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儘管猜到了她們最後決定用的不外乎還是這個手段,聽到杏咬牙切齒的說出來的時候,奈賀還是有些吃驚。
說實話真要是做到那一步,那些錄制的視頻可不僅僅是要挾的把柄,也是警察最喜歡的證據,要為了她們做到那種程度,奈賀的決心還不是很強烈。
「想沒想過萬一她報警該怎麼辦?」
「不會的,」杏露出很有把握的表情,「她們家都是死要面子又古板的人,讓自己的臉丟到警署去還不如要了他們的命。不然那個大老闆也不至於神經兮兮的讓女兒在小公司里歷練,自己拼了老命去讓新娶的那個小明星生兒子,也不願意走招贅這一步。」
「死要面子又古板的人原來還沒死絕啊。」奈賀開著玩笑,抿了一口清酒,「這樣的老頭也會有個混血的女兒,果然對男人來說這種事情是比傳統甚麼的還重要的多。」
「亞實如果不是混血,可能也就不會這麼心理扭曲了。她那個同樣是私生女的姐姐就是因為是純正的日本人,在遺囑上的繼承優先級正好高過她一點。」
奈賀回想著夢里見到的亞實蹂躪加繪時臉上帶著的微笑,不太贊同的搖了搖頭,「這種變態,可不是光一個姐姐就能壓抑出來的。」
其實他心底已經有了大概的推斷,根據就是昨晚那場窺視之夢。
沒猜錯的話,亞實應該從很小的時候就看到了親生母親被男人用各種方式虐待的場景,而且肯定不止一次。
從害怕到封閉,再到對母親既痛苦又愉悅的神情的好奇,再加上父親在性虐是展現出的興奮,這些因素很容易就能在一個孩子心理扎下性扭曲的根須。
嘖……看來那些夢啊潛意識啊之類的破書也不算白看,自嘲地笑了笑,奈賀給杏的杯子滿上了酒,「坦白的說得罪那樣的家族是冒很大風險的,保不准咱們強暴亞實的第二天就被人裝進油桶灌上水泥扔進東京灣里。你確定要這樣做嗎?」
杏的臉色有些發白,她喝了一小口酒,臉頰才又泛起了一點紅暈,「不這樣做的話,我和加繪以後的人生,也和被沈進東京灣里沒有甚麼分別了……」
奈賀看著她的臉,端詳了一陣,輕輕嘆了口氣,端起酒杯在她的面前舉了一下,一口喝乾,「那好吧,我也就不說那些虛偽的客套話了,你們給出的條件我實在不能不動心,成交。」
杏高興的抬起頭看著他,「那、那就拜託你了,夢野君。」
「既然已經是合作夥伴了,叫我奈賀就可以了。」
賭一把吧,靠著噬夢後所產生的自信,奈賀把心中早就想好的決定正式敲下。
人生總是會遇到這樣的岔路,不管選擇哪一條,堅定地走下去就是了。所謂的評價,其實盡是些馬後炮罷了。
像是終於放下了心裡的巨大石塊,杏的表情變得柔和了許多,連唇角的美人痣也徬彿帶上了笑意。
「那個,奈賀君,」微醺後的杏揚起紅撲撲的臉頰,小聲說,「時間還早,旁邊、旁邊就有酒店,我……我想把‘定金’先付給你。」
約定的代價是她和加繪兩人的肉體,所謂的定金是甚麼並不難理解,奈賀當然沒道理拒絕送到嘴邊的肥肉,他點了點頭,笑著在杏的下巴上捏了一下,「先付的話,不怕我賴帳白賺你這一次嗎?」
杏的黑瞳里蕩漾起一陣細微的波瀾,她微笑著解開了腦後的發髻,黑髮披散下來,垂落在白皙的臉頰兩側,她把頭髮整理了一下,半低著頭,猶豫了幾秒,才小聲說道:「不怕。我……本來就喜歡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