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魔女虐仙-木馬皮鞭責肉身,絞繩針刺虐神魂
繩圈逐漸收緊,勒得李涵月酥胸起伏,呼吸急促,卻又吸不上氣,俏臉漲紅如熟桃,雙腿在繩索牽引下往後反弓,腰身也逐漸前挺,但終究是徒勞,無法抵抗頸繩的勒縛。
窒息感化作強烈快感,在體內橫衝直撞,令她再次小嘴圓張,吐出香舌,表情幾近崩壞。
「嗯?~就是這個反應,真是美味吶~!」藤原茜聽著李涵月的嬌吟,自身也覺腿心酥麻,下體熱流湧動,雪白臉龐泛起潮紅,心跳加速,玉手再次探入自己股間,揉捏陰珠,感受著那股從李涵月呻吟中傳來的征服快感。
平日里高不可攀,清麗絕俗的寒嬋仙子,此刻卻被她綁得動彈不得,任憑凌虐,這樣的掌控別人命運感覺,對嗔欲魔女來說,比合歡淫愛還要更爽。
她進一步旋轉圓形把手,收縮頸繩,繩圈勒入頸肉,深深凹陷。
李涵月雙手被反縛,無助地掙扎,玉腿用力夾緊馬背,腳趾頭都繃成爪狀,不停顫抖。
然而,任憑她用力到骨酥筋軟,都未能撼動魔繩。
窒息感如沸水滾燙,又如冰水刺骨,循環往復,層層剮剝,令她痛不欲生。
淫具振動不止,蜜穴菊穴尿道齊齊刺激,陰蒂桃瓣摩挲如刀,乳首足底灼燒似火,多種快感直衝雲霄,再一次將她推向高潮!
「嗚嗚哦哦哦哦啊啊啊昂???~!」
這次高潮格外猛烈,在一聲淒厲嘶啞的嬌啼後,她玉體僵硬,花宮劇顫,桃瓣敞開,滋射出一注清亮溫黏的甘泉,同時,胸前兩團白肉軟釀瓊繆,竟噴出兩束乳汁射流,在半空划出丈余長的優美弧線,濺在洞壁上,發出滋滋聲響。
「哈哈哈~!」嗔欲魔女狂笑,邪魅張揚,雪背上的刺青雙蛇再次閃爍起血色紅光,化形而出,張開玉口,咬在李涵月掛著乳汁的玉峰上!
尖牙刺破柔膚,魔女閉上雙眼,咕咕吮吸,品嘗這鮮血與奶汁混合的腥甜芬芳。
仙子潮吹,余韻綿長無比,胴體僵硬處,久久無法回軟,被木馬切分的肉穴猶在淌出潺潺淫汁。
如此氛圍下,藤原茜手指撫慰加速,自身也到了極致,嬌吟一聲,腿心噴出熱流,迎來高潮,一番嬌顫過後,貝齒仍是咬著下唇,細細回味。
享受過後,魔女總算松開了絞繩,笑道:「被勒脖子也能高潮噴乳,你這身子好生淫蕩~定能做成最好的天淫傀?~助本殿掌控天下!」
李涵月差點被她勒得昏死過去,大口喘氣,好半晌後臉上才恢復血色,嬌咳了幾聲,話音虛弱:「區區倭寇,也敢圖謀我大唐江山?」
「哼,本殿到要瞧瞧,你還能嘴硬到何時~?」
說罷,藤原茜取出一條金絲軟鞭,鞭身如蛇鱗般閃爍寒光,鞭梢分叉成三股,每股末端鑲滿尖銳銀鈎,鈎尖淬毒,能在抽打時帶來灼熱刺痛,雖不致命,但能帶來極大的痛楚。
她獰笑著走近,鞭頭凌空甩動,發出啪的一聲音爆,李涵月雪軀一顫,面色閃過一絲恐懼,卻強忍著不發一言。
「你這身細皮嫩肉,不抽幾鞭子,怎麼對得起我父上的在天之靈?」
藤原茜眼神火熱,鞭子猛地揮出,直抽向李涵月渾圓豐翹的玉乳。
水滴狀的乳峰瑩潤生輝,曲線玲瓏,長鞭一抽,登時顫巍巍地蕩起乳浪。
鞭梢精准擊中乳珠,銀鈎刮過粉暈,撕裂出幾道細密血痕,劇痛如五雷轟頂,直竄腦仁,乳肉大幅抽搐,乳首乳暈同時充血隆起,乳汁宛如噴泉般滋射而出。
「嗯啊啊啊?——!」
李涵月仰首悲鳴,折疊緊縛的玉腿用力掙扎,膝窩懸掛的鐵球大幅甩動,卻始終無法逃離木馬,股間三根淫具將她死死固定,絕無半點兒騰挪餘地。
藤原茜不給她回過氣的機會,又一鞭抽向另一側乳峰,鞭梢纏繞乳環,扯得燭台搖晃,焰火更旺,灼燒乳尖。
李涵月被鞭打得痛中生爽,淚水奪眶而出,濕透了眼罩,小嘴兒止不住嗚咽,身子也不受控制地發情,纖腰緊繃如弓,簡直像是主動把奶子往皮鞭上送。
聽著仙子天籟般的呻吟,藤原茜也覺腿心酥麻,一邊抽鞭,一邊自瀆,紅唇微張,發出陣陣酥麻嫵媚的低吟。
啪、啪、啪……
鞭打不止,藤原茜轉而抽向李涵月修長玉腿。
那兩條豐滿勻稱的美腿被繩圈捆扎,勒出圓鼓鼓的腴美白肉,鞭梢甩在腿根,銀鈎嵌入腿膚,撕扯出幾道血痕,痛楚如上千把鈍刃鋸齒刀划過,又被蛇毒轉化為快感。
李涵月腿肉抽搐,足丫蜷縮踢蹬,每被抽打一鞭,豐碩美臀就明顯地夾緊,臀肌隆起,宛如兩座巍峨肉山,無需拍打,竟自行抖出幾圈臀肉波浪,當真是一幅淫靡香艷的畫卷。
「咕噢噢噢?——!」
痛、癢、麻、酸、澀、脹,再加上虎落平陽的屈辱,所有感官齊齊湧上心頭,成了撬開她尿道的最後一記重錘,長鞭抽落,仙子尿門一松,一股清澈淫尿衝開被堵塞的尿道,洶湧地激射而出,濕透了整個馬背。
「本殿明明用了最粗的尿道塞,還堵不住你這松垮垮的尿眼兒,真是個騷浪的賤貨~!」
藤原茜仰首俯視,露出一副鄙夷母犬的表情,將李涵月尿道中的銀管拔出,伸出中指,穿過陰環,指尖對準了正在漏尿的竅穴,硬生生捅了進去!
「噫噫噫——!不、不要插那裡~!」
魔女纖長的玉指徑直插入了膀胱之中,摳挖攪動,引得李涵月嚶嚶哀嚎。
她的尿穴長期被鎮魂仙玉擴張,已修煉成了一處不亞於蜜穴的敏感帶,而那根嫻熟靈巧的手指,精准地刺激著尿道至膀胱每一寸嬌嫩癢肉,那股子難以言喻的快感,幾乎要把她理智都燒光了。
「不——!求…你……快停下來啊~!嗚嗚啊?——!!」
如此求饒的仙音,最是能討嗔欲魔女歡喜,她手指用力勾動,竟將李涵月嬌軀都提了起來,在刺激尿竅的同時,還不忘摩挲那花生米般腫脹的玉核,帶來無法抗拒的雙重刺激。
同為女子的指法更能勾起歡愉,李涵月肉蒂被挑逗連連發顫,渾身重量幾乎都壓在了尿竅之上,痛癢交加,憋脹難耐,雖在咬牙堅持,但一道莫名的快感熱流自尿眼兒奔竄全身,她再也忍受不住,又一次去了高潮。
「唔唔噢噢噢噢啊???——!」
此番高潮格外猛烈,欲潮翻湧,膀胱劇烈地痙攣收縮,將身體各處的快感推向頂峰,李涵月小嘴圓張,在一聲近乎崩潰的哭腔嬌啼後,竟連呻吟都發不出來了,香艷旖旎的仙軀僵在木馬上,宛如一具沒有生命的人偶,大腦徬彿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不知自己身在何方,今夕是何年……
這次高潮令李涵月大腦一片空白,神識似乎被奪走了一小塊,迷蒙恍惚,正如那魔女對蛇毒的描述,越是沈淪於快感,理智就被蠶食得越多。
念及此處,李涵月雪白秀美的後背被冷汗濕透,掙扎著從高潮余韻中蘇醒過來。這一次,她是真的怕了。
「不要、我絕不要成為你這妖女的傀儡!」她害怕地搖動秀首,好似一個做了噩夢的小女孩,但被綁在木馬上,雙眼被蒙住,她連惡魔長甚麼樣子都瞧不清楚,只能無意義地蜷縮躲閃,徒增魔女在施虐時的愉悅感。
藤原茜咯咯嬌笑,說道:「不如這樣吧,你若肯在本殿父上的靈位前磕頭道歉,本殿可以保留你的神識,讓你成為一具有意識的傀儡,如何?」
意識存活,但身體卻不受控制,這樣的結局,對李涵月來說比死了還難受,她雙唇顫抖,咬牙說道:「你…!倭寇!妖女!休想讓本仙子向那個淫賊道歉!」
「賤人!找死!」嗔欲魔女玉拳怒握,她最聽不得別人辱罵,更別說罵自己的父親了!
她憤然取出一根足有手掌長的淬毒銀針,揪出李涵月的粉舌,從上至下,毫不留情地刺穿舌肉。
「嗚噢噢噢噢——!」
李涵月悲鳴聲碎,六寸長的銀針正好卡在舌肉中央,舌尖無法縮回,羞恥地吐出,宛如一隻毫無尊嚴的母畜。
她不停地捲動丁香小舌,舌尖幾乎疼得失去了知覺,卻又有種令人著迷的快感,麻中生癢,令她慾火焚身。
嗔欲魔女掩嘴笑道:「舒服嗎~?此乃本殿特製的毒針,在雙生魔蚺的毒液中浸泡了七七四十九日,蛇毒進入血液,會大幅提高你身體的敏感度,讓你更快地沈淪在高潮之中,成為一具沒有靈魂的天淫傀!哈哈哈哈~!」
說話間,魔女捏住了李涵月兩枚紅葡萄般圓凸硬挺的乳首,針尖對準乳孔,刺入乳肉深處。
蛇毒入體,李涵月如遭電擊,「嗯啊~!」的悲鳴一聲,小股小股的醇白乳水濺出,連乳暈都擴張開去,乳環下方掛著的蠟燭燃燒銀針,進一步加劇了乳肉的刺激。
慾火俞燒俞旺,激得仙子連連嗚咽,呼吸急促,柳腰發顫,雙乳在空中大幅搖晃,抖成了兩道顫巍巍的白影。
「這就忍不住啦?」藤原茜咯咯笑著,玉手下探,掐住那淫肥紅腫的肉蒂,針尖對準陰蒂頂端,猛地刺入,穿透肉珠,將之釘在木馬背上!
「噢噫噫噫?~!」
蛇毒滲入,痛楚如火藥爆炸,玉蒂登時腫成了紫葡萄,快感奔竄全身,李涵月眼罩下的仙眸都翻白過去,小嘴兒一邊鶯聲哀嚎,一邊順著舌尖流下晶瑩涎絲,只覺身子無一處不熱,下身更是痛癢難熬,一身雪白肌膚浮滿了紅暈,粉光若膩,美艷絕倫。
蜜穴與菊蕊中的淫具仍在不知疲倦地往復抽插,帶動著那雪白嬌嫩的美鮑來回顫動,與此同時,身為女子最敏感的淫核被銀針釘住,即使是最微小的移動,也會引發難以想象的強烈刺激。
淫具、銀針、火燭、皮鞭、頸繩、木馬……環環相扣,將身體根源處的淫欲本能完全激發出來。
藤原茜伸手捏住銀針,來回旋轉,細細揉搓,頻率逐漸加快,那枚足有手指頭大小的淫肥肉蒂也隨之難耐地扭動起來。
李涵月長期修煉靈虛玉女功,那穿環蜜蒂遠比尋常女子更加碩大,更加敏感,此刻只覺有數千隻蟻蟲啃咬,從表面直到深處,每一條敏感的神經都被挑逗得無以復加,被麻繩緊縛的嬌軀焦急地掙扎搖動,卻始終無法逃離這地獄般的折磨,刺痛如雷火竄髓,當真是度秒如年。
「嗯嗯啊?…哈啊?…!」
聽李涵月喘息聲調拔高,嗔欲魔女邪魅一笑,拇指扣住中指蓄勢,在那根插入蜜蒂的銀針尾端……用力一彈!
「嗚?!噢噢噢噢啊啊昂昂昂昂???——!」
強烈的振動刺激化作驚雷,滌蕩全身,李涵月仙軀一陣痙攣,高吭嬌啼響徹魔窟,蜜穴再次噴出大量黏稠汁液,被強行逼上了高潮。
這針對陰蒂的直接刺激,美得她似死還生,反縛於後心的雙手緊攥成拳,玉口張成誇張的圓形,忘情叫喚,雙腿抖若篩糠,腰肢反曲如月,身子越拱越高,若非繩子捆著,恐怕要直接從木馬上彈起來。
「哈啊?~嗯嗯啊?~唔噢噢噢?……」
魔窟之內,斷斷續續的抽噎回響不絕,淫汁蜜水的騷香瀰漫四處,藤原茜洋洋得意,笑道:「哼哼哼,還不肯屈服麼?再高潮幾回,你就要完全失去理智了~!本殿很期待,到時候你臉上會是怎樣的表情~?」
正如她所言,李涵月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自己的神識正在快速崩碎。
恐懼,沈甸甸的恐懼,終於壓垮了她高傲的靈魂。並非是怕死,而是害怕,自己死後,會被當作傀儡,揮劍斬向心上人。
玄兒…好想再見你一面……
「嗚…!」曾經傲立蒼穹的寒嬋仙子,終於低頭,發出一聲不甘的低吼。
「哈哈哈哈~!」嗔欲魔女難掩笑意,說道:「原來大唐的公主,也有低頭的時候,父上大人,快看吶,女兒馬上就要為你報仇了!!」
「嗚嗚!」李涵月卡入馬背稜角的圓潤蜜穴憤恨地抽動著,對方只不過是來自東瀛的異族女子,竟敢挑釁大唐國威,且不說修為,平日里,光是自己的身份,就比她高了不知幾重天,但如今,卻要在這魔女的俯視之下恥辱地高潮淫落……
藤原茜妖媚地笑著,宛如一條冷血毒蛇,又從刑具箱里取出了幾個令人心膽皆寒的道具,準備逐一用在李涵月身上。
夜幕降臨,靈蛇島的魔窟里,仙子悲鳴婉轉淒厲,久久不絕……
——————————
另一邊,楊青玄趕回大雲山魔教總壇,山門教眾單膝跪地:「恭迎少主!」
楊青玄身為教主的弟子,又在選仙會一戰成名,許多教眾已恭稱他作「少主」。
他令教眾們去尋嗔欲魔女,但她卻徬彿從人間消失了一樣,半點兒痕跡都沒留下。他轉而呼喚墮魔印,尋找李涵月蹤跡,也是無果。
「可惡!難道是靜寧仙尊把墮魔印抹除了?」他根據唐夢瑤身上發生過的事情推測。
更詭異的是,不僅李涵月,連柳芳儀的墮魔印也感應不到了!
一籌莫展之際,一位嬌小可愛的粉衣少女撲入他懷中,原來是小師妹唐雪櫻。
她哭得梨花帶雨,說道:「青玄哥哥,你快去救救二師姐吧!她前些日子獨自去找嗔欲魔女,一直沒回來!」
「甚麼?!」楊青玄心驚,逐漸猜到了一切。想來是二師姐去求嗔欲魔女,答應獻出肉身給魔女作傀儡,換她出手相救。
果真是姐妹情深,數十年同門之情,令人動容,只可惜遇上了那位陰險狡詐的嗔欲魔女!
趙盈盈與高盛也回到總壇。聽聞情況,高盛怒道:「那傢伙,總是想用活人煉傀,真是暴殄天物,老夫早就看她不順眼了。」
「二師姐…」楊青玄回想起柳芳儀的坎坷一生,不禁唏噓。
他托起唐雪櫻那張可愛的小臉蛋,拭去淚水,柔聲問道:「櫻妹,二師姐走時,有沒有留下甚麼?」
唐雪櫻哭紅了眼,從懷裡取出一枚水滴狀的碧綠美玉,遞給楊青玄:「這是二師姐走之前給我的,說要親手交到青玄哥哥手中。」
「這是…寄靈蠱?!」楊青玄對此物再熟悉不過了,二師姐的靈魂就封在其中。
寄靈蠱術乃是貪欲魔王所創,在魔教的這些日子,楊青玄曾向他請教過寄靈蠱術的高階秘法,可令柳芳儀拔出寄靈蠱後,身體仍能行動一段時間。
此外,還有一種獨特的煉體之法,針對被抽取靈魂之人,能極快提高肉身強度。
經過多次寄靈雙修,柳芳儀實力雖仍是六階,但肉體強度已不亞於七階天仙,正是煉化天淫傀的絕佳材料!
難怪嗔欲魔女在初見時就盯上她了。
在貪欲魔王的指導下,楊青玄將內力注入寄靈蠱,雖未能直接喚醒二師姐的意識,但有幾縷仙氣溢出,飄向遠方。
貪欲魔王說道:「此乃魂魄氣息,想要重回肉身,跟著氣息,應該就能找到她了…」
然而,仙氣飄出幾里,竟分作三股,朝著不同方向飛去。
趙盈盈柳眉微蹙:「這…莫非是嗔欲魔女布下的迷惑之法?將肉身氣息分散於別處…」
「總有一處是真的!」楊青玄斷言。
如今時間緊迫,無法逐一排查,三人只好分頭行動。楊青玄憑直覺選了一個方向,騎北海飛駁追去……
…………
東海浪湧,濤聲震天,一道白影飛過,將海面劃開,乘風破浪,勢若奔雷。
楊青玄騎著飛駁,在魂魄仙氣指引下,降落於靈蛇島。
島上叢林密布,蟲蛇橫行,他以內力開路,一掌推出,劈倒了攔路老樹,嚇退了森蚺巨蟒,快速前行,穿過幾處險地,找到一個通向地下的石洞口,謹慎進入。
洞內通道狹窄,避開了不少暗箭與落穴陷阱,他終於來到一處開闊之地。
此處是一個巨大的地下洞窟,足有三層樓高,顯是人工開鑿,牆壁上點著火把,中央立有一根磨盤粗的石柱,表面刻有九蛇浮雕,或張開血盆大口,或亮出鋒銳毒牙,圖案怪異可怖,看得人脊背發涼。
「沒想到這小小的島嶼,竟別有洞天…」
楊青玄仔細觀察石壁,用手敲打,發現幾處空心區域,內有玄機,於是四處尋找機關,想要打開暗門。
忽然,一陣陰風吹過,火把熄滅,黑暗中傳來一道幽魂般空靈的女子聲線:「少年,沒想到你還能找到這裡…」
楊青玄心頭一驚,後退幾步,後背竟抵在了兩團柔軟的球狀物體上,一根纖細冰冷的玉手如毒蛇般纏繞上他脖子,撫摸在他臉上。
「嗔欲魔女?!」他握住那只玉手,轉身望去,內力匯聚於雙眼,洞穿黑暗,一張熟悉的典雅仙顏引入眼簾,「不對!二師姐!」
柳芳儀原本清靈通透的碧綠仙眸,此刻卻泛著血紅色的魔光,在陰暗的洞窟中看得人毛骨悚然。
她豐滿窈窕的仙軀一絲不掛,緊縛著由紅繩與銅錢交織而成的龜甲繩衣,散髮著詭異的魅力,四肢僵硬,關節似乎被看不見的細線牽引,像是提線木偶般,雙足虛點地面,向前撲來。
「二師姐,你怎麼了!?」
楊青玄使出扶搖縱,騰躍而起,不斷躲閃,呼喚了好幾回,都未聽到回應。
空中又傳來一道陰冷的女子聲線:「她的肉身已被本殿煉成傀儡,只可惜,早就沒了魂魄,無根之木,難以長成參天大樹,只差一丁點兒,便可煉成天淫傀了。」
聞言,楊青玄握緊了手中的寄靈蠱,徬彿能聽見其中二師姐的哭泣,怒道:「嗔欲魔女,誰給你的膽子,竟敢動我的女人!」
說話間,他身體魔力大盛,光芒沖天,照亮了整個魔窟。
「喲喲喲~年紀輕輕,口氣倒是不小~」嗔欲魔女翹腿斜坐於一處高台,身著艷麗和服,雪白玉足凌空勾動,珍珠玉趾夾著木屐,表情十分放鬆,卻反而給人一種盛氣凌人的感覺。
她十根玉蔥指都染了丹蔻,指尖牽引傀儡絲,將柳芳儀的身子收了起來,笑道:「正好,你把她的寄靈蠱帶來了,交出來吧~本殿可以考慮放你一條生路。」
她想要將柳芳儀的魂魄煉化,注入肉身之中,這樣一來,這具傀儡就可晉升為天淫傀,這也是她的畢生夙願。
「你真以為,能夠吃定我了嗎?」楊青玄冷笑,對方的實力雖比他高一個境界,但在路上,他已想好了應對之策。
「哼哼~」嗔欲魔女仰首邪笑,不屑地說道,「少年,在本殿的地盤里,你最好乖乖聽話,當一隻討人喜歡的小奶狗,否則,本殿會讓你生不如死!」
「廢話少說!」楊青玄話音堅定,「把柳芳儀肉身放下,再將李涵月交出來,否則,這洞窟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交出來?呵呵~她現在可‘舒服’得很呢?~」藤原茜舔了舔朱紅唇角,赤眸眯成一線,「接下來,就是你了,楊青玄!」
話音剛落,她身形一晃,整個人驟然消失,只在原地留下一道赤色虛影。
楊青玄瞳孔微縮,卻絲毫不亂。
身後風聲驟起,魔女已然瞬移至他後方,纖手化作血爪,帶著腥紅魔氣直抓他的後頸——那是屬於八階魔尊的獨門身法「蛇行游空步」,能穿越虛空,令人防不勝防。
然而,爪風堪堪觸及楊青玄衣袍,他身形便如風中柳絮,輕盈一轉,立在半空之中,兩人俯視與仰視的位置互換。
原來,他早已將「扶搖縱」身法修煉至巔峰境界「鵬翔九天」,身如鯤鵬展翅,扶搖直上,迅捷如風。
他足踏長空,在寬大的洞窟內婉若游龍,飛身逼近,揮拳擊向藤原茜酥胸。
「有趣。」藤原茜的笑聲輕蔑,「少年,居然朝我衝過來了,不逃跑,反而還要主動上前找死嗎?」
楊青玄並非左右虛晃,而是直線逼近,說道:「要是不走近點,怎麼把你揍到敗北雌伏呢?」
「猖狂!」藤原茜目光狠厲,眸似染血。
兩人近身纏鬥,速度不相上下,魔氣與紅光交織,血爪與怒拳相碰,拍出陣陣氣浪,石壁碎裂,塵土飛揚。
戰鬥膠著,藤原茜魔爪如毒蛇,試圖咬住楊青玄命門,他卻如游魚般滑溜,閃避之余,還揮拳反擊。
嗔欲魔女雖有八階修為,但並不擅長近身格鬥,一時間竟無法分出勝負。
「哼,少年,本殿不陪你玩了,送你上路!」藤原茜已然失去耐心。
她張開櫻唇,吐出一團血紅毒霧。
霧氣如活物般擴散,帶著令人著迷的異香,瞬間充斥整個洞窟。
此乃借雙生魔蚺之力提純的猛毒——「血欲毒霧」,可令中毒者經脈麻痹,精氣外洩,痛苦萬分。
楊青玄似是躲閃不及,毒霧撲面,身體一僵,口中噴出一口鮮血,臉色煞白,踉蹌跪地,喘息道:「好……好霸道的毒……」
藤原茜癲狂大笑,赤眸中凶光大盛:「哈哈哈~!中了本殿的血欲毒霧,你的精元很快就會被散盡,成為本殿的肉傀藏品!乖乖跪下,成為本殿膝下一條忠實的小奶狗吧~!」
說罷,她玉手向前探去,五根天傀絲分別射向楊青玄的四肢和心門,操控絲線,試圖控制他。
「呃…!」楊青玄低吼一聲,身體在魔女的牽引下往前跺步,但動作似乎有些僵硬,徬彿是蹣跚學步的嬰孩。
「嗯?怎會如此滯塞……」藤原茜指尖勾動,卻感受到一種微妙的延遲,對方的動作總是比自己的手指慢半拍。
「哼,果然還在負隅頑抗!」傲慢的魔女並未多疑,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不過,本殿就喜歡你這樣的獵物,反抗越是激烈,才越有馴服的價值~」
她一邊操控楊青玄的身體,一邊走向石壁,玉手輕拍機關,說道:「嘿嘿,本殿想到一個有趣的點子~」
石門開啓,引入眼簾的是一具被倒吊在半空中的雪白仙軀,竟是李涵月!
寒嬋仙子此時雙臂被交叉反扭,緊縛於後心,捆縛藕臂的繩索與擠壓酥胸的繩圈交織,形成標準的日式後手縛,雙手只要有一丁點兒掙扎,就會扯動乳繩,將那渾圓挺翹的吊鐘巨乳勒得鼓脹不堪。
她的雙腿則是盤腿姿勢,宛如打坐,紅繩捆住腳踝,連接玉頸,將她整個人綁成了一枚熟美多汁的肉桃子。
仙子倒吊在洞窟中央,一根吊繩連接著雙頭玉杵,插入她的蜜穴和菊穴深處,全身重量都靠兩處粉嫩緊致的肉壁夾緊支撐。
玉杵通體晶瑩,精雕細琢,插入蜜穴那根形如陽具,表面布滿凸起的顆粒,深入膣腔,頂到花心,菊穴含著的則是一串拉珠,每一顆都粗糙不平,如同滿是小刺的荔枝,很難想象它穿過嬌嫩菊蕊,引得菊輪擴張時,會帶來多麼強烈的刺激。
盤腿團縛的雪白玉軀赤裸懸掛,頭下腳上,發絲散亂如瀑,鳳眸被封,玉口卡環,豐盈玉乳被乳繩勒成水滴狀,乳環系著細繩,連接足趾,扯得乳暈瑰麗櫻紅,乳首挺如玉石,微微顫動,似在訴說著無盡的煎熬。
更加殘忍的是,仙子尿竅還被插入了一根細長蠟燭,燭焰燃燒,蠟油直直滴落在那枚淫熟肥美的肉蒂之上,陰環以細繩連接舌釘,將她粉艷艷的香舌從咬著口環的貝齒之間扯出,每一次滴蠟,都引得她嬌軀一顫,玉趾蜷縮,將乳首扯得老長,舌尖抖動,喉嚨擠出一聲淒美婉轉的嬌吟。
仙子下方是一池幽黑水潭,水面平靜如鏡,卻深不見底,散髮著毒氣,一旦蜜穴和菊眼松開,她便會墜入水池,窒息中毒而死。
這般倒吊,血脈倒流,仙子俏臉漲紅如桃,呼吸急促,發出低沈的嗚咽喘息,從身後那雙攢緊的粉拳可以看出她雙穴有多麼努力地在夾緊,幾乎要把這輩子的力氣都用盡了。
經歷過這些天的折磨,她的神識已是風中殘燭,不敢出聲,不敢亂動,不敢有任何表情,甚至連腦海短暫閃過幾個「掙扎」的幻想,都將她嚇得心驚肉跳。
蜜穴死死咬住玉杵,幾乎是憑借著本能在堅持,兩瓣肥唇猶如正在吮吸客人肉棒的名妓,清澈花蜜自花蕊深處急急湧出,清露滾滾,汁水潺潺,那夾力已到極限,膣肉都在痙攣,卻又在重力拉扯下,帶來撕裂般的痛爽,夾雜著快感,令她意識迷亂,分不清天地日月,望不斷瓊宇時空。
「月兒!」楊青玄深情地喊道。
「嗚啊?~!」聽聞心上人的聲音,李涵月的嬌軀明顯地顫動了一下,被快感折磨已久的蜜穴支撐不住,竟然直接去了高潮,玉杵滑出一大截,菊眼兒也「啵、啵」的幾聲接連吐出拉珠,被綁成淫肉團子的仙軀向下墜落而去……
然而,就在最後一枚拉珠即將從菊蕊擠出時,她竟奇跡般地重新夾緊雙穴,桃瓣死死咬住玉杵龜頭,菊輪縮成一朵花苞,把拉珠完全吞入,頭頂懸停在水潭上方半寸,銀白秀髮浸入水面,蕩漾起層層漣漪。
「真是令人驚嘆的毅力呢~」嗔欲魔女掩嘴笑道,「本殿越來越期待接下來的一幕了」
她纖手一揮,使出絲線,纏繞住楊青玄四肢,操控著他,拾起水潭旁的一把武士刀,說道:「就讓你親手去斬斷那根吊繩,見證你心愛之人殞命,淪為本殿的天淫傀吧!」
楊青玄話音低沈:「嗔欲魔女,你手段這般殘忍,真是天地不容!」
「呵呵~感謝誇獎~」藤原茜紅唇淺笑,絲毫沒有將他放在眼裡。
在她的操控下,楊青玄提著寒光凌厲的武士刀,從她面前經過,走向李涵月。
「唔唔嗯…!」此時,李涵月烏青發紫的薄唇已連半個有意義的詞也吐不出,只是無力的顫動分合,似乎是在傳遞最後的告白。
嗔欲魔女十分享受這血腥絕情的一幕,赤瞳眯成了兩道拉絲,香舌舔過櫻唇,玉手探入股間,摳挖花徑,揉玩淫珠,竟自顧自地撫慰起來!
然而,就在她心神投入到享受中時,一道寒光閃過,武士刀沒有斬斷李涵月的吊繩,反而是劈向了魔女的天靈蓋!
「甚麼?!」藤原茜美眸猛地睜開,向後閃避而去,刀尖貼著她瓊鼻劈落,唰的一聲將她那件華美艷麗的和服劈成兩半。
兩顆渾圓挺翹的玉乳彈跳而出,武士刀斬出的勁風拍打在乳肉之上,令兩團彈軟肉球相互撞擊抖動,那雪白乳膚宛如暴雨下的湖面,激起好幾圈肉波乳浪。
「不…不可能,你怎麼可能脫離本殿的控制?」
藤原茜嬌軀裸露,難以置信地看著楊青玄,再次伸出天傀絲,想要操控,但絲線剛接觸楊青玄的關節,就有一股夾雜著仙氣與魔力的混合內力,順著絲線,反過來湧入她指尖,令她感到體內魔力流轉不暢,經脈徬彿被寒冰凍結一般,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
「這…本殿的魔力,怎麼會……!」
「魔女殿下,怎麼不笑了?」楊青玄站直,身姿雄偉,俯視著魔力被封印的藤原茜。
他解開衣衫,露出精壯的肌肉線條,原來在曾經被天傀絲操控的關節處,都貼滿了一種畫著玄妙道紋的符紙。
「我解救南宮教主時,曾觀察過四象伏魔陣的封印道紋,後來被靜寧仙尊抓到異空間,親身感受到了此封印的厲害……」楊青玄一邊走向藤原茜,一邊解釋道,「於是我研習良久,終於參透了其中奧妙,將之畫在符紙上,果然可以抵抗天傀絲的控制。」
藤原茜捂著酥胸,夾緊玉腿,雪臀在地面上往後挪動,質問道:「那你的毒…是如何解的?」
楊青玄淡淡地說道:「莫以為靠著蛇毒,就能掌控天下了!高長老早就對你有所防備,他曾尋到一株絕世神藥‘噬毒古蓮’,只要以毒水澆灌,便可生出對應的解毒蓮子。我曾中過你這種麻痹肌肉的蛇毒,便有了機會,以毒血換蓮子。嗔欲魔女,你太大意了,同一種毒,也想在我身上得手第二次?!」
藤原茜猝不及防,赤眸圓睜:「你…!難道說,中毒、被操控,都是你偽裝的?!」
「正是如此!」
話音剛落,楊青玄便手持武士刀,揮向嗔欲魔女的玉頸,將她秀首從那具豐盈曼妙的嬌軀斬落!
鮮血噴濺,魔女身首分離,但沒想到,她並未隕落,反而以一種近乎癲狂的聲線叫囂道:「毛頭小子,就憑你,也想斬殺本殿?!」
霎時間,魔窟之內血光沖天,四方煞氣匯入魔女體內,洞穴宛如遭受地震般轟隆隆地搖動起來,石壁開裂,塵土飛揚,魔女後背的雙蛇刺青化形出兩條巨蟒,盤旋而上,接續了她的首級。
「吞噬一切吧!雙生魔蚺!!」
一聲高吟震動八方,魔女竟打破了封印,化作一隻雙頭巨蟒,身形不斷變大,頂穿了石窟,衝出地面。
洞穴結構被它完全破壞,楊青玄使出扶搖縱,在落石之間穿梭,救下李涵月和柳芳儀,將她們放在北海飛駁的馬背上,令它護送她們到安全的地方,自己則是腳踏虛空,立於蒼穹之上,凝視著那只魔蚺。
只見那魔物身長超過百丈,光是鱗片都有一人高,蛇身盤臥如龍,雙頭有如眼鏡蛇般立起,宛如山嶽,赤色蛇瞳怒火噴湧,瞪視著眼前少年,散髮著無比駭人的氣息,嚇得靈蛇島上無數飛禽走獸都四散而逃。
「八階魔獸…竟是恐怖如斯…」
楊青玄眉心緊鎖,額角留下一滴冷汗。
「小子,本殿原本想將你做成傀儡收藏,但如今,你惹怒本殿了!受死吧!!」
說罷,雙生魔蚺張開血盆巨口,朝他吞噬而來,要將他咬碎成肉泥。
楊青玄張開魔力結界,卻被這頭巨蟒輕易擊碎,只好腳踏扶搖縱,東躲西逃。
不料,那魔蚺竟能也穿越虛空,明明身形龐大,速度卻快若閃電,蛇身將他緊緊地纏繞在其中,開始絞殺。
「呃…!」楊青玄被巨蟒纏住,只覺徬彿被幾座泰山同時壓在身上,連呼吸都無比困難,口吐鮮血,耳畔傳來肋骨斷裂的聲響。
「怎麼辦…難道真要死在這兒了嗎?」楊青玄感到渾身無力,眼皮沈重,雙眸逐漸閉合。
他回想起李涵月、柳芳儀、唐雪櫻,還有魔教的趙盈盈、南宮魅……有許多佳人還在等他回去。
最後,他又想起了死在自己面前的父母。
「大仇未報,我還不能死!!」
楊青玄大吼一聲,怒目圓睜,兩眼金光大盛,事到如今,只能使出那一招了!
他左手凝聚一縷南宮魅的本源魔氣,右手翻出一絲唐懷柔的本源仙氣,左右手畫出太極軌跡,將雙生魔蚺的纏繞硬生生震開。
仙氣純白如雪,魔氣漆黑如墨,兩者在他手中旋轉,化作太極圖里的陰陽魚,他的雙手則是魚眼處的真陽和真陰,玄奧的道蘊在他掌心流轉。
仙氣與魔氣本不相容,二者強行合一,會產生恐怖的湮滅能量,此時楊青玄被陰陽之力包裹,連雙生魔蚺都感到了一絲危機,主動將他放開,退到遠處,喝道:「小子,你在做甚麼?!你瘋了嗎?這是在自殺!」
楊青玄目光凜然,絲毫不懼:「天地契機,為我所用,陰陽合一,可撼乾坤!」
他雙掌前推,仙氣與魔氣完全融合,以一種極度不穩定的狀態向前飛出。
「去吧,陰陽寂滅波!」
陰陽太極圖攜帶著磅礡能量射出,快若流星,所過之處空間如琉璃般龜裂,雙生魔蚺極力閃避,卻因體型太過龐大,根本逃不開,被球形的能量波打中蛇身。
黑白漩渦加速旋轉,化作一道吞噬光線的灰白奇點,轟然爆發,威力毀天滅地,並非火焰衝擊,而是將方圓一切強行崩解,化為最基本的靈氣塵埃,徬彿被世界徹底遺忘。
此乃記載於《縛仙寶典》最後一頁的終極奧義,由於需要將八階以上的本源仙氣與本源魔氣融合,條件太過苛刻,所以連撰寫寶典之人都未曾試過,只是一個構想,沒想到今日竟被楊青玄成功施展了出來!
巨大的雙生魔蚺此刻大半個身體都被炸成了齏粉,只余下一小截蛇尾,徬彿被削平的山嶽,蟄伏在地,片刻後便化為塵埃,消失在了天地間。
整座小島中央被炸出一個幾百丈寬的大坑,中心躺著一位遍體鱗傷的赤裸女子,正是嗔欲魔女藤原茜。
一體共生的魔蚺被炸死,她也遭到了重創,背後的雙蛇刺青殘缺得不可辨認,口中不斷咳出黑血,雙手捂著小腹,雪白臉龐扭曲,赤眸中寫滿了絕望與怨毒。
楊青玄降落在她身旁,一腳踩在她禍水般妖艷的容顏上,冷冷地道:「剛才聽你說,想讓我給你當狗?」
藤原茜從未被人踩在頭上過,此刻簡直氣得肺都要炸了,但五臟六腑傳來劇痛,令她不得不服軟:「放過本殿……」
楊青玄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靴子移到她彈軟柔糯的酥胸,踩著玩弄起來,說道:「噢?你說甚麼?太小聲了,我聽不見,這好像不是道歉求饒的語氣呢!」
「呃呃啊…!」藤原茜被他踩得乳肉劇痛,眼神狠厲地徬彿能殺人。
但此刻她受了極重的內傷,連修復肌膚表面的傷口都耗盡了她最後的魔力,又哪來的力氣反抗?
「我…我錯了……放過我……求…求你……」
魔女話音顫抖,烏發凌亂,赤眸中淚水滾落,化開了她眼角的紅妝。
「哈哈哈哈哈!」楊青玄放聲大笑,用魔繩將藤原茜豐滿魅惑的嬌軀捆了個結結實實,又在她玉頸刻下一圈封印魔力的道紋,說道,「你這東瀛賤貨,竟敢對我的女人出手,可不能輕易放過呢~!」
「你…!」一想到他要做甚麼,藤原茜就感到後背發涼,玉腿不由自主地夾緊,櫻紅乳尖緊張地翹立起來。
「殺了我…!! 」魔女貝齒緊咬,將秀首撇向一旁,不願受辱。
在深坑中,還有一物未被炸毀,約莫拳頭大小,通體晶瑩如玉,散髮著赤色邪光,正是雙生魔蚺的蛇膽,楊青玄將之收入囊中,今後若是煉化,可提升不少修為。
此時,又有兩道身影出現在靈蛇島上空,趙盈盈和高盛終於趕到。
看著地面留下的深坑,與其中屹立的少年,兩人心中皆是一震。
「果真是虎父無犬子啊!」貪欲魔王老邁的眼眸中流露出贊賞之色,徬彿看到了宗門天驕,「小小年紀竟能施展出如此威力巨大的招式,連老夫都不得不佩服!」
趙盈盈更是心底樂開了花兒,她原本十分擔心楊青玄,但此刻,所有擔憂都煙消雲散,她衝上前去,輓著少年結實的臂膀,嬌滴滴地關切道:「主人,你沒事吧?」
「無妨,只是一些皮外傷而已。」楊青玄淡然回應。
三人一同看著被綁在地上的嗔欲魔女,趙盈盈再次問道:
「主人,我們該如何處置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