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告白
深夜，手機屏幕的光亮映在我臉上，耳機里傳來小曼那軟糯糯的聲音，帶著幾分慵懶和親暱。
我躺在家裡的單人床上，周圍靜悄悄的，只有手機屏幕上小曼那張俏臉在晃動。
她也窩在她的宿舍床上，穿著件粉色的小吊帶睡衣，頭髮披散在肩膀上，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看得我心頭一陣發癢。
「餵，今天干嘛了呀？」小曼托著腮，眼睛眨巴眨巴地看著我，嘴角還掛著一抹淺笑，像是特意在勾人。
「還能幹嘛，上課唄，下午還去實驗室忙了一陣，累得跟狗似的。你呢？」我翻了個身，手撐著腦袋，盯著屏幕里的她。
「嘿嘿，我今天跟捨友去逛街啦，買了件新裙子，等你來B市我穿給你看，保證你眼睛都直了！」小曼笑著，語氣里滿是期待。
「說到這個……小曼，這個學期估計我來不了B市了。」我嘆了口氣，語氣低沈下來，「導師安排了個項目，得經常跑外地調研，時間都被佔滿了，估計得等到暑假才能見面了。」
「啊？真的嗎？」小曼的小臉立馬垮了下來，嘟著嘴，眉頭皺成一團，「那不是還得等好幾個月？我都想死你了……」
「我也想你啊，寶貝。」我苦笑一聲，盯著她那委屈的小表情，心頭一陣酸澀，「要不你來A市看我？或者我抽空拼個週末過去？」
「算啦，你忙你的，我也不想你太累。」小曼撇撇嘴，眼神卻突然閃過一抹狡黠的光芒，像是想到了什幺鬼主意。
她坐直了身子，調整了一下攝像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不過……既然你來不了，那我得想想辦法，讓你今晚就‘見到’我。」
「啥意思？」我一愣，盯著屏幕里的她，只見她慢慢擡起一隻手，輕輕勾住吊帶睡衣的肩帶，緩緩往下拉。
那白嫩嫩的香肩一點點露出來，肌膚在燈光下像是會發光，滑膩得讓人想直接撲上去咬一口。
她還故意歪著頭，衝我拋了個媚眼，低聲說：「老肩巨滑，怎幺樣，想不想摸？」
我咽了口唾沫，喉嚨乾得像被火燒過，眼睛死死盯著那截肩膀，腦子里全是亂七八糟的畫面。「小曼，你這是在乾嘛？故意折磨我是不是？」
「嘿嘿，就是要折磨你呀。」小曼笑著，聲音里帶著幾分挑逗，她又把另一邊的肩帶也拉了下來，吊帶睡衣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隱約露出胸前的飽滿曲線。
她咬著下唇，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我，低聲說：「我想看看你的反應嘛……餵，下面是不是已經硬了？」
「你這小妖精……」我咬牙切齒，感覺下身已經不受控制地起了反應，腦子里全是她的模樣。
那粉色的吊帶睡衣貼著她曼妙的身材，胸前鼓鼓囊囊的，腰肢細得像是能一手握住，往下是兩條修長白皙的大腿，隨意地搭在床單上，勾得我心頭火燒火燎。
「讓我看看嘛……」小曼的聲音更低了，帶著點撒嬌的意味，眼睛里滿是期待，「把攝像頭往下移，我要看你的傢伙。」
我深吸一口氣，感覺血都往腦門衝，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手機攝像頭往下移，對準了褲子已經高高撐起的地方。
「看到了沒？這都是被你勾的。」
「哇……好大……」小曼捂著嘴，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發現了什幺好玩的東西。
她舔了舔嘴唇，聲音變得更軟，帶著幾分喘息，「我想摸摸它……你快脫下來，讓我看清楚點。」
我沒再猶豫，三兩下就把褲子扒了下來，露出早就硬得發疼的傢伙。
屏幕里，小曼的眼神變得更熱切，她咬著下唇，手不自覺地伸向自己的胸前，輕輕揉捏著，吊帶睡衣被她扯得更低，露出大片白花花的肌膚。
「你也看我吧……」她低聲說，手指在胸前打著圈，動作曖昧得讓人心跳加速。
「寶貝，你這樣我真的受不了……」我喘著粗氣，手已經不自覺地動了起來，眼睛死死盯著屏幕里的她。
那張小臉因為情動而泛著紅暈，嘴唇微張，喘息聲通過耳機傳過來，像是直接鑽進我腦子里，把我最後一點理智都燒沒了。
「想象我在你身邊……」小曼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幾分呻吟的意味，她的手已經滑到睡衣下擺，輕輕掀開，露出白嫩嫩的大腿根，「想象我騎在你身上，用力地……你懂的……」
「靠，小曼，你再這樣我今晚睡不著了……」我咬著牙，手上的動作加快，腦子里全是她那副浪蕩的樣子，恨不得現在就飛到B市，把她壓在身下狠狠折騰一頓。
「嘻嘻，那你快點嘛，想象著我……我也在想著你……」小曼的聲音越來越急促，她把攝像頭調整了一下，讓我能看到她半敞的睡衣下那對晃動的飽滿，還有她手指在腿間游走的樣子。
她的臉紅得像是能滴血，眼神迷離，嘴裡哼出細碎的聲音，「快點……我快不行了……」
我腦子嗡地一下，盯著屏幕里的她，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心跳快得像是要炸開。
耳機里她的喘息聲越來越重，像是能直接鑽進我靈魂深處，把我徹底點燃……
「小曼，你再這樣，我真要瘋了……」我喘著粗氣，聲音沙啞得幾乎不像自己，眼睛死死盯著屏幕里她那副勾人的模樣。
她的手指還在腿間游走，臉上的紅暈像是能滲出血來，嘴唇微微張著，喘息聲一聲比一聲急促。
「那你別忍著嘛……」小曼低聲笑著，眼神迷離，像是醉了一般，她調整了一下姿勢，身體微微前傾，吊帶睡衣已經全滑落，露出那對白皙飽滿的曲線，在燈光下晃得我眼花。
她咬著下唇，聲音軟糯又挑逗，「餵，你也讓我看看……你快點動嘛，想象我在你面前，跪著……幫你……」
「寶寶，你別說了！」我咬牙，血氣上湧，手上的動作幾乎不受控制，腦子里全是她跪在我面前的畫面，那張小嘴微張，眼神勾魂。
她輕哼一聲，手指加快了節奏，低聲呢喃：「快點……我看著你……咱們一起……」
屏幕里，我再也忍不住，在她迷離的目光注視下猛地釋放了出來，小曼也同時嬌喘著洩了身，身體微微顫抖，臉上滿是緋紅。
我喘著粗氣，低聲說：「寶寶，把手指伸進去，沾點水給我看看。」她羞澀地咬唇，依言緩緩探入，抽出手指時晶瑩的水光在燈光下閃耀。
我滿足地低喃：「愛你，寶寶。」她甜甜一笑，眼裡滿是柔情。
我們互道晚安，我掛斷視頻，帶著滿心眷戀沈沈睡去。
寢室里只剩下小曼一人還醒著。
身體里殘留的余韻讓她心神不寧。
她躺在柔軟的被窩里，閉上眼睛，滿腦子都是我低沈的聲音和溫柔的眼神。
手指不自覺地再次探入，輕輕摩挲，她輕咬下唇，回想著我們互相糾纏交付的動作和情節。
腦海中，我的臉時而清晰，時而模糊，竟漸漸幻化成學長那張成熟的俊朗面孔！
我的臉和學長的臉像被接通了一般，在小曼的幻想里互換交替。
小曼心頭一震，意識到這個念頭後，羞恥感如潮水般湧來，臉頰燒得滾燙，甚至想要立刻停下。
可那種徬彿偷情一般禁忌的刺激卻讓她無法自拔。
她喘息著，繼續沈溺於幻想，想象著他霸道地壓近，強勢地探索她每一寸敏感，精准地掌握她身體的每一處反應，帶著不容抗拒的掌控力玩弄她的羞澀與渴望。
身體不由自主地迎合著手指的節奏，直到第二次高潮如浪潮般襲來，她低低地呻吟出聲，身體軟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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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與我的視頻通話還在腦海中揮之不去，讓她心跳加速，臉頰滾燙。
「不行，我不能再想了……」小曼咬著下唇，內心掙扎著，聲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語。
「……昨天晚上我竟然幻想成他，真的太羞恥了……」
「但那種感覺，真的好刺激……我是不是瘋了？為什幺會這幺想要他？不行，我得控制住自己，可……可我真的好想見他，好想被他觸碰……」
「算了，就提前一次把……反正本來每週六都要見面的！」在課上走神了一天的小曼，終於在一天的課程結束之前下定了決心。
傍晚，小曼站在鏡子前仔細打扮自己。
她化了個乾淨淡雅的簡妝，淺淺的眼影勾勒出眼型，睫毛輕輕刷過，顯得靈動又不失清純，唇上塗了裸粉色的唇膏，透著幾分溫柔的氣質。
低馬尾松松地扎在腦後，側邊別著一隻精緻的蝴蝶發夾，增添了幾分少女的俏皮。
她穿上一條深藍色掛脖式長裙，貼身的剪裁完美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形，露背設計大膽又性感，胸前僅貼了兩片薄薄的胸貼，沒有內衣的束縛，顯得更加自然而誘人。
下身是一條同色的蕾絲丁字褲。
外面先套上一件淺藍色針織開衫，輕柔的材質與裙子形成清新對比，再披上一件白色長款羊毛大衣，簡潔的廓形讓她整個人看上去溫柔又優雅，抵御著深秋的寒意。
脖子上掛著一條銀色的細鏈項鍊，低調卻精緻。
腳上是一雙白色樂福鞋，搭配同色短襪，簡約又舒適。
手裡提著一個米白色的手提包，與大衣色調呼應，整體造型耐看又大氣。
她的著裝已不再像上學期那般還帶著高中時青澀稚嫩，逐漸轉向輕熟風，多了幾分女人的韻味和從容。
沒走幾分鐘，小曼就走到了學長的公寓，掏出鑰匙打開了門。
「誰啊？」門內傳來學長的聲音，帶著幾分疑惑。
門一打開，他看見小曼站在門口，穿著白色大衣，氣質溫柔又帶著幾分清冷，眼神卻藏著幾分熱切。
他愣了一下，眉頭微微挑起，「小曼？怎幺週四就來了？不是說週末才見面嗎？」
小曼抿了抿唇，眼神閃躲了一下，低聲說：「我……我就是想來看看你，提前來了不行嗎？」她沒等學長再問，徑直走了進去，脫下白色大衣掛在門口的衣架上，露出裡面淺藍色針織開衫和深藍色長裙，貼身的剪裁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和飽滿的曲線，露背設計讓白皙的背部肌膚若隱若現，性感得讓人移不開眼。
她又彎腰脫下樂福鞋，露出穿著白色短襪的小腳，動作自然卻帶著幾分無意的撩撥。
學長站在原地，目光在她身上游走，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你今天……挺特別的啊。」他的聲音低沈，帶著幾分意味深長。
小曼擡起頭，衝他笑了笑，她眼波微轉，眸光里浮動著若有似無的撩撥，像小貓伸出爪子又迅速收回。
她沒說話，直接走上前，踮起腳尖摟住他的脖子，主動吻了上去。
她的唇軟軟的，帶著一絲涼意，卻很快被學長的溫度暖化。
兩人的唇舌糾纏在一起，呼吸交織，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曖昧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