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考的怎麼樣小偉？」

「爸，爸爸。挺好的，應該沒甚麼大問題，爸你最近還好嗎？」

「恩，都行，那個你和你媽還好麼？」

「媽媽還沒回來，前陣子還打過電話，可是不知道為甚麼最近都沒有消息了。」

「小偉，對你媽媽好點，你已經長大了，像個男人做事情要有責任心，爸爸送你個新的手機給你郵過去了，今天應該就能到了，算爸爸給你的畢業禮物吧」

「爸！我……謝謝。」

「好了，就這樣吧，爸還有事，掛了」

小偉剛掛掉電話，電話又響了起來「小偉呀，你們今天考完試了是不是，來姥姥家，姥姥給你做好吃的，最近是不是累壞了！」

「沒有，沒事，我身體這麼好，那個還是不過去了吧」

「怎麼了？還生姥姥姥爺氣呢？」

「沒有了，哪敢呀，那好吧，我一會坐車過去」

「這才對，姥姥等著你，給你做好吃點的」

小偉雖然不大想去，因為確實不近，而且路上又很顛簸，小偉不禁想起之前曾經還抱著茹萍在車里狠插，「媽媽你怎麼沒有消息了呢？說好經常給我打電話的，我高考你都忘了嗎？」，小偉就一邊想著茹萍，一邊坐上了去姥姥家的車。

依然是一路的顛簸，好不容易折騰到了村裡，小偉已經要吐了「這甚麼破道，也不知道修一修」，小偉邊罵邊向姥姥家走去。

「姥姥姥爺我來啦！」

「小偉來，趕緊進屋，累了吧，快過來坐一會」姥姥趕緊把小偉拉進屋，回頭去拿了一些水果。

「恩，你們這道路太不方便了，都多少年了也不修修，我小時甚麼樣，現在還甚麼樣」

「這村裡，很多男人都出去打工去了，剩下的都是些女人，小孩，老人修個路也沒甚麼用，八百年也不出去一次，小偉快吃水果，都是剛剛摘的，新鮮的」

「小偉，考試考的怎麼樣？」小偉的姥爺問道。

「恩，都挺好的，應該還不錯」

「那姥爺就放心了，果然是長大了，要是你有個甚麼問題，姥爺可就責任大了」

「你說甚麼呢！姥爺我知道你們都是為我好，之前說話猛撞了些，對不起，我是晚輩不應該那樣的」

「小偉真是長大了，懂事多了」姥姥笑著走出去準備晚飯去了，小偉又接著和姥爺聊了一會，吃完飯，小偉也出去溜達了一圈，很巧的也去了村裡的小賣店。

「給我拿瓶可樂！」

「恩，3塊！咦？你是小偉吧？」

「是啊，阿姨你還記得我那，我來看我姥姥，姥爺的」

「啊！一晃都長這麼高了，真是個大男人了」

「你媽你和你一起來的嗎？前幾天還過來一趟也沒說幾句話就走了」

「我媽前幾天來過？」

「啊，差不多一周之前吧，沒告訴你嗎？」

「哦，我先走了姨，再見」，說著小偉就跑出了小賣店。

「哎！哎？還沒找你錢呢！」

「不用找啦！」

「這娘倆怎麼都來匆匆去匆匆的，可能城裡人都這麼忙」

小偉氣喘吁吁的跑進屋裡，「姥姥，我媽前幾天是不是來了？她說她在哪了麼？她過的好不好，有沒有瘦了，有沒有……」

「小偉！！！！先聽姥爺說！！本來姥爺也想和你說這事，你媽確實來過，而且哭的眼睛都腫了，姥爺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你姥姥這幾天一直和我說來著，我也想明白了，我倆老頭老太太還能活多久，你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小偉，你姥爺和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你媽這麼傷心難過了，眼睛全都紅了，這得哭成甚麼樣，從生下你，你媽一天福也沒享過，基本就是一個人把你養大的，我們知道你對她來說那就人生的唯一和全部，好好的對待你媽，她也是我身上掉的肉，姥姥再也不忍心看你媽難受下去了，和你媽媽去個其他別人不知道的地方重新開始吧」

「可是我媽媽在哪啊！」

「小偉聽姥姥的話，先把高考的事情弄完，不是還得報大學的麼？」

「我……恩，知道了，放心吧，我已經是大人了，知道孰輕孰重，謝謝你姥姥，謝謝你姥爺，謝謝……」小偉說著有些感動的熱淚盈眶。

「哎！傻孩子，萍兒和你2個都是傻孩子！孽緣啊！！」

晚上小偉就睡在了姥姥家裡，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小偉想不明白姥姥和姥爺既然不再是障礙，那麼事情應該會朝著順利的方向發展，可是茹萍為甚麼忽然不在聯繫自己了呢？

還有為甚麼會哭的那麼傷心，眼睛都哭腫了，如果僅僅是想念自己應該不至於，「媽媽你到底怎麼了？小偉好心疼！媽你怎麼不給我打電話了呢？」

小偉忽然想到，似乎就是從一周前茹萍回姥姥家的那天，就沒有了消息，之前從電話里聽茹萍的聲音並沒有那麼低落，小偉怎麼想也想不明白，就這麼昏昏沈沈的睡過去了。

第二天小偉又呆一上午幫姥姥乾了一點活，下午就打算回去了，「姥姥姥爺，明天還得去學校，我就先回去了，我一定會照顧好媽媽的，你們放心，等我找到我媽一起再回來看你們」

「恩，路上小心點，有事給姥姥打電話」

到家已經是晚上了，小偉洗了洗就走進了茹萍的房間，聞著茹萍的味道就在床上睡著了。

「哇錯這麼多，這回死定了」

「這答案是不是不准啊！」

「今年好難啊，你們覺得呢」同學們都在忙碌的估分。

「小偉你怎麼樣？應該還不錯吧」瑩瑩好奇的問著。

「恩還沒有估完，你那瑩瑩？」

「嘻嘻，我差不多600分，一般的重點大學應該不成問題」

「哇，這麼厲害！你得好好感謝我啊！」

「哼！關你甚麼事！！我自己努力的結果」

「你每次要求做我都滿足你，插的你那麼舒服，你考試才能有那麼好的狀態呀」小偉壞笑的說著。

「你！！！！你個臭流氓！！色狼！！」瑩瑩說著狠狠的甩過頭去。

「也不知道咱倆誰色狼！在我家裡連內褲都不穿，一天要4，5次」

「你胡說八道！你欺負我！」說著瑩瑩羞的就要哭出來。

「你別哭啊，是我胡說八道！我是色狼，是我強姦你好吧，別哭了」

「噗，又胡說！呵呵，是我給你的，你想強姦也得強姦的了啊」

「是是，你先別鬧了，等我估完分的」

過了一會，班主任說話了，「大家都差不多了吧！我統計一下，滿分是750，覺得自己不到400分的請舉手」，都是班級的一些落後生，也都在意料之中，「覺得自己400多分的請舉手」，人數不少，雖說是縣城最好的高中，可是畢竟是個縣城成績比不上那些最好的學校，「500多分的請舉手」，又是一大堆人，瑩瑩想了想也舉起了手，「好了放下吧，覺得600多分的請舉手」人一下子寥寥無幾，瑩瑩又舉手了。

「瑩瑩你怎麼又舉手了，你到底估多少分啊」班主任問到。

「我就估算600左右啊，也不知道多一點還是少一點，所以沒准500多，沒准600多，嘻嘻」班主任無奈的笑了笑，好吧，那就算600多吧。

「哇！！瑩瑩估了600分！！不大可能吧！！」，「太誇張了，進步這麼多！果然是愛情的力量啊！」，同學都驚訝的看著瑩瑩，班主任看小偉沒有舉手，心裡咯噔一下，「小偉你不是考的挺好的麼？怎麼沒舉手？」

「我保守的估了3遍，應該在700分以上」

「甚麼？？？」，「我靠不可能吧！」，「還有能考700多分的？」，「小偉是不是瘋了」，「這倆人是不是在一起偷練武功秘籍了？」，「床上秘籍有可能，啊哈哈哈」同學都炸開鍋了。

「好！！！果然沒讓老師失望！要是真能考700分以上，別說省狀元了，全國狀元都有可能！！不愧是我教的學生！」

「老師！那是瑩瑩的功勞哦！哈哈」

「你們別胡說八道，參考去年的如分數線，看好招生指南你們大概心裡想幾個學校，到時候老師給你們分析分析，下週一過來填報志願，都別遲到了，需要找我商量的就來我的辦公室，這幾天我都會在那，先這樣吧」說著老師離開了教室，又回頭對小偉說，「對了小偉你來我辦公室一趟」

小偉跟著出了教室，來到學校辦公室，「小偉，你的成績沒甚麼錯誤吧」

「估了好幾遍，應該沒甚麼問題」

「恩，那老師和你說，以你的成績，國內所有的院校應該都沒甚麼問題了，老師建議你去考一下托福，申請香港的學校，或者你志向遠大點，申請美國的學校，你是個好苗子，將來前途不可限量，留在國內的發展肯定不如國外，老師會幫你留意國外知名大學，不過你這個成績，估計不用你申請，就有學校來找你了，呵呵」

「恩，我會考慮的，謝謝老師，那我先走了」說著小偉離開了辦公室，瑩瑩依舊在門口等著他。

「老師和你說甚麼啦？」

「恩，讓我考慮考慮去國外讀大學」

「哦，那你呢？想去麼？」瑩瑩低聲的問。

「恩，還沒想好，不過如果可以的話帶著媽媽去國外生活，也挺好的，誰也不認識我們」

「恩，是是啊」瑩瑩心情有點低落。

「對啦，我們去省城玩吧，我爸媽給我一筆錢獎勵我的，足夠咱們去玩了，高考都完事了，咱們也該慶祝慶祝了對不」瑩瑩又興奮的對小偉說。

「恩……也行吧，那我回家準備準備，咱們明天就走」

「還明天干嘛，今天就走，我也回家準備準備，一會車站見」

「也行！多帶點錢啊，開房很貴的」

「色狼！知道啦！」瑩瑩和小偉分別回家開始收拾行李，瑩瑩說和朋友說去省城玩，父母也沒有反對，只是告訴她要多加小心，二人趕緊跑到了車站，買了票坐上了去省城的汽車。

茹萍知道小偉要高考，沒有去打擾他，而且茹萍的內心也很掙扎，如果小偉真的和瑩瑩在一起，自己作為母親又有甚麼權利去阻止，茹萍怕給家裡打電話，接電話的會是瑩瑩，那樣她心裡就會更加的難受，這些天就這樣反反復復的拿起電話又放下，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打通了家裡的電話，響了半天卻又沒有人接……茹萍失望的掛掉電話，坐在美容院發呆。

「想甚麼呢茹萍？」成文走進美容院問道。

「哦，你甚麼時候來的？我都沒注意，呵呵」

「你想甚麼這麼入神，來小偷你都不知道吧」

「呵呵，我這小地方有甚麼好偷的，沒有值錢的東西」

「怎麼沒有呢，你不就是最值錢的麼，怎麼了？想小偉呢？」

「高考都結束了，也不知道他考的怎麼樣！」

「那你怎麼不問問呢？」

「我！我！……剛剛打電話問了，沒人接」

「茹萍，你是他的媽媽，打個電話有這麼難麼，小偉也長大了，也許有一天他會離開你，不管你對他的感情是甚麼，給自己個機會，也給小偉機會好不好？」

「成文我……對不起，我暫時沒辦法接受別人，對不起」

「我沒讓你馬上接受我，我可以等的，只是希望你不要封閉自己的內心，也給自己一條後路，你還年輕，後半輩子的幸福你要好好的考慮」

「年輕甚麼呀，都快成老太太了」

「茹萍小姐，過分的謙虛可就是炫耀了哦」

「呵呵，行了，走吧去吃飯吧，有點餓了都」

「你想吃甚麼？隨便挑，我請客」

「不，我請你！謝謝你這段時間一直安慰我，就算是報答朋友的謝禮吧」

「你跟我還這麼客氣，那行吧，我也不想吃甚麼好的，倒是想吃點燒烤，咱們去吃吧，我知道一家還不錯的」說完成文開車帶著茹萍來到一家規模不大，還是卻很有名的一家燒烤店，排了一會隊才進去，環境也算不錯，並不像一些燒烤店裡面都熏的黑乎乎的。

瑩瑩和小偉一路折騰終於到了省城，找了一家不貴也不便宜的賓館住了下來，肚子已經餓的嗷嗷直叫了，「省城可真漂亮啊！小偉咱們得好好玩玩才行」，「瞧你那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吧，整個一山炮」

「哼！你見過！我以前還來過呢，你來過麼你！說我是山炮」

「行！你是大小姐，你哪都去過，趕緊吃東西去吧，我都餓了」

「我知道一家很好吃的燒烤哦，電視上都有廣告，咱們就去那，拐個彎就到了」

「燒烤啊，我都餓了，吃那東西能吃飽麼，我想吃飯」

「哎呀，走吧，你到那點幾碗米飯吃不就好了，又不是沒有」說完瑩瑩拉著小偉就去吃燒烤，到了燒烤店，依然需要排號！

「我靠，這麼多人，得等到甚麼時候啊！咱們換別的地方吃吧好不瑩瑩，我都餓了」

「哎呀，來都來了，那給你個麵包你點墊墊」小偉恨恨的拿過麵包啃了起來，等了半個小時，終於等到位置了，小偉這才和瑩瑩走進屋裡，走了幾步小偉就愣在了那裡，一個再也熟悉不過的身影映入眼簾，瑩瑩看小偉呆在那不動，一看也看到了坐在那裡的茹萍。

「媽！媽媽！」

「茹萍阿姨，你也在省城啊！」

「小！小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