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滿園春色藏不住,瑤池水漫一孤舟
更重要的不是這肉體觸感,而是褻瀆與踐踏的精神快感,對胖子來說,最大的興奮來源不是插入少年足穴也不是趁他無意識睡奸,而是這白天一臉傲氣的少年此刻明明臉和足都露出不情願,卻還是老老實實地用腳夾住他的肉棒,像極了被脅迫的小姑娘,讓這種高傲天才違背意願屈從,才是第一等的征服啊!
胖子知道原因,並不是這位大少爺怕了他這個死肥宅,也不是自己有甚麼控制身體的手段,這種「侍奉」非自願而自發,緣由正是他白天對少年的引導——合攏腳掌運功能加快修煉,這位天選之子是如此努力而重視力量,以至於即便睡著了都要將運功姿勢繼續保持,以便夢中修煉一日千里。
即便雙足間闖入了令他生理不適的臭燙異物,他還是本能地想要繼續修煉,不肯放開雙足仍要抱緊,其結果就是維持嫩滑足穴為自己厭惡的死胖子提供難言快感,孜孜不倦的苦修固然可貴,此時此刻卻因錯誤的引導,反成了取悅男人的新娘修行。
而這一切的源頭,都是他那驕傲又想要變強的心!
在這強者之心面前,胖子這樣的小人就如老鼠般卑賤自慚形穢,但強者卻不知道老鼠也有自己的心思並且遠比自己狡猾,受了欺騙的巨龍也會淪為老鼠的玩物,而在這些下等螻蟻眼中,將璀璨生輝的強者之心踐踏蹂躪,方是自己的無上榮光!
「成也蕭何,敗也蕭何,我的蘇大小姐,努力變強,然後做我的極品偽娘妻吧!」
胖子猥瑣而得意地笑了,將追求武道的少年天驕引向淫亂不堪的雌墮之路,正是他所狂熱的使命。
這一切,不單是少年本人難以想象,作為同伴的船員也無法理解,但沒有關係,所有人終將意識到他的正確,並為此羨艷無邊。
這般愉快暢想著,胖子的粗短肉棒在毫不迎合的水嫩足穴猛插幾下,一洩如注。
「呼……得想辦法調教得主動些才好。」
望著少年的雙腳因沾上自己精液不自在地蜷縮,胖子笑得很開心,這一回純是腦補爽射了,但他相信要不了多久,這雙小腳就會成為令他一插進去就繳械的極品名器,而且不單是這催眠的夜晚,在白天,在各種場合,他都將享受到這龍城天驕蘇白衣,降下身段與雄心的銷魂侍奉!
不過今天,就到此為止了。
用龜頭將精液在少年腳上塗勻,而後取來新的足膜套上,想象著蘇白衣被如此滋潤會有甚麼變化,胖子發出一陣教科書的邪惡怪笑,退出房間……
這一夜,相安無事。
無非少年攏足受精、御姐狀的水晶龍女王被舔遍全身然後洗精液浴、銀月天使的小嘴吸著爸爸們的棒棒糖、光明女神蹙眉輕哼被大手和肉棒按摩個遍、道乾女神的奶炮榨了一髮又一髮牛奶、白虎聖獸雙手持槍無意識將技法磨練得愈發高超、太陰仙子的裙擺被風刮起,幽黑下的雪白令人鼻血直流……
望著屏幕上的各色媚態還有愈發豐富的視頻記錄,船長滿意地笑了。
一切都在按照計劃進行,看似沒有實質性進展,可這些神女已經越發適應男人、肉棒和精液了,受著催淫、每夜都被精液滋潤的嬌軀不知不覺開始迷戀這種可以緩解淫欲異常的「補藥」,身體被種下褻玩射精的記憶便開始無意識地迎合,用她們的櫻唇、纖手、蓮足、桃臀與玉乳奉承男根,殊不知這些行為也使她們的身體更加敏感淫蕩,在本人意識完全不知道的情況下逐漸成為侍奉雄性的身體……
儘管這種狀態才剛剛萌芽,卻令人不由暢想到這一位位絕色神女真正沈淪其中,由身而心徹底屈從的未來!
伴著新一天的到來,船長已迫不及待地想看到滿園春色的新風景。
……
一身白衣的少年沈默著,一言不發。
他的雙眼浮現薄薄霧氣,比前幾日似乎更姣好白淨些的俊臉浮著朝霞般的紅暈,他出神地望著前方,雙足相疊,翹首以盼。
「這真是……太驚人了……」
「跟這種造化比起來,我就算自稱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也只是徒顯可笑吧。」
蘇白衣的身體顫抖著,雙拳緊握似在忍耐,卻不由不自禁呼出急促的吐息,他已經完全被迷了七竅,在那偉物前深感自身的孱弱渺小。
性別?在那煌煌威能面前,就是個空泛的字眼罷了。
令少年天驕如此震撼且痴醉的,並非一柱擎天的黝黑陽具亦或肌肉隆起的精壯猛漢,當然更不是肥宅大叔之流,恰恰相反,正是具有這世間極致之美貌與力量的神女。
此刻光霞漫舞,黯霧彌天,兩位神女間展開了驚世的對決。
銀白的耀月灑落清輝,光照一片星漢燦爛,繁星中諸神顯現,虔誠齊頌無上光明,萬眾合一天籟洪音,成神曲之永恆旋律,聞者無不心折。
霜白的暗月晦霧雲掩,黃泉花開冥河流淌,深淵間魔魅齊舞,敬畏臣服至高神秘,鋪天蓋地萬象森羅,就大道之虛無序言,觀者紛紛戰慄。
雙月當空,恍如隔世。
銀發的蘿莉靜靜推出靜謐絕美的月色長河,端莊聖潔,全不見那認賊作父的嬌媚。
黑髮的少女淡然揮灑蒼茫寂寥的沈淪國度,清冷飄渺,毫不顯那撅臀受精的春情。
銀月天使、太陰仙子,兩名同樣兼有月神尊位的神女論道對決,徬彿古往今來的月光照遍宇宙,博大之不可望盡,精深之無可探尋,莫說是修行路上初窺門徑的少年為之心折,即便同等高度的神女也望之默嘆,收穫良多。
「她們究竟在說甚麼?那些動畫倒是挺好看的。」
但不乏有門外漢在,屏幕後的男人啃著薯片和偉哥一頭霧水,雖然蟲豸也有仰望朝陽的資格,但他們的境界終究太低了,在被那絕美浩瀚震撼片刻後,心與靈魂便完全無法承擔那般廣袤退了出來,於是全不見那至臻至美,卻也因此開了另一扇窗,得以欣賞他們真正喜歡的……
絕艷春光。
道乾女神曦一如既往地雲淡風輕,她的眸中有星河明滅,也有眾生繁衍,她以一種算不上優雅,卻找不出任何瑕疵的姿態自然地倚在椅上,得道高人的超然氣質依舊。
然而,將鏡頭對準這女神的峰巒不斷放大,赫然能見到一對分外惹眼的豆狀凸起,就好像兩顆紫葡萄驕傲地挺立在山峰之巔,簡單而直白地宣佈著令人激動的事實——這大道無涯的超然女神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沒穿胸罩發情得乳頭都立起來了,甚麼仙道祖師,這麼看分明就是個滿腦子男人的悶騷女!
而在曦的身側,英姿颯爽的白虎戰神蘇朧月端坐在椅子上,像是改了性子難得地安靜觀戰,一雙柔荑卻按著椅子扶手扭來按去,連帶著玉腿夾攏亦在桌面以下轉輾反側,隨著分辨率與角度的調整,分明能看見按著扶手的白嫩手掌泛著可愛而誘人的如燒紅雲,細密香汗順著扶手流淌而下,似乎這白虎蘿莉以手代腿,用椅子自慰地流出水了似的。
而當鏡頭真正轉移到地下窺探戰裙底部,卻分明能看見這只白髮蘿莉風格稍顯稚氣的絲質內褲已點綴出道道濕痕,這妮子,居然看著戰鬥握著半球思著春!
若說東方女人如水,那西方女人就像火焰一般,只不過此時火焰象徵的並非熱情,而是騷氣。
光明女神艾莉薇亞扭頭望著自己最信賴的部下,眼中既有贊許也有煩躁,是在擔憂勝負嗎?
還是這對主僕在其他方面鬧了彆扭?
觀眾不知道,觀眾只是流著口水猛瞅白色和服白絲領口露出的,那狹窄地僅有一線卻比白衣更加白皙耀眼,亦有著太陽般特質令人神往的春光與玲瓏美乳,無暇關注女神粉拳微攥,只將視野投向桌底,在那裡,一對黃金比例的完美長腿交纏在一起,自帶媚意地色情摩挲,要不是腿心那地兒夾得太緊布料都陷進去了,一定要看看裡頭有沒有濕透不可!
而更令人呼吸急促的,卻是這完美身材金髮女神夾腿之余,踏著高跟鞋的瑤足也未曾閒著,而是角力般相抵輕搓,全沒有至高神的神聖威嚴,倒充滿了小女兒態的羞澀,更有一隻鞋脫落半邊,露出圓潤誘人的雪糕來,令人恨不得直接衝上去把這美味捧住,用滿是口臭的嘴巴大快朵頤起來!
而那水晶龍女王奧塔薇娜則……
變作一窈窕身段俏蘿莉,左眼翠綠右眼紫,一頭青絲如墨瀑,身披白裙滿飾紋,氣質優雅且清冷,嫻靜漠然坐壁觀……
這模樣分明是當事人約莉西雅與凌月清的結合,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女兒在看「父母」打架。
只不過這變幻莫測的龍娘扮演實在到位得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卻見她以無可挑剔的優雅動作從果盤中挑出一根碩頭黃瓜,櫻唇輕啓送入口,輕吮慢舔卻不咬,一陣水聲滋滋後將黃瓜取出輕搖,卻見一片晶瑩透亮,於是滿意點頭,再次含下吞吐,表情仍然雲淡風輕,只是那小臉愈顯緋紅。
而在優雅端莊的姿勢之下,借著桌面遮擋,纖腰輕搖嫩臀廝磨,教滴滴玉露順著雪腿滑落,卻不知個中滋味有何等甜美,是否博採天使與仙子的芳香?
如此嬌艷,令人不得不感慨文化差異,一邊溫婉羞澀,一邊熱情嫵媚,卻俱是無雙絕色,讓人如何忍受著極致誘惑?
指揮室內,早已是腥臭滿溢,沒有一個船員能抵制這些高貴神女表面正經背地發情的反差誘惑,就連穩重威嚴的船長都露出肉棒洩欲起來,只不過船長與幾個運氣好的船員得以將肉棒插進索菲、奧蘭這兩個極品天才少女體內,乾得那魔法聖女嚶嚶求饒,自以為手腕通天的研究者則猶自沈浸在虛擬感官扭腰冷吟,男人臭精也只當營養飲料。
其他男人就只能在雪白嬌軀上揉捏幾把,自己擼起黑紅髮亮的管子,衝著那些絕美欠操的神女射出一髮又一髮。
銀月天使頌唱聖歌,純音絕籟悅耳動聽,揮袖施法華裙翻浮,精緻的峰巒亦如白兔跳動,視角一轉落到白裙底下,白玉般的蓮腿扭動廝磨,片片波光泛過,不知多少春光迷人眼。
只令人想把這故作矜持的壞蘿莉抱在懷中狠狠欺負,直到她小臉掛淚求爸爸饒過自己,乖乖露出本色扭腰求歡!
太陰仙子淡漠無言,素手勾勒奇詭法相,周身黑霧瀰漫仙軀若幻,似乎隨時都會從此地消失遁入冥冥之中,透視鎖定功能啓動,於是那一身本就明明滅滅的黑裙愈發透明,男人瞪起牛眼猛看那貼著椅子的緊致翹臀綻滿粉霞,不扭不撅亦是世間最撩人的風情,只教人想掌摑揚鞭,打得這嫩粉俏臀更紅更羞,又一轉鏡頭切至雪腿之間,沒半根毛髮的一線粉鮑瑩似寶玉,亦不失水光漣漣,任她再神秘也得發春!
奶子!長腿!屁股!屄!
雖然這麼說很俗,但這群俗人們,想看的也就是這些!
「甚麼道乾女神,奶子都硬得要流奶了,回頭就幫她擠擠,嘗嘗這女神的乳汁是甚麼滋味!」
「哈……這白虎妞是摸雞巴摸上癮了吧!捏捏椅子把手就騷成這樣,等老子再把大屌甩她臉上還不直接趴下來舔?」
「嘿嘿,這光明女神手都快伸裙子里去了,所謂至高神靠的就是當眾自慰的本領啊?別急別急,晚上再抓住你的嫩穴足讓你爽上天!」
「雙人結合的扮演,雙倍的敏感點,還能有這種操作?這母龍怕不是想把肉棒都包圓了!」
「裝甚麼純呢,昨天叫爸爸不是叫得很嗲?別唱甚麼歌了,趕快叫聲好爸爸,馬上就插爆小約莉西雅的空虛蘿莉小穴!」
「喲,這仙子是自己把衣服脫了請大爺隨便看?這光溜溜白嫩嫩的……等抽幾個雞巴印上去看她這小臉還能不能這麼高冷!整天一幅神秘地到處亂鑽,就是在夾著大腿物色男人吧?別裝了,趕快跪到這裡來!」
「哈,受不了,現在就想插進去狠狠乾死她們,全他媽是騷貨,一個兩個裝甚麼清高!」
一眾神女的媚態令船員紛紛淫褻評語,亦留意著她們表現出的弱點特質,準備加入今日的攻略計劃,而另一邊,相比起諸位耀眼神女,作為當場主角的蘇白衣還是黯淡了許多,此時他也完全沒注意自己的形象是否光輝,平素顯擺身份的折扇老實收好擺在桌上,卻是痴然地望著凌月清與約莉西雅兩大月之神女的巔峰對弈,沈浸在大道交鋒難以自拔,時而又被有二女特質卻嫵媚舔舐的奧塔薇娜吸引目光,俊臉一時通紅,趕緊轉移目光。
沈浸在這種美中的少年殊不知以為自己獨享的美景正極為過分地與一群男人無條件共享,甚至就連自己,也暴露在了獵手的覬覦之下。
「瞧這小子,雞巴都硬起來了還不敢擼,真夠窩囊的,哈哈!」
「嘿,就這尺寸,估計只有我一半長吧?也不知道女神怎麼會看上這種男人,就這鑞槍頭肯定是滿足不了她們的,還是由我們來代勞吧!」
「別笑話人家,小孩子嘛,還要發育的!回頭多給他餵些牛奶,咱們做大人的要有度量嘛!你說是不是啊,胖子?」
伴著某些船員在短暫賢者狀態的偷閒嘲笑,分屏上蘇白衣股間確有一物撐起白褲輪廓,顫巍巍地抖動著。
少年白皙修長的左手則置於腿上,食指微動,似想跳到下體,卻又被手腕青筋暴露地壓了下來,著實像是個想乾壞事又怕被發現的孩子。
而在桌面之上,面色微紅的蘇白衣卻是一本正經,雖沒有對待外人的公子做派,看表情完全肅穆莊嚴得很,看起來全是求道之心,又何曾摻雜半點欲念?
但看到他勃起欲擼的船員都只是譏笑,接著又將視線投向白虎聖獸的抓根嫩手、光明女神的欠舔雪糕、太陰仙子的雪谷幽臀、水晶龍女王的風情萬種……
那一雙雙修長美感的美腿夾攏、那一對對形狀完美的玉乳俏立、那一張張極品銷魂的「小嘴」張張合合流出春水……
實在比區區少年的窘迫藏拙精彩太多,沒法說話了,再吃我一炮!
在這等場合,對少年關注略微勝過一眾神女的僅有一人,也就是蘇白衣的專項負責人,胖子。
比起其他人將目光放在少年沒發育成熟的下體嘲笑,胖子更關注的卻是更下端的位置——少年被精巧舞鞋包裹的雙腳。
沒有甚麼特殊,蘇白衣的雙腳只是很正常地踩在地上,硬要說有甚麼奇怪之處,那就是腿併攏得有些過分了,倒像是羞澀的小女兒家,鑒於身體主人此時正遭到神女絕色的勾引,未發育好的陰莖都勃起了,這種動作實在無可厚非,要笑話,也該換個角度才是。
然而,這是幻象。
微笑著操縱屏幕開啓擬態破解,少年桌底的雙足儼然變了一幅姿態:雙腿並非夾緊而是呈外八字地微微分開,雙足卻似運功時一樣呈拱橋狀相貼,擺出了一幅白嫩足穴的模樣於這按理說任何人都看不到的地方任君採摘。
注意,是雙足而且鞋面相貼,在胖子眼中,蘇白衣居然是光著雙腳在桌子底下足弓相抵的,而且這雙不是小巧可愛的腳還濕淋淋瑩潤潤地,就像一塊晶瑩的美玉,惹人口水直流。
「嘶哈……」胖子已經流著汗興奮起來了,正好旁邊的大個子衝他手一招,胖子頓時笑得滿臉肥肉都堆起來,屁顛屁顛跑到那表情高冷的天才研究少女奧蘭面前一雞巴就進了紅唇,爽得哼出聲來:「呼……奧蘭小姐的小嘴兒還是這麼又嫩有緊呢,喲吸得還用力起來了,真是好強的探求心啊,甘拜下風~ 」
看著足穴,乾著嘴穴,還能饞一片女神穴,人間極樂啊~
「我說胖子,你搞甚麼花樣?」有船員指了指屏幕上蘇白衣的雙足,疑問道。
「這個嘛,等以後你們就知道了。」胖子推了推眼鏡,猛挺腰身,教藍發少女一陣嬌顫。
船員聞言也沒多問,毫不稀罕地呵了一聲,繼續視奸一具具神女嬌軀去了,享受著溫暖柔滑的胖子則無比得意,這鞋子、腳膜可都是特製的,除了自帶藥效能不斷改造足部、刺激穴位造成快感以外,更有著「矯正」姿勢乃至「智能擬態」的超強功能!
簡單的說,就是會讓蘇白衣的雙腳在意識不到的情況下被擺成拱橋足穴的形狀,促進矯形改造,而即便蘇白衣自己看去,也只覺得自己是很正常地雙足踏地而已。
有如此神器,足穴的改造無疑向前邁進一大步!
偷偷看一眼仙子的屁股,再瞅瞅拉出銀絲的天使俏嘴,胖子把目光放回少年身上,看著那被自己精液滋潤後好像更光嫩了的雙足交抵著輕輕摩擦,幻想中足交侍奉的感覺正是此時胯下少女香舌的味道。
他看著少年愈發禁不住誘惑,原本端坐的姿勢動搖顫抖,屁股蹭著椅子一扭一扭,大腿夾緊,大半沒在腿肉里的未熟肉棒一顫一顫,像是企圖推開頭頂石頭的草芽,叫他看著既是好笑,又是不爽,頗想亮出自己的大屌狠狠抽在這小雞巴上,讓這臭弟弟不要再有不切實際的幻想,乖乖縮回去,作為一個偽娘肉便器的裝飾萎靡在下,挨肏時屈辱地射出本該佔有女神玉穴的稀薄精流。
對!
就是這樣!
胖子興奮得一聲低吼,不長卻很粗的肉棒終於抵在科學少女的咽喉,一陣膨脹噴發,然後享受著少女蒼白的小臉,還有那依舊溫潤的包裹,緊接著,胖子的眼睛陡然瞪大。
在他獨觀的分屏上,少年的胯部驟然佔據了整個屏幕,卻見那小小的輪廓躍起,抖得激烈,似有苦悶的呻吟入耳,接著便見到一層深色在潔白新褲上擴散開來,隨後少年卑微地垂下了頭,臉色似青似白,黛粉且紅。
就這麼夾著腿射了?胖子愣著,然後不由大笑出聲。
「蘇小姐啊蘇小姐,你可真是個……天生欠操的騷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