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悉悉索索……
「誰?!」
「是喵啦~ 」
默默的將頂在小女孩太陽穴的手槍放下,昏暗的環境中少年靠著牆坐了下來。
「她們走了沒?」少年低著頭問道。
「沒有~ 看來那個大蜘蛛是鐵了心要抓你回去開開牙祭呢~ 」小女孩把懷裡的東西放了下來,蹲了下來拿出一盒罐頭遞給少年。
「噥~ 保質期二十年的罐頭~ 再過兩年就過期了~ 在一小型的軍事基地裡找到的~ 雖然那裡已經沒有活人了~ 」小女孩拿出了一個開罐器,準備開罐。
「呵,比我還老的罐頭。」少年笑了一聲抬起頭來,白皙健康的臉蛋上滿是疲憊,帥氣精神的短髮也變的髒亂無比。
「啊~ 真是辛苦呢~ 跑了好久才找的的~ 喵的小腳都跑累了呢~ 」小女孩故意的放大聲音說道。
「好好好,辛苦你了,小貓咪。」少年挖著罐頭中的食物一邊心不在焉的說道。
「哎呀~ 好累啊~ 喵要吃精液~ 喵要愛愛……」小女孩突然躺在地上打起滾來,一副小孩子撒潑的樣子。
「如果她們抓到你的話你會被怎麼樣?」少年靈機一動試圖轉移話題。
小女孩停止打滾,抖了抖貓耳道:「估計會被殺死吧~ 那些蜘蛛體內還是有一些致命的毒液的~ 嗯~ 喵平時也不受她們待見~ 喵不屬於任何一個勢力~ 也不會受那些資深者的影響成為她們的僕人~ 」
小女孩撓了撓頭回答道,她挑著罐頭裡的東西放在嘴裡,露出了難吃的表情,貓耳也聳搭了下來。
「呵,真是對不住了。」少年突然衝著小女孩露出了一個難看的笑容,小女孩朝他做了個鬼臉。
「唉~ 下次的食物又要去哪裡找呢?」
「外面的食物不行嗎?據他們說外面的超市裡會定期的放置一些食物。」
「那些啊~ 那些原本都是專門供給被她們所放養在城市中的可憐蟲的東西~裡面摻雜著不少的病毒~ 在吃多了以後身體會被漸漸的改造成一個移動的糧食儲備~ 最後成為那些高層人員的食物~ 」小女孩搖著頭說道。
她盤腿坐下,將小腳搬了起來做了幾個常人難以模仿的動作,揉了揉可愛的嫩足,往地上一趟。
「對了,那天你不是說的如果活到第二天就給我一些獎勵的嗎?」少年將罐頭空殼扔在一邊,仰頭靠在牆無趣的道。
「唉~ 居然要喵的胖次嗎?真是的~ 這是喵的病毒哦~ 雖然不能給你但是讓你拿去做一些猥瑣的事情還是可以的哦~ 」小女孩突然捂著平坦無比的胸部一副後怕的樣子。
「……」
「還是說你想舔喵的小足?雖然喵一直都是光著腳的~ 但是病毒的作用下小足是不會髒的哦~ 如果要舔的話就來吧~ 」小女孩捂著臉,兩個水汪汪的大眼睛在指縫中閃閃的觀察著少年,一隻纖細的小腳伸了過去,露出了一副期待的表情。
「我說……」
「難道!難道!!飢渴無比的聖子終於要對可憐無助的喵下手了嗎?強迫著將喵按在地上~ 一邊看著喵掙扎的樣子說出『你叫啊!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話語~ 一邊用著罪惡的大根插入喵幼小的身體中~ 在喵的悲鳴中放射出自己髒污的液體~ 然後看著哭泣的喵~ 抽著煙吐出『以後就跟著我』之類的話語~ 」小女孩好像看見了甚麼可怕的東西一樣一連後退了好幾步,做出了一副驚恐的表情看著少年,以及……
幾乎擺在臉上的興奮與期待。
「唉……我覺得我們的角色兩個反過來到挺像的。」少年捂著臉一副痛苦的樣子說道:「我不該問你這個感染者這些的,是我的不好。」
「嘿嘿~ 」
「呵呵呵,哈哈。」
沈默了不到一秒後,兩人突然同時笑了起來,少年的笑聲更像是哭聲。
「你笑的很難看呢~ 而且笑聲也很難聽~ 」小女孩搖著尾巴說道。
「我本來就不適合笑,是被長官們培養成為一個機器的存在,而我也並不怨恨他們,這些是我自己選擇的,老實說,我很恨感染者。」
「咯咯咯……喵喵喵……」突然小女孩捂著肚子笑了起來,銀鈴般的聲音十分悅耳。
「怎麼了?」少年有些生氣的問道。
「沒~ 你們的政府可沒有把你們往機器的方向培養哦~ 」
「嗯?」
「喵可是見過那些殺戮的機器~ 他們完全就像是一個活死人一樣~ 即使是被可兒那個資深者玩弄的時候也並沒有露出享受與痛苦的表情~ 直到死之前都是那樣的~ 比起他們~ 你更像是培育出來有感情的士兵~ 而喵看到你那個淡漠與嚴肅的樣子就想笑~ 」說著小女孩再次笑了起來。
四十七沒來的一種惱怒的感覺與羞澀,他將自己的頭埋在雙膝中,小女孩笑的更大聲了。
「吶~ 你其實很想接觸感情吧~ 」
「……」
「不想像機器一樣活下去~ 想與普通人一樣擁有親情~ 擁有友情甚至愛情~但這些都被一種名叫悲傷或者憎恨的情緒所掩埋了~ 」小女孩充滿童真純淨的眼神變的好似看穿了一切一樣,她起身走到四十七的身邊坐了下來,看著僵硬的四十七。
「這才是你的本質啊~ 」小女孩湊到他的耳邊說道,感受眼前少年的身體顫抖了一下,她露出了一個笑容。
「餵~ 聖子哥哥~ 」小女孩的聲音很是玩味。
「……」
「你不會害羞了吧~ 」
「離我遠點。」
「咯咯咯~ 」
兩人在寂靜了一會後,少年主動的抬起頭,佯裝鎮定的問道:「那你呢?你對我的想法是甚麼?」
小女孩頂著下巴,歪著頭,「嗯……一開始是出於興趣~ 現在嗎已經確定了~ 」
「甚麼?」
「榨乾你唄~ 」小女孩理所當然的指著少年舔著嘴唇。
「……」
「我們幼兒型的感染者呢~ 喜歡管自己中意的食物冠以哥哥的名字~ 而產生其他的興趣時才會以你或者別稱來代替~ 而喵啊~ 已經對你產生了極大的興趣了哦~ 說不定是愛上你了~ 喵對於心上人最高的贊譽應該就是用最完美的性技將他榨乾吧~ 想必一些其他的資深者也是這麼想的~ 」小女孩突然害羞的捂著心臟用側眼含羞默默的看著無語的少年。
「你們這是甚麼神奇的邏輯啊,被你們愛上的人都要死。」少年一副被打敗了的樣子。
「唉?~ 只是榨乾哦~ 並不是榨死~ 將所有的精液都吃掉~ 然後等待著愛人再次生產出精液是多麼美好的事啊~ 」小女孩望著黑漆漆的天花板一副憧憬的樣子。
少年揮了揮手嫌惡的露出了一個表情,「你們的愛情觀也太扭曲了吧。」
「嘛~ 你有甚麼重要的人嗎?」
「以前有一個,一個十分崇拜的人,他徬彿甚麼事都可以解決,甚麼事都會攬到自己身上,就像是一個英雄一樣。」
「而現在則是有一個類似與姐姐一樣的人呢,她待我如同是親弟弟一樣。」四十七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溫馨的笑容。
「你喜歡她嗎?」
「甚麼意思?」
「想要和她性愛嗎?」
「……」
四十七捂著臉轉了過去,兩人在黑暗的房間中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殊不知外面的天已經漸漸的黑了起來。
一夜漸漸的過去了,黎明的第一抹陽光灑下,城市中的感染者們無趣的回到了自己的地下的家中,而另一班則是從地下里走出來接替她們。
在離城市沒多遠的一個軍事營地裡。
「你是我的小呀小蘋果……」床頭上的電話鈴聲響起,一隻小手從被窩里伸出來亂抓了幾下才摸到了電話,抓住電話迅速的收了進去。
「餵!是哪個日了狗的混蛋!打擾勞資的睡眠!!」低沈的怒吼如同憤怒的幼獅一般從被窩里傳了出來。
「甚麼?!那又怎麼樣?以前新人的死活我怎麼不見你這麼關心呢?」憤怒的聲音提高了一個階層。
「不乾不乾,昨晚嗨到了兩點,頭還昏著呢,而且現在我們還在休假……」怒火的聲音漸漸的平息了下來。
「條件隨便說?!」
鼓囊囊的被窩掀了起來,從裡面竄出了一個小男孩,他穿著一身小獅子睡衣,手裡拿著一個電話,烏黑靈動的眼睛蒙上了一層亮銀色,下一刻又消失,露出了沒有絲毫迷糊精神無比的眼神。
「你剛剛說的是真的?」
小男孩從床上跳了下來,一手拿著電話,另一隻手將放在旁邊凳子上的看似很沈重的軍服拿了起來,夾在腋下打開門走了出去。
「唐刀!狙擊!炸藥包!起床了!有活乾了!!」
稚嫩的聲音響徹了整座公寓,不多時從各個房間里走出了三個穿著各色睡衣的小男孩,其中一個最小的還抱著一個藍色的抱枕。
「隊長有甚麼事嗎?我們不是還在休假嗎?」一個長髮雜亂的少年迷迷糊糊的問道。
「休個jb,狗蛋說這個任務完成後隨便說要求!只有不是太過分的都行!」在洗手間里傳出了小男孩的大喊聲。
「喲!!又有任務了!呦吼!」聽見隊長的呼喊最興奮的一個莫過於那個穿著略顯花哨的男孩,此刻他興奮的跑回了房間里。
「……」最小的男孩看似還沒睡醒,他揉了揉眼睛,默默的抱著他的藍色抱枕回到了房間中,唐刀的眼睛一閃銀光也清醒了過來,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中。
在一陣雞飛狗跳後公寓的門被打開了,首先衝出來的是一個帶著一副淡綠色眼睛的少年,背後背著一桿被塗的花亂的狙擊槍。
隨後的是一名十分儒雅的男孩,長髮飄飄,看他的表情你甚至會認為他是一個成熟的男性,他腰間別著兩把刀,手裡拿著一把更長的刀,在比劃了兩下後隨意的往後一扔,剛好沒入了身後的刀鞘中。
然後的是一個看上去很弱氣的小男孩,他的臉上掛著和煦的微笑,背後背著一個中等大小的包,手上拎著一個巨大的鐵盒子,武器只有腰間的兩把軍用匕首與手槍。
最後出來的小男孩一腳將門踹了回去,門發出了吱呀吱呀的聲音,似乎在抱怨著主人的魯莽,他歪著嘴叼著一個露指皮手套,兩只手正佩戴著另一個手套,身後背著一個被黑色布匹所纏住的長條物體,肩上掛著一把看似是霰彈槍的改裝後的槍械,他邊走邊戴上最後的手套,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吐了出來,犀利的黑色眼神橫掃著周圍的事物,拿出了一個邦迪貼在了鼻梁上,一條近乎橫跨了整張臉的傷疤顯得霸氣無比,他掏出了一根煙點上抽了一口,兩只手揣在口袋里,叼著煙跟著前面三人的背影大步走去。
「那麼我來說明一下情況吧。」
一個有著一頭看上去很久沒洗的頭髮的男人,手指著桌子上的地圖,濃厚的眼袋上一雙疲憊的眼睛看著桌子前的四人。
「四十七走了已經五天,第四天的時候我排偵查兵去地點看了,那裡只有一個空著的帳篷,另外兩個軍人被襲擊了,而四十七長長未歸,偵察兵還帶來一個消息。」
他抬起頭來看著站在最右邊的小男孩。
「沈睡蜘蛛醒了,並且在找著甚麼東西,而讓她們大動干戈的也就只有四十七這名聖子了,所以我要求,你們去三環附近搜尋他的身影,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他咬牙切齒的說道。
最右邊的男孩吊兒郎當的抽著煙吹了個口哨道:「上頭對新人還真是關注啊。」
「我也不知道為甚麼,所以拜託你們了。」
男子很鄭重的朝著其他三人的方向鞠了一躬,男孩不屑的撇了撇嘴,將煙扔在地上踩滅,轉頭打開了門。
「走了,還要耽誤到甚麼時候。」
其他三人魚貫而出,男子看著合上的門坐在椅子上,看著天花板轉了個圈,朝自己的口袋摸去。
「……」
他的嘴角狠狠的抽搐了兩下,舉到半空中的手幾次想揮下,但最後還是忍住了。
「我的寶貝煙啊……」
「哦~ 蜘蛛她看到了一名聖子?而且還沒有抓到他?」魅惑的聲音從被簾子所遮蔽的床上傳出來,還有許些啪啪啪的聲音。
「是的~ 主人~ 」
「去找那名聖子~ 如果在蜘蛛之前找到他~ 就把他帶來這兒~ 我好久沒有品嘗到那種如同毒品一樣美味的血液了~ 」高貴的聲音從裡面傳來,單膝跪地的婦女起身離開了房間。
「姍姍~ 這樣做沒問題嗎?蜘蛛對待自己的獵物可是十分的慎重的哦~ 」魅惑的聲音玩味的道。
「你難道不想品嘗一下他的生命力與精液嗎?」
「咯咯咯~ 」
「哼哼~ 」一陣詭異的笑聲過後又是女性的喘息聲與男性享受的哼聲。
「已經天亮了啊。」
看著陽光灑進了地下入口的地面上,少年起身朝屋子的深處走去,在找到了一個房間後,打開門走了進去,往床上隨便的一躺。
「那接下來就交給喵吧~ 」房間的黑暗中亮起了一雙粉瞳,一個穿著裸露的小蘿莉走了出來。
「拜託你了,小貓咪。」少年說完了一句話便閉上眼睛睡著了。
「睡的還真是快啊~ 喵~ 」小女孩捏了捏少年的鼻子就跑了出去,將地下室的入口封死了過後幾個閃身跳走了。
她聞到了另一股強悍無比的氣息,比起那個少年還要厲害上許多,於是她來到了他們旁邊躲在暗處觀察著他們。
「是誰?出來!」為首的一名小男孩說著將手中的霰彈槍對著右邊樓頂的一個地方。
「唉~ 是霰彈啊~ 」小女孩有些意外的看著眼前的四位少年。
「是你啊。」少年無趣的將霰彈槍收了起來,繼續朝前走。
「你們不是早應該去教會前線了嗎?怎麼有心情來這個低級區玩了~ 」小女孩跳了下來問道。
「呵,這個低級區里還有不少對我們有生命威脅的傢伙呢。」男孩直線走著。
「餵,你見過另一個改造人嗎?和我們差不多的傢伙,一個人單獨行動的。」
「有哦~ 」小女孩微笑著道。
「他現在在哪裡?告訴我。」小男孩轉過來看著女孩。
「憑甚麼呢?」小女孩歪了歪頭。
「啊,真是煩人,說吧你的要求。」小男孩轉過頭來無奈的說道。
「嗯~ 讓喵想想~ 那個聖子的編號是多少?」
「四十七號。」
「喵有點喜歡上他的味道了呢~ 」
「……」霰彈用一副見了鬼的模樣看著眼前的小女孩。
「你們以後可要多多關注他哦~ 」
「上頭已經關心他了,雖然不知道為甚麼,但是我並不覺得這是件好事,這次我們的任務就是帶他回去的。」霰彈擺了擺手說道。
「唉~ 你們上頭很關心他?」
「差不多。」
「那就不要喵操心了~ 四十七在三環附近要到那裡必須要經過蜘蛛的地盤~蜘蛛她這次又沒食物了~ 現在認定了四十七~ 正鬧的滿城風雨呢~ 估計姍姍與夢雨也會插一腳~ 教會的兩幅手套就不知道了~ 」
「只要魅魔吸血鬼不動就行了,教會的手套除了現存的三副原版貨,其他的完全是後來的替代品,比起原來的弱了不止一個檔次,只要不是原版貨出動就行了,至於蜘蛛那裡……」
「還是得找個機會溜進去,要是讓蜘蛛發現了我們可就慘了,光是群毆我們四個完全可以將蜘蛛斬殺,但是城市裡的感染者小弟太多了,一旦被拖入了人海就完蛋了。」
霰彈嘆了口氣,接著問道:「有哪裡可以繞過蜘蛛的管轄範圍?」
「嗯~ 有還是有~ 只不過要繞的遠一點~ 路上可能會遇到一些魅魔~ 如果白天走的話就可以避免吸血鬼了~ 」
「你在表明一下。」霰彈從身後的小背包中拿出了一個地圖攤在地上,遞給小女孩一支筆。
小女孩咬著嘴唇在地圖上歪歪扭扭的畫了一條線,把筆還給霰彈。
「這畫的,跟唐刀有的一拼。」霰彈喃喃道,毫不留意身後的男孩露出的尷尬表情。
「我們的食物也快不夠了~ 能給些嗎?」小女孩眨著大眼睛可憐兮兮的問道。
「拿起拿去。」霰彈掏出了幾個罐頭與餅乾遞給了小女孩,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嘻嘻~ 」小女孩拿著食物幾個跳躍消失在了屋頂上。
霰彈看著地圖,好一會才抬起頭道:「想不到她也會喜歡上食物,真不知道她們是怎麼想的。」
「我看並不是喜歡,只是感興趣罷了。」唐刀淡淡的說道。
「誰知道呢。」霰彈隨意的說著,將地圖放下,朝著一個方向趕去,身後的三人隨之而去。
「喵?~ 」小女孩輕盈的跳到了一個房頂的水箱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城市中的巡查者們,她們的數量多了一半,並且在找著甚麼,再找著四十七呢。
小女孩歪著頭看著忙碌的她們。
真是煩喵呢。
夢雨與姍姍也開始行動了,她們應該還知不知道四十七的藏身地點,但是。
糟糕!
如果夢雨現在入夢的話不就與四十七對上了嗎?!
小女孩瞬間炸毛,加速的朝著廢棄的異變巢穴跑去。
異化到一個等級的魅魔可以通過睡眠來進入同樣睡著的人的夢中,在夢中誘惑與其交合,吸取他的魔力與精氣,但畢竟是進入別人的夢境,無論多麼強大的魅魔都不可能一次性的將獵物吸殺,所以她們選擇不暴露身份的通過多次入夢逐漸的將夢境的主權奪到自己的手中,然後再將獵物吸乾,不過還有一種運用夢境更加厲害的異化者。
夢魘,一種比較稀有的異化分支,夢魘的個體十分柔弱,但她們的一項性能力十分的優異,在夜裡可以將同樣做夢的人拉進自己的夢中,相對於魅魔,她們的能力更加的霸道,在她們的夢中你沒有任何機會,只能任由她們擺布,最後死在夢里,但異化條件十分苛刻,且吸收精液後肉體的強化要比普通的感染者都要弱上許多,目前最為出名的還是教會的那個聖女,據說她能同時將多人拉入夢中。
小女孩有些焦急的回到了異變巢穴,打開了門,四十七並沒有被驚醒這並不是一個好消息。
她衝進了房間中,看見少年此時的頭正被一陣幾乎看不清的淡淡紫色霧氣所籠罩。
還好,夢雨還沒有進入他的夢中。
靈鼻貓松了一口氣,推了推四十七,將他叫醒,他頭上的霧氣瞬間消散,少年睜開惺忪的睡睛問道:「怎麼了嗎?」
「在夢里有沒有看見一個朦朧的女性身影?喵~ 」小女孩問道。
「你在說甚麼啊,我怎麼會做這種夢。」少年揮著手回答道。
「果然~ 」
被魅魔所入夢的人醒來後會忘記夢中的一切。
「喵見到霰彈他們了哦~ 」小女孩抖了抖貓耳轉移話題說道。
「哦,是他啊,他們是來找我的吧。」四十七躺在床上看著靈鼻貓問道。
「是哦~ 」
「你認識他的話,可以跟我講講他的事嗎?」四十七突然有些好奇。
「他啊~ 嗯~ 上次見到他們是在教會外圍的時候~ 那是位於北面的一個地方~ 教會的所在地~ 在那裡有著好多好多的信徒呢~ 那個組織的形勢大約就是由教皇所掌控著的一群狂熱崇拜著她們口中的神的感染者~ 教會為最高的權利~ 她手下有三個聖母與三名聖女~ 再往下便是十二幅神的手套~ 之後便是主教~ 祭司~修女長~ 修女與信徒~ 」小女孩咬著手指頭歪頭回憶著。
「教皇旗下的由聖女統領著由一些備用聖女與聖母所組成聖歌班~ 由一個主教~ 三個祭司~ 九個修女長~ 十八個修女~ 大量信徒所組成的一個大隊~ 又以十三個大隊組成的戰鬥人員~ 除此以外還有大量的編外人員~ 」
「你怎麼知道這麼多?」四十七有些狐疑的看著小女孩。
「你猜啊~ 」靈鼻貓俏皮的眨了眨眼睛,搖著手賣萌。
「……」
「對了~ 你很困吧~ 繼續睡吧~ 如果有甚麼事的話我會叫醒你的~ 」小女孩將少年按到在床上,叉腰笑著說道。
「你到底為甚麼對我這樣,我一直很好奇。」四十七背對著靈鼻貓不解的問道。
「當然是等你愛上喵的時候毫不留情的把你擄走~ 找個地方做個小窩~ 然後喵去尋找食物~ 你負責在家裡等著喵啪啪啪~ 嗯~ 相當完美的想法呢~ 」小女孩眼睛閃著星星握著拳做了個打氣的姿勢,徬彿這就是她的理想一樣。
「唉……」四十七無力的嘆了口氣,背影一瞬間像老了十幾歲一樣,閉上了眼睛,「放心吧,這輩子我都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
「喵一定會努力的~ 」小女孩無視了他的聲音,坐在他旁邊的床上哼起了歌。
「嗯~ 差一點呢~ 」充滿魅惑氣息的女性睜開了深邃的黑瞳可惜的說道。
「夢雨也會失敗嗎?真少見呢~ 」
「他不是一個人~ 不然他是不可能從夢中突然離開的~ 我的入夢可能不會太有效~ 」
「那他具體的方位知道嗎?」
「三環附近~ 偏北的一塊~ 」
「我知道了~ 我有些困了~ 先睡了~ 」
「甚麼時候了?」少年一覺醒來,躺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