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燭影搖紅
蕭鈺回到家時,天色已經擦黑。
堂屋裡孫媽把飯擺上了桌,見了他便說夫人午後有些倦,先進裡間歇著了。他應了一聲,先到裡間門口看了看,門虛掩著,裡頭沒點燈,只從窗紙透進些廊燈的光,昏昏黃黃地鋪了半間屋子。
蘇月痕歪在榻上,身上只蓋了層薄軟綢,睡得正沈,鬢邊松了一縷發貼在頰側。他沒驚動她,退出來在灶間扒了碗飯,又去院中水缸邊舀水淨了手臉。夜風從牆頭掠過,帶著凌霄花那點微苦的甜氣,把白日里繃著的那股勁兒一點點吹散了。
再進裡間時,他把手裡那包東西擱在妝台上——鋪子里要來的銀屑,一小截細紅繩,還有一包蜜漬桂花糖。
蘇月痕已經醒了,翻個身仰面看他,眼還帶著剛睡起的迷蒙,嗓音也軟:「甚麼時候回來的?」
「剛回來。」他伸手把貼在她頰邊的發撥到耳後,指腹在她耳後那塊軟肉上按了按。她被他按得微微眯眼,沒躲。
他俯身湊近,鼻尖貼著她鬢角慢慢往下蹭,嗅到一股沐浴後的皂角清氣,混著裡頭溫軟的體味。唇落上她耳垂,輕輕一銜。蘇月痕鼻腔里漏出半聲哼,抬手推他肩:「別鬧,今兒乏。」
「乏了才該松松筋骨。」他一手探進軟綢底下,掌心貼著小腹往上送,掠過去時她腰側起了一層細密的粟粒。她呼吸滯了一拍,那點困意被掌心的熱一寸寸烘化了,身子松下來,反倒往他懷裡貼了幾分。
「孫媽還在外頭。」她聲氣低下去。
「隔著一個院子。」蕭鈺的指頭摸到肚兜系帶,繞在指上輕輕一勾,結就開了。軟綢往下一滑,那對玉峰從布料底下掙出來,在昏光里起落。他低頭含住一側的尖兒,舌尖卷著那點軟肉一撥,蘇月痕抽了口涼氣,腰不自覺地往上一抬。
他含著不放,一下一下地吮,舌面壓著那點往下碾。她手指插進他發間,攥了一把又松開。換過另一邊時,這一側已被吮得濕紅,頂端那點立起來,沾著他的津液,在燈下亮著。他這才慢慢抬起臉來。
蘇月痕臉上已浮了一層淺紅,眼波迷迷糊糊望過來,唇角壓不住地喘。
他伸手拉她坐起,從妝台上取了那截紅繩,繞在她腰上打個松結,另一頭牽在手裡。「玩個新鮮,」他說,「娘親別動,我牽著。」
蘇月痕低頭看那截細繩勒在腰上,臉又燒起來,悶著沒作聲,由他引下榻,走到妝台的銅鏡前。他立在她身後,一手牽繩,一手按著她的肩,讓她正對鏡面。
鏡里映出個半褪衣裳的婦人,頭髮散了半肩,胸口還帶著方才吮出的紅,腰上系著根細紅繩,繩的另頭牽在背後少年手中。她看了兩息就偏開眼,耳根發燙:「不看了……這算甚麼。」
「好看得很。」他俯下身,下巴擱在她肩上,「娘親瞧,這樣一襯,腰細了。」說話的氣息噴在頸側,鏡里那張臉紅了又紅。
他慢慢收繩,她被牽著往回退了半步,後背貼進他懷裡。他一手從她腰側繞到前頭,復上那對玉峰,掌心攏著揉。蘇月痕咬住了下唇,眼睛還是忍不住往鏡里瞟,看見自己的胸脯在他掌中變形,看見自己的臉,看見他湊在耳邊的嘴唇。
「別看了。」她伸手去遮鏡面。
他把她的手捉回來,扣在腰前那截繩上:「那就看著自己的手。」然後從她背後彎下去,嘴唇貼著她的脊背往下蹭,一節一節地吻到腰窩,舌尖在那處轉了個圈。蘇月痕腿一軟,扶著妝台才站住。
他解了她手裡的繩,引她按住台沿,又取了那塊桂花糖,指尖挑一點抹在她腰側。蘇月痕回頭看時,他已經湊過去把糖漬舔掉,唇舌碾著那塊軟肉,癢得她笑出來,腰一扭。他一手按住,把剩下的糖遞到她嘴邊:「含一口。」
她含著,糖化開,滿口甜香。他湊過來,舌尖探進她口中去分那半塊,兩人的氣息交在一處。糖早化了,分不清是誰的甜。
「甜不甜?」
「甜。」
「哪甜?」
她不答,而是把臉偏開。他笑了一聲,退開半步,自己解了中衣。那物脹得發沈,他卻把那截紅繩取來,在腕上繞兩遭,又把另一頭遞給她:「娘親牽著。」
蘇月痕攥住繩頭。他退到一臂遠跪下來,把她的腳捉住搭在膝上。腳背白得透青,幾根細筋伏在皮下。他低著頭,唇從腳踝一路蹭到腳背,再落到腳心,輕輕印了一下。她腳趾立刻蜷起來,攥繩的手也收緊,喉間溢出一聲:「鈺兒……那處髒。」
「不髒。」他含糊道,舌尖順著腳內側一線往上舔,過踝骨,過小腿肚,到大腿內側那片薄皮。兩條腿擱在他膝上,這般一舔便不由自主伸直,她腳尖繃出去,腳背的筋都浮起來。
他把兩腿往兩邊分,低頭湊近那處。已經濕了,兩瓣花唇軟軟地開著縫,蜜水順著縫口往下滲,把底下那寸皮肉都潤得發亮。他伸指點了一點,抹在上頭那顆珠上,慢慢揉著。蘇月痕「嗯」了一聲,攥繩的手抬起來,又落回去。
揉了一陣,他低頭換過舌尖,把那顆珠卷進來細細地舔。她腰肢一彈。舌尖抵著它一下一下地推,推得她兩條腿往中間夾,夾住他的頭,又被他用手掰開。他再往下,探進縫里,內壁濕軟,他貼著那層嫩肉舔上去,一下,又一下。她夾得緊了,喉嚨里滾出一串含不住的聲音:「別……鈺兒……別這麼舔……」
他偏不理,舌尖退出來,改在縫口來回掃,把滲出的水一點一點捲走。蘇月痕喘得急了,胸口起落,那對玉峰跟著晃。他覺得差不多了,抬起頭,唇上亮著水。他把繩頭收回手裡輕輕一扯,她便往他這邊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