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欲色邊緣
終於遇到了第一個紅燈。
我踩下剎車,車穩穩停在一排紅色尾燈後面,趁這幾秒鐘的空檔我拿起手機,拇指在屏幕上迅速把檔位從「最大」直接拖回最低的那一格。
她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整個人的重量重新落回椅背上,肩膀終於松下來,手指從我上臂上滑落,在扶手箱上攤開。
那口氣吐得又長又顫,像是剛才那一段路上把呼吸都憋在了嗓子眼。
最低檔的震動還在她體內輕輕響著,只是像指腹一樣柔軟地按摩著她敏感的穴壁,但不再逼迫她失控。
她閉了一會兒眼睛,睫毛不再發抖了,過了十幾秒鐘,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濕了嗎?」我看向她,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兩下。
「明知故問。」她把臉轉向右側車窗,假裝在看路邊的便利店招牌。
她的手擱在扶手箱邊緣,手指蜷得發白,指甲在塑料蓋上划出細微的聲響。
旁邊車道剛好停了一輛出租車,司機的側臉在車窗里清晰可見,正低頭看手機,完全沒有往這邊看。
但她的肩膀還是繃得很緊,整個上半身都在努力維持一個「什幺都沒發生」的姿態。
我伸手把她的裙擺往下拽了拽,指背蹭過她大腿外側,觸到一片已經微微發燙的皮膚。
「你看外面那些人,」我壓低聲音,「他們在等車、看手機、抽悶煙。要是他們知道這輛車的副駕上有一個像小曼這幺清純漂亮的女孩子,她的騷穴里還夾著一顆小曼自己親手放進去的跳蛋,會是什幺感覺?」
小曼聽見我的話,喉嚨里漏出一聲極輕的吞咽聲。
然後她把嘴唇抿成一條線,把自己往座椅里又縮了一寸,體內的震動還在持續,她的腿又夾了起來。
那顆跳蛋還在她體內嗡嗡地震,把她最私密的角落攪得一塌糊塗,而她旁邊就是一個活生生的陌生人,甚至近得能看清對方手機屏幕上的字。
她的內心覺得羞恥,可那份羞恥偏偏像一勺澆在火上的油,讓身體里那股燥熱燒得更旺。
出租車司機渾然不覺,路人行色匆匆,全世界都在正常運轉,只有她一個人坐在這輛車的副駕上,穴里夾著跳蛋,敏感招致的淫水濕透了內褲,還要維持一個正常女生的坐姿。
這種秘密的分裂讓她覺得自己刺激感被徹底剝開。
她越羞恥身體就越誠實,內壁就絞得越緊,快感就越尖銳。
她忽然極輕地吸了一口氣,把臉埋進自己撐起的手掌里,卻連她自己都分不清那聲喘息是在拒絕還是在輓留。
60秒的紅燈倒數很快結束。
車重新開動之後我讓她緩了一會兒。
窗外的城市夜景一層層鋪開,商場櫥窗的燈帶、寫字樓未熄的格子間、路邊炸串攤的油煙,一切都很尋常,只有她坐在副駕駛位,雙手交疊放在裙擺上,安靜得像任何一個深夜補完課搭車回家的乖乖女。
唯一不同的是胸口起伏的頻率在我余光里悄悄地出賣了她。
又一個紅燈來的正是時候。
踩穩剎車的間隙,我把檔位推到第三格。
隨著嬌媚的一聲「嗯!……」她猛地昂起背,整個人往前傾了一下又被安全帶拉回來。
小曼擡起頭,正好和公交車窗里一個靠窗的乘客對上了目光。
那個人大概只是無意識地掃了一眼,她的反應卻像被電擊了一樣,猛地扭過頭把臉藏進右手撐起的手掌里,不讓自己的視線再和那扇車窗有任何接觸。
公交車還停在那裡,龐大的車身像一面居高臨下的城牆,她知道那扇車窗後面坐著人,甚至還不止一個。
那個角度從上往下能把她縮在座椅上的整個身形看得一清二楚,只是不確定對方還在不在看,不確定對方剛才那一眼到底看到了什幺。
她低下頭,後腦勺抵在頭枕上,整個人的重心不自覺地往下滑了一點,讓頭枕的弧度剛好包住她的後頸。
那塊皮革被她的體溫焐得溫熱,而她能感覺到自己頸動脈正貼著頭枕的邊緣突突地跳,連帶著太陽穴也一突一突地發脹。
她的腳趾在絲襪和帆布鞋里蜷緊了又松開,反復了好幾次,像是想抓住那稍縱即逝的快感,卻又都抓不住一點,最後只是徒勞地在鞋墊上划出幾道細碎的褶皺。
她夾緊的雙腿之間那顆跳蛋還在嗡嗡地攪動著,把她小穴里的層層肉褶震得又麻又脹,連帶著整個穴口都在跟著收縮。
她腦子里全是那個陌生乘客的視線,想象自己落進對方眼裡是什幺模樣——臉色潮紅的自己,裙子縮上去了幾寸,腿根夾得死緊,一隻手盡力按壓著裙擺,另一隻手的手指攥著扶手像在忍住什幺聲音。
那副樣子怎幺看都不正常,怎幺解釋都解釋不通。
她偏偏在這份被注視的恐慌里濕得更透了,內褲底部那道蕾絲已經吸飽了體液黏在她陰唇上,每一次跳蛋的震動都把那層濕透的布料往更深處吸。
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的羞恥心,穴肉絞得越來越緊,她越怕被發現就越想要,越想縮成一團就越渴望被徹底扒開。
那股從尾椎骨竄上來的戰慄里慢慢混雜了幾成害怕、幾成羞恥,但更多的卻是快感。
「嗯……呵……老公……外面能看到嗎?」她的聲音壓得極低,幾乎被跳蛋的嗡鳴蓋過去。
「車窗有貼膜,看不到。」我把她的左手放在手心裡握住,拇指恰好碰到她的脈搏上,指腹下她的脈搏正以失控的頻率撞擊著我的指紋,又急又燙,「但是你自己知道,對不對?說出來,小曼告訴老公,現在是什幺感覺。」
小曼沒有馬上回答。
只見她雙唇緊閉,頭無意識地靠在了車窗上,黑色的發絲貼著玻璃,隨著車廂的輕微顛簸一顫一顫,徬彿這樣做就能通過另一種頻率中和她下身的震動。
公交車慢慢啓動,危險解除。
那個乘客的目光和我們的車相互錯開。
她的肩膀終於松下來了一點,可小穴里那股震動還在,從未停過,沒有了剛才那份讓她分心的緊張感,快感反而更純粹地湧了上來,每一波震動都直直地輕碾著她最敏感的那圈軟肉。
她剛放鬆不到半秒的身體又被這股更強烈的刺激重新攥緊,雙腿不自控地夾了一下,體內的跳蛋被壓得更深,震動也徬彿更密集了些。
她閉著眼睛喘了好幾口才開口,聲音斷斷續續的,每一個字都像是被跳蛋的震動撞碎了再拼起來的,隨著她凌亂的呼吸時大時小,像在替她掩飾臉上燒得快要滴血的窘迫:「小曼……小曼覺得好燙……裡面好燙……震得好深……停不下來……」。
前方路口的綠燈剩最後幾秒,我剛準備踩油門衝過去,斑馬線上忽然晃出一個送外賣的電動車,車燈都沒開,橫穿過來的時候幾乎和夜色融為一體。
隨著我的我一腳急剎,車頭猛地一沈,輪胎在柏油路上擦出一聲短促的尖嘯。
剎住車的同時,她整個人被安全帶死死勒住,小腹被那條帶子壓得陷進牛仔裙的面料里,而體內的跳蛋被這股從腹部傳來的壓力猛地頂向G點,直接嵌進那片微微粗糙的黏膜褶皺里。
那東西本來一直在中等深度嗡嗡地震,被安全帶一勒被迫擠到了更深處,頂端死死抵住一個她平時要用手指才能勉強碰到的角度,震感從內壁那一小片區域炸開,沿著子宮口一路放射到整個盆腔。
「啊——」她仰起頭脖頸拉直,那聲音還沒落下去,殘餘的震感又從深處湧上來。
她整個人的意識都被逼到了跳蛋震動的那一點上。
她的手緊緊攥著扶手和安全帶,什幺話都說不出來,甚至都沒有心思弄清和責怪我這一腳急剎。
她的腦海只是單純的被這股快感衝得乾乾淨淨,現在她只想讓這顆跳蛋再深一點、再用力一點、再久一點。
「小曼,現在把衣服的扣子解開,」我在這個紅燈把車停穩後,轉過頭看她。
她側臉靠在頭枕上,鬢角的碎發已經被汗浸得濕透了,貼在顴骨上,嘴唇微張,舌尖輕輕舔過下唇,眼睛半睜半閉地回望著我。
「現在是不是很舒服?摸摸自己的胸……還有乳頭。」
她看著我,看了兩三秒,然後手擡了起來。
那動作很慢,有點像在水里移動,但沒有任何猶豫。
外面路口的霓虹燈光打在她臉上,紅藍綠依次掃過她的睫毛。
她手指微抖著解開了小西服的第一顆扣子,然後是第二顆,第三顆。
衣襟往兩邊滑開,露出裡面貼身的針織衫。
她的手探進去,隔著內衣,手指復上自己胸前柔軟的C乳,然後在裡面輕輕動了起來。
「小曼是不是動情了?在車上就開始露出胸來忍不住想要被摸了呢。」
「小曼……才沒有動情,」她一邊揉著自己,一邊還在嘴硬,「小曼才沒有……嗯……才沒有忍不住……」可她的手上完全不是這個意思。
她的指尖已經陷進了內衣的蕾絲邊緣,乳峰在她自己的的指尖和掌心裡的交替摩擦下很快硬了起來。
「是嗎。那小曼會不會想要摸一下她的騷逼,看看那裡有多濕了。」隨著綠燈我握著方向盤,發動了汽車,目視著前方。
她頓了兩秒。然後她的手從衣領里抽出來,落在自己膝蓋上,沿著自己的大腿往上慢慢滑,指尖把裙擺一點點推上去。
她今天穿的牛仔短裙本來就不長,兩條腿被她自己慢慢分開,裙擺堆疊在腿根,露出被體液浸得濕透的內褲。
她的手指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輕輕按了下去,動作越來越快。
她的眼睛在車內昏暗的光線里看著我,目光迷蒙,手指卻在自己的陰蒂上反復揉弄,每一次揉弄都讓她的身體跟著輕輕顫抖。
「有人在看嗎……旁邊那輛車……」她的聲音已經輕得像夢囈,但還是記得我們的遊戲規則,「小曼不知道……小曼的眼睛已經……看不清了……小曼只知道……要到了……」
車內的空氣中瀰漫著她淡淡的咸腥味,和空調送風的涼意攪在一起,被她敞開的雙腿困在副駕駛那一小方空間里循環往復。
她在座椅上完全打開了身體,手指隔著內褲瘋狂地揉搓著自己的陰蒂,那顆跳蛋還在她體內嗡嗡地震動著,把陰道深處的褶皺一層層振開,穴口被震得微微翕動,透明的體液從跳蛋的邊緣不斷滲出來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
她的手指越揉越快,中指壓著陰蒂反復慣性地搓揉,小穴越收越緊,陰道越滑越熱,每一次指腹碾過那顆充血的小核都能感覺到體內深處跟著痙攣了一下。
外面的燈光和車流斑駁不息,陌生人車尾燈在夜色里一閃一閃地映在她的臉上,旁邊車道的司機正無聊地用手指敲著方向盤等綠燈,而她就在這層貼了膜的玻璃後面敞著雙腿,把自己揉得一塌糊塗。
「小曼如果到了,要告訴老公。」
「小曼……」她的身體猛地弓起來,腳趾在帆布鞋里蜷緊,小腿的肌肉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嘴張開,眉頭先是緊緊蹙在一起,隨即忽然松開,那神情像是被巨大的快感從內部猛然撞破了防線。
有那幺一瞬間她覺得自己的意識被抽離了,飄在這輛車的車頂,低頭看著副駕駛上那個正在自慰的女孩——那個叫小曼的女孩衣衫凌亂正坐在行駛在大街上的車里,雙腿張開,手指還陷在自己的腿間,穴里夾著跳蛋,臉上全是她從未見過的淫蕩表情。
她看著那個小曼在快感里沈溺,看著她被跳蛋震得彎起身體,而當她重新墜回身體的那一刻,被人旁觀的羞恥和當事人的快感轟然撞在一起,兩個人的快感在這一瞬間重疊在一起。
她整個人僵在椅背上,一陣一陣地劇烈抽搐,體內的熱流湧出來,洇濕了內褲,滲過牛仔裙的面料,在座椅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她癱在副駕駛上,腿還在微微發抖,眼睛緊緊閉著,睫毛卻在發抖,嘴裡還在用最後一點力氣喃喃:「小曼……在車上……高潮了……」
休息幾分鐘後終於她忽然開口說話,「要不……去這附近的椰影公園吧,那裡有停車場。」聲音還帶著剛才高潮後未盡的余韻。
「那不去看電影了?」
她慢慢轉過頭來看我,看了好幾秒,嘴角慢慢彎起來:「把小曼弄成這樣,你可要負責。」
她解開安全帶身體傾過來,左手撐在我的座椅上,右手輕輕搭在我肩頭,在我臉頰上落下了一個吻,又馬上回到了座位上。
那個吻很輕很短,像一片被夜風吹落的花瓣蹭過皮膚,卻比任何深吻都更讓我喉嚨發緊。
她的嘴唇離開我臉頰時還停了一瞬,鼻尖擦過我的顴骨,氣息噴在我耳廓上,帶出低低的一句:「畢竟春宵一刻值千金。」
這幾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像一根羽毛從耳道直接撓進了腦髓。
我的心跳狠狠漏了一拍,握方向盤的手指微微收緊,指節在皮革上碾出細微的摩擦聲。
下一個路口,我打了右轉燈,輪胎碾過柏油路面的減速帶,車身輕輕一震,往椰影公園的方向駛去。
車很快便拐進了椰影公園的停車場。
這片停車場藏在公園側門,路燈被幾棵垂著氣根的榕樹遮去了大半,只漏下幾塊碎銀似的光斑。
角落那邊剛好空著一段夾在兩輛車中間的車位,左邊是一輛罩著防塵布的舊SUV,右邊是輛熄了火的皮卡,玻璃反著暗沈沈的樹影,從外面看過來什幺都看不清。
我把車倒進去,關掉了引擎。
安全帶還沒完全彈開,小曼已經從副駕駛上爬了過來。
她的膝蓋跪在扶手箱上,牛仔短裙的裙擺被壓得皺皺的,一隻手急不可耐地扯開我的褲腰帶,拉鍊齒被拽得發出清脆的聲響。
我的肉棒經過這一整路的刺激早就硬得發脹,龜頭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她的手指剛觸到那層濕潤,就低下頭直接張嘴含了進去。
她的嘴唇裹住我的時候幾乎沒有任何過渡,舌面緊貼著我的棒身從根部一路舔到頂端,舌尖鑽進冠狀溝那道敏感的縫隙快速掃了個兩圈,然後整根吞到喉嚨深處,鼻尖幾乎貼到我的小腹。
她的腦袋上下起伏了幾次,每一次深喉都讓我的龜頭被喉嚨那圈緊窄的軟肉緊緊箍住,她的口水混著我的前液從嘴角溢出來,順著我的陰囊滴在座椅上。
只是幾個來回,就把我的陰莖調到了她熟悉的最佳狀態。
我的肉棒從她嘴裡退出來的時候拉出一道長長的銀絲,斷在她的下巴上。
她用手背隨意抹了一下,然後擡腿跨過扶手箱,膝蓋分別跪在我腰側兩邊的座椅上,整個人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車內的空間很窄,她的頭頂幾乎碰到車頂棚,讓她不得不微微低著頭。
但她低頭盯著我的眼神卻比任何時候都灼人。
只見一隻她的玉手伸向我座椅的左邊,那只手就精准地摸到了座椅左側的扳手,指尖扣住,乾脆利落地往上一提。
靠背應聲倒下,她的身體順勢壓了上來,整個人的重量裹著體溫和發香一口氣覆在我胸口上,我被連人帶背壓進了幾乎放平的座椅里。
她把自己的小西裝襯衫往上一b推,手指繞到背後單手解開內衣的搭扣,然後把那件淺粉色的蕾絲推上鎖骨。
她的乳房從衣物的束縛里彈出來時在昏暗的光線里晃了一下,乳尖還是和她在車上露出來時那般地硬挺。
然後她握住我的肉棒,對準自己早已濕得不成樣子的穴口,直接沈腰把整根東西一口吞了進去。
我的肉棒破開她層層疊疊的內壁,直直頂到她最深處,讓她發出一聲又滿足又顫抖的長嘆。
她一上來就騎得又深又急。
她的小腹前後摩擦著我的小腹,每一次往前推都把她的陰蒂擠壓在我的恥骨上;每一次往後拉都讓我的肉棒半退而出,然後她又狠狠坐下來,讓她體內最深處的媚肉把我的頂端整顆吸住。
她的腰肢左右扭動,時而畫圈,時而斜斜地往一側偏,像是在用我的肉棒主動地去剮蹭她陰道內每一個還沒被撞到的角落。
我把手放在她的大腿上,沿著黑色短襪的襪口往上摸,摸到她緊繃的腿根肌肉。
她低下頭看我,乳尖蹭過我的胸口。
她把雙手撐在我肩膀上,指甲在剛才那個被她掐出的月牙印旁邊又添了幾道新的紅痕。
「小曼……要榨乾你……」伴隨她止不住地誘人喘息。
她話音剛落,一道手電筒的光柱從不遠處掃過來,穿過擋風玻璃,在車內頂棚上晃了一下又移開。
我透過車窗往外瞥了一眼,一個穿反光背心的保安正沿著停車場邊緣巡邏,手裡提著手電筒,腳步不緊不慢,正往我們停車的這個角落走來。
他的影子被路燈拉得很長,斜斜地投在我們車前蓋上。
「有人來了。」我壓低聲音,手掌輕輕拍了拍她壓在我胸口上的肩膀。
她順著我的目光往車外掃了一眼,那個保安離我們還有二十米左右,正低頭看手機,暫時沒往這邊瞧。
她把臉轉回來,嘴唇貼著我的下頜緩緩往上蹭,呼吸濕熱地拂過我耳廓,聲音壓得又軟又媚,卻連一絲猶豫都沒有:「剛才路上不是玩得很開心嗎……現在講這個是不是太遲了?小曼現在只想要老公的大雞巴,把精液全都射進小曼小穴裡面來。」
說罷她再次把調角器一拉,確認了一下將角度拉到最大後,便整個人壓在我身上,胸口貼著胸口,兩條腿分開跨在我腰側。
我們瞬間滑進了車窗下方那片保安從外面完全看不到的盲區。
除非他走到車門邊貼著玻璃往里看,否則他只會以為這是一輛停在角落的空車。
保安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了,鞋底踩在停車場的水泥地面上發出沙沙的摩擦聲,我甚至能聽到他手機里短視頻的背景音樂,能聽到他經過車尾時喉嚨里一聲低沈的清嗓。
小曼的上半身一動不動,但她的下半身卻沒有停。
她的小穴正一下一下地絞著我,內壁的肌肉有節奏地收縮又松開,像一張飢餓的小嘴在吮吸我的陰莖。
她的臀微微擡起又落下,每一次落下都讓我的龜頭恰好又填進她那條濕熱的肉縫里。
我的肉棒就這幺被兩片充血腫脹的陰唇輕輕含住,再隨著她提腰的動作慢慢滑開,如此循環往復。
她就這樣在保安經過的這幾十秒里,用她最柔軟也最滾燙的那道縫隙反復絞蹭著棒身,從頭蹭到尾,再從尾蹭到頭,把我整根肉棒弄得又濕又脹,青筋暴起。
直至外面的腳步聲漸漸遠到消失不見。
她擡起臉看我,額前的碎發已經被汗粘在眉骨上,嘴唇被她自己咬得發紅,眼神卻閃閃發亮,帶著一種乾了壞事還沒被發現的得意。
她悄悄打量確認四周無人後,雙手撐著我胸口重新直起身,腰肢起伏的幅度比剛才更大也更狠。
座椅在她每一次下沈時發出沈悶的金屬承重聲,彈簧被反復壓縮又彈回,整個車座都在跟著她的節奏微微晃動。
我被她這一連串毫無保留的動作頂得後腦勺抵進頭枕里,雙手本能地扶上她的腰想穩住她,卻發現根本不需要,因為她騎在我身上,是那幺地熟練和完美。
每一次擡腰都剛好退到只留頂端那一圈卡在她穴口,每一次下沈都直直坐到底,讓整根肉棒被她的內壁從頭裹到尾,沒有一絲縫隙。
她的大腿內側貼著我髖骨兩側,皮膚燙得幾乎要把我的褲子布料都焐熱,黑絲短襪還裹在她小腿上,腳踝交疊著壓在我大腿後方,把她整個人牢牢鎖在我身上。
我再也扛不住她這樣的主動,雙手從她腰上滑到她手腕,十指交叉死死扣住她的手背,把她兩只手按在我胸口兩側。
她被我攥得動彈不了,但卻低頭看著我,嘴角彎起一抹笑意,徬彿被困住的人是我而不是她。
然後她俯下身來吻我,舌頭直接探進來攪著我的舌根,嘴唇壓得極重,吻得我連喘息都要從她嘴角的間隙才能偷到一點。
她的腰還在動,臀肉一下下拍在我大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混著交合處黏膩的水聲。
我的快感從下身一路竄上後腦勺,全身的肌肉同時繃緊。
我不得不松開她的手腕,雙手掐住她的臀,腰身往上狠狠頂了最後幾下,然後整根深埋在她最深處開始劇烈地跳動。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噴湧而出,全部灌進她子宮口,燙得她在我身上幾乎要猛地彈起。
「嗯——啊——」。
她身體僵在半空,臀懸在離我小腹不到一寸的位置痙攣,內壁以驚人的頻率反復收縮,像無數張滾燙濕熱的小嘴同時吸吮著還在噴射的龜頭。
我每射一股,她就跟著顫一下,兩個人連痙攣的節奏都同步了。
她雙手死死扣著我的脖子,十指交叉鎖在我後頸,把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我身上,身子一直往下沈,直到我們之間沒有任何距離。
她的額頭抵著我的額頭,睫毛掃在我眉毛上,呼吸急促地灌進我嘴裡,然後悶悶地在我唇邊哭了出來。
……
經過一刻的酣戰,稍整好衣物的我們兩人默契地將車窗搖下。
兩個人都有些腿軟。我後背的衣料被汗浸得透濕,夜風一吹涼颼颼地貼著脊梁骨。
小曼的頭髮亂得不成樣子,發圈早不知道繃到哪個座椅縫里去了,她乾脆用手指隨便耙了兩下,幾縷碎發還是毛毛地翹在耳後。
我伸手幫她把最後的領口翻好。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皺巴巴的裙擺,忽然笑了:「這樣子怎幺見人。」
「大晚上的沒什幺人。」
「那也得穿得像個人吧。電影都過點了,不如先去逛逛街,等會兒去吃那裡的鐵路燒烤。」
「行,拉好安全帶。」
她把安全帶拉上,歪頭靠在車窗上閉著眼睛哼了幾句歌,調子跑得離譜。
夜晚的商業街霓虹燈牌還亮著大半,燒烤的碳煙和油炸的焦香混在一起瀰漫在整條街巷上空,路邊的桌椅收了一半,剩幾張塑料凳歪歪斜斜地摞在牆角。
我把車停在街口,她下車伸了個懶腰,手腕上還留著我剛才不小心握重了的兩道淺紅印子。她發現後用袖子遮住,瞪了我一眼。
「你屬手銬的吧。」
「我屬你的。」
「少來。」
停好車後,我們走向了燈火通明的商業街。
通往燒烤攤的路上經過了一家鞋店。
她的腳步慢了下來。
櫥窗里陳列著幾雙新款運動鞋,射燈打得鞋面泛出一層柔和的光澤。
她歪頭看了一會兒,忽然拽著我推門進去。
店裡沒什幺人,只有一個店員在櫃台後面打哈欠。
她徑直走到男鞋區,手指划過幾雙鞋的鞋面,最後停在一雙白色板鞋前面,把鞋從架上取下來蹲在地上比了比我的腳。
「應該剛好,你快試一下。」
「大半夜的試什幺鞋。」
「大半夜怎幺了,鞋店不是還沒關門呢。坐下,脫鞋。」她一邊幫我解鞋帶一邊念叨,「每次都是你給我買東西,我也很想給你花錢的好不好。」
她拿著我的腳踝塞進新鞋里,站起來退後兩步歪頭端詳。
「走兩步,看看硌不硌腳。」
我走了兩步,她蹲下去按了按鞋頭的餘量,然後站起來滿意地拍了拍手:「就這雙了。這次不許搶單,我請你。」
「真的要買啊?」
「行了行了,都這個點了店員小哥還在為我們開著店,不買點東西怎幺好意思呢。」小曼為自己的「霸總」行為找著藉口。
我站在原地看了很久那雙鞋,鞋底還乾乾淨淨沒沾過灰。她站在我旁邊已經開始翻錢包了。
兩個人拎著鞋盒子走出鞋店,在喧嘩的小吃攤點坐下來。
她對著菜單一陣狂點,牛羊肉串烤雞翅烤茄子都要了雙份,還加了兩瓶冰豆奶。
老闆娘端著鐵盤過來時她雙手去接,鐵簽還在滋滋冒油,孜然和辣椒的香味一下子炸開。
她咬了一口羊肉串,嘴角沾了孜然粉,我用紙巾幫她抹了一把。
「你怎幺跟餓了幾天似的。」
「你還說,本來就是體力活好不好。」
「那是,真是太辛苦我的老婆大人了!多吃點,補補。」
得到了我的吹捧她得意地偏過頭去,繼續啃著她的雞翅。
小曼咬著吸管喝了一口豆奶,忽然問我:「時間過得好快啊,我們還有一年就畢業了,以後怎幺打算的?」
「跟著現在的導師挺好的,手頭的項目一直在做,每個學期還有額外的補貼拿。這兩三年下來,我和公司那邊也磨合得差不多了,做起來得心應手,估計一畢業就能直接轉正,不是什幺問題。」我不假思索地邊吃邊答。
「老公真厲害!」她把烤串簽子往鐵盤里一擱,眼睛亮起來,「大學還沒畢業就找到自己的事業了。」
「你呢?有什幺打算?」
「我啊……」她用筷子撥了撥盤子里剩下的烤茄子,語氣慢下來,「我的專業在B市前景更廣一些,那邊的公司和崗位都比這邊多,應該更好發展。但是……」
「嗯?」
「但是我捨不得你。」她把筷子放下,擡起眼來看我,聲音比剛才輕了很多,「我只想一畢業就回A市和你在一起。每次想到這些,我的腦海裡就再也放不下其他任何事情。」
我把一串剛烤好的牛肉遞到她手裡:「沒事,要不你當家庭主婦,我養你唄。」
「你養得起嗎?」她接過牛肉串,得意地笑了一下,但那笑意還沒完全展開就自己收了回來。
她話鋒一轉,「可是感覺上了這幺多年的學,成績一直也還不錯,好不容易讀到快畢業了,還是想摩拳擦掌出去闖一闖。」
「我明白。」我看著她,她正把那串牛肉舉在嘴邊卻不咬,睫毛低垂著,像在跟自己較勁,「無論你做什幺樣的決定,我都願意支持你。你想去B市發展,那就去。你想回A市,那更好。」
她嘟了嘟嘴,把牛肉從簽子上咬下來,嚼了好一會兒才悶聲說:「有點煩……好難選。」然後她忽然擡起眼看我,那點煩悶還沒散乾淨,嘴角卻已經翹起來了,「說不定到時候我掙得比你還多,你來當家庭煮夫!」
「行啊,那我每天負責買菜做飯遛烏龜,等你下班回來驗收。」
「那我可要把你拴在家裡,哪都不許去。」
「不拴我也不去。」
她又咬了一口牛肉,嚼著嚼著自己先笑了,含含糊糊地說了一句:「你每次都這樣,我說什幺你都順著我。」她把簽子放下,把手伸過來在桌子底下勾住我的手指,沒有再說話,鐵板上的油星還在噼里啪啦地往外跳,夜市的喧嘩把我們裹在中間。
……
(豆)奶足飯飽之後回到家。
她洗完澡出來,套著我的舊T恤當睡衣,頭髮還半濕著整個人帶著沐浴露的熱氣往我旁邊一趴,舉著手機開始刷。
我也靠在床頭,有一搭沒一搭地翻著視頻,兩個人都懶得動彈,肚子里的烤串還沒消化完。
她翻了個身,腿搭在我腿上,腳尖在我小腿上蹭了兩下,忽然發現書櫃下方打開的門裡,最下面那還有一個上了鎖的抽屜:「這是什幺?之前都沒注意到。」
「哪個?」
「那個上鎖的。」她支起身子,頭髮垂下來掃在我手臂上,「你這房間里居然還有上鎖的抽屜,我住這幺久都沒發現。」
「那當然,藏得好。」
「裡面是什幺?」她眼睛亮了,整個人翻過來趴在床上,雙手撐著下巴看我,腳在身後翹起來晃來晃去。
「這是我的秘密抽屜,從小到大就在這裡存放各種雜七雜八的私人東西。」
她的興趣更濃了,直接坐起來盤著腿面對我,「快打開給我看看。」
「不行不行,」我笑著說,伸手擋了她一下,「這裡面藏滿了我無處安放的黑歷史,被別人看到了我就不用做人了。」
「切!」她也沒死纏爛打,只是哼了一聲重新趴回床上,側著臉看我,「在我面前你還有秘密啊?你不是都被我看光了。」
她的腳又伸過來,這次動作幅度更大,蹭的不是我的小腿——足背輕輕一點,將我的肉棒送到了她的手中。
今日之前闊別了一個月,我的肉棒觸碰到她的溫香軟肉後又再次恢復了活力。
她噗嗤笑出來,一隻手逐漸加快擼動的頻率,另一隻手匆忙地發完了一條短信,隨手把手機往床頭櫃上一丟。
「跟我媽說了,今晚同學聚會熬夜唱K,不回去了。」她的手機屏幕還亮著,對話框里最後一條是她發出去的,上面一行是她媽的回復。
她轉過身雙手撐著床墊,一點點爬過來,然後把我重新推回枕頭上。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不是嗎。」她壓在我身上,嘴唇貼著我的喉結,聲音軟得不像話。
夜又深下去了一寸。
窗外蟬鳴稀疏,空調的嗡鳴蓋過了遠處偶爾駛過的車聲。
月光被窗簾濾成一層薄薄的灰藍,落在地板上,落在她的睫毛上,落在我們交纏的指節間。
又是一個纏綿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