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一晃三天過去了,顧國章為了避免兩頭跑,乾脆搬到了四人間。
這天顧國章拉著一一的小手,繼續說著情話,說到深情處,自己都忍不住紅了眼眶,他欠一一實在太多了。
從公司到感情,一直都是一一在幫他,連那致命的一腳,都是一一幫他扛下來的。
這個小丫頭的情感,雖然一直安靜的就像她的人,但爆發的時候,連死亡都無法阻擋。
「大叔~~」,蛋蛋在旁邊賊兮兮的喊他。
「乾嘛?」
蛋蛋湊到顧國章耳邊,輕輕說:「一一醒了喔~!」
「哈?你怎麼知道?」,顧國章小聲的問,轉頭又看了看一一。
「不信你就吻她。」
顧國章深吸口氣,姑且相信蛋蛋吧,轉身靠回一一的床邊,伸手撐在枕頭兩側,輕輕吻了上去。
隨著顧國章的溫柔吸允,一一的小嘴變得嫩滑無比,顧國章越吸越起勁,試著伸舌頭去頂一一的牙齒。
就在這時,一一伸手環住了顧國章的脖子,張開小嘴伸出丁香小舌。
顧國章那個激動,可又不敢亂動,生怕弄疼了一一,這一吻的熱度,讓旁邊看著的蛋蛋都羨慕不已。
過了一會,一一像是呼吸困難了,伸手輕輕敲著顧國章的肩膀。顧國章起身看著眼眸迷離的一一,溫柔的說:「寶貝甚麼時候醒的?」
「我……」,一一有些害羞的微微別開臉蛋,不敢看顧國章激動的眼神。
「一一開始就醒啦,她想聽你說情話呢。」,蛋蛋在旁做了個鬼臉,笑嘻嘻的看著一一。
「要你管,蛋蛋壞死了。」,一一不能動,只能側眼瞄著蛋蛋生悶氣。
「哎呀~一一生氣啦,對不起啊,我是忍不住嘛,你看大叔為了你,像一本情書一樣,天天在我們耳邊念,我是真的受不了了。」
「哼~那你可以讓大叔對你念啊。」
「嘻嘻~才不要,肉麻死了。」,蛋蛋笑眯眯的看著一一,對她說:「你是不知道呀,聽著大叔的情話,我感覺爺爺給我的藥,都沒那麼好用了,因為渾身發麻。」
「嫉妒~!」,一一撅著嘴巴,看著天花板。
「我要是能動了,我就親上去咯~!」,看著一一連忙縮回小嘴,顧國章忍不住都笑了,蛋蛋逗一一的本領,越來越高強了。
「好啦好啦,都是我的小寶貝,別鬧了,這裡可是病房,要安靜。」,顧國章笑著兩邊安撫。
蛋蛋這時想起了甚麼,很是好奇的問:「一一,當時你怎麼聯繫到人的呀?你讓我別動,我還以為你是為了安撫我呢。」
「我看到那麼多車停在門口,就給他們發了個信息,要他們關注下,誰知道他們過了那麼久才來。」
「哈?你父親派過來的?原來你父親不相信我呀~!」,蛋蛋可生氣了,一直以為自己是一一唯一的保安,誰知道原來只是替補,一時間很是受傷。
「不是啦,那些是你們國家的人,據說是個特殊部門的,聽父親說是屬於極端特權階層,就是殺人都不會觸犯法律的那種人。我父親怎麼會不相信你呢,他可最喜歡你了,說你活潑可愛又厲害,是我最大的保護神。而那些人,只是個替補而已,他們比不上你的。他們保護我,是為了不增加外交爭端,而你是心疼我。」
「哼哼,這還差不多,你要記住喔,你是我的~!」
蛋蛋從帶來的背包里,拿出一袋藥丸,遞給邊上正笑得合不攏嘴的郎初瑤,對她說:「初瑤姐,這個是給你的,裡面還有爺爺給你寫的信呢,我媽不讓我看,你看完能給我看看不。」
‘保持本心,勿忘本我。劫後之福,惜之惜之。’,說是信,裡面只有一行字,郎初瑤看完之後,算是真正領教到甚麼叫‘神棍’了。
郎初瑤將紙條遞給蛋蛋,問她道:「蛋蛋,這個怎麼吃啊?」
「我媽交代的,一天一粒,睡前服用,吃完就是痊癒的時候。」,蛋蛋拿著紙條翻來覆去的看,確定只有這一行字。
「大叔、左姐姐、初瑤姐還有一一,這次你們吃的用的藥,千萬不能外傳,不然咱們家一輩子不會安寧的。」,蛋蛋差點忘了交代這些了,因為是在醫院,所以吃藥上藥,都是顧國章和左晴兩人來弄的。
「是啊,太神奇了,就說一一的病情,來的時候還是病危,可幾乎是看著她飛速的恢復。」,郎初瑤認真的說:「確實不能外傳,我想很多東西,並不是蛋蛋家人不肯多做,而確實是無法批量生產,只能是有緣而得。如果讓人知道了,他們可不管那些,碰到極端的,綁人強要都能使出來。」
「嗯,就說初瑤姐你的藥,裡面有兩味藥,只有野生才有,而且非百年不行,可這世上還有多少百年份的藥材,需要尋找很久呢。」
「這麼珍貴啊。」,郎初瑤看了看手裡的小袋子,很普通的包裝……
一一這時伸手對著顧國章招了招,顧國章連忙靠了過去。
這時一一拉著顧國章的手,將他引到自己耳邊,小聲怯怯的說:「大叔……我……我想尿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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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蛋和一一出院的那天,離事發當日,已經過去大半月了。
醫院的醫生這輩子算是開眼了,幾乎是每天看著她們的傷口,以驚人的速度愈合,直至剩下淺淺的傷疤。
搞得顧國章每天幾乎是寸步不敢離,生怕一走開再回來,兩人就被作為醫學研究對象了。
家在左晴的操持下,已經煥然一新了,所有東西全換了,就連院門都換成了最先進的指紋防爆門。
傍晚一群人剛進家門,蛋蛋爺爺坐在沙發上,正樂呵呵的看著他們微笑。
「爺爺~!」,蛋蛋連蹦帶跳的就蹦了過去,摟著大爺撒歡。
「讓爺爺看看,嗯~瘦了不少啊,看來是吃了些苦頭。」,大爺笑呵呵的對他們說:「我擅作主張自己進來了,還請大家不要見怪才是。」
「哪裡哪裡~這裡也是老爺子的家,不用客氣的。」,顧國章擦了擦額頭,我了個去,看來現代化的防範措施,對這種高人完全無效。
「爺爺,媽媽說你不是又出去了嗎?怎麼會來看我啊。」
「路過這裡,知道小丫頭受苦了,特意給你們帶了點好東西。」,大爺看著茶几上的包說:「放在浴缸里泡著,三天即可。」
「喔,是去傷疤的嗎?媽媽給了我養顏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