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大廳里到處都是人，比之前的半場多了好多，那些原本服務的兔女郎，吧台的侍者，還有原本站在門口和四周的平頭保鏢們，此時都已經赤裸裸地加入到了這個淫亂的派對中。
空氣中彌散著煙味、酒精味和女人下體愛液的獨特味道。
到處都是在媾和的男女，還有些似乎是累了，正坐在旁邊的角落端著酒聊天休息。
所有的人，男人和女人，都是赤裸著的。
真是個瘋狂淫亂的夜晚。
馮從陰暗的角落里走出，強健的身體赤裸著，像是希臘的雕塑。
沈穩地走到場地中央，接過女孩手中的狗鏈，馮微低下頭，伸手勾住楊尖尖的下頜，讓楊本就高高昂起的頭昂的更高，抬頭對著四周笑道。
「我們的女主角下半場姍姍來遲，一定好多人都等急了，我相信我們的女主角也一定飢渴難耐了，那麼就請你們，用你們最狂野的熱情去灌溉她吧！」
「今晚破例，不限時間，祝大家玩得盡興，嗨起來吧！」
一片低低的歡呼聲響起。
「還有還有，諸位，大家都知道，我們的女主角現在的自我認知是一條母狗，既然是狗，就需要到處留下氣味，這是作為狗佔領自己領地的一種獨有方式，大家想不想讓女主角佔領這塊領地啊。」
「想！」歡呼聲響起，男人們似乎都知道接下來的戲碼，興奮地歡呼起來。
「好，那我們就如她所願。」馮笑著，蹲下身子，伸手摟住楊的肩膀，在楊的耳邊輕聲說道：「寶貝，見過狗怎麼撒尿嗎？」
楊也已經隱隱猜到馮接下來的戲碼，羞恥令她腦子嗡嗡響著，太陽穴一跳一跳地疼，然後心裡卻是越來越癢癢地，對一會兒即將發生的事有著強烈的期待。
她保持著昂首翹臀的動作，兩條腿夾得緊緊地，咬了咬牙，暈紅著臉顫聲說道：「見過…」
「告訴我，狗怎麼撒尿。」馮笑道。
「翹起腿…」楊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錯！」馮笑道：「抬腿撒尿的是公狗，而母狗是蹲著撒尿的，這一點和女人很類似，但是母狗撒尿的時候，會盡量把屁股接近地面。那麼寶貝你呢？你是母狗還是公狗呢？」
楊扭捏了一會兒，小聲回答道：「母狗…」
「好的。」馮笑道：「看到這屋裡的男人了吧，這些男人今晚都操過你或者即將操你，所以啊，他們都是你的領地，所以呢，寶貝，等會兒你要在他們每個人的雞巴上都撒上幾滴尿，這樣呢，就代表這根雞巴以後是屬於你的了，以後就可以隨時操你。」
「讓我數數啊，一二三四……一共二十六個，我知道你已經很憋尿了，但是你要控制好哦，不要一瀉千里，一定要憋住，每次就尿一點點，要像真正的母狗一樣，在每一個自己的領地都留下自己的氣味，聽明白了嗎？」
楊紅著臉，喘息了一會兒，點了點頭，乖巧地小聲道：「明白了。」
馮滿意地笑笑，站起身來，大聲道：「現在我們的楊經理將要給她的領地撒上她的氣味了，大家排好隊躺好，一個個來啊。不過如果有潔癖，覺得髒的也可以拒絕哈。」
哄堂大笑。
馮牽動著狗鏈，拉動著楊緩緩爬向了第一個躺下的男人，笑道：「那麼現在就從劉老哥這兒開始吧，劉老哥剛才可是給寶貝你打賞了二十萬呢，還不謝謝劉老哥。」
楊有些詫異，又有些羞恥，不管是二十萬還是多少，都意味著自己和地上躺著的這個惡心的男人發生了性交易，自己真的淪落成了一個妓女了。
「嗯？」耳邊傳來馮的冷哼聲，楊下意識地有些慌亂，嘴裡小聲說道：「謝謝劉哥。」
帶著豬八戒面具的男人躺在地上，黢黑的陰莖半軟著，像一條軟軟的泥鰍，醜陋不堪。
男人淫笑著說道：「謝甚麼，小事而已。楊美女，在我的雞巴上尿過，以後可就要隨叫隨到咯，這根雞巴以後可就隨時操你了喲，至於操一次給多少錢？那都不是事兒，這個規矩馮老弟跟你說過了吧？」
馮笑道：「那是自然，規矩肯定是說在前面的，我們的楊經理的逼這麼嫩，當然不能白操，是要拿來賣的，而且我們楊經理這麼漂亮，賣一次逼那可是很貴的，嗯，我想想啊。」
裝作沈思片刻後，「我們楊經理的逼，操一宿至少得給……一塊錢，是不是啊寶貝兒？」說著用手捏住楊尖俏的下頜，輕聲問道。
一陣哄堂大笑。
楊完全蒙了，有些不知所措，這段極其羞辱的話意味著，以後自己就要對這個猥瑣的男人隨叫隨到，而且是赤裸裸的性交易，自己真的成了一個骯髒的妓女了，最廉價的那種。
無比的羞辱感，同時卻又從內心深處隱隱地興奮著，這種交雜的情緒裹挾著楊，想要開口拒絕，卻又想要點頭。
最終眼角的余光看到馮那張帶著冷笑的臉，女人紅著臉，不敢看兩個男人，半晌，才用蚊子般的聲音小聲道：「是的。」
又是一陣哄堂大笑，夾雜著那些裸體女孩鄙夷的眼神，令楊羞恥得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
姓劉的男人大笑：「那就趕緊來吧寶貝，趕緊把過場走完，一會兒還得楊美女幫我把雞巴唆硬了多操她幾次呢，今天先操她一塊錢的，完事給你啊，哈哈哈。」
馮牽著狗鏈，指揮著楊略顯笨拙地從男人腳頭爬上去，停留在男人的胯部上方。
楊的兩只手臂從男人身體兩側依然筆直地撐在地上，兩條腿卻在馮的擺弄下，從膝蓋著地，改成大腿幾乎成一字型大大地叉開蹲在男人下體上方，白皙光潔的陰部緊緊地貼著男人軟綿綿的陰莖，陰道里不停溢出的淫水蹭在陰莖上，泛著水光。
馮緊緊地牽著狗鏈，看著腳下這以極度不雅的姿勢蹲著的美麗女人，說道：「好了寶貝，在劉老哥的雞巴上留下你的氣味吧，記得尿一點就憋住啊。」
在大廳里幾十個男人的目光關注下，美麗的女人高高昂著頭，臉紅的像一塊紅布，閉著眼睛，努力醖釀著，然而雖然膀胱已經漲得隱隱疼痛，心理的障礙卻讓她難以排出尿液。
她清楚地知道，這所謂的留下氣味，意味著今天在場的這些男人，以後就可以隨意姦淫自己，以她對馮的瞭解，他們之間一定有很大的利益往來，自己就是個被馮控制的最低賤的妓女，以後都會被這些男人召之即來揮之即去，而每次賣淫的回報，只是一枚一塊錢的硬幣而已。
極致的羞辱，然而這不是自己在內心深處渴望的嗎？做這世界上最低級下賤的妓女，一個一塊錢就可以隨便操的婊子。
一個長髮的赤裸青年湊到了旁邊，抱著相機對準楊，閃光燈閃爍著。
楊認識他，是那個叫小雷的攝影師，不知道甚麼時候也來到了這裡。
女人蹲在男人的身上，醖釀著，馮和圍觀的人們卻也不急，就在旁邊看著她，顯得很有耐心。
大廳里的男人女人，幾十雙眼睛都目不轉睛地看著像母狗一樣叉著大腿蹲在男人身上的她。
楊緊閉著眼睛，臉頰漲得通紅，耳邊傳來時不時叮鈴作響的鈴聲，提示著自己那對淫蕩的大奶子正在晃動著。
「是的，我就是那個最淫蕩的妓女，每在一個男人的陰莖上尿上一滴尿，他就是我的嫖客了，我要有多少嫖客呢？一百個？一千個？太少了，我要一萬個男人操我，我要體會一萬根雞巴的味道，這才是我想要的，所以，來吧，我準備好了。」
伴隨著瘋狂的想法，女人膀胱的括約肌終於失守，從光潔的陰部中間射出一股湍流，打在身下男人陰莖和濃密的陰毛上，水花四射。
周圍響起一陣歡呼，伴隨著閃光燈的咔嚓咔嚓聲。
女人的頭顱高高昂起，從喉嚨深處發出一陣綿長的呻吟聲，像一隻發情的母獸般狂野的呻吟聲。
啪！響亮的巴掌聲落在女人肥膩的臀上，打得女人往前一衝，「停下！」馮短促地命令道。
楊下意識地收緊括約肌，辛苦地忍住了澎湃而出的尿液，尿液順著姓劉的男人身體流到了地毯上，然而男人渾不在意，反而不停淫笑著，兩只手在楊那一對被馮打的前衝而垂在他胸前的碩大乳房上肆意抓揉，帶起一陣陣清脆的鈴聲。
「好了，快謝謝劉哥。」馮一拉狗鏈。
「謝謝劉哥，請多關照。」幾乎是下意識地脫口而出，楊的臉殷紅著，聲音略低，卻有著別樣的魅惑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