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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擇日不如撞日

wjt123 · 女友小曼的大學生活 · 本章第 2 / 2 頁

我低頭看她趴在我腿間,嘴唇裹著我的肉棒緩慢地吞吐著。

她抬眼從下往上望我,那雙眼睛里迷漫出的慾望綁縛著我的全身,幾乎令我無法呼吸。

我扶住她的後腦勺,手指穿過她散開的發絲,輕輕往前挺了一下腰。

她嗯了一聲沒有躲開。

我順著她的節奏緩緩地抽插著她的櫻口,每一次推進都直達她喉底,退出時她的舌尖還不忘在棒身上繞一圈。

她的雙手按在我的大腿上穩住身體,呼吸隨著我的節奏變得越來越急促,鼻腔里逸出的悶哼聲斷斷續續,和她手指攥緊我褲管的細微聲響混在一起,狹小的車廂里只剩下我們交錯的喘息和她吞吐時黏膩的水聲。

小曼感覺到我腿根開始繃緊,手指在她發間不自覺地收緊,她知道我快到了。

她順勢加快了吞吐的節奏,嘴唇箍緊棒身飛速上下滑動。

我悶哼一聲,腰腹猛地繃緊,射意從小腹深處翻湧而上。

就在那一瞬間,她忽然用力含住龜頭,同時整個上顎壓下來死死頂住馬眼,像一道閘門牢牢鎖住了出口。

精液被堵在通道里無處可去,只能從馬眼和她上顎的縫隙間一股一點地往外擠。

每一次被擠出一點的那種難受又爽,都令我覺得像是快感被強行切成了一片一片。

那種混著被壓制的悶痛,一陣一陣地從下身往上竄。

我靠在椅背上仰起頭,眼前發白,呼吸也不由得喘成了一段一段的。

也不知道過了幾波,我終於從那股又痛苦又刺激的高壓中鬆弛下來,整個人癱在座椅里,胸口劇烈起伏。

她這才慢慢松開嘴唇,把已經半軟的肉棒從嘴裡退出來,然後仔細地含住頂端吸了一圈,靈活的舌頭沿著棒身從頭到尾掃乾淨每一絲殘留的精液。

她抬起頭,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後張嘴徬彿在得意地炫耀著她的戰果——舌面上全是白色的濃漿,上下唇之間還拉著幾道黏稠的精絲。

她合上嘴,喉結滾動了一下,然後張開嘴,舌面上已經乾乾淨淨。

******

終於來到了小曼家的門口。

這三年來我無數次站在這個位置接她去玩,送她回家,幫她拎過行李,也幫她取過快遞。

有幾次她忘了帶鑰匙,我還陪她在樓道里等過她爸媽回來。

可每次都是站在門檻外面,探半個身子進去打個招呼就走。

像今天這樣手裡拎著禮物,以男朋友的身份正經坐下來吃一頓晚飯,還真是頭一回。

門是小曼用鑰匙開的。

鎖芯轉動的那一聲輕響在我耳朵里比平時大了好幾倍。

門推開,飯菜的香氣先從廚房裡湧出來,帶著紅燒肉熟悉的焦糖甜香。

她爸媽已經坐在客廳里了,茶几上擺著一盤洗好的葡萄和一壺泡好的茶,顯然是在等我們。

「叔叔阿姨好。」我邁進門檻,左手握著一束牛皮紙包裹的白百合,右手拎著那盒沈甸甸的陶瓷象棋。

「來了啊,坐坐坐!」小曼爸爸從沙發上站起來,笑呵呵地朝我招手。

小曼媽媽快步走過來,圍裙上還沾著一點麵粉,笑著接過我手裡的百合花,低頭聞了一下:「來吃個飯還帶東西,不用那麼客氣的。這百合真新鮮,我去找個瓶子插起來。」

「阿姨喜歡就好!叔叔這是給你的!」我把陶瓷象棋的禮盒放在茶几上,盒蓋掀開一角,露出裡面黑白分明的瓷質棋子。

小曼爸爸的眼睛瞬間亮了,彎腰湊近了看,手指懸在棋盤上方,想摸又沒摸下去,回頭衝小曼媽媽說:「你看看這棋子,燒得真好。來來來,趁飯還沒好,我們先殺一盤!」

「飯已經好了!吃完再玩!」小曼媽媽在廚房裡拔高聲音,語氣不容商量。

小曼爸爸悻悻地把盒蓋合上,小聲跟我說:「吃完飯咱倆來一盤,你別跑。」

飯桌上擺得滿滿當當,五光十色的菜餚香氣蒸騰,每道菜油鹽分寸都拿捏得恰到好處。

小曼媽媽夾了一塊我最喜歡的紅燒肉放進我碗里,順口問我:「小曼說你學的是電子信息安全?這個專業現在挺熱門的吧。」

我放下筷子,把嘴裡的東西咽乾淨才開口:「是的阿姨,現在在跟導師做項目,也算是實習。以後大概率會跟著現在的公司繼續做下去,就在A市發展。」

小曼媽媽點了點頭,筷子在碗沿上擱了一下,看了小曼一眼:「她也跟我們說過,以後想回A市。」她頓了頓,語氣溫溫和和的,像是在陳述一個已經確認過的事實,「她在B市那邊的建築設計專業機會更多,本來我們都以為她會留那邊。現在看來,是因為你才想回來。」

「媽!」小曼的耳朵瞬間紅了,筷子搭在飯碗的邊緣,聲音又羞又急。

小曼爸爸聞言笑起來:「這不是好事嗎,你急甚麼。做爸媽的肯定希望女兒在自己身邊啊。」

「對了叔叔阿姨,你們老家在哪裡?」

「我和小曼他爸都是E縣人,只是不同鎮上的。明天我們一大早就走,開車得三個多小時。」小曼媽媽把湯碗往旁邊挪了挪,騰出放手肘的位置,「她奶奶今年腿腳不太方便,我們每年這個時候都回去看看。」

「那邊還有甚麼親戚?」我順著話頭問。

小曼爸爸掰著指頭數起來:「她奶奶還健在,我這邊有個叔叔,還有兩個姨媽,過年的時候一大家子能坐滿三桌。」他放下手指笑了笑,「她幾個表妹特別喜歡她,每次回去都圍著她轉。」

「那肯定啊!她今天好像還給其中一個表妹買了生日禮物。她審美又好,表妹肯定喜歡。」

「你家裡這邊親戚多不多?」小曼媽媽把話題轉回來。

「我家人少,逢年過節也就湊一桌。人少也有人少的好處,清淨。」我順便提了一句,「曼秀雷敦這幾天交給我就行,它現在在我家陽台有自己的專屬角落,吃得比我還好,回去保管又胖一圈。」

「好啊,」小曼爸爸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笑著往椅背上一靠,「現在它都不想回來了,跟小曼一個樣,更喜歡待在你那裡。」

飯後剛撤下碗筷,小曼爸爸就迫不及待地拍了拍我肩膀,把我引到沙發邊上。

他把茶几上的杯盤挪到一旁,騰出一片乾淨的台面,然後打開那盒陶瓷象棋,棋子一顆一顆地擺在棋盤上,每擺一顆都要翻過來看看底面的燒制紋路,拇指摩挲著光滑的瓷面,嘴裡不住地念叨這棋子燒得真好、手感真不錯。

中國象棋不是我最擅長的。國際象棋我好歹小學時上過幾年興趣班,但這兩樣東西說到底內核是相通的。

棋局的盡頭是計算,每一步都要在腦子里往後推好幾層,算清楚對手可能的應對和自己接下來的變化;而真正拉開差距的是變式,那些被無數前人整理過的開局定式和殘局棋譜,誰肚子里裝的變式多,誰在中盤才不容易掉進對方的陷阱。

他爸的棋風主打一個乾脆利落,落子從來不猶豫。

開局就架起當頭炮,攻勢一波接一波地壓過來,逼得我節節後退,每一步都要想很久才能勉強拆解。

我在對面緊著眉頭苦苦周旋,被他壓得幾乎喘不過氣,可他越是步步緊逼,那股不服輸的勁頭就越往上竄,好幾次被叫將的時候愣是沒認輸,反倒冷靜下來更仔細地掃視整個棋盤。

雖然我的象棋經驗遠不如他,但我在玩遊戲時,最善於長考。

他落子快,我就故意放慢節奏,每一步都在腦子里反復推演。

這個習慣讓我在被他壓著打的局面里一直沒有徹底崩盤,耐心等了十幾手之後終於逮到了他右翼的一個破綻。

我用左翼佯攻引開他的注意力,然後忽然一記跳馬踩住了他的車和將的軸線,打出了一手漂亮的將軍抽車。

他低頭盯著棋盤沈默了好幾秒,然後伸手把自己的車從棋盤上拿開,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沒幾步之後局勢開始向我這邊一邊倒,我的大子全部壓過了河界,他的防線被我撕開了一個大口子。

他不再像開局時那樣落子如飛了,每一步都要沈吟好一會兒,偶爾端起茶杯喝一口,偶爾用手指在已經被吃掉的棋子上焦灼地輕敲兩下。

小曼雖然不太懂象棋,但顯然從他爸越來越慢的落子速度和我棋盤上明顯佔優的兵力對比里看出了端倪。

她坐在旁邊沙發上假裝刷手機,實際上眼睛一直往棋盤這邊瞟。

我的手機在褲兜里連著震了好幾下,趁他爸低頭沈思下一步怎麼走的時候掏出來看了一眼。

屏幕上躺著好幾條未讀消息,全是她發來的。

第一條是「你別下手太狠啊,再這樣下去你是不是要贏了?」,第二條是「快給你岳父大人點面子,不能讓他第一局就輸了吧!」,第三條是「你快快放點水」,第四條只有一個可憐巴巴的兔子表情包。

我看到她發來的信息後如夢初醒,把手機屏幕翻過去扣在大腿上。

下一步本來該跳馬將軍,我卻故意把馬跳到了一個莫名其妙的位置,剛好送給他的炮當靶子。

他爸低頭一看,眉毛微微挑了一下,抬頭看了我一眼,然後果斷用炮把那個馬轟掉了。

從那一步開始,我每兩步就犯一個拙劣的錯誤,防守的時候漏算他一個車的位置,進攻的時候又走錯炮的方向。

他爸抓住機會迅速反攻,他爸的攻勢重新組織起來,一鼓作氣連將了我好幾步,我的棋盤上幾乎只剩了一個光桿司令,最後被他一記重炮將死。

我把背靠在沙發上,長出了一口氣,笑著說了句「叔叔太厲害了,我還是太嫩了」。

他爸哈哈大笑,開始復盤剛才棋局中的幾次精彩變化,手指在棋盤上比劃著剛才我應該怎麼走。

小曼在旁邊收起手機,悄悄朝我竪了個大拇指,然後起身去廚房給我們續了壺茶。

對弈結束收拾完茶几上的棋子,我主動攬了洗碗的活。

小曼爸爸也輓起袖子站在水池邊幫我接碗,我把洗好的盤子遞給他,他用乾布一張一張擦乾淨,碼進碗櫃里。

水流嘩嘩地響,客廳那邊隱約傳來小曼和她媽聊天的笑聲。

「剛才那盤棋,」他把一張擦乾的盤子放進碗櫃,忽然開了口,語氣像在閒聊,「中間你那個將軍抽車確實漂亮。我當時右翼確實壓得太靠前了,被你抓住了空檔。」

「那一手也是運氣好,您前面攻得太猛,我差點就頂不住了。」我把洗好的碗遞給他,笑了笑,「不過您右翼那個空檔確實挺隱蔽的,我看了好幾步才敢下手。說實話,能抓到那個機會我自己都有點意外。」

「不過後面你就開始不對勁了。」他把乾布擱在台面上,靠在櫥櫃邊,雙手交叉在胸前,「你本來可以繼續壓著我打,結果從馬那一步開始突然連出昏招。你技術雖然不如我,但能算出將軍抽車的人,不至於連著算漏那麼多步。後半段你明顯是在讓我。你小子挺有心機呀。」

我心裡一驚,手裡的碗差點滑進水池里。完了。

讓棋這種事在長輩面前被當面揭穿,簡直是所有上門見家長的年輕人最不想面對的場面之一,還得到了「心機」這樣的劣評。

我張了張嘴想說點甚麼輓回一下,但腦子一片空白。

他擺了擺手,沒讓我繼續解釋。

「沒事,不用害怕。」他把乾布撿起來繼續擦碗,語氣還是剛才聊棋時那種不急不緩的調子,「我沒有別的意思,‘心機’未必是件壞事。你能在前面那麼激烈地跟我對攻時穩住,說明你腦子是夠用的;但你還在半途意識到我面子上可能會掛不住,還能不動聲色地把局面讓回去,這份心思其實很難得。你願意花時間去揣摩別人的處境,願意為了照顧別人的感受而調整自己的節奏,說明你心思細,心裡裝著別人。」

他把最後一張盤子放進碗櫃,關上櫃門,靠在櫥櫃邊看著我:「小曼從小被我們寵著長大,有時候脾氣上來做事不管不顧的。她需要一個能在關鍵時候替她多想一步的人。」他頓了頓,把乾布搭在架子上,「你剛才在棋盤上替我想的這一步,如果以後你在生活里也能同樣替小曼多想一步,我們就放心了。」

我立刻點頭如搗蒜:「叔叔您放心,我一定盡心盡力。」

臨走時我跟小曼的爸媽互換了手機號碼。我站在玄關把號碼存進通訊錄:「叔叔阿姨,你們要是有用得著我的地方,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小曼媽媽笑著擺手:「哪有甚麼赴湯蹈火的事。倒是以後就算小曼不在,你想吃甚麼了也隨時過來,阿姨給你做。」

小曼在旁邊拽了拽我的袖子:「走了走了,你再不走,我媽能給你列個菜單出來。」

她送我下了樓,我們順便在小區里散了會兒步。

路燈把樹葉的影子一片片鋪在地上,她牽著我的手慢慢走,忽然仰起頭問我:「你爸媽對我沒甚麼意見吧?」

我把她拉進懷裡,下巴擱在她發頂上。「哪能有甚麼意見?他們覺得你太乖了,怕我把你帶壞。」她噗嗤一聲笑出來,悶悶的笑聲貼在我胸口。

「你看,你爸媽就對我挺滿意的。」我隨口說道。

她白了我一眼:「你又知道了。」然後別過臉去看路邊的樹影,手指勾著我的手指晃了兩下,小聲補了一句,「但是確實挺滿意的。」

「甚麼?」我立刻把臉湊過去,把手攏在耳朵上,「沒聽清,你再說一遍。」

她一把推開我的臉,手掌按在我下巴上。「哼,我甚麼都沒說。」

******

車駛出小區的時候,手機連上了車載藍牙,她的聲音從音響里傳出來,混著筆記本電腦播放著若有若無的流行音樂。

她說行李還沒收完,衣服堆了一床不知道帶哪幾件,又說老家那邊天氣預報說一周都下雨。

我們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和過去無數個通電話的夜晚一樣。

「明天要回去一個星期,」她的聲音忽然輕下來,像是把手機拿近了一點,嘴唇貼著話筒說的,「可是我好捨不得你。」

「寶貝,我也是。」我把車速放慢了些,好像這樣能讓她多陪我一會兒。

「我想要你陪我。」她說得很輕,但每個字都很清楚。

「那,我們出去開房?」我幾乎是脫口而出。

「不行啊,明天一大早六點就要走了,五點就得起來,時間根本來不及。」

「也是。」我嘆了口氣,手指在方向盤上敲了兩下,腦子里已經在算接下來七天該怎麼熬。暑假已然過去了一半,這一下又少了一周。

電話那頭忽然安靜了幾秒。然後她的聲音響起來,壓得比剛才還低:「要不你過來吧,半夜我給你開門。我爸媽都睡了,你輕一點就行。」

我把車速又降了一檔,腦子飛快地轉了一圈。她爸媽這個點應該早進臥室了,估計應該快睡了。明天她五點起床收拾,我四點走就行,或許……

「行,」我按耐不住內心的激動打了右轉燈,在下一個路口調轉車頭,「我現在過來。」

我行駛在夜晚十一點的空曠街道,沒一會兒就又回到了她家小區。

我竄進她家樓下的一個停車位,熄了火,抬頭看了一眼——她家那扇窗戶亮著燈。

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只透出米黃色的光暈。

小曼:「到了?」

我:「到你樓下了。」

小曼:「晚點我給你開門。別按門鈴,別敲門,自己進來。」

約莫玩了半個小時的手機,我終於等來了手機的震動。

小曼:「上來吧!」

我:「叔叔阿姨房間聽得到嗎?」

小曼:「他們在走廊那頭,門關著,你輕點就行。」

輕點。這兩個字讓我心臟一跳。我鎖車的時候手指都在發緊,某種說不清的、偷東西似的感覺——竊玉偷香才會讓你心跳得這麼快樂。

她家這扇我剛離開不久的防盜門,現在又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我停下來等了兩秒。

走廊里感應燈滅了。

我推門,門果然沒鎖,輕輕「嘎吱」聲中慢慢打開。

我踩入門檻,脫下運動鞋拎在手裡,回手帶上房門。腳步放輕,像一隻夜歸的貓,每一步都踩在木地板的紋路上,挑不會響的那幾塊走。

她房間的門虛掩著。我推開一條縫,側身閃進去,反手關上。

屋裡只開著一盞小台燈,和外面路燈透過半掩的窗簾投射進屋內的昏暗暖光相互交錯,將一切照得又清晰,又朦朧。

這是我這輩子第一次踏進小曼的房間。

一股若有若無的花香混著衣物柔順劑的清香迎面撲來,暖融融地裹住了我。

床頭櫃上擺著一盞小巧的台燈,燈座旁邊擱著幾個發圈、一瓶擰著蓋子的護手霜,還有一個相框,照片是我們高中畢業在H市拍的,兩個人站在海邊,她趴在我背上笑得眼睛眯成兩條縫。

書桌上摞著幾本建築設計的教材和一卷攤開的草圖,鉛筆還擱在圖邊沒來得及收。

衣櫃的門沒關嚴,從門縫里露出一角明天要帶的行李袋,拉鍊已經拉好了,旁邊還搭著一條準備明天路上穿的連衣裙。

窗簾是淺藍色的,上面印著小朵小朵的白色碎花,夜風從窗縫里溜進來,輕輕吹動窗簾的下擺。

小曼靠在床頭,被子拉到胸口,穿著那件我見過好幾次的棉質睡裙。

白色底子上散落著細小的碎花,肩帶細細的,她的鎖骨和肩窩全露在外面,被台燈的光鍍上一層柔和的蜜色。

她的手機屏幕還亮著,擱在枕頭邊上,大概是我推門之前她還在翻相冊或者看消息。

她看見我,嘴角彎了一下,那笑容有點害羞又有點得意,好像很滿意自己的安排。

「你動作蠻快的嘛……」她斜斜地瞥著我,壓低聲音說,「想乾壞事的時候就總是這麼積極,但是今晚只睡覺而已哦。」

我嘿嘿一笑,脫了外套外褲扔在她書桌椅上,走過去坐到床邊。床墊陷下去一塊,她跟著往我這邊滑了一下。

「我身上有點涼哦,」我說,「外面冷。」

「沒事。」她把被子掀開一角,「我給你暖暖。」

我看見她睡裙下露出的白皙的大腿,連半秒也沒猶豫,鑽進去了。

被窩里全是沐浴露的奶香混著她自己皮膚的熱氣。

我側過身躺下,她關了燈,房間陷入那種關窗拉簾後徹底的黑。

黑暗裡她的呼吸聲很清楚。

「你心跳好快。」她的聲音柔柔的,帶著一種少女懷春的媚。

「幸福的。」

她嬌笑了一聲,對我的說辭很滿意。

我伸手去摸她。胳膊越過枕頭搭在她腰上,隔著一層薄薄的棉布,她腰上的皮膚是暖的。我的手涼,但她沒躲,反而往我懷裡縮了縮。

「說好了就是睡覺啊……」她小聲說,語氣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說夢話,「明天我還要早起。」

「嗯,就是陪你睡覺。」

「你要是亂來,明天我會起不來的。」

「不會的……」

她翻過身,打了一個哈欠,聲音懶懶的:「那我睡了。」

我自然而然地把左手從她的玉頸下伸過去摟著她的肩膀,右手從後面摟著她柔軟的腹部。

她的手摸到我的右手,五指扣住,攥得很緊。

我們就這麼躺著。

我下巴擱在她頭頂的發旋上,聞到洗發水的香味。

她背靠著我胸口,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我懷裡。

一米八寬的床,兩個成年人躺著雖然還有一些多餘的空間,但我們都對多出來的地方不感興趣,緊貼著彼此。

她貼得緊緊的,大腿後面貼著我的大腿前面,腳趾偶爾碰到一起又分開。

我本來真的是來睡覺的,但年輕的身體不是這麼想的。

她動了一下,屁股往後挪了挪,調整姿勢。

就那麼一兩釐米的位移,她的臀沿擦過我的小腹。

我感覺自己像被電了一下,某根神經直接從那裡連到後腦勺,腦子「嗡」的一聲。

我硬了。

快得我自己都有點不好意思。但她沒發現,或者說她假裝沒發現。房間里安靜了片刻,只有外面路上偶爾經過的車聲。

我的手不自覺地從她的纖腰滑到睡裙的下擺。

棉布掀起來一點,貼上她大腿側面裸露的皮膚。

她的皮膚光滑得像剛從溫水里撈出來的瓷器,溫度比我的手高。

她呼吸頓了一拍。

「你乾嘛?」她輕輕的語氣沒有甚麼嗔怪。

「我有個東西不聽使喚了,」我說,「你是不是該給我看看?」

她被我逗笑,忽然轉過頭來親我。

認真的那種,而非蜻蜓點水的晚安吻。

她的舌頭伸進來,我的舌頭迎上去,糾纏在一起。

我的左手上移,抓住了她肩膀上的那根吊帶。

睡裙的肩帶滑下去。

我的手從她肩膀往下伸,手掌覆蓋上去。

她沒穿內衣,皮膚直接貼著我的手心,嗓子里發出一聲很輕的悶哼,像小動物被順毛時喉嚨里咕嚕的那種聲音。

「別出聲。」我松開她的雙唇,在她耳邊說。

她咬住了下唇。

我的手指動起來。

她的C乳很好看,不大不小,我一隻手剛好能包住,掌心貼著乳頭的時候能感覺到它在變硬。

我用指腹畫著圈揉,她呼吸變急促了,身體往我懷裡拱。

她往後伸手,摸到我內褲的鬆緊帶上。

「脫了吧……」她的聲音低啞得像變了個人。

我翻了個身平躺把內褲半褪到膝蓋。

她的手探下去,握住我肉棒的時候我差點沒忍住哼出聲。

因為角度的原因她握得不太穩,力道時輕時重,但就是這種不同讓我的感覺更強烈。

我拉了她的睡裙,卷到腰以上,摸到她的大腿內側,那裡的皮膚比別的地方更燙。

「小曼,你是不是其實也想要?濕了嗎?」

「你好討厭。」

我的手從她大腿滑進去,抵在那地方。內褲已經濕了一小塊,溫熱潮濕透過棉布滲到我指腹上。我用指節隔著布料壓了一下。

她下意識的縮了一下小屁股,鼻子里洩出一聲短促的呼吸:「不要……」

我直接用行動回應。右手從她恥骨繞回腰側,拉著她內褲的邊緣往下拉。

她顯然也情動了,嘴裡說著不要,但身體很誠實,配合地抬了一下腰,內褲被褪到膝蓋,又被我徹底扯掉扔到床腳。

我從背後貼緊她。

她回頭看我,黑暗中看不清楚表情,但那雙眼睛亮亮的,帶著一點緊張和期待。

「你輕點啊……」她的聲音低啞,像含著一口水在說話,「我怕忍不住會叫。」

我輕輕「嗯」了一聲。

左手撐在她枕頭邊,另一隻手引導著自己的陰莖抵了上去。

龜頭碰到她的軟膩濕滑的腿心的那個小小的開口的時候,她身體明顯繃了一下,肩膀收緊,呼吸屏住。

我慢慢地送入。

側臥這個角度的小穴很緊,但足夠潤滑,所以我進得很順,一點點撐開,溫熱濕潤的包裹從頂端蔓延到根部。

她咬著嘴唇發出悶哼,聲音拉的很長,像是給我的深入一寸一寸的配音。

我插到底,小腹緊緊貼在她的柔軟的臀肉上,龜頭探在她穹窿底部的韌滑上。

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像終於找到了最妥帖的姿勢。

我從後面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墊在她脖子下面當枕頭。

這個姿勢太親密了,和她爸媽就隔著一道牆,在半夜她的床上,我從背後抱著小曼,身體嵌在一起。

我停了一下,等她適應。她的後背貼著我胸口,心跳隔著兩層皮膚傳過來,分不清是誰的。

「好了嗎?」

她搖了搖頭,頭髮蹭在我臉上。

我只等了一下就忍不住開始抽插。

每一下都送到底,又退到只剩一個頭。

床墊是新的,彈簧還行,但木床架偶爾還是會發出一聲清脆的吱呀。

每次那聲音一響,她就本能地把屁股往後壓,像是要把聲音壓回去,但這反而讓她吞得更深,我差點沒忍住哼出來。

「別……太深了……」她用氣音說,「我要被你戳穿了。」

我沒理會,我知道她其實很喜歡被我硬插的感覺。

我把右手也從她腰側伸過去,掌心直接貼著另一團柔軟,乳頭硬硬地頂在我手心裡。

我兩手一邊揉一邊送,她的呼吸斷成了碎片,一聲一聲壓在嗓子眼裡。

我把臉埋進她後頸的發絲里,嗅她的香,混著汗,混著情慾升溫時皮膚散髮的那種溫熱腥甜。

她伸手往後,摸到我撐在枕頭邊的手,抓住我的手腕,指甲陷進去。

「你輕點……我受不了了……」

「那你別夾那麼緊。」

她在黑暗裡哼了一聲,氣音那種,然後回頭親了我一下。吻落在嘴角旁邊,沒對準。

我加大了力度。

木床架的吱吖聲在黑暗的寂靜中似乎可以傳出好幾公里。

每次那聲音一響,我們倆就同時僵住,等幾秒,確定走廊那邊沒有動靜了才繼續。

這種停頓反而讓感覺更強烈,像被吊著,上不去下不來,卡在半空中,每一秒都在無限延長。她裡面的溫度在升高,我能感覺到她越來越滑。

「啊……」她幾乎是在哀求,「啊,快點……」

我懂她的渴求。她的身體瞞不了我,濕熱的腟道在規律地收縮,每一次頂入都帶起一陣悶悶的水聲,被被子蓋住大半。

「舒服嗎?」我在她耳邊問。

「嗯……」

她的聲音含含糊糊的,像泡在溫水里說的夢話。

「好舒服……」她又加了一句,「整個人都是你的那種感覺。」

我不知道怎麼接這句話,低頭親她耳後的頭髮,加快了速度,但幅度收小,變成一種緊密的、深埋的研磨。

每一下都碾著她最敏感的那一點過。

她的呼吸越來越短,短到最後乾脆屏住了,身體猛地繃直,腰往後弓,臀部死死壓著我。

比平時快得多——快到她還沒完全適應我的節奏,身體就已經開始一陣一陣地痙攣。

她咬住自己的手指,把呻吟全部吞進手心裡,只漏出斷斷續續的氣聲,像悶在水里的氣泡。

她不敢出聲。

不敢在這間牆壁薄得像紙的舊樓里發出任何一點能穿透門板的聲響。

她爸的鼾聲隔著走廊隱約傳來,低沈而規律,像一座正在倒計時的鐘,隨時可能停,隨時可能醒。

每一次床墊發出細微的吱呀聲,她的身體就猛地繃緊,手指掐進我的背,指甲陷進皮膚里,無聲地警告我慢一點,再慢一點。

我故意停住不動,低頭看她,只見她的嘴唇用口型無聲地吐出幾個字:別停,操我。

這種壓抑把她逼到了極限。

她的快感在不能出聲的沈默里被放大到極致,每一次顫抖都像在心裡吶喊了無數遍,但喉嚨里卻只能漏出那種幾不可聞的、像溺水者最後一口呼吸般的氣音。

她覺得自己的魂被撞碎了又被拼回來,每一片碎片都裹著快感和驚懼,在父母只隔一堵牆的黑暗中無聲地炸開。

她從來不知道做愛可以這麼安靜,安靜到她能聽見自己身體里每一寸收縮的回聲,安靜到她甚至聽見了隔壁房間里她媽翻身時床架發出的那一聲輕響——然後她整個人被那聲輕響直接推過了臨界點。

一陣痙攣從她身體深處湧出來,一陣一陣地裹著我。

她的內壁像無數雙細小的手在拼命攥緊又松開,又熱又急,每一波收縮都帶著劫後餘生般的顫抖。

她咬住自己的手指,把呻吟全部吞進手心裡,只漏出斷斷續續的氣聲,像悶在水里的氣泡。

我還在裡面,感受著她的收縮,一緊一松地咬著我不放。

「你這次怎麼來得這麼快?」我調笑著。

她緩了幾口氣,聲音軟得像化掉了:「大概是太緊張了,感覺太刺激。你還沒……」

「快了。」

她從喉嚨里哼了一聲,把屁股又往後送了送,貼得更緊。

「那你……千萬別射在外面……沒時間收拾了。」

在她生活了十幾年的房間里和她做愛,她還求我一定要把精液射進她濕潤的小穴里。

這個場景我高中的時候也曾悄悄想過許多次,只是現在竟然實現了!

我摟緊她的腰開始衝刺。

她的臀沿正好抵著我小腹,每一次頂入都像嵌進一個為她量身定做的弧度里。

我加快,呼吸也變得粗重,噴在她後頸上。

她嘴裡嘶嘶的吸著涼氣,把手覆在我摟著她腰的手背上,緊緊握著。

又是幾十下進出,她似乎要斷氣一樣喉頭「嗬」了一聲,弓著背,臀部緊緊壓著我,我感覺自己像被一整片溫熱的海水包裹到了盡頭,精關的閘門一下子崩開,熱騰騰的體液奔騰而出。

我把臉埋在她頭髮里,額頭抵著她的後腦勺。她感覺到我的變化,用腿向後勾過來夾了一下我的臀,用肢體告訴著我要我全部留住在她的體內。

括約肌在一陣一陣地悸動,像心跳從身體里泵出去,泵進她身體深處。

我在雲端飄了幾秒才落回來,趴在她背上喘氣。她的背脊全是汗,我的胸口也是。兩個人黏糊糊地疊在一起,交合處像餘震一般還在輕輕跳動。

過了好久,她蚊子一樣嗡嗡著:「你耍賴,說好了不做的。」

我笑出了聲,透著滿足。從她身體里退出來,翻了個身平躺。

她從床頭櫃拿了兩張紙,夾在腿間,又拿了一張,轉身把頭埋進被子里,幫我擦拭。

「幾點了?」她的聲音從被子下面傳出來,悶悶的。

我摸到手機看了一下,「快十二點了。」

「還能睡五個多小時。」

「嗯。」

她沈默了一會兒,聲音又悶悶的響起:「我捨不得你。」

「我也是。」

她把頭從被窩里伸出來,細長的手指在我胸口畫圈圈,畫著畫著就慢了,呼吸也沈下去,快睡著的時候又猛地驚醒,抬頭親了我下巴一下,含含糊糊說了句話。

我沒聽清,「甚麼?」

但經過一陣疲累的她還沒來得及回答就已經睡著了,呼吸平穩,嘴唇微微張著,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我手臂上。

我動不了也不想動,只想這麼抱著她睡下去,睡一輩子(當然今晚只剩下四個小時了)。

女友小曼的大學生活 · 第42章 擇日不如撞日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