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糾纏,害羞,酥麻
林遠舒舒服服地上了個大號,回到教室慢條斯理地收拾好書包,準備結束一天的學習踏上歸途。
剛一踏出校門,便遠遠望見了那熟悉的身影——是王品嵐,她那標誌性的柔順烏黑長髮高高扎起,隨著她的步伐輕盈地擺動。
正當林遠打算快步上前搭話時,眼角余光卻捕捉到了一個戴著鴨舌帽的黑衣男子,似乎正不遠不近地尾隨著王品嵐。
王品嵐毫無察覺地走在前面,時而瞥一眼路邊那些擺攤,大聲叫賣的小販,時而買點小吃。
她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身後那個戴著帽子、微微低頭的男子,正用狼一般的目光緊緊盯著她的背影。
黑衣男子的目光緊緊鎖定在王品嵐身上,他也沒有注意到自己身後還有一個人。
當走到小路的巷子口時,王品嵐似乎感覺到了異樣,突然回頭,帶著疑惑的眼神四處張望,但甚麼也沒發現,於是繼續走進巷子。
王品嵐步入巷子深處,黑衣男子卻沒有跟隨進去,他環顧四周,確認無人注意後,壓低帽檐,悄然離開。
林遠從巷子的轉角處迅速現身,帶著疑惑的眼神注視著黑衣男子遠去的背影,心中充滿了疑問:黑衣男子究竟有何企圖?
林遠帶著這份疑惑,也步入了巷子之中……
「哎呦!」
林遠甫一跨入巷口,便遭遇突如其來的驚險一幕。只見凌厲的一條大長腿襲來,猝不及防之下,他踉蹌後撤數步,險些被踹飛。
林遠剛步入巷子口,突然凌厲的一條大長腿襲來,他躲避不及,一連後退了好幾步,差點被踹倒。
「怎麼是你?」王品嵐擺出一個要動手的架勢,疑惑地打量著林遠。
「不是我,你打錯人了。」林遠尷尬地笑了一聲,輕拍去衣物上的鞋印,「我是因為見到有人尾隨你,才一路追蹤到這裡。」
「不好意思啊。」王品嵐收起架勢,歉意地笑了笑。
「沒關係,你沒事就好。」林遠灑脫一笑,「不過我猜那人有可能會再次跟蹤你,你要小心。」
「嗯,我會小心的,其實還好,這條巷子也就二十米,另外兩邊的出口都是大路。不過還是謝謝你了,林遠,對了,我家就在前面的小區,要去我家坐坐,吃點水果嗎?」
「好啊,說起來,我們還挺有緣的,我媽和你媽媽是中學同學,你知道嗎?」林遠欣然同意,並提及這段趣事。
「嗯,我前陣子聽我媽說了。」
不久,兩人抵達一處名為「正興華府」的高檔小區。
王品嵐居住的小區並非一般所在,這裡是城市高官們的聚集地,一間間精緻的小院落錯落有致,掩映在鬱鬱蔥蔥的樹木之間,宛如一片靜謐的世外桃源。
小區入口處設立著高大的鐵藝柵欄門,兩側矗立著威嚴的崗亭。
全天候都有身穿制服、神情嚴肅的保安駐守,監控設備更是遍布每一個角落,確保每一寸空間都在嚴密監視之下。
每當有車輛或行人試圖進入,都會受到嚴格盤查。
仔細盤查之後,訪客還需詳細登記個人信息,並由業主親自確認才能放行。
這種級別的安防措施,無疑彰顯出了這裡的居民非富即貴,享受著常人難以企及的安全保障。
王品嵐的到來自然引起了保安的注意,他們對她十分尊敬,畢恭畢敬致以軍禮。
她禮貌回應,隨即示意林遠同行,向安保人員簡單介紹情況後,引領著他步入小區內部。
王品嵐的居所是一間雅致的院子,推開大門,她高聲道:「媽媽,我回來了,順便帶了位同學過來。我同學想來家裡借兩本書。」
說完,王品嵐向林遠使了個臉色。
林遠心領神會,向著屋內喊道,「璇錦阿姨,是我,松雪的兒子,林遠啊,我想來借書,順便來拜訪下您和叔叔。」
「哦,是小遠啊,快進來坐吧。」岑璇錦輕柔優雅的嗓音在屋中響起。
王品嵐微笑著遞給林遠一雙柔軟舒適的拖鞋,顯然是為客人精心準備的。
林遠接過,輕輕褪下自己的鞋子,換上了這雙貼心的拖鞋。隨著腳步邁進,眼前的景致逐漸展現開來,令人心曠神怡。
客廳的空間開闊而明亮,高挑的天花板搭配落地玻璃窗設計,使陽光得以自由穿梭,室內充盈著溫暖的光線。
傢具選用考究,每一件都透露出主人的品味與追求。
一張寬大的沙發置於中央,皮質表面泛著柔和光澤,周圍擺放著幾件藝術雕塑,它們線條流暢,形態各異,為空間增添了幾分靈動的氣息。
牆壁上掛著名家的畫作,色彩斑斕,意境深遠,讓人感受到濃厚的藝術氛圍。
最引人注目的是位於客廳盡頭的大魚缸,清澈的水體中游弋著幾條熱帶魚。
它們色彩斑斕,姿態優雅,在燈光的照耀下閃爍著迷人的光芒,成為整個空間最為鮮活的點綴。
林遠環顧四周,不禁感嘆:不愧是省紀委常委的家,果然是有品味啊!
「璇錦阿姨好,洺叔叔好……」林遠向坐在客廳沙發上的岑璇錦和站在魚缸邊餵魚的王天洺問好。
「小遠來了啊,一會兒留下來一起吃個夜宵吧?」王天洺轉過頭來問道。
「不用了,我拿完書就回去了。」林遠回答道。
「那你們自己玩吧,我就不打擾你們了。」王天洺繼續投餵著魚兒。
林遠隨著王品嵐走進她的房間,王品嵐輕輕地關上門。
林遠繞過王品嵐,環視她的房間,不禁贊嘆道:「我這是闖進了哪位公主的閨房啊。」林遠半開玩笑地說,目光四處流轉,好奇地打量著周遭的一切。
「嘿!你給我規矩點!」王品嵐見狀,頓時面露慍色,嗔怪道。
然而,林遠徬彿沒聽見似的,自顧自地一屁股坐在了王品嵐那鋪滿粉藍色軟墊的床榻之上。
空氣中瀰漫著屬於少女特有的清新芬芳,令林遠不由自主地深深吸入一口氣,「真香啊。」他喃喃自語,臉上洋溢著滿足的表情。
王品嵐的那不食人間煙火的臉頰瞬間染上緋紅,她一把揪住林遠的衣服領口,用力想要把他拉下床。
林遠卻像生根了一樣來為所動力,死死地用力抓著床框,一副寧折不彎的倔強樣子,好像在說「我就是不下來」。
雖然王品嵐的格鬥技巧不錯,但那只是技巧,單論力氣她是沒有林遠大的。
王品嵐瞥了眼緊閉的房門,生怕此刻父母會突然進來,想了想,她快步走過去把門鎖上。
想到林遠明目張膽地霸佔自己的私人領地,她心頭怒火中燒,加大了力度拽扯林遠的雙腿,口中不住地斥責:「你怎麼進了女孩子的房間,就往人家的床上躺?」
面對王品嵐的憤怒質問,林遠居然點頭如搗蒜,趁著王品嵐一時手滑只抓住了他的鞋子,他兩腳一蹬,乾脆脫了鞋,躲到了床的另一邊。
林遠靠牆對著王品嵐擠眉弄眼,一副挑釁的模樣,似乎在無聲地宣告:「你拿我沒辦法!」
「你到底下不下床!」王品嵐雙手叉腰,氣勢洶洶地下達最後警告,林遠這一系列舉動已徹底點燃了她的怒火。
畢竟,女孩的床不僅僅是休息的地方,而且意義非凡。
尤其對於正值青春年少的女孩而言,哪怕是邀請男孩坐在床邊,都能引發無限遐思,更不用說是脫了鞋躺上去了。
這個討厭的傢伙,自己總不能把他暴揍一頓吧?
王品嵐在自家中比較放得開,沒有了在學校時的那份矜持和驕傲。
她擔心父母會產生誤會,畢竟上次父母知道林遠是媽媽老同學的兒子後,就跟自己說過兩人要互相關照。
現在看到自己和林遠在房間里待久了,難免會胡思亂想,於是她下定決心,脫掉鞋子,也爬上了床,決心要把林遠弄下床去。
起初,林遠裝模作樣地蜷縮成一團,雙眼緊閉,將臉龐深深地埋入鬆軟的被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