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暴怒的女人,惡心的男人
隨著晚自修放學的鐘聲響起,標誌著一天課程的結束,學生們像被釋放的小鳥一樣歡快地湧出教室。
「遠哥哥,再見啦!飛機姐姐,也要記得想我哦!」陸依依的笑容如陽光般溫暖,她輕盈地揮動著手,徬彿在空中畫出一道溫馨的弧線。
林遠同樣揮手回應,「依依,再見。品嵐,你怎麼回家?」
「我家離這兒不像你們那麼近,不過還好,有人會準時來接我。」王品嵐的聲音宛若山間清泉,澄澈透亮,不染塵埃。
微風輕柔地掠過她額前那幾縷輕柔的發絲,徬彿是自然界最細膩的筆觸,為她增添了一份難以言喻的柔美與靜雅。
她的聲音與風中的發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幅和諧而又靜謐的畫面。
「那就好,我先走了,再見,品嵐。」林遠微微一笑,準備踏上歸途。
「嗯,再……」
「啊……」
王品嵐的話才說到一半。
忽地,一聲驚恐的尖叫似划破了長空,是陸依依的聲音!從拐角處傳來。
林遠和王品嵐的心猛地一沈,他們的表情瞬間變得緊張而嚴肅。
沒有任何遲疑,兩人如同離弦的箭一般,迅速朝著尖叫聲傳來的方向奔去,每一步都充滿了緊迫與擔憂。
「救命啊……嗚……嗚……嗚……」
陸依依被捂住了嘴,她的聲音顫抖著,似乎在向這個世界求救,又像是渴望著自己心中的英雄能來救自己。
「小妞乖乖的,放心,你甚麼事都不會有。」一名黑T恤男子粗獷的聲音響起。他的聲音有些緊張,看起來也是經驗不足。
「放開她!」林遠的聲音如同雷霆,乍然響起。他的眼睛瞪得滾圓,因為眼前的黑T恤男子,他認識。
「老大,怎麼辦?」旁邊的兩個同伙圍了上來,他們的表情中帶著一絲猶豫和難辦,原來,他們都認識林遠。
黑T恤男子向同伙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們稍後要假裝敗在林遠手下,同伙們心領神會。
「小子,你當出頭鳥是吧?想英雄救美是嗎?那就先問過小爺我的拳頭吧。」黑T恤男子挑釁地對林遠說,同時衝林遠眨了眨眼,示意林遠,一會兒交起手來,他會假裝落敗,讓林遠取勝。
「那你就等著瞧吧。」林遠領會了他的意思,毫不猶豫地加速衝了上去。
然而。
令眾人想不到的是,有一個身影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超越了林遠。
她如同一隻獵豹般迅猛地撲向了三名男子。她的動作快如閃電,出手既狠辣又刁鑽,每一擊都瞄准了對手的要害。
在三名男子的輕敵與不可置信中,三兩下就撂倒了其中兩名男子。
帶頭的黑T恤男子反應過來了一招半,擋開她的一招勾拳和半招撩陰腿。
由於不清楚她和林遠是甚麼關係,立即捂著褲襠選擇後退,與她保持距離。
在場的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他們難以置信地看著王品嵐,心中不禁發出驚嘆:‘不是,哥們,你這麼猛啊?’黑T恤男子這下被偷襲,是真落敗了,不用假裝了。
他捂著褲襠,跨著個八字腿,「小子,小妞算你們厲害,這人我們不抓了,放我們走。」王品嵐沒有說話,冷冰冰的目光逡巡著幾名男子,似乎隨時有可能再衝上來。
林遠衝幾名男子眨眨眼,示意他們快走。
倒地的兩名男子掙扎著爬起,互相攙扶著離開,黑T恤男子跟在後面警戒,生怕王品嵐再衝上來。
「嗚……嗚……嗚……真是嚇死我了,遠哥哥,剛才那一刻,我真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脫險的陸依依激動地衝撞上來,一把抱住林遠。
林遠:‘帶球撞人犯規啦!’
陸依依的聲音帶著哽咽,她的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珍珠,一顆顆滾落在臉頰上。
她緊緊抱住林遠,一對豐滿的奶瓜擠壓著林遠的下胸部,哭泣著,卻又不忘將王品嵐也拉入懷抱,感激地說道:「還有飛機姐姐,謝謝你,真的非常感謝。」林遠輕輕拍打著陸依依的背,壓了壓此時非常不適宜的邪念。
他試圖安撫她受驚的心靈:「好了,依依,現在已經沒事了。我們找個出租車,送你安全回家。」王品嵐在一旁靜靜地站著,任陸依依抱著,她眼中閃過一絲溫柔的光芒。
她輕聲說道:「不必麻煩了,我家人正好來了,讓依依坐我家的車回去吧,這樣更加穩妥。」
「那樣也好,你們路上小心,明天學校見。」林遠點了點頭,語氣中充滿了關心。
「嗯。」王品嵐簡單地應了一聲,她的聲音雖然輕柔,卻透露出一股淡然與可靠。
「遠哥哥,再見!」陸依依抹了抹臉上的淚痕。
儘管眼中還殘留著淚光,但她的笑容已經重新綻放,就像經歷了一場暴風雨後的花朵,雖然有些殘破,卻依然堅強地迎接著新的陽光。
目送她們離開,林遠走上了另外一條路,‘呃……好像忘記問品嵐怎麼會這麼厲害了,算了,有機會再問吧。’林遠從口袋中緩緩取出手機,指尖輕觸屏幕,撥出一個號碼:「餵,武哥,勇哥電話是多少啊?給我發過來唄。」電話那頭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遠子,今天怎麼有空想起找那小子了?」
「沒甚麼大事,只是偶然碰見了,想和他聊聊天,敘敘舊而已。」林遠輕鬆地回應。
「行,你稍等一會兒,我這就給你發過去。」電話那頭的聲音充滿了親切。
劉勇,作為李武的同鄉,一直跟隨著李武的做事,因此對於林遠這位李武的貴人,他自然也是熟識的。
在一家熱鬧非凡的宵夜飯店單間里。
「所以說,這次的事情是你一個人的主意?」林遠的目光直視著劉勇,語氣中帶著幾分嚴肅。
「是的,當時有人找上門來,武哥一聽是要做綁架這種違法亂紀的事,便堅決拒絕了。他說我們現在有了正當的工作,沒必要再去冒險觸碰法律的紅線。」劉勇的聲音低沈,似乎在為自己的決定感到羞愧。
「那你又是怎麼想的?」林遠繼續追問。
「我……」劉勇欲言又止,臉上露出了難言之隱。
「遠少,其實勇哥也是逼不得已,嫂子得了重病,需要一大筆錢做手術,他是真的沒有辦法了。」旁邊的小弟忍不住插話,為劉勇辯解。
「需要多少錢?」林遠的聲音中帶著關切。
「……」劉勇沈默不語。
「十五萬。」小弟見劉勇難以啓齒,便替他說了出來。
「把你的銀行賬號給我,這筆錢我先借給你。」林遠的話語中充滿了誠意。
林遠有個經商的舅舅,他每年都會給林遠三十萬壓歲錢,他經常說的一句話就是男人的口袋里不能沒有錢。
「這……這不合適吧。」劉勇顯得有些難為情,不願接受這樣的幫助。
「拿著,這是借的,以後要還。」林遠堅持。
聽到這話,劉勇激動得幾乎無法自已,他當即跪倒在林遠面前,他之前真的是走投無路了,不然也不會去犯綁架這種重罪。
現在深愛的妻子突然有救了,他的心情可想而知。
他的聲音哽咽,語氣堅定:「遠少!大恩不言謝,這份大恩我劉勇以後一定會還的。」
「勇哥,你這是做甚麼,快起來。」林遠連忙上前扶起劉勇,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理解和溫暖。
扶劉勇起來後,林遠的眼神中閃爍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銳利。
他直視著劉勇,語氣沈穩而有力:「那麼,勇哥,究竟是誰在幕後操縱,指使你們對我朋友下手?」劉勇的眉頭緊鎖,回憶著當時的情景:「說實話,我也沒見過那個人的真面目,他只通過電話和我們聯繫。聽他的口音,應該是南方人,和我們北方的腔調完全不同。」林遠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隨即提出了要求:「既然如此,你們能否幫我查清楚這個人的身份?」劉勇立刻挺直了腰桿,眼中閃過一抹決然:「遠少,你放心,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們吧。我們一定會盡全力,把那個傢伙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