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仙會之變-少年隻身鬥淫傀,魔女齊聚戰仙尊
他又望向須彌宗和蓬萊宗的兩位宗主,暗暗說道:「等著吧,你們的死期不遠了!」
…………
選仙大會落幕,當晚,唐高宗在皇宮宴請三大仙宗,眾弟子飲酒賦詩,直至深夜。
宴會過後,楊青玄回到皇城裡用於招待仙宗的寢宮,剛踏入房門,便有一陣異香撲鼻而來,他只吸入一絲,便覺不對,趕忙捂住口鼻。
忽然,漆黑的房舍內亮起一盞燭火,楊青玄猛然發現,自己床上,竟側躺著一位身材婀娜多姿的女子,她身著一襲赤色露背高叉長裙,腳踩一雙紅底蛇紋細跟涼靴,雪白的後背上繪有精美繁復的雙蛇刺青,將他目光牢牢吸住。
可轉眼間,那女子便消失不見,下一瞬,楊青玄忽覺後頸一陣刺痛,伸手摸去,竟觸碰到一條柔軟冰涼的活物,急忙轉身,才知那是一條毒蛇!
「少年郎~意識不錯,可惜反應慢了些呢~」
只見那女子從陰影之中走出,一雙赤色妖瞳在黑夜裡瑩瑩生光,兩片薄唇仿若朱砂繪制的弧線,妝容十分妖艷,肩頭還盤著那條毒蛇,正緩緩化作她身上的刺青。
「你是誰?」
楊青玄後退一步,忽覺四肢僵硬,心頭一凜,立時運功抵御蛇毒。
那女子美艷的臉頰上流露出危險的氣息,掩嘴笑道:「哼,白天搶了本殿的地淫傀,如今還要裝作不認識麼~?」
楊青玄咬牙道:「你便是…嗔欲魔女?!」
「正是本殿~」
嗔欲魔女話音剛落,一根赤色魔繩便從她指尖射出,將楊青玄拉倒在地,脫下高跟鞋,將那玲瓏秀美的玉足踩在他嘴邊,威脅道:「你中了本殿的雙生魔蚺毒,想要活命的話,就把本殿的腳舔乾淨吧~!」
「可惡……這毒……」
雙生魔蚺乃是八階妖獸,劇毒無比,沒想到竟化作了嗔欲魔女的刺青,任由她驅使。
此毒遠非楊青玄所能抵御,他用盡全力,依舊無法動彈,身體反而越來越僵硬,就連下身肉龍,也隨之一同硬了起來。
見了這根巨龍,即使是嗔欲魔女,也不免有些驚訝,雪足嫻熟地解開褲帶,輕盈地踩在龍首之上,腳心沿著棒身摩挲了幾下,戲謔道:「喲,少年郎~好雄偉的肉莖吶!難怪能把本殿的地淫傀搶走呢~」
說話間,她香舌從左至右舔過朱唇,玉手忍不住探入裙擺,纖指撥開肉唇,插入自己淫癢的蜜穴之中,攪拌出汁水,飛速摳弄起來。
楊青玄下身傳來嗔欲魔女足心無比柔軟的觸感,宛如上好的絲綢,在肉棒最敏感之處來回拂動,令他血脈僨張,蛇毒進一步侵入經脈,渾身上下猶如被烈火燃燒般灼熱難耐。
不行…不能被她再這樣挑逗下去了…!
他心念一動,魔力化作黑色魔繩,分成四股,卷在自己手足關節處,以繩為骨,化氣為筋,操縱自己身體,重新站了起來。
嗔欲魔女揚起秀首,贊道:「不錯嘛,竟能自己參悟魔繩操控肢體的訣竅,少年郎,有沒有興趣跟本殿學習傀儡之術呀?」
楊青玄若有所思,再次用魔繩操縱自己騰挪幾步,心道:原來這便是她操縱淫傀之法。
他擺出一副迎敵架勢,回應道:「傀儡術聽起來不錯,只不過,我可不會和你這種殺人不眨眼的邪魔外道同流合污!」
「哼,本殿的忍耐可是有限度的!」
話落,嗔欲魔女閃身至楊青玄身後,用赤色魔繩壓制住了他的黑色魔繩,玉臂沿著他胸口纏繞而上,纖手掐住脖頸,在他耳邊冷冷地道:「既然不願,那便成為本殿的傀儡吧!」
楊青玄聽著身後令人毛骨悚然的魅惑聲線,只覺身體徬彿被一條巨蟒纏住,動彈不得,後頸處傳來一陣溫軟濕潤的觸感,竟是那嗔欲魔女正在用舌尖舔舐獵物…!
然而,就在她張開玉口,露出毒牙,即將咬在楊青玄頸部時,一股無形魔力忽然爆湧而出,將她震開好幾步。
魂魄狀的南宮魅從寄靈戒中現身而出,負手在後,平靜地說道:「茜兒,莫要再戲弄小輩了,玩夠了就收手吧!」
嗔欲魔女收起口中毒牙,俏臉之上,浮現出一抹令人捉摸不透的微笑,躬身行了一禮,說道:「恭迎教主聖駕。」
話音剛落,楊青玄頓感渾身一松,筋骨再次聽從自己使喚了,忙轉過身,有些驚愕地望著眼前這位不余半點兒殺氣的嗔欲魔女,心中疑惑更甚。
嗔欲魔女秀首微斜,朝他笑了笑,又對南宮魅說道:「屬下只不過是想要試試他的實力,還請教主莫怪~」
此時,一團紫霧飄入房中,化作一位妖冶旖旎的美婦,站在嗔欲魔女面前,怒道:「你、你知道他是誰麼?若真傷了他,我可不會輕易放過你!」
嗔欲魔女輕哼一聲,滿不在乎地回道:「趙盈盈,你還是去找你最喜歡的野男人挨肏吧,本殿的行動,可輪不到你來指點!」
「你…!」趙盈盈瞪視著她,正要說話,卻被門外傳來的聲音打斷。
「哈哈哈哈哈……!」
一連串稍顯蒼老聲線,蘊含著深厚內力,竟直接震開了房門,隨之而來的是一位白髮老者。
他那張老臉滿是皺紋,身體卻沒有一絲疲態,昂首挺胸,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笑道:「教主,許久未見,老夫可是對你掛念得緊啊!」
嗔欲魔女冷冷地道:「喲~貪欲老狐狸,你就別來湊熱鬧了,教主不在的日子,你可是一直在覬覦著教主之位呢~」
貪欲魔王瞪視著她,正要出言反駁,卻聽到南宮魅一聲厲喝:
「夠了!」
南宮魅玉手一揮,將三位殿主卷至身前,並排而立,命令道:「高長老,茜兒,盈盈,你們是本教三大護法,執掌貪、嗔、痴三大分殿,理應團結合作,對抗仙宗,不可手足相殘,否則別怪本教主不留情面!」
教主威嚴之下,三人莫敢不從,拱手答道:「謹遵教主之命!」
南宮魅點了點頭,將楊青玄推至身前,說道:「這位少年,乃是本教逍遙魔尊楊乘風之子,也是本教主的關門弟子,汝等要今後要好好照顧他,不可讓那些假仁假義的仙宗母狗再傷害到他!」
聞言,貪欲魔王高盛又驚又喜,上前拍了拍楊青玄肩膀,笑道:「果真是虎父無犬子啊,你年紀輕輕,就已修煉至七階,將來必能為本教立下汗馬功勞!」
嗔欲魔女若有所思,喃喃道:「原來是上一任嗔欲殿主之子,難怪這少年體內魔力如此深厚……」
楊青玄有些恍惚,他原本還不確定是否要加入陰陽乾坤教,但今夜這陣仗,恐怕是盛情難卻了。
然而,就在他們交談正歡時,幾道凌厲劍氣忽然如雷霆般劈落,竟將這座皇宮內的宏偉宮殿,夷為平地。
煙塵散去,一個由魔力化成的半球形護盾浮現而出,幾人並無大礙。
楊青玄環顧四周,心頭一驚,只見靈虛宗、蓬萊宗、須彌宗的數百弟子已將此處包圍,靜寧仙尊唐懷柔、清風仙尊蘇茗、灼華仙尊穆玲,皆立於夜空之上,嚴陣以待。
唐懷柔目光睥睨,掃過楊青玄身旁幾人,嚴聲說道:「楊青玄,我還以為你已改邪歸正,不料你竟暗中勾結魔教之徒,潛入宮中,圖謀不軌!本尊今日要清理門戶了!」
李涵月在她身旁,勸道:「師尊,這其中定然有甚麼誤會,還請師尊手下留情啊!」
然而,唐懷柔卻是一巴掌扇在她臉上,罵道:「月兒,你越來越不聽話了,給本尊退下!」
李涵月只得依言退去,含情脈脈地望向楊青玄,美眸秋水盈盈,道出了她心中數不盡的擔憂。
南宮魅率三位護法騰躍而上,凜然道:「唐懷柔,你這道貌岸然的賤人,今日,本教主可要找你算算舊賬了!」
話音剛落,四人便一同衝殺過去。南宮魅與趙盈盈合力圍攻唐懷柔,其餘兩位仙宗宗主,則分別由嗔欲魔女、貪欲魔王對付。
只有實力達到七階,才能腳踏虛空,在空中戰鬥,所以仙宗門派人數雖多,但能參與戰鬥的,只有三位宗主和李涵月一人。
唐懷柔以一敵二,眼看要落入下風,喊道:「眾弟子聽令,結護宗大陣!」
在護宗大陣的作用下,地面的仙宗弟子雖無法參戰,卻能將仙力輸送給空中的三位仙尊,以提高她們的實力。
見狀,趙盈盈嘲諷道:「哼,以多欺少,真不要臉!」
唐懷柔惱羞成怒,命令道:「月兒,讓這魔教母狗閉嘴!」
師尊下令,李涵月只好出戰,揮劍刺向這位已交手數次的痴欲魔女。但此時,雙方都不願戀戰,幾回合後,李涵月就直奔楊青玄而去。
「玄兒,快走,我們離開這裡!」她牽起楊青玄的手說道。
然而,楊青玄卻不為所動,凜然道:「月兒,對不起,南宮前輩她們都在為我而戰,我又怎能臨陣脫逃?」
李涵月眼波微顫,問道:「你真要與師尊為敵麼…?」
楊青玄毅然點頭。
見狀,李涵月貝齒輕咬紅唇,貌比天仙的俏臉上,流露出難以割捨的神態,沈默良久過後,終於說道:「好,我和你一起!」
夜空之上,戰場被分作三片,南宮魅只是一縷殘魂,雖有八階巔峰實力,卻無法完全發揮,面對同樣八階巔峰的唐懷柔,逐漸力不從心,好在有趙盈盈在一旁牽制。
另一邊,嗔欲魔女與蓬萊宗宗主蘇茗交戰,特意召來曾經蓬萊宗大弟子薛山的傀儡,當作肉盾,如此這般,即使蘇茗有陣法提供的仙力,也不敢完全施展。
還剩一處,則是貪欲魔王高盛,對戰灼華仙子穆玲了。
高盛乃是陰陽乾坤教的初代教眾,若論輩分,甚至稱得上南宮魅的師兄,資歷極老。
穆玲則在初入仙門時,不慎被魔教擄作肉奴,調教了足足半年,淫氣玷污了靈根,直至今日,蜜穴深處還時不時隱隱作痛,每夜須在股間插著玄冰玉杵,方能入睡。
這位貪欲魔王,正是當年調教她的元兇之一。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穆玲一交手,就把須彌媚骨功運轉到極限,每一招都攻其要害。
高盛能在江湖屹立多年,自然也並非等閒之輩,他使出《縛仙寶典》中的上乘武學「化衣綿掌」,這掌法威力不大,侮辱性卻極強,掌風所到之處,仙子衣衫盡毀,幾招過後,穆玲身上便找不到一塊完整布料了。
穆玲左手用一片殘布掩著酥胸,捂得極緊,豐盈柔軟的奶肉都被她手臂擠壓成了兩瓣兒,乳尖處,卻依舊有一小抹殷紅春色流露而出,右手則捂在蜜穴處,手掌蓋著陰瓣,中指點在菊心,指縫之間,已被自己的淫水沁濕。
她一雙豐滿滑膩的長腿,包裹在滿是破洞的過膝踩腳襪里,一對由西域名匠打造的高跟涼靴,此時已丟了一隻,剩下那只也斷了腳踝處的綁帶,被她用玉趾夾著,搖搖欲墜,那光溜溜的蜜桃臀完全裸露在外,圓鼓鼓的屁股蛋兒上,還留著剛被拍上的一個通紅掌印,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作為一位典型的西域美人,穆玲有著一襲艷麗的紅髮,但此時,她那雪白的臉蛋兒,似乎比秀髮還要紅上幾分。
若不是在高空,這副羞恥模樣,也不知要被多少人看到。
「姓高的,你這個老淫賊,我今日勢必取你狗命!!」穆玲咬牙怒道,玉腿往前一踢,把僅存的那只高跟鞋踢飛過去,渾身仙力泉湧,眼看就要爆發。
高盛伸手接住,笑道:「須彌宗宗主穿過的仙履,若是拿去拍賣,可值不少錢呢,老夫這便笑納了!哈哈哈!」
與此同時,唐懷柔似乎也注意到了穆玲的窘況,柳眉微蹙,決意不再留手,捏了個法印,小腹衣衫之下,隱隱現出異樣光芒,頓時仙力激增,揮出一道破空劍氣,刺向南宮魅。
「哼,終於要露出真面目了嗎?」南宮魅不屑地說著,但靈魂狀態下,沒有肉體提供魔力,她已逐漸體力不支,再難接下這一擊。
「南宮前輩,快回來!」好在,楊青玄及時趕到,將她收回了寄靈戒中,躲過了這一劍。
南宮魅聲音有些疲倦:「可惡,她修煉邪功,如今已是半步帝境,吾等先行撤退,暫避鋒芒!」
說罷,她便隱入戒中,不再現身。
見狀,楊青玄和身旁的李涵月、趙盈盈相視一眼,說道:「我們撤!」
「想走?沒那麼容易!」
唐懷柔長劍橫劈,在三人撤退前路上撕開一道空間裂縫,身形如飛刀般射出,一手掐住了楊青玄的脖子,帶著他一同飛入了裂縫之中!
這一切實在太快,李涵月和趙盈盈反應不及,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被靜寧仙尊抓走,欲要上前追趕,裂縫卻已經關閉……
這是一片虛無空間,楊青玄被禁錮其中,感受不到一絲魔力,身體也動彈不得,想來是被封住了穴道。
他嘗試呼喚,卻只見到靜寧仙尊在他身旁緩緩踱步,冷笑著說道:「沒用的,此處是本尊設下的結界空間,沒有人能找到這裡。」
唐懷柔俯視著他,又道:「沒想到,本尊在秘境中準備的高階妖獸,也沒能取你性命…」
楊青玄心頭一驚,怒道:「原來是你動的手腳?!你連宗門內的弟子性命都不在意嗎?!」
「哼哼…」靜寧仙尊笑道,「本尊對你爹恨之入骨,早就想除掉你了。當初收留你,只不過是看中了你爹留在你體內的魔力。如今種子已長成熟果,你乖乖聽話,把這些年煉化的魔力都交給本尊,這樣還能死的痛快一些,哈哈哈!」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楊青玄身體平放在一個法陣中央,取出一雙粉光瑩瑩的蠶絲手套,戴在手上。
楊青玄疑惑道:「你要做甚麼?!」
「本尊可不願被你骯髒的精元弄髒手。」
靜寧仙尊鄙夷地說著,用手解開了他的褲帶,伸出食指,點在肉棒根部,指尖順著中線,緩慢而輕柔地撩動上去。
手套質感絲滑,玉指輕攏慢捻,滑過馬眼系帶,最終停在龍首之上,楊青玄這根肉莖,也隨著她的挑逗,從根部開始充血,直至完全勃起,長度幾乎是她掌寬的三倍有餘。
「瞧這根醜陋的東西,似乎比你爹的還要長呢…」
靜寧仙尊柳眉微微一皺,但很快又作出一副心如止水的模樣,帶著蠶絲手套的巧手並未停下,五根玉指如生命力極強的藤蔓般,包裹在肉棒身上,拿住棒根,一松一緊,有韻律地按壓起來。
這番只刺激肉棒根部的手法,令楊青玄心癢難耐,龜頭一直得不到撫慰,反而變得越來越硬,甚至能微微反光。
但他此刻也明白了,如果自己不慎洩了元陽,體內的魔力會被唐懷柔完全榨乾,後果不堪設想。
不行…要忍住…!
楊青玄握緊了拳頭,咬牙堅持。
「哼哼~別白費功夫了,你忍不了多久的…」
靜寧仙尊冷笑著,把另一隻手也握在了他肉棒之上,沿著棒身,上下擼動起來,動作時緊時松,時快時慢,每一次摩挲,都帶來無法預知的美妙觸感,虎口與龜稜反復接觸,力道恰到好處,節奏也隨著他心跳一同加速,越來越舒服。
不知為何,楊青玄只覺自己的敏感帶徬彿被她看透了,精囊一縮一縮的,逼出精漿,積蓄在肉棒根部,又麻又癢,只有射出去了,才能舒服一些。
這可真是被師尊玩弄於股掌之間了啊……
但他依舊不甘心,竟一口咬在自己舌尖,鮮血直流。
唐懷柔露出一副不屑的笑容,徬彿在俯視著一個不聽話的孩童,說道:「用痛覺來抵抗快感麼?太天真了。」
說罷,她玉手開始凝聚仙力,那對蠶絲手套,竟分泌出大量香甜黏膩的潤滑液,表面上還生出了許多大小不一的小顆粒,宛如活過來般,有節奏地微微震動起來!
與此同時,唐懷柔還用上了身體的力量,加快了擼動肉棒的速度,窈窕豐滿的仙軀與雙手一同上下起伏著,渾圓挺翹的熟美仙乳,在紗衣之下白影晃晃,看得人心潮澎湃。
此等快感,即使是修煉了陰陽合歡功的楊青玄,也難以承受。在這帶顆粒的蠶絲手套瘋狂榨取之下,龜頭泉眼已湧出來不少先走汁。
見有成效,唐懷柔又特意用食指反復輕點泉眼,指尖與之連著一根晶瑩剔透的細絲,每一次點觸,都引起一陣微弱電流,順著肉棒直竄天靈,爽得楊青玄渾身發顫。
他再也忍耐不住,罵道:「師尊,你叫弟子遵守清規戒律,自己卻對男人的敏感帶了若指掌,哈哈,你說,你已經侍奉過多少男人了?!」
聞言,唐懷柔氣得柳眉倒竪,玉手緊緊一握,怒道:「休要胡說八道!給本尊射出來!!」
「呃啊…!」
這一握,徹底擊潰了楊青玄的快感防線,肉龍在她手中大幅抖動起來,龜頭膨脹至極限,噗嗤一聲,射出一道又粗又長的濃郁精漿,宛如一支白色水箭,直貫蒼穹!
唐懷柔見精液朝著面門射來,靈巧地側頭躲避,雙手也未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摩挲擠榨,令楊青玄射出一股又一股精漿,徬彿要把他體內陽元完全榨乾,才會罷休。
在如此激烈的榨精之下,楊青玄只覺頭暈目眩,意識再也支撐不住,一邊射精,一邊昏迷過去…
「哈哈哈,這濃郁的魔力,如今是本尊的了!!」
眼看就要得手,唐懷柔放聲大笑,同時吟誦口訣,將空中的精漿收集成一團,正要張口吸入。
誰知,楊青玄寄靈戒中忽然飛出一道曼妙倩影,搶先一步奪走精團,吞入口中!
「嗯哼?~真美味吶?~」
南宮魅的靈魂懸浮於半空,俏臉酡紅,美眸幾乎成了一對愛心。
「南宮魅!!你敢壞我大事!」靜寧仙尊怒不可遏,抽出長劍,刺向奪走精團的南宮魅。
劍鋒襲來,南宮魅淡然一笑,喚出一道魔繩,卷住劍身,用力一扯,竟將長劍甩飛了出去!
「哈哈,唐懷柔,你這賤人,如今知道我的厲害了吧?」
聞言,靜寧仙尊冷哼一聲,回道:「你以為,本尊沒有留後手嗎?」
她玉指在空中畫出一道法陣,從中取出一個半人高的木匣,緩緩打開,其中之物,令南宮魅神情立時陰沈下來。
只見那木匣之中,拘束著一個四肢被封印的赤裸女子,美眸封著符紙,貝齒咬著口環,紅暈雙頰,香舌半吐,傲挺的乳峰上刺了無數銀針,肥大的乳首被乳環貫穿,用兩根細鏈連到了舌釘之上,迫使那丁香小舌無法回縮。
而她的下身,則被三根大小不一的震動淫具塞滿,蜜穴口兩瓣肉唇各穿了四枚陰環,那顆經過催肥的紅腫肉蒂,更是被兩枚長釘十字貫穿,淒美無比。
沒錯,這遭受了非人折磨的淫軀,正是南宮魅的肉身!
「可惡,竟敢對本教主的身子做這種事!!」
南宮魅叫喊著,但下一刻,幾道強烈的快感刺痛,便從她肉身隔空傳送至她腦中!
「唔噢噢噢噢——!!」
靈魂狀態的南宮魅臉上露出一副夾雜著快感和苦痛的複雜表情,從空中摔落,捂著酥胸和蜜穴,在地上蜷縮著身子,難受地掙扎起來。
唐懷柔走上前去,踩著她的秀髮,笑道:「沒想到吧?只要距離夠近,就算靈魂出竅,身體的感覺也會毫無保留地傳遞給你!」
「唐懷柔…你、你這個卑鄙小人!有種就把肉體還給我,我們堂堂正正地對決一場…噢啊啊啊——!」
靜寧仙尊不顧她的慘叫,一腳踢在她敏感柔弱的蜜穴口處,命令道:「對付你們魔教,本尊可不會講甚麼道義,把你吞下的東西吐出來,否則,本尊會讓你知道,甚麼叫生不如死!」
說著,她取出一根專門用於拘束靈魂體的「縛魂繩」,把南宮魅一對纖美玉臂並排捆在身後,圓潤飽滿的大腿與修長曼妙的小腿折疊緊縛,再將足踝與手腕牢牢捆到一起,形成一個漂亮的駟馬倒攢蹄。
她伸出戴著蠶絲手套的纖指,在南宮魅毫無防備的蜜穴里撩撥了幾下,笑道:「原來,靈魂體下面也會濕呀…哼哼,有趣,有趣…」
南宮魅被她玩弄得淫水直流,喘息不斷,但依舊沒有屈服,咬牙說道:「你有何手段,儘管使出來,本教主何曾怕過?!」
「噢?」唐懷柔似乎對她的挑釁起了興致,取出幾枚雞蛋大小,泛著紅光的珠子,說道,「這些珠子,是本尊從豐都鬼城的煉魂池中提煉而成的,對常人並無傷害,但對靈魂體,卻是十分有效噢,就叫它‘摧魂珠’好了。」
說話間,唐懷柔把一枚摧魂珠放在南宮魅圓鼓鼓的蜜桃臀上,輕輕滾了幾下。
「嗯啊啊啊啊…!」
南宮魅發出一聲淒美悲鳴,這摧魂珠只是簡單的接觸,便徬彿帶刺鞭子狠狠抽打般,在她雪白肥美的屁股肉上留下一道血痕,疼到了她心眼兒里。
唐懷柔臉上露出一副惡意滿滿的笑容,說道:「不知大名鼎鼎的魔教教主,這淫蕩的大屁股,能吞下幾顆摧魂珠呢?不如我們來打個賭,如何?」
「來就來,本教主…不怕!」南宮魅的話音有些顫抖,似乎沒了先前的傲氣。
「好!本尊打賭,只要三顆,你這騷貨就要哭著求饒!」
話音剛落,唐懷柔就捏著那枚碩大的摧魂珠,從南宮魅的蜜穴里沾了些淫汁,放在她菊眼兒上,食指中指用力一推,咕嚕一聲,將其塞入了菊門之內!
摧魂珠撐開菊蕊的那一刻,南宮魅徬彿感覺到一根又粗又長的肉棒,無情地插入了自己後庭,在腸壁內豪不憐香惜玉地用力抽插起來,每一次頂撞,都是勢大力沈,猶如撞鐘,震得她五臟六腑都在顫抖。
「唔啊啊啊啊…好痛…好漲…!嗯嗯嗯啊——!」
然而,還沒等她緩過神來,第二枚摧魂珠就被強行塞了進來!
「噢噢噢啊啊啊啊啊昂昂…!這感覺…為何會如此強烈?!」
兩枚摧魂珠在她菊穴內左搖右震,瘋狂肆虐,痛苦之余,還激起了滔天快感,宛如有人用一根粗大石杵,在她嬌嫩的後庭中反復搗壓,攪得她三魂七魄都要散了。
此時,唐懷柔又取來了一枚摧魂珠,在她眼前晃了晃,然後緩緩移向菊門。
「不…不要再塞了…!!」南宮魅話音中夾雜著幾絲啜泣。
「賭局還沒結束呢,要撐到最後噢…」唐懷柔冷笑著,將第三枚摧魂珠,也塞進了南宮魅的菊眼兒…
「唔啊啊啊…!不要…!不要啊啊啊啊——!!!」
三枚摧魂珠在體內相互激蕩,帶來的刺激感遠非普通的抽插可比,那是一種直擊靈魂的強烈快感,伴隨著三味真火般炙熱的灼燒,簡直就是來自地府的折磨。
南宮魅發出一長串杜鵑啼血般的嬌啼,美眸上翻,貝齒打顫,身子大幅度地痙攣起來,下身再也承受不住,一股金黃的淫尿不顧羞恥地洩了出來。
強烈的刺激還在菊穴內持續引爆,南宮魅掙扎著想要逃脫,但手腳卻被縛魂繩死死勒住,休想動彈,只能可笑地在地上蠕動,做著毫無意義的抵抗。
唐懷柔扯著她凌亂的長髮,將她下巴從地上提起,厲聲道:「交出來,你就不會再受苦了!」
「好…」南宮魅奄奄一息地說著。
聞言,唐懷柔嘴角微微上揚,把臉湊了過去,催促道:「動作快些!」
怎料,南宮魅深吸一口氣,趁她貼近,竟吐出一口唾沫,正中唐懷柔那張妝容精緻的華美面頰!
「找死!!」唐懷柔怒火中燒,取出一根由摧魂珠同樣材料製成的假陽具,罵道,「本尊要讓你知道,甚麼是真正的痛苦!!」
即使是死到臨頭,南宮魅也依舊不願低頭。
只不過,她心知那根假陽具,靈魂狀態的自己根本無力承受,於是將體內魔力匯聚起來,對著楊青玄的方向,喃喃說道:「青玄,今後要靠你了……」
話音剛落,她便將先前吞下的那團陽元,再加上自己的畢生修為,凝練成一道魔光,射向楊青玄。
轟——!
吸收了如此大量的魔力,楊青玄登時驚醒過來,只覺渾身經脈都充盈著力量,實力一下子提升了一大截!
七階…中級?
不,似乎已經達到了高級!
然而,眼前南宮魅的魂魄,卻逐漸褪色,消散而去…!
「南宮前輩,不要…!」
楊青玄叫喊著衝上前去,卻早已來不及了。
靜寧仙尊咬了咬牙,恨恨地說道:「這個瘋女人,竟然連命都不要了!」
她望向楊青玄,脫下手套,取回長劍,說道:「楊青玄,本尊這一次,可不會再放過你了!」
楊青玄目光堅毅,背後的龍形魔紋熠熠生輝,渾身魔力爆湧,化為魔繩,纏在拳頭上,怒道:「多說無益,拿命來!」
話落,他一個箭步飛身上前,揮出凝聚了大量魔力的鐵拳,砸向靜寧仙尊面門。
「噢?面對本尊的劍,竟然不是遠離,而是靠近嗎?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唐懷柔挺起劍尖,使出靈虛劍法中最強的一招,刺向楊青玄。
「靈虛劍·游龍臨淵!」
「繩拳·大椿八千!」
轟隆——!
結界空間內,仙力與魔力相互炸開,將兩人同時震退數百丈遠。
楊青玄單膝跪地,右臂滿是傷痕,渾身各處關節都疼得像是被錘子砸過一樣。
「可惡,身體…看來還承受不住這樣龐大的魔力…咳咳…!」
他強忍著周身疼痛,望向唐懷柔。
靜寧仙尊的情況也稱不上體面。陪伴她多年的長劍竟從中間折斷,只剩半截,右半邊的衣物也都被震碎,一隻雪膩酥柔的乳球狼狽地裸露在外。
雖已生育,但她那傲聳玉峰依舊飽滿挺翹,乳尖也仍是好看的深紅色,並未染上歲月的塵埃。
一枚鎮魂仙玉乳環從她乳首根部穿過,下方掛著精緻華美的吊墜,隨著那顆傲挺的肉葡萄一同微微發顫。
這副模樣,顯然她也受了不輕的內傷。
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靜寧仙尊急忙用左手捂住右胸,目光比先前更加凌厲,話語卻有些失了分寸:「果然,你和你爹一樣,都是淫賊!」
楊青玄咬緊牙關,剛要反駁,忽覺喉頭一甜,竟吐出一大口膿血!
「切,到極限了嗎?」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身體緩緩倒在地上。面對靜寧仙尊這樣的強者,能夠做到如此,已經算是一個壯舉了。
「哈哈哈哈,此乃天意!」唐懷柔長笑一聲,走向楊青玄,準備奪取他體內的魔力。
就在她將手伸向楊青玄下身,即將得逞時,結界邊緣忽然出現了一道裂縫,隨之而來的是一聲駿馬嘶鳴。
「北海飛駁?!」
唐懷柔循聲望去,只見這頭能夠穿越空間的七階妖獸,正飛速奔襲而來,而坐於其上的人,竟是自己門下首席弟子,李涵月!
「師尊,請您放過玄兒吧!」李涵月乘著北海飛駁從楊青玄身旁飛過,拂袖卷住他的身體,將他從結界中帶了出去。
先前那拳的餘波,仍在唐懷柔體內橫衝直撞,她不得不先運功調息,來不及追,只好眼睜睜看著李涵月把他救走。
結界之外,須彌宗與蓬萊宗兩位宗主借助護宗大陣,竟和魔教三位殿主打得不分高低。
殿主們皆不願戀戰,眼見李涵月救出楊青玄,便是且戰且退。
然而,只過了片刻,靜寧仙尊便整理好衣衫,從結界回到皇城上空,朝著李涵月追來。
眼看靜寧仙尊越來越近,李涵月貝齒緊咬下唇,把心一橫,飛到柳芳儀和唐雪櫻身旁,將重傷昏迷的楊青玄交於她們,說道:「我去攔住師尊,你們帶玄兒先走!」
聞言,柳芳儀和唐雪櫻皆是眼眶濕潤,說道:「大師姐,你一定要回來!」
李涵月點了點頭,只留下一道颯爽的背影。
寒嬋仙子腳踏浮雲,身伴明月,攔在靜寧仙尊面前。月色柔美地灑在她身前,卻映照出一張寫滿堅毅的俏臉。
靜寧仙尊不屑地說道:「月兒,你忘記你這一身本事是誰教的了嗎?就憑你,也敢擋在本尊面前?!」
寒嬋仙子那月之瞳倒影著皎潔月光,凜然說道:「師尊,你也忘記了,今夜正是滿月,弟子要拖住您,也並非不可能。」
她仙眸圓瞪,釋放出一股強大的仙力,高聲道:「月華仙法·冰輪幻境!!」
剎那間,唐懷柔眼中天地倒懸,一輪巨大的圓月如審判之眼般注視著她,令她渾身泛起徹骨的寒意。
「我倒是疏忽了,在滿月時,你的實力恐怕能突破八階吧?」唐懷柔陰沈地笑著,又道,「只不過,施展如此浩大的幻術,你能撐得了多久呢?」
……
另一邊,柳芳儀和唐雪櫻帶著楊青玄向城外逃去,途中卻被一眾靈虛宗弟子攔了下來,為首之人,則是靜寧仙尊之女唐夢瑤!
唐夢瑤高聲喊道:「青玄師哥得罪了我娘,你們休想帶他走,快快投降吧~!」
唐雪櫻急道:「夢瑤姐姐,求求你,放我們過去吧!!」
柳芳儀卻踏上一步,伸手護在她身前,搖了搖頭,嘆道:「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話落,這位碧玉仙子立於一眾同門面前,隨手一揮,便在地上划出一道深深的溝壑,六階實力展現無余。
「哪位想與本仙子切磋,便跨過此線吧,這一次,本仙子不會留手!」
或許是平時只感受過二師姐的溫柔體貼,如今見了她剛毅的一面,宗弟子都愣住了,誰都不敢上前一步。
「既然如此,夢瑤師妹,請替我向師尊說一句,對不住了…」
碧玉仙子轉身離去。
如此這般,兩人帶著楊青玄一路奔逃,直至逃出長安城門……
…………
不知過了多久,楊青玄終於醒了過來,只見柳芳儀正在給他傷口換藥,唐雪櫻也趴在床邊,眼眶泛紅,想來已是許久未休息了。
環顧四周,是一處陌生的房舍,他急忙問道:「我們在哪裡?!大師姐呢?」
……
靈虛山,思過潭。
靜寧仙尊身前,她曾經引以為傲的首席弟子,如今卻被懲仙索捆作一團,月之瞳被層層符紙封住,精通劍法的玉臂反綁在後,輕功卓絕的玉腿跪縛在地,一根繩子勒住了她的後頸,與膝蓋相連,將她纖腰拉彎,強迫她俯首認錯。
「月兒,你這個叛徒!枉費了本尊多年的苦心栽培。既然選擇此路,那就說明你已做好準備,接受宗門內最嚴厲的懲罰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