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以牙還牙-繩環肉刑辱魔女,舊部輪姦煉淫傀
「不錯……再深一點……把它含到底!」楊青玄按著魔女的後腦勺,肉龍整根插入深喉。
「咕噢?!唔唔嗯?~!」藤原茜美眸圓瞪,喉嚨痙攣收縮,緊緊裹在肉棒上,淚水不住地滑落。
小嘴被徹底侵犯,尊嚴被完全踐踏,強烈淫辱感在心中翻騰,她多麼想將口中穢物咬斷,卻始終不敢下口。
淫辱的侍奉持續了許久,楊青玄不斷變換角度,時而淺淺抽插,命令她舌尖舔弄龜頭,時而深入到底,逼迫她小嘴含住吮吸,一邊享受著凌辱仇敵的征服感,一邊繼續低聲羞辱:「就憑你這樣的東瀛母狗,也想挾持月兒,染指我大唐江山?哈哈哈,別做夢了!」
聞言,藤原茜身子更是狠狠地顫抖了一下,她作為遣唐使的女兒,不遠萬里來到大唐,潛入魔教,一步步往上爬,就是為了征服天下,但如今,這個夙願終究是完不成了。
「嗚嗚——!!」
嗔欲魔女發出一聲破滅的哀鳴,徹底放棄抵抗,任由楊青玄肉棒在口中進出,美眸失去了高光。
終於,楊青玄低吼一聲,雄腰前挺,將肉棒頂入她食管最深處,滾燙濃稠的陽精如洪流般狂射而出,灌入她的胃袋。
噗嗤、噗嗤……
藤原茜香舌舔動,賣力吞咽,卻仍有部分白濁從唇角溢出,濃郁的腥臭味嗆得她無法呼吸,尿液不受控制地從股間洩了出來。
「東瀛母狗,就該被漢人踩在腳下,做一輩子的性奴!」楊青玄大聲說著,心中暢快無比,舒爽地射出大量陽精,還抽出肉棒,把最後幾股精漿射在魔女的臉上。
「唔哦哦哦哦??……」藤原茜根本無力違逆,心如死灰,在石塊、生死環與振動淫具的多重刺激下,身體最後的防線也被瓦解,淫辱不堪地去了高潮……
…………
幾日後,魔教嗔欲分殿。
大殿內部幽暗寬闊,燭火昏黃,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大門緊閉,不少男性教眾正聚集於此,密謀著一件大事。
楊青玄悄悄來到分殿門口,忽聽得殿內傳來一陣痛苦的男性哀嚎:
「呃…那該死的魔女,到底甚麼時候才回來!?」
「大哥,啊啊,我忍不住了,我們究竟要等到甚麼時候,乾脆殺到她老巢去,奪取解藥吧!」
「可惡…這毒把兄弟們都害苦了,這一次絕不能再放過她了!」
楊青玄眉心一緊,莫非……嗔欲分殿的教眾要謀反?他輕輕推開殿門,屋內景象卻令他一驚。
只見東煞、南煞、西煞、北煞四位堂主,以及數十名男性教眾,正倒伏在地,個個面容扭曲,體表滲血,痛苦地翻滾哀嚎。
「這就是…魔蛇蝕心毒?」楊青玄從趙盈盈處得知,為了控制手下教眾,嗔欲魔女利用雙生魔蚺,給這些得力部下注入了慢性蛇毒,需要定期服食解藥,否則毒性發作時,渾身經脈如有萬蟻噬咬,痛不欲生。
平日里,嗔欲魔女對待部下極盡苛責,視他們為螻蟻,肆意欺凌辱罵、虐待懲罰。
眾人積怨已久,早就想推翻她了,只不過礙於此毒,遲遲不敢下手。
如今,魔女不在殿中,他們錯過了服用解藥的時間,體內毒素紛紛發作,生不如死,還有人甚至已開始自殘,指甲在皮膚上亂抓,滿身血痕。
「諸位!莫慌,我來救你們了!」楊青玄淡淡開口,話音蘊含內力,讓他們都鎮定了下來。
「你是…教主的弟子…楊青玄?」東煞艱難地站起身,打量眼前這位少年,眼中閃過一絲懷疑。
他是四方凶煞之首,修為已達七階,卻看不透楊青玄的實力,不知他有何手段,敢大言不慚地說要救他們。
要知道,這可是八階魔獸的毒啊,他們花了十多年,都束手無策。
北煞倒在地上,面色蒼白,焦急地問道:「楊少主,你真能救我們嗎?!」
楊青玄微微一笑,調動內力,推出一掌,將源於雙生魔蚺蛇膽的解毒魔力渡入北煞體內。
片刻後,北煞臉上痛苦之色盡褪,長舒一口氣,檢查自己丹田,果真不余半點兒毒素,立時驚喜若狂,跪謝道:「多謝恩公救命之恩!!」
見狀,其餘教眾紛紛圍攏上去,求楊青玄解毒。楊青玄運轉魔力,接連出手,精純的解毒之力如清泉流淌,迅速中和了他們體內的劇毒。
東煞佩服得五體投地,難以置信,楊青玄如此年輕,竟能解此毒,果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更令他們驚得下巴都要掉下來了。
只見楊青玄隨手劃開一道空間裂隙,從中取出一位被紅繩緊縛成一團的赤裸女子,烏發赤瞳,豐滿妖艷,正是嗔欲魔女——藤原茜!
在她柔美瑩潤的肌膚上,紅繩交織成網,組成淫媚誘人的龜甲縛,勒出一塊塊微微凸起的雪白肉丘,精通傀儡術的雙手被反扭至後心,高高吊起,交叉緊縛,連手指都被細線束縛成拳頭狀,沒有半分解繩逃脫的機會。
修長勻稱的玉腿被分別折疊緊縛,如母蟹般淫蕩地大大張開,左右膝蓋各引出一根短繩,與乳環相連,雙足拇趾也用細線與陰環綁在一起,任何輕微的掙扎,都會牽動她身為女子最敏感的所在。
「這…這是……殿主?!」眾人目瞪口呆,藤原茜明明是一位實力超群,手段狠辣的八階魔女,怎會被他擒住,三點穿環,還捆綁成這副淫靡下賤的模樣?!
而且,只有修為達到八階,才能掌握空間之力,莫非少主年紀輕輕,就已是八階魔尊?!
眾人相互對視,心底對楊青玄佩服到了極點。
楊青玄將藤原茜丟在眾人中心,一腳踩在她被乳繩勒得快要炸裂的巨乳上,說道:「沒錯,這就是你們的主子,嗔欲魔女!」
眾人一片嘩然,他們早就看不慣此女的凶戾作態,想要將她拉下殿主之位,此刻簡直是雙喜臨門!
楊青玄環視一周,嘴角壓不住笑意,說道:「怎麼樣?有甚麼話想對你們的主子說嗎?」
東煞為人最是機敏,趕忙上前,對楊青玄拱手跪拜,恭敬地說道:
「您,才是我們的主子!」
其餘教眾紛紛附和,望向楊青玄的眼神中滿是崇拜與佩服。
「哈哈哈哈!」楊青玄放聲大笑,對藤原茜說道,「這就是你昔日的部下嗎?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吶~!」
聞言,藤原茜血紅美眸中滿是憤怒與屈辱,拼命掙扎,豐滿肉軀在繩索中扭動,卻只是徒勞地扯動乳環陰環,發出毫無威懾力的嬌喘:「嗯啊…!你們…你們這些叛徒…!!」
楊青玄對眾人說道:「這東瀛母狗,就隨你們處置吧!」
聞言,北煞眼中燃起復仇之火,笑道:「嗔欲魔女,你也有今天!」
「哈哈哈!老天有眼!」西煞也獰笑起來,「昔日你將我們當狗一般使喚,辱罵鞭打,如今該輪到我們好好‘報答’你了~!」
「你敢?!」嗔欲魔女怒目圓瞪,臉上寫滿了殺意,「你們若敢碰我的身子,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
楊青玄輕蔑一笑,向眾人問道:「嘖嘖嘖,她在問敢不敢呢,你們說敢不敢?」
東煞笑道:「只要有楊少主的命令,我們甚麼都敢!」
「好!」楊青玄拍了拍手,命令道,「聽我的命令,到台下排隊!嘿嘿嘿~!」
聞言,眾人皆歡呼:「我等誓死追隨楊少主!!」
…………
嗔欲分殿內,曾經呼風喚雨,執掌大權的藤原茜,此刻卻被紅繩捆得結結實實,擺在一座石台中央,雙腿大開,淫穴盡露,宛如一隻待宰的母豬。
楊青玄已拂袖離去,臨走前,還在藤原茜體內注入了可侵蝕神智,增強快感的毒藥,與當時她對李涵月下的毒一模一樣。
「可惡…竟敢用我的手段來對付我!唔嗯嗯?…」
藤原茜俏臉緋紅,嬌軀不住地掙扎扭動,可就是止不住蜜穴里流出的淫水。
教眾已在台下排成一列,虎視眈眈,想到之前被魔女隨意打罵、鞭撻、踐踏尊嚴的日子,如今終於等到報復的機會,那種從奴隸翻身成為主宰的快感,令他們褲襠都支起了小帳篷。
東煞率先上台,眼中燃燒著復仇的慾望,粗暴地將藤原茜翻轉過來,讓她跪伏在石台上,雪白豐滿的蜜臀高高撅起,粉嫩肥美的蜜穴在燭光下閃爍著淫靡的水光。
「藤原茜,老子早就看不慣你了!今日要把你的騷屄肏爛!」
他獰笑著,將勒入魔女蜜穴的股繩撥開,扶起自己那根黝黑壯碩的肉棒,對準那早已被淫汁沁濕的蜜穴,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啊?——!!!」
粗長滾燙的肉棒槍出如龍,凶狠地貫穿了她緊致濕滑的花徑,直搗花心。
敏感的媚肉被強行撐開到極限,緊緊裹纏在入侵的巨物之上,帶來宛如觸電般的酥麻快感。
藤原茜豐盈裸軀猛地一顫,鵝頸仰起,紅瞳瞪圓,發出一聲淒厲的媚叫,被肏得連舌頭都吐了出來。
「好深…!嗯嗯?…要被頂穿了…!東煞你這叛徒,畜生!本殿命令你,拔出去…啊啊啊?!」
嗔欲魔女以前只把部下當作隨意使喚的忠犬,從未當作男人看待,自然還未嘗過他們的陽莖,此刻被東煞強行插入,心中滿是不甘,若非魔力被封印,此等僭越之人,自己一根手指頭就能抹殺,但如今卻淪為了他胯下的洩欲肉壺。
東煞毫不憐香惜玉,將積蓄已久的怒火化作力量,凶猛地後入抽插,腰胯撞擊魔女淫肥鼓翹的蜜臀,發出厚實沈悶的「啪啪」肉響。
「藤原茜,你還以為你能命令我嗎?!老子要讓你知道,你現在只不過是我們的公用肉奴!!」
他一邊用力抽插,一邊伸出粗糙的手指,探到魔女身前,精准地穿過陰環,捏住她腫脹發亮的蜜蒂,不停地捻轉、拉扯、揉捏。
「嗯啊?——!不要…那裡好敏感……唔啊啊啊?~!」
由於修煉陰陽合歡功,藤原茜的肉蒂本就比常人肥大,被穿環後,更是敏感了數倍,在東煞粗魯的玩弄下,刺痛麻癢如電流般直竄全身,激得她被緊縛的雙腿劇烈顫抖,腳趾再次扯動陰環,蜜穴頻頻收縮,忘情地絞吸著東煞的肉棒。
東煞加速抽動陽莖,手指沾滿從魔女蜜穴中帶出的黏膩淫水,伸到她面前,探入朱唇,捏住她細長柔軟的香舌,反復玩弄。
「來!嘗嘗你自己騷穴的淫賤味道!」
藤原茜香舌被他扯得老長,晶瑩涎絲不受控制地滴落,自己淫水的咸腥味道在口中化開,令她心中屈辱到了極點,雙手在身後不顧一切地用力掙扎,卻始終逃不出繩子的禁錮。
她的掙扎令東煞更加興奮,肉棒勃起到了極點,瘋狂進出蜜穴,沾滿香涎與淫水的手指移到她高聳白嫩的巨乳上,一邊揉捏彈軟絲滑的乳肉,一邊揪住乳環,不停地扭動拉扯。
沒過多久,藤原茜乳首便被男人手指玩弄得充血挺立,這份混合著自己蜜汁與涎液的濕滑摩擦感,讓歡愉直達心底。
由於乳環連著膝蓋,陰環連著拇趾,不管她怎樣賣力閃避,都無法逃脫曾經部下的玩弄。
片刻後,她便再也無法承受,水蛇腰發情似的曼妙扭動起來,花徑深處不斷收縮,痙攣酥顫,在肉棒的充實刺激下,奔向了高潮。
「唔嗯嗯?…乳頭,小穴?…要去了…啊啊啊啊?——!!!」
隨著一聲不符合她魔尊身份的卑賤媚叫,藤原茜纖腰反弓,蜜臀收緊,淫穴深處噴出一股洶湧的潮吹水箭,淋濕了石台。
高潮時蜜穴的劇烈收縮,也讓東煞爽到了極點,大吼一聲,雄腰猛頂,堅硬如鐵的肉龍直抵花心,射出滾燙濃稠的精液洪流,一股股注入她高貴的子宮。
「不准…射裡面……嗚噢噢噢噢?~!」
藤原茜只覺下身被精液灌滿,又熱又脹,羞辱與快感交織,令她腦子里徬彿有一根弦斷了,意識再次飛向雲霄……
東煞射完余精,滿意地拔出肉棒,看著那兩瓣仍在不斷張合,吐出白濁精漿的肥美肉唇,心中滿是征服與復仇的喜悅。
「嘿嘿,大哥,該輪到我了吧!」
南煞排在下一位,已迫不及待,他體型壯碩,此前經常被藤原茜當作人肉椅子來坐,早就想狠狠發洩心中的怨氣了。
走到台上,南煞一眼就看見了她那高高撅起,肥美圓潤的大屁股,一想到這肥臀坐在自己背上的觸感,他肉棒就硬得像是第一次見女人一樣。
啪——!
他忍不住一巴掌扇在那飽滿彈糯的臀峰上,激起層層肉波漣漪,留下一道通紅的掌印。
「啊~!」藤原茜被打得從高潮余韻中驚醒,憤怒地回首瞪視,喝道,「南煞!你怎麼敢打本殿的屁股!?我要把你這髒手斬了!!」
啪——!
又是一個大巴掌,扇在另一瓣肥臀之上,激起的肉波從左蕩漾到右,又從右蕩漾到左,餘波顫顫,臀肉抖動不絕。
此番美景,看得南煞暢快無比,此前都是魔女坐在他身上鞭笞他,今日身份互換,他壓抑已久的憤懣終於釋放,激動地抓住魔女兩團圓潤肥美的臀肉,用力掰開。
只見一朵粉嫩無瑕的雛菊,小巧白淨,隨著她呼吸的節奏,一張一合,甚是精緻迷人。
南煞看得眼睛都直了,心潮澎湃,挺出胯下肉槍,在她蜜穴口沾了點兒淫汁潤滑,龜頭對準這朵嬌艷欲滴的菊蕾,用力捅了進去。
「不行…那裡是…!不可以!!嗯啊?~!」
藤原茜嬌啼一聲,美眸回望,眼神中夾雜著憤怒和震驚,這位她向來看不起的男人,竟然強姦了她的菊穴?!
身為高高在上的殿主,她哪裡受過此等大辱,雙手在紅繩緊縛中奮力掙扎,但越是掙扎,繩子反而被扯得越緊,奶子都被勒成了水滴狀,蜜臀不羈地來回扭動,徬彿在抗議著甚麼。
南煞不管不顧,雙手死死抓住她淫肥鼓翹的桃臀,腰胯前頂,龜頭插入淫腸深處,粗硬的棒身將粉嫩菊穴撐得完全變形,幾番抽送,肏得魔女菊肉外翻,菊門緊緊裹纏著入侵的巨物。
「操!這騷屁眼兒真他媽緊…!」他舒爽地低吼一聲,抽插不斷加速,撞得藤原茜屁股啪啪作響,淫穴如嬌花吐蜜,潺潺不絕,汁水順著陰環細線流下,濕透了十顆圓潤似珍珠的足趾。
此情此景,看得排在後面的西煞心癢難耐,邁步上台,來到藤原茜前方,說道:「兄弟,我忍不住了!我們一起乾她吧!」
四方凶煞有難同當,有福同享,南煞自然不會拒絕。
西煞笑著掏出肉棒,抵在嗔欲魔女豐潤彈軟的朱唇上,說道:「賤貨,給老子好好舔肉棒!」
藤原茜緊閉櫻唇,赤瞳中倒影出強烈的厭惡之色,怒道:「西煞…你這狗奴才…!休想!本殿絕不會舔你這種髒東西…!」
「哼,我倒要瞧瞧,你能嘴硬到甚麼時候!」
說罷,西煞取來幾根吊繩,分別系在藤原茜的後腰和後背上,與乳繩結為一體,然後將她凌亂的秀髮束成馬尾辮,也用吊繩系上,將她被縛成一團的肉軀凌空吊起。
在重力作用下,藤原茜渾身上下本就結實的繩網再次收緊,勒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不得不張開小嘴,大口吸氣,玉頸也在束發繩的牽引下不甘地後仰,拉成一道筆直誘人的線條,正適合肉棒深喉插入。
西煞眼中凶光大盛,取來一枚金屬口環,趁她張口吸氣之際,卡入她潔白的貝齒之間,用繩子固定在她嫵媚妖艷的臉蛋兒上,說道:「老子早就受夠了,今天要乾死你這張只會罵人的賤嘴!」
「嗚?!嗚嗯嗯——!!」
藤原茜美眸圓瞪,無論使出多大力氣,都無法咬合嘴唇,所有叫罵的話語到了嘴邊,都化作了恥辱的含糊嗚咽,香涎不受控制地從被撐開的唇角流出,順著雪白下巴拉出長絲。
西煞滿意地獰笑,他曾因按摩不善,得罪了魔女,被斬斷過一根手指,一直記恨在心,今日終於大仇可報,扶著粗長腥臭的肉棒,對準她被口環強行打開的櫻桃小嘴,毫不客氣地插了進去!
「咕嗯——!!」
粗硬滾燙的肉棒如鐵杵般直搗柔軟的喉嚨深處,頂開喉肉,貫入食管,在魔女雪白玉頸表面撐起一個清晰的棒形輪廓。
劇烈的窒息感與異物入侵的惡心感同時襲來,苦得藤原茜眼眶泛紅,淚花瑩瑩。
濃烈的腥臊臭味直衝鼻腔,幾乎令她當場昏厥,但更難忍的是隨之而來的淫辱憤恨。
明明只是自己手下的一個小嘍囉,卻把自己高貴的玉口當作便器來使用,這種卑賤的感覺,徬彿將魔女的自尊心放在烈火上灼燒般,令她痛不欲生。
與此同時,南煞肉棒在她後庭越操越狠,懸空吊縛的豐滿肉軀如鐘擺般被撞得大幅晃動,紡錘狀的巨乳前後飛甩,淫靡至極。
更令她折磨的是,由於雙腿並未連接吊繩,腿肉的重量完全壓在了連接乳環的細繩上,乳頭幾乎要被扯斷了,無處借力的玉足也將陰蒂拉長了一倍,帶來又痛又爽的撕裂感,徬彿有人不停地拉扯乳首蜜蒂,疼得她意識都快被化掉了。
此番無與倫比的多重刺激,若是換作尋常女子,早就被肏死不知多少回了。
「咕嚕…咕嗯……」
在她濕滑緊致的玉口中,西煞陽莖勃起至極限,將喉嚨塞得滿滿當當。
但他還嫌不夠洩憤,一邊猛烈深喉抽插,一邊伸出雙手,掐住她修長瑩潤的玉頸,用力掐緊。
「嗚嗚?!咕噢噢噢噢嗯——!」
鐵鉗般的大手將呼吸完全阻斷,藤原茜連一丁點兒氣都吸不進來了,嬌軀在吊繩中無助地扭動掙扎,腦中一片空白,僅余下強烈的缺氧與惡心。
深喉軟肉在窒息的刺激下本能地劇烈收縮,化作無數濕熱小嘴,瘋狂吮吸男人的肉棒。
「好爽~!這賤人的嘴巴真會吸,掐緊了脖子還在收縮,哈哈哈!」西煞暢快地大吼著,抽插得更加凶猛,肉棒在被掐得幾乎要斷氣的喉嚨中瘋狂進出。
同時,南煞也語氣激動地說道:「兄弟,我這兒也爽翻了,你每掐她脖子一下,她的屁眼兒就收緊一次,比那天咱倆在窯子里肏的婊子還會吸,真是太爽了!」
他越乾越猛,雙手時不時拍打肥臀,陽莖划過層層肛肉,帶出一股股晶瑩黏膩的腸汁。
藤原茜俏臉滿是緋紅,嬌吟不止,深喉吞肉棒的窒息感,後庭入陽根的疼痛感,乳首蜜蒂被淫環牽扯的撕裂感,這些本該痛苦的感官,在淫毒作用下,竟都轉變為至真至美的愉悅感,令她徬彿沈浸於美夢之中,分不清現實與虛幻的邊界,意識進一步被蠶食,只余肉體在快感的衝擊下本能地嬌顫著,淫汁汩汩泉流。
發情淫軀激發出吮骨吸髓的榨精之力,南煞與西煞皆是血脈噴張,只覺陽莖表面被無數小觸手緊緊纏繞,精元已湧上泉眼,再也按耐不住。
「太爽啦!我要射了!!」
「我也是,灌滿這個賤貨!」
兩人齊齊挺腰,將肉龍分別頂入藤原茜玉口和菊穴最深處,舒爽地射了出來。
噗嗤…噗嗤……
濃稠滾燙的陽元如洪水般灌入胃袋,量大得她竟無法完全吞下,污穢的白濁從那妖艷的紅唇間溢出,掛在她禍國殃民的臉蛋兒上,宛如一朵點綴著雪花的玫瑰,嫵媚而淫靡,勾人心魄。
「嗚!?!…唔嗯嗯嗯啊啊啊???~!」
前後同時遭到粗暴的姦污,男人肉棒的美妙刺激雙重疊加,令藤原茜再也無法自持,修長性感的玉體在紅繩吊縛中劇烈痙攣,美眸上翻,粉拳緊握,十顆足趾都羞恥地張開著,被肏上了高潮。
嘩啦啦——!
一股清澈透明的淫尿傾瀉而出,在空中划出優美的弧線,帶著藤原茜的傲慢與尊嚴,濺落一地。
堂堂嗔欲魔女,竟被兩個瞧不上眼的手下肏尿了!!
南煞排空精囊,抽出肉棒,仍不忘在她屁股上打一巴掌,嘲笑道:「嘖嘖嘖,真騷啊~!這尿和你的身子一樣騷!」
西煞也將陽莖拔出,把最後一點精漿射在她高挺的瓊鼻上,取出她的口環,說道:「以前你不是很喜歡讓我們給你舔腳麼?今後你可要每天都給我們舔肉棒噢,有甚麼感想嗎?哈哈哈哈!」
藤原茜被兩人的話語氣得近乎崩潰,美眸凝著淚光,不甘地瞪視著他們,卻因口中含滿了精液,連一句反嗆的話都擠不出來。
「哈哈,終於輪到我啦!」
最後,北煞也走上高台,胯下陽根早已勃起到極限,從褲襠里挺了出來。
「兄弟們也等不及了吧?一起來吧!我喜歡多人運動,嘿嘿~」
在他的號召下,又有幾個教眾來到台上,將嗔欲魔女團團圍住。
四面八方的肉棒徬彿飢渴的狼群,看得藤原茜牙關發顫,額角滲出一滴冷汗,顫聲說道:「你、你們這些小嘍囉,想要幹甚麼!我可是你們的殿主…不要!噫啊啊——!」
還未等她說完,男人們就撲了上去,將她從吊繩中解下,幾只大手在她羊脂白玉般的肌膚上不停揉捏褻玩。
一位教眾直接仰躺石台上,雄壯肉龍一柱擎天。北煞將藤原茜雪膩酥柔的嬌軀抱起,讓她背對那人,菊蕊對準肉棒,緩緩坐了下去。
「啊…!住手!那裡才剛剛用過…嗚噢——!」
隨著一聲淒美的嬌啼,藤原茜尚未完全閉合的菊蕊再次被龜頭撐開,龐然巨棒無情地貫穿層層腸肉,直搗菊穴深處,頂得她五臟六腑都為之一顫。
肉棒完全入菊後,眾人讓她躺在男人胸膛上,解開連接她膝蓋與乳環的細繩,令她雙腿完全張開。
一名教眾跨坐在她肚子上,肉棒埋入魔女乳溝,左右拇指穿過乳環,雙手掌控著她蜜瓜大小的渾圓巨乳,裹著自己肉棒,上下套弄起來。
「啊啊?~!不要扯乳頭…!唔嗯?~!」
她掙扎著扭動腰肢,但無法撼動男人的體重,只能任由他褻瀆自己玉乳。
與此同時,頭皮傳來一陣拉扯之痛,原來是一位站在前方的教眾抓住了她烏黑亮澤的秀髮,將她螓首強行拉低,粗暴地將腥臭肉棒捅入小嘴,直達深喉。
「唔唔嗯——!!」
經過剛才的口爆凌辱,魔女的下顎早已酸麻,連咬斷這根令她無比屈辱的肉棒都做不到,只能眼睜睜看著男人猙獰醜陋的巨物進入自己高貴的玉口,在喉道里肆虐抽插。
最後,北煞站到她股間,扶著自己更加粗長的肉棒,對準那早已濕潤泛濫的淫穴,腰身猛地向前一挺,肉龍勢如破竹,直抵花心!
「噢噢噢啊?——!」
四穴齊插!
藤原茜的蜜穴、後庭、小嘴、乳溝同時被四根粗硬肉棒完全填滿,雪白嬌軀每一處敏感帶都被粗暴地侵犯。
那種極致的屈辱與充實感,讓她美眸再次翻白,心中想要反抗,身子卻在淫毒的作用下早已投降,逐漸沈淪於快感中,香舌被肉棒堵在喉嚨深處,只能發出「嗚嗚嗚」的含糊嬌嗔。
四人以不同的頻率抽插起來,或急或緩,時而粗暴,時而柔巧。
兩根火熱硬挺的巨物在她的前後兩穴凶猛進出,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相互摩擦,快感遠不止兩倍疊加,再加上乳首被玩弄、乳肉被肉棒擠壓、小嘴被陽根塞滿,三枚生死環瘋狂振動,乳尖與陰蒂如遭電擊,種種刺激交織纏繞,宛如混合的炸藥,在她體內爆燃,熾熱激烈的快感直沖天靈。
「唔噢噢噢…齁啊啊啊啊?……」
破碎的嬌吟聲從魔女喉間溢出,餘音裊裊,宛如天籟,聽得眾人更加起勁兒,不遺餘力地凌辱肏弄。
「啊!這母狗的奶子好大,好軟,好舒服~!」
跨坐在藤原茜身上的男人,將她被繩索勒得鼓脹變形的豐滿巨乳用力合攏,夾住肉棒,不停摩挲乳交。
兩團白膩軟肉如雪浪般包裹著肉棒上下滑動,穿環乳首被扯得變長,帶來陣陣刺痛酥麻。
嗯嗯啊?…可惡!要被這些螻蟻玩壞了?…
藤原茜高傲的自尊心好似被無數刀子割碎,昔日自己是多麼威風,一言既出,誰敢不從?
如今卻被四個小嘍囉同時侵犯。
這種從雲端墜入泥潭,被徹底當做公共便器的巨大落差,讓她羞憤欲死。
然而,她的身體卻在多重刺激下徹底背叛了自己。
極致快感如潮水般湧來,層層媚肉與腸壁貪婪地收縮吮吸著兩根肉棒。
乳肉被粗暴揉捏,乳首挺立得像顆紅寶石,徬彿在誘惑男人繼續玩弄。
小嘴被深喉侵犯,食管痙攣收縮,強烈的窒息感反而化作詭異的快感,驅使她不停用香舌舔舐討厭的肉棒。
嗯嗯?…不要…!身子為何…如此敏感?……啊啊啊?——!
思緒翻滾,快感縈繞,藤原茜的雪白嬌軀開始劇烈顫抖,蜜穴深處率先噴出一股晶瑩蜜汁,澆淋在入侵者的龜頭之上,緊接著菊穴也猛地收縮,夾緊肉棒,迎來第一次被四根肉棒合奸的壯烈高潮。
「咕噢噢噢噢齁齁齁???~!」
魔女的身子完全僵住,花容失色,香涎從唇角不住地溢出,好似靈魂都被抽走了。
男人們見她高潮,愈加興奮,抽插得越來越狠。
北煞用手拉扯陰環,與教眾前後夾擊,默契配合,兩根肉棒在蜜穴與菊穴中輪番進出,肏得魔女汁水淋灕。
其餘二人亦是手臂肌肉賁起,揉捏乳肉,掐住脖頸,使出這輩子最大的力氣,在這位憎恨已久的魔女身上瘋狂發洩。
第二次、第三次……高潮接連而來。
藤原茜雪白香艷的嬌軀已徹底失控,痙攣得似一隻被捕撈上岸的小魚,蜜穴與菊穴同時潮吹,春漿四濺,濕透了石台。
她的意識開始模糊,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浪叫,不知自己身在何處,今夕是何年。
要死了?…本殿…要被他們操死了……啊啊啊啊???——!
在她數次高潮的吸攝之力下,四人也同時到達了極限。
北煞大吼一聲,將肉龍頂入子宮,滾燙濃精灌滿蜜巢。
其餘三人也紛紛在她菊穴、小嘴、乳溝中爆射出來。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濃稠腥臭的精液徬彿一場六月暴雨,將嗔欲魔女的玉體完全淋透,灌不下的陽元從她蜜穴、菊穴、小嘴、乳溝不斷湧出,順著那白皙勝雪的肌膚大片流淌……
大殿內外,還排了上百人的長隊,淫辱的盛宴一直持續了七日七夜,男人的巨根徹底磨平了魔女的銳氣,到了最後,她已被肏得蜜穴紅腫,菊肉外翻,遍體都是男人的手印。
「求求…求你們…讓我歇會兒吧…唔噢噢…!」
為了區區片刻的休息,她甚至甘願放下尊嚴,跪地求饒。
……
等到所有教眾都享用完畢後,楊青玄再次來到魔女面前,解開了她渾身上下的繩縛,用鞋尖提起她沾滿精液的下巴,笑道:「如何?知道錯了嗎?」
見他來了,藤原茜徬彿抓住救命稻草般,恭敬地跪在地上,五體投地,俯身叩首,卑賤地親吻少年鞋尖,哭著求饒道:「嗚嗚…少主大人,對不起,茜兒再也不敢了,求求您,放過茜兒吧!」
「哈哈哈哈!」楊青玄捧腹大笑,一腳踩在她後腦勺上,看著那高高撅起,滿是精垢的淫肥翹臀,說道,「現在才認錯,晚了!」
他大手一揮,在藤原茜腳下畫出一個血紅妖異的圓形法陣,取出大量紅繩、銅錢、符紙,說道:「聽說,你畢生的夙願,就是煉一尊天階淫傀?今日,我便成全你!」
「甚麼?!」藤原茜美眸圓瞪,這法陣與道具,她再熟悉不過了,分明是用於將活人煉化成淫肉傀儡的!
楊青玄以魔繩極意功驅動紅繩,在她身上編織出具有封印之力的龜甲縛,繩路交匯處,本該是繩結的地方,皆以方孔銅錢代替,繩網收緊後,金紅交錯,甚是華美。
不僅是身體,她的四肢也分別被紅繩纏縛,雙腿徬彿穿上了一雙紅色的漁網襪,網眼將腿肉勒成一塊塊巴掌大的方格小肉丘,更顯得她玉腿豐滿,肉感十足。
雙手也似戴上了網狀的長手套,無比的嫵媚嬌艷。
手心和足心皆綁了一枚銅錢,正是繩路的點睛之筆,散髮出妖嬈魅惑的迷人氣質。
「只有七階修為以上的女子,才有機會煉成天淫傀,修為越高,煉出來的傀儡越強。哼哼,你沒發現嗎?你自己就是最好的材料呢~!」
楊青玄冷笑著,將黃色符紙貼在藤原茜的乳首和蜜穴處。
「不——!不要!!」藤原茜深知被煉化的痛苦,跪在法陣中央,拼命地搖頭,想要起身逃脫,卻被幾根從法陣伸出來的魔力鎖鏈纏住手腳,動彈不得。
「求求您…!無論您讓茜兒做甚麼,茜兒都會做的,舔肉棒也好,給您當狗也行,只求您,不要把茜兒做成傀儡!!」
「嘖嘖,沒想到啊,曾經不可一世,連大唐皇帝都不放在眼裡的嗔欲魔女,竟然願意當一隻母狗?」
說話間,楊青玄眼中滿是不屑,又道:
「放心,你不會這麼輕易就死的,這幾日,我改良了天傀操演術,你的意識和感官不會消失,只是完全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變成本少主忠誠的淫肉傀儡!」
聞言,藤原茜只覺渾身冰涼,頭皮發麻,這樣的結局,比殺了她更加恐怖!
「不要——!這種事情不要啊——!!」
她的求饒並未得到楊青玄的憐憫。
黑衣少年將最後一張符紙貼在她妖艷的赤色美眸上,封住視力,再用一枚鈴鐺球堵住她的小嘴,完全封印了她的言語。
傀儡不需要說話。
大陣啓動,煉化開始。
貼在她下身的符紙閃爍魔光,化出三根由魔力凝聚而成的淫具,分別插入她嬌嫩敏感的尿眼、蜜穴、菊門,在腔內瘋狂抽插攪動。
乳首處的符紙也開始改造她的乳肉,無數根魔力小觸手從左右乳孔入侵乳房,如植物生根般擴散至乳腺之中,令她分泌出大量奶水,卻又將其堵住,無法排出。
「唔啊?~!噢噢噢噢昂昂?~!」
三穴齊插,雙乳遭難,爽得藤原茜魂兒都快飛了,玉口含著鈴鐺球,不停地嗚咽呻吟。
她想要用舌尖頂出銅鈴,卻觸發了鈴鐺表面的機關,兩根金屬扣彈出,將她舌尖鎖在銅球表面,這下不僅無法說話,連舌頭都動不了了,只能咕嚕咕嚕地從銅鈴孔洞間流出香涎。
多重刺激不斷衝擊著她的敏感帶,很快就將她推至高潮邊緣,然而,正當她放棄抵抗,準備投入高潮的懷抱時,渾身上下的振動和抽插竟同時停止,魔力幻化的淫具蕩然無存,只在蜜穴里留下無盡的空虛落寞。
「唔嗯嗯?!!」
藤原茜被封住的美眸難以置信地收縮著,雙手試圖撫慰淫穴,卻因鎖鏈禁錮而無法辦到。在高潮邊緣遭到寸止,簡直比多人輪姦還要難受。
好想要?……求求…給我?……
她絕望地呼喚,口中卻只能發出毫無意義的嗚咽悲鳴。
如此這般,法陣和束具不停地將她挑逗至高潮邊緣,每一次都精准地停止刺激,令她身子處於高潮寸止的地獄循環中,意識變得支離破碎,理智亦是化為泡影。
奇美瑰麗的紅繩銅錢龜甲縛,如荊棘般在她肌膚表面摩擦收緊,帶來火辣辣的痕癢,魔力入侵經脈,侵佔那些本該屬於神經的位置。
隨著時間流逝,她逐漸無法控制自己的四肢,然後是軀乾,最終,所有從腦中發出的指令,都無法傳達至肌肉,身體只能在紅繩的牽引下,做出絕非源於她本人意願的羞恥動作……
終於,嗔欲魔女徹底化作了一具傀儡,靈魂被囚禁於肉體的牢籠中,無處可逃。
這便是天淫傀,她畢生追求的終極藝術品。
一具還活著的可憐傀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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