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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好毛球折戟御神棒,兩儀泉開苞太陰仙

逛大臣 · 女神的墮落之舟 · 本章第 2 / 2 頁

「這是……」趁機聞著幽幽體香,看著好像活過來演繹故事的壁畫,男人頭腦清爽又混沌發脹,像深眠間的夢,他看到一片亂麻中炸出貓啊魚啊風啊火啊的各種東西,看到風刮著大雨把太陽吹上了天,看到野豬站在隕石上砸進了岩漿里,看到海嘯中驚慌的野人,唱歌跳舞的天使和魔鬼……

見鬼,這他媽的是開天闢地?

完全無法理解更抽象的符號有甚麼寓意,但男人確實見到了一個醜陋但生機勃勃的新世界在不知何人筆觸下誕生,然後不知何時到了簡陋的木屋裡,一男一女衣不蔽體,緊緊擁抱。

嚯,古人玩得挺花啊~男人暗笑著偷窺仙子雪淨臉龐,可惜窺不見絲毫波瀾,反倒是壁畫上男人忽地渾身燃燒而起,女人則像冰淇淋般化了開來,一個光芒耀眼飛到天上,一個黑不溜秋朝地下流去。

等等,這是甚麼情況?

男人有些懵,看著壁畫上的男人成了太陽,女人則化成了漆黑的地下水。

但隨後,太陽落山,漆黑則飛上天空,成了月亮。

難道是某個古老神話中太陽神和月神的傳說?

男人本對神話不感興趣,他只想找機會在面前的仙子身上佔點便宜,可轉念一想,這位仙子似乎就是神話中的人物……雖然並沒有找到有關於她的神話……

「月神,女人,該不會……」男人倒吸一口涼氣,但很可惜,仙子的面容始終古井無波,無法對他的猜想做絲毫驗證。

而且即便這位神秘仙子的來歷與眼前壁畫有甚麼關係,似乎也無助於他佔到便宜。

就這麼恍惚地望著壁畫內容推進,也不知何時,天空中的太陽愈發黯淡,代表女人的墨黑逐漸籠罩了天空與大地,幾道朦朧而妙曼的身影立於昏暗的天空,無數野人則跪倒在地,向天空中的神靈頂禮膜拜……

男人似乎抓住了甚麼,又沒抓住甚麼,直到兩個古老卻無礙理解的字體在壁畫浮現,分別落在太陽和無際黑暗。

陽。

陰。

此世,陰盛陽衰!

難道說,這就是世界的本質?

男人並不聰明的腦袋似得了啓發高速運轉起來,這個世界最強的兩位至高神都是女性,連帶著白虎聖王熾天使之類強大神靈也是女性居多,以至於這次飛舟上聚集的都是神女。

如果說陽代表男人陰代表女人,這個世界確實是陰盛陽衰得很!

這麼說我們一群凡人企圖征服女神豈不是逆天而行?

不對,應該是替天行道!

自我催眠的男人沒來由興奮起來,至於更深入的秘密,他自然沒法想到。

「轟!」就在這時,完整無痕的壁畫轟然開裂,悶雷般的巨響嚇得男人身子一顫險些坐倒在地,卻見黑髮少女飄然而入那裂縫之中,連忙跟上。

「可惜這裂縫太寬了些,要是剛好比太陰仙子這苗條身子寬些,又比這極品翹臀窄些,嘶……」想象著清冷仙子被壁尻不得不對自己撅起黑紗雪白小屁股的模樣,兩行鼻血頓從男人鼻間流下,怎麼擦也擦不掉。

太失態了,如果前面那位不是太陰仙子,只怕登徒子早就見了閻王。

雪容月貌的太陰仙子凌月清自始至終確沒有在意身後的男人,或許在她眼中這個男人與世間無處不在的細菌小蟲沒有半點區別。

依舊是那飄然如鬼魅的身姿過了狹窄卻無法對她造成絲毫阻撓的甬道,天地在前,豁然開朗。

「這,這是!」緊跟著少女卻磕磕絆絆腦袋都撞腫的男人瞪大雙眼,他本以為密室之後頂多是一個藏著寶箱的小密室,這也算藏得夠深了,卻沒想到這圖書館裡頭當真藏著一片新天地!

望不見天花板的上空深邃蒼冥,既非磚瓦也非土壤的地面朦朧柔軟,四下似都飄蕩著變幻的霧氣,八方也都浮著褪色的落英。

男人感覺自己像是置身在一片桃園,隱約能看到一株株桃樹卻扭曲著看不真切,再眨眼,似乎又置身於灰雪覆蓋的草原,渾渾噩噩的牛羊浮現……

腿莫名就軟了,牙齒也不禁打起了顫,男人想起了自己曾做過的噩夢,但沒有一個夢能有此時這樣詭異又真切。

「這裡該不會是冥界吧……」關於太陰仙子的各種傳聞不禁在腦中冒出,像這樣鬼魅又神秘,更掌控著太陰力量的美人的確容易讓人與傳說中的死亡幽冥關聯在一起,而凡人涉足死者領域向來不是幸事,畢竟他沒有如意金箍棒,沒法打得這清冷仙子為自己逆天改命。

可是這飛舟里,怎麼會藏著冥界?

不對不對,對於這些鬼鬼神神的事情,絕不能按自己的常識去理解……

男人咬了咬牙,打定主意跟上這自然漫步在奇詭變幻間的幽幽倩影,哪怕前路是萬劫不復,他至少得在死之前再狠狠揉過那緊致翹彈的極品小屁股!

在這徬徨而神秘的道路繼續前進,不知經歷多少海市蜃樓,穿越多少歲月風沙,並不久遠的時間似被某種宏偉力量拉得無限漫長,直至男人都忘記了自己的目的,自己的存在,只是執著盯著那對布丁般晃動的雪白臀糕繼續前進時……

少女止住了步伐。

「啪!」恢弘而幽遠的氣氛中突兀響起一道不和諧的音調,無上銷魂的快感也直擊天靈將幾欲迷失的靈魂生生爽醒。

男人瞪大眼睛,才意識到一直迷迷糊糊跟著太陰仙子的自己在對方停下之際直勾勾地撞了上去,硬得不行的老二直接就陷進了兩團分外柔軟嫩滑的寶地,連同腰腿都被一陣冰涼綿彈的觸感按摩得飄飄欲仙,不是插進了這絕色美人的極品小屁股還能是乾了哪裡!

真不愧是凌仙子,隔著褲子和裙子這觸感也像是被那美肉直接包住一樣,要是真的用她的仙子美臀臀交該爽成甚麼樣!

雖說上次也這麼爽過,但才幾天過去,已經久遠地記不起那滋味了,莫非這就是「仙臀一日,人間百年」?

全然被快感控制了頭腦的男人笑呵呵地低下頭去,打算好好欣賞仙子的黑紗雪臀被自己擠壓成了何等美妙模樣,當那黝黑粗壯的陽具直接映入眼簾,眼睛一突亡魂皆冒。

他的褲襠甚麼時候破了!?

不是隔著褲子,他的雞巴就這麼直接插進仙子兩瓣極品美臀里了!?

直到這一刻才意識到自己觸犯了怎樣的僭越與禁忌,男人遍體生寒地向後退去,下體卻像觸了電般在抽離幽邃臀瓣之際不受控制地抽動猛射,在男人絕望的目光中運極雄性本錢,將黑髮少女的秀髮、美背、玉臀一並灑上污濁的白漿!

完了!

哪怕早就有了能玩到仙子嫩臀就算死也值得的心理準備,當這一刻到來,男人還是遍體生寒。

玩一下太陰仙子雪臀當然值得一百條賤命,但能活著誰又不想白嫖,在不付出任何代價的情況下天天褻玩三界最神秘仙子的如霜玉軀,永世逍遙呢?

是的,這一刻滿眼血絲驚惶絕望的男人並不是怕自己要死了,而是怕自己將會再也看不到玩不到眼前黑髮少女的絕妙玉臀。

男人瞪著眼睛劇烈喘息,被各種方式殺死的影像在眼前一閃即逝,他咬著牙試圖驅動身體,反正都要死,不如死前再玩一玩這小屁股,甚至插進仙子的極品白虎穴,讓仙子為自己這個死人懷胎生育!

可這破爛身子偏偏動不起來,剛射的雞巴也像被榨乾一樣沒點骨氣!

窩囊!

男人絕望地暗罵著,少女臀間的銷魂余韻依舊徘徊在棒間,卻也只能動彈不得地任憑時間緩緩度過……

「我怎麼還沒死?」

「難道我已經死了?」

男人愕然地意識到這一點,明明被自己插了屁股射了半邊身子,絕美窈窕的太陰仙子依舊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猶如一卷絕美的畫卷。

是人死前猶如時間靜止的回馬燈嗎?

不,絕不是,周圍的海市蜃樓還在運動,落英仍在飄蕩,甚至射在太陰仙子身上的濃精還在流淌而下,順著那幽邃的臀溝流過大腿,再流過腳踝點點滴滴地積累在地,形成一灘淫靡至極的小窪……

難道,仙子又入定了?

男人欣喜若狂,這意味著自己又能盡情享用太陰仙子嬌嫩無瑕的嬌軀,這次把自己嚇成這樣,不管怎麼說也要插進她的子宮狠狠播種不可!

不過這窩囊的身子居然還麻著不能動,趕快給老子動起來肏屄!

誒,誒?

男人望著黑髮少女邁開步伐,飄渺清逸凌仙。

太,太陰仙子是清醒的?

但她並沒有處置將她射了一屁股半身的自己!?

驚人的事實帶給男人又一次世界觀顛覆的震撼,以至於一度以為太陰仙子是不是仍在入定卻進入了「夢遊」,直至黑髮少女踏入不知何時出現,徬彿是這片「冥域」盡頭的幽泉。

這口泉不大,卻很有靈氣,即便男人也說不出何為靈氣。

他驚訝地發現這泉水清澈卻又深邃,一眼似能望到底,萬眼卻又望不到邊。

而更奇異的是,這泉中的水竟然是黑白二色,二色之水彼此環繞交融不斷循環,好似一張東方道家的太極圖,但奇怪的是這張太極圖上黑色的部分比白色的部分大得多。

見狀,男人不由正吐一口暖氣。

若是平時,見到這太極圖並不會讓他有甚麼想法,但他剛剛看完那幅奇異壁畫……

「這泉水難道是在揭示如今世界的陰陽比例不成!?」男人滿心驚異,他幾何不好,畫不出直線也想象不出六面體紙條粘合後的圖案,但也看出泉中的黑水至少佔了八成以上,這就是當今世界陰盛陽衰之狀!

沒有理會猥瑣男人驚叫出聲,黑髮少女只是依舊沈靜地步調,飄入泉中。

入水之際,白濁污穢濯去無痕,幽黑紗裙似雪消融。

完美無瑕的瑩白玉體完全暴露在男人的眼前,但容不得他貪婪地將這絕景烙在眼裡,漆黑之意蔽日彌天,將靈泉染作獨一的墨色,將天地沈入森寒的永夜。

黑暗無盡,唯有那欺霜傲雪的瑩白佇然其中,絕世獨立。

或許,正是因為掌控著這世間至為黑暗深邃的權柄,少女呈現在世間的身姿才如此白皙皎潔。若非如此,世人無法在深深陰暗中窺見她的仙韻。

「你發現了嗎?這個世界的異常。」

少女幽幽開口,男人渾身戰慄。

這句話似在對他說,又似對其他人說。

「陰。」

突然醒悟的事實令男人渾身汗毛倒竪!

世人都看錯了這太陰仙子,猜錯了這黑髮少女,她不是太陰之氣所化的陰靈,不是黃泉之花化作的妖精,也不是淨世幽蓮、詭異魔器、月上玉兔或極地寒魄、鬼蜮魅靈。

非人非妖非魔鬼,非靈非仙非神明。

她就是陰!

這方世界的半面,不,如今近乎主宰世界平衡的陰!

故而,她的名字是太陰,如此直白淺顯,卻無人看懂!

撞破了這天大的秘密,男人惶恐顫抖,更甚先前輕薄太陰仙子時自覺死期將至。

種種比生死更大的恐怖在心中縈繞,徘徊,似一種蠻橫的洗腦與噩夢要將男人逼瘋。

就像是接受指令的機器人般,男人不受控制地拼命思考。

這到底是甚麼地方?為甚麼會在飛舟內部?

她來到這裡想做甚麼?

難道這池子就是決定世界陰陽的中樞,她想要打破平衡,讓陰之力徹底統治世界?

陰盛陽衰,世界上是這般風貌,如果陰生陽滅,世界又會變成甚麼模樣?

會不會,天下男人絕靈根,斷盡修行路?

又或者,陽盡閹,世間再無雄?

她要拔斷我的雞巴撕成碎片?

男人汗毛倒竪抖似篩糠,明明只是一個好色船員,此時卻似乎背上了整個世界雄性的命運,面對即將傾覆的命運惶恐不堪。

沐浴在墨黑之中,身無寸縷的少女靜靜注視著他,在那雙深邃晶瑩的紫眸中並未倒映出男人的身影,有的不過是螢火蟲般的小小光點。

陰盛陽衰是這個世界的異常,一尊尊神女掌控權柄是因也是果,倘若要糾正這種異常,培養出一尊尊強大神男崛起,或將神女的力量權能渡讓給雄性都是辦法,而顯然後者更加荒謬卻也更加簡單。

神女們選擇的是前者,男人們選擇的是後者。

只不過後者行動的同時還在壓制前者,荒誕不經。

但與她無關。

御神棒可謂應劫而生,又命中注定地降臨在了神女聚集的飛舟。

神女向御神棒妥協臣服未必是生性淫亂,多少也在迎合大道。若是御神棒當真統御了諸位神女,這場培養天驕的飛舟會議也便提前達成目的了。

但這振興陽道的希望被直接鎮壓,初生的陽在長盛的陰面前,就如永夜中的螢火,微不足道。

而凌月清鎮壓御神棒也並非是為了維持統治,單純是這雄偉堅硬的存在擋了道。

她無意以陰覆陽,侵吞世界。

她也無意協調陰陽,恢復平衡。

陰盛陽衰正是這個世界自然的變化,倘若世界自然回歸平衡,她也不會阻攔。

就像眼前這小小的陽氣一直試圖將她侵染,她也從未在意一般。

探訪天外客的遺留同樣沒有必要,只是在觀察陽之栽培時的閒暇餘興。

但現在看來天外客的觀測的確精准,而且此處中樞也的確有著影響世界平衡的能力……

這才是祂的計劃嗎?

太陰仙子——亦或說「陰」目光幽幽,推衍著這口靈泉對世界造成的影響,岸上的男人誠惶誠恐,忽然頓悟。

「這個世界怎麼樣關我甚麼事?」

「甚麼陰盛陽衰,還能比玩這小妞的屁股更重要?倒不如說她既然是這麼厲害的角色,玩起來更帶感了!」

哈喇子瞬間從嘴角流下,似被榨得一滴不剩的陽具也精神抖擻猛然挺起,男人猛地發出一聲咆哮,接著就像剛吃完壯行飯的壯士般視死如歸地撲向了獨耀在黑暗中的絕美嬌軀。

黑髮少女抬頭,美目中流露一絲訝異。

「遠可觀測三界陰陽大勢,近可統御飛舟陰陽變化,祂莫非想要借此創出掌控世界之樞?」

「而且這痕跡氣息,並不像是太古洪荒年間。」

世人難能聽得太陰仙子只言片語,如今也是一樣,縱然發現了足可令三界震動的秘密,黑髮少女卻也只是將這寥寥數語埋在心裡,不形於色。

至於那變態般甩著陽具朝她撲來的好色之徒?自然壓根沒在少女寒霜般的小臉上掀起一絲波瀾。

少女不在乎男人,不代表男人不在乎少女,倒不如說少女越不在乎男人,男人就越想把少女佔為己有!

渾不知冷若冰霜的美人此刻對飛舟上的陰陽變化生了興趣,躍入靈泉的男人第一時間感覺自己溺進了深海,緊接著雞巴一抖渾身冒出了不知甚麼東西化作薄薄白光籠罩周身,形成一團比面膜還細還薄的白水載著他朝黑水中央漂去。

一股又一股寒氣侵入身軀讓他只覺自己已然凍成比冰雕更加死枯的乾屍,不過卵袋偏收縮著榨出一股又一股熾熱的力量,反倒讓他越發燥熱興奮,心臟狂跳著來到了仙子近前。

男人自然不知至陰之氣的威脅加之靈泉對陽氣的牽引正在極限壓榨他的潛能,將借助飛舟陣法從神女身上掠得的神力真正化為己有,他只知道被這麼凍了一遭自己的雞巴已經硬得要炸,大乾特肏的衝動就算這極寒之水也壓不下去,非得用眼前愈發誘人的絕美嬌軀狠狠洩火不可!

「大色狼都挺著雞巴尾行到背後了還無動於衷,那就別怪叔叔給小姑娘上一課了!」

奸笑著沒了對仙子的絲毫敬畏,男人雙手抓向兩瓣霜月瑩白,猛地一握!

「嘶……」明明是襲擊者,男人反倒渾身一顫,嘴角笑意不由自主泛濫成災,在這一刻登上幸福的天堂。

據說北極之地有處勝跡名為「若夢山」,此山無常,唯有緣人能夠得見,千萬年來有無數人稱頌此山之美,或言山勢壯麗,或言山中樓宇華美,或言山中仙子清麗,卻從未有相同之語。

因為這是得到夢神賜福的聖地,每個人都會在這座山尋見自己心中最美的經歷,若誰有幸多次造訪此山,那他每次也將望見截然不同的風景,體驗到截然不同的美夢。

太陰仙子的雪臀就是這般美妙,每次品嘗,皆有截然不同的銷魂體驗。

意識一時間升入了天堂,男人的身體卻老實地順從著本能在無數雄性垂涎的仙子美臀放縱慾望。

這白玉無瑕的尤物不單能像水球般任憑心意揉捏著各種形狀,更妙的是極軟極滑彈性絕佳,在手掌觸及這嫩肉的瞬間已是如浪分撥裹纏而上,令男人粗糙手指的每一道細微掌紋都享受到被這極品臀肉彈壓包裹的快慰,繼而生出將這聖峰徹底征服的雄心狠狠發力將這渾圓卻不顯豐滿的小屁股握在掌心,看著羊脂白玉般的美肉從指縫間滑膩流出,浪漫得勝卻熱戀擁吻,淫靡得美過姦淫小穴,直至終於盡興鬆手,這滑彈臀肉「啪」地一聲恢復如初,圓潤飽滿晶瑩白皙不見一點褶皺半道紅淤,似嘲弄著男人先前的強硬征服都不過廢無用功,激得征服神女再起,又一次使出全身力量將這嫩滑嬌臀蹂躪掌中,隨心所欲將這絕世仙子的私幽妙峰揉成自己的形狀。

爽,實在是太爽了!

單單是揉弄翹臀便幾乎奪走了男人所有的心氣,叫他痴笑著沈迷在這極樂之中無法自拔,全然忘了仙子身上還有其他絕景,全然忘了自己除卻揉人屁股外還有無數種下流念頭可以在少女霜雪般的身子上實現。

不是男人不夠下流,只是面對少女勝過世間一切的美,他那歡淫作樂的慾望實在微不足道。

哪怕作為男人有著將仙子名器小穴破處侵犯,將少女子宮蹂躪射滿,乃至將高高在上的神女按在胯下享受那櫻桃小嘴吞吐自家巨龍並用大肉棒在如霜似玉絕美臉蛋抽打耳光的諸般淫靡幻想,但只是把這完美的臀瓣揉弄在手,幸福感溢得滿出的心就沒辦法再思考與執行更多淫念了。

直到這如水柔滑的臀肉也似水般從手中流走。

男人呆呆地望著少女撥開玄水走出數十步再度站定,仰頭眺望似孤芳自賞,又似賞著繽紛。

入了靈泉後,周遭的黑暗似淡了些,又能朦朧窺見岸上的些許景物,桃樹、落花、寒蟬、白兔……只是這一切幻蜃終究灰蒙蒙的,與無處不在的漆黑一起,襯得霜雪珠玉的人兒愈發清瑩晶亮。

「操!」少女美得令人屏息,男人卻咆哮得毫不客氣。

黑髮仙子清冷孤傲的模樣自然是美極,可一想到她被自己捉著屁股玩了這麼久居然沒一點反應,既不掙扎也不懲罰自己,卻趁自己沈迷時突然逃走,這全不把大男人放在眼裡的飄渺輕蔑令他根本無法忍受!

——儘管過去的他要是發現太陰仙子居然在清醒狀態也不會阻止自己輕薄褻

玩絕對會樂得上天,可在連續經歷生死恐懼,又發現世界陰盛陽衰本質且黑髮少女正是陰之化身的現在,這種無視反倒激怒了男人微不足道的自尊心,令他面龐漲紅怒氣沖沖地撥開水浪,在一陣熾耀白光中朝那高不可攀的倩影撲去!

「敢瞧不起老子,看老子操大你的肚子!」

純粹發洩著淫邪衝動,男人再一次捉住少女珠滑冰潤的玉體,再不忌憚太陰仙子的神秘可怖,下身一挺,火熱欲脹的黝黑陽具徑直插向神女那被無數人妄想的桃源玉徑!

管你甚麼太陰仙子,陰之化身,本大爺今天就要破了你的處,看你還能不能高高在上無動於衷!

「啪!」伴著滿月般翹臀再一次被猛烈撞擊壓作玉餅蕩開雪膩華光,男人青筋畢露的黝黑陽具悍然沒入無瑕玉腿間的粉嫩幽秘,濺起白芒與黑色交替的晶瑩水浪,分不清是靈泉之水還是玉穴仙釀。

而原本目眥欲裂誓要在少女身上討回男人尊嚴的雄性也在這一刻露出痴笑。

「好,好爽!」

甚麼世界平衡,甚麼男人尊嚴,在快感面前都被拋之腦後。

身為有專門調查任務的船員,他也不是沒操過其他女神被開苞的嫩穴,儘管每個女神的名器都無疑是絕妙極品,但太陰仙子這令人望眼欲穿的冰寒小穴卻截然不同。

伴隨著熾熱陽具的侵入,粉嫩無瑕的名器真似冰雪消融,那柔軟的滋味已無法稱作「包裹」而是「浸泡」,如春水般浸在了粗獷陽具的輪廓溝壑,浸入了每一道紋理每一條縫隙,血管陽肉之中,繼而這融化的絕妙滋味便同化了消融冰雪的陽具,令男人渾身戰慄著,從軀殼到心神一並徜徉在這超越了認知的極樂之中……

「射,要射了!」以侵略者姿態侵入少女聖地卻發出落敗者的狼狽叫嚷,粗如兒臂青筋虯結的陽具足顯猙獰,卻在少女緊致粉嫩的私處顫抖不止,不容滿臉通紅的主人多留半秒雄風顏面便狂跳著將生命精華傾瀉而出,一股又一股粘稠如粥的白漿統統射進白虎名器的最深處。

「哈啊……」射出此生中最多最濃精液的男人抱緊柔若無骨冰涼嬌軀氣喘吁吁,心跳聲似悶雷般震得耳膜晃蕩——一插入這銷魂小穴中他就像著了魔般拼命吼叫抽插,不知幾十下還是幾百下的抽插似乎超過了這輩子的運動量,令他毫不懷疑自己老二一下猛頂的力道能把牛都肏飛出去,更遑提這輕若無物的窈窕少女。

然而後者卻像一棵扎根磐石的銀松,任男人攻勢狂濤怒瀾掀起水波浪湧如同海嘯,猶自立於原地清雅出塵,莫說是一顰一笑一聲輕哼,冰涼雪膩的身子就連一點熱意也沒傳出,唯獨那私處銷魂吮吸陽具的快感讓侵犯者還能確信自己肏的是個活物。

這嫩得出水的小妞,難道就沒有一點感覺嗎!?

累得莖酸骨軟的男人難以置信,可他能做的也只有將圓潤月臀與挺拔玉峰用力握緊不讓這幽靈般飄渺的尤物從懷中逃開,再把爽得沒了感覺的老二重重頂進那緊得能把人擠出來的嫩穴,用一下下機械而狂熱的衝撞不斷向這冰雕玉琢的嬌軀宣告所有權,直至這迷人少女裡裡外外都被打上只屬於他的印記,再沒有人能從他的胯下奪去……

只屬於他的印記?

男人猛地將頭探過少女光滑香肩,貪婪視線掠過玉筍般挺拔玉峰,窺見那雪白小腹一絲未著,平坦如初。

這怎麼可能?

男人可是清楚自己這操過女神而被強化的肉棒有多厲害,隨隨便便就能射滿一礦泉水瓶。

可先前那一髮連卵帶腎都要抽乾的爆射連同自己整根塞進去的肉棒居然連在這妞兒肚皮上灌出點凸起都做不到!

結合先前明明射了仙子一背,仙子入水後精液卻全都飄散消失的經歷,男人不由懷疑自己的子孫是不是真射到了這女人身上。

肆意褻玩,玷污,卻沒在這絕美夢幻的嬌軀留下一絲痕跡,竟不免令人生出這銷魂尤物實為幻象的懷疑。

或者說,這輕飄飄得似沒有重量的少女,究竟存不存在實體?

刺骨的寒意從下體、從雙手、從胸膛、從面龐滲入心裡,男人哆嗦嘴唇牙齒打戰,眼前晶瑩白皙的柔軟嬌軀是如此望不真切,似乎已化在這墨汁般的泉水,似已羽化登仙飄然而去。

他真的能抓住太陰仙子嗎?

柔若無骨入手瑩滑,這綢緞般細滑的身子讓他根本沒法「用力」緊握,既是怕打破了這易碎的白瓷,更怕弄破了這鏡花水月般的泡影。

他真的插入了太陰仙子嗎?

緊致軟嫩蝕骨銷魂,這妙不可言的名器吸得他剛剛繳械的下體似乎又忍不住想要射精,可這小穴未免太滑,不單沒有姦淫其他女神時傳回的溫暖神力,甚至感覺不到自己精液射出後溢滿膣道的黏膩。

他真的摸到了太陰仙子嗎?

清幽倩麗玉潔冰清,這傾倒眾生的美貌近在咫尺任他把玩洩欲,挑不出半點瑕疵的肌膚欺霜傲雪,似那天上的皎潔明月,似那海中的晶瑩明珠,美得夢幻,美得超出想象。

他真的,見過太陰仙子嗎?

「餵!別偷懶了,醒醒!」

粗暴的催促將男人從美夢中喚醒,同宿的船員沒好氣地看著他:「今天可是調教那些女神的日子,這都睡懶覺還算不算男人了?可別給咱們組丟臉!」

「我們組負責太陰仙子?」男人下意識應道。

「甚麼太陰仙子?」船員莫名其妙地看著他:「道乾女神曦、白虎聖王蘇朧月、深淵母神夜幽熒、光明女神艾薇莉亞、第一熾天使約莉西雅還有那個水晶龍女王奧塔甚麼……我們船上不就這六個女神嗎?」

「你說的太陰仙子,難道是她們中哪個的外號?」

男人呆呆地睜大眼睛,一股寒意遍體肆意。

太陰仙子凌月清,難道只是他的幻想而已嗎!?

渾渾噩噩的男人跟著同伴離開房間,趁夜摸進光明女神艾薇莉亞的房間,女神秀髮鎏金身綻神輝,雖是睡顏也顯無盡神聖威嚴,對男人來說更是無比誘惑,但他只是按照命令緩緩地剝開弒神之衣在那完美嬌軀塗抹精油,直到其他成員都將這至高女神的誘人小穴享用數遍,才提槍上馬侵犯這光之神王的聖地。

——不對!

光明女神的小穴,不是這冰涼緊致的滋味!

男人猛地睜開雙眼,清幽孤寒的身姿依舊飄然身前,霜華嫩穴依舊裹夾著他的下體,似值勤般平靜而無微不至地賜予銷魂快感,再看那紫眸幽幽空靈向前,萬古冰川不化。

無與倫比的喜悅,不可抑制的憤怒,齊齊在心頭湧現。

「你這不裝清高的婊子!」在神女眼中地位只怕還不如玩具和螻蟻的男人咆哮著抓住兩瓣桃臀將少女輕盈若羽的嬌軀托起,衝著那飽滿雪瑩的小屁股毫不留情重重一巴掌拍下後不等彈性絕佳的嫩肉臀浪平息便攥著那玉肩把這身子掰轉半圈,讓這垂下藕臂蓮腿姿態自然的少女就這麼投懷送抱,小穴裹著肉棒面對面地坐進懷中。

被這般擺弄折騰的少女並未羞惱,不如說那冰山般的容顏始終未有半點神情流露,似紫水晶般的眸子依舊澄澈,眨也不眨直直地望著他。

雖說那捉摸不透的視線很可能是將眼前男人的身軀直接穿過,專注地觀察自己想看的事物。

噫,好可怕……

但事到如今身為男人怎麼能輸!

男人一個哆嗦,咬著牙抓住一雙纖細美腿扛上肩膀,讓三界仰慕的神秘仙子以一種極為羞恥的體位掛在他身上,完美翹臀與無暇嫩穴在泉水中起起伏伏,隨著侵犯者沈重有力的姦淫蕩開層層漣漪。

實在難以分辨黑髮少女現在的狀態算不算在「入定」,但凡事往壞處想,就當她是清醒的,只是不知當太陰仙子看到自己被擺布成這麼羞恥的模樣挨肏,會不會感覺到哪怕一點屈辱?

……就算這有可能不是她的真身實體,至少眼下自己正操的「娃娃」長著她的模樣吧?

但作為陰之化身的少女是否會把這人類形象的皮囊當回事,似乎也是未知數……

男人猛甩腦袋把懦弱雜念拋開,瞅著面前國色天香的小臉毫不客氣就將嬌嫩紅唇奪去,果然像想象中一樣冰涼又軟嫩,小粉舌又甜又滑,掠得的津液勝過任何瓊漿玉露。

就算如雪的臉蛋上沒一點紅暈,男人還是痛快地笑著試圖舔去這無瑕姿容上不存在的汗珠,冰山小妞實在不給一點面子,榨出他第三發了連聲浪叫都不肯,還是欠操。

「欠多少操,都給你補上!」注視著瑩瑩星眸,男人含住如玉耳垂,腰胯又一次奮力向上,雪臀激起羞人浪花,長槍刺入月宮幽寒。

不知多少歲月都古井無波的靈泉隨著闖入者的粗鄙狂妄掀起一波又一波的浪花,象徵著陰的靈液縱是激蕩也沈默著不作聲響,但泉中的淫靡之聲卻越發響亮,衝散了詭異靜謐,將這監視掌管三界陰陽運轉的超脫之地擾作妓院娼房,身邊象徵著「陽」的白水越發閃亮。

第四發、第五發、第六發、第七發……

老樹盤根、觀音坐蓮、吟猿抱樹、攀龍附鳳……

不知換了多少姿勢,不知射出了多少精液,男人不知疲倦地侵犯著黑髮少女的嬌軀,從小穴到臀心,從酥胸到櫻唇,再將蓮足柔荑雪腿秀髮都玩了遍,將神秘清冷的仙子裡裡外外都用自己的污穢澆淋了遍,將她全身都打上自己的烙印,卻又不見半點淫靡。

姦淫間汲取神力的結界似從未生效,男人按理早該在這無休止的傾瀉中將血和靈魂都射盡,但他滿面紅光精神奕奕,身姿從未如此挺拔,氣度從未如此雄健。

玲瓏玉體忽地飄起,已不知多少次應對的男人熟門熟路撈住纖腰就勢將她按在岸邊襯得美臀更圓更翹,熱氣騰騰的陽具頂著雪糕般臀溝磨蹭幾下就迫不及待要再度挺進。

「仙子就是仙子,小屁股怎麼乾都這麼緊嫩,不過仙子要是不乖乖給我生個孩子,叔叔我反要抱著仙子的小屁股乾到天荒地老,不愁乾不腫這小淫臀!」

黑髮少女瞥了他一眼,鴻飛冥冥。

「撲通!」男人一個踉蹌跌進水里,一口喝下不知多少混著愛液的靈泉,嘴角卻怎麼也掩不住笑。

笑得像個孩子。

女神的墮落之舟 · 第18章 好毛球折戟御神棒,兩儀泉開苞太陰仙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