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棒搗神穴精漫天
「鏘！」
鏗鏘聲後，寶劍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線，終究扎落地面，噴吐鋒芒的槍尖點在少年不起眼的喉結，白髮蘿莉目光如刀，金戈凌厲之意似已將少年劈成兩半，但隨後，她收回長槍，微粉的俏臉露出些許贊賞。
「不錯，這一回堅持得更久了。」
「多虧朧月前輩教誨。」
少年抱拳，畢恭畢敬地道謝，誠摯又上進的肺腑之言令蘿莉的表情更燦爛了些：「這都是白衣自己努力的結果，乾娘……咳，本姑娘只是稍微點撥而已。那麼作為如此精進的獎勵，今天便特別教你一門本姑娘剛創出的絕技吧，這一招應該頗適合你。」
「絕技？」蘇白衣眼睛一亮，武神出手，豈是尋常？連躬身謝過，蘇朧月微微一笑，指尖輕點少年眉心，在他消化訊息之際娓娓道來。
「這一招說來也簡單，便是借勢，如武學形意拳、五禽戲，效仿諸獸之狀，借其形與意威力不凡。但本姑娘所創自然非凡間武學可比，所借的乃是神魂之韻，若你對一名強者足夠瞭解，便可借其投影加身，如附體般帶給你非凡加持。」
「某種意義上講，這倒是與那些請神上身、神降術類似，但這一招的力量來源並非信仰供奉，而是你自身的領悟。因此，這不會令你淪為某一尊神聖的附庸，也不會成為修行路上的桎梏。」
白虎蘿莉聲音清亮，而白衣少年眸光更亮，他自然理解了這一招何等不凡，對別人來說這倒是有一大限制，那就是如何深入瞭解一名強者？
但對他來說……
至少如今飛舟上的六名神女，他都能試著借勢！
「領悟得很快嘛，那麼，不妨試試看？」
白虎蘿莉面帶微笑，這般模樣倒是令少年看得一痴，隨後連忙轉醒，依言點了點頭，就望著白虎蘿莉精緻的臉蛋和甲胄包裹下仍玲瓏有致的嬌軀，認真「臨摹」起來。
她的外表、她的力量、她的性格、她的愛好、她的身份、她的笑容……
關於這亦師亦姐白虎蘿莉的種種回憶在心頭浮現，在心間泛起一陣暖流，配合著剛剛學得的絕技，凝聚起一股浩瀚洶湧的力量……
蘇白衣露出笑容，一聲輕叱，若天神佛陀，大放金光！
若有一聲虎嘯蕩過，可撼山林，更可鎮天地！
蘇白衣雙瞳泛金，身後有一道與蘇朧月面容八分相似的倩影一閃即逝，匯入少年體內，只令他感到某種勝過任何神兵利器的鋒銳流過血脈魂魄，精粹指尖，他猛地揮手，五指延伸出金色的耀爪，似在空中划出淡淡印痕，金戈凜冽，無物不破！
「這就是朧月前輩，作為聖獸白虎的力量嗎……」儘管只是掌握了皮毛都不到的程度卻已產生脫胎換骨的變化，蘇白衣再度驚嘆於蘇朧月的強大還有這一絕技的精妙，他能感覺到這意境高絕的力量完美地融入了自己身體，不僅沒有反噬等跡象，甚至自然滋潤著他的身體心魂，令他不斷接受感悟這番奧妙，幾乎等若讓他時刻處於頓悟狀態，這是何等造化！
心念一動，蘇白衣毫不費力地將劍拔出揮舞，只覺手中兵器與自己徬彿血脈相連，比任何時候都更得心應手，也難怪，蘇朧月乃是執掌金戈的武神，其力量道蘊自然與兵器格外相契，這對他的劍道領悟又大有幫助！
只是不知為何，手中劍柄卻有些發燙，令他有些拿之不住，又不禁血脈賁張，身體有些燥熱……這是因為人劍合一太過興奮的緣故嗎？
「果然，白衣不會辜負我的期待。」
而見到白衣少年瀟灑舞劍的蘇朧月也露出淡淡笑意，少年本人不知道的是，在借勢之時，他的體態面容也產生了細微的變化，多了分英氣也多了分嬌媚，倒是與蘇朧月像了幾分，也讓蘇朧月看這後輩更加順眼了。
其後，蘇白衣又嘗試以光明女神、太陰仙子等神女為臨摹對象，果不其然皆有所得，儘管也頗消耗心神累得他面容微白，表情卻是格外振奮。
蘇朧月同樣有些振奮，因為她確定了，在六次借勢中，效果最好的就是對她借勢。
儘管這也有她處於當場方便臨摹的緣故，但應該也說明……白衣對她是最為信賴的吧？
「呼……多謝朧月前輩。」
就是這態度……
雖然很禮貌讓人欣慰，不過自家人沒必要這麼講究吧？
但這也是這孩子的特點，嗯？
突然遞過來的是……
好香！
「一直以來都受到朧月前輩栽培，這是我的小小回禮，還請前輩收下。」
帶著真誠謝意，蘇白衣遞過來的是一盤賣相極佳的糕點，這突然送出的禮物讓白虎蘿莉稍稍驚訝了一番，但隨即便輕笑著收下並品嘗起來：「想不到白衣還有這心思，那本姑娘就嘗嘗白衣的手藝吧！」
以她的眼光，自然一眼就能看出少年認真奉上的點心是他親手製作的，雖然肯定沒法和真正的大師相比，但這份心意才是比甚麼都要珍貴和美味的。
舀起一片送入紅唇，蘿莉的臉上也蕩開了令人淪陷的迷人笑意，儘管沒有任何評語，卻讓蘇白衣微懸的心放了下來，暗自慶幸起自己的決定。
為了做出這點心，過程可比說起來要困難得多，關鍵倒不是如何烹調炮製，而是那個磐石般堅硬的「守門員」，在公平對決的情況下，他也算是花了好一番力氣才僥倖取勝。
但因此收穫的果實也更甜美豐碩，那個看起來石頭疙瘩般的男人倒也教了他一手，讓這糕點更綿軟可口了。
倒不愧是專業的……
說起來，就算沒甚麼表情，他談及烹飪的熱忱倒不在武藝之下，菜刀鍋子揮起來也自成一系……
難不成，他對廚藝的研究竟也影響了武藝不成？
「有時間的話，或許也可以琢磨一下……」蘇白衣不由念起，所謂一法通萬法通、觸類旁通，這個道理他懂，雖然專門為了觸類旁通而研究旁門左道反是得不償失，但……
學這一門手藝自有好處嘛！
看著白虎聖獸、天疆守護神嘗著糕點，所露出與尋常少女沒太大差別的享受表情，蘇白衣發自內心地笑了。
雖然……蘇朧月的蘿莉小臉似乎也漸漸紅了起來，這應該是由於高興所致嗎？
沈浸在喜悅中的少年與蘿莉，全然沒察覺她們間的親密和睦之中混入了何等的異常。
……
廚房之主神色冷峻地盯著眼前的黑衣女子。
黑髮、紫眸、肌膚如雪……
這些吸引男人的要素還是次要，令他如此鄭重的是這名少女的氣質，極度冰冷又極度神秘，宛如一座無人能夠攀登的冰山，不……
更似能將一切攝入的黑洞，單是這麼看著她，自己似乎都將化作虛無，從這世上不復存在。
恐懼、敬畏……
這些情緒油然而生，這是任何生物都不可避免的本能，但除此之外，產生的還有作為一名武者，如狂風暴雨之微草的好勝心，乃至於令他自己都不太理解的，某種燥熱衝動。
無法理清這些情緒，黑衣女子卻已蓮步輕移走近，幽蘭般的香氣湧入鼻腔，欺霜傲雪的嬌顏近在咫尺，如此冷，簡直看不到生機，卻又如此誘人，好像專為誘惑而雕琢的絕世藝術品。
男人感覺自己的某種感覺似乎被喚醒了，在兩腿之間蠢蠢欲動……
但陰冷極寒的氣息同樣在側，令他身體繃緊動彈不得。
他見到這名少女秀眉輕蹙，似乎正煩惱著甚麼，而這煩惱亦有勝於西子捧心的優美高雅，接著少女忽然轉身，飄然而去。
就徬彿，從不存在。
「這究竟是……」如夢似幻的體驗令男人百思不得其解，不光是先前的黑髮少女，還為近期輪番拜訪他，似乎懷有甚麼意圖的絕色神女般。
搖了搖頭，男人重新展開工作，悠悠地響起一聲嘆息。
清冷仙子拎起裙擺，一身幽黑化作晶藍，翩翩作水晶龍女王之相。
原來這「太陰仙子凌月清」同樣是奧塔薇娜變幻而成。
「變成凌月清也失敗了……」奧塔薇娜皺著眉頭，她可是在人類的書里看到「太陰仙子凌月清」位列「最誘人神女」排行榜第一名的，變成她都不行，好像換其他形象也沒法取得效果了。
「難道說，這傢伙真是油鹽不進的石頭？」
似乎得出這個結論令憑著變幻莫測戲弄了不知多少人與神的奧塔薇娜頗為不滿，若是在一個凡人身上失敗，未免也太沒面子了。
略微思考後，奧塔薇娜的臉上露出一抹笑意：「既然變幻模樣行不通，那就……」
「採取更直接的手段吧。」
……
「終於，要來了嗎……」望著微掩的門扉，男人彼此相顧，狠狠咽了咽口水。
既非迎接也非拒絕，這微閉卻又透出一縷星輝的房門似是主人態度的寫照，令人心生敬畏卻又難以抑住染指的衝動，就如立身秀水麗山之前，一面感慨大自然的瑰麗神奇，一面產生將這大好河山據為己有的貪念……
明知道已經熟睡的神女無法察覺到自身的逼近，但男人們還是躡手躡腳，以足夠「敬重」的態度，闖入了清香馥郁的房間。
這個房間的主人正側躺香榻，睡顏靜謐，除卻容貌的確絕美無雙，看起來似乎與尋常女子並無區別。
然而她卻是眾神女中獨特超然的存在——至高神，道乾女神，曦。
仙道之祖是如何休息的？
有人認為這等大能自然無需休息，有人認為其唯有坐於蒲團高深莫測地冥想悟道，有人認為那將是一種超出想象極限最為優雅的至美狀態……
而在親眼目睹的男人們看來，這位女神恰是以一種最自然與舒適的姿勢熟睡著，周身沒有玄奧符文環繞，也無金蓮天火護體，玄衣包裹的嬌軀自領口傾瀉出一抹超出夜色的春光，令人直咽口水之余，這玉人已轉動豐腴美好的嬌軀翻了個身，並不優雅也不神聖，只是最普通，又令人血脈賁張的動作而已。
這是所謂的返璞歸真嗎？男人們並不理解，他們唯獨理解自己的身體——體溫升高，硬得不行！
那還有甚麼好說的？乾啊！
一雙雙充斥著貪婪的眼中，爆發出了無比熾熱的精光。
不僅因為眼前羊脂白玉的春光誘惑，更因為今夜的他們背負了比以往更艱巨與令人振奮的任務——不再是對這女神的嬌軀愛撫塗藥，而是實實在在地掏出男人的大屌插入她的身體，讓這尊超然飄渺至高無上的道乾女神接下他們的精液，真正意義上淪為他們的女人！
自然，這大膽到驚世駭俗，以至於每個人都為之發問：能做到嗎？
即便結界的效果能使其入睡，遭受一個又一個夜晚的猥褻調教也不曾發覺，但這可是插入啊！
如果女神和女人的身體結構相似，那麼這位女神現在還是處女吧？
破處加之內射的衝擊難道也無法喚醒她，就算今晚無法喚醒，明天起來的她難道還察覺不了嗎？
只是想到這裡，每個人都會惶恐顫抖，這源於人心最深處對神靈的敬畏，哪怕玩弄過高貴的玉體叫囂其上，可這種實力絕對差距帶來的敬畏依舊難以抹消。
說白了，他們就是些趁其不備偷些東西的小賊，一旦正主發現，一聲呵斥就能叫他們統統灰飛煙滅！
「可以，去吧。」
但他們的領袖，那個總是如山一般巍峨的船長這麼說道，他沒有說任何理由，卻以莫名的自信感染了忠誠的部下，而今他也站在這裡，當先一個上前，將雙手放在包裹玲瓏玉體的玄色和服，猛地撕開！
撕拉一聲，不光是雪白的大腿肌膚，就連那女子股間最神秘與誘人的聖地也暴露在男人眼前，令包括船長與幕後者在內的所有人都呼吸一滯：那沒有一根毛髮的光潔私處竟是不著片縷，大大方方地展露在他們面前，粉嫩而飽滿的陰阜含苞待放溢出只是看著都讓人感到格外甜膩的蜜汁……
堂堂東方至高道乾女神，竟然不穿內褲！
「太騷了，這婊子女神就是想被人乾吧！」
「表面這麼高深莫測的正經模樣，想不到內在這麼下流，按她說的道，就應該順應本心勾引男人才對！」
「這不就是在勾引我們嗎？說不定現在正裝睡，見自己的身體被看光光興奮得誰都流個不停了！」
「呵呵，看來所謂的女神也沒甚麼了不起的，就是更漂亮，更強大些的女人而已，女人有的慾望和淫亂，她們都有，不，既然是女神的話，在淫亂這方面應該也比普通女人更厲害吧？」
種種污言穢語迫不及待地傾瀉而出，哪怕是平時木訥寡言的船員也忍不住開了話匣子，唾沫星子亂飛興奮得面紅耳赤，胯下全然勃起的陽具也隨之猛烈跳動，已經迫不及待要徵討這悶騷淫亂的至高女神，讓她認識到男人的厲害乖乖認錯求饒！
見到這一幕，唯獨沒有開口嘲諷的船長嘴角微微上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