,兩人坐在一起。

「也就是說這裡只剩我們咯?」經過他的自我介紹,四十七瞭解他叫布爾。

「嗯,我醒來的時候就只有我們兩個。」

「現在有甚麼打算嗎?匕首。」

「我想找到他們的痕跡,和他們回合,以感染者搜尋獵物的能力他們不會只留下我們而不去找其他人的,唯一的可能就是她們一個人都沒抓,但是她們為甚麼一個都沒抓走呢?」

四十七低著頭思考著感染者們的動機。

明明是這麼好的機會她們卻沒有動手,這雖然很可疑,但他又想不出她們想幹甚麼。

「算了,不想了,我們去找他們吧。」布爾微笑著拍了拍屁股朝著四十七伸出手。

「嗯。」四十七拉著他的手,站了起來,兩人朝著北方跑過去。

讓他們有些疑惑的一路上沒有遇到一個感染者,按著霰彈三人留下的消息踏著小路朝著北面走去。

路上經過的叢林中有不少半身被埋在地下的建築物斜倒在地上,綠色的植被蓋滿了建築的表面。

四十七站在樹頂上眺望著四周無窮無盡的樹海眯了眯眼,最前方是一座華麗的神聖的巨大教堂,半圓的屋頂上插著許許多多的十字架,四周有許多鏈接在教堂旁的小建築物,建築物與建築物中用通道鏈接著,使之整體成為了巨大的殿堂,白色為主題金黃色為配色形成的殿堂就像最為神聖的聖堂一樣,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無比神聖且高潔。

那裡就是最終的目的地了,而殿堂的後方可以看見的是更為高聳茂密的森林延綿不絕,整個殿堂就在森林的中央如同綠寶石正中央的白色點綴物,而在面前的樹海中還有寥寥幾棟未被植物侵蝕的建築物聳立在樹海之中,一棟醫院與一座小城堡般的三層高莊園,還有進五棟遠處的樓房看不清。

四十七閉上眼睛,努力的將感知朝遠處衍生,醫院中上百個粉色的模糊點和三個白點還有許多淡粉色的點,而在莊園中只有三個粉色的點和五個白色的點,其中的一個白色點已經變的淡薄起來。

「怎麼樣了?」布爾看著跳下來的四十七問道。

「附近有一座醫院和一棟莊園,裡面都有被抓的夥伴,我們……」

1。救救他們2。先去與霰彈他們回合。

「先去救他們吧,人多的話逃出去的可能大一些。」

「我隨便。」布爾聳了聳肩。

兩人朝著莊園跑去。

「嗯哼哼~ 嗯啊……」

「嘶溜……咕嚕~ 咕隆~ 咕隆~ 」

紫色的大床上一名少年雙手被綁著吊在半空中,皮膚有些蒼白的他半閉眼睛,無力的半垂著頭,臉蛋被一雙小手抓住,一對粉色的小唇緊緊的貼在他的唇上,丁香小舌鑽入他的口腔攪動著他的舌頭不斷的挑起他的慾望。

「嗯……又不行了嗎?~ 哼哼哼……隨時都可以哦……美馨今天可是餓壞了呢……嗯……再多射點出來吧……」俏麗的小臉蛋撕磨著少年的側臉輕輕的耳語,小惡魔般的笑了起來,微眯雙眼與眼前的少年繼續交換著唾液,將淫靡的毒藥灌下。

而在少年的下身一名紫色長髮少女正俯跪在床上,一隻套著白色蕾絲手套的小手輕輕的按壓著陰囊,另一隻手撐著身子,淡紫色粉唇長大吞下肉棒大口含吸著,巨大的肉棒在她的口中不停抽插著最後放射出白濁的精華,她用力的啐著,幼小的軀體閃爍著淡淡的粉芒,白嫩大腿上破損的白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著。

「嗯……」少女吸走馬眼中的精液,放開被她吮的發紫的肉棒,閉上眼睛輕哼著,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開始愈合,粉芒漸漸的消散,少女睜開眼睛沒有絲毫感情的看著眼前的少年,再次俯下身去小舌輕輕的舔刮著龜頭,然後再次吞下,一小時之前少女嬌小的身軀就像被炸爛的破布一樣回來了,而現在隨著少女基本已經恢復完好,只剩下紫色的被單上大片的血漬記錄著她遭遇的情況。

妖女榨汁 · 第25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