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對影成三
小曼俯下身,將顧瀾的一側乳頭含進嘴裡。
她的舌尖模仿著浩辰剛才的動作,在那粒已經硬挺的蓓蕾上輕輕撥弄、吸吮。
顧瀾的身體猛地一僵,上下同時被佔有的感覺讓她幾乎要尖叫出聲。
她的小腹劇烈收縮,內壁緊緊鎖住體內的陰莖,快感像潮水般湧來,一波接著一波。
房間里只剩下各種細碎的聲音——身體交合時淫靡水聲,舌尖舔舐時噗啾的輕響,還有三個人的喘息和低吟交織在一起。
月光靜靜灑落,照在三具糾纏的肉體上,照在濕透的床單上,照在那些分不清是誰的體液留下的痕跡上。
噗啾噗啾——
那聲音細微而清晰,宣告著這個夜晚遠未結束。
顧瀾的動作還帶著初學者的生澀,腰肢前後擺動時,總是找不到最熨帖的角度。
小曼在一旁看著,唇角彎起一抹淺淡的弧度。
她輕輕靠近,手指搭在顧瀾的髖骨上,帶著她調整了一下位置。
「把浩辰哥壓在身下,」她的聲音很輕,像在傳授某種古老的秘技,「把他的肉棒緊緊按在小腹上,用你自己的小穴……去摩擦他的棒身。」
顧瀾的耳根燒了起來,身體卻誠實地按照指引去做。
她調整姿勢,將浩辰那根滾燙的肉棒壓在小腹與花穴之間,然後開始前後緩緩蹭動。
龜頭不時從她早已濕透的肉縫間滑過,在黏膩的體液間若即若離地摩挲。
每一次滑過,都能感覺到那處最敏感的凸起被輕輕擠壓、挑逗,快感細密如針尖,扎進小腹深處。
「怎幺做……這樣嗎?」她的聲音帶著喘息,氣息不穩。
浩辰仰著頭,喉結上下滾動。
他感到自己那根東西被夾在她小腹與花穴之間,被那兩片濕熱的軟肉反復蹭過。
她的體液早已泛濫成災,每一次摩挲都發出細碎的水聲。
那感覺太過刺激,比他插入任何一次都要磨人——像是在門口反復徘徊,卻遲遲不給進入。
「寶貝……」他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你的小穴好嫩滑……太騷了。」
顧瀾聽到那個詞,身體猛地一緊。
她低頭看著兩人交合的部位,看著自己的花穴一次次蹭過他棒身的青筋,每一次摩擦都帶出晶瑩的液體。
那種感覺雖然十分熟悉,卻又讓她感到有種莫名興奮的陌生。
「我也是……」她的聲音軟得滴水,「一碰到你的那裡……就好興奮。」
小曼在一旁看著,呼吸也漸漸重了。
顧瀾的腰肢扭動的弧度,浩辰緊繃的小腹,兩人交合處那一片晶亮的水光她能感覺到自己私處又開始隱隱溫熱,那畫面太過香艷,讓她也忍不住夾緊了雙腿。
顧瀾的動作越來越熟練,越來越投入。
她開始主動尋找角度,讓龜頭每一次都能精准地擦過那一點。
快感越積越多,讓她幾乎忘了身在何處。
她越來越進入狀態了。
起初她只是被動地承受著兩個人的引導——小曼的手教她怎幺動,浩辰的喘息告訴她這樣是對的。
但現在不一樣了。
她的身體開始有了自己的記憶,知道該在什幺時候收緊,該在什幺時候扭動腰肢去迎合那一記最深處的撞擊。
她的意識也開始變得清晰,不是清醒的那種清晰,而是在情慾的混沌中,突然多出了那幺一點自我。
她擡起頭,目光落在旁邊的小曼身上。她的眼神迷離,卻帶著一絲曖昧的光。一種奇異的默契在三人之間流轉。
顧瀾深吸一口氣,雙手撐在浩辰的胸口,腰肢突然發力,將自己的身體向上擡起。
那根剛剛還在她體內橫衝直撞的肉棒隨著她的動作緩緩抽離,黏膩的體液拉出細長的銀絲,在月光下閃著曖昧的光。
她擡得很高,幾乎讓那根肉棒完全離開自己的身體,只剩下最頂端的龜頭還淺淺地銜在花徑口,像一扇虛掩的門。
這個動作讓浩辰倒吸一口涼氣。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龜頭被那一圈軟肉輕輕含著,若有若無地吸吮,卻得不到任何進一步的撫慰。
比剛才的摩擦更磨人,比直接的插入更煎熬。
顧瀾保持著這個姿勢,身體幾近不能自持——那是強忍著快感的顫抖和興奮。
她看著小曼,眼角眉梢都是濕漉漉的春意,唇角慢慢彎起一個弧度。
「浩辰……」她的聲音軟軟糯糯的,像在撒嬌,「小曼姐很漂亮對吧?」
浩辰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問得一愣。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小曼,又迅速收回目光,喉嚨有些發緊。
「怎幺突然這幺問……沒有你漂亮,」他趕緊說,「在我心中還是最喜歡你……」
「最?」顧瀾歪著頭看他,那個單字從她嘴裡吐出來,拖著一絲綿軟的尾音。
浩辰有些尷尬,額角滲出細密的汗:「沒有沒有,只喜歡你一個。」
顧瀾卻不肯放過他。
她停止了腰間的動作,就那幺壓在他身上,眼睛直直地盯著他:「那你老實說——寒假她來給小宇補課,就在旁邊的客房享受魚水之歡……你有沒有心動過?」
浩辰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沒有說話。
「今天之前,你有沒有想象過和她做愛?」顧瀾的聲音軟軟的,卻步步緊逼。
「乾嘛問這個啦……」浩辰的聲音有些發虛,「她還在旁邊呢。」
「又不會怎樣,」顧瀾歪著頭,眼神天真又狡黠,那種反差讓浩辰幾乎要爆炸,「反正只是你的想象,對吧……我剛剛都幫你那樣了,有什幺不能說的。」
浩辰沈默了幾秒,終於敗下陣來。他的聲音低得像蚊蚋:「好吧……寶寶你不要生氣哦……有是、有過。」
「哼,大豬蹄子。」顧瀾輕輕哼了一聲,眼底卻沒有怒意,反而閃過一絲奇異的光,「現在讓你得手了……那你說說看,小曼姐和我,哪個人更美味呢?」
浩辰心虛地看了小曼一眼。
小曼無奈地淺笑著搖了搖頭,接過浩辰投來的眼神,朝顧瀾的嬌軀努了努嘴。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你還要猶豫嗎,快回答別把我拉下水。
他下身的肉棒被顧瀾這樣的反差撩撥已經膨脹到極限,此刻正夾在她濕滑的肉縫間,每一下輕微的摩擦都讓他幾乎要失控。
他把了把顧瀾的腰,肉棒還在小穴間蹭動,卻只想要立刻插進去,狠狠貫穿她。
「放進來前你先回答我,」顧瀾的聲音軟軟的,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堅持,「選我還是小曼姐?」
浩辰剛要回答,只見顧瀾徹底離開了他,翻身一把將小曼推倒,趴在了小曼身上將她牢牢壓著。
兩女上下並排,一個仰躺,一個俯撐,像兩朵並蒂之蓮。
顧瀾微微喘息著,眼底卻閃著那種大膽的光:「這次……你要不要來現場比較一下?」
小曼躺在床上,被顧瀾支在身上的姿勢困住,卻也沒有掙扎。
浩辰的目光從上方緩緩落下。
顧瀾趴在小曼身上,兩具身體交疊,腰肢彎陷,臀部微微擡起。
從這個角度看去,兩個小穴上下並排,一個在明處微微張開,體液還在月光下泛著晶亮的水光;一個在暗處若隱若現,同樣濕潤得能滴出水來。
這盛景難得一見,他的喉結劇烈滾動,呼吸都滯了一瞬。
選哪個?
這問題在他腦子里轉了一圈,卻根本落不了地。
他哪個都想要,哪個都不想放。
那種貪婪像火苗一樣從小腹竄上來,燒得他幾乎要失去理智。
他伸出手。
左手探向上方的顧瀾、右手伸往身下的小曼。
兩根手指同時沒入那兩處濕熱的穴口,用同樣的節奏緩緩撥弄、旋轉、抽插。
顧瀾被他的動作刺激得輕輕仰起頭,嬌喘從齒縫間溢出來:「啊……浩辰……」
小曼的呻吟則更隱忍一些,壓在喉嚨深處,卻反而更勾人。她微微蹙眉,嘴唇輕咬,那若有若無的悶哼像羽毛一樣刮過浩辰的耳膜。
一時間,房內兩個不同的女聲交織在一起,此起彼伏,像一首沒有譜寫的曲子。
高一點的,低一點的,急一點的,緩一點的,在月光下纏繞、呼應,撩得人血脈賁張。
浩辰剛才那點窘迫,在這聲音里煙消雲散。
他忽然意識到——她們的身體本能地在同時渴求。
渴求他的手指,渴求他那根還沒插入的肉棒。
剛才那個讓他難以回答的問題,此刻已經不再重要。
重要的不是選誰,而是她們都在這裡,都在為他敞開,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渴求他。
這是他的獎勵。不是懲罰,不是考驗,沒錯,正是獎勵。
那他何必客氣?
他的手指加快了些速度,兩個穴口同時發出細碎的水聲。他的嘴角慢慢浮現出了一個志得意滿的笑。
「你們兩個人的小騷逼都太緊了。」他的聲音低啞,帶著那種剛剛找回場子的從容,「但是我要看看,誰能更緊夾著我的手指——哪裡更緊,我就先插哪裡。」
兩女同時紅了臉。
那種羞恥感同時像在兩人的全身一樣蔓延開來,但身體卻比意識更誠實。
顧瀾收緊了穴口,用力夾住那根還在她體內攪動的手指,她能感覺到內壁的褶皺緊緊吸附上去,穴口甚至開始不由自主地張合,像是在無聲地邀請。
小曼也不甘示弱,她的腰肢也本能地微微弓起,穴口同樣一收一放,試圖用那種規律的收縮來證明自己更緊、更渴、更值得被先填滿。
浩辰感受著兩根手指上傳來的、截然不同的律動,那種被爭搶、被渴望的感覺讓他整個人都膨脹了起來。
他看著眼前這一幕——兩個女人,上下並排躺著,極盡所能地表現出自己的媚態,只為了渴求他那根還沒插入的肉棒。
這前所未有的感覺,太棒了。
浩辰的呼吸變得開始愈發粗重,他微微擡起腰,手指從兩人濕潤的小穴間滑出,帶出一道晶亮的銀絲。
那銀絲在月光下閃著光,一端連著顧瀾的小穴口,一端還沾在小曼的腿根,細韌地黏著,書寫著今晚三人隱秘的關係,拉扯著三人不墜的情慾。
兩個女人的身體交疊,小腹緊貼,從側面看去,腰肢的曲線幾乎重合。
她們的私處在同一高度垂直並列,像兩朵並蒂的花,一朵已經綻放,一朵正待採擷。
月光恰好落在那裡,照亮了顧瀾稀疏柔軟的毛髮上掛著的水珠,也照亮了小曼花穴微微舒張的入口。
它們如此接近,近到浩辰能同時感受到兩處傳來的溫熱,近到徬彿下一次挺身,就能同時進入兩個濕熱的深處。
他終於附身向前。
顧瀾感覺到那根滾燙的肉棒逼近了,它擦過她的腿側,又蹭過小曼的小腹,帶起一陣細密的戰慄。
小曼也感覺到了,那灼熱的溫度幾乎要灼傷皮膚。
然後——
浩辰的腰向前一挺。
他沒有插入任何一個小穴。
肉棒直直地擠進兩具身體之間,夾在兩個女人併攏的小腹中間。
那滾燙的柱身同時貼著顧瀾的陰阜和小曼的小腹,龜頭從上方探出來,幾乎要觸到兩人纖腰的平行線。
兩個女人被這一根熾熱燙得同時輕吸了一口氣。
太燙了。
那根東西像燒紅的鐵棍,被夾在她們之間,每一次脈動都能同時傳遞給兩個人。
顧瀾能感覺到它貼著自己最敏感的那片區域,雖然沒進去,卻比進去更磨人。
小曼也能感覺到它在自己小腹上留下滾燙的軌跡,那溫度幾乎要燙進肉棒下方的子宮。
浩辰開始了抽插。
他讓肉棒在兩具身體之間來回滑動。柱身同時蹭過顧瀾的花唇和小曼的小腹,每一次摩擦都帶出細膩的聲。
他用手調整著顧瀾的屁股,讓她擡高一點,再壓低一點,直到找到最合適的角度。
另一隻手伸下去,撥弄著兩人的陰唇,讓那兩片早已充血腫脹的軟肉微微張開,露出最敏感的芯子。
這樣一來,他每一次在兩人小腹間抽插時,龜頭都能精准地擦過兩人的陰蒂——肉棒上面是顧瀾的,那粒小小的肉珠從他的冠溝邊划過,帶得她渾身一顫;肉棒下面是小曼的,她早已挺立的陰蒂被他的柱身碾過,讓她忍不住輕哼出聲。
「唔……寶貝……」顧瀾的聲音先挺不住了,帶著哭腔,「你……你這樣我好難受……」
她說不清是舒服還是折磨。那根東西就在門口徘徊,卻始終不給一個痛快。每一次擦過陰蒂都讓她小腹抽搐,渴望被填滿的空虛感越來越強烈。
浩辰低笑了一聲,笑聲既沙啞又危險:「寶貝,剛才你不是還很會嗎?」。
他沒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
肉棒在兩具濕滑的身體間快速進出,龜頭輪流擦過兩人最敏感的那一點,每一次都精准得像在報復。
「想要我插進來?」他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一絲戲謔,「那你就說點好聽的。」
顧瀾的大腦已經無法思考。她只知道自己的身體被他掌控著,每一次摩擦都讓她離崩潰更近一步。
「我……啊……我不知道說什幺……」
「說你想要什幺。」浩辰的龜頭狠狠擦過她的陰蒂,讓她幾乎尖叫出聲,「說你想被怎幺操。」
顧瀾的臉燙得要燒起來。那些詞她從來沒有說過,光是想想都覺得羞恥。可是身體比嘴誠實,她的腰不自覺地追著他的動作,渴望更多。
「想……想你插進來……」她的聲音細得像蚊子,「想……想要你操我……」
「操你哪裡?」浩辰不肯放過她。
「操……操我的小穴……」
話一出口,她整個人都燒了起來。但與此同時,浩辰的肉棒狠狠插入,頂著她的陰蒂,流通到全身的快感讓她幾乎要化成一灘水。
身下的小曼,則情況完全不同。
她不需要教,不需要引導。
浩辰的肉棒剛蹭上她的花唇,她就自動調整了角度,讓龜頭恰好擦過陰蒂最敏感的那一點。
她的腰會在他抽插的節奏里起伏,迎合每一次摩擦,甚至在柱身離開時輕輕追上去,捨不得那一秒的分離。
「嗯……浩辰哥……」她的聲音低沈而慵懶,帶著情慾浸透後的沙啞,「你這樣……我好舒服……」
她的手會自然地撫上自己的胸,揉捏那對隨著動作顫動的柔軟。
她的身體徬彿天生就知道怎幺討人歡心,每一個姿態都恰到好處,讓浩辰看得血脈僨張。
「騷貨。」他低低地罵了一句,抽插的速度更快了。
月光將三人的影子交疊在凌亂的床榻上,喘息聲尚未平息,慾望潮水卻在暗中已經重新漲滿。
浩辰跪坐在兩人之間,那根被體液浸得晶亮的肉棒正抵在她們小腹中間,隨著腰身的動作在兩道濕滑的肉縫間來回蹭動。
每一次向前,龜頭擦過顧瀾早已挺立的陰蒂;每一次後撤,又碾過小曼充血腫脹的那一點。
兩人同時發出細碎的呻吟,那聲音交織在一起,像一首沒有歌詞的曖昧夜曲。
不知蹭動了多久,三人的快感堆積到幾乎要溢出的邊緣。浩辰深吸一口氣,終於從那片濕熱的夾縫中退了出來。
他頓了頓,目光在兩具上下重疊的身體間游移——顧瀾的腰肢纖細,臀部卻意外飽滿;小曼的曲線更加張揚,每一寸都透著熟透的誘惑。
他幾乎沒有猶豫,腰身向前一挺,對準了小曼那早已泛濫成災的小穴,龜頭抵住入口,緩緩擠了過去。
那穴口像一張飢餓的小嘴,他剛一靠近就主動含住了龜頭。
小曼的身體微微一顫,準備好迎接他的深入——然而下一秒,那灼熱的頂端從她的輕含間滑走,帶出一絲透明的黏液,在她的大腿內側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他從她身前撤離,毫不猶豫地插入了旁邊那具同樣飢渴的身體。
小曼的呼吸一滯。
身下驟然空出的那片濕熱,像被抽走了什幺本該屬於她的東西。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穴口還在無意識地翕動,收縮,徬彿在徒勞地輓留那擦肩而過的溫度。
空虛感從下身湧上來,酸澀而滾燙,讓她幾乎要出聲輓留。
她咬住下唇,把那股衝動咽了回去,只是身體誠實地朝他的方向挪了挪,像是想重新貼回那根剛剛離開的肉棒。
而另一邊,顧瀾迎來了她的填充。
他幾乎沒有任何阻礙就一插到底——她的小穴早已泛濫成災,每一寸內壁都在渴望著被填滿。
當那根滾燙的肉棒長驅直入、直抵花心時,顧瀾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的喘息。
那種被完全撐開、被徹底佔有的感覺讓她頭皮發麻,腳趾都蜷縮起來。
他開始瘋狂地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又幾乎整根抽出,再狠狠撞進最深處。
顧瀾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前後晃動,而每一次晃動,她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前小曼的體溫——她們貼得太近了,近到她的乳房會擦過小曼同樣潔白光滑的胸脯,近到她的膝蓋會碰到小曼的腿側。
那種肉貼肉的緊實觸感,讓她恍惚間分不清讓自己顫抖的,是身後浩辰的撞擊,還是身前小曼體溫的震動。
她被夾在中間,被兩具同樣滾燙的身體從兩個方向同時擠壓、點燃。
快感從交合處炸開,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聽見自己發出從未有過的聲音,又嬌又媚,像是哭,又像是笑。
幾十下後,他又抽出來,重新對準小曼。
小曼的小穴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微微張開著,像是在等待。
他插進去時,能感覺到她的內壁立刻湮沒上來,又緊又熱,和顧瀾的生澀、緊致不同。
小曼花徑中更多的是濕熱的包裹感,每一次抽插都能聽到她壓抑的嗓音。
他就這樣輪流著,在兩人之間切換。
有時在顧瀾身體里衝刺幾十下,聽著她破碎的呻吟;有時又換成小曼,享受她更主動的迎合。
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晶亮的體液,在兩人腿間拉出細長的銀絲,那些銀絲在月光下閃著光,纏繞著、斷裂著,又在他下一次拔出和插入交替時重新出現。
兩個女人的身體越來越近,不知是誰先動了,她們的乳尖在晃動中碰到了一起。
那激情的觸碰讓兩人同時輕顫了一下,卻沒有避開。
反而,在浩辰的抽插中,她們的身體被帶動著,雙乳一次次蹭過彼此。
柔軟的乳肉擠壓變形,挺立的乳尖划過對方的皮膚,那種奇異的感覺疊加在被操弄的快感上,讓兩人都忍不住呻吟出聲。
小曼側過頭,看向顧瀾。
顧瀾的眼睛濕漉漉的,嘴唇微微張開,每一次浩辰插入都會傳出一聲嬌喘。她看起來那幺脆弱,那幺需要被愛撫。
小曼吻了上去。
她的舌尖探入顧瀾口中時,浩辰剛好從後方狠狠插入顧瀾的身體。
那一瞬間,顧瀾的身體猛地繃緊,像一張被拉滿的弓。
她的嗚咽聲還沒來得及衝出喉嚨,就被小曼的唇舌堵了回去——只能化作一陣顫抖的鼻息,通過交纏的唇齒,完完整整地傳遞給小曼。
那氣息滾燙,帶著被貫穿時本能的驚喘,又混雜著疼痛與滿足的複雜顫音。
小曼的舌尖感受到那股顫抖,像品嘗一杯剛煮沸的蜜,燙得她頭皮發麻。
她更深地探入,追逐那破碎的呼吸,徬彿要通過這個吻,把顧瀾此刻所有的感受都吸進自己的身體里。
下一秒,浩辰抽出。
兩人性器摩擦的水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他的肉棒從那濕熱的甬道里退出來,龜頭滑過穴口的瞬間,顧瀾又是一陣輕顫。
然後他腰身向前一挺,沒入了小曼的身體。
小曼的舌頭還停留在顧瀾的齒間,那突如其來的充實感讓她整個人猛地繃緊。
她忍不住悶哼一聲——卻捨不得放開顧瀾的唇。
那聲悶哼便同樣渡給了顧瀾,帶著被填滿時的滿足,帶著內壁被撐開的細微顫抖,帶著龜頭頂到最深處的酥麻。
顧瀾閉著眼,從那聲悶哼里讀出了全部。
她感受到小曼的呼吸驟然變重,感受到她舌尖傳來的陣陣戰慄,甚至能想象出那根肉棒此刻正如何在她體內進出。
那感受如此清晰,徬彿被插入的不是小曼,而是她自己。
兩人的唇舌糾纏得更緊,呼吸徹底交織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喘息、誰的呻吟。
浩辰在她們身後律動,每一下都精准地交換著對象,而她們的吻從未中斷,徬彿要通過這種方式,把被同一根肉棒操弄的感覺共享給彼此。
她們就這樣吻著,唇舌交纏,呼吸交織。
身下,浩辰在兩人之間輪流抽插,每一次切換都讓親吻中的人感受到不同的震顫。
當他在顧瀾體內時,小曼能感覺到顧瀾的唇在顫抖,能嘗到她喉間溢出的呻吟;當他在小曼體內時,顧瀾能感覺到小曼的舌頭僵硬了一瞬,能感受到她被快感侵襲時本能的後縮。
一個吻,同時連接著兩個人,也連接著兩種不同的快感。
那感覺太過奇異,讓兩人都不願分開。
不知道過了多久,浩辰的動作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重。
他的龜頭在顧瀾體內瘋狂衝撞,每一次都撞在最深處。
顧瀾的身體劇烈顫抖,小穴緊緊絞著他,那緊致的包裹感讓他幾乎失控。
「要射了……」他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他沒有停下。
他在顧瀾體內衝刺到最後一刻,腰身猛地一頂,龜頭死死抵住顧瀾最深處那張柔軟的子宮小口。
精液噴湧而出,滾燙的漿液直接灌進顧瀾的子宮,一股接一股,像是要把積攢了一整夜的慾望全部灌進她體內最深處。
顧瀾仰起頭,閉緊雙眼和雙唇,身體本能地扣緊,像要把那根還在射精的肉棒永遠留在裡面。
然後——
他猛地抽了出來,像是硬生生把自己從那股濕熱的吸吮中撕扯開。
隨著肉棒退出,那口被撐開太久的小穴一時間無法閉合,乳白色的精液混著透明的體液,一路從深處湧出,順著仍在輕微痙攣的陰道內壁緩慢流淌。
退出大半時,一大股濃稠的白漿終於失去束縛,從翕張的穴口滑落,沿著顧瀾的大腿內側蜿蜒而下,滴在早已凌亂不堪的床單上,洇出一片曖昧的濕痕。
那半軟的肉棒從顧瀾濕透的小穴中滑出,帶出一大股晶亮的液體。
那些液體從他抽出的軌跡拉成細長的絲,一端連著顧瀾不斷翕動的穴口,一端還沾在他的柱身上。
黏膩的銀絲在月光下閃著光,纏繞著他的肉棒。
就在半秒之內,他的動作幾乎沒有停頓,立刻調整姿勢,對準了下方小曼的小穴。
小曼的小穴早已等待多時,穴口微微張開,像在渴望著接續那些還未來得及進入的滾燙。
他插進去的瞬間,那些還掛在肉棒上的、屬於顧瀾的體液,被一起帶進了小曼的身體。
兩人身體的液體在她體內交匯,那種異樣的感覺徬彿讓小曼覺得她被兩個人同時填充著,讓她忍不住仰起了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顫抖的嬌吟。
他將身體里剩下的所有精液完完全全射了進去。
第一股精液射在顧瀾體內時最濃,此刻剩下的精液衝進小曼的宮頸,溫熱而黏稠。
他能感覺到自己在她體內一下一下地跳動,一股一股地灌進去,像是要把最後一點力氣都榨乾。
小曼的身體緊緊裹著他,內壁痙攣般收縮著,像在貪婪地榨取最後一滴。
當他終於停下時,兩人之間還連著無數細密的銀絲——從顧瀾的小穴口,沿著他尚未完全抽離的肉棒根部,一路延伸到小曼的小穴口。
層層疊疊的體液拉成一張細密的網,在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
那些絲線隨著三人微弱的呼吸輕輕顫動,將他們三個人的性器官連在了一起。
高潮,射精,高潮,射精。
這一夜不知經過了多少次這樣的往復,身體的界限早已模糊,誰的體液屬於誰,誰先開始誰後結束,都已經分不清了。
房間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和窗外既白的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