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如果你覺得，你在我心裡的地位，沒有語兒重要，那你是冤枉我了。」

「不會。」

「其實在你之前，我真的是空白的，我和語兒的往事，真的是一場夢，只是做了很久的夢。而你的出現，讓我回到了現實，那時雖然我也會想起語兒，但我發誓，那只是一個想法，一種懷念。而你，才是我真正的愛人，後來遇到了語兒，雖然我告訴她，我依然記得一切，依然想擁有她，可你的身影卻無時不刻的在我心裡閃現。我是自私的，我想擁有你們，讓你們都做我的女人，是我的自私傷害了你。」

左晴一下坐了起來，身上的浴巾因為幅度太大而輕輕滑落了，粉嫩像是羊脂一樣的肌膚，晶瑩剔透的乳頭，赤裸裸的展現在顧國章面前，左晴紅著眼眶指著自己的身體，輕聲吶喊：「你看看～！我哪裡不如語兒～我哪裡不如初瑤？為甚麼我要背負你隨時可能離開的壓力，為甚麼你能對語兒放下所有防備，為甚麼初瑤能主事這個家，而我不能～！」

「我能像狗一樣祈求你的愛，能屈膝在你的身前任你凌辱，你以為那樣真的是我的意願？哪怕再舒服，那也是一種羞辱～！我喜歡和蛋蛋胡鬧，因為她和我一樣是你的女人，她不會留下我是狗的印象，因為她比你善良，她會知道甚麼是我的極限。」

「無論女人有多麼渴求暴力，但在心愛的男人面前，她都希望能保留一份尊嚴，因為當她回憶的時候，有些東西是美的，是溫柔暖心的。我承認我性格不好，我承認我賤，可為甚麼？我的性格是因為你的喜怒哀樂而變化，我的賤，是因為我愛著你，願意被你暴力侵犯。」

「你知道那時候你揪我的胸口，過後有多疼嗎？你知道因為你的粗魯，我的下身最初一直是腫的嗎？可我受著，因為我知道，以後會有溫柔的回憶，不會一直像狗一樣被你肆意抽打。」

「你可以不喜歡我，你可以討厭我，你可以趕走我，但你不能拿我和語兒比，你不能拿我和任何人比。因為我就是我，我不會走路，我會試著一步步慢慢走，因為有你陪著我，我不怕摔跤，可我害怕你拿我跟別人比～！」

「初瑤很聰明，她的精明確實是我不及的，但我就笨、我就蠢了嗎？為甚麼主事的是她，當時蛋蛋和一一都推她的時候，我心如刀割，可我不能讓她們知道，我有多麼自私，我只能也推她。我可是你明媒正娶回來的，為甚麼要屈居人下，為甚麼她們都不喜歡我，就以為我在你面前曾經像一條狗嗎……」

「當你說出那段話的時候，我就知道，你根本不曾愛過我，是我自作多情了，因為你的心裡只有語兒。不然你想不到那麼絕情的句子，你自作聰明的告訴我們，不就是怕蛋蛋又跑去偷聽嗎，老公，我真的不傻……我只是愛你，可我發現，我的愛，真的好卑微……」

「我任性，聽不進勸，我倔強，看不到你的付出，我無能，每次遇到困難，我只會尖叫逃避……」，晴兒捂住自己的嘴，喉嚨中痛苦的哭聲，沈悶而撕心裂肺，她多麼想堅強，可她真的只是凡人，她害怕災難和失去，她害怕槍械和惡人。

「寶貝……」，顧國章將左晴緊緊摟進了懷裡，柔聲說：「我不去為自己辯解，因為我錯了，我錯在以為，我給你的是愛，我不知道那是傷害。」

「你能執掌一個公司，何況一個家庭呢？我想蛋蛋推初瑤，是一一的主意，因為一一想的最多了，你想啊，我們一家人，只有初瑤是清閒的，只有她能隨時幫我們照顧好我們的小窩，只有她有足夠的時間去思考，你們都喜歡甚麼而去買甚麼。我想一一她們真的不是想去傷害你，而是想讓你輕鬆些，因為蛋蛋是那麼喜歡你，所以她更喜歡你能輕鬆點。」

「寶貝你知道嗎，在我心裡，你一直都是美的化身，就像天際的女神一樣，唯美而閃耀，就像我第一次見你的夜晚，飄散的長髮像是一根根的絲線，緊緊鎖住了我的目光和思念。在我心裡，你一直那麼好，因為你做的一切，都是因為我。」

「你知道嗎，在所有人里，你的身材是最好的，你的小腰隨時能讓老公為你瘋狂，不要想著自己卑微，因為我的愛人，不曾卑微。她能面對災難槍械，雖然哭泣但目光一直在我身上，為我擔心難過。你能忍住我給你的傷害，只因為我覺得，那樣會讓你喜歡，這需要多大的勇氣，這難道不是堅強嗎？」

「不要想著你沒有別人優秀，因為在我心裡，你不比任何人差，只會更好，我跟你說多看看語兒，只是因為你內心像爺爺一樣剛烈，我怕你會因為剛烈而受到傷害，我只是想讓你多試著溫和處事，並不是覺得，你不如語兒。」

「如果要我選擇最終的女人，我只會選你，這是我內心最真的回答。因為你在我心裡，一直是那一襲長髮飄散，拿著大頭針扎我的小魔女。」，顧國章頓了下，勾起晴兒的下巴，伸手幫她擦著眼淚，溫柔的說：「日子每天都在過，可計較時刻都在，我不能時時刻刻守在你的身邊，但我想，以晴兒的聰明，會明白我的心。」

「哼～！不就是都想要嗎。」，左晴嘟著小嘴，恨恨的說：「爸爸也是這樣，爺爺也是這樣，你也是這樣，是不是所有男人都是這樣的。」

「傻瓜，很多時候，如果讓你一個人來持家，那你除了在家裡忙一輩子，基本就沒有別的事能做了。大富之家這些都是必然的，只說開枝散葉，讓你一個人生上一個籃球隊，你願意嗎？」

「才不要，人家又不是豬。」，左晴壓住的情緒，終於爆發出來了，這會心情慢慢平復下來，仔細想想，很多事確實是自己鑽牛角了。

「你真的最愛我？」，左晴眯著眼睛，看著顧國章小聲的問。

「這一點，我能發誓！對語兒，那是懷念，當懷念成為現實之後，也只是一種夢想成真的感覺，對蛋蛋和一一，我是因為照顧產生的愛，與初瑤是因為衝動而產生的愛，她們與你是不能比的，你可是第一眼就能讓我看呆的女人，你的小腰，你的長髮，你的眼神，像是烙印一樣，已經深深刻入了我的骨髓。」

顧國章剛說完，左晴已經環上了他的脖子，一張火熱的小嘴復上了自己的嘴，微微的幽香順著柔軟的舌尖，一陣陣的度了過來。

女人，只是渴望愛，期盼是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