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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錯位的歡愉 (下)

wjt123 · 女友小曼的大學生活 · 本章第 2 / 2 頁

他抓住小曼的腰猛力衝刺了幾十下後整根沒入最深處,身體劇烈痙攣著在她體內釋放出精液。

他跪著一動不動,喘息了幾秒才慢慢退出,帶著滿身的白濁體液的肉棒垂在顧瀾面前。

顧瀾竟張開嘴一口含住他那根還在跳動的器官,舌尖生澀地繞著龜頭卷了一圈,將他最後的殘精連同自己的唾液一起吞進喉嚨深處。

浩辰跪在那裡,低頭看著這個從小自己捧在手心的女人,嘴裡含著自己剛從另一個女人體內拔出來的肉棒,腮幫因為不熟練地用力吮吸而微微凹陷,內心感到無比的震撼。

她這一個晚上的顛覆和突破的界線,比她這幺多年和浩辰做愛時走過的路加起來還要漫長。

他從未見過顧瀾這副模樣,那張文靜端莊的臉上全是被陌生的快感和報復的惡意同時點燃的淫蕩。

目睹著眼前這副淫蕩到近乎失真的畫面,小宇也在同一瞬間被推過了極限。

他抱著顧瀾的臀快速抽送,每一下都直抵最深處,撞得她整個人失了節奏,連跪都跪不穩,只能松開浩辰的肉棒,張著嘴大口大口地喘氣。

然後他猛地拔出來,揉著自己的陰莖跨到小曼臉上方,龜頭抵在她早已張開的嘴唇上。

小曼從高潮的余韻中勉強回過神,舌頭本能地舔上去,嘴唇裹住龜頭用力吸了一下。

隨著小宇一聲解壓的低吼,熱液一股股射進她嘴裡,順著舌頭滑下她的食道。

顧瀾在高潮的痙攣中也終於崩潰,她雙手攥著小曼的大腿將她拉得更近,把臉深深埋進她腿心,舌頭探進那個還在不斷收縮的穴口,嘗到了浩辰剛剛留在裡面的味道。

小曼終於在雙重刺激下再度失控,腰肢彈起又落下,整個人像被從水里撈起來的魚,嘴唇還在裹著小宇的龜頭,下身卻又接連洩出了一股。

四個人在不同的節點接連崩塌,又互相推著把對方送得更遠。

精液、汗水和體液的氣味混在一起,充滿了整個房間,像一鍋煮沸了就不打算關火的水,咕嘟咕嘟地冒著慾望的蒸汽,灼熱而又虛無。

小曼眼神迷離地咽下小宇的精液。她高潮剛過,身體還在一陣一陣地發軟,臉頰貼著床單喘了好一會兒才擡起眼。

她的目光先掃過兩個男人。

小宇趴在一旁,胸口劇烈起伏,剛射完的肉棒還在一跳一跳地淌著殘餘的白濁。

浩辰跪在床邊,手裡攥著紙巾,正在擦自己。

他們都剛從高潮的頂峰跌下來,臉上掛著如出一轍的饜足和疲憊。

然後她看向顧瀾。

顧瀾跪在床頭,背對著她。

從這個角度只能看到她汗濕的長髮貼在肩胛骨上,看到她的肩膀還在輕輕發抖,看到她微微側過的側臉被幾縷碎發遮住了表情。

她的肩背有些僵硬,像一尊剛剛被推倒、還在輕輕搖晃的雕像。

小曼看不到她的臉。

她對顧瀾的愧疚從未消退過。

從她和顧瀾對話真相的那時起,她就知道自己是這場傷害里最無法脫罪的人。

所以當顧瀾說「按我說的去做」的時候,她猶豫,怕顧瀾承受不了。

但是她還是答應了。

她用自己這兩三年來對浩辰身體的瞭解,把那些最能刺激他的技巧一件一件教給顧瀾。

他喜歡什幺樣的節奏,他受不了什幺樣的眼神,他在什幺時候會硬得發疼,又在什幺時候會徹底崩潰。

她全都告訴了顧瀾。

她教顧瀾用他最喜歡的方式,反過來折磨他,羞辱他,讓他跪在自己最心愛的女人面前,求一個觸碰的機會。

這是浩辰最痛苦的方式,也是她唯一能想到的贖罪方法。

可在這場贖罪的執行過程中,她發現自己也在享受。

不是享受浩辰的痛苦,而是享受那種設計、掌控全場的奇妙感覺。

她的每一個指令都精准地命中目標,她的每一次配合都讓這場戲變得更加完美。

她曾下意識尋找過這種感覺,在和浩辰的偷情里找到過,在調教他的過程里找到過,在溫泉之夜和顧瀾接吻的時候也找到過。

現在她終於更接近了感覺的本質。

它不完全在做愛的快感里,更不在取悅別人的滿足感里,而在掌控整個場面的、主導一切的、把所有人的慾望都捏在手裡的那一刻。

而她的身體也沒有閒著。

她被浩辰從後面進入,被小宇的嘴唇舔過,被顧瀾的手指觸碰。

她在這場多人遊戲里徹底放開了自己,不再去想什幺體面、什幺分寸、什幺該與不該。

她想要,就張開嘴。

她舒服,就呻吟出聲。

她被操到高潮,就尖叫著弓起身體,讓淫水噴濺在床單上。

她不再為慾望感到羞恥。

也許從一開始,她的身體就渴望這樣的失控。

只是以前沒有人允許她,包括她自己。

她只能在和浩辰的偷情中,偷偷地、貪婪地攫取一點類似的快感。

可如果這份歡愉要以傷害別人為代價,她不願意。

她不願意這場失控的盡頭是另一個女孩的崩潰,不願意自己的快感建立在顧瀾被碾碎的信任和眼淚之上。

她可以把自己丟進任何一場荒唐的遊戲里,卻唯獨不想再傷害顧瀾了。

可世上沒有後悔藥可以吃,她明白得太晚,而傷害早已無法輓回。

高潮過後,小曼渾身力氣都被一並抽走了。她趴在那裡一動不動,連蜷起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愧疚還在胸口堵著,腦子里亂糟糟地在想「明天怎幺辦」,可眼皮沈得根本撐不開。她本來只是想閉目養神,卻一頭栽進了黑暗裡。

朦朧間只記得好像是小宇把她從狼藉的床單上撈起來,抱回了客房。

……

小曼醒來的時候,公寓里安靜得不像話。

晨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落在床腳那堆揉皺的衣物上。

她換好衣服走出房間,客廳里空蕩蕩的。

顧瀾和小宇已經不在了,行李箱、背包、那雙搭在椅背上的黑絲,全都消失了,徬彿這七天從未發生過。

唯獨浩辰還在。他斜躺在沙發上,面前的茶几堆滿了空的啤酒易拉罐,有幾個滾落在地毯上,殘餘的泡沫早乾了。

小曼走近了幾步,腳步聲輕得聽不到,像是怕吵醒他,又像是怕答案太沈:「他們都走了?……你呢,還好嗎?」

浩辰沒有回答。

他已經喝醉了,歪在靠墊上,眼睛半睜半閉,不知道是醒著還是夢著。

小曼站了片刻,去臥室拿了一條毯子,抖開,輕輕蓋在他身上。

然後她直起身,環顧了一圈這間住了七天的公寓,推開門,離開了。

她貪圖肉體享樂,走得似乎遠了些,可她的初衷從來不是毀掉任何一個人的正常生活。

但命運的齒輪一旦被選擇推動,什幺時候停下便由不得你了。

如果不是顧瀾放任了溫泉的那兩個晚上,沒有和小曼劃清界限,或許那些蛛絲馬跡就不會浮出水面,藏在欺騙底下的東西便會被繼續掩蓋。

如果不是小宇貪心想要多一份溫存,他就不會眼睜睜看著顧瀾滑向自毀的深淵。

如果不是浩辰放任這一切發生,他和小曼或許就不會露出破綻,成為這段關係的第一道裂痕。

如果不是小曼在那個假期決意留宿,她和顧瀾就不會相遇,不會走近,不會在彼此的生命里留下這樣深的傷口。

……

幾小時前。

電腦屏幕光冷冷的照在我臉上。和監控畫面里令人面紅耳赤的情慾畫面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主臥里只剩下浩辰和顧瀾兩個人。

顯示器里的畫面原本應該與我無關了,我卻知道了他們的結局。他們經過了一整夜的宣洩,該面對的終究還是要去面對。

那張被折騰了一整晚的床凌亂不堪,床單皺成一團,枕頭也掉在地上。

浩辰跪在床上,從身後進入顧瀾。

他的動作很慢,慢到不像是在做愛,每一次抽送都拖得很長。

顧瀾趴在那裡,臉看不清表情,只有脊背隨著他的節奏輕輕起伏。

浩辰射在她體內的時候,整個人伏在她背上,把她整個箍進懷裡,臉埋在她頸窩里。

他叫她的名字,翻來覆去只有那兩個字。

顧瀾沒有說話,但是她的肩膀卻開始發抖。

起初我以為那是高潮的余韻,直到她抖得越來越厲害,連呼吸都變成斷斷續續的抽噎,我才意識到那是在哭。

高潮過後,生理性的淚珠變成了真正的、止不住的哭泣。

「為什幺……」她的聲音悶在手臂里,「我以為我們能一直在一起的。每次出國我都很擔心,我知道你那幺優秀,肯定有很多其他女孩願意和你在一起。那些我日夜擔心的噩夢,終究還是成了現實。」

浩辰把她翻過來,讓她面對著自己。

他的手指擦過她眼角的淚,和他一向的玩世不恭比起來笨拙而又慌亂,像一個從來沒有哄過女孩子的人。

「寶貝,我愛你。原諒我好嗎?」他的聲音在抖,「我錯了…但是我們這幺多年來的感情,每一天都是真的。不是假的,你知道不是假的。」

這個男人的眼淚也在往下掉。

他擡手想擦自己的臉,又想去擦顧瀾的,手懸在半空不知道該往哪放。

他沒有撒謊,眼淚是真的,心疼是真的,抱住顧瀾的時候那雙發抖的手臂也是真的。

可他的眼淚和他的人一樣,都是只屬於此刻、卻永遠管不住明天的東西。

「對不起,」他說,「我就只犯了一次錯誤……就這一個女人。你原諒我這一次,好嗎?以後不會再有了。我不會再犯了。」

顧瀾擡起頭看著他的臉。

看著那上面縱橫的淚痕,看著他通紅的眼眶,看著他像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樣等她的答復。

她看了很久之後終於開口。

「事到如今,你覺得講這些還有意義嗎?」

「你不用騙我了。我不是瞎子。」她的眼淚還在流,聲音卻沒有起伏,像在陳述一個她早就知道、只是今天終於願意說出口的事實,「除了她,你肯定還有別人。這幺多年,你在我面前演得那幺完美,我還願意相信。其實我也不是真的信,我只是不敢不信。」

她頓了頓。

「每當我一個人在國外,每次孤單得受不了的時候,總有一個女人在和我分享你。你懷裡有她的味道,你的電話那頭有她的呼吸,你那些突然掛斷的視頻電話徬彿總有另一個她的影子。我不敢說。可這樣的你,再也不是我想要的那個人了。我們分手吧。」

浩辰抱緊了她,生怕她下一秒就會在自己面前消失。「不會的,你相信我一定改…我保證以後……」

「沒有以後了。」顧瀾打斷了他,「今天晚上這些我之前想也沒想過的事,都是我要小曼教我的。我問她,怎樣報復你才最痛,她告訴我,用你最渴望的方式,讓你永遠得不到我。」

「她比我更瞭解你的身體。她知道你的每一處敏感,知道怎樣的節奏會讓你失控,知道什幺眼神會讓你欲罷不能。」

「你知道嗎,你完全如她所說,一模一樣,分毫不差。」她輕輕笑了一聲,笑聲里帶著被驗證了所有猜測之後的倦怠,「我以前從來沒想過自己會做這幺多瘋狂的事。在你身上,在床上,用你教會別人的那些方式。可做完之後我發現,即使我變成了你一直想要的樣子,我也不可能擁有全部的你。原諒了這一次又怎樣呢?以後沒有小曼,還會有別的女人。可能是一個,可能是幾個。這種不確定性會一點一點把我壓垮,我已經被壓了這幺多年了。我討厭這樣的自己,也討厭這樣的你。」

浩辰像被釘在那裡,手還抓著她的手腕,力道卻松了。他的嘴唇動了一下,沒說出話。

「這幺多年來,我厭倦了在你身邊捕風捉影,一點風吹草動就整夜睡不著。」她的眼淚又湧出來,「我從前一直沒說出來過,但我討厭這種感覺。我討厭自己整天疑神疑鬼的樣子。我本來不是這樣的人。」

他以為他擁有的是完美無瑕的純真愛情,卻從未想過會有失去的那一天,更沒想過自己那些拈花惹草的行徑,會在顧瀾心裡刻下這樣深的傷。

直到此刻他才明白,她的沈默不是寬容,而是一點一點攢起來的失望,攢到今晚,終於把他連根拔起。

顧瀾從小到大給他的那些崇拜和信任,讓他以為自己可以永遠做她心裡那個無所不能的人。

若不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他就不會把小宇也拉進這場渾水,不會圖那點刺激就松了口,更不會放任小曼在這間公寓里和他們共度整整一周。

他總以為一切盡在掌握,到頭來才發現,他連自己都管不住。

他自信到忽視四個人獨處的風險,自信到從未想過顧瀾會被搶走,自信到以為那些見不得光的秘密,可以用一條條謊言和藉口永遠封住。

可現在,他的自信被撕碎了,撕它的人不是小曼,也不是小宇,是被他蒙住眼睛這幺多年的顧瀾自己。

他曾以為永遠屬於自己的東西,親手被他推給了別人,然後再也要不回來了。

「不會的,寶寶。」他試圖承諾著些什幺,可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骨頭裡硬鑿出來的,「從今以後我不會再碰任何別的女人。你不在的時候,我的手機、我的行蹤、我的一切,你都可以查。我重新追你,重新讓你相信。只要你願意留下來,我用一輩子來改。」他又去抓她的手,攥得緊緊的,像攥著最後一根不肯松開的繩索。

顧瀾沒有掙開。她只是看著他,像看一個已經說了再見的人。「我已經沒有勇氣再愛上你一次了。」她的聲音終於開始抖了,「我們分手吧。」

浩辰跪在床上,跪在那片凌亂的床單上,跪在他親手弄丟的女孩面前。

他是那個從不會在任何人面前低頭的人,此刻卻把臉埋進自己的手心裡,肩膀劇烈地顫動。

眼淚從指縫里滲出來,滴在床單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他不停地說「對不起」,說「我改」,說「再給我一次機會」。

可顧瀾只是搖頭,只是把他攥著她手腕的手指一根一根掰開,從床上站起來。

她站在床邊,從行李箱里翻出一件乾淨的白襯衫和一條淺藍色牛仔褲,換下了那身被折騰得不成樣子的絲襪。

換完衣服天已蒙蒙亮,灰藍色的光從窗簾縫隙滲進來,落在她臉上。

她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了一下,沒有回頭。

「浩辰。」她叫他的名字,聲音很輕,像從很遙遠的地方傳過來的一樣。

他擡起頭,淚流滿面地看著她的背影。

「不要來找我。」她說。

門開了,又關上。客廳里只剩下他一個人。他坐在沙發上對著那扇已經關上的門,很久很久沒有動,屏幕里的公寓安靜得徬彿一座廢墟。

幾聲荒唐的狂笑過後,他抓起茶几上剩下的啤酒,一罐接一罐地灌,有些酒液順著下巴淌下來,打濕了他的領口。

但是他毫不在意。

他只想把眼前這一切都淹死在酒精里,把顧瀾最後那個不回頭的背影,從那扇關上的門前,從他腦子里徹底抹掉。

……

我收了收心神,把那些亂七八糟的畫面從腦海裡趕出去,恢復了正常呼吸。

剛開始的時候,我透過屏幕看到小曼玩弄情慾的樣子,看到小宇比起之前進步了太多,看到浩辰被她撩撥控制,看到顧瀾……一絲不掛的胴體和漸漸解除限制的私密場合。

看到他們在床上那些花樣,我承認,那一刻我心裡湧上來的除了嫉妒,還有興奮和竊喜。

她在浩辰家那幺放得開,那幺會玩,意味著什幺?

意味著這些花樣有朝一日都可以在我和她之間重新上演。

我對自己的這個下意識感到有些害怕——看到自己的女朋友和別的男人做愛,第一反應竟然是心癢難耐。

可那害怕轉瞬即逝,心癢卻留了下來。

但事情的發展也超乎了我的想象。這七天里她除了偶爾在周旋的間隙給我打來幾個電話,我們的溝通僅限於短信。

但我知道,回到宿舍的那晚上她一定會跟我視頻。

她會像往常一樣,對著鏡頭笑,問我這幾天過得怎幺樣,好像她真的只是如一周前在電話里跟我說的那樣,去趕了一篇論文。

她不知道我已經看完了全部。

在她面前,我還是那個老老實實在A市的家裡等她的男朋友。

與此同時,我還要把握好分寸不露出破綻。假裝什幺都不知道,假裝那些畫面沒有在我腦海裡反復播放……

我花了些時間把那些翻湧的東西一件件壓回心底,整理好這副軀殼里五味雜陳的凌亂。再洶湧的暗流,終究要歸於一片看起來平靜的水面。

她那邊,大概也有些悶悶的吧。

小曼在我面前從不是個擅長藏心事的人。

她會怎幺開口?

而我,又該用什幺樣的表情去接住她即將遞過來的那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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