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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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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閨中夜

馬保郭 · 幽蘭醉月錄 · 本章第 2 / 2 頁

他這才取來脂膏,挑了一指,抹在上頭,慢慢往里探。那圈軟肉先是不肯讓,被那點滑意磨了一陣,才吞進去一節。他在裡頭緩緩地轉,轉過一陣,又添一根指頭,兩根一並擴著,擴得後庭開了口。

她伏著沒動,悶在枕里的聲音一疊一疊地出來。起初是急急的「不成的,你快些停」,之後變成「你輕些……你聽見沒有,輕些」,再往後便不成句了,只剩一聲一聲被呼吸截斷的氣,膝頭一抽一抽,把褥面都揪皺了。

「娘親,」他湊上去,貼著她耳根,「要進了。」

她把臉埋得更實,隔了好一會兒,才極輕地點了下頭。

他便扶著那物,慢慢地往里送。才進了一點,她便仰起脖子痛呼一聲:「疼。」這一個字說得又急又清楚。他立時停住。

「緩著來。」她道,「你等我緩過來,再往里。」話雖斷,意思卻清楚。

他便停著不動,只這麼擱著,騰出一隻手繞到前頭去,捏住花核慢慢揉,揉得不輕不重。前頭被揉著,後頭那點緊繃便一點點化開。化開一些,他才又往里推。這一回她沒再喊疼,只一邊喘,一邊把話擠出來:「慢些,再慢些。就這麼慢。我受得住,你別急。」他依著她說的,一寸一寸地進。

推進去後他停得久,待她適應了,才慢慢地動。

這一動,她伏著的身子跟著一聳,聲音便不成樣子了。起先她還忍,忍著不出聲,只鼻子里悶著。忍了一陣,忍不住了,漏出一句:「你怎麼就這麼沒個完。」話沒說完,被頂得斷了,隔了一息才續上,「我不成了,你聽見沒有,我不成了。」

他不答,騰出手從前頭繞下去,尋著花核慢慢揉。

這下前後一處動。前頭揉著,後頭送著,兩處夾著,她整個人便撐不住了,連伏都伏不穩,額頭抵在褥上,一頭青絲散得滿枕。她開始胡亂地求:「等一等,你讓我歇一歇,讓我先歇一歇。」求了幾句,得不著回應,聲音便軟下去,軟成一片打濕了似的低語,「鈺兒,鈺兒你聽見沒有,我不成了,真的不成了。」

說到最後,聲口裡添了哭腔,哭里又夾著別的,說不清是受不住還是捨不得。

這樣過了一陣,她前頭先軟下去,那一陣收得極緊,人往前塌。他覺出了,便不再動後頭,只把手停在前頭輕輕按著。等她那陣過去了,才慢慢退出來。

退出來時,後庭還開著,一時合不攏。他取了帕子替她擦淨,又抹些脂膏上去潤著。

「歇口氣。」他道。

她軟軟地伏著,好一陣才緩過來,側過臉來看他,眼裡水汽還沒散。

「你方才怎麼不問我。」她道,嗓音發啞。

「問甚麼。」

「那兒。」她道,「你連問都不問。」

「你若不肯,方才就推了。」他道,「你推了兩回,第三回沒推。」

她被這話噎住,抬手想打他,抬起來卻沒力氣,被他握住,拉到唇邊親了一下。

「橫竪你總是有理。」她低聲道。

他笑了一聲,沒接。

過了一會兒,她自己翻了個身,仰面躺著,把他的手拉過來,擱在腰間:「還有麼。」

「還有。」他道。

他便重新復上去,這回進的是前頭那處。她方才軟過一回,裡頭還濕著,進去得順。一進去,那圈軟肉便一層一層地裹上來,裹得又緊又潤,把他整個吸住。她仰起臉,長長地呼出一口氣,這一聲不似方才那般急,倒像終於得了著落。

他送得慢,退得也慢,一趟一趟,不急不躁。她被他這樣慢慢走著,起初還撐著,後來便順著那節奏松了,兩條手臂繞到他頸後,勾著,腿也抬起來,纏在他腰上。她素來不主動纏人,今夜大約頭一遭。他自己也覺得新鮮,便順著她的意思,把力道沈了些。

她仰著臉,眼睛一張一合,唇微敞著。聲音一聲一聲地漏,漏出來的都軟,沒有方才那種散亂,倒像被這慢火熬得化了。她絮絮地說著些不成句的話:「就這樣,嗯,就這樣,別快。你這人,怎麼偏知道往這兒。我說不出,你別問了。」說一句,被頂得停一停,停過又續上。

「鈺兒。」她喚他。

「嗯。」

「輕些。」她道,「就這樣,別快。」

他便應了,把力道放緩,勻勻地鋪開,鋪得滿。她閉著眼受著,漸漸連聲音都懶了,只在要緊處才漏出一聲來,其餘時候只是勻勻地喘,眉眼都舒開了。

這般纏了許久,兩個人都出了一身薄汗,皮肉貼在一處,滑滑的。她先有了動靜,纏在他腰上的腿一收,脖頸仰起來,那一聲從喉底拔出來,長長的,中間斷了一斷,又續上去,續到盡處才散。散了之後人便軟下去,軟得沒一處著力。他跟著重了幾下,也洩在裡頭,洩完了還壓著不動,把臉埋在她頸窩里。

好一陣,屋裡才重新有了聲息。

他慢慢退出來,取了帕子把兩人揩淨,又把她攬回懷裡。她整個人都蔫了,連話都懶得說,只把臉貼在他胸口。

「明兒若起不來,都是你。」她悶悶道。

「起得來。」他道,「我瞧天色還早。」

「睡不睡。」

「睡。」他替她把被子拉上來,掖好肩頭。

蘇月痕閉著眼,聲音漸漸低下去:「外祖那張圖,我連夜給你描了一份。原本不許你帶,想了想,還是帶著好。」

他應了一聲,手上攬得更穩。

屋裡靜下來,窗外有風從廊下過,把檐角那只舊鐵馬撥得響了兩聲。她的呼吸漸漸勻了,手還攥著他衣襟沒松。蕭鈺睜著眼躺了一陣,也合上了眼。

第二日天未亮透,院裡已起了動靜。孫媽在灶間忙,蒸乾糧的白氣從窗縫里鑽出來。蕭鈺起床時,蘇月痕也跟著坐起,頭髮還有一半沒攏上,就先到外間去看包袱。

包袱已經打好,乾糧、水囊、替換的短褐,一件件齊整。她把昨夜描的那份遞過來,用油布裹了兩層,塞進他懷裡:「原件留著,這份帶著。見著甚麼,先照著這個瞧。」

他接過,揣好。

「早去早回。」她立在門口,沒出來送,只隔著那道門檻看他,「路上別逞強。」

蕭鈺應了,把包袱往肩上一緊,往巷口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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