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楊剛點了點頭,見女孩抬手,才意識過來,慌亂地一邊躲閃,急促說道:「聽到了,聽到了。」
女孩卻依然一記耳光重重地扇在楊的臉上,抓住楊的頭髮拉著她跪直,嘴裡罵道:「跟老娘回話,給我跪直了回,記住了嗎?」
楊被扇得發蒙,怕極了這個冷艷嚴厲的女孩,畏縮地跪得筆直,嘴裡應聲說道:「記住了。」
女孩滿意地點了點頭,俯身摸了摸楊的頭,道:「這才乖嘛,賤狗,就是個記吃不記打的東西。」然後輕聲卻一字一句地說道:「以後記住了,我叫靜靜,不過這個名字不是你這個賤貨能叫的,你以後要叫我小祖奶奶,記住了嗎?」
楊羞恥無比,臉上被掌摑過的地方火辣辣的,太陽穴一跳一跳地疼,她猜自己的臉一定已經紅得像是滴血,然而怯懦了一會兒,察覺到頭頂的靜靜流露出的一絲不耐情緒,艱難地說道:「記住了。」
「賤貨,跟誰說話呢,知道甚麼叫禮貌不?」靜靜抬起手作勢。
「記住了,小祖奶奶。」察覺到的女人慌亂地大聲回道,聲音帶著哭腔。
靜靜瞪了女人一眼,恨恨道:「賤骨頭,要不是看在一會兒你還要下去賣屄,看我我把你狗臉扇腫不,以後跟我說話,都要帶上敬語,記住了嗎賤貨?」
「記住了,小祖奶奶。」女人低聲答道。
靜靜滿意地點了點頭,伸出手吩咐道:「媽的,手都扇疼了,賤貨,給小祖奶奶揉揉。」
此時的楊分外乖巧,順從地抬起雙臂,一隻手捧住靜靜的手腕,另一隻手輕柔地在靜靜的掌心揉著。
靜靜眯起眼睛,似乎有些舒服,嘴裡輕輕道:「果然是天生的賤貨,伺候起人來這麼熟練,叫我看看你有多賤。」,一邊伸出一隻玉足,探到女人大大張開的雙腿間,塗著猩紅指甲油的腳趾伸進粉嫩的肉縫胡亂揉搓著。
楊不敢反抗,輕輕揉著靜靜的手,任由輕薄。
「真賤,媽的,賤的沒邊了。」靜靜恨恨說道,用腳掌和腳背在楊的陰戶來回摩挲了幾下,縮回腳看了看,嫌棄道:「全是騷水,惡心死了,賤貨過來,給小祖奶奶把腳舔乾淨。」
楊停頓了一下,默默地放開靜靜的手,伸出雙手捧住靜靜白嫩小巧的腳丫,看著那腳丫上淋灕閃光的淫液,猶豫了片刻,似乎是完全放下了般,伸出小巧紅潤的舌頭舔了上去。
「嗯,好舒服,賤貨舔的不錯,要把腳趾縫都舔乾淨哦。」靜靜雙手撐在床沿,舒服地閉上眼睛,喃喃說道。
靜靜的腳白皙圓潤,皮膚嫩嫩的,看上去似乎香噴噴的惹人喜愛,然而依然有淡淡的酸臭氣味湧入楊的鼻腔,舔在楊的嘴裡,咸咸的酸酸澀澀的。
楊捧著靜靜的腳丫,從開始的小幅度舔舐,到後來幅度越來越大,直至張開嘴含住一根根腳趾認真地吸吮著。
「又是這種感覺!就是這種感覺!每次被人不當人看的時候,這感覺就來得越強烈,我抓住它了!是的,我就是個天生的賤胚子,現在我完全明白了,我,就是天生的受虐狂!我早就已經不是那個別人眼裡的良家女子了,現在的我,就是個千人操萬人騎的母狗,能夠臣服在這樣高貴又颯爽的女孩子腳下,這是我的榮幸,也是我的宿命。」楊在內心一遍遍地告訴自己,眼睛抬起來,看著閉著眼睛陶醉的靜靜,看著那張姣好又年輕的臉龐,眼神也逐漸狂熱起來。
「賤貨,香嗎?」靜靜調侃著問道。
「香,小祖奶奶。」楊吸吮著腳趾,含糊不清卻毫不猶豫地說道。
「哈哈,你可真他媽賤的沒邊了,來,跪直了,把狗嘴給我張大了,小祖奶奶受點累,操操你的嘴。」靜靜大笑,說道。
楊放開靜靜的腳,順從地雙手背後,跪的筆直,努力張大嘴巴迎接著。
靜靜坐起身來,一隻手扶住腿,腳丫費力地往女人張開的櫻唇中插進去。
靜靜的腳很小巧,然而楊的嘴巴更是典型的古典美人的櫻桃小口,腳丫插進嘴巴,費力地撐開楊的嘴唇,楊覺得嘴巴被撐得滿滿的,嘴角像是要裂開般,靜靜的腳丫塞進去一半,停頓下來,腳趾在楊的嘴巴里攪動著,刮蹭楊的舌頭,又快速地像性交般抽插了十幾下,才拔出來,沒好氣道:「太緊,累死奶奶我了,怎麼樣賤貨,被小祖奶奶操得爽不爽?」
楊大口呼吸著,胸膛劇烈起伏,回道:「爽,小祖奶奶。」
「喜歡小祖奶奶操賤貨的嘴嗎?」
「喜歡,賤貨喜歡小祖奶奶操賤貨的嘴。」楊此刻的眼神瘋狂又迷離,完全拋棄了尊嚴,沈迷在這瘋狂又變態的凌虐中,臉上暈紅一片,狂熱的神情像是喝醉了酒般。
「哈哈,真乖,賤貨,小祖奶奶就喜歡你這下賤的樣,表現不錯,來,小祖奶奶賞你嘗嘗更好吃的。」
說著,靜靜身子躺下去,兩條腿分得大開,雙手抱住大腿根,成M型,把長著濃密黑毛也早就已經濕潤的陰戶和淺褐色的肛門暴露在楊的面前。
「賤貨,來,賞給你吃,注意不是讓你吃下面哦,今天小祖奶奶賞你舔屁眼,上次你不是想吃沒吃到嗎?過來,先爬過來好好聞聞。」
楊只是稍稍猶豫了一下,就膝行爬到床邊,依然是雙手背在身後,把鼻子湊到有著菊花一般均勻皺摺的肛門上。
肛門小巧,因為靜靜兩條腿張開姿勢的緣故,中央的孔洞微微地凸起開來,露出一個米粒大小的暗紅色痔核。
楊的鼻子幾乎完全貼到了肛門上。女孩淡褐色小巧可愛的肛門清洗得很乾淨,卻依然有不是很濃烈的臭味衝進鼻腔。
是糞便的氣味。
楊乾嘔了一下,大口大口地呼吸,良久才平復下來,卻依然就那麼湊在女孩的肛門邊嗅著。
逐漸地,臭味似乎不再那麼惡心,隱隱地似乎能聞出一些讓人臉紅心跳的莫名氣味,夾雜著臭味,十分複雜。
等待的時間是那麼的漫長,楊的心中湧起了越來越強烈的衝動,幾乎控制不住地想要伸出舌頭去品嘗那莫名氣味的來源,心跳得飛快,如雷般在耳邊炸響,像是要衝出胸口。
下體流出的淫水一定已經泛濫成河,楊能清晰地感覺到淫水流出體腔滴落下去。
「賤貨,跟小祖奶奶說說,好聞不?」靜靜的聲音傳來,在楊的耳中似乎隔了很遠很遠,有些空靈。
「好聞,小祖奶奶。」楊恍惚著,說道,聲音顫抖著。
「想不想吃小祖奶奶的屎?」靜靜問道。
「想吃,小祖奶奶。」楊像是被奴役了,機械地回答。
「賤貨,天生就該吃屎的賤貨。可惜了,他媽的,今天剛灌了腸,肚子里沒有屎,要不然今天就直接拉到你嘴裡。」靜靜罵道。
楊沈默著,只是呼吸越來越重,近乎貪婪地嗅著鼻腔里湧進來的奇異氣息。
「真他媽賤,賞你了。」靜靜慵懶地哼了一聲道。
話音剛落,楊的舌頭就迫不及待般地舔了上去。
味蕾接觸到肛門,苦、澀、酸以及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湧入口腔。
居然並不討厭!