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媽媽接著下車後，幾乎是一路小跑著朝著路邊的公共廁所趕去。
她那通常穩重有序的步伐今日卻顯得異常慌張，徬佛是想要逃離那車廂內的某種烙印般的羞恥。
陽光下，她大腿內側那難以隱藏的精液流淌的痕跡愈發顯眼，隨著她的急速腳步擺動得異常明顯。
我目送著她匆忙遠去的背影，心中激蕩著彼此剛才那一潮洶湧而至的纏綿。
雖然景象荒謬而刺激，但它又是如此真實，柔肌上的粘稠痕跡仿若還在我指尖殘留著溫熱。
媽媽在公廁中停留了大約十分鐘，我的心似乎也伴隨著每一次心跳而激蕩起伏，等待著她的歸來。
終於，媽媽步出了公廁。此時，她的腿上已經不再有那雙被我污染的絲襪。
她面色鐵青，沈默的神情中不帶一絲情感，似乎將所有的尷尬與憤怒都深深地埋藏在心底。
她甚至沒有給予我一絲關切，也沒有接受我的任何詢問，只是急匆匆地朝著學校的方向走去。
我望著她漸行漸遠的背影，內心五味雜陳。
是追隨還是等待，在這錯綜複雜的情感面前，我竟然絲毫無從選擇，只能默默地觀察，直到她的身影在視線中完全消失。
一份複雜的情緒在心中瀰漫開來，那是自責、渴望還有不甘—混雜在愛與欲之間。
抵達學校的校門前，我心裡忐忑不安，心思重重地回蕩著車上發生的那一幕。
想到我在公交車上的舉動，想到媽媽慌亂的樣子，想到光滑的迷人絲襪上那引人注目的白色污漬，在公眾場合這種不能言說的親密行為，不期而至的是一股後怕。
倘若被人注意到，那麼我們的所作所為將會帶來無法預料的嚴重後果。
媽媽之所以會那麼生氣，也是情有可原的。
我們越了界，不論是母親與兒子之間的道德底線，還是公共場合的行為規範，都已經被我們肆意踐踏。
這份後怕，夾雜著內疚和迷惑，我的心情變得矛盾起來。
一方面，對媽媽的美麗，對那若隱若現的性感絲襪，我有著難以抑制的迷戀，車上的激情雖然衝昏了頭腦，但也帶來了前所未有的愉悅和刺激；另一方面，想到我們的關係，和可能被周圍人知曉的後果，讓我心中滿是不安和恐慌。
這種情感的劇烈碰撞，讓我有一瞬間的迷茫和束手無策。
我步入校園，四周熙熙攘攘的學生們忙著自己的學業，而我，卻像是被置於一個無形的緊箍咒中，沈溺在自己製造的情感泥潭里，掙扎著尋找出路。
每一步都像是走得異常艱難，因為我的腦海裡充滿了對事件可能帶來的各種想象，我只能默默向前走去，將那一切封存在內心深處，試圖找到一種方法來面對和解決。
我坐在課堂的座位上，心緒依舊無法平靜。
漸漸地，那尖銳的鈴聲響起，宣告著課程的開始。
我再次抬眼看去，是媽媽，作為語文老師的身份，她重新踏上講台，一切仿若復歸常態。
她嚴肅的面龐下，已經找不到之前那個慌亂的女人的痕跡。
然而，課程進展到一半，那個讓學生敬畏的老師突然點了我的名，讓我回答問題。
我還沈溺在混亂的情緒當中，根本無心聽講，被突如其來的點名驚擾後，只能支支吾吾，啞口無言。
媽媽的眉宇間微微帶上了厲色，或許她在用這種方式來表達她私下的憤怒。
當媽媽揮起那根教鞭，無情地打在我的手心時，疼痛在我的手腕上傳來，就像是對我之前冒犯的一種責罰。
她冰冷的眼神中，徬彿有著一絲不容違背的威嚴，那是她作為老師的嚴肅，也是作為母親對兒子行為的不滿。
她無需多言，那力道透明的教鞭已經表達了一切。
這一痛，似乎是理智對情感的懲戒，也是在明示我，親密的肌膚間，應有距離。
讓我意識到，不論之前我們如何越界，日常生活的界限仍然牢牢存在。
公眾場合下，她既是我敬重的母親，也是我尊敬的老師，而那些難以言說的秘密，只能封存於心。
我徬彿是在夢遊般度過了余下的一天，每一刻都在回想著白天公交車上發生的一切，以及旋繞在我心頭的那份複雜情緒。
直到下午放學，我和媽媽一起安靜地回到了家中。
家的氛圍並不像往常那樣，一踏進門檻，我便感覺到了一股緊張的氣氛。
突然間，媽媽像是情緒失控一般，將手提包重重地砸在了我身上，那力道之中充斥著積壓已久的憤怒和失控。
包擊中我的胸口，雖然沒有造成甚麼傷害，但那份突如其來的震驚卻讓我心神不寧。
媽媽的責罵聲伴隨著包的砸落，如暴雨砸在我的心湖上，激起了層層漣漪。
我能夠感受到媽媽情緒的翻滾，都像是要將那股憋悶和憤怒徹底釋放出來。
我不由得局促不安，甚至不敢抬頭去直視她的眼睛，那眼中的失望與怒氣令我心驚膽戰。
在呼嘯的情緒風暴中，媽媽的問題像鋼針一樣刺入我的耳膜，「你為甚麼要這樣！你的眼裡還有我這個媽媽嘛！」聲音充滿了失望和嗔怒。
她雙眼含淚，看著我，眼神里是那麼的痛苦與悲傷。
媽媽再一次提及那個舉動，那件我意猶未盡，卻又難以啓齒的事，「明明都已經幫你那個了……你為甚麼還要做這種事！你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嘛？」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她的心底擠壓出來，充斥著無法言說的複雜。
她手中的打擊綿軟而有力，雖沒有帶來真正的傷害，但那衝擊卻直達我內心的柔弱處。
每一下輕砸都像是在問我，這是不是對她的關心與信任的背叛？
是不是忽視了她作為母親的底線與尊嚴？
我的頭低得幾乎能夠觸碰到我的胸口，雙臂緊緊抱住自己，一種莫名的羞愧和懊悔在內心蔓延。
目光閃爍，蜷縮的身體，我在尋找著一絲解脫自責的途徑。
聽到媽媽傳來的低聲抽泣，我的心頓時被痛苦牽扯，忍不住輕喚了她一聲，「媽……」聲音里滿是不安與內疚。
我情不自禁地上前，一把摟住了她，想要用這個擁抱表達出我的愧疚和想要彌補的決心。
然而媽媽的身體猶如泥鰍般在我的懷中掙扎，她極力想要抗拒我的觸碰，「你別碰我……走開！」她的聲音帶著一股絕望的尖銳，似乎想要逃離這個讓她痛苦不已的情境。
但是，我不顧媽媽的反對和掙扎，將她更緊地摟在懷中，想要用我的力量去守護這份易碎的情感。
媽媽無力地掙扎著，她的動作變得亂而無力，氣急敗壞地在與我拉扯。
最終，在憤怒和無助之下，她竟然一口咬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痛得呼吸一窒，感受到牙齒深深地嵌進我的肩肉。
我意識到媽媽此刻的憤怒與掙扎是多麼的真實和絕望。
痛楚背後，我能感覺到嘴唇上的溫度，那溫度既是對過往的寵愛，也是對現在破碎局面的抗議。
緊緊抱著媽媽，我感受著她的每一次顫抖，感受著她咬在我的肩頭上傳來的每一絲痛意。
但是我沒有動彈，也沒有試圖推開她，只是靜靜地承受著這份來自最親近人的疼痛，像是在贖罪一樣，承受著這必要的苦楚。
漸漸地，媽媽的情緒得到了舒緩，抽泣聲開始慢慢平息，她在我肩上的咬合力度也在減輕。
在這一刻，我覺得她似乎釋放了一些內心的痛苦與不滿，而我則感到了一絲寬慰，因為對於愧疚和動搖的心，哪怕是再小的撫慰也顯得那樣彌足珍貴。
等到我確信她已經稍微平靜了下來，我便輕輕地附在她耳邊，用最柔軟、最充滿悔意的語調說道，「媽，對不起，是我不好，我保證下次不會了。」這簡單的一句道歉，卻飽含了所有我能給出的歉意和決心，我希望媽媽能感受到我的真心，理解我的悔改。
我的呼吸徐徐地吹拂在媽媽的耳畔，低沈而充滿了溫柔。
我的胸腔因為努力壓制情緒而輕微起伏著，所有的力量都在此時此刻聚焦在那句輕柔的話語與懷抱的溫度中，試圖以這樣的方式來修補那被誤解和失望傷害過的心。
隨著時間悄然流逝，媽媽的情緒終於平復了下來。
她松開了緊咬的牙齒，抬起頭，目光落在我那被咬出了牙印的肩膀上。
她的聲音帶著關切和歉意，問我：
「疼嗎？」那雙昔日溫柔的眸子此刻盈滿了濕潤與愧疚。
面對媽媽的問話，心中的自責感與想要彌補的念頭驅使我說出了心裡的真實想法。
我輕柔卻堅定地回答道：「不疼，媽媽您咬得太輕了，我希望您能咬得更重一點，這樣我心裡才會好受點。」在這個時刻，我希望自己可以承受更多的痛楚，來換取媽媽內心的平靜和寬恕。
我的話語里充滿了錯綜複雜的情感——一方面是承受已經形成的身體上的疼痛，另一方面卻在乎盡可能減輕媽媽心靈上的負擔。
我希望能以自身的痛苦來贖罪，期待著媽媽能感受到我為自己不當行為所承擔的責任感。
媽媽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錯愕，她可能沒有想到我會如此回應她。
然而，在她的眼中，我看到了一絲漸漸舒緩的情緒，徬彿我的回答觸動了她心底的某個角落。
我不知道這是否能緩解她內心的痛楚，但我願意做出一切可以做的事情，只為了看到媽媽恢復往日那份溫暖而和煦的微笑。
媽媽微微愣了一下，然後我聽到她柔和的聲音，帶著一些嚴肅的警示：「看你以後……還敢不敢那樣……下次就不是咬這麼簡單了。」她的面容之中，既有責罰也兼著關心，語氣里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嚴厲，卻又不失母親的溫柔。
接著，媽媽說：「那個，你別動……我去拿藥膏給你抹上。」她輕柔的動作和關懷的目光，都讓我感到了一絲溫暖在心中蔓延。
但是我此刻掙扎著情感的糾纏，「媽，別走……讓我再抱一會兒，好嘛。」
語氣中充滿了哀求和渴望，希望能夠再多一些時間感受到媽媽的存在，就算只是擁抱的觸感。
媽媽的目光柔和了一些，但依然堅持了她的決定：「要抱……等塗完藥……你再抱，不然怕傷口發炎了。」她的心底無疑充滿了愛意和照料，關切我的健康超過了一切。
她眼中閃爍的深情，讓我不得不松開手，讓她去取藥膏，儘管心裡有著難言的不捨。
媽媽緩緩地回到我身邊，手裡拿著藥膏，眼神中寫滿了擔憂和內疚。
她細心地替我塗上藥膏，動作溫柔而謹慎，好像害怕給我帶去一點點額外的疼痛。
看著肩膀上的傷口，媽媽嘆息一聲，帶著歉意說道，「小凱，媽媽也不是故意下口那麼重的……只不過……那一下實在是氣不過。」
聽著媽媽的話，我知道她內心深處的自責。
我趕緊開導她，希望能減輕她心中的負擔：「媽，沒關係，我皮糙肉厚，我還擔心你把牙給咬疼了呢。」我帶著俏皮的笑意，故作輕鬆的口吻，試圖緩解這緊繃的氣氛。
媽媽聽了我的調侃，不由得噗嗤一笑，這笑聲如泉水般清脆，帶走了一些沈重的氣氛，「沒個正經，媽媽咬你……算是媽媽不對，媽媽給你道歉……」她似乎也放下了剛才的嚴肅，轉而以更輕鬆的態度來處理這一小段插曲。
雖然肩膀上的痛意依舊模糊地存在，但看到媽媽終於露出了笑容，心裡反而覺得踏實了許多。
我感受到藥膏涼涼的觸感在肩上緩緩擴散，但我的心卻火熱得很。
突然間，我起身，一把將媽媽的纖腰緊緊拉入懷中，目光渴求而直接地盯著她，「媽，您咬我，我也要咬回來。」
媽媽一愣，然後半是責怪半是驚訝地回應：「你敢！」語氣雖然輕佻，但眼中的戲謔無法掩蓋深藏的擔憂。
我心中泛起一陣頑皮與挑釁的情緒，「哼，我要讓媽媽也知道被咬一口有多疼。」說話間，我的手忍不住去牽住了媽媽衣服的邊緣，一下子拉下了媽媽肩上的布料，露出了她那片雪白而溫柔的肩膀。
「啊，小凱你不要……」媽媽驚慌失措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從她的聲音中能夠感受到她夾雜著驚訝和擔心的情緒，臉上掠過慌亂的神色。
但我已顧不得那麼多，心中的一股莫名的衝動促使我低頭，嘴唇逼近媽媽柔嫩的肩膀，並溫柔地在那塊光滑的皮膚上湊了上去，我的嘴唇緊貼著媽媽那片如雪般柔嫩的肌膚，隨著一陣用力的吸吮，我感覺到嘴中逐漸傳來一絲絲酥麻的快感。
媽媽的聲音微微帶著震顫，「小凱，你，別……」她的雙手輕推著我，但力道卻不足以抵擋我此刻的渴求。
我將媽媽抱得更緊，徬彿害怕她會突然從我懷中逃走。
我的雙唇更加用力地吸附在她的肩膀上，舌尖在她的肌膚上不斷游走，探索著每一寸光滑的地域。
媽媽身體微微痙攣，徬彿在忍受著甚麼，聲音中流露出無法忍受的嬌柔，喘息中帶著哀求，「啊……輕一點」。
她手中的藥膏不慎掉落，灑了一地，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後靠，徬彿在尋求某種支撐。
她五指將我的衣服皺成了一團，輕顫的手指似乎在向我傳達她內心深處的迷亂與不安。
當我終於放開嘴，從媽媽的肩膀上松開時，我目睹了自己的印記，就像是佔有的象徵，一朵緋紅的花簇擁在她那片原本無暇的雪白肌膚上。
這紅印，猶如一枚印章，刻錄了我內心裹挾著佔有欲和掙扎著的情感。
每一個深處的紅暈都在訴說著我對她的迷戀，以及我的那份少顧人言的果敢。
看著媽媽羞紅的臉蛋，她的眼神中有著閃躲，她手忙腳亂想要拉起衣服遮掩住這個標記。
我卻頑皮地伸出手，緊緊握住媽媽的手腕，不讓她如願以償。
我的眼睛被那個深刻的印記深深吸引，目不轉睛地欣賞著，徬彿這一幕將會成為我記憶中永恆的一部分。
我忍不住挑逗性地問：「媽，我咬得您疼不疼？」試圖從她羞澀的反應中尋找到自己渴望的確認。
終於，媽媽掙脫開我的手，將肩上的衣服急忙拉了上去，一邊做著這些動作，一邊有些無奈又羞怒地抬手向我輕輕打來，聲音里帶著顫抖而又盡力保持嚴肅：
「你膽子越來越大了，討打～」
我的心跳加速，我意識到或許玩笑開得有些過了，趕忙逃似的跑回房間，心裡卻因為這場小遊戲中媽媽那層不易察覺的寵溺和默許而跳得更加急促。
我的房間成了我緊張又激動心情的避風港，在那裡我能靜下心來，反思剛才的舉動，同時也在憧憬下一次再與媽媽的這種親密接觸。
短短數天的時間，媽媽原本的輕怒已然煙消雲散。
我採取的是關懷與討好的雙管齊下策略，不斷地哄著她，努力彌補那天公交車上的冒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